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世音(看新聞) | 管長榕

政黨協商出來,馬、侯走中間,朱、柯走兩邊,看來黨主席走兩邊蠻對稱的,其實當天主角是候選人,不是黨主席,馬是第三人見證者,應讓侯、柯走中間,自己走到兩邊去才對,這樣展現的氣度才讓人耳目一新,讓人佩服。但馬走中間習慣了,什麼場合都要走中間,他的幕僚也沒有半個漢初三傑的功力,不會叮嚀他記得對手黨講的「謙卑,謙卑,再謙卑」,人家用講的,我們要用做的。

韓國瑜列不分區第一名,竟然也安之若素。他當初能在高雄打下一片天,是因為非典國民黨,後來國民黨的德性畢露,又大輸817。一路走來,也是沒有像樣的幕僚,只得把大千當張良,把揮文當韓信。現在列不分區第一名,應有人建請他婉辭。不分區如果非要不可,也要在安全名單外的第一名。這種非典國民黨的江湖氣度與担擔,才能拉抬國會的占比,才是當院長的料。最好謝龍介、柯志恩、韓國瑜分別名列安全名單外1/2/3名,氣勢磅礡,才是大將領軍的風範。

讓誤差範圍,還是讓三趴?在事前協商過程中怎麼沒有提到?理論上,設計規範制度時,都會進行預想測試,看看有無滯礙衝突處。藍白專業精英的協商,何以不能見此?

不是不能見此,而是大家都受到「戰略模糊」的蠱惑,心存僥倖,都想在競爭失利時,保有各自表述的彈性解釋空間。其實戰略模糊是強者的權利,因為等到戰略清晰一翻兩瞪眼時,強者說了算,弱勢一方欲求解釋空間而不可得。

例如北約東擴,美國說,不東擴的承諾是對蘇聯,不是對俄羅斯,這也是人話?拜登說,不贊成以色列戰後占領迦蕯;納唐亞胡說,以色列是擔負起永久維持迦蕯全面和平的責任,這個不叫占領?媒體報導,俄羅斯在戰爭中攻擊烏克蘭平民是泯滅人性。但在以色列一個月的屠殺平民數量超過俄羅斯20個月時,同樣媒體失聲了。

高嘉瑜說要讓吳欣岱6%,是指正負6%共12%,還是正負3%共6%?當初趙少康說要柯讓5%時,是指正負5%共10%,還是正負2.5%共5%?

柯文哲接到AIT電話,要求解釋中共有沒有介選。美國作賊喊捉賊又一明證。但重點在於藍綠兩陣營接到電話時,老百姓會不會知道?賴清德已明白表示,按照外交規矩是不會公開的。可能三黨都接到AIT的無禮與無理干預,而只有一黨有骨頭,有透明度。

藍小雞們排隊邀柯站台,(有媒體說「爭先」邀柯),不知道有沒有白小雞們嘗試邀侯站台。柯、侯兩人明顯強弱立判,所以柯有讓分之自信,而百年大黨居然受之不覺靦腆,此所以百年大黨也。如果沒有讓分,民調結果是幾比幾?看來藍營有先見之明,如果不讓分,就要計人還計黨。

習拜會才結束,就傳出小馬可仕準備求見習。猜猜看,是不是奉拜之命求見習?記者問習,相信拜登嗎?習跟王毅對看一眼,拜跟布林肯也對看一眼,都沒有講話。這個場景已經做了最適切的回答:大家心照不宣。

藍白比民調陷亂局,但柯侯配贏面大 | 郭譽申

藍白合看似有望,但是比民調的結果,双方認知不同,於是又陷入亂局僵局。其實日前決定比民調的協議顯然不夠精細,造成民調結果各說各話,並不令人意外。更深入看,比較侯柯配與柯侯配,對比賴蕭配,哪個贏面大?其實關鍵在於,國民黨更想自己執政,還是下架民進黨。

藍白比民調的協議顯然有以下缺失:
一、對於哪些民調要列入考慮沒有規範,於是只好由統計專家決定,但是統計專家對各民調的評價未必一致。
二、民調結果是比較侯、柯各在幾項民調獲勝,而民調的數量很少,這樣很容易出現平手的情況。
三、一項民調獲勝是根據統計誤差:「若超過統計誤差,由勝者得一點;若在統計誤差範圍內,由侯柯配得一點」。這裡的「統計誤差」是指統計學的誤差(下圖內的誤差項),還是柯聲稱的讓3%,未言明。
四、統計學只定義「誤差」,表示最後投票結果有極大機率落在「民調結果-誤差」與「民調結果+誤差」之間。統計學並未定義,何謂民調讓3%,因此藍、白就各說各話了。

藍、白比較侯柯配與柯侯配,對比賴蕭配的民調,即使沒有上述缺失,也沒有多大意義,因為柯侯配必定勝出,假使不讓分,而最後投票時可不會有讓分。柯侯配必定贏過侯柯配,不表示柯比侯的支持度高,而是因為柯的支持者多為中間選民。

侯或藍的支持者大多痛恨綠超過白,因此不僅會支持侯柯配,也會支持柯侯配;然而柯或白的支持者大約一半偏向藍,一半偏向綠,那些偏向綠的會支持柯侯配,卻可能不支持侯柯配,轉而支持賴蕭配,因此柯侯配的支持者必定多於侯柯配的支持者,亦即柯侯配比侯柯配更有機會贏過賴蕭配(筆者並不喜歡柯,只是客觀分析)。過去沒有白時,藍、綠都要爭取中間選民,爭到較多中間選民的就能贏,是一樣的道理。

筆者在前文《柯文哲玩得過火,不利民眾黨》已指出白比藍更需要藍白合及贏得大選,因為假使綠贏得大選,白最多增加幾席立委,而且大多是不分區立委,白將仍然難以與藍、綠競爭區域立委、縣市長和六都市長。白將仍然只有柯一位知名的政治人物,而他不再有總統候選人的舞台,恐怕會逐漸失去大眾的關注。這些都使白仍陷於小黨的困境,要掙扎避免泡沫化。

白比藍更需要藍白合及贏得大選,因此不論正或副,柯都應該接受藍白合。於是關鍵在於藍的選擇,柯侯配比侯柯配更有機會贏過賴蕭配,藍要選擇柯侯配或侯柯配?亦即下架民進黨還是藍自己執政比較重要?藍顯然選擇侯柯配和自己執政,這大約是人之常情,卻較有可能輸給賴蕭配。朱承擔重返執政的重任,似乎非這樣選擇不可。

以復興引領統一,在復興中促成統一 | 天人合一

台灣,
地理上,中國的一個省,
政治上,中國的一個面 — 從當年國共內戰開始形成的具有整體性的與中共對立的相關面,或者說與大陸治理形式有點差異的治理面。
簡單以“省”視之,有點忽視歷史。

大陸的民意,在統一。
只要統了,至於如何統,民意皆會充分相信、授權中共。

至於共和,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號即明定中國當實行共和。
只不過幾十年誤會、僵化、過頭、異化了馬克思鬥爭學說而搞成了“惡鬥”,反倒使“共和”成了新鮮事、成了另類。

兩岸不能統,當然有“外人”做梗因素。
美、日除了歷史冷戰思維,資社情仇外,更實質的是既成大國與新起大國的“天然矛盾”,美、日處心積慮的絕非捍衛台灣的所謂民主自由“價值”,而是遏制中國的崛起,保衛自身永久的霸權。

大陸以何種方式統一台灣,不僅僅事涉兩岸同胞親情“下不下得了手”的問題,更關係是否打斷發展勢頭、影響復興全域的問題。
過早攤牌、對決式統一,確實難下決心,不是最佳統一方式。

兩岸不能統,最主要的是內因,私利政治,惡爭政治舊習。
為了一己、一夥、一地、一隅、一黨之私利而不顧民族、國家之大利、大義;
為了自以為是的“價值”不惜分族裂國;
為了搞贏內鬥不惜奴顏婢膝引異族助力。

對此,我們需要在政治上更加進取、更加超脫、更加人性化,
低位取勢,容讓造勢,
以大公無私對小鼻子小眼,以崛起大格局對茶壺小風波,
以復興引領統一,在復興中促成統一。

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族的扶助政策 | 郭譽申

美國極力指控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族實行「種族滅絕」。其實中國在新疆不僅沒實行「種族滅絕」(參見《新疆,種族滅絕?文化的種族滅絕?》),還對維族有不少扶助政策,是跟從美國的台灣媒體不報導的。

中國對少數民族有不少的扶助政策,譬如:大學入學對少數民族降低考試成績的錄取門檻,以增加少數民族進入大學。然而外界卻常把一些扶助政策刻意扭曲及貶斥為損害少數民族,譬如日本教授的歷史著作《新疆》([1])就列舉一些最受批評的政策(作者並不完全同意這些批評):

(1)加強節育和鼓勵接受絕育手術是扼殺下一代的措施;
(2)將人關押至「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教育改造、職工培訓;
(3)動員採摘棉花、引介至內地集體就業等利用勞動力的措施;
(4)利用先進技術、「結對認親制度」等進行全面監控;
(5)漢語教育的普及、「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伊斯蘭教中國化等同化政策。

以下筆者將論述,這些政策其實旨在扶助維吾爾族,因此上述的批評都沒道理。

關於政策(1),很多發展中國家都實行節育,以增加工作人口相對於被扶養人口的比例,因此有益於經濟生活的改善和人口素質的提升。台灣過去也曾推行「家庭計畫」,口號為「兩個孩子恰恰好一個孩子不嫌少」。怎能說加強節育和鼓勵絕育是扼殺下一代的措施?

過去維吾爾族排斥學習漢語,而且新疆工商業不發達,少有職業培訓的機會,都使維族缺乏生產力和競爭力。政策(2)的「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可說是「義務教育」的補充教育,旨在普及漢語(政策(5))和培訓基本職業技能,以增進維族的生產力和競爭力。現代國家都有義務教育,新疆對維族補行義務教育,何能稱為「關押」?維族完成教育後,被引介至當地的棉花產業或內地集體就業(政策(3)),立刻能夠提升他們的收入。

關於政策(4),現代國家,包括台灣,哪個不利用先進技術實行全面監控,才能夠破獲犯罪活動?至於「結對認親制度」,是中國大陸的對口扶助政策,主要是將漢人公務員與維吾爾家庭組成配對,讓双方互相視為「親戚」,而漢人公務員則像親戚一樣幫扶維族家庭。[1] 指控結對認親為全面監控和侵犯隱私,然而「親戚」只是偶而會面和聯繫,實在算不上監控和侵犯隱私;反之,漢人公務員能夠提供維族家庭直接而符合需要的扶助,並且認親有益於漢族、維族的融洽相處。

[1] 指責政策(5)為抹殺維吾爾族文化的同化政策。然而,哪個國家不推行一種普遍通用的「國語」?中國最多人使用的語言是漢語,自然以漢語為「國語」。哪個國家不希望所有人民都具有共同體意識?有共同體意識並不表示要捨棄各別的民族文化。每個宗教傳播到異地都會相當程度在地化,伊斯蘭教中國化並不反對伊斯蘭教,而是使伊斯蘭教更適應中國社會,何錯之有?

中國對維吾爾族提供那麼多扶助政策,顯示中共確有誠意扶助維族,因此維族生活水準的提升和漢族、維族關係的改善是可以期待的。

[1] 熊倉潤《新疆:被中共支配的七十年》八旗文化 ,2023。

納粹德國專門屠殺猶太人? | Friedrich Wang

有一個觀念,實際上是被塑造出來的:納粹德國在二戰前後專門屠殺猶太人。實際上,納粹屠殺的對象不只猶太人而已,而是所有他的敵人,或者他認為該屠殺的人。

一般都說猶太人被殺了600萬(實際上有多少?也有許多質疑,只是我們很少聽過),可是您知不知道波蘭人也死了差不多這個數字?(波蘭人是定居的,只要核對一下戶口就清楚,猶太人是到處跑的)。東歐的斯拉夫人更不用講了,俄羅斯人、白俄羅斯人、烏克蘭人、甚至於更東部的地區,大概至少死了3000多萬的平民,1300多萬的軍人,這個數字是戰爭期間蘇聯與德國的官方數字綜合分析而來,所以被學術界所普遍採用。

但是,到底殺了多少猶太人?猶太人的定義到底是什麼?這個在學界實際上沒有定論,因為沒有可靠的標準。一般人更不知道,人口更少更弱勢的吉普賽人也在集中營中,可能也被殺了130萬,那麼有誰幫他們說話?

簡單說,納粹的屠刀並沒有專門針對誰,而是所有擋在他坦克前面的都是他要殺掉的對象。那為什麼我們會有一個印象,好像希特勒或者說他的陣營特別偏好迫害猶太人?基本上是拜好萊塢的電影所賜。美國的好萊塢與重要的傳媒,大多都在猶太老闆手上,掌握宣傳就掌握話語權,就可以形塑全世界人的觀念,給大家猶太人是最可憐的受害者的印象。

這一次的中東戰爭,很重要的一點是逐漸拆下了這個面具,也就是,以色列長期以來給全球民眾受害者的形象,已經漸漸破滅。手持屠刀,其實他們與當年的納粹有什麼兩樣?

國際長顧三餐 | 劉廣華

說是「民以食為天」,又說是「吃飯皇帝大」;不過,國際教育人員出門在外招生參訪跑行程,吃飯不能太講究,就是個隨遇而安。

先說早餐,最開心的就是星級旅館附屬的早餐,清早起床梳洗畢後直接下樓,豐盛一些的中西式早餐並列,西式的像是果醬、水果、烤麵包、派、蛋、培根香腸、火腿、鬆餅、薯餅、薯條,果汁咖啡當然一定有。中式的清粥、鹹蛋、皮蛋、醬菜、鹹魚乾等等,有的還有味增湯,看在哪個地區?韓國的話,紅通通的泡菜都有。

等級差一些,商務旅館類的早餐通常簡單些,吐司、牛油、果醬、蜜糖、Cheese再搭上咖啡、果汁也就差不多了。有的地區小一點的旅館不提供早餐,或是附早餐的話,房價會貴許多,那就自己準備泡麵,或是拐出去街角吃碗粥或魚蛋麵。有時候趕早班飛機或行程,就請旅館準備帶著走的簡易早餐,自己找時間車上解決。

中餐經常是趁行程空檔找個麵攤、小店、速食店湊合,再不然就是算了不吃,因為有的學校地處偏僻,不見得可以隨時隨地停下來找到東西吃,有的時候行程趕,真沒那時間,只有等晚上再補吃。

如果是教育展,通常承辦單位會準備中餐,有劃定用餐區,自己拿餐劵去用餐的,有時可以自己打菜,分量自己控制;有時別人打菜,一不小心就吃不飽。也有發便當的,通常菜色不必期待,有時還會碰到天價便當,這時候也往往是最想念台灣物美價廉雞腿便當,或是排骨便當的時候。

晚餐開心些。沒人管飯的話,自己愛吃啥吃啥,那就真的是吃飯皇帝大了,行程已結束,不必應酬,如果有同仁一起,口沫橫飛指點江山,臧否人物,說起小話來直是暢快無比,非常去悶解憂。

有人管飯也蠻開心的,通常接待單位不會太虧待,總是規規矩矩的有大餐可吃,就是時不時的要注意禮儀,凝神酬酢,比較麻煩,跟吃鴻門宴一樣,遣詞用字也要講究,怕說錯話。嚴格說來,這種晚餐吃起來比較像加班,東西好吃,但不好消化。

大型教育展的歡迎宴就熱鬧了,菜色豐富美味可口通常令人期待。不過吃起來不容易,因為大型宴會往往也是VIP、VVIP、這個長、那個長的表演舞台,要輪流排隊說話致詞的,台下教育工作人員工作一天之後,飢腸轆轆的還要聽課,很不人道,經常有人翹課,寧可自己找飯吃。

有的教育展體諒一些,一邊致詞一邊上菜,不過有時為了配合宴會進行節奏的關係,菜與菜的間隔很遠,一道菜消化完了,下一道才上來,胃酸分泌都不太接得上,有時要吃到晚上11點,晚餐吃成宵夜。

最近一些間歇式斷食法的觀念很毀人三觀,傳統定時定量、一日三餐的用餐方式對健康無益;跑國際行程這種有時撐死,有時餓死的飲食方式反而有益健康,減肥之外,還可以激發自噬效應(autophagy),常保青春。
真的嗎?
劉杯杯有點半信半疑;嗯,找一張劉德華的照片來比比看!


藍與白 | 管長榕

都說有六成以上民意要下架民進黨,別說六成以上,就算六成好了,那吳子嘉民調怎麼賴清德還會有突破四成的時候?

非綠真能倒賴嗎?就算非綠陣營有六成,不論整合成什麼組合,至少都要減掉一成五,最多只剩四成五,因為正的非柯不投、非侯不投、非郭不投者,至少是10%、10%、5%。如果非綠陣營內部還要全面開戰的話,一統江湖變成一桶漿糊,不必計算多少趴了。

柯說,如果藍白不合,至少希望藍白和。藍說,若柯不買單,全面開戰。百年大黨的高度不如年資個位數的小黨,叫人不勝噓唏。不過什麼高度都沒差,只要藍白不合,結局都一樣,不管和不和。

朱立倫說,打棒球不只靠個人球技,還要看團隊表現。已經透露出承認「比人柯強,比黨藍大」的現實。所以民調計人還要計黨,擺明國民黨計人會輸,但能從計黨的優勢上補回來。趙少康表示支持公平規則、杜絕弊端的全民調方式,但主張柯讓侯5%,也是預算侯輸柯、藍贏白。(那要公平規則幹什麼?)

讓我們不忘初衷:藍白合的終極目標是不是要下架民進黨?所以柯一直說要推出最強陣容,那是什麼意思?就是最強的人選柯,加上最強的組織藍。柯說讓侯選也選不上,就是因為侯不是最強人選,所以沒有組成最強陣容。

但這樣一來,強柯加大藍,等於國民黨用百年身家為他人作嫁,以國民黨百年老大的習性,百分之九九點九九沒有這個氣度。所以你會聽到趙少康勸馬「別被柯利用,不能說柯贏幾個百分點就讓他選正的,就要藍營全部去輔選」。

郭正亮說,2014台北市長選舉,顧立雄和姚文智民調都輸柯,最後民進黨就讓位柯,並出錢出人,全力協助輔選造勢活動。物換星移到今天,藍有這個氣度和高度嗎?(藍輸綠不是沒有道理的)王金平說「我從頭到尾的想法,就是主張侯柯配,以國民黨為主體」,趙少康說,「國民黨想拿回丟掉的政權,輸得起嗎?」非綠選民們真的相信這些人的初衷是下架民進黨嗎?他們有沒有這個氣度說:國民黨家大業大,請多多利用,能下架民進黨就好,成功不必在我?

李乾龍暗示柯是拿1元籌碼,跟手上有1000萬的人喊梭哈。充分顯示了國民黨再怎麼家大業大,跟人家合作也不願吃虧,遑論肯讓人多多利用。實則網民講得很清楚,柯單獨選不會上,但能拉下侯;侯單獨選也不會上,但能拉下柯。大家手上籌碼一樣。還是回到原點,是不是要下架民進黨?要不要推出最強陣容?

只有真正心裡急著要下架民進黨的人,才會不計較名利得失的以達標為考量,例如馬、韓。國民黨團回應「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是引喻失義,文不對題。「不謀其政」是說可以不謀,而非不可以謀,在位者有取捨權耳。誰都可以就藍白合提出建言或批評,謀不謀在我,聽不聽在人。其實不在其位者之謀,才沒有既得利益的包袱;在其位者,往往所謀不堪聞問。柯盼馬出面做政黨協商見證。見證人乃第三者,更無謀不謀的問題。

美式、台式惡爭,不叫民主,叫亂政、是壞制 | 天人合一

一個地方亂,或叫“劣政”,幾年前,我還稱臺灣為西式政治之形,中式舊政治之質。
這些年,看多了,有新認識。

美式民主在全球,搞一個地方、亂一個地方、壞一個地方。
尤其是特沒譜之後,美國這個所謂的民主流蜜之地,政黨、政客、政治人,盡顯虛偽、充滿私心、只有惡鬥,那裡有安邦定國、富民經世、安天下、致萬世太平的一絲絲氣息?

再尤其是前兩年的疫災,美國無良政客視民命如草芥,只會向選民騙選票的民主、共和兩個黨,爭鬥得你死我活,竟然無法形成一個稍稍完整點的防疫國策,致使美國這個全球最富、最有醫療資源、最有科技實力的國家成為全球疫病確診第一、死人第一、對全球傷害破壞第一。

這些狀況,讓人深思。
美國民主黨,未必真民主!
美國共和黨,真的信共和?

一幫無良政客,早就背離其先賢(如果他們還認其們為先賢的話)立國、創黨的初衷,走上或叫回到了“只有我(我黨)做主,誰跟你(你黨)共和”的叢林、山洞。
這,或就是異化,也可叫返祖,他們身上自私狠惡的獸性活躍、壓倒了社會性、人性、善性吧!

什麼原因讓這些從小到大、天天念著神愛世人聖經的聖徒們(美國人、政客大多信主)惡爭死鬥自私自利如斯?
為什麼“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基本動力”的美國人民,即使“佔領華爾街”,攻進國會山莊也莫可奈何?

這當然應當從“制”上進行追究。

首先,美式、歐式,短暫文化沒有“共和”的底蘊,臺灣政客則是背離了共和的家訓。不以“和”為出發點、歸宿處和制動閘的政治,大概率異化或回歸向弱肉強食的叢林鬥爭。

其次,資本、資源私有,選舉成為富人的遊戲,政客多為金錢的僕人,媒體只聽銅板的響聲。島內綠獨操縱媒體,滿堂綠蛙亂叫、媒體只分顏色難說真話便是明證。

第三,在上面兩個原因下,其選舉制至少三個缺陷被放大到不可收拾境地:
一是鯉魚跳龍門遊戲讓台下人心存僥倖、無休無止,臺上人良莠不齊、能力平平。品德低劣者將低劣作為通行證,能力平平者常常不擇手段賭一把。賭徒劣行讓政治毫無前瞻性,騙選票讓修齊治平立功立言立德靠邊站、神聖嚴肅政治媚俗化甚至成為潑婦蠻夫鬧劇場。
二是贏者全拿、輸者光光模式讓政治“為公”本性失色,為自私、為黨私、為權私便成為政客的唯一考量。
三是四年、兩年一選,間以罷免、再選、公投,政治只剩選舉、選舉只見潑糞割喉了。

總之,美西政治,最大問題就出在選舉政治異化為純“惡爭政治”,
尤其在島內,結黨營私、黨同伐異、奪權至上、成王敗寇、你死我活,
於是沒有公利、沒有全域、沒有共識、沒有是非、沒有公理、沒有秩序,
最後,一些原本可能好點的東西迅速變質,其它地方有點效的東西一入島便異化。

臺灣政黨把勝選當成最終極目標,實際重回舊中國舊政治泥潭且更甚焉:
黨同伐異、自然沒了是非;
成王敗寇、當然不擇手段;
你死我活、決然不留餘地;
四年一鬧,無時不打擺子。
於是,政客們將民眾分化、將社會撕裂、將一切非政治事情政治化,
到了極致,便是要分族裂國,甚至背祖棄宗割斷文化血脈。

冷眼觀島:
幾個沒有全民共利以爭奪政權為最大目的的黨幫,
一群毫無公心公德只會自私自利勾心鬥角的政客,
一夥少不更事自我膨脹不知天高地厚的提線木偶,
一幫心懷獨意只講顏色不要是非背叛法律的法蠹,
一個鼓勵自私放大惡爭非人性定期打擺子的體制,
為臺灣混亂、停步、落後、癌症之因由。
臺式惡爭,不叫民主,叫亂政、是壞制!

有人還總是自詡自傲“燈塔”,
這燈塔,或許專門在提醒世人、陸人、尤其是陸人中的公知:
“這裡,臺灣,有一個將首小龍變成病草蝦的惡鬥政治泥潭,甚至是無底深淵”。
謝謝臺式亂政,有比較才有鑒別,大陸人民會少走一些彎路!

附:
現在看起來,還要謝謝韓國瑜。其“鬼混說”、“黨奴說”、“搞殘臺灣說”,言簡意賅,勝過在下此帖無數。

俄烏戰爭接近尾聲 | 郭譽申

筆者研判俄烏戰爭已接近尾聲,不是認為它即將結束,而是戰爭的規模愈來愈小,逐漸成為俄、烏對峙,偶有衝突的局面,就像南北韓的對峙。

俄烏戰爭已經打了將近1年又9個月。戰爭的前半,俄羅斯採取攻勢而烏克蘭採取守勢,俄軍攻占了烏東頓巴斯地區和少部份的烏南地區,然後就少有進展。最近半年,烏克蘭展開反攻而俄羅斯轉為守勢,然而烏軍的進展也非常有限。現在逐漸進入嚴寒的冬季,戰爭的規模勢必縮小,而更重要的是,俄、烏双方都師老兵疲、資源殆盡,並認知到無法取勝,那麼俄羅斯和美國/北約都投入大把軍費,又有何益?双方未必會很快簽訂停火協議,但是至少將心照不宣的減少交戰。

美國/北約的軍事和經濟力量勝過俄羅斯不少,為何烏軍的反攻少有進展?首先,美國並未盡全力提供烏軍所需的武器、彈藥和金援,因為烏克蘭素有貪腐的惡名,而且有些先進的武器,如戰機,需要不少時間的訓練才能使用,迅速交付並無用處。其次,俄羅斯已許久沒打有規模的戰爭,因此俄軍在戰爭的前半表現並不優異,但是經歷1年多的戰場磨煉之後,戰力頗有改善。其三,或許是最重要的,俄軍占領區的居民大多是說俄語的俄羅斯族,他們多半支持俄羅斯,使烏軍的反攻不得人心。

烏軍反攻沒有成果,近來又發生以巴衝突,美國同時面對兩場戰爭,難免心力交瘁。而美國與以色列的夥伴關係顯然超過與烏克蘭的關係,讓人懷疑美國可能放棄烏克蘭,就像放棄阿富汗和當年的南越一様。應該不至於。烏克蘭是歐洲大國,若美國放棄烏克蘭,美國的傳統歐洲盟國都會離心離德,是美國必須避免的;而且烏克蘭將被美國的大敵俄羅斯全部併吞,這跟阿富汗和越南仍是主權國家完全不同。考慮這些,美國仍會提供有限的支持,以維持烏克蘭的分裂現狀。

烏克蘭分裂成以烏克蘭族為主的主體部份和以俄羅斯族為主的偏東部份,而後者併入了俄羅斯。雖然烏、美及其盟國都不接受,這符合「民族自決」的自然疆界,因此俄、烏双方都不容易跨越疆界,增加自己的控制區。俄羅斯和美國/北約投入大把軍費,都難以突破此均勢,往後双方應該會心照不宣的減少交戰,節省軍費,讓俄烏戰爭逐漸消風,不論双方能否簽訂停火協議。

烏克蘭對美國/北約投懷送抱。美國雖然不會放棄烏克蘭,但將僅提供有限的支持,以維持烏克蘭的分裂現狀。烏克蘭喪失1/5的領土,上百萬人傷亡,好幾百萬人流亡國外,以及好幾百萬人在國內流離失所。我們台灣真要以烏克蘭為戒啊!

平鎮宋家祠堂的對聯有深意 | 藍清水

昨天走讀參觀的京兆堂,是平鎮宋家的祠堂之一。有學員問祠堂門上的對聯
「系出嶺南遠紹賦梅千秋仰,基開淡北丕承渡蟻百世芳」
的意思。

這副聯對,用了兩個典故。上聯「賦梅」是宋氏堂號之一,且這堂號是宋氏特有,因為唐朝宰相宋璟曾作過傳誦一時的《梅花賦》,而中國人都有以「帝王作之祖,名人作之宗」的攀附心態,因此常會將歷史名人當作自己的祖先,以便門第增光。所以宋氏就用「賦梅」作堂號。上聯中的「遠紹賦梅」,就是說我們這個家族是承續了宋璟而來的。

下聯的「丕承渡蟻」,則是用了「宋郊渡蟻」的典。傳說宋朝宋郊兄弟應考前,遇一僧人,僧人看他們的面相,說弟弟會高中,而宋郊卻無緣功名,不過若多救生、護生,可以改變命運。宋郊問哪裡救得了那麼多人?僧人說只要有生命的都算。後來宋郊在某次發大水時,看見很多螞蟻浮沉其中,他便編竹將螞蟻救上來,後來果然高中。所以在《警世通言》有「宋郊渡蟻占高魁」的句子。渡蟻就是說多做善事會有厚報。所以「丕承渡蟻」是說宋家人向來就有做善事的家風。

近年新的建築,特別是廟宇的對聯,常只重對仗平仄,平淡無味,能用典的非常少見,京兆堂的這副對聯,不但熟諳歷史上宋氏先祖的文采雅事與善念善行,並將之嵌入聯對之中,洵屬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