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如來不負卿 | 劉廣華

夜色降臨拉薩,高原的風冰涼卻澄澈,遠處紅白相間,宮頂金碧輝煌的布達拉宮與山體合而為一,在暮光下靜立,雪山是宮殿,宮殿是雪山。

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脫下靛藍的袍子,換上貴族青年的便裝,悄然下山。
離了宮殿,他就是達桑旺波,不是六世達賴喇嘛,不是眾人膜拜的活佛,不是雪域最大的王,就只是個個悸動於凡情,期盼人間愛情的少年郎。

拉薩的街頭,是達桑旺波的場域,廟市熱鬧,歌聲響起,人群歡樂,火光旁起舞的人們,影影綽綽。
那個少女,出身於身手矯健的牧民家庭吧?面貌姣好清秀,卻又帶著不屈的野性,背著木雕弓箭,皮膚被陽光曬得健康,眼睛像湖面被風拂過般明亮。

達桑旺波問:
「你是誰?」
明亮的眼睛笑了,比星光明亮。
「卓瑪。」
少女笑著,伸長著手指向遙遠的南方:
「那邊是我家。」
兩個青年男女一下子就熟稔起來了,在歌聲與夜風中並肩而立,心跳劇烈異常,撲通撲通的兩顆心,漸趨同頻。

自那夜後,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白天在經殿中誦經,輕閉雙眼,搖動簽筒,在濃濃的香霧之中,想著卓瑪的一頻一笑,腦中迴繞著卓瑪的聲音。
夜色最濃時,倉央嘉措總是換上華麗的服裝,避開所有的僧人與護衛,離開經殿,悄悄的下山。
達桑旺波和卓瑪最愛在河邊吃糌粑,躺在草坡上仰望星辰,在客棧中相擁、糾纏,跟著人群擠在市集邊緣談天說笑。

青年男女的心對遠方、對未來、對永遠是憧憬、是期盼、是熱切的;天長地久,地老天荒也就這樣了吧?
不過,達桑旺波老是不談家人,不談自己,惹得卓瑪老是問:
「你到底是誰?你的身分很高貴嗎?為甚麼你眼睛裡老是有著濃濃的憂傷?」
達桑旺波老是沉默,什麼都不能說;但每每在短暫的哀傷之後,隨即又高興了起來:
「不要老是問,你只要知道我是拉薩街頭最美的情郎」。

有一天,布達拉宮舉辦祈願法會,進行大威德金剛跟喜金剛的灌頂與教法傳承,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率領眾僧祈求和平,為眾生祈福;數十萬信眾聚集參與,卓瑪也來到了布達拉宮前。
宮門打開,僧侶列隊而立,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從殿中走出,法像莊嚴,金冠與袈裟在陽光下閃耀。
卓瑪擠在人群中,看著突然變成法王的情郎達桑旺波,腦中一片空白,張口結舌,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周遭雷聲般的讚誦、歡呼,恍若天邊飄來的聲音,微弱又遙遠。
倉央嘉措緩步經過,目不斜視,卓瑪看著眼前的情郎眾星拱月般地被護衛擋住,不可觸及,感覺那麼近,實際卻又那麼遠。
一陣風吹來,很冷,雪在兩人之間飄落。

幾天後,清朝大皇帝認為六世達賴喇嘛的選定不但不符轉世規定,本人也對政治抱持疏離態度,恣意詩歌、縱情飲酒、不守清規戒律,遂出兵入藏,要押解六世達賴入京。

那一夜,夜裡,倉央嘉措再度潛出宮殿下山;好不容易找到卓瑪時,少女也正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拉薩返鄉。
倉央嘉措問:
「你要走?」
卓瑪點頭:
「你是活佛,我是牧民,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倉央嘉措情緒很是低落:
「我也要離開了,文殊大皇帝震怒,派兵來抓我去北京」。
卓瑪捧起他的臉,像以前一樣的溫柔,有些擔憂:
「沒事的,大皇帝也是活佛」。
倉央嘉措最後一次擁著卓瑪,低聲說:
「我不要做活佛,我要做陪著你走路、喝茶、放牧的情郎。」
卓瑪紅了眼眶:
「下一世轉世,記得告訴我地方,我好去找你」。
兩人緩緩離開,卓瑪轉身走進夜色,背影如風中的燈火,也就一瞬,便再也看不清。

倉央嘉措被康熙皇帝派兵押送北京,行經青海湖邊時坐化,時年23歲。
在千山之巔萬水之源的雪域,在湛藍的天空靄靄的白雲之下,有著皚皚的雪峰跟寬闊的高原。
呼吸着稀薄而純凈的空氣,藏族老阿媽卓瑪做著針線,口中呢喃著些什麼,講述過去的年華與現在的時光吧?時光在她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印痕,但幸福卻長久地在她靈氣不減的眼睛裡閃着不滅的光,她喃喃的說著:
「他說,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論牟宗三先生的反共與牟門某些弟子的反共 | 霍晉明

不止牟宗三,一九四九年離開中國大陸的老一輩學人,基本都是反共的。他們為什麼反共?胡適,很明顯,他主張英美式的民主,與親俄的中共水火不容。牟宗三,明顯是反對胡適的,但他也反共。但所謂新儒家學人,未必全都反共,如梁漱溟,牟的老師熊十力等,都不反共。那麼,牟(以及唐、錢、徐等)為什麼反共?

一九四九年前後,知識分子在去留之際的選擇,真是一門大學問。政治上左、右派(或說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英美與蘇聯)不同陣營,選擇自然很明顯。但作為中間派,比如新儒家,自我定位並不在這左右兩邊上,那麼他們是如何選擇的?就很值得探究。

熊、梁自有其對共產黨的判斷,姑不論。錢穆反共,主要是民族文化的原因。他不能接受共產黨以俄為師;從思想到制度,完全跟從蘇聯的那一套。錢也反胡適,對英美無好感,但至少這個環境中還有自由,可以不崇美。(相對的,在共黨之下,則無不崇俄的自由。)牟先生呢?除了可能與錢同樣的原因之外,還有來自哲學上的認識。牟的好友唐君毅先生說過,共產黨以階級性取代普遍的人性,這是最不能接受的。錢、牟都不會反對此說。但牟先生更強調的,是共產黨以平等之名鼓動人性中「見不得別人好」的劣根性(這裡的人性當然不是嚴格意義的),形成了作為綱領性質的「階級鬥爭」觀念,且不斷突出、強化,這點是牟最反感的,也認為這是共產黨之「意底牢結」ideology之魔性最核心的特徵。

歷史已經為他們的選擇作出了裁判。錢、牟、唐等人的見識與選擇,比起梁、熊、陳(寅恪),顯然是正確的多。但若回到當初,他們誰也不會料到,之後在中國大陸會上演如此的戲碼。毛澤東把「階級鬥爭」發揮到極致,其所顯現的恐怖效應,使得牟先生等人的反共如同先知一般,成了能「預見未來」的睿智。可以說,是毛澤東在其絕對極左信仰下的賣力演出,印證了唐、牟、錢等海外新儒家反對「階級鬥爭」是多麼具有先見之明。

以上所要強調的是,牟宗三等人的反共,關鍵並不在於中共民主與否,而在於中共尊奉的馬列主義中的階級畫分,尤其是階級鬥爭與「無產階級專政」的主張。事實上,牟先生在上課或演講中,雖也同情那些在大陸上被批鬥的文化人(其中很多人都是他的師友),但也不忘嘲諷他們當年受中共之迷惑,熱中於「民主」,為之搖旗吶喊,結果是自取其辱。牟在大陸時期(49年之前)就反對共黨「新民主主義」,認為區分「資產階級民主」與「無產階級民主」是極其荒謬的。他認為他的一些師友們居然看不明此點,以致受了中共的蠱惑,結果就是上了大當;無怪乎會遭到毛的羞辱。換言之,牟認為,那些心中只有民主而不能肯定人性之普遍性與文化之獨特性的人,雖貴為大學教授,但都是見識太差,沒有真學問。

牟當然不反對民主,但他既反毛,也反對提倡民主最力的胡適。在牟看來,毛的民主在於虛偽,因為民主與階級性根本不相容。胡的民主則在於無根,因為胡的民主要抹去人性中的文化之體,一樣也是不切實際。所以牟提出「良知之自我坎陷以開出民主自由」,認為民主要從文化發展的角度上去開展而出,才能立於有文化之根的人性之上。

以上所說十分粗略,但這並不重要,只要大體不差即可。因為本文的論述重點在於,牟之反共,並不在於共產黨之不民主,而在於共產黨之階級畫分與階級鬥爭的主張。

何以說牟並不在乎民主與否?因為當時的國民黨在台灣,一樣是不民主的。所以,以民主為由而反共者,在台灣或海外,一樣會對國民黨蔣氏政權表示異見;如胡適、雷震等。即與牟學術路線較為接近的張君勱,因為對蔣之獨裁懷有不滿,而終身未到台灣。同樣對蔣之獨裁不滿並一度與牟為同調的學者勞思光,在離開台灣之後,亦不再親蒞此土,直到解嚴之後。而牟的好友徐復觀先生,多有文章批評蔣之不民主,而牟則無。如果牟與張、勞一樣在乎民主與否,則他大可以留在香港,而不必回到台灣。而在事實上,牟不但常住台灣,並曾受國民黨之邀而在其機關內演講。且一直到台灣解嚴之後,牟氏亦未對蔣在台之「不民主」有所批評,即便只是在口頭上的;且牟氏晚年,亦未曾對台灣如火如荼的民主運動撰文表示支持(可與勞思光、余英時作對比),一如他在大陸時期十分冷靜地看待時髦學者對民主的熱捧。可見在牟氏心中,民主與否,根本不是他評價一個政權的核心關懷。

以上,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明確的結論。牟先生反共不假,但他反共是在反什麼?主要是在反對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之說。

曾與朋友討論,如果牟先生今天健在,他還會反共嗎?牟先生在世之時,大陸已改革開放,鄧小平明確宣佈不再提「階級鬥爭」的口號;但此時牟先生仍然是反共的,即便大陸邀請,他仍拒絕赴陸。而此時之大陸,雖然沒有毛時代的階級鬥爭,但仍有「反資產階級自由化」等運動,可見「階級畫分」仍然根深柢固。之後又有八九年的民運,一度有開倒車的跡象。直到九二年,鄧小平南巡講話,大陸正式進入改革開放的快車道,而此時距離牟先生之離世,只有三年的時間。

直到牟先生去世五年之後,公元2000年,江澤民首次提出了「三個代表」思想,標誌著中國共產黨從一個以工農階級為主的無產階級政黨,轉變為一個全民政黨。2004年,「三個代表重要思想」被寫入了中共黨章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之中。此時距牟先生逝世已將近十年了。

以事實而論,今天的中國大陸,「階級鬥爭」確實已從各級政府的文件中與各級學校的教材之中消失了。現實上,也看不到制度性的階級區分與差別待遇。今天之中國共產黨最主要的政治主張,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人類命運共同體」等等。已完全沒有階級鬥爭的影子了。國家建設、人民生活水平皆與牟先生在世時不可同日而語。想想牟先生當年對國民黨政權的接受程度,再對照今日的共黨政權,您覺得牟先生還會反共嗎?

牟先生的一些香港弟子(可以李瑞全教授為代表),一直以「牟先生反共」為名,認為《鵝湖月刊》應該反共。我認為這個主張是極其荒謬的,不像是一個哲學學者所應有的見識。牟先生反共,是看到「共產黨」三個字就反嗎?是反共黨之名,還是反共黨之實?是反馬克斯思想中的不合理的部分,還是凡馬克斯思想都要反?若說牟先生支持民主,那請問牟先生為何不支持胡適?而今天香港民主派與台灣民進黨所謂的民主,是接近胡適的民主呢?還是接近牟先生「開出說」的民主?作為一個自詡為牟氏弟子的人,如果連這些問題都不能區分,我認為他是沒有資格講述牟先生之學問的。

最為可笑的是,牟先生因為反共,終身拒絕進入大陸。而牟氏的反共弟子們,則毫不避諱地到大陸接受學校黨委書紀的招待,公款旅遊吃喝,然後大言要繼承牟氏的反共。與牟先生言行如一相對照,簡直是不知羞恥為何物。有弟子後學若此,牟門群英真該鳴鼓而攻之。

兩岸和世界變局 | Friedrich Wang

老朋友都知道大概2020年左右,當時還是疫情期間,筆者就認為,以中國大陸軍力發展的速度,再加上台灣綠色政府的胡作非為,兩岸應該會在2027年左右攤牌,也就是習先生的第三任末段。現在,看起來大概會晚一點,大趨勢沒變,可能時間會在2028-30,也就是台灣的總統大選結束之後。

儘管中國大陸的經濟與社會狀況並不好,民心蠢蠢欲動,大量的有錢人出走國外。但是,總得來說還是比歐美的狀態要好一些,因為政府的控制力充足,雖然不安,但不至於會亂,最起碼短期內不會。

另外,2025年可以算是一個很重要的年份,美國明顯改變了兩岸政策,賴蛇也在這一年公開呼籲,中國大陸如果要併購台灣就請先出價。國民黨與民眾黨也都更換了領導層,由中壯派來進行各種的政策調整與組織改革。而中國大陸,也在產業轉型與社會結構上努力脫困,好像即將破蛹而出的蝴蝶,正在拼命想要突破那些周圍的限制一般。

在全球,人工智能的震撼正在發生。或許會有一波泡沫,就像2000年的網絡泡沫一樣,但是大的趨勢是不可能扭轉,人工智能將在未來五年左右的時間逐漸統治世界。而這個,將直接改變人類文明的面貌。

我們這一代已經走完人生的一半,比較重要的是九年級與之後的下一代。他們的抉擇以及能有多少選項,將會是未來台灣50年的關鍵。

和平有望論 | 陳復

台灣好些人常關心「大陸如何統一台灣」的政治議題,卻對於大陸本身的民生問題漠不關心,更不想討論大陸嚴重的內捲問題,這種漠視現象本身就是「台灣中心論」導致的視野偏狹,其活在訊息繭房中,對於大陸社會實況有很多出於想像的層面,更會產生錯誤的判斷。

其實,這種想像更是「親美」造成的思考困境,因為你每天跟著台灣同質性甚高的新聞報導,看見美國智庫學者提供的恐嚇訊息,不去思考美國人提供這些訊息的用意始終與美國本身的利益有關,簡單就得出自己想看見的答案,這些看法會失真,讓你產生一面倒的想法。

任何問題都比不上國計民生的實質問題,立國首要就在解決民生需求,否則政權將無法存在,這是顛撲不破的鐵律。再者,民進黨政府當家做出各種失當的兩岸政策,大陸至今沒有取消三百項的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關稅優惠早收清單,因為其始終不願意切斷兩岸最實質的連結。

中華民國的存在,不能依靠大陸當局的善意,但大陸當局如果沒有絲毫善意,中華民國同樣無法存在。因此,我們應該思考如何替全體中國人想出路,尤其多觀察兩岸最實質的生活權益議題,而不是只想著「臺灣該怎麼辦」,當我們轉換思路,其實臺灣在其間自然就有出路。

孫中山過世前的遺言:「和平,奮鬥,救中國。」這八字至今都對於台灣社會極有意義。有人一直要為無望的戰爭做準備,或者一直在吶喊左岸軍隊即將登島,有沒有想過我們應該為有望的和平做準備?而且,如果不號召全體中國人為和平而奮鬥,受傷害的始終是全體中國人的幸福。

拒絕軍購暴政毀台:台灣不是美國戰略傀儡(聯合記者會聲明) | 發起團體

反對軍費天坑!拒絕民生沉淪!台灣不要變戰場!
時間:2025/11/28(五)10:00
地點:立法院大門口(台北市中山南路)
發起團體:台灣社會共好論壇籌備會、勞動黨、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台灣地區政治受難人互助會、左翼聯盟
連署團體:誠實昇報、中華兩岸和平發展聯合會、統一聯盟黨、綠色恐怖受難者自救會、中國統一同學會、兩岸同舟公益傳媒、釣魚台教育協會、人民民主黨

25日,賴清德在《華盛頓郵報》以迎合美國印太戰略的語言,擅自承諾兆元軍購、GDP 5% 軍費,違背憲法一中原則,公開將兩岸描述為兩國對抗,把台灣推入美國印太戰略的火線,這不是和平與社會韌性,是逢美必跪;不是民主,是背叛人民;不是守護台灣,而是把自己當成美國軍事戰略的傀儡,把台灣推向戰爭前線,把全體人民置於生存危機之中。

台灣民眾長期在低薪、房價壓迫、長照與醫療不足中艱苦生存,民生本就岌岌可危。然而賴清德政府卻選擇在此刻推動史上最大軍備暴衝,1.25兆軍購,再加上民進黨政府即將強推的相當於十兆台幣的對美貿易,以及美國高關稅,將直接衝擊社宅、長照、教育與社會安全網,使人民生活徹底崩潰。軍費凌駕民生,就是以人民未來為代價替外國軍火商服務;把公共預算投入軍工鏈,就是把人民的生存權往絕路逼。

賴清德不向人民報告,不向國會說明,卻先跑到美國媒體遞交政治投名狀。這種「華郵優先、人民最後」的政治行為,已經不是不透明,而是把人民主權踩在腳下。台灣人的血汗錢、台灣人的未來、台灣人的風險,被一個總統繞過社會、繞過國會、直接送入美國印太戰略機制裡。他的政治忠誠不在人民,而在外力;他的承諾不是給台灣,而是給華盛頓。台灣人民被排除在自己的命運之外,只被當成戰略工具與軍購財源。這種做法,是對人民主權最赤裸的踐踏,也是民進黨政府對台灣最深的背叛!

台灣不是美國的前線基地,更不是民進黨的政治賭桌。台灣百姓不是民進黨政府與美國霸權、軍火商的交易籌碼,孩子更不是印太戰略的砲灰。台灣人民沒有義務承擔這些後果,也沒有承諾過要跟著政權與外力一同冒險!

軍費不得凌駕民生!國防預算不得黑箱!台灣不要變戰場!這是人民的立場,不是可被談判的請求;這是人民的底線,不是任何政黨能夠妥協的數字!我們同時要求立院履行監督之責,是人民主權的絕對權利。台灣人民要生存、要生活、要和平,不是軍購暴政與外力宰制!

我們嚴正要求:
– 停止軍費暴衝,重審民生與軍費預算比例;
– 將重大軍購與國防承諾撤回國會與公眾監督;
– 遵從憲法一中的法理規範,明確拒絕把台灣推向前線戰場,重建兩岸和平對話。

元首通話後中美日將有新局面? | 郭譽申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眾議院裡表示,「台灣有事」可能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日本可以以集體自衛權的形式令自衛隊武力介入。她的言論引起中國的強烈抗議,並且迅速採取一些軍演和經貿制裁行動。約半個月後,川普與習近平突然通電話,隨後川普又致電高市。這兩通電話,雖然中美日各有透露一些,其具體內容是不公開的,於是讓各界頗多臆測,其對三方各有何影響?

起初媒體多揣測是習近平主動致電川普,現在已確定是川普主動致電習。所以川習通話的主題是中美經貿,川普關心中美經貿休戰後協議的執行狀況(譬如要求中國加速購買美國大豆),及敲定明年4月訪中。習則趁機強調台灣問題的重要性,指責高市的發言是挑釁,並且有軍國主義的傾向,他甚至可能要求川普管管高市的言行。

川普以對等關稅強壓世界各國,只有中國敢於對抗美國,並且以稀土管制成功逼迫美國降低關稅及撤消一些經濟制裁措施,顯示中美已成為對等的世界兩強G2。川普主動致電習,關心中美經貿協議的執行,是再次確定中國的G2地位。川普會管管高市的言行嗎?

應該先看看高市的發言對美國是有利或不利?顯然對美國有利。川普逼迫日本投資美國5500億美元,交換美國的對日關稅降到15%,當然對日本很不利,雖然日本一向對美國非常恭順,難免仍有一些不滿的聲音,中美都是日本的最主要貿易夥伴,日本是否可能變得遠美親中?高市的發言重傷中日關係,日本於是只能親美遠中了。此外,經貿制裁是两面刄,中國制裁日本,日本經濟固然受損,中國經濟也不可能完全無損。因此這些都有利於美國。

高市的發言既然有利於美國,川普自然支持她,不會要求她撤回言論,但會要求她避免升高衝突;若中日爆發軍事衝突,即使規模很小,因有《美日安保條約》,美國也必定被捲入,川普會很麻煩。

中國強烈抗議高市,是重申「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並藉機警告所有國家不得介入中國處理台灣的內政。高市不撤回言論,中國不可能妥協,看來中日至少要對抗幾個月。中日對抗對中美的影響很小,但對日本的影響卻可能很大。日本經濟勢必受損,更大的影響恐怕是日本政治。

高市是極右翼人士,也被視為民族主義和極端保守主義者。她強烈要求修改日本憲法,主張刪除現行憲法第9條中的日本不保留戰鬥力、不保留交戰權條款,並且支持修改無核三原則,希望引進核武器。

中日的對抗,或許會激發日本人的民族主義,因此支持高市的主張;也或許會喚起日本人過去所遭受軍國主義造成的痛苦,因此反對高市的主張。若是後者,改變不大;若是前者,日本將進行修憲的大轉變而中美日將進入全新的局面!

中美、美日元首通話之後之我見 | 管長榕

中美、美日元首通話之後》探討中美、美日元首通話之後,中美關係會受到何等的影響。作者謙稱野人獻曝,不能「料事如神」。其實吃瓜群眾野人獻曝,既不在於「料事如神」,而是分享對世局分析的思路,則小弟也來聒噪一下。

在飛向航母的直昇機上,「我知道妳想搞國家正常化,很好呀,我挺妳。但我不爽習包子太硬了,不想讓他太清靜,看妳能不能搞點事出來修理他一下。」「沒問題,只要你挺我,看我的吧!」於是「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出焉。

人都以為高市做過頭了,不符老川戰略構想。我一直相信老川就是高市背後的影武者,是老川要高市搞事的,為的是增加美中談判的籌碼。沒有老美支持,小日本哪敢隨便踩紅線,就像我一直相信尹錫悅戒嚴是老拜授意的。須知韓國的三軍統帥不是韓國總統,而是美軍司令。沒有老拜支持,尹錫悅能叫坦克出動,直昇機升空?

老拜要尹錫悅搞事,是要留下爛攤子給老川去焦頭爛額,以報復老川上回離任時留下阿富汗讓老拜出糗。這些都是其來有自的合理懷疑與推理。我們還可看到尹錫悅至今的強硬,和法院的至今下不了判決,子彈還在飛。

老共也一定知道高市為什麼敢搞事,於是將計就計,決不說破,只是猛K高市,打給老川看。老川既不能說「打輕一點,是我要她這樣幹的」,又不能始亂終棄,完全甩鍋高市,更不能真的力挺高市,引爆中美衝突。老共因此得以一邊爽K高市,一邊爽看老川出糗,把球踢給高、川,看他們如何接招。

「美國要給日本多大的壓力?日本在此壓力下,會做出多大的退讓?」這根本不是問題。老美要日本出左腳,日本不敢出右腳。老美要日本跪下,日本不敢坐下(台灣亦同)。現在的問題是老中要得到多少才滿意?

中國至少要高市收回講出的話,那當然是叫人難堪的。但這是做給老美看的,告訴老美紅線的定義,紅線就是紅線,絕不含糊。高市收回講出的話就得下台,乾脆下台不收回。這也不行,老共會要求高市的繼任者刪除高市言論的國會記錄。這比較好辦,至少比高市收回自己言論好多了。再不行,也許老川不得己要出面下令日本國會照辦。

如果美日吃了秤砣鐵了心,就是不認錯,怎麼辦?「中國的底線,應是日本至少要將飛彈撤出與那國島。」不行!高市的話不收回,管你撤不撤飛彈,中國應直接登島插國旗,看看誰要開第一槍。紅線一退讓,就沒有底線可言,以後就是韭菜了。

做「董念台」真的很不容易呀! | 董念台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竟然是一個不怕死、不怕關的人,以小時候來看自己,我應該是一個玩鬧一生的人,因為我天性幽默,善喜助人,且又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

那裡知道命運捉弄人,我居然被警方提報流氓,並去了綠島管訓,讓我當然成了一個「流氓」!然而我既不打打殺殺,又不懂黑道那一套訛詐凱子的把戲,於是只能混一天是一天的過日子!

好死不死,我卻不甘於寂寞,去成立一個「再生受刑人服務中心」,自然從此與檢警調為敵,並不時的與情治單位開戰,也因為我勇猛善戰,就打下了「知名度」,當然也就開始觸碰江湖事!

江湖果然險惡,再加上江湖的是非之言,讓我成了一個「非善類」的人,即使我做再多義氣好事,也會被人説成壞人!就這樣揹著惡名的遊走社會,很是辛苦的存活下來,尤其任何義氣之事,都需要鈔票幫襯,方能得意戲耍社會,可惜,我卻與鈔票無緣,導致很多好事,都無法使上力,當然我的義氣就很難發揚光大!

最氣人的是,我與政府抗爭,每年都會跑好幾趟法院,且都是判處罰金結案,再加上江湖之事,也常要花點銀子,搞的我鎮日都為新台幣煩愁,當然也就苦哈哈的過日子!

如今回想,我與政府纏鬥,那股英雄氣概,硬是讓政府那掛大官,不得不退縮妥協,那種榮耀也是一種享受吧!

雖然我過的並不如意,且不時的口袋空空,那種淒楚也算是一種人生的磨練,當然也看盡「人情冷暖」,至於我兩肋插刀的付出,更是讓我看到人性的醜陋,但對我來説也是另一種考驗!

總之,我這一生沒有白活,雖然榮華富貴並沒有伴我同行,但從心靈受傷中,也讓我覺得此生無憾了,畢竟能夠像我這種「災難」中,換取另一種的人生,也夠資格驕傲吧!當然做一個董念台,也是非常的不容易呀!

中美、美日元首通話之後 | 譚台明

這事實在太熱了,好事者,豈能放過?不說兩句,不過癮。但說了則可能錯,之前佩洛西訪台,急著做出分析預測,結果事實顯然不在預想之內;殷鑒不遠,豈可再妄作判斷?好在,我們可以自覺到,吃瓜群眾樂於野人獻曝,其意義,不在於「料事如神」,而是分享大家對世局分析的思路。從這個角度看,彼此說說看法,交流一下意見,雖臆而不中,或仍有意義。

綜合新華社的新聞稿與川普的推文來看,習川通話,應有一定的共識。然此共識為何?細觀雙方發言,都肯定雙方之前「得來不易」的元首協議。(川普更對明年的「互訪」充滿期待。)言下之意,就是不願意此一「向好」的局面遭到破壞。而現在出現高市關於「台灣有事」的發言(以及日本將飛彈部署到與那國島的舉動),就有可能破壞此一局面。既然雙方有共識不要破壞此一「得來不易的成果」,那麼,美國向日本作出某種要求,就在情理之中了。

於是有了川高通話。現在的問題是,美國要給日本多大的壓力?日本在此壓力下,會做出多大的退讓?

如果日本只是由高市再出一個新的講話,對原來的發言做出淡化的解釋。對此,我想中國是不會接受的。中國的底線,應是日本至少要將飛彈撤出與那國島。(這與古巴危機不同,日本的飛彈其實威脅不了中國;問題是,這有重要的象徵意義。)至於日本是否要正式撤回高市的談話?或以重新宣示諸如「建交四原則」之類的來替代?中國對此能接受嗎?底線何在?我很難判斷。

如果日本不能滿足中國的最低要求,中國會不會有某種形式的武力敲打(釣魚島演習)或更強的外交動作(正式否認日本對琉球的主權)?這可能已溢出本次電話會談的範圍,可能需要有新的磋商。

總之,既然川普提了G2,中國雖消極對待,但至少也表示「太平洋夠大,容得下中美兩國共同發展」得到美國某種程度的認可。那麼,中美磋商之後,對日本施壓,以換取兩國關係的「向好」與維持各自的利益,應是極為可能的。

可以這麼說,中美經過近一年來不斷地過招,現在應已找到彼此可以接受的平衡點。日本的出招,對這個平衡點構成挑戰。到底日本的「破壞」會成功?還是中美的「平衡點」會迫使日本就範?我看後者的機率可能更高一些。

萊爾校長對比〈河邊骨〉 | 藍清水

最近萊爾校長吃日本壽司,校工林某鼓勵國人到日本旅遊,王校工馬上飛到日本,公開力挺,這樣還不夠,連有高度核汙染疑慮的福島產品也開放進口。如此卑躬屈膝地媚日,不知是哪根筋不對?

日本從牡丹社事件之後,對我們的掠奪與迫害,稍有歷史常識者都了解。八年抗日戰爭勝利之後,我們對日本的寬厚,是世界戰爭史所未曾有的,而日本人除了經歷戰爭的那一代人記得並感恩中華民國的以德報怨,現在的日本舉國上下,哪還有人鳥中華民國啊!而萊爾校長以降的官員,卻以舔日為榮,難道不 知道爾祿爾俸是中華民國政府發的嗎?

內心鬱卒、憤慨時,正好翻閱到已逝的世新同學陳正毅50年前寫的一篇,收錄在《現實的邊緣》中的報導長文:〈河邊骨〉。

這篇紀實的報導長文是因為當過日本軍伕的黃同吉發起「中華民國台灣地區臺籍同胞日據時期存放日本軍郵局儲金討回代表團」,向日本政府要求還給當年為日本賣命,存在軍郵局的薪俸。經媒體報導後,引起全臺灣的響應。後來,日本政府也沒有歸還臺籍同胞的存款,而當年當軍伕、軍人的台灣同胞大概也都凋零殆盡了。

陳正毅因此跑到臺灣各地去拜訪與此事有關的當事人,寫下這篇〈河邊骨〉。文中當事人對日本軍方的不公平待遇及欺凌,還有日軍對待平民百姓的殘暴都有強烈的控訴,當時引起很大的迴響。如今讀來也仍心有戚戚焉。

陳正毅訪談結束時,問住在旗山的林俊雄對日本人有何感想,林俊雄說:大和民族用八個字就能形容得透澈:欺善怕惡,急功近利。

萊爾校長何不讀一下〈河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