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可以輸,但是尊嚴不可以 | Friedrich Wang

筆者是一個充滿同情心的人,是優點也是缺點。

今天早上看到微信的朋友圈,一個以前的女學生,終於把自己的事業失敗,而且已經一年多不振作的老公給趕走了,並且訴請離婚。說真的,忍不住還是同情那個男人,甚至幾次忍不住紅了眼睛。因為經濟不景氣,大環境太差,中小企業搞不下去,這個在這兩年的大陸實在是司空見慣,以前看起來都還不錯的小老闆,現在都淪落到去擺地攤、開出租車,甚至跑路了,都大有人在。所以,這個男人的失敗,其實是整個大環境中的一小粒沙子而已。

過去,他們夫婦賺錢的時候也曾經如膠似漆。如今,卻只能搞到如此勞燕分飛,甚至於反目相向。當然,這種家務事到底還有什麼別的面向,外人不一定能看透。但是,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如此的現實。

我們不敢要求別人做好人。女人覺得自己還能賺錢,還能夠養女兒,父母親也願意幫一把,所以就可以繼續生活下去。但是,那個妳曾經的男人,就這樣黯然離開,有沒有想過他要怎麼活下去?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一點情分可以講?其實,很久很久以前,筆者也遇見過類似的事情,但是那時候沒有結婚,也沒有像這一位男主角一樣如此淒慘,只是工作那時候不太順利,受到許多不公平的對待。而女人剛好相反,那幾年非常順利,得到很好的職位、很好的薪水。然後呢?然後她就覺得別人是累贅,因為自己要往更高的地方飛,甩了幾句話。

筆者當時只是覺得可笑。我沒有叫妳養,生活也還可以,也沒有負債,只是沒那麼有錢而已,結果就只能如此。相反地是過去妳讀書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到別人付出了多少時間、精神?從原本就不深的口袋掏出了多少?所以才有錢有車,可以四處旅遊,甚至偶爾還可以出國。

我們什麼都可以輸,但是尊嚴不可以。笑笑,揮揮手,妳想去哪裡就去吧,不必回頭,不必考慮什麼。我所有的痛苦自己吞,但是不能讓別人看到。也很慶幸,當時自己的勇敢,因為那時候不怕輸,因為相信自己會變得更好,也一定會變得更好,於是昂首闊步,向前邁進。不需要讓誰後悔,也不是給誰看,因為都是為我們自己。要有閉上眼睛跳下懸崖的勇氣,因為我們相信自己有翅膀,我們可以飛翔,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都可以很精彩。

當然,這個男的情況比當年的筆者更不好。但是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無論是讓自己變得更好,還是讓自己變得更開心。
祝福他!
人生,開心最重要,千萬不要忘記。

紅海危機挑戰西方世界 | 郭譽申

台灣人都在關注總統大選,因此幾乎忽略了影響不小的紅海危機。紅海是連接地中海和印度洋的重要水道,也是連接歐洲和亞洲的重要水道。上個月以來,一些行經紅海的商船曾受到葉門反政府的胡塞武裝組織的襲擊,損失不小,現在主要的國際航運公司都宣布將暫停航行紅海,而繞行非洲南端,航行時間和成本勢必大幅增加。

胡塞武裝組織的襲擊商船有些像海盜,然而不是。胡塞組織的攻擊目標主要是與以色列有關的船隻(難免可能誤擊其他無關的船隻),目的是要逼迫以色列停止在加薩地區殘害巴勒斯坦人的軍事行動;它宣稱,若以色列停止軍事行動,它也就停止襲擊商船。

胡塞組織是十葉派穆斯林,受到伊朗的支援,原來在對抗屬於遜尼派的葉門政府(造成葉門內戰多年),由於十葉派的領導者伊朗與遜尼派的領導者沙烏地阿拉伯近來達成和解建交,胡塞組織與葉門政府的關係也趨於和緩,於是有餘裕對付以色列,襲擊與以色列有關的商船。以色列迫害巴勒斯坦人,成為穆斯林和阿拉伯人的共同敵人,胡塞組織和伊朗對抗以色列,能夠獲得穆斯林和阿拉伯人的精神支持。

紅海危機看來不容易很快解決。美國,與以色列沆瀣一氣,一面呼籲以盡快停止軍事行動,一面卻持續支援以武器彈藥,因此以色列不會在短期內停火,而胡塞組織的襲擊商船行動很可能持續。

美國已經在聯絡其盟國,準備組成聯合艦隊,護航行經紅海一帶的商船。然而這行動恐怕是事倍功半,考慮胡塞組織所在的葉門位於紅海南端扼曼德海峽的有利位置。胡塞組織相對於護航艦隊,前者是以逸待勞,而後者是成本高昂。胡塞組織不是海盜,不需要登船劫掠而曝露行蹤,只要發射土製飛彈就足以重傷行經的商船。護航艦隊可以以反飛彈攔截胡塞組織發射的土製飛彈,卻很可能有少數漏網之魚,商船能承擔這少數漏網之魚嗎?

要快速解決紅海危機,簡單的辦法是消滅或至少大幅削弱胡塞組織。以前美國自己或其代理人(如沙烏地阿拉伯)都可以出手對付胡塞組織,現在伊朗與沙烏地阿拉伯已達成和解建交,穆斯林和阿拉伯國家都趨向團結,美國既難以找到代理人,自己也不敢輕易出手(怕太得罪穆斯林和阿拉伯國家),因此紅海危機不容易很快解決。

紅海危機是由以色列暴行衍生出來的,胡塞組織襲擊商船,當然違反國際法,卻像水滸英雄扶助弱小、對抗惡霸,挑戰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並凸顯美國和以色列的不正義。紅海危機有何全面影響仍難斷言,直接影響的是歐洲,船運成本高漲很可能使歐洲才逐漸回落的通膨再次回升。

譴責政權膨脹凌虐國家 | 許川海

俄烏戰爭至今,死傷了多少人,毀滅了多少家庭和生計,許多人都在怒罵俄國挑起戰爭,卻較少怪罪美國的主導和北約集團助紂為虐。撐了兩年,見到各方經濟開始崩潰,美國無力援烏,北約數國唱退,烏克蘭也無兵無力迎戰。澤連斯基跑到美國求救,他的女人隨行,竟在紐約消費110萬美元購物,身為第一夫人,國家陷於水深火熱,竟然沒危機意識,這就是政權膨脹,不在乎國家興滅,只在乎個人權欲,甘受美國指揮,這是什麼領袖?

從過去到現代,人民努力奮鬥,國家富足社會安寧,創造經濟成就所得,世界動亂則因政治領袖無知、貪婪、弄權、專制,將權力膨脹所致。這些抓住權位的政治人物,包括美國總統,日本首相,以及韓國、德國、英國、法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印度等等國家的領袖,把自我權欲發揮在禍害自己國家和他國的戰亂上,他們豈關心自己國家?心態和行為豈是為國為民?或許是損人不利己甚至害己,但身為國家領袖,人民能怎麼辦?

看到政權凌駕一切,掌權的政治人物,無視民主無視民生,只講求自我聲望和國際地位,到處顯示自己的存在,到處耀武揚威,貪圖好處或便利,至於對國家有多少貢獻,對國泰民安有多少助益,根本不在此議。人民或許反對或有意見,也只敢怒不敢言,全世界罷免總統首相的事例稀少,但假如真的講求民主,人民豈會吝嗇罷免的一票?政權凌駕一切,把法律閒置,強調權力治事,想要怎麼做便怎麼做,身掌大權唯我獨尊,是到了改革的時候。

世界戰亂的問題根源在美國,其餘只是附從,回顧阿拉伯石油之爭,伊拉克、敘利亞、阿富汗的衰敗,再放大燃起俄烏戰爭之罪源,放大以哈戰爭之災禍,放大擾中數年後之作繭自縛,哪一件沒有美國的影響或操控?美國的政權過度膨脹,跨越世界,更霸凌世界各國,是各國的災難,應遭到報應。世界可以有競爭,但不該有戰爭,人類和平共存,豈不是更加繁榮?做為受害人,有什麼智慧和方法可以制止災禍?政治霸道消失,美國人豈非更幸福?

美國是我們的友人,大陸是我們的親人,我們要協助親人,共造世界和平。台獨份子說,美軍聯合多國在台海軍演是幫助台灣,相信這些話者是弱智,誰不知這是挑釁,目的讓台灣人去參戰,拖累大陸發展。我們不需美軍護台,也不接受美國官員駐台加入政府機構,我們會照顧自己,照顧家人,守護和平。知道戰禍的由來,所以我們要譴責過度膨脹的美國政權,拒絕兩岸交戰,拒絕破壞和平,拒絕聽由美國指揮的台灣總統!

中美介入台灣大選? | 郭譽申

每次總統大選都有傳言,美國和中國大陸介入影響大選,這一次也不例外。介入台灣大選要看兩方面:有沒有能耐介入?有沒有意願介入?讓我們就這兩方面探討中、美介入台灣大選的問題。

先看美國,美國絕對有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台灣人普遍親美,並且視美國為老大哥,很願意聽從美國的指示;台灣的政治人物很多都留學美國,對美國特別有好感,也願意聽從美國;台、美是長期盟友,台灣對美國的情報單位,不論官方或非官方的,一向不設限,因此這些美國情報單位在台灣的能力和佈線很驚人,有些政治人物甚至可能是美國中情局的佈線。美國介入台灣大選的能耐呈現於,幾乎每位總統候選人都要訪美,接受美國的面試,並且與美國在台協會保持聯絡。

美國雖有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卻沒什麼意願這麼做。藍、綠、白三黨及其總統候選人都一樣親美,都不會損害美國的利益,美國沒必要偏愛誰或反對誰。侯若當選,台灣會比較親中,但侯非統派,美國不必擔心兩岸統一。賴若當選,雖然他主張台獨,卻跟陳水扁、蔡英文一樣「務實」,美國不太需要擔心他宣佈台獨,挑起兩岸戰爭(參見《大選是戰爭與和平的抉擇?》)。簡單說,台灣不像某些中南美洲的國家有強大的反美政黨,對於那些國家,美國很不願意反美政黨上台執政,但對於台灣大選,美國樂得保持中立。

不像美國,中國大陸應該很有意願介入台灣大選。藍、綠、白面對大陸的態度,顯然藍比較親中(但拒絕統一),綠比較反中,而白介於藍、綠之間,不親中也不反中。大陸自然希望比較親中的藍營勝選,就像美國偏好其他國家都是親美的政黨執政。

假使大陸很快實行武統台灣,難免損耗其國力,不利於大陸實力趕超美國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大目標,因此大陸並不急於實行武統,而希望有和平環境繼續發展經濟(參見《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過去七年半,反中的綠營在台灣執政,造成兩岸緊張,既讓大陸分心於嚇阻台獨,又使外資對投資大陸猶豫(兩岸緊張當然不是影響外資的唯一原因),都不利於大陸的經濟發展。要扭轉綠營執政的反中態勢,大陸自然很有意願介入台灣大選,盡量協助藍營勝選。

大陸雖有意願,卻沒多少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台灣自國民黨長期執政的時代就堅定反共,逐漸民主化後,更把民主和共產對立起來,而且媒體時常把中共妖魔化,這些導致台灣人大多很反共,而不會聽從中共的主張,因此大陸難以介入台灣大選(這次認定台灣有貿易壁壘並稍加反制,也少有影響)。過去的大選顯示,即使對岸不介入台灣大選,綠營都時常「抹紅」藍營,使藍營損失選票;假使對岸真介入,藍勢必更不利,因此大陸只能抽手旁觀了。

對於台灣大選,美國有能耐介入,卻沒意願這麼做,因為反正藍、綠、白三黨都一樣親美。中國大陸有意願介入大選,協助比較親中的藍營勝選,以便繼續發展經濟,卻沒能耐真正介入,因為台灣人大多很反共。中、美都不介入大選,藍、綠誰能勝選,就各自努力吧。

認清皇民化釐清二二八 | 徐百川

溯源追始,是日本基於奴化教育的皇民化割斷了當時青少年的中國情,促成了二二八的悲劇,台獨就在二二八找到了仇恨中國的著力點,繼續割斷台灣人在兩蔣統治下恢復的中國情。從皇民化的角度來看,台獨聲稱的「二二八是台獨運動的起點」,其實一點都沒錯。

於是台獨就隱瞞歷史、竄改歷史了。否則承認了皇民作亂,台獨怎麼能夠站上「官逼民反」「起義抗暴」的道德制高點?怎麼能夠利用他們那套滿紙荒唐言,墳頭鬼唱的二二八假歷史欺騙民眾,奪得政權、鞏固政權。

藍營的二二八研究者提及皇民化大都缺乏明晰有力的論述,而且大都認為只是二二八原因的一部份,或只是其中的一部份人是皇民化。

確切分明地直指年輕人的皇民化是二二八主因,據我所知僅有已故的劉添財(筆名阿修伯),以及伍思文和郭冠英,還有一位是一生都懷抱民主的真正理想,正直不阿,對國民黨和民進黨都持著批判態度的石文傑先生。

1950年9月才出生的歷史老師石文傑,回顧他父親生前的口述,客觀真實的對二二八之後官兵在他家鄉兩週的真實事蹟,與百姓相處和諧和平的經過,反映一個受日本教育有日本意識卻無皇民意識的小雜貨商,純天然的詮釋二二八的歷史。

台獨詮釋二二八所引用民間傳言,千篇一律都是控訴官方的種種不公不義、殘暴不仁。然而石文傑先生的尊翁在二二八的親身經歷有完全相反的對比,因此其父的經歷有著極其重要的平衡和矯正的價值和意義。石文傑先生所聞的其父口述如下:

21師兩個營來到竹山我的母校瑞竹國小紮營,做短暫停留,村民由於害怕都躲進竹林裡。我父親石炳琳,當時三十出頭,在村裡開了全村最大的雜貨店,心想自己既未參與各種反政府活動,加上是福是禍也躲不掉,就留下來保護店舖,未加躲藏。

據先父生前口述,當時有兩位軍官模樣的軍人荷槍實彈前來敲門,說要買香煙飲料,父親嚇到顫抖幾乎說不出話來。因為彼此言語不通,只好用筆談,竟然還掏錢出來購買,後來甚至三人改在騎樓互相勸煙,彼此大剌剌的抽起香煙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村人老遠望到這一場景,才放下心防,紛紛走下山來,回家去。後來這些軍隊也一再透過(台籍)警察向大家保證平安沒事,果然前前後後約兩星期秋毫無犯,軍紀嚴明,一切如常,也讓謠言不攻自破。

石文傑的尊翁與其村人的親身經歷,也印證了21師的賈尚誼營長的說詞應該屬實,他說他這個營走遍大半個台灣一直到八月多戰備結束,沒有發過一槍,他沒有看過一個死人。

而且事實上國軍21師三月九日登陸後,除了分出部份軍力圍剿二七部隊的戰事外,自北而南一路上暴民聞風逃逸,軍隊毫無動用武力的必要,可說是行軍遊台灣而已。

石文傑先生還提到一名參與暴亂的青年謝炎山,二二八時謝約20歲出頭,從日軍遺留的彈藥庫運送軍火支援台中的民兵,為此服刑三年多,台獨平反二二八後他受訪時說:

「國民黨來台後,台灣人很快就灰心絕望,蓄勢待發起義,從南洋歸來的部份台籍日本兵並開始聯結密商,各地都被分配任務,必要時如何襲擊軍營,如何炸橋毀路。但沒有想到一起小小緝菸意外,提早引燃社會怒火。」

但是二二八並非全民皆反,謝炎山卻無中生有,說是所有台灣人的灰心和怒火響應了二二八。他這段話正只是坐實了台籍日軍不甘心回歸中國的皇民心態,他們先前的佈局反華促使了二二八小事擴大,惡性爆發而已。

棄中、反中、仇中的皇民化就是二二八的真正本質,中共以「官逼民反」「階級矛盾」來解釋二二八是兜不攏的,認清在光復時,台灣中上年紀的人與青少年的國家認同有著截然相反的差距,就是看透二二八、認清台獨的解析鑰匙。

統而言之,所謂的二二八、所謂的台獨,貫穿全局的就是皇民運動,光復以後台灣的歷史風雲就是皇民遺孽的興風作浪史。中共見不及此,以致於失焦與誤判,嚴重誤導了中共的對台政策,有如與影子搏鬥,白費力氣一事無成,居然還不知道失敗的原因是什麽?

民進黨破壞開放社會 | Friedrich Wang

卡爾·波普在他的名著《開放社會及其敵人》之中認為,在一個真正的開放社會當中,政府與廣大民眾之間溝通的最重要兩座橋樑,一個是媒體,一個是知識分子。這兩者必須保持超然,忠實地將政府以及群眾的意見傳遞到兩邊,這樣才有可能讓整個開放社會的結構保持平衡,也才能夠健康運作。

民進黨這些人,尤其是新潮流,大部分都是80-90年代到歐美留學,他們對開放社會這套理論應該很清楚,所以反其道而行操作得特別好。所以掌握權力之後,一方面透過各種方法掌握、收編台灣的媒體,不聽話的就給予沉重的打擊,例如中天、中廣集團。二方面,滲透大學校園,掌握學校的人事,用經費來操控學校運作,培養大批優秀的覺醒青年,建設美麗校園,不聽話的知識分子就給予嚴厲打擊,例如那個竟然敢去當台大校長的管先生就是榜樣。最近這八年,實際上就是逐漸完成這個工程,目標是就算選舉丟掉執政權,還是可以繼續佔據這些資源。

所以當媒體和知識分子這兩個管道被阻塞或者操控之後,所謂的開放社會也就不再開放,基本上接近死亡。台灣現在就是一個表面開放的社會,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逐漸走向死亡的狀態。還有沒有救?那就要看台灣老百姓能不能清楚看到這個狀況,並且不要讓自己的社會走到這一步。

這一次選舉最大的意義,就在於台灣的開放社會還能不能維持得下去?當這樣的社會狀態結束,所謂的民主政治實際上也就到此結束。

古代的金器很罕見 | 丁紹傑

昨天拍得一件金杯。

在目前的考古發現中,我國金製品最早出現於商代,距今3000多年。據資料記載:歷經秦漢、唐代、宋元時期各朝的高度發展,金器製作至明清時期已經發展成熟。明代金器以製作精良、異彩紛呈而著稱,但現存皇家傳世金器卻極為稀少。

其主要原因是,明代初期皇家禁止開採黃金,朱元璋認為金銀礦最為民害,不可開,禁止民間以金銀物貨交易,違者罪之。至永宣時期,禁令雖有鬆動,但因其徵收高礦稅,抑制了黃金生產的積極性,故黃金生產量仍然不高,且立法限制庶民用金,造成了有限的黃金資源僅為皇室成員及高級貴族享用,所以在北京故宮博物院以及台北故宮博物院都難覓永宣時期金器的身影。

其次,清代皇室為滿足自己的用度需求,大量熔化前朝金器進行再造,這使本來不多的明朝金器再遭劫難,導致傳世的明朝金器,極少被發現。明代之後金器出土於皇室或藩王的墓葬,多被盜墓者熔為市金,故清代之前的金器無論收藏在民間或各大博物館,都屬鳳毛麟角極為罕見。

民國38年從大陸逃難到台灣的家庭,為了過日子都盡可能攜帶些黃金,這些到台灣的金器金條,更是熔的熔、剪的剪。(註:我舅媽就是其中之一,為了過日子,金條都被剪了,主要原因是小孩太多。)

昨天在台灣馳翰拍得「明代之前」的金杯,高4.7公分,重52克,純金度待測。

孔子的父母「野合」而生孔子 | 郭譽申

以前念書時讀到孔子,都是有關他的人品和學問,不曾提到他的出生。最近讀李碩的《孔子大歷史》([1]),才知道《史記.孔子世家》裡記述孔子的出生:
「…紇(指孔子父親叔梁紇)與顏氏女野合而生孔子。」
至聖先師是其父母「野合」所生,很不體面,因此課堂上不願提及嗎?

野合,就其字面理解,是在田野間男女交合。有些學者就是如此理解,「交之於田野桑間濮下」。中國在秦漢以前,男女關係是比較開放,尤其在民間社會,這樣的行為很可能比較常見。被現代人定名為「桑林野合圖」的漢代畫像磚拓本就出土了不只一幅。

作者反駁了上述對野合的解釋:首先,男女在田野間交合,是非常私密的行為,不太可能對外公開而被記錄下來。其次,《春秋榖梁傳》和《春秋公羊傳》記載了孔子的生日,倒推出孔子母親懷孕的時間在臘月最冷的時候,非常不適合在田野間交合。

[1] 採取了另一種對野合的解釋:沒有婚姻的不正當男女關係。孔子的父親叔梁紇(名紇,字叔梁,字和名放一起,不提姓氏,是尊敬的稱呼)是一小貴族。孔子母親顏徵在的家族是農民,也可說是農奴,因為當時的農民都是為貴族耕種其封地,是不能任意搬遷的(農民原來沒有姓氏,一般就跟從貴族的姓氏)。周朝是階級嚴明的社會,叔梁紇和顏徵在的階級差距大,因此沒有正常的婚姻關係。這在當時大約蠻常見的。

孔子的父母沒有正常的婚姻關係,從後來孔子的認祖歸宗獲得證實。孔子出生時,他的父親已經過世,孔家不知道叔梁紇有孔子這個兒子。孔子從小在母親的顏家長大,過的是貧苦的農民生活。孔子十五歲時,母親也過世了。可能出於顏家長輩的建議,孔子把母親的棺材停在大路邊,宣稱想把母親葬在父親叔梁紇的墓地。這自然驚動了住得不遠的孔家,孔家這時正是人丁單薄,於是很樂意的接納孔子認祖歸宗。

孔子原來是農民,十五歲時才變成小貴族,開始就學讀書。因此孔子說:「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論語.子罕》)「吾十有五,而志於學…」(《論語.為政》)

[1] 李碩《孔子大歷史:初民、貴族與寡頭們的早期華夏》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

回應《中國以民族主義取代社會主義作為立國根本?》 | 天人合一

島內「奮起」平臺郭譽申發表
中國以民族主義取代社會主義作為立國根本?
批評一種意見:中國已經逐漸以民族主義取代馬克思社會主義作為立國的根本意識形態,並且提出警告,民族主義會使中國具有侵略性和擴張性,並企圖建立全球霸權。

我贊同此批評並附議如下:

中國,豈止一種主意。一種視角就有一種主意,信的人多點,即可稱主義。
各種主義,並不總是對立,其實內在相通、甚至萬源歸宗,即便對立、對決,也或藕斷絲連,真的理論扯連起來,拋開門戶宗派私利成見,以人、人類共同視角出發、為人、人類共同命運著想,啥子主義皆可試、可行、可相處、皆互補、皆合一。

社會主義,名詞西來,由是前頭冠馬克思,似乎自然而然,也罷。
然而,就其精髓、神韻、源泉,想想為啥西方不亮獨獨中國亮,想想中國今日的社會主義與此前及其他的社會主義的同異處,就會發現,社會主義,似乎早就在中國傳承裡。中國當今的社會主義已經全然中國式。

同意此文作者的看法:那些學者專家說“中國以民族主義取代社會主義作為立國的根本”,不過是刻意地建構「中國威脅論」。
同時提醒作者是,西人說中國“馬克思社會主義”作為立國之本的說法,早已膚淺、陳舊。或許,還有將過往革命期衝突暴力與現今建設期和平發展故意混連一起之嫌疑。

我以為,中國最大的主意,植根中國文化之中,經歷幾千年歷史考驗,近些年讓中國光耀世界的,如果可以一個字來概括,我選擇“和”。多幾個字,便是“人民共和”。
中國,當今的、漸顯的、即將成為主義的,或許可稱“中式和文明”,也叫“中國共和主義”。

中國,最根本的主意是人民至上,或叫民本主義。
中國古人信天畏神,說君權神授,然又說“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將“天與之”與“人(民)與之”並列甚至等同。這裡,“天意”來自“民意”, “天授”實為“民授”。
《尚書》記載,三千多年前有人作歌“民惟邦本,本固邦寧”。這是民本主義的濫觴。
孔子重人,倡“仁者愛人”。
慎子“立天子以為天下,非立天下以為天子也”。
商鞅 “故堯舜之位天下也,非私天下之利也,為天下位天下也”。
孟子講王道,實則說待民之道、官民關係。其主張“與民同”;主張“制民之產”、“無奪其時”、“使民養生喪死無憾”、“黎民不饑不寒”然後“謹庠序之教,申之以教悌之義”;主張“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認為桀紂賊仁殘義,“謂之一夫,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弑君也”。
隨著“孔孟之道”在中國的昌盛,這種“貴民”說亦成為歷代統治者堂而皇之的說詞、成為良心政治家終身踐行的信條,成為平頭老百姓心氣稍順的安慰。載舟覆舟的至理,為民請命的壯烈,保境安民的豪邁,憂國憂民的情懷,成為中華文明恒久的正能量。

近代以來,譚嗣同認為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君也者,為民辦事者,臣也者,助辦民事者。事不辦而易其人,亦天下之通義。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孫中山提三民主義,直接將數千年的帝國體制革命掉,建立起“民”的國度。
毛澤東則以“完全徹底、全心全意”的宗旨說、“歷史的根本動力”說、真正的英雄說、土壤種子說、魚水關係說、以及人民軍隊、人民政府、人民法院、人民公安、人民革命、人民萬歲等等,將“人民”推上了極致與巔峰。作為徹底的人民派,即使其有所失誤或遺憾的文革,其初衷也是為了防止執政者脫離人民,其方式甚至不惜向自己親手締造的黨、軍隊、政府開炮,與自己親密的戰友決絕,其最大期望與直接依託還是最廣大、最基層的人民群眾。
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冒險犯難,引領出春天的故事,其自我定位還是中國人民的兒子。

總之,幾千年政治文明演進,尤其是近代百年的革命廝拼,成百上千萬人傷亡,最大的成就,就是公權力神授、私有的終結,公權公有、人民至上從觀念、民風到國家形態上的最終確立。民國至人民共和國,不僅是當代人奮鬥犧牲的結果,不僅是外來思潮的撞擊,也是、更是中國幾千年源遠流長的優秀文明的自然結晶。為人民服務,人民為大,以民為本,是中國當代政治的天條、靈魂、常理、也是從事公共事物者入門應當具備、須臾不可忘記、忘記即意味著背叛之人之初、ABC。 

民族主義,在中國並不主流或並未時時主流。

中國,最有特色的視角—天下觀

地無分東南西北全在望眼裡,時無分古往今來盡在胸懷中。民為邦本、以民為天、人心同然、上下同心、天涯若鄰、四海兄弟,幾乎從未把外人當外人。與外人發生齟齬,總是先反省自己,“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連普通的匹夫對天下興亡都自認有責,就是高大的堯舜也不過“為天下位天下”。人們熟悉的“王土”“王臣”說,撇開權力私有王權強橫的誤讀錯解舊識,將這“王”與“國”與“天下”連結釋義,實質就是天下一家、萬邦一體。古時的思想家政治人,幾乎沒有地域隔閡,楚才可以晉用,客卿從來相通,放眼盡在天下。中國的少數民族,不管何種方式進入或入主中原,格局立變,秒變成公天下之分子、和文明之養分,從而形成豐富共有之“中華”。

再說現代,孫中山向全世界“平等待我之民族”發出救援呼喊,德國納粹及西方世界普遍迫害猶太人時,獨有中國人同病相憐對猶太人敞開國門勇敢庇護,中國共產黨人一直積極參與“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實踐,中國人民為反法西斯作出中流砥柱式的貢獻,至今天安門城牆“全世界人民大團結萬歲”依然醒目光鮮。再看近年來,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高端倡議、“一帶一路”的成功實踐,尤其是今年初勸和伊朗、沙特化解千年世仇以及正在進行的勸和俄烏、勸和以巴的救萬民於水火的世紀性工程,甚至聽聽被美國以舉國且糾集幾乎整個西方強國之力打壓數年未死而頑強站起來的任正非老苦主含冤人,仍舊表白“不反美”、還要稱蘋果為師。
這,妥妥的世界主義、全球主義、國際主義、和平主義、共贏主義、共和主義。
這,哪裡有“小院高牆”的小肚雞腸?那裡像“美國第一”的自私自利?哪會有“修昔日底德陷阱夢魘”的瘋狂癲狂?
西方無良政客暗黑人,將“民族主義”送給中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進而黑化中國麼!

當然,中國有民族主義,尤其在“最危險時候”,每個人自然“被迫發出最後的吼聲”。
鴉片戰爭、八國聯軍、掠燒京城、不平等條約、租界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百多萬國土被搶走,還要占東北、占華北、侵佔全中國。這,不該有民族主義?不該“以血肉築成新的長城”麼?
看看近幾年來,美國無良政客—一夥修昔底德夢魘者、自私自利選鬥獸、弱肉強食叢林物、黑白瞬變雙標嘴、背信棄義無信客、打遍天下惡強盜,西貢喀布爾潰逃家。他們做了什麼?
中國人能不生氣?不該奮起反抗?
抱怨中國民族主義、中國擴張侵略者,美國民族、種族主義且極端激進走火入魔那些人的幫兇,美國霸權霸道霸凌者的同盟罷了。
咱中國人不吃這一套!

當然,我倒是有點贊同有個西方人“中國是一種偽裝成國家的一種文明”的說法。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何如直接叫“中華文明偉大復興”吧!
免得一些人,尤其是自詡流蜜之地、天選之人,占著老大位置無老大樣、競爭不贏紅眼睛、輸不起便掀桌的無品者、小心眼們心裡犯嘀咕、用來曲解潑髒水。

現在,回頭再說社會主義,
現有釋義精準嗎?人們認識同一嗎?探尋實踐有夠嗎?
社會主義、資本主義,似乎並非絕對相對對立的範疇。
社會主義,與古中國的公天下、民為本、利他、益群、和文明自有內在相通處
社會主義在中國能夠落地、紮根、開花、結果、甚至獨放、怒放、舉世矚目、成為全球引領,或許緣由中華文明本來“少自我、多集體、很社會,符合人類社會公、共、和”的大潮流。
當今世界,不是一、兩百年前的世界;當今中國,與教科書上的社會主義相距已經很遠。
改革開放的中國挽救了蘇聯東歐巨變後的社會主義。
美國金融風暴、次貸危機後,又有社會主義拯救了美國、拯救了資本主義的說道。
歷史總是愛開玩笑,還是變、易、同中有異、異中有同、同又不同、才是歷史的辯證法?

在所謂的資本主義的西方,全球化、一體化、共同體、自由貿易區,熱鬧非凡,生產資料越來越“社會化”(社會化到了一個高盛銀行感冒、全地球發高燒、滿世界有挽歌的程度),生產資料佔有越來越“私有化”(1%美國人掌握美國乃至全球大多數財富)。然而馬克思預判的危機並未如期而至。原因,或者在於唯利是圖同時又精于算計的資本家們不管迫於“無產階級鬥爭”的壓力、還是出於競爭利潤的衝動,總會與時俱進、採用讓雇員不至於極端對立的“改革”;在於“資本主義的國家”也有聰明人、活人不會被尿脹死,懂得拿來主義、也來了個姓社姓資不爭論、實行了國家干涉、社會調控、勞工保護;且不說西方政壇上還有資格比我們老,牌子掛得更早、時常點評我等、寫有社會主義字樣的政黨。

在社會主義的中國(其它幾個怕可以忽略不提了),
幾十年前舊社會主義表述中的幾個特徵,而今安在、權重何如?
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社會革命自然不是常態與急所;
發展才是硬道理,有利發展的如貨幣、商品、交換、市場、資本自然不應被否定;
畢恭畢敬、爭取資本投入,不惜強制國企破產推進民營化,當然不是消滅私有制;
富商巨賈入朝堂、進議場,還侈談無產階級專政?

變化是巨大的,不變的是稱呼。是新酒裝在舊瓶裡,還是瓶子原本就該現在這模樣?
名實差異,讓中國處於微妙尷尬之境地。
西方社會不承認中國市場經濟地位,美國明明出於地緣政治國家私利考慮、卻總以社會主義制度為藉口裹脅西方圍堵扼制中國;
國人對初級階段認識不明者,總會以過時的定義對比現時、否定現時。
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行的含糊,似乎既不能釐清與前社會主義的區別、也未能說清今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定義。

我以為:
在學者們的書桌上,共產相對於私產,公有制相對於私有制,市場相對於計畫,資本在社會中起主導作用相對於政治權力在社會中起主導作用,工人無產者相對有產資本家。
在現實生活中,市場經濟內有計劃、計劃經濟中有市場,資本主義國家有國有,社會主義國家有民營(私有),自由市場經濟會有國家干預、社會主義經濟在拼命發展自由市場。
有人說資本主義的本質就是私有佔有,而國家資本主義算誰佔有?
有人說資本主義就是剝削、壓榨、掠奪,而對勞工的尊重、保護,我們好像一百步在笑五十步。
我們總說別人的制度不公不義、總愛悲天憫人同情別國人民處水深火熱之中,卻忘了別國的人民群眾也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

實際上,拂開階級鬥爭、社會革命的硝煙,摘下先入為主、已是人非的墨鏡,我們將所謂資本主義定義為“允許人們借由貨幣(資本)貿易來追求利潤”。再積極、正面一點,將其理解為“商品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人類求利本性使然、形成從而推動社會經濟發展的生產方式與經濟主張,其較多注重個體活力與“看不見的手”。

同時,對社會主義,可以理解為:“從社會(民族、國家、文明)整體著眼的治理國家、引領社會走向、為人民服務的理念”,其不排斥、且利用、發展資本生產方式為社會整體謀利益,同時兼用社會整體作用“看得見的手”與市場機制“看不見的手”。
如此,再沒有東方西方的畛域,化解了過往的對立、消除了硬加特色的尷尬,皆大歡喜也。

查互動百科,當年西學東漸,“社會主義”一詞開始在日本、中國書刊中出現時。有意譯為“會社之說”、“安民新學”、“養民學”等,康有為、梁啟超從1901年至1902年意譯為“人群之說”、“人群主義”。
由此更超脫點思考,與“人群”對應的,怕應當是“個人”。社會主義對應範疇似乎當為個人主義。
如此視角,社會主義,在對待、處理人、人群、社會關係時,著眼人群、社會多一點、重一點罷了!
如是,簡單許多。

最後結語,中國的主意,最根本的是什麼?
人民共和國國號裡早就寫得明明白白:人民共和。
人民,規定誰的國,這或叫國體吧。
共和,說的怎麼做,這就是政體吧。
人民,包含個人、小眾,然不全等於個人、小眾。更多的時候,指所有人、絕大多數人、甚至包括過去未來人。極端個人主義、極端民族主義,尤其是極端自私自利,一定不是中國人的好主意。
社會主義、民族主義、自由主義等等,皆為人民、共和大旗之下的方面旗幟也!
島內政治文化人,稍稍站高、少點自傲、多些反思、來點溝通吧!
其實,兩岸相距並不遠!

維持現狀的迷思 | 許川海

據民調指出,超過半數的人期望台灣「維持現狀」,這讓人對一般台灣人的智商質疑,因為對現狀的定義不明,將十年前現狀倒置於近七年?是無知還是失智?

十年前旅遊餐飲業興旺,雖收入普遍不高,但人民皆安居。現在,民生蕭條,旅遊與餐飲業關門,許多人坐吃老本,年金已大幅削減,萊豬、輔射食品也吃了,物價沒高漲,但國家財庫高額掏空,更以抗中為口號,購買無用武器和疫苗,還搶佔農田種電,幾千億元被風電詐騙走,造船造艦又再次詐錢,誰期望這種現狀?

那麼問題來了,你想維持怎樣的現狀,是馬英九時代的現狀,還是當今實際的現狀?高智商的人不必回答,仍然執迷者請自問,你擁有既得的財產和地位,還是無產階級不怕失去財產?你在乎自己所有,還是民主名分?你期待今後生活和工作的安定,還是提心吊膽度日?其實所謂維持現狀,只是保住兩岸不動武作戰,那麼怎不用「和平」兩字來代替?嘔,竟是民調故意錯問,誤導台灣人思路,是誰主導問卷?真正目的是什麼?顯然大家知道答案。

假如只限統一與獨立做選項,想要知道台灣人對國家前途真正的心意和願望,那就要問「你期待還是抗拒兩岸統一?你期待著什麼?抗拒什麼?兩岸統一能有什麼優勢和好處?你想要怎樣的和平?願意放棄國號?信或不信台灣能獨立?你認為台灣獨立能有更大的發展空間?你認為美國有能力阻止中共統一,幫台灣獨立?你是否接受大陸派任領導?你相信台灣可經由談判消除對立自選領導?」這些問題,或許能讓你認清情勢,選擇該走的路,支持正確的發展。

再看,為何民調只就參選人問選擇哪位,不問心目中候選人是誰?看,不是台灣人智商不足,是主持問卷者有意誤導,讓人鑽牛角尖。那你希望台灣是怎麼現狀?你願意看到台灣捲入戰亂,房屋倒塌、道路被毀、親人倒臥血泊?看到大陸成長你是否也想成長?不經對抗而和平統一,你希望得到怎樣的機會和保障?結合大陸的優勢,台灣有什麼值得發展的條件?有哪些可用和可發揚的優勢?既然維持現狀不是正確選項,那麼我們該怎麼開創未來,讓台灣富強?人民豐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