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遠鏡與科學革命 | 徐百川

科學革命,我覺得有一件事不可忽略,那就是望遠鏡的發明。

西方雖有研究知識的大學,但主要目的是培養神職人員,在受到以神學和希臘學術為主的經院哲學的支配和影響下,是承續托勒密的天文學與亞里士多德的物理觀念來理解宇宙和世界。

西方當時的知識份子理所當然地安於基督教聖經的神話,無人越雷池半步。即使到了文藝復興的時期,科學也並不受重視,不像藝術和文學一樣有輝煌進展,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自然界的現象難測難識,難解難窮,而且即使解釋了,又無法證實,不知然否。因此一般人都不願枉費心思對自然界多加深究,全世界的人如此,西歐人當然也如此。

當哥白尼的〈太陽中心論〉提出時,即使對天文學和數學有高深研究的人都難以接受,至多認為只是理論上說得通的「假說」而已。一般人均視〈太陽中心論〉為荒誕無稽的說法,教廷根本不在意,是被教廷准予發表的。1615年紅衣主教貝拉明發表聲明,稱哥白尼學說不成立,除非「有物理證據證明太陽不是圍繞地球,而是地球圍繞著太陽運行」。

而哥白尼的〈太陽中心論〉並非甚麼新鮮的發現,早在紀元前三百年古希臘的阿利斯塔克斯(Aristarchus, 315-230 BC)即已提出過。在14世紀,阿拉伯也有位科學家沙蒂爾(al-Shatir, 1304–1375)透過長期觀測的天文數據,也主張〈太陽中心論〉,否定了托勒密以地球為中心的天體論。

有一篇故事生動地記述了伽利略這樣說:「哥白尼是靠假設,布魯諾是靠計算,而我們有了這望遠鏡,可以直接觀察,也可以讓那些不相信事實的人來觀察。要知道,亞里士多德、托勒密當初並沒有望遠鏡啊,可是現在我有了,我有了!看他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有了望遠鏡,眼見為憑,西方對數學、天文學一竅不通的普通人,都能夠毫不懷疑地接受匪夷所思的〈太陽中心論〉。西方人這才發現他們思想和生活在虛無的聖經神話中,這對西方人心靈就如受霹靂雷擊般的震撼。(上帝並未被打倒,僅是重創了宗教,宗教一度衰微,後來又逐漸復甦。)

這使人們聯想:宇宙的萬事萬物都是可能依循著某種固定的原理在變化、在活動。有人甚至斷言,拉·梅特里(Julien de La Mettrie)在其1747年《人是機器》一書中:「人的身體,甚至人的思想,都只不過是複雜精密的機械構造和作用而已」。

於是〈太陽中心論〉「照亮了籠罩在假設與猜想的黑暗中的科學」,產生了牽一髮動全身的蝴蝶效應,激起了研究科學重新解釋自然界的普遍興趣和強烈熱潮。

在這樣一個天迴地轉的啟示下,自此以後西歐人對科學的興趣無比升高,人們從相信「上帝萬能」轉成相信「科學萬能」,以科學觀點解釋事態成了風氣。

於是,在此時期人們盡量發揮想像空間,從各種方式、各種理論,對宇宙和自然現象尋求答案。而新發現又鼓舞了探研科學的更高熱誠,新技術又提高了更好的研究方式和實驗方法,如此一來,西方科學焉不突破和躍進?焉不出現大量科學奇才?

此時期西方研究科學的興趣和熱誠不但空前,也是絕後。再加上歐西各國之間的鐵血競爭,大家力爭上游,致力發展科學之熱潮有如熊熊烈焰,古希臘研究科學的盛況只等於是星星之火。即使現代,由於自然界的未知領域大致已被探索明白,現代人對科學的興趣和熱誠,也是遠遠遜於那個時代的。

總歸起來,使得西方科學發生突變,自火花而大放光明,迅猛地飛躍入現代科學,窺破天機的望遠鏡功不可沒。

財富與資源集中,如何節約? | Friedrich Wang

隨便說說,每天來點負能量,是必須的。

節省是一種美德,不浪費資源,不隨便破壞環境。
這些都是很好的,但是這對地球上97%的一般人來說,我們的節省其實沒有多少意義。大家每天就是三餐飯,一張床,燒開水,上廁所,其實能用的平均數都不多。可是根據全球消滅貧窮的組織所提供的各種數字,最保守的估計,這個地球的財富與資源的65%掌握在3%的人手上,剩下97%的人只能掌握大概35%的資源。在如此懸殊的情況下,一般人的節儉有什麼意義?

一個富豪所擁有的高爾夫球場,一天的用水量就比你一個人30年用的水還多,你每天節省那幾口有什麼意義?你每天晚上隨手關燈,剩下的那一點電力,一個少爺帶幾個人所開的party大概就是這個量的幾萬倍,你的節省就只是一顆火花而已。 所以,你真的認為自己的節省很了不起?對這個地球很有幫助?你省吃儉用捐的那一點點錢,去幫助窮人以及流浪動物,還不夠美國人的一枚飛彈價格的好幾萬分之一。

該吃就吃,想喝就喝,稍微有點錢買一輛車開出去遊山玩水,想加油就加油,再稍微有錢一點就坐飛機出去世界各地轉轉,沒錢了就早點回家睡覺,就不要玩了,其實就是這麼簡單。這個世界其實真的沒有那麼複雜,只要你還呼吸,手腳靈活,大腦清醒,還有一點能力,就不妨讓自己過得快樂一點。因為你的省吃儉用,愛心充滿,實際上只能感動你自己而已,對這個結構一點改變的些微力量都沒有。

跟學校教育永遠不會教學生怎麼投資理財,永遠只會教大家要辛苦工作努力存錢是一樣的,我們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告訴我們要省吃儉用,要節制自己的慾望,不要破壞環境。這裡面真正的核心邏輯是:掌握資源的那3%的人永遠不會省吃儉用,他們從來不會克制慾望,而他們卻去教育那97%的一般人一定要好好節省,要犧牲自己的生活,否則地球很快就不行了。

中美競爭使美國政治學界墮落? | 郭譽申

筆者早年留學美國,一向對美國學界頗有敬意,然而最近讀了美國政治學教授王飛凌( Fei-Ling Wang)所著的《中國記錄》([1]),覺得非常失望。作者在書中全面貶低及汚名化中國的崛起,似乎只是在中美競爭下的選邊站隊行動,而毫無學者的客觀和學術性。

[1] 是有關中國大陸的記錄或資訊,不講政治理論。作者首先在序言中強調,中國發表的數據不可信,然而作者卻相信任何批評貶低中國的個案新聞、道聽途說、網路資訊,如書中列舉的上千筆注釋(參考文獻)所示,然後更以偏概全及於中國整體。這些注釋很多都無從查考,不符合學術規範。

書中的主要主張是「中共的最優化」與「中國的次優化(suboptimal)」。前者是指「中共黨國是一個強大的、甚至是最佳的集權專制乃至極權統治機器,能夠使之在眾多挑戰和大量失誤後仍然倖存下來。」能夠「實現維護其絕對權力和黨政統治菁英中一小群人的驚人特權利益這一最高目標。」後者則指中國在政治治理、經濟紀錄、社會生活、精神與生態各方面都很平庸,甚至是災難性的。

「總體而言,若兼具質性與量性地評估生命安全、民權及人權、自由與安定、生活水平及醫療、經濟效率與創新、道德與文化發展、社會經濟正義與平等、自然災害與流行病管理、古蹟及環境保育等標準,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治理及社會經濟發展,最好也只達到世界平均水平,而常常是次優化的表現。」(p17)

改革開放後,中國經濟的長期高速增長和科技的快速趕超,被世人普遍承認,作者卻貶低為:「在關鍵性行業的工業化方面,中國在2010年代中期仍然落後歐洲、美國和日本60到90年,落後南韓40年;中國可能在2030年完成『第一次工業現代化』,即發達國家在1970年代達到的水平,而在2050年則達到發達國家2010年時的平均水平,要到2100年才可能會躋身世界前十名。」(p150)

中國大陸的發展當然不完美,仍有改善空間;然而作者把它批評得一無是處,卻是自我矛盾。作者與很多美國人一樣,把中國視為美國和西方世界的重大威脅,並且提供了西方政治制度的一替代制度。假使中國各方面的表現都是平庸而次優化的,怎可能威脅美國的世界領導地位?中國模式又怎可能取代西方的政治制度?作者與這些美國人大可高枕無憂嘛!

筆者讀過不少美國學者出版的政治學書籍,[1] 是其中水準最差的。大概因為中美競爭,美國政治學界和出版界變得視貶低和抹黑中國為有效的競爭手段,因此降低了學術水準,似乎昭示美國政治學界的墮落。其實這不利於美國瞭解中國及與中國的競爭。

作者是中國赴美的留學生,然後長期留居美國,[1] 似乎是他棄中而向美國表忠的宣告。讓我覺得他蠻悲哀的!

[1] 王飛凌( Fei-Ling Wang)《中國記錄:評估中華人民共和國》八旗文化 ,2023。(The China Record: An Assess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2023)

朴正熙遇刺後,全斗煥軍事政變的故事 | 高凌雲

二戰後的美國,以老大自居,介入各國的內部政治,南韓更是飽受其害,美國因為自己荒謬的意識形態,被迫捲入了韓戰,打了一場不分勝負的戰爭,灰頭土臉。

南韓卻因此擺脫不了美國的魔手,李承晚在美國大使館與中情局組織策動的學運與政變下,被趕下台,朴正熙掌握政權十多年,強人風格,讓吹噓人權外交的卡特總統也受不了,只好似有似無的讓中情局搞出了一場謀刺行動,當時是1979年。

朴正熙遇刺前,曾發生過對美金錢外交的爭議事件,花錢收買美國政客,其實很多國家都幹這種事情,包括中華民國。不過,蔣經國高明些,斷交後,花了百萬美元收買美國智庫,就是AEI(美國公共政策企業研究院),民進黨政府現在能有美國保守派支持台獨,無非就是撿了蔣經國生前留下的便宜。

朴正熙遇刺時的美國大使叫來天惠,其實這人過去常駐台北的美國大使館,1999年曾出書談論美韓外交。全斗煥利用朴正熙死後的混亂局面,軍事政變奪權,雷根上台後,馬上與全斗煥交好,美國國務院的辯解是,只有與全斗煥當好朋友,才能協助南韓的民主運動,雷根的支持,讓全斗煥有恃無恐,放幾個民主人士,換來他的高壓統治的穩固,很划算。

從雷根的態度,你就可以知道,美國的外交沒什麼大道理,只有美國的利益,卡特曾經想把駐南韓的美軍調走,當時還引發美軍保守派的抗議,引發了政治事件,雷根這種好戰的政客,當然不會撤軍,要是能大打一仗,更能滿足雷根狂妄的戰爭神話。

雷根是標準的欺善怕惡,專壓弱小國家,但是害怕蘇聯的核戰。他與全斗煥交好,你想想,全斗煥用這種手段上台,美國還是要接納他,所以,什麼合法選舉都是狗屁,南越的吳廷琰也是一樣,拒絕舉行南北越的選舉,把持南越政權,艾森豪與甘迺迪都要買帳,因為美國的利益要靠南越在中南半島對抗他們以為的蘇聯擴張。

全斗煥雖然反動,但南韓朴正熙死前,已經準備調整對北京的外交路線,全斗煥上台後,繼續推動改善對中共的關係,美國並不反對這樣的搞法。

南韓與北韓有軍事衝突,傻瓜才會認為這是反共,反共只是一種口號,一種漫無邊際,不切實際的口號,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意識形態只是動員大家用的口號。

南韓與北京關係正常化,是增加自己生存的政治手段,台北當年大罵韓國背信忘義,當年的韓國大使館就在現在的大巨蛋捷運站舊址,可能很多人都忘了。

那時候的北京,不論軍事或者經濟,都落後西方一大截,如今已非昔日吳下阿蒙,當然引起美國這樣的霸權國家的疑慮,所以拉幫結派要圍堵北京。

你回過頭去看全斗煥的軍事政變,就算用非法的手段取得政權,美國人會要他下台嗎?不僅不會,還會吹捧他,全斗煥甚至沒有被處極刑,後面無非就是美國人對南韓的政治指導。

國際社會,講究利益,沒有什麼道德或者良知。

九牧傳芳-有些本省人不太看得起外省人 | 張輝

本省人中有些人是不太看得起1949年前後來台的外省軍民的,這有歷史因素。

因為,鄭成功之後,清朝在台212年,大陸世家大族來台人數及他們的後人有功名的和發展成功的不在少數,如「九牧傳芳」的台灣南部泉州(晉江)林姓家族。
日本外族統治50年期間,是日本帝國明治維新後最強盛的時段,台民看在眼裡會跟清政府時代比較。
二戰後中國接收,台灣光復和1949年前後政府軍民狼狽撤退台灣的情景,他們也看在眼裡。

從台灣遍及各地的寺廟/道觀和信眾之多、信仰之誠,不能說他們是忘祖背宗之徒,因為所有寺廟/道觀皆跟大陸及先民連結,皆有故事。
反而,1949年(民國38年 )以統治階層來台的軍民,大部分是沒見過爺奶的一代,是反共而蔑視神州大陸的一代。

本省人在台九代、十幾代以上的佔絕大多數,他們不能說是沒有根的一代,反而我輩外省第二代和第三代,跟大陸疏離,甚至敵視的程度,看在本省人眼裏,他們會怎麼想我們?
老張陷入深思。

台灣南部泉州(晉江)林姓「九牧傳芳」門匾故事及姓氏由來:

閩林十六世披公,天寶十一年登第,官臨汀別駕,有德政名聞闕下,御史李棲筠奏授太子詹事。披生九子:葦、藻、著、薦、嘩、蘊、蒙、邁、蔇,皆登第,均任刺史,世稱「唐九牧」。九牧派英才輩出,敕封為天妃的林默姑、扳倒嚴世蕃的御史林潤、民族英雄林則徐,均九牧華裔。宋代,尊公九世孫杞,生九子皆登第,俱任知州,世稱「宋九牧」。閩林披公、尊公派下,均稱「九牧傳芳」。

林姓源出黃帝,成湯帝胄,贈諡忠烈公比干之後。在福建,有「陳林半天下」之譽。在晉江,林姓亦在望族、巨族之列。據新近調查統計,晉江林姓在鄉人口81368人,旅港萬餘人,旅澳500多人,渡台30000多人,華僑26000多人。(輝註:旅港澳及渡海來台,華僑等人數,僅限於可追溯的泉州/晉江一處 )

一字對聯:望與授 | 許川海

讀到朋友傳來的一個故事:「一字對聯」,「話說清咸豐年間,有一個才子出了個一字聯求對,曰:『墨』。不少人以書、筆等對之,均不巧妙。獨有一人對:『泉』。此對字十分工巧,蓋墨字上半部為顏色中的黑,下半部為五行中的土,而泉字上半部為顏色中的白,下半部為五行中的水,二字詞性相同,平仄相對,確實不可多得,世人稱為妙對,千古流傳。」

腦中相應生出一個字「望」,該對之何字?似乎即使長期失眠也解不開。希望、期望、願望;展望、遠望、眺望;盼望、久望、失望、奢望、慾望,以之聯想,望之中有距離、有期待、有了解,有可得與不可得的見識,有個人與群體的願景;能解其望,賦予信者是給即授,不懂對聯的我,給出「授」字應對。上天授予一個英明的領導者,必使國泰民安人民安居樂業,不授或給錯,則烏克蘭亡國,台灣落難,中華民國瀕亡。「授」,是多大的期望,是多麼地沉重,本來老天給予希望,讓台灣人自選領導人,政黨出錯牌,人民錯授,台灣只見失望。

我們希望老天給予我們國泰民安,政府讓我們安居樂業,先決條件是什麼?自然是太平無亂,百業興榮,社會安定,然而種豆得豆種瓜得瓜,過去八年我們種什麼豆得什麼瓜?行政、司法、立法、考試、監察五權用在什麼地方?取得什麼功效?經濟、財政、教育、律法、投資等,我們做了什麼事,取得什麼成果?這是否因選錯領導咎由自取?那麼人民為什麼不吭聲?為什麼還重犯錯誤?所謂知識分子都成了啞巴或愚民?少數菁英怎麼不挺身而出?

佛家講求眾生平等,但人生而不平等,只有生死平等,且方式還不平等,人類一無所有的狀態是眾生平等,但即使在不同地方或國家,一無所有遭遇的處境也不相同,難說平等。談民主、自由與平等,這是玩政治的詐欺手段和無知低階人群的願望。要做到真平等,只有在同一國家受到平等待遇,譬如社會主義國家,免費受教育、看病、輔導就業等,但以民為主的真民主並不存在,唯有自習、自強與自尊,才能擺脫不平等,想要授就得望,得鎖定目標看清方向。

《繁花》的王家衛沒得獎,許家石別有所見 | 盧治楚

《繁花》一劇在年度電視劇盛典18個獎項中得到12項肯定,唯獨導演名落孫山,常理常情,令人不解。

台視同學孫亞光,也是導播出身,他說得真切:「其實繁花得獎多項,包括男女主角等,惟獨沒有導演獎,無寧是怪事一樁,沒好的"導"演,哪來那麼多最佳"演"員啊 ! ? 」

也是導播出身的作家許家石,有進一步的解析:

「我慕名看了王導的《花樣年華》,之後,就不再看他其他作品。《繁花》也沒有看!我個人淺見是:
製作人是做好一齣戲,編劇編好一齣戲,導演是以映象說好這齣戱!
不論掌聲如何,《花樣年華》令我失望在,導演沒有用映象說好這齣戲的故事,他只確確實實將這齣戲拍成極其唯美考究的沙龍照。

張藝謀截至獲"金熊奬"以前,他拍了很多感人且充滿生命力的電影,比如《紅高梁》。
這些電影以故事及野生人物的個人愛戀及民族大義為軸,映象之美,僅在附著於一個感人的故事之中!

所有創作,說明一個鐵則:留傳於世的,永遠名篇遠重於名句!說好一個故事就是名篇,這是導演首要之責,也是任何一門藝術的評價所在!
你不能以單純的線條、用色、光影處理,評斷一個畫家,你不能用遣辭造句裝飾一個作家!《紅樓夢》如此,《水滸》、《三國》亦復如此。
文學批評史論魏晉對仗工整的駢體文及晚唐、南宋末期詩詞,給了『恰似玲瓏寶塔,拆下不成片斷』的十二字評語,說的就是這種表象奪目,靈魂孤陋現象。

導演亦復如是。張藝謀成名後拍了一堆大成本鉅作如《滿城盡帶黃金甲》等,極盡晝面璀燦華麗,卻依附於一個極其單薄蒼白的故事之上,結果以失敗收場;原因其實簡單明瞭!因為他忘了色彩、光影、構圖是攝影、燈光、美術的職責,並且依附在導演所試圖詮釋的故事之中。他拍的《一個不能少》就感人深刻,原因在此。

這是我對花様年華的純個人看法,也是我對創作的基本概念,那就是明朝公安文學所示:『我手寫我心!心不華麗,心貴真誠,文不華麗,華麗在所言之道。』」

我要說,家石老友的見解極有價值!可我認為,得獎獨缺王家衛,不是因為他沒說好1993年前後的故事(繁花的故事性極強),而是因為他的籍貫多了「香港」一詞,即使他本身也是在上海出生的中國人。

大陸經濟遭遇逆風,誰之過? | 郭譽申

抗疫解封一年,中國大陸的經濟復原不如預期,包括:房地產業的債務和爛尾樓仍未解決,年輕人的失業率偏高,地方的債務偏高,股市一再下跌,消費不振而有通貨緊縮之虞等等,官方公佈的經濟增長5.2%因此受到質疑。大陸經濟確實遭遇逆風,是中國模式出錯嗎?會如一些唱衰者所期待的從此一蹶不振嗎?

經濟本就有起有落,甚至不時有風暴。譬如:2020-2022新冠疫情造成全球經濟走弱、2008年起於美國的全球金融危機、1997年爆發的亞洲金融風暴、拉丁美洲國家常有債務危機等等。中國大陸自改革開放後,經濟發展幾乎是一帆風順,這是極少有的例外,現在偶然遭遇挫折,實屬平常。

大陸經濟遭遇逆風的主要原因是,房地產業多年生產過剩,造成房產滞銷和龐大的債務。這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鼓勵商人貪婪,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結果,其實與中國模式少有關聯。

資本主義主張,市場裡自由競爭、優勝劣敗,既能提高效率,也有益於消費者。實際上沒那麼簡單完美。若優勝者能夠做正確的決策,則繼續優勝,一切都好;反之,若優勝者做出錯誤決策,則自己將變成劣敗者,而且因為優勝者有強大影響力(譬如銀行和金主樂於提供貸款),市場和消費者可能受到重傷害。房地產業的不少巨頭,如恆大、碧桂園,都是過去的優勝者;它們多年來因為貪婪而誤判市場需求暢旺,持續生產大量不符需求的房產,終於造成房地產業的大泡沫,害己也害人。

房地產業產生泡沫,也因為中國人自古就很有「有土斯有財」的觀念。富有者特別喜歡投資於房地產,既把房地產的價格炒高,使窮人買不起,又使科技創新無法獲得充裕的資金支持。

大陸主動戳破房地產業的大泡沫,既避免危機更擴大,也要改變中國人「有土斯有財」的傳統觀念,促使資金從房地產業轉入有前途的科技產業。這一兩年,房地產業的困境雖然仍未解決,但是資金從房地產業轉入科技產業已逐漸實現,促進了新能源汽車、半導體、商用客機等重要產業的突破性進展,很有益於產業升級和經濟轉型(參見《大陸經濟轉型有成》)。房地產業的發展有其極限,而科技產業的發展是日新月異,沒有上限的。

經濟本就有起有落,大陸經濟偶然遭遇逆風,實屬平常。大陸的經濟逆風曝露了資本主義的缺點,資本主義歌頌私人企業有衝勁有創意,但是也常伴隨著過度的貪婪,房地產業的泡沫就根源於此。大陸主動戳破房地產業的泡沫,可說是中國模式的優點,既避免危機更擴大,也要改變中國人「有土斯有財」的觀念,促使資金從房地產業轉入科技產業,加速實現產業升級和經濟轉型。當產業升級和經濟轉型能夠成功,還怕什麼經濟逆風?經濟逆風造成物價和工資不漲,甚至使科技產業更有競爭力。

給老友的最後一封無法寄達的短信 | 張復

感謝子賢兄和莫大的來訊,讓我們知道禎文兄過世的消息。

上次我在台北見到他的時候,得知他剛從鬼門關逃過一劫。現在回想起來,他帶著兩個女兒回台灣訪遊,其實是讓自己有機會看看他的故鄉以及故友。

我很高興我們在吃過中飯以後,應他的要求陪他去國父紀念館以及自由廣場(以前的中正紀念堂)走了一遭。那時我不理解他怎麼有興趣去看這些威權時代的遺產,現在明白他想看的是台灣在他離開這塊土地以後所歷經的變化。我也很高興,他看到了這些變化,並且感覺台灣在朝向更多變化的方向前進。這是我順應他的心理要求所做的配合的觀察,而且把我的看法告訴了他。在某種意義上,我從他的角度看到了我平日不曾也沒有意願看到的台灣。

感謝他給了我這個不尋常的下午,雖然直到此刻我才理解它的意義,並且在淚水中寫下這個短信。

全球點亮中國紅! | 鄭可漢

恭喜發財!俺所謂的財是智慧財、大國崛起財、人民生活豐富財、中華文化全球化財、中國人傳承祖先財!
恭喜發財!全球點亮中國紅!

2023年12月22日,第78屆聯合國大會協商一致通過決議,將春節(農曆新年)確定為聯合國假日。隨著春節的腳步聲漸近,全球的海外遊子和華人華僑都以各式各樣的方式共同歡慶中國新年,眾多外國友人也被這股喜慶的氛圍所感染,參與到歡度中國年的活動中來,感受中國年的魅力。

美國《時代》週刊2月6日文章,原題:「今年農曆新年是龍年,為何這種神獸在中國文化中很重要?」龍在中國文化中佔有重要地位。在西方,龍通常被描繪成有翅膀、噴火的怪物,中國的龍則象徵力量和寬厚。這種神秘生物如此受人尊敬,以至於成為十二生肖神聖名冊中唯一的虛構生物。龍的形象在當今社會盛行,無論在船上還是舞蹈中。中國人自豪地稱自己是“龍的傳人”。(作者查德·古茲曼)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2月7日文章,原題:「中國蔚為壯觀的舞火龍傳統已有數百年歷史,以下是該傳統仍將繼續絢爛奪目的原因:」拿起你的相機,再拿上阻燃物,是時候見證中國最不可思議的表演之一舞火龍了。龍是中國文化中的神聖圖騰。如今,作為農曆新年慶祝活動的一部分,中國很多地方都在舉行舞火龍活動。

對希望親身體驗這項傳統的旅行者來說,以下youtube是一好選項:
Tai Hang Fire Dragon Dance 大坑舞火龍

當地時間2024年2月4日,法國巴黎,香榭麗舍大街舉行新春舞龍活動,迎接龍年春節。

這是2月5日在芬蘭赫爾辛基音樂廳拍攝的“歡樂春節”活動。

當地時間1月29日,加拿大多倫多,訪客在知名大型商場Yorkdale購物中心當日揭幕的40英尺高的巨型金龍前留影。該商場稱,這是多倫多目前室內最大龍形裝飾,並希望以此巨龍等獨特裝飾營造濃郁的農曆甲辰龍年新春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