這次總統大選與以往很不同 | 郭譽申

台灣自從2000年政黨輪替之後已經歷3位總統,頗有些類似的形態。總統都任滿兩屆8年才卸任;總統的第一任期都較上軌道,至少差強人意,但是第二任期都荒腔走板(參見《總統第二任期有魔咒?》),造成廣大民怨,因此總統任滿卸任時,執政黨都慘敗於在野黨而輕易實現政黨輪替。

回顧扁、馬的時代。陳水扁的第二任期,他和妻子的貪瀆洗錢事實逐漸被揭露,導致百萬「紅衫軍倒扁」上街頭。馬英九在第二任期時,民進黨在背後支持的「太陽花學運」佔領了立法院及衝入行政院。

蔡英文的第二任期,雖然沒有上述扁、馬第二任期同級的爆炸性事件,卻是惡政不斷,包括:關閉中天新聞電視台,開放美國萊豬肉進口,台鐵太魯閣號列車發生49人死亡的出軌意外,多名民進黨政客被判定論文抄襲,民進黨執政的桃園市和新竹市都爆發公共工程品質低劣,台南市議會的民進黨正副議長因賄選被起訴等等。蔡的施政並不比扁、馬好,但是這次總統大選看來不像扁、馬卸任時那麼容易政黨輪替。幾天前的南投立委補選,國民黨輸掉一向藍大於綠的南投選區,就是明顯的徵兆。

不再容易政黨輪替的一個原因是民主疲乏,出現在全球很多地方。起初,一個政黨施政不佳,民眾很期待政黨輪替,認為更換一個政黨會比較好;然而經過幾次政黨輪替之後,民眾發現換來換去都差不多,就不再那麼期待政黨輪替了。民進黨的施政是很爛,然而換成國民黨也未必有多好,民眾於是無所謂了。

不容易政黨輪替的另一原因是現在多了一個民眾黨,必定推出柯文哲參選總統,形成三腳督,有利於執政的民進黨。假使只有藍、綠兩黨,民進黨因失政而喪失的選票幾乎全會轉到國民黨,現在則部份會轉到民眾黨,導致國民黨的得票比較不容易追上民進黨。

藍、綠兩黨都親美,但國民黨較親中,而民進黨較反中。過去中美關係友善時,美國不會偏袒國民黨或民進黨,現在中美成為競爭對抗關係,美國自然偏愛跟它一樣反中的民進黨。美國一向對台灣有影響力,這自然有利於民進黨的勝選繼續執政。

扁、馬兩位總統都任滿兩屆8年才卸任,卸任時執政黨都慘敗於在野黨而輕易實現政黨輪替。蔡英文的施政並不比扁、馬好,然而與以往很不同,由於民主疲乏、多了民眾黨、以及美國偏愛民進黨,這次總統大選絕不像扁、馬卸任時那麼容易政黨輪替,國民黨甚至還稍居於劣勢。明瞭這點,國民黨內真不該多人力爭總統提名,應該無私的推出最有機會勝選者,然後精誠團結全力求勝。

思想殖民 | 管長榕

「很多亞洲學者對西方出版物有一種奴性依賴,他們熱衷引用西方的出版物、西方的思想、西方的事物。的確其中有很多想法在過去是舉世無雙的,但是現在,坦率地說這些思想已經不再厲害了,也不再適用於一個從單極變為多極、從單一文明變為多元文明的世界。亞洲人必須放棄對西方的心理依賴。」(新加坡馬凱碩)

莫道不疑美,勿以西為貴。一個人壞事做絕,仍然可以天天高喊:「公義使邦國高舉」。唸聖經不會成為聖人,人們不該拿名言裝飾自己而洗腦人民。筆者行年古稀,聽爛了許多名言,心下不以為然,就此舉例做點反思。

我不贊同你的意見,但我誓死捍衛你表達意見的權利

這類話常常被解釋為我們應當尊重別人的意見,我實在不能同意。「意見」和「表達意見的權利」是兩碼事,人們應當尊重後者,無需尊重前者。碰到那些狗屁意見,我決不會說「我不贊同你的意見,但我誓死捍衛你的意見」。

其次被人誤解的是這話代表完全的言論自由,我也不同意。不用多說,聽聽這句就知道:「我不贊同你造謠,但我誓死捍衛你造謠的權利。」別再說謠言止於智者,那會侮辱到每一個人。

法國查理週刊遭受恐攻,引發世人同情,但也有沈默的旁觀者,他們並非害怕恐攻報復而沈默,他們只是不願誓死捍衛週刊的意見,也不會誓死捍衛週刊侮辱他人的權利。

錯誤的決策比貪污更可怕(不知道誰先說的)

即便同為經濟學家,對於未來的預測,也往往南轅北轍。決策形成的當初不會沒有道理的,而決策的錯誤每每肇因於未來的變數,較少肇因於無知,更非肇因於故意,可以說近乎天災。貪污卻是主觀上有意為之的犯罪,藉政策來貪污更是百分百的人禍。尤其不同在於決策的錯誤可以改弦更張,設法補救;貪污卻是食髓知味,愈演愈烈。「錯誤的決策比貪污更可怕」是在淡化貪污的罪惡,也在培育「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官僚怠惰,不足為訓。

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

那是在西方文化下得出的結論。西方講法治,不講人治,而法律卻是道德的最底線,所以一旦執政的道德觀止於不觸法,即無所謂道德可言,所謂「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權力越大越容易避免法律,甚至立法、修法以得免,例如總統有權無責,任用行政院長不經立院同意,都是靠絕對權力修法而來。所以在一味標榜法治而不重視道德的西方,權力使人腐化。政治獻金、遊說團體、智庫、基金、旋轉門,NGO,在美國都已明火執仗的「腐化法制化」了,落實了民免而無恥。(川普及柯林頓夫婦的基金都已關門,他們卻一點都不會臉紅)。美國人均律師是全球均值十倍,其故在此。

但在一向以儒家民本思想為正宗的中國,追求道德與人治的「開明專制」,就不能驗證「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以小蔣的權力,貪腐怎麼會輸給阿扁?差別在於有恥無恥的良心罷了,「非不能也,不為也」。正所謂「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孔明罵死王朗,郭台銘罵不死民進黨,其理亦同。中國傳統對於絕對權力要求的人格境界,豈僅限於「不觸法」。

程序正義:毒樹毒果原則

非法取得的證據及其衍生證據都不能被採用。電影The Rainmaker裡那本保險公司內規明明是真的,但因屬於非法侵占得來的,所以法官要求陪審團對那本內規視而不見,不能做為證據。那末如果一位警官因為刑求而得知嫌犯埋屍地點,起出被害人屍體,是不是陪審團也要對屍體視而不見,不得做為證據呢?

此即美國法官發明的程序正義凌駕實質正義的理論,認為路走錯了(不正義),結果就是錯的;只要路走對了(正義),結果就是對的。所以走上對的路就算達標,否則否之。數十年間,流行全球。

不知道世人為什麼願意接受這種荒謬。對於程序不正義,我們大可訂立反坐的嚴厲罰則,怎麼可以漠視事實的存在呢?程序正義是為了追求實質正義,怎麼最後反而喧賓奪主、捨本逐末呢?怎麼可以用擴大不正義來懲罰不正義呢?

台灣最近有次警察臨檢搜出毒品,移送三人到法院,結果全部當庭釋放,因為找不到嫌犯同意搜索的錄音記錄。程序不全,大可將本案不列入員警的查案考績,甚至無功有過,加記警告。但事實歸事實,一碼歸一碼,怎麼能有案不辦,當庭縱放呢?我們原本屬於追求實質正義的大陸法系,就是因為亦步亦趨不疑美,邯鄲學步的倒向海洋法系了。恐龍由此而來。

思想殖民-對民主的反思

思想殖民-對民主的反思 | 管長榕

西方遺毒最廣最深的洗腦詐騙就是「民主」。不要怕批評民主會成為全民公敵,我們的信念有可能出錯,若不能對這些信念展開調查,那我們等同於接受虛假的人生。

哲學是以不斷的質疑和否定去探尋真理。多少人為西方自由民主的口號而死,卻至死不察,做了糊塗鬼。如果人們仍然不去思考民主的本質,不敢批評民主的謬誤,民主將繼續霸凌人類社會一段日子,但民主內建的黑洞最終仍會造成民主的塌陷與死亡,只是可憐了必須經歷這些過程的庶民。

民主的本質

民主只是一種制度,和其他任何制度一樣,都是為了實現人們的理想,如國泰民安、自由平等、世界大同。人們要達到目的地,會嘗試很多條道路。但西方強權認定只有一條路可以實現理想,就是民主。乃至把方法目的化,認為只要民主就好,民主本身就是理想。這就是他們標榜程序正義的典範,他們相信程序正義會實現實質正義,至於什麼程序是正義的,他們說了算。儘管已經有很多例子驗證民主不能實現理想,甚至會帶來分裂、動亂、戰爭、殘暴、貪腐、不公、不義、落後、貧窮,但西方強權仍然認為只此一途,他們說那是普世價值。其他都是毒樹毒果,是他們要打擊、壓迫、制裁、圍堵、霸凌、推翻、改變的對象。

本來「認定只有一條路,把方法目的化,要求別人也這樣想,結果驗證失敗」的是另一個強權:國際共產蘇維埃;走的是另一條道路:共產制度。後來國際共產蘇維埃解散,共產制度轉型,重要的是不再想要赤化世界或要求別人跟他們一樣想法。卻是民主贏家步上了共產輸家的後塵,到處點火,步步進逼,決定用民主一統天下。防衛者變成了征服者。諷刺的是他們還宣傳自由多元與包容。全世界怎麼可能有幾十億人看不出來其中的荒謬,用民主一統天下跟用共產赤化世界有不一樣鴨霸嗎?普丁2007在慕尼黑的歷史性演講即斥責美國單極化世界模式的蠻橫。民主蘇維埃正走上共產蘇維埃解體之路。

日前蔡某說民主雖不完美,仍是迄今最好的制度,也是老得不能再老的老調,緣於邱吉爾用生花妙筆來吹捧民主,Democracy is the worst form of government except for all the others that have been tried.(民主是其他已經試過的制度以外最爛的制度)。但邱其實並未完全瞭解其他制度,跟羅素相比,他對東方的認識極其貧乏,更別提在他伸腿後才逐漸形成的中國模式。

1992年日裔美籍學者福山一篇諂媚西方文化的「歷史終結說」,隨著蘇聯解體冷戰結束而被世人引用成千上萬次,他認為民主制度與資本主義已經全面大勝,定於一尊,歷史到此為止,其他社會形式都將無可避免被淘汰出局。藉著「語不驚人死不休」來賣錢的福山,不但沒有瞭解已有的其他制度,更把未來人類可能進步的制度一概抹煞,完全違反進化的自然法則。

人類文明滾動前進,精益求精,不會因民主而停擺,世事肯定不變的就是「變」,中國最古老的學問「易」就在探尋「變」的軌跡。事隔多年後,福山自己收回了歷史終結說,而有幾乎完全相反的覺悟。他說:「直接民主完全無法運作。因為多數民眾並沒知識水準和時間,去了解極度複雜的政策和未來影響,最後只能被簡單口號操縱投票」。台灣人簡直身歷福山語境,從「春天的花蕊」「有夢最美」到「台灣價值」「民主鳳梨」,空洞但美麗的口號就能操縱投票,竊國為侯。「民主是迄今最好的制度」只剩下猶疑的信念和厚顏的外宣,沒幾個人說得出口了。

民主反科學、反專業

民主唯一的科學應用就只在比較數目的大小:十個文盲在核議題上勝過九個核工博士。國家大政交給99.99%對專業完全一竅不通的選民去作決定,這種盲人騎瞎馬居然是民主最極致展現的公投。民初擁抱德先生與賽先生的先聖先賢們,竟然看不出來德先生是反賽先生的。

斯里蘭卡總統跑了,阿富汗總統跑了,往前推還有辛巴威總統跑了,菲律賓老馬可仕跑了,族繁不及備載。他們都是民主制度下民選的領導人。在各層級政治選舉中,人們對候選人誰好誰壞的認知,遠不如對歌星的偏好來得專業。民主讓每個人參與政治,不專業的結果在大概率上是平庸的,如果出現偏好或偏壞,都是運氣,例如梅克爾或希特勒。

民主勝選者民調多半開高走低,每下愈況,在韓國甚至形成青瓦台魔咒。電影Game Change講的是阿拉斯加州長裴琳的故事,她後來更成了副總統候選人,與其說電影在嘲諷裴琳,毋寧在嘲諷民主集體素質的脆弱。台灣半世紀來領導人的下台民調,全部低於上台民調。唯一下台民調步步高升、歷史定位永彌新的領導人,是被不斷獨裁污名化的小蔣(他也是面對1450唯一沈默不抵抗卻依然屹立不搖的傳奇)。民主領導人為什麼會出現不如獨裁領導人的情形?是民主/獨裁的體制重要,還是領導人的素質重要?

民主所做的決定,本來就不是因為那是「最佳選擇」而受到人們青睞,而是因為人們以為那是「我的選擇」而讓人們情有獨鍾。所以康德認為民主建基於隨性,而非理性與正義;柏拉圖認為民主讓每個人都參與政治,即無專業。所以理論上在這種制度下的政治生態與決策品質,本來就沒有高水平的期待可能,民主才是無可避免要被淘汰的結局。政治學是民主制度下最不受人尊重的專業,各行各業阿貓阿狗都自以為可以論政,可以從政。不專業的結果就是低水平,「每個人都參與」的價值只在於「結果怨不得人」。

民主反價值

民主只管數目多寡,不管是非善惡黑白對錯真假,也與公理正義道德無關。「多數」自認為就是至高無上的道德。「民主之下,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反對多數,甚至理性的權威都要怯步,因為多數自認為是理性的唯一代言人。因此,它可以為所欲為,除了它的意志,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限制它的行動」(法國托克維爾)。民主是強凌弱,眾暴寡的標準形態,無恕道可言,輸一票就是全盤皆輸,贏家整碗端去。

因其本身已被價值化,所以民主不再需要建基於是非善惡黑白對錯真假的任何價值之上。他們標榜法治,藉口法治足以防弊,不需要講究政治人物的道德修煉,所以他們貶低甚至污名化人治,流風所及,競相無恥。明明法律只是道德的最底線,他們卻把法治抬舉到道德最高點,此外再無價值標準。這是民主演化的最終宿命都是爛蘋果的原因。

民主成熟的法國與加拿大近年都出現投票率低於五成的選舉。850萬人口的紐約市長白思豪只拿70餘萬票就連任;號稱學風第一自由民主的台大,學聯會主席由個位數投票率產生。人們對民主所賜最重要的權利與權力心灰意冷,形成少數決的反民主現象,等於動搖民主多數決的基本理論。全球成熟的民主已經浮現自我否定,所以民主會自殘自毀,走上自我滅絕之途。選民之棄權並不是因為他們覺得制度提供了「選誰都好」,反而是因為制度造成了「選誰都爛」。

澤倫斯基正是因為在戲裡批評「選誰都爛」而在戲裡戲外都當上了總統,結果他所領導的政府以貪腐聞名而進不了歐盟,民調從73%掉到23%,於是孤注一擲靠攏北約,不惜引火上身,以一個猶太人總統,驅使斯拉夫人自相殘殺。戰爭終於掩蓋了貪腐,民調反轉到91%,醜聞華麗轉身為英雄。民主隨表演而起伏。

民主是裹著選票糖衣的鴉片。「當家作主出頭天」是人類政治史上最成功的廣告或騙術。選民即使一再被忽悠詐騙,卻能含恨含淚不改其志。好像買彩票,百敗而不悔,堅信下次就輪到我出頭天了。一根看得見但吃不著的胡蘿蔔,就是民主被目標化的原形。等到人們終於發現民主總是走向選擇爛蘋果的宿命,於是投票意願開始降低,他們不要糖衣了。但他們只能放棄投票,任人擺佈,卻不能放棄民主,這條路走不通也得走下去。因為他們就是當初放棄了獨立思考,閉著眼睛幫忙打造民主神話的先鋒,腦袋裡只此一途,即便回頭,也無路可走。選舉是民主制度的靈魂,選票是民意的靈魂之窗。一旦靈魂之窗關閉,沒有靈魂的民主在各地漫步時(全球化的低投票率),民主已經屍居餘氣,有名無實了。

民主推卸責任

梅克爾建北溪二號,蕭茲作廢;歐巴馬叫停美加輸油管(基石XL),川普重啟,拜登再廢;台灣核四潮起潮落四回合,三千億化為夢幻泡影。後朝反前朝,為反對而反對,坐看公帑虛擲一事無成,居然無人負責,全民倒楣。民主讓政客輪流做莊,恰是自己折騰自己。人民選出了政府,賦予權力,政府本就應該召集專業,推行政策,並對成敗負責。凡事推給公投,事成則攬功剪彩,事敗則甩鍋民意,阿貓阿狗都可以執政了。民主的價值在於「結果怨不得人」,民主也就成為政治人物推卸責任最佳藉口。川普重啟是民意,拜登再廢也是民意,都是全民買單,債台高築,民主不就是自己折騰自己嗎?

美式民主採用任期制,幹得好不好都要下台,那他們上台後,真的還會民之所欲長在我心嗎?美國每一位總統的第二任期都在為自己下台後打算。蔡某回答李遠哲碳中和問題時說,今天的碳排是前朝造成的,與她無關;卸任後的碳中和是後任的事,也跟她無關。結果每一任都可以用她的答案一推六二五,我們的碳中和就會跟美國的基建一樣,一代推給一代,沒有一代要管。這就是民主制度內建的CEO現象,不管前任,也不管後任,最好前後任都比我爛。我不相信這種普世價值不會被淘汰。民主內建的黑洞最終必會造成民主的塌陷與死亡。

思想殖民

真要設計一個好的制度,絕無可能像「比較數目大小」那麼容易。幾百年來,西方強權不但殖民於世界各地方,也殖民於人類各思想。許多地方已經脫離殖民地位多年,仍然不能脫離殖民思想束縛。無孔不入的宗教信仰尤為代表,許多非裔族群信仰之虔誠甚於白人。

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權,更是近代西方政治思想的迷幻藥,像萬靈丹似的銷遍全球。人們早已懶於思考,就像數學公式、幾何定理一樣,有人證明過了,我們直接套用就好。更像宗教一樣,是個信仰,我們從出生起就被這樣教育,信就好了,不用講一堆有的沒有的大道理。當一個思想佔領了人們的頭腦後,不管它是否合理,就再也沒有比從頭腦裡把它趕走更難的。這裡面無可諱言的還有我們國人經過積弱不振的百年,由屈辱而自卑而崇洋而媚洋而全盤西化的心路歷程。

現在不會有人相信人類生而自由平等了!在民主三寶盧梭、洛克、孟德斯鳩那個年代,菁英們為了掙脫君權神授的思想桎梏,才開創天賦人權說以為對抗。因為民智未開,只得以天制天,以愚易愚。孫中山雖受西方思潮洗禮,卻並不人云亦云。他明見天賦人權不存在,由此建立弱勢族群的觀念,並提倡服務的人生觀以為救濟之道,強者要服務弱者。

天賦人權被西方菁英奉為圭臬,為的是合理化霸權社會裡的強凌弱。他們將生而自由平等植入人們的思想,並要求人們將之奉為一生的信仰,弱者因此淪入悲慘的敗部也無處申冤,只能逆來順受,聽天由命。工業革命初期,契約自由原則甚囂塵上,低工資、高工時的童工女工比比皆是,全都基於自由意志,愛來不來,無人強迫,大家都覺得合理。但我們從現在回顧過去,藉自由之名的強凌弱一目了然。

民主與法治也是西方菁英們的思想殖民,希望人們奉為一生的信仰。民主讓每個人參與政治,等於回到叢林世界,物競天擇,最終都是強者勝出,弱者懾服。菁英們又不願受到道德的束縛與譴責,所以醜化人治,鼓吹法治。法外無是非。最後立法、執法、司法都掌握在菁英手中,由於沒有強者服務弱者的概念,民主法治就成為讓強者愈強、弱者愈弱的體制。

政治學者的研究認為,普通公民對美國政府的行為幾乎沒有影響,能改變政策的僅限於收入頂端的人,和代表企業及利益團體的組織。換言之,美國是個金權政治(plutocracy)的國家,或稱富人政治,就是強者政治。

立法是人在立,執法是人在執,司法是人在司。所謂徒法不足以自行,法治最終還是離不了人治,法不過工具耳。推崇人治才能使良法善用;人治不臧,法治適足助紂為虐、為虎作倀。例如菁英們通過立法替富人減稅。

獨立思考擺脫思想殖民

東西方政治哲學的差別在於「民本」與「民主」。民本是for the people,重在實質性的目標理想;民主是by the people,重在程序性的方法路徑。中國政治要走哪一條路去達標國泰民安,可以一試再試,並不拘泥一格,此即老鄧的黑貓白貓說,摸著石頭過河。西方畫地自限,直接以民主為達標,重在每個人自以為的自決,至於結果是否for the people,則非所計,只要by the people就好。民主若能實現民本,那沒問題,民主可以成為一種路徑的選擇。但若民主不能實現民本時,文明應該還有其他的道路選項。

「極」權是從「集」權演變而來。集權相對於分權,就是中央vs地方。那是比例問題,也就是偏中央集權多一點,還是偏地方分權多一點。在孫文學說中屬於均權制度。如果太偏中央集權,就會被講成極權;但再怎麼集權,也不能沒有地方分權,特別是幅員遼闊的大國。而分權到了極致,會變成分離,例如大英國協成員表態,女王是最後共主,儲君上台後,成員即與大英完全脫離,陽光道與獨木橋,各走各的路了。有朝一日美國若是跟英國一樣走下坡,比較強的州也要走上分離之途。如同加泰隆尼亞之於西班牙。

集權跟專制、獨裁一樣,都被刻意污名化了,為的是相對於民主的神聖化。污名化與標籤化都是政治外宣上的基本招式,給速食世界的普羅大眾提供不需要太傷腦筋的懶人包。實則問題不在治國途徑是民主或專制,而在治國理念是否以民為本。目的在吃飯,不在於用刀叉或是用筷子,吃飯是普世價值,用刀叉吃飯算什麼普世價值?誰說只有獨裁才會帶來腐敗,只有民主才會帶來安和樂利?

民主政體在效率上不如專制政體是人所共知的。在以民為本上,民主體制更有先天死穴。由於他們幹得好不好,時候到了都要下台,所以人民沒有推翻的必要,主政者也沒有被推翻的戒慎戒懼,選舉贏家可以在任期內儘管吃香喝辣,坐地分贓。民主如果只是輪番餵養菁英,如何不被淘汰?「在專制體制下,獨裁者甚愛自己的政權,以致害怕自己規定的制度給政權帶來麻煩」。專制政體沒有下台約束,幹得不好,就只有爆發革命讓他下台,所以他才真正無時無刻不以最大多數百姓福祉為念。

民主是數人頭的,在窮人頭遠多於富人頭的美國,為什麼會帶來服務少數人福利的富人政治?反而寡頭的專制政體有能力服務最大多數人的福利?多數決的制度福利少數人,少數決的制度福利多數人,這是怎麼回事?

政府是否以民為本與政府是否民主無關,而重點在前者。若以民為本,民主與專制對老百姓都是好的,但專制會比民主更好;若不以民為本,民主與專制對老百姓都不妙,但專制會比民主更不妙。習近平告訴拜登,21世紀民主無以為繼,專制將主宰世界。因為新世紀裡瞬息萬變,刻不容緩,決策當講求效率,才不致延誤失機。而民主程序費時,緩不濟急,要解決問題必須等待凝聚共識,但你沒時間了。所以民主會被淘汰,由一個會替廣大人民著想並具專業能力的專制政體來取代。簡言之,在新世紀,政府如果不夠專制就會在國際上被淘汰,如果不能為民著想就會在國內被推翻。

民主是舶來品。西方認為領導人換手頻繁,況且制度的制衡設計可以有效約束領導人,所以不太在意領導人的素質。選舉領導人全憑好惡。中國老祖宗特別講究治國者的人品道德操守,他們教育的對象主要是「士」,而非全民百姓;著重的是人,而不是法;目標是民本,而非民主。一個以民本思想念茲在茲的獨裁政體,恰是中國人數千年來嚮往的開明專制。尤其在今日多元分工的世界裡,讓政府各專業部門去操煩國家大事,百工百業才能各安其所,生民始得樂樵蘇。

「毫無疑問,統治者有德有才,對於國家的富強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但統治者沒有同被治者大眾的利益相反的利益,或許更為重要,因為一旦他們有了這種利益以後,德便幾乎不發生作用,而才也將被用於幹壞事。」身處個人主義環境下的托克維爾認為「德」不能抵抗人性的貪婪,所以在利益衝突時便「幾乎不發生作用」。

托克維爾的「德」不是東方定義下的「德」。我們的有德者並非依賴沒有「衝突的利益」,而是志不在此。小蔣要擴大個人的利益,豈會輸給阿扁?李光耀若不是以百姓為念,利他重於利己,何來典範長存,世人欽敬?由是知重點在主政者的人品道德操守(能力自不可或缺),專制獨裁不是問題所在,只是在西方文化強勢霸凌下被污名化。大多數獨裁專制不能善終,不在體制,而在人為。但話說回來,能夠才德兼具,視私利如浮雲者,畢竟少數,托氏的論述正好點出了民主的阿基里斯腱,多數不能治國,國治要靠少數。

儒家講治民,不講民治。選賢與能是由治國者舉才,不是老百姓投票。上不忠於民,不是被罷免,而是被推翻。中國模式與民主陣營最大不同在於,他們認為審時度勢,替大家規劃未來,是執政者的責任,委之於民是不負責任的作法,一味民主會成為執政者卸責的最好藉口。他們不相信民主,不認為群眾能夠了解方方面面,足以做出對自己最好的選擇。這是福山花一輩子才學到的認識。李光耀不以標榜民主自豪,世人與新加坡人也不推崇他為民主先生,但他堅定的以for the people初心締造巨大成就,遠勝許多by the people的領導人。

東方的民權,重在人民的「權利」(民本),而非人民的「權力」(民主)。執政者應該以守護人民的權利為依歸(for the people)帶領大家前進,而非以授予人民權力為目的(by the people)跟隨大家前進。後者非但有卸責之嫌,在割據一方的封建思想根深柢固的中國,尤非國泰民安之道。

有謂大陸「改革之後無道德」!此即西風壓倒東風的結果。西方思想兩大根基在於自由的個人主義與達爾文進化論。其中沒有道德成份存在。他們的人權是片面定義的廣告詞,是挑釁工具,是作秀佈景,他們真正服膺的是弱肉強食,相信弱者本該被淘汰。所以美國疫死百萬,他們處之泰然,即使輪到自己身上,也只怪自己是弱者。他們認為每個人追求自己最大利益是文明前進的動力,自私成為榜樣。道德觀止於會不會觸法,亦即他們所標榜的法治,此外無是非。

東方的集體主義不能把其中的弱者分割出去,任其自生自滅。老有所終,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傳統世俗的道德觀違反了進化論,弱者未被淘汰,加重了集體的負擔(如堅持清零),不符合追求利益極大化原則。東方與西方,集體與個人,道德與利益,這是路線問題。改革開放之後多年,西風壓倒東風帶來的「無道德」問題開始浮現,才在文革廢墟中重拾儒釋道思想哲學,企圖扭轉東西風向,那是艱鉅工程,是文明對撞。

東方思想認為政府治理要靠道德和專業。道德要培養,專業要歷練。期待全民都具有這種水平是不切實際的。在士農工商的儒家分工時代裡固已如此,在分工愈細的現代文明裡尤應如此。各行有各行的專業,要從政就要注重道德修養,要經過行政歷練。不從政就不要干政,不要只會丟垃圾而不會收爛攤子,那是不負責任的。民主不尊重什麼專業或道德(只管數目大小),阿貓阿狗都能口沫橫飛、大言不慚的論政,下屎有,下蛋無。新世紀裡的民主將被「政治專業」取代,這種既非近代西方的民主,亦非傳統世襲的集權,才是東風崛起引領人類文明的契機。只是路途依然遙遠,可能要花一整個世紀才能清除掉被錯誤深耕的普世價值。

2022美國政府終於宣稱不再尋求改變中國體制。國安顧問沙利文說:「以往對華政策的一個錯誤觀點是,認為通過美國政策,我們將使中國的制度發生根本性的轉變。這不是拜登政府的目標。」實則在冠冕堂皇的外交辭令背後,人們有目共睹的是美國從未試圖改變其盟友沙烏地阿拉伯的體制,而俄羅斯並未因為接受西方制度的基本框架而成為美國的夥伴,反而遭到美國進一步窮追猛打。這一切都緣於「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的霸權心態,俄羅斯太強大而沙烏地不足道也。當「日本威脅」成為美國的心腹大患時,美國對於自己一手打造體制的日本照樣動手動腳,非要瓦解其競爭力不可。當越南有成立小北約以牽制中國的可能時,美國千里迢迢拉幫結派,才不管越南有沒有類中國體制。

西方文化以美國霸權推動民主,以顏色革命高唱法治,以自由多元強迫世界單極化。澤倫斯基、拜登、蔡某等,動不動就是捍衛民主,為民主而戰,每每這樣叫幾聲就能取得正當性。民主毛病一大堆,西方學者都已開始檢討,可嘆我們還停留在神主牌階段,在台灣,看不到有人敢批評民主,頂多只敢說不合我意的民主是假民主,不敢直指民主本身的缺失。民主真的是神壇上不可褻瀆的處子嗎?是政治史上終極的價值嗎?不!政治是一門專業,民主不專業,在本世紀就會走下神壇。等到一種更為專業的政治體制成熟後,民主就要被淘汰。習近平已經跟拜登淘心淘肺的說了,卻只是對牛彈琴。

容我再次強調,民主是一種思想殖民,是帝國主義產物,本質是菁英階層可控式的權力開放,是條通往菁英預設目標的道路。他們善於包裝美麗的謊言,如同他們的民俗,送禮時著重徒然金玉其外的美麗包裝。民主已經洗腦世界數百年,如果不從根本上掙脫這個框架,不能徹底戳破民主的錯誤、虛假、迷信、鴨霸、危險、弱智,我們將在根深柢固的迷思中拱手讓出正當性,去打一場事倍功半的艱難戰爭。孫中山先生再再強調心理建設先行的必要,良有以也。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法國馬克宏)

清末少年留學美國簡史 | 郭譽孚

同治中興當年,正是日本明治維新初期;由於英法兩次聯軍中,美國公使蒲安臣對於清廷的處境表示同情,且確實居華洋衝突中,在公正的處置上,有相當不錯的表現;而清廷有意與西方列強建立平等而合理的關係,就在蒲氏任滿之年,邀請其出任清廷的巡迴大使,同時,奉旨的另有兩位華人使臣,有監督之作用。

1868年7月28日,該使團與美國國務卿訂立了《蒲安臣條約》(又稱《中美天津條約續約》),以西方國際法的形式確立了兩國的對等地位。根據其中規定,兩國人民都可以到對方的政府公立學校求學,從此開始了清廷推動第一批官派留學生的基礎─由學童開始的。此時正是明治維新初年,中國正式開始了西化的步伐…

清廷接受西化,容閎建議派學生赴美

當時與外國訂有遊學條約者,只有前述同治七年蒲安臣、志剛與孫家穀等使美所訂之中美續約,即由政府選派學生赴美;其辦法根據曾國藩、李鴻章所奏准,由容閎擬定該計畫。

第一次,由曾、李二人合奏選派幼童赴美辦理章程十二條…其中請准中國將派員每年選送兒童三十名,至彼國書院肄業。言明其束脩膏火,一切均中國自備,並請俟學識明通,量才拔入軍政、船政兩院肄習。致赴院規條,悉照美國向章辦理…。計畫中,於上海、寧波、福建、廣東等處挑選聰慧少年十三、四歲至二十歲為止,曾經讀中國書數年,其親屬情願送往西國肄業者…每年以三十名為率,四年計一百二十名,駐洋肄業十五年後,每年回華三十名,聽候派用。

實際選派學童出國留學,時在1872年,挑選不分滿漢,年12歲至16歲,在滬設局,查考中學西學分別教導,將來出洋後,雖肄習西學仍兼講中學…1872年第一批出國,該計畫正式展開。

第一次學童出國,生活起居都需適應,期間我學生所受文化衝擊甚大;例如,入學後,學生都拒絕行跪拜禮,就是其一例;指導官員,迭有報告回國,對於學童是否能維持原本的傳統心態,頗有疑慮。

美國的誠信與清廷的決斷

至1881年,我少年之學習達到相當水準,清廷決定派若干少年進入美國官方的軍事學校時,竟發生美方不准我學生進入軍事學校求學之事,使得清廷認為美方失其誠信,居心叵測。同時,1874年發生的牡丹社事件中,明顯地美國前領事李仙得為日軍之顧問,深涉於該侵華的台灣事件中,雖然美方指其所為非官方之意思,但確實讓清廷起疑。兩事件相加,出乎原計畫之外,難怪朝中無人敢於承擔。因而,當年,該計畫原定的十五年未滿,計畫尚無明白成效而告中止。少年留學美國,其中後來知名於世者,有唐紹儀、詹天佑等。

世界不再有季辛吉 | Friedrich Wang

亨利·季辛吉(Henry Alfred Kissinger)是一位傑出的外交家以及地緣戰略家。他用外交的方式結束了越戰,並且成功拉攏了中國大陸,在歐亞大陸的地緣政治上反敗為勝,不但彌補了美國在中南半島的失敗,還讓整個亞洲豬羊變色,轉而讓蘇聯陷入被動。

其實,他的「聯中制俄」戰略,基本上與當年諸葛亮的「隆中對」在結構上差不多。蘇聯的軍力,當時在數量上已經號稱超過美國,就跟當年的曹操在官渡之戰後稱霸中原一樣,麾下有數十萬大軍。所以劉備的策略就該聯合江東孫權,共同製造戰略平衡,等到赤壁大戰結束之後,諸葛亮仍然繼續希望這個結構維持下去。季辛吉也一樣,美國聯合中國大陸,在地緣上以及軍事力量上共同制衡莫斯科,有效加強對這個陸權大國的圍堵。

這個需要大的智慧以及眼光,並且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些面子,後退兩步。但是很不幸的,美國在季辛吉之後這麼多時間,都不能再出現一位傑出的外交家以及戰略家。雖然他的這一套政策被後來的卡特以下的歷屆美國政府大致上奉行,但終於在2018年之後被川普所改變。布里辛斯基在他的著作當中,基本上延續了這個思路,他很明白的指出,只要中國、俄羅斯、伊朗不至於聯合在一起,美國以及整個西方的全球利益就不會有大的問題。

我們若反過來想,其實他們的意思就是認為一旦中國與俄羅斯重新聯合,如果還加一個產油而且戰略地位重要的伊朗,那麼就將成為美國的惡夢,很有可能會顛覆西方的優勢。其實這個道理非常簡單,一點都不難理解,但是實在讓人不懂,為什麼現在西方的政客如此短視?

真的很懷念上個世紀60年代以後,那一些目光如炬的政治家。他們成功讓人類避免了核戰爭的浩劫,並且開創了50多年的繁榮與和平。下一個政治家,在哪裡?世界和平又面臨嚴重威脅!

直面“生存之爭”-準備武鬥,積極文鬥,加速內和 | 天人合一

美國無良政客終於撕下偽裝,公開在眾議院叫囂中美不是網球比賽,而是生存之爭
清楚表明美國無良政客-一夥修昔底德夢魘者、自私自利選鬥獸、弱肉強食叢林物、黑白瞬變雙標嘴、打遍天下惡強盜們,
他們在經濟、文化、制度、法理、民心各個方面全面衰落、快速下墜,基於規則的競爭競賽贏不了中國,幾近絕望,於是癲狂。
武力冒險、不擇手段、不要臉面,可能是其最後且正在加速實施的戲碼。

臺灣,面臨被美國強逼成烏克蘭血肉磨坊的生死存亡選擇,中華民族,又到最危險的時候。

我主張,保持戰略定力,坦然進場,打一場漂亮的防守反擊。
軍事上尤其在臺灣、南海取積極防守勢、準備武鬥。做好最壞情況下嚴防死守準備,且時刻準備後發制人戰略反攻。
經濟、文化、政治、外交上,採取全面進攻勢,針鋒相對、積極文鬥。尤其是改變“不干涉別國內政”、“不批評別國政要” 的原則、習慣,理直氣壯針對美國無良政客“內政無能、外事尋釁 、騙取選票、不管和平、禍害世界,同時自毀美國”的醜陋形象與罪惡本質進行口誅筆伐。將批判、揭露做到美國內部去,公諸全球理性人,喚醒、發動美國民眾及國際社會共同起來制約這一批喪心病狂的瘋癲人。

與此同時,加速兩岸政治促統進程
不甩、孤立、限制、打擊蔡英文台獨、獨台犯罪團夥;
對臺灣民眾實行全面、完整的中國國民待遇
直接面對島內民眾,面對非獨政治團體,面對全球華人華友,發起研議協商兩岸如何和、如何處、如何統”的全民政治協商。
將寄望於臺灣同胞落到實處細處。
通過兩岸及全球中國人中國友的團結和合,打敗美國無良政客利用臺灣烏克蘭化拖累、牽制甚至打斷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程的險惡圖謀。

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如何抗中保台? | 郭譽申

台灣媒體引述《日本經濟新聞》的報導:「台灣共諜太多,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這當然是爆炸性的新聞,國防部和退輔會立即發布新聞稿嚴正駁斥,而退輔會主委馮世寬甚至爆粗口:「這項報導是胡說八道,放他媽的屁!」

這項報導當然是胡說八道,台灣有多少共諜,就像有多少貪汚的公職人員,查到的永遠只是部份,因此誰也不可能知道真有多少。雖然報導當然沒有真憑實據,但日本人不可能憑空說夢話,日本人這樣說必定是從一些台灣人那裡聽來的。這就值得研究了。

在2000年政黨輪替以前,國民黨連續執政51年。在這段相當長的期間,國軍承襲蔣介石黃埔建軍的傳統,幾乎就是國民黨的黨軍,其中心思想是反共救國,而國指中華民國和歷史上的中國。隨著中國大陸愈來愈富強,反共變得愈來愈沒有意義,而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對立也沒有意義,部份退役軍官於是變得愈來愈親中,甚至親共,許歷農上將可為代表。這些退役軍官既然親中親共,自然時常參訪大陸,其中有些人甚至成為共諜。

民進黨雖然兩度執政,始終對國軍不放心,其民意代表曾多次指責,退役軍官的時常參訪大陸是不忠於台灣。因此日本媒體的報導「台灣共諜太多,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顯然是從民進黨和台獨人士那裡聽來的,數據雖然沒根據,內容卻有相當真實性。其實民進黨和台獨人士的這種說法早已廣泛流傳,美國也聽信這種說法,因此不賣最先進的武器給台灣。

退役軍官的親中親共與民進黨的不信任國軍是互為因果的。民進黨愈不信任國軍,退役軍官就愈反民進黨而傾向親中親共;而退役軍官愈傾向親中親共,民進黨就愈不信任國軍。民進黨已兩度執政,與國軍仍有這麼大的心結,這樣的國軍如何能夠抵抗中共的解放軍以保衛台灣?

台灣人的親中親共傾向應該不限於退役軍官,隨著大陸愈來愈富強,而作為中國人愈來愈光榮,勢必會有更多的台灣人傾向於親中親共,但是可能不表露出來。筆者就曾親耳聽到,親中親共的年輕人聲稱絕不表露出來,否則會影響工作和交友。不少退役軍官親中親共,能否推論到現役軍官?無從得知,他們當然不會表露出來。

親中親共者,包括不少退役軍官,恐怕也包括不表露出來的現役軍官,雖然至今是少數,卻有增多的趨勢,若與對岸裡應外合,民進黨的抗中保台大計還有何前途可言?民進黨就省省吧!

《全動法》就讓它過呀! | 楊改之

這兩天“全動法”議題鬧得沸沸揚揚!
好像大家都很反對,義憤填膺!
不過大叔卻有一種跟大家不同的另類思考!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就讓它過呀!

當然,檯面上,藍營還是要強力反對!並且抗爭到底,詳細論述宣傳這個法案的不合理之處以及反邏輯、荒謬、反人權、反憲法等等問題!
但實際上,這個法案的通過有利於下架民進黨!
大叔認為千萬不要讓它胎死腹中呀!
而且最好是如同進口萊豬和小智論文一樣,民進黨全面護航!那就太有趣了!

第一,這個法案引起的民怨,絕對夠讓民進黨吃幾十壺尿的!
但凡支持的,都可以理解成右派的好戰分子!
而以民進黨的尿性,大多數民代政客名嘴都會沆瀣一氣,表態支持!
對2024選戰來說,這絕對是藍營的一大殺器!尤其配合一年兵役調整的民怨,大叔覺得這次國防部簡直是藍營的超級助選員!

第二,未來,如果非綠陣營執政,要幹掉三民自和1450,就有法源根據了,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第三,幹掉NCC,也靠這個法案!因為這是動員準備時期,是一個超越NCC的政府管控機制和法源!到時候NCC就沒有權利再為非作歹了!

《全動法》,多大的威力,怎麼不好好利用呢?!
等搞定這些之後,再登高一呼,修改或廢除如《全動法》《反滲透法》《社維法》《國安五法》等等民進黨執政時期所立或修改的鉗制人民自由的諸多惡法,還權於民,以示自清,豈不美哉?
前提是,非綠陣營要選贏呦!
不然…大家就完蛋了!

大叔又做夢了!
不過並非不可能呀!
前提是選民夠理智,藍營夠聰明!

球賽、憶舊、共識-這些看起來沒有任何關連的話題 | 張復

球賽:

我曾經聽一位女性友人說,她現在的消遣是看電視裡的籃球賽。女性喜歡看球賽對我可是相當奇特的事情,就像我女兒喜歡看跑車競賽一樣。後來我才知道她喜歡看籃球比賽,是因為小時候常跟家人一起看,而且有她父親在一旁灌輸一些相關的知識。

其實不少電影故事告訴我們,人們對於球賽的興趣來自童年。那時他們跟家人或朋友一起觀看球賽(電視機前或球場上),長大了還想繼續看,因為甩不開憶舊的情懷。而且,很多人在一起看球賽,自然會形成支持同一個球隊的共識(情緒就更容易變得激昂),否則很快會不歡而散,因此不再有美好的回憶。

這樣我就懂得為什麼我對於球賽沒有太大興趣,因為我從來沒有跟爸媽或朋友一起看球賽。我也沒有陪我女兒看任何比賽。然而她怎麼培養出對跑車競賽的興趣?我猜是來自她大學時代的男朋友。我記得那位朋友自己就有一部二手的跑車,但不是為了拉風,而是能及時趕去打工(當跑堂)。

憶舊:

帶有情緒色彩的記憶會隨著時間而深化。這是因為每當我們回憶這類的事件,處理情緒經驗的杏仁核會加強它們的力道。那些沒有情緒內涵的事件則不會被加強,因為不屬於杏仁核的管轄範圍。

更有趣的是,這類的事件剛出現的時候,情緒色彩並不像後來回憶的時候那麼重。例如,前幾天我才跟一位朋友談到他跟另一位朋友一起住過的淡水民宅。我說,從那裡的窗口看黃昏的淡水河特別美。然而當時我並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它是隨著回憶在腦海裡一再的重現才被加強的。

同樣的,到現在我仍然記得有位住在聖地牙哥的朋友帶我去他家附近的一個賽馬場。這是我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場所。我還記得我倚著欄杆看著偌大的賽馬跑道,我也記得他帶著大女兒在眺望同樣的跑道。這些回憶也隨著不斷的重現而變得更有情緒色彩。

共識:

從觀看球賽的經驗,我突然理解到,我們嘗試與別人尋求共識的傾向來自於過去與家人或朋友成功共處的經驗。一起看球賽,並且為同一個球隊打氣,就是這樣的一種經驗。等到我們長大了,會基於同樣的習慣嘗試與其他人建立更多型態的共識。在某些方面,我們比較容易成功。例如,與同社區的鄰居取得使用公共設施的協議。但是在很多方面卻容易踢到鐵板。例如,是否支持同一個市長候選人;更不要說,是否支持同一個政黨或同一個政治理念。這是為什麼在有些問題上,同一家人也會翻臉,老朋友或老同學會當面頂嘴。

但我想說什麼呢?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人與人的合作是一種奇蹟。任何一種物種,除了人類以外,都很難與非親屬的同類做到超出互相梳理毛髮的合作,而人類能夠做到這麼多類型的合作,特別是在交換產品方面,即使與敵對陣營的人也能合作。這是多麼難得的成就,多麼值得全人類的珍惜。

驚見美國想親手毀滅螟蛉子 | 魏人偉

愚見謹供參考:

1. 美國與台灣的關係愈來愈像土蜂與螟蛉子了~

2. 土蜂抓螟蛉幼仔予以麻痺並封於巢穴內,當作其幼蜂的食物,人謂之螟蛉子,實則是以螟蛉養子也~

3. 目前傳出美國有「毀台計劃」,即在失去台灣前,搶先炸毀台積電與重要基建,即堅壁清野,不使資敵之意~

4. 在中美的大國博奕中,美國眼中只有自己的國家利益,並未看到台灣人民的死活,也不管其受苦與否,甚至有意仿效烏克蘭,拿台灣人命拼光拼滿為止,就如土蜂以螟蛉之子餵養自己的幼仔那樣~

5. 筆者不忍於言,但又必須為美國進陳一言:此乃下下策也!台積電重要的是人才,即便被統一了,美國也可以掐住上游的替換零件+化工原料+耗材+…等等來阻滯大陸的半導體發展,使大陸必須多花幾年來追趕,但也僅只如此而已~

6. 但是,美國此舉卻可能失去了再次「皇民化」台灣的機會,因為這一炸就把台灣人永遠炸走了。美國幾十年的經濟美援+自由民主神教的洗腦+遙控台灣人上人的綠卡緊箍咒+…,都灰飛煙滅去了,以後如何再用顏色革命來煽惑台灣並作亂中國呢?以後台灣誰見了美國人都會像似見到鬼~

7. 所以說,美國人不如日本人。日本人來台先殺十年,殺它個幾十萬,再建設、再教育,走時財產全都送給台灣友人,留下美好印象。如果日本人走之前先把台灣炸個遍,那今天還能運動台獨來內亂嗎?海盜民族畢竟不如中華的偏枝呀!

8. 還有核電廠呢,炸不炸?炸掉了大半個台灣都會核污染哩~

9. 唉,千萬別逼台灣學東北,一夜給妳換幟!

《霸權輓歌》

霸權不再美國在,牛肉吃無吃芹菜,

人民枵腹望天際,國內滯漲濫成災。

霸權不再美國在,想佔台灣沒能耐,

氣急炸毀台積電,民主自由失神態。

霸權不再美國在,五十年內要忍耐,

還好中華五千年,陽光之下啥奇怪?

霸權不再美國在,世界演義多一塊,

員外將死阿舍來,怎麼養出這胎怪?

霸權不再美國在,退回美洲再重來,

若不珍惜三寸氣,痲瘋病發全身癩。

霸權不再美國在,洗腦媒體只胡賴,

失德滅了神燈塔,妳對人類怎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