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有正氣——緬懷正義化身陳梅慧 | 林通明

時值陳梅慧女士11月5日的40歲冥誕。一年前(2024年12月4日),這位集真、善、美於一身的正義化身,在國道1號上遭遇突如其來的車禍,撒手人間。這起悲劇實在讓人扼腕嘆息!

陳梅慧無論是身份地位、專業還是經驗,都是一等一的。

當時很多媒體在報導陳梅慧身故的悲劇時,都只強調她的職業是「區塊鏈金融犯罪調查師」,卻較少有人知道,陳梅慧同時也擔任台灣國際反詐騙協會的理事長、以及全球反詐騙組織台灣分會的理事長,也就是說,她相當於台灣民間的反詐先鋒,身份非同小可。

她聰慧絕倫、出類拔萃,雖非金融或科技背景出身,但僅靠自學,便已深諳虛擬貨幣相關知識。

她身經百戰,曾參與過救援柬埔寨人口販運案被害人,協助警方偵破創意私房案、八八會館案等大案。她十年如一日般的不懈努力,使眾多犯罪者伏法。她一個人的反詐成果,可以說超過了整個政府,堪稱傳奇!令人聯想到《福爾摩斯探案》系列小說中,無能的蘇格蘭場,每次都要靠神探福爾摩斯指點或出手協助,才能順利破案。

而她的人格,更是完美無瑕,猶如至暗中的一束光芒、濁世中的一朵淨蓮:

她正義感爆棚、是非分明、嫉惡如仇,運用所學專業,替弱者、替受害者討公道,為捍衛公平正義、為掃黑除惡、為追查真相而戰,是詐騙集團與戀童癖等一切惡勢力的死敵與剋星。

她勇敢無畏、不懼強權,面對無窮無邊、深不可測的邪惡,仍堅持挺身而出與之對抗,奮戰到底,至死方休。

她謙遜低調、默默付出,從不高調炫耀。

她善良無私、捨己為人,多次無償幫助警方破案、協助受害者,不求回報。

不是所有英雄都穿著披風,陳梅慧是名副其實的台灣英雄、台灣之光!她同時兼俱虛構作品中神探福爾摩斯的執著求真與包青天的浩然正氣!

令人不禁心生疑竇的是:陳梅慧曾深入參與調查過的柬埔寨人口販運案、創意私房案及八八會館案等案,這一系列大案背後的水到底有多深?有多少尚未曝光的秘密?到底有哪些深藏不露的幕後黑手?陳梅慧生前是否發現這些案件彼此之間的關聯、是否觸及到了背後深不可測的驚天黑幕?這一切的一切,隨著陳梅慧的犧牲而真相難明,就此塵封……。

包括導致陳梅慧犧牲的那場車禍,本身也是疑點重重,很快就被官方以個人造成的意外事故結案,意圖讓民間的眾多質疑聲音就此沉寂,最終不了了之。

當權者真的認為他們總能肆意妄為、一手遮天,而廣大群眾都是任他們隨意糊弄的愚蠢順民、會全盤接受他們給出的「官方說法」嗎?

我們不能忘記陳梅慧的貢獻,更不能讓她白白犧牲。但願陳梅慧的精神能如不滅的星火,照亮重重黑暗,引領人民覺醒,打破一切當權者的謊言欺騙與永久統治,撥亂反正、實現變革,還世道一個清明!

只要萬眾一心、持之以恆,我們深信,撥開雲霧見青天的那一刻必將到來,真相戰勝謊言、光明戰勝黑暗、正義戰勝邪惡的那一刻必將到來!

最後,要呼籲政府有關單位:

1. 追授陳梅慧「卿雲勳章」或「景星勳章」。依《勳章條例》第七條,非公務人員獲授卿雲勳章或景星勳章的資格包括「有專門發明或偉大貢獻,有利國計民生者」,陳梅慧完全符合此一條件!

2. 將陳梅慧生前的事蹟編入課本,讓國人永世銘記、成為後代子孫敬仰學習的典範。

大國崛起路上的陷阱―是否要干涉他國內政? | 譚台明

眾所周知,中國的基本外交政策,都是秉持周恩來時期所制定的「和平共處五原則」。其中,「不干涉他國內政」就是最重要的一條。此五原則,基本上可以顯示一堂堂大國的正派作風,即便在數十年前,反共的徐復觀先生,對此也是十分肯定的。

然而,此一「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做法,近來開始受到些許質疑,包括金燦榮教授在內,都說此一原則是否該考慮有所修定。原因很簡單,你不干涉他國內政,但與你競爭並且還想處處打壓你的另一大國(美國),卻頻頻干涉他國內政。試想,一個與中國親善的某國政黨,其國內的反對黨,因為反對接近中國,就可以得到美國的各種支援,而與中國友好的政黨,卻從中國這裡得不到直接的支持。如此一來,莫說選舉可能選不過,甚至都有被政變的風險。這樣的情況漸次出現,於是,各國政黨見風轉舵,明知世界大勢此消彼長,但在現實利益的驅動下,還是寧願親近美國。如此發展下來,客觀的效果可以預見︰這不但為美國的霸權續命,同時也為中國的崛起橫生阻礙。

那麼,中國是否要改變「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基本原則呢?若改,則中國與美國有何區別?不是又要重蹈帝國霸權的覆轍?不改,則眼睜睜看著友好的國家(甚至是鄰國)倒向美國,而多年的經貿往來與投資,不但是為人作嫁,付諸東流;甚至成了他國對付中國的籌碼,豈不是甚為不值?

要知道,全世界多數國家都採行了西式民主制,即︰政黨競爭與選民投票。在這種政治格局下,等於天然地「歡迎」強國介入。試想,如果你對手政黨可以從某強國得到或明或暗的資助,且能藉此而得到國際輿論的支持,那麼,這「政黨政治」的「公平競爭」還有公平性可言嗎?你為了不吃虧,是不是也只能巴結這個超級大國,政策上向他傾斜,以換得他給你的「公平對待」?這就是為何台灣藍綠兩黨都要爭相巴結美國的原因。台灣如此,其他各國又能好到那裡?

理論上,民主政治是最忌諱外國干預的。美國大選,一個「通俄門」就吵得不可開交。而中國在各國以華語教學為目的的「孔子學院」,只因為教材涉及對中國國情與國家進步情況的介紹,就被西方各國冠以「干涉內政」的大帽子,被強迫關門。可見西方各國對「外國干預」是如何地敏感、如何地嚴防死守。但反國來,西方各國卻又打著「普世價值」的旗號,頻頻干預他國內政,誘使或迫使他國採取「普世價值」的西式民主政體,其結果,就是讓各國在政黨競爭的格局下,自然地敞開大門,主動歡迎西方強國的干預。這使得西方的干預簡直不費吹灰之力,甚至是難以推辭的「大國的負担」。(於此,我們可以明白,何以西方人那麼熱衷在世界各國推動民主投票制度了吧!後進國的多黨民主制,天然有利於西方強國。這一層窗戶紙,實在應該大力加以戳破。)

然而,不管有沒有道理,世界已經被西方塑造了;世界的現實就是這樣。那麼,做為崛起中的大國,中國若堅持原則,不就是要吃啞吧虧?也難怪有人按捺不住,認為該適度修正「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原則。否則,各國的親中政黨勢必要輸給親美政黨,中國在國際外交上將極為被動,極難與美國競爭。

對這個問題,我們若深入思考,應思索中國崛起的意義是什麼?如果只是以中國替代美國,而全世界受到霸權宰制的格局不變,只不過霸主由美國換成了中國,這難道是我們想要的?我想絕對不是。這不但不符合中國數千年來的「王道」思想,也完全不是百多年來中國革命的初衷。

大家應該還記得,1974年,鄧小平在聯合國大會上擲地有聲的演講︰

「…如果中國有朝一日變了顏色,變成一個超級大國,也在世界上稱王稱霸,到處欺負人家,侵略人家,剝削人家,那麼,世界人民就應當給中國戴上一頂社會帝國主義的帽子,就應當揭露它,反對它,並且同中國人民一道,打倒它。」

當然,如果在「干涉他國內政」上,只是採取如同美國一樣的手段,那距離「欺負人家、侵略人家、剝削人家」還有一段距離,但卻已是在走向霸權的道路上了。若果如此,如何能向世界人民自證自己是不同於美國、不追求霸權的?如何向世界人民證明自己是真心實意願意與世界人民一道實現共同富裕,彼此尊重,互不干涉的?差之毫釐,謬以千里。眼前之利與千秋大義,不可不慎。

那麼,中國就只好坐視美國霸權的擴張,坐視美國在世界各國的插手、干預,甚至是圍堵中國?那當然也不是。我們對待美國,還是要「敢於鬥爭」的。但鬥爭的目的,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至少不是最高原則),而是勇於揭露、批判美國(及其附庸國)打者「普世價值」的旗號卻行干預他國內政之實。換言之,對於美國,我們仍然應該抱持「治病救人」的心態進行鬥爭,而非與其同病,只為熬死對方。

必須相信,世界人民的眼睛還是雪亮的,雖然多數時候他們都如「讓子彈飛」中所說的︰「老百姓都在看,誰贏他們幫誰」;但這無害於「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事實。歷史總是辯證地展開,所有的心懷鬼胎,機關算盡,最後總難免「多行不義必自斃」的失誤。唯正道不誤人,雖然長路漫漫,但堅持到底就必見成效。

此次韓國的APEC首腦之會,中國重申樂於與美國㩦手並進,共同造福世界,無意與美國爭高下。我非常佩服中國政府與領導人能守住核心原則,沒有被美國帶偏。美國要維持自己一家獨大,以各種手段打壓中國;這很容易激起中國的報復心態,一不小心,就把「走自己的路,建設好自己的國家」轉變為「與美國一爭高下」,甚或是「卡死美國的脖子,置美國於死地。」後者固然能令人一吐怨氣,興奮於一時,但其實是個陷阱,會讓中國變成另一個美國,走上錯誤的發展道路。

中國不想取代美國,要改變的是美國以霸權操控世界的模式。換言之,中國的崛起必須是為世界帶來新的模式、新的氣象。這應該是屬於王道的社會主義,其中既有中國的老傳統,也有中國對近世新思想的融會貫通。

「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中國要走的道路,重點在於弘揚正道,而非以某種道術取得自己最強大的地位。事實上,以中國之體量,如果世界上有一公平的上帝將所有的資源做公平的分配,中國自然就是一等一的強國。中國不必捨正道來圖強,中國只要走正道,自然就是最強大的國家。而我們的最終目的,也不在於一國獨強,而在於一個真正公平、和諧、共同富裕、文化共享且互相尊重的全球社會。以今之科技能力,這個新世界已該來到了,唯人類的意識形態跟不上,還囿於狹隘民族主義乃至種族主義的小圈圈之中,以致於無法誕生出真正有效、有益的「全球治理」。中國文化中的王道思想與天下觀,最無種族與宗教的偏見,是最適合新時代之需求的。就看中國人有沒有足夠的文化自覺與自信,發揚老祖宗留下的精神瑰寶,為世界開啟一新的局面。

中美如何對待弱勢的少數族群 | 郭譽申

中美這樣的大國都有一些少數民族/族裔,中國官方認定有55個少數民族,美國則區別拉丁裔、非裔、亞裔…等少數族裔。本文把中國的民族和美國的族裔通稱為族群。國家政權通常由主要族群掌控,少數族群多半是相對弱勢的。中美如何對待其弱勢的少數族群?

中美的少數族群有一些基本的不同。中國現在的疆域是在清朝前期確定的,清初的疆域逐漸擴大,直到1759年擁有全部新疆,此後幾乎是有減無增,所以現存的少數族群自那時起少有變動,大多一直聚居在原居住地附近。清朝統治者自己是少數族群,對漢族有防範之心,因此長期不准許漢人移居東北、蒙古、新疆等地,直到清末才開放漢人移民東北、蒙古(西藏是海拔極高的高原,漢藏交流自然很少),這推遲了漢族與少數族群間的接觸和互動。

美國在1776年獨立建國,最初只有大西洋沿岸的13個州,此後向西迅速擴張,到1850年加州加入聯邦,領土達到太平洋,完成美國本土的擴張。在這過程中,少數族群的變動很大,印地安原住民遭遇屠殺和疫病而大量減少,現在已經無足輕重;1846-1848的美墨戰爭使美國得到加州和南方的大片土地拉丁裔於是成為最大的少數族群,非裔族群次之。各少數族群相當分散,並不居住一地。

美國自建國以前就買入大量非裔黑奴,主要用為種植園的勞力。即使南北戰爭(1861-1865)後非裔黑奴被解放成為自由人,白人對過去的黑奴,非裔族群的歧視是根深柢固的。中國清朝時,官家、富戶也有奴僕,但奴僕不出於特定的族群,因此中國少有族群歧視,雖然偶有族群衝突(多由於語言不通,生活習慣不同)。美國當然也偶有族群衝突。

雖然成為自由人,由於族群歧視,非裔族群多年來都不好過。譬如早期很多州都有族群隔離政策,白人學生念白人學校,黑人學生念黑人學校,而白人學校的經費比黑人學校多的多,黑人學生幾乎被犧牲了。即使1960年代的民權運動廢止了族群隔離,並通過一些平權法案,讓各族群獲得法律上的平等,但非裔族群在起跑線上已弱勢,於是始終是貧窮、犯罪率高的弱勢族群。非裔族群始終弱勢,使族群歧視一直無法消除。

弱勢的少數族群需要扶助,但政府高負債的美國現在難以提供,幾十年前美國的經濟狀況較好時早就應該提供,但美國奉行自由主義,當時不願負擔太多社會扶助,於是留下這無解的難題。

中國的難題在於有些地方,如新疆、西藏,的少數族群有追求獨立的傾向,甚至曾產生一些恐怖攻擊事件。新疆、西藏是偏遠的邊疆,當地的少數族群多屬於弱勢。中國近年大力扶助這些邊疆地區,包括都市建設、反恐安全措施、興建高速鐵路等等(其他的扶助政策參見《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族的扶助政策》),雖然明知短期內投資無法回收。中國的扶助政策看來頗能改善當地少數族群的生活,也有助於消弭他們追求獨立的傾向。

諾曼後無英國 英國未定論 | 鄭明翔

當年諾曼人是怎麼把整個英格蘭變成屠場、強姦場、種族侮辱中心,一直征服到今天的?

整個盎撒精英層被毀滅了,諾曼人從1066年一直殺到1075年最後一個英國伯爵人頭落地。全英格蘭本來有1000名一級領主,征服後只剩13人;8000名二級領主,只剩10%倖存,其餘都被殺戮成性的征服者取代,連大部分修道院的院長也換成了諾曼人。對於反抗區,毀滅異常恐怖,人煙稠密的北方第一大郡約克,肥沃的良田和富庶的農莊市鎮不見了,成了狐狸和野兔的樂園,這個郡被完全從地球上鏟去,人煙稠密之區被殺到50年甚至延綿到英法百年戰爭爆發時,仍不能耕種。等到約克郡恢復到諾曼人之前的繁榮水平時,已是18世紀了。

全英格蘭有50多萬人被殺,而全英總人口還不到200萬,甚至有的諾曼騎士為自己太多的殺戮心生厭倦煩膩,返回家鄉,他的隊友們對盎撒人殺光還不算,還把一切燒光。而約克森林各旖旎青蔥的山谷裡,卻遍布著逃亡者的餓殍與屍體,想活命只好賣身給征服者為奴。

反抗殺,不反抗一樣殺,為了向投降的倫敦人展示諾曼人的威風,征服者威廉直接將倫敦的食品來源地薩瑟克徹底夷為平地。更離譜的是,當威廉王在倫敦舉行加冕儀式時,因英格蘭貴族的討好獻媚過於離譜,聲音驚動了殿外的諾曼武士,諾曼人以為英國人造反,竟先下手為強,當場砍殺了大批倫敦貴族和市民。而倫敦活下來的精英到平民,竟然繼續向征服者獻媚,直到子子孫孫。

諾曼王威廉圈占英格蘭人農田、森林做獵場,一個獵場就有307平方公里的面積,獵場中不允許存在任何人類建築的痕跡,而2000多原本在此生活的英國人被趕出去,成批的餓死荒山。只要英格蘭人敢誤入諾曼人的獵場,一律剜目、閹割或活體截肢。威廉王一個人就沒收了1422座英國人的莊園,他還向全國宣佈,只要是英格蘭人,不論是誰,都欠他一筆錢。威廉的弟弟奧多一個人掠奪的英國財富,相當於今天550億英鎊。

而且,諾曼人對英國的歧視政策一直持續,強迫英國人說法語,直到英法百年戰爭前。“諾曼侵略者的法國方言成為英格蘭的官方語言,英格蘭國王及所有統治階級未來300年左右的時間裡都以此為日常用語 ………英格蘭的盎格魯-諾曼國王們仍然視自己為諾曼底公爵,將倫敦視為第二個故鄉,幾乎所有人都將英格蘭和英格蘭農民視為維持自身興趣愛好的資金來來源”((英)斯蒂芬‧克拉克《英法爭鬥史》)

直到13世紀,隨著愛德華一世的長大成人,英國才出現了第一位使用英文名字的國王。1066年的征服,直到1350年代,英法百年戰爭都快開戰了,英國議會才第一次使用改造過的英語宣讀文件。直到1451年,為了慶祝百年戰爭中的阿金庫爾大捷,英國從精英階層到平民的學校,才允許學生們使用他們祖國的語言、文字進行教學。今天的英語是被諾曼征服者用法語改造過的“胡語”,包含法語單詞至少一萬多個,而且集中在政府、宗教、法律、軍事等控制性領域,比如“政府”、“帝國”、“王室”、“王冠”、“國會”、“議會”等等,征服色彩深入英語文化的骨髓。英國國徽上還銘刻著法語格言。

直到今天,英國《衛報》還刊載了一篇本國學人Paul Kingsnorth的話,此人指出:在某種程度上,今天英國依然被諾曼人統治著,意思是諾曼征服階級的後裔們仍把持著今天英國社會的精英層。他還抱怨英國房價太高,土地分配嚴重不公,社會嚴重不平等,這種種問題可以追溯到諾曼征服。

李友邦將軍的懸疑案件 | 高凌雲

吳石案之後,接著就來了李友邦案,李友邦當時並未如吳石一般,有任何提供軍事情報的具體犯行,卻被槍斃了,很懸疑的案件。

李友邦曾經在大陸加入共產黨,這一點,在保密局的解密檔案當中,有所記載,李友邦很早就受到懷疑,尤其他領導的台灣義勇隊當中成分複雜。李友邦抗日,後來到台灣,其實與中共的往來很少。

但,李友邦的秘書潘華,本名潘淑華,是不折不扣的共產黨員,李友邦將潘華帶在身邊為秘書,潘華在大陸被捕,也是李友邦保出來。

李友邦出事,還是與蔡孝乾案有關,蔡孝乾供出了季澐,季澐來台後與嚴秀峰展開聯繫,嚴秀峰為李友邦妻,嚴秀峰自供由潘華介紹加入共產黨。

嚴秀峰經常把李友邦告訴她的許多政壇耳語,或者是所見所聞,向季澐透露,結果這些被保密局與軍法單位,認為是李友邦洩漏機密。嚴秀峰提供重要軍情,非常可笑的標準,不過,近年來民進黨也是用這種混淆的訊息,整了不少退伍軍官,根本無關機密的事情,都當成軍事機密了。

嚴秀峰的行為,其實比李友邦嚴重,但李友邦槍斃了,嚴秀峰15年。馬英九為嚴秀峰平反,這就跟很多人批評民進黨轉型正義一樣,把一位共產黨員給高舉了,但這無非是人情溫暖。

李友邦罪不至死,卻被槍斃。按照政府解密檔案,是海軍政治部沈中民檢控,稱李友邦沒有自新,公開自己共產黨員的身分。這個非常奇怪,因為國民黨似乎早就知道李友邦的共產黨員身分,卻拖了好幾年才透過一個檢控,把李友邦搞死了。嚴秀峰熬了15年出獄,即使後來想出國,都被情治單位盯上,還要向蔣經國報告。

國民黨本來要查扣李友邦的財產,發現他根本沒有財產,只有李家老宅,那還是許多家族成員共同持分,要扣也很難扣。

李友邦案,反映出當年軍法單位與保密局的濫訴,譬如把陳誠對某件事情發脾氣告訴了季澐,這就成了李友邦與嚴秀峰向共諜洩密,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年代,對照後來國民黨受到的報應,想想,也不過剛好罷了。

1952年4月22日凌晨,李友邦被帶到中正橋下,檢察官問李友邦,現在要執行了,你還有什麼話說?李友邦答曰,沒有。這是李友邦最後的紀錄。

李友邦死前,因為高血壓的問題,從牢裡住在醫院,由憲兵負責監視與照顧,每天血壓高達200,槍決,或許對李友邦亦是解脫。李友邦高血壓,軍方也很緊張,上文請示是否停止審判,老蔣總統不僅不允許停止審判,還下令加速判決。老蔣在4月15日要求速判,17日就判了死刑,但李友邦身體健康惡化,醫生在18日診斷後,認為李友邦活不過3天了,22日行刑,結束了李友邦的一生。

無論軍法處怎麼問,李友邦都否認自己與共產黨的關係,也不知道妻子嚴秀峰是共產黨員,對於秘書潘華的言行,也一概不清楚,早年在大陸與共產黨往來,也多以忘記了交代。

軍方片面認定嚴秀峰會加入共黨,向季澐傳遞情報,多是李友邦的關係使然,當年的審判,其實真正的證據不多,用這樣的認定,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定李友邦的罪。李友邦因親友與部屬而亡,但李友邦也算是蔣經國的同僚部屬,李友邦唯一的錯,就是信了國民黨。

李友邦只因兩個人的檢控涉案,這兩人的指控,又有誰去查核過真偽,李友邦就被關入大牢,判了死刑。兩人指控的都是李友邦在大陸抗戰時期與中共接觸,但當時正是國共合作抗日啊!

僅有兩人的證詞,兩人還是朋友,並無第三者佐證,這要在今天審判,恐怕大家都會對這兩人的證詞存疑。我懷疑檢控李友邦的那兩人,可能是國民黨內為了搞李友邦,設計出來的圈套,其中一人是軍統出身,到台灣基隆當警察,另一人曾加入新四軍,後來回到國民黨,加入海軍。從這兩人身分,隱約可以感受到是國民黨裡面有人要栽贓李友邦。

由澎湖海戰電影遙想民族英雄鄭成功 | Friedrich Wang

大陸準備要推出澎湖海戰的電影,在網路上引起激烈的討論。施琅在當時漢人眼中,不過就是異族朝廷的鷹犬。歷史上跨台灣海峽作戰成功有兩個案例,施琅和鄭成功。

真正的民族英雄是鄭成功,因為他跨海打敗的是如日中天的海上馬車夫,荷蘭聯合王國。而他在台灣的勝利,也是地理大發現之後,歐洲人在全世界的殖民浪潮當中最大的一次失敗,把自己經營了39年的殖民地丟得乾乾淨淨。所以,鄭成功不但是民族英雄,也是千年來閩南人中的曠世奇才。

歷史常常就是命運的抉擇。鄭家到台灣之後,最後卻仍然是失敗的結局,關鍵在於這個家族始終無法忘懷所肩負的使命―反清復明。很多人在鬼扯什麼「東寧王國」,其實沒有這個東西,鄭家的政治號召非常清楚,使用南明永暦正朔,而且始終保持延平王招討大將軍名號,前者是爵位,後者是軍階。雖然確實事實獨立於大陸之外,但是在大義上始終都是大明朝的忠臣。最後鄭經為了推翻滿清王朝,而冒險參加三藩之亂,3萬老兵幾乎全軍覆沒,海軍損失70%以上,等於宣告大勢已去。

如果鄭家不在大陸上冒險,而是把他強大的艦隊用來征服東南亞,那歷史可能會改寫。當時西班牙已經沒落,荷蘭又是手下敗將,英國還沒有真正崛起,東南亞地區還有大量的華人會支持鄭家。所以,這個家族是很有機會在東南亞建立一個海上帝國。如果這個成真,那麼當英國人在30年後想要進入東南亞殖民,就會碰上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歷史就會是另外一番面貌。

但是鄭家終究為了反清復明而燃燒了自己,留給我們無限的追思。筆者在2014年去台南祭拜延平王,特別寫下:

孽子孤臣鄭延平
啟沃洪荒建東寧
豐功不是延漢祚
偉業亦非保殘明
香火綿延三百載
千萬台民享太平
英雄不以成敗論
皓月長留照丹心

蟬聲 | 卓飛

清晨醒來,聽到一縷蟬音,悠揚淒清,若有似無,熟悉的感動,帶著些惆悵,我沉緬在冷冷的追夢中,心有惻隱,久久難抑。

是的,在都市中,多久沒聽到了蟬聲,小時候在鄉下,蟬聲總是伴隨著我,渡過炎炎夏日。

在聒噪的蟬聲中,我的童年,匆忙喧嘩的流過,我的青春,我的夢,在夏蟬的吟唱下,華麗的開展,蟬聲一直是心中永恆的記憶啊!

在中國人的世界,蟬聲是很詩情的,聽到了蟬聲,我們會想到些什麼,飄泊,離別,殘陽,流雲…代表著某些傷感,也意味著某些離別,蟬聲,總是很文學的,不是嗎?

「早蟬孤抱芳槐葉,噪向殘陽意度秋。」
有孤臣懷憂的傲然。

「山蟬秋晚妨人語,客子驚心馬亦嘶。」
有著,異鄉遊子的飄泊。

而「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更是蘊含著不捨的離情。

蟬聲,自古以來,就是文人雅士,咨意揮灑的創作,有時激越,有時呢喃,帶著些懷念和滄桑。

我喜歡蟬聲,浪漫而悠揚,但,童年,回不去了,只在夢魂中吧?

思考中國的發展道路 | En Chen

一、從批判到理解:我對中國發展道路的重新認識

我年輕的時候,對「中國共產黨」這幾個字其實沒有好感。那時我看到的是改革開放後的種種矛盾——市場化帶來了活力,卻也讓貧富差距越拉越大;權力與資本糾纏不清,理想主義似乎被徹底拋到了腦後。

那時我讀了很多書,也走了不少地方,接觸了西方許多理念,比如自由、民主、法治、個人主義。它們聽起來那麼乾淨、那麼有力量,讓我相信只要朝著這個方向走,就能解決中國的問題。

但隨著時間過去,我慢慢發現,那些被稱為「普世價值」的東西,到了不同的社會,長出的樣子其實很不一樣。西方社會也有貧富差距、文化焦慮、族群撕裂,只不過它們藏得更深、更制度化罷了。

我對中國的重新思考,大約是從2019年開始的。那一年,全球局勢急劇變化,貿易戰、疫情、價值觀的碰撞,讓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原來「現代化」並不是只有一條路。中國不再只是被動追趕別人,而是開始嘗試走自己的路,自己去定義前進的方向。

這種改變,不只是政治上的集中,也是一種文化上的自覺。城市的秩序、科技的進步、社會的穩定,它們背後的邏輯,不再只是模仿西方,而是中國在摸索屬於自己的道路。

我知道,這一切並不完美,每種秩序的建立都有代價與壓力。但我開始理解:所謂「國家」,不是理念的投影,而是現實中的權衡。它必須在內外的矛盾中尋找平衡,在衝突中維持穩定。

回頭看中國這幾十年的變化,我看見的不只是政治體制的好壞,而是一個文明在現代化進程中掙扎的身影。那種掙扎,有時笨拙,有時堅決,但確實帶來了深刻的改變。

2019年之後,我對世界的看法變得更複雜,也更謙卑。我不再輕易用「支持」或「反對」來定義自己,而是開始努力理解這個龐大系統背後的運作邏輯——它的困難、它的焦慮、它的方向。
理解,並不代表我完全同意,但理解,是我走出偏見的第一步。

二、我眼中的「右派迷夢」:當「自由」淪為自私與欲望的藉口

在今天的中國,「右派」這個詞已經不再單純代表某一種政治立場,而更像是一種時代心態——以市場為信仰、以個人為中心、以功利為最高準則。很多人把這種心態稱為「現代化的代價」,但在我看來,這更像是價值的漂流。

這種思想的核心在於「去國家化」與「去共同體化」。它相信個人自由意志至高無上,認為市場能自我糾錯,道德可以自行生長。但現實卻一次次證明,當公共倫理被市場邏輯吞噬,當「自由」只剩下消費選擇與欲望滿足的包裝語言,社會就會不可避免地滑向對金錢與肉慾的崇拜。

今天的中國網路空間,充滿了兩種極端:一種是對金錢的無限崇拜,一種是對感官刺激的無底線追逐。那些口口聲聲追求「個人自由」的人,最終往往淪為所謂的「錢鬼」與「網路色鬼」——他們以為自己在享受自由,實則淪為慾望的奴隸;他們自詡理性,其實只是用漂亮的詞彙包裝自私。

這不是中國獨有的問題。美國的自由主義早已演變成「資本的宗教」,歐洲的啟蒙理性也導致了人文精神的空洞與社會的疏離。問題不在於「自由」本身,而在於它被剝離了社會責任與文化根基。當自由失去了民族與歷史的連結,它就變成了無根的浮萍,看似自由,實則無法抵禦任何風浪。

我越來越明白,「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如果只停留在經濟數據與技術突破,那不過是右派式的表面繁榮。真正的復興,必須是精神與道德的重建,是讓整個民族重新找到「為什麼而活」的信念。這種信念,無法從市場中獲得,也無法由算法計算得出,它來自文化的深層記憶、來自共同體的牽絆、來自每一個人願意為公共命運承擔的心。

右派思想最大的誘惑,就是讓人覺得「輕鬆」——只要關心自己、追求快樂,好像世界就會自然變好。但這種「輕鬆的自由」,恰恰是文明墮落的開始。當一個民族只剩下消費者與投資者,當年輕人只看短期利益、不談長遠理想,那麼這個民族的靈魂,就會慢慢被掏空。

三、我呼喚「中道」:在自由與責任、個人與集體之間找回平衡

我越來越認為,中國今天需要的,不是回到左或右的陣營,而是重新找回一種「中道」的智慧——一種能兼顧個人與集體、自由與責任、發展與節制的平衡。

中華文明自古就講「和而不同」,講「義利並重」。這些思想不是落伍,而是我們今天最需要的平衡原則。如果我們忘記了這些古老的智慧,只會讓西方那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右派價值佔據我們的精神高地,讓我們在物質豐盈的同時,精神卻越來越乾涸。

文明的真正力量,不在於擁有多少財富,而在於是否能孕育出道義與信仰。
民族的真正復興,不在於誰更富有,而在於誰更有靈魂。

結語:理解是起點,行動才是歸宿

我深知,理解一個國家的複雜性,不代表我完全認同它的每個做法,但理解,讓我學會了走出偏見,學會了用更寬容、更現實的眼光去看待這片土地與這個時代。

我不再輕易批判,也不再輕言支持。我選擇去理解這個龐大系統是如何在現實中運作,去看到它面對的困難與掙扎,也去尋找它可能的未來方向。
我也明白,真正的改變,不能只停留在思想層面。理解是第一步,但行動,才是讓信念落地、讓價值重生的關鍵。

願我們都能在這個時代中,保持清醒,願意思考,願意承擔。願我們在追求物質發展的同時,也能守護精神的家園,重建屬於我們這個民族的靈魂與信念。

帽罩女神 | 劉廣華

年輕女性同仁頭戴加長帽簷棒球帽,面戴全黑時尚口罩,持公文來簽核;有那麼一霎間,劉杯杯竟認不出是哪位同仁?
就簽個公文不是?搞得跟交換國安情報似的,至於嗎?

近年走在街頭,不難發現許多年輕女孩喜歡戴著帽子與口罩,整個臉就只露出一對眼睛來;有的人雖不見全貌,惟美目盼兮,眼如秋水流轉,搭配窈窕曼妙身材倒也不難看;就是這種蔚為風潮的半遮面造型到底是怎麼來的,頗費思量?
社會觀察家劉杯杯想了一下。

首先,台灣人戴口罩的習慣早在2003年的SARS之後就已養成,新冠疫情之後,戴口罩出門更是許多人根深柢固的習慣,不戴口罩出門就跟沒穿衣服出門一樣。
其次,台灣夏天陽光強烈,冬天陰冷潮濕,用帽子遮陽,以口罩防塵,這樣的搭配既能防曬保護皮膚,也能保護妝容。

從心理層面來看,帽罩相連除了遮陽、防曬、避風、阻塵的實際功能之外,也有心理防護的效用;帽罩一戴,容貌焦慮頓消,偶爾也可以偷偷懶,素顏一樣大方出門。
更何況,這頭臉一蓋上差不多就是蒙面了,可以大方看人,而不必擔心被看,不夠熟的人還認不出來,窺探跟匿蹤的需求一起滿足;在公共空間中既能隱形,泯然眾人矣,又可以享有個人的私密空間。
原來帽子跟口罩一起戴還真是好處多多,保護身心健康之外,還可以消除社交焦慮。

其實,戴帽罩還有美肌的功能。

心理學上也有一種「理想化投射」(idealizing projection)的概念;白話文的意思是說,人們在看到戴帽子口罩的人時,會因為部分面部被遮蔽,自行腦補對方面容,而這過程傾向於將其往好的方向理想化。
換句話說,戴了帽子口罩之後,別人就算看不到全貌,在別人心目中,也會自動變美。

再從時尚的角度來看。
帽子加上口罩的穿搭早已超越功能性,成為流行符號;像是K-pop偶像團體,日系模特兒等就經常以運動帽搭配寬鬆T恤,時尚口罩配長外套這種半遮面的造型露面,而這種穿搭文化更是深深影響了台灣的年輕世代。
不蔚為風潮也難。

辯證的說,遮蔽其實是為了更好的展現。
帽罩齊戴的意義是,所謂的美,不再只是天生的容貌或顏值,而是包含了口罩顏色、帽型、款式、配件、服裝層次等全方面的結合及展示;而帽簷下的陰影,口罩上露出的半張臉,更是這整體展現下的留白,讓人產生無限遐想的空間。

易言之,遮頭蓋臉的打扮不是要拒絕美,而是要重新定義美;美被以含蓄的方式展現了,個人風格被張揚的定義了,遮掩的本身,就是造型。
也許,只讓你看見我要你看見的,就是個人在這個充滿鏡頭與評論的時代所能為自己保留的唯一自由空間。

我與台民講理統:兩岸不能對稱國 | 天人合一

寄語羅智強們:兩岸不能相互承認對方為國。
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既是歷史,也是現狀、更是未來。是大陸的底線,台海火藥桶的爆點,甚至是地獄天堂的門檻。

認對岸為“國”。
不包含自己岸。自然成“兩國”,這是顯獨。
包含自己岸。有對岸為國,何又自謂國?沒事找事扯爛筋,這會滯統。

以己岸為國。
不包含對岸,是為“明獨”
包含對岸。卻不言統、求統,疑似隱獨。
自以為國,對岸屬國。

各自表述,雖傷和氣,實屬無奈。
這是歷史、是現實。
這才有兩岸反獨、求統的動因與依憑,才是外人不容置喙的“內政”。

“相互承認”,看似公允,實則以退為進、似予實取,瞞天過海、暗渡“兩國”。
陸胞兄豈不警惕?
台胞弟能怨寡情?
要不,哪怕你自稱“國”,我仍為“匪”,回頭幾十年,再演個“山城會”?
只要坐下來,“什麼都可談”,“什麼都好商量”!

兩岸分別、隔絕、對峙、猜忌、隔閡、爭鬥、及至戰爭,源於一個中國內部的一部分人與另一部分人政治分歧。
且不說這兩個部分,都以“民(人民)”為旗幟,都喊著民族獨立、中華復興的口號,都曾有同一塹壕、共倒內賊、共禦外侮的榮光,都在近幾十年修正得越來越大致相同相像。
就這兩個黨的部分歧見,幾十年的些許不愉快,干十多億國人、五千年中國何事?

兩岸者,一個中國的兩個面也。
兩岸相處,兩面、兩岸、兩區、兩方、兩黨、兩軍、兩會,兩地、兩當局、兩先生、兩個館長似粗魯莽漢,哪怕“兩山頭”都可以,就是不能“兩國”。

胡連會、習馬會示範後。還有所謂“對等”、“尊嚴”說?
實際是“麻臺灣人、要大陸價”的假議題,只會彰顯胡“主席”、胡“先生”、“老胡哥”大海量,馬“總統”、馬“先生”、“小馬哥”太雞腸。

海峽,不是國與國界。
統一,不是國與國統。
扯國號何干?

兩岸統一。不過政治對立的結束或正常化。
就以“完全統一的中國”為標的,就以“兩面”、“兩方”作稱謂,放手開談可矣。
老說合法非法,總提先生後生,蠻扯嫡正偏庶,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沒以“人民為大”?

統一後中國的法律、制度、稱謂、中央政府、領袖生成,自然是談中之議、談妥後事。
沒開談先嚷嚷。
搶佔先機?
漫天要價?
先喴先贏?
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找牛角鑽”,“只挑忌諱說”,以至“乾脆鬧翻不能談”!

中國的政治人,有不少的算計、固執、爭鬥。
中國的老百姓,有太多的無奈、苦痛、犧牲。
中國已延誤了不少時間。
中華民族再也不能內耗、折騰。
拋棄只以己是、總以人非的固執,非白即黑、你死我活的極端,黨同伐異、不問是非的狹昧,整碗全端、顆粒不讓的小氣,多一點謙恭、厚道、寬容、大度,裝一點糊塗吧!

少一點“算計”、多一點寬讓。
少一點權謀,多一點厚道。
少一點爭鬥、多一點共和。
兩岸才有雙贏。
和平才會久長。
統一才會速來。
中華民族才會更好。
世界才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