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 En Chen

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就告訴我,我們的政府是民國三十八年從大陸遷到台灣的。那時的我並不懂「遷台」這兩個字背後有多深的歷史哀傷,只知道父親說話時神情凝重,像是在守護一段不能遺忘的記憶。對我們這一代人而言,「中華民國」不僅是一個政治名稱,更是一種歷史血脈的延續,是文化與信念的寄託。

從二〇一六年政黨輪替以來,我始終以「中華民國的遺民」自居。那不是懷舊,而是一種堅守——堅守一個源自辛亥革命的理想,一個從南京到重慶、從廣州到台北延續下來的國家。那時的我仍相信,台灣雖然風雨飄搖,但至少還有一絲正統的火光,在民主與自由的名義下延續著華夏的文明命脈。

然而,二〇一九年的「私菸案」如同一面照妖鏡,讓我第一次清楚看見台灣政治背後那股冰冷的權力運作。那並非單一事件,而是一個結構性的象徵——表面上是廉政與透明的口號,實際上卻是深層政府與外來勢力的交錯操控。這個「深層政府」不在島內,它的影子遠在太平洋彼岸。當美國以「盟友」之名干預台灣的政治、媒體與經濟議程時,我終於明白,所謂的「民主樣板」不過是一場精心包裝的幻術。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另一個現實——中國大陸的飛速發展。無論在科技、經濟、基建或國際地位上,大陸的崛起已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那不是口號,而是歷史的力量在推進。當對岸的高鐵連結千城萬里,當「神舟」與「嫦娥」穿越蒼穹,而台灣仍陷於內耗與選舉戲碼中,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們究竟在守護什麼?

曾幾何時,「遺民」這個身分帶著高貴的悲劇色彩。它象徵一種文化的孤獨與信仰的純粹。但當現實的洪流滾滾而來,我們若仍以「遺民」自居,是否就等於拒絕歷史的召喚?當民族的主體性正在重建,當中華文明以嶄新姿態重登世界舞台,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在意識形態的幻境中踟躕?

我開始意識到,真正的「忠誠」不是對符號的守護,而是對歷史方向的認同。當「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當兩岸命運的裂口愈來愈難以遮掩,或許我們應該問自己:這七十多年的分裂,究竟還要延續多久?

從父親口中的「民國三十八年」到今日的「二〇二五年」,整整七十七年。時間不會停下腳步,歷史也不會等待誰。與其被動懷舊,不如主動覺醒。覺醒於歷史的真相,覺醒於民族的整體命運。

我不再只是「遺民」,而是一個在歷史中覺醒的中國人。當幻象散去,當謊言破滅,唯有回歸現實與真相,才是對先人最深的告慰。

歷史正在轉動,未來的方向其實早已清晰: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在〈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 En Chen〉中有 1 則留言

  1. 不是亡國,而是回家。值得中國人潸然淚下。

    是的,「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雖只短短一甲子,(1912-1971。從國際認可的角度言,並沒有我們今日所稱的114年。)但是單憑推翻2000年帝制,廢除千年八股,通行白話,抗戰勝利,「中華民國」並非被簡單掃入歷史的灰燼,而是如漢唐般不可忽略的在歷史中巍峨聳立著。那是我們父輩畢生血汗淚澆灌的一甲子。(小弟1949生,至今就是整整77年)

    「青天白日」從「青龍吐珠」手上接過來的使命,轉到「五星紅旗」手上,只是政府的更迭,都不打緊,國家依舊在。青龍吐珠或青天白日所曾代表的國家,在中華兒女的手上繼續傳承著苦難與繁華、恥辱與榮耀、衰敗與復興。只是國家已改由另一面旗幟所代表的政府來掌舵,也由這個政府現在對外代表國家。「一寸山河一寸血」已經有了新一代值得期待的接手全心全力的呵護著。

    他們以實踐檢驗真理,認真的看待中西方的學說、制度,走出自己的一條路,謀求國家強盛,人民富足。他們堅忍咬牙以四十年改開甩掉百年屈辱,創造四千年未有的富強。我們民國遺民看著孫中山先生畢生遺志一一實現,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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