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澎湖海戰電影遙想民族英雄鄭成功 | Friedrich Wang

大陸準備要推出澎湖海戰的電影,在網路上引起激烈的討論。施琅在當時漢人眼中,不過就是異族朝廷的鷹犬。歷史上跨台灣海峽作戰成功有兩個案例,施琅和鄭成功。

真正的民族英雄是鄭成功,因為他跨海打敗的是如日中天的海上馬車夫,荷蘭聯合王國。而他在台灣的勝利,也是地理大發現之後,歐洲人在全世界的殖民浪潮當中最大的一次失敗,把自己經營了39年的殖民地丟得乾乾淨淨。所以,鄭成功不但是民族英雄,也是千年來閩南人中的曠世奇才。

歷史常常就是命運的抉擇。鄭家到台灣之後,最後卻仍然是失敗的結局,關鍵在於這個家族始終無法忘懷所肩負的使命―反清復明。很多人在鬼扯什麼「東寧王國」,其實沒有這個東西,鄭家的政治號召非常清楚,使用南明永暦正朔,而且始終保持延平王招討大將軍名號,前者是爵位,後者是軍階。雖然確實事實獨立於大陸之外,但是在大義上始終都是大明朝的忠臣。最後鄭經為了推翻滿清王朝,而冒險參加三藩之亂,3萬老兵幾乎全軍覆沒,海軍損失70%以上,等於宣告大勢已去。

如果鄭家不在大陸上冒險,而是把他強大的艦隊用來征服東南亞,那歷史可能會改寫。當時西班牙已經沒落,荷蘭又是手下敗將,英國還沒有真正崛起,東南亞地區還有大量的華人會支持鄭家。所以,這個家族是很有機會在東南亞建立一個海上帝國。如果這個成真,那麼當英國人在30年後想要進入東南亞殖民,就會碰上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歷史就會是另外一番面貌。

但是鄭家終究為了反清復明而燃燒了自己,留給我們無限的追思。筆者在2014年去台南祭拜延平王,特別寫下:

孽子孤臣鄭延平
啟沃洪荒建東寧
豐功不是延漢祚
偉業亦非保殘明
香火綿延三百載
千萬台民享太平
英雄不以成敗論
皓月長留照丹心

正港臺灣人:認識閩南文化的源頭 | 陳復

知名作家龍應台在民國八十八年(1999)剛上任臺北市文化局長時,期望臺北能彰顯豐富的本土文化,來躍上國際舞臺,而對外表示:「媽祖的慶生祭典與羅馬教堂的盛宴一樣美麗而崇高,朱熹誕辰八百年比歌德兩百五十週年還重要。」供奉媽祖的萬華龍山寺,朱子神像就位於正殿後的文昌帝君殿中,顯見閩南族群對朱子的高度推崇。但,不只被閩南人虔誠祭祀,同樣在臺北大龍峒孔廟,朱子則在正殿與至聖先師孔子同享太牢,成為不屬於先秦時期的唯一一人。

好些人常不假思索指出:經過戰後快八十年,臺灣各族群已經高度融合,不要再刻意區別「你是什麼人」,畢竟「我們都是臺灣人」。這種乍看「沒有族群區別意識」的臺灣認同,其寬大的胸懷的確很讓人心馳神往,常能讓弱勢族群中的年輕人產生被接納的認同感,但任何觀點都有其背後指向的態度,目前常見這種語言的潛臺詞意謂著「我們不是中國人」,真正的企圖則是構築出新的國族認同,來激發出跟「中國」這一概念對抗的二元對立意識,這點我們不能沒有警覺。

如果我們只是泯滅自己的族群意識,順著認同戀殖閩南文化在島內的推波助瀾而發展成「臺獨認同」(卻說這就是臺灣認同),意即我們聲稱臺灣經過殖民者政治或經濟的統治,加上平埔族人早已融入到漢人的血液中,我們不再是純正的「漢人」,而是「南島語族人」,我們認同的精神泉源不再是中華文化,而來自殖民我們的「宗主國」,包括曾經殖民我們的日本或刻正殖民我們的美國,這種臺灣認同終究不會培養我們變成「正港的臺灣人」,而是靈魂不知所終的精神奴隸。

因此,我不只關注外省文化在臺灣的保存與發展,我更意識到戰後快八十年,閩南人作為在臺灣的主流族群,其族群背後依據的古典閩南文化不只沒有獲得深度的保存與發展,甚至正面臨著扭曲與異化的現象。本來閩南族群自身在清朝中葉有著「漳泉械鬥」,後來伴隨著客家人來臺拓墾,而接著發展成「閩客械鬥」,戰後則因外省人移民來臺,就變成「閩外衝突」,意即雖然不再有武裝械鬥,卻有著到思想械鬥,但在解嚴後,閩南族群卻反而發生嚴重的自我異化。

在臺灣,閩南人與外省人都有自己的「族群神話源頭」,其神話源頭都與各自族群經歷的政治事件有關。如同影響外省人會集體移民來臺最重要的政治事件就是民國政府遷臺;影響閩南人會集體移民來臺最重要的政治事件就是明鄭政權渡臺,鄭成功會被視作「開臺聖王」,當作神明來奉祀,關鍵在於其係首度帶領閩南人來臺拓墾經營的領袖,因此,認識鄭成功、兒子鄭經暨孫子鄭克塽治臺二十三年帶來的影響,這對於我們認識古典閩南文化型塑出的樣貌極其重要。

但,不可諱言者:早期受制於政府希望消弭臺灣社會的族群隔閡,提倡大家統一說國語,禁止鄉土語言的傳播(不只禁止閩南語與客家話,還包括外省的鄉土語言),使得族群文化受到相當壓抑,但這種現象不只存在於古典閩南文化,同樣存在於其他各大族群中,這包括外省族群除匯聚於眷村產生自身特有的生活經驗外,同樣因鄉土語言的失落,沒有辦法完整傳承來自於每個人家鄉的生活經驗,這是任何政策在落實過程中總會帶來優點與缺點兩面並存的現象。

當中華民國政府當年倡導立基於古典文獻並落實於生活常規的中華文化(意即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浪潮),使得臺灣社會只有倡導士人文化,各族群的庶民文化則受到相當的壓抑。只是因閩南人係島內主流族群,經由這種被壓抑產生的反彈心理,使得解除戒嚴後,卻沒有大舉回歸古典閩南文化,反而產生全面反中國化浪潮,連帶影響到古典閩南文化的保存與發展,這使得當前閩南人講閩南語都不再學正統的雅言,而喜歡夾雜日文或英文的俚語來說「自認正港的臺語」。

古典閩南文化源自於宋明儒學,其最關鍵的思想人物莫過於朱子。朱子一生在閩南前後待八年,同安則是他任官時間最長的地點。期間他因公務或論學,來到晉江、南安、安溪、永春、德化、龍溪甚至金門,不只深刻認識閩南文化,並且著手影響閩南文化,舉凡閩南文化有關祠堂祭祖、婚姻禮儀與墓葬形制,都受其彙整與撰寫的《文公家禮》影響,根據乾隆《泉州府志‧風俗》的記載,泉州因朱子的影響而變成「海濱鄒魯」,這是士人文化向庶人文化擴散發展的典範。

為什麼明鄭政權來臺,帶來最古典的閩南文化呢?因明鄭政權並不單純是個窮兵黷武的軍事集團,其經營台灣,其背後有著理學發展的思想脈絡,不只鄭成功本人是明末東林黨與復社文壇領袖錢謙益的弟子,在南京國子監讀書,深受理學影響,被譽為「鄭氏諸葛」的軍師陳永華在臺灣興辦文教,設立全臺首學的台南孔廟,更創辦太學來培養政府所需要的人才。連橫在《臺灣通史》中說:「士大夫之東渡者蓋八百餘人。」雖然或許有點誇大,但可看見理學對臺灣的影響。

中研院院士楊儒賓教授在《中國現代性的黎明》書中第七章〈反抗原型:明鄭亡後無中國〉表示:「明鄭抗爭的意義是接著方孝孺、王陽明、高攀龍的系列而來的,更貼近的脈絡,是接著十七世紀的東林黨、復社的運動而來的。」他觀察當鄭成功面臨國破家亡,決志舉兵抗清時,先到文廟焚燒自己的儒服,向孔子的神位發誓宣告,表現自己九死不悔的決心,其留存於世有一幅草書周敦頤〈太極圖說〉,反映出鄭成功有著「以道養身」與「以身殉道」的行事風格。

胡適在〈戴東原的哲學〉這篇文章中表示:「我們試想程子、朱子是曾被禁錮的,方孝孺是滅族的,王陽明是廷杖後貶逐的,高攀龍是自殺的,——就可以知道理學家在爭自由的奮鬥史上占的重要地位了。」胡適並表示:「學者提倡理性,以為人人可以體會天理,理附著於比較多人性之中,雖然貧富貴賤不同,而同為理性的人,即是平等。這種學說深入人心之後,不知不覺地使個人的價值抬高,使個人覺得只要有理可說,富貴利碌都不足羨慕,威武刑戮都不足畏懼。」

胡適藉此指出,八百年裡宋明儒學的知識階級無一不是抬著「理」字的大旗來和政府的威權鬥爭。由此可知,鄭成功率領軍民來臺,對明朝的宗室與文臣而言,這不是單純在爭政權誰主浮沉如此簡單而已,這群人在跟清朝爭問「天理」,誰體現華夏的衣冠與教化,給予人間更大的自由,誰就能體現自己是「真正的中國」。理學作為型塑古典閩南文化的源頭,當閩南族群跟著明鄭政權來到臺灣拓墾,大家匯聚並自成一乾坤,其實就是來斯土展開「天問」,求得生命的答案。

我覺得,即使當前古典閩南文化正若絕若續,甚至面臨異化,被戀殖閩南文化偷渡與替換,其始終對閩南族群的生命價值系統影響甚大,今天台南的婚禮依舊保存極其複雜的三書六禮,按著程序來完成人生大事,這種對於「禮」的重視正就是朱子的教育。我曾來到嘉義朱子公廟、彰化道東書院、鹿港文開書院、臺北學海書院與宜蘭仰山書院,從南到北都看見朱子祠,至今依然香火鼎盛,祭祀者絡繹不絕,可見復興古典閩南文化對於臺灣社會的精神維繫極其重要。

當然,明鄭政權不只把士人生活中的理學思想帶來臺灣,更把庶人生活中的宮廟信仰帶來臺灣,使得臺灣社會常信仰道教系統的各種神祇(尤其是媽祖)。這就像是外省族群有著濃郁的民國信仰,使得外省人對於中華民國有著強烈的政治信念,我們實可謂眷村文化就是民國文化。然而,這同樣只是屬於庶人生活的面向,如果要問外省族群在士人生活中的精神皈依,就不能不認識蔣中正對心學終其一生的體認與實踐,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就是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浪潮的動能。

我曾在陽明山腳的「士林官邸」(蔣中正長年居住的地點),看見蔣中正書房內的書櫃最醒目的位置放著數冊《王文成公全書》線裝書,裡面攤開的版本有紅筆眉批,可見其對陽明學的重視並不是虛言。當年在臺灣社會,執政黨內有蔣中正對陽明學的支持,在野則有唐君毅與牟宗三這些新儒家學者對陽明學的闡釋,外有未來臺的張君勱長年倡導陽明學並早已落實在《中華民國憲法》,甚至方東美與程兆熊這些不屬於典型新儒家的大儒,都深受陽明學不同程度的影響。

相關詳細內容,可見敝人新著《王道干城:認識陽明學來探險你的人生》。這裡重點在指出:從士人精神來檢視,閩南文化其精神的源頭在理學,外省文化其精神的源頭在心學,兩種族群各有其精神的皈依,而且兩種思想本無衝突,甚至可謂相反而相成,都是屬於宋明儒學探問「天理」與「人心」的思想內涵。我們應該胸懷「道並行而不相悖」的角度來整合理學與心學,通過「朱王會通」來增進閩南族群與外省族群的深層和解共生,使得雙璧輝映,共同來振興中華文化。

正港臺灣人,置身亂世,何不靜下心來,風簷展書讀,認識閩南文化的源頭呢?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二十九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史哲的文化部擴大「慶祝」荷蘭人四百年前(1624)開始殖民台灣 | 石文傑

1624是荷蘭殖民統治台灣的起點,史哲說這是荷蘭人與台灣人「相遇」!從此原住民和在台的漢人遭到大浩劫,土地被霸佔,人民遭蹂躪,資源被掠奪,原住民面臨種族滅絕的危機!在台漢人幾被屠殺殆盡!

行政院文化部長史哲是不懂歷史,還是站在荷蘭殖民者的立場?幸災樂禍要「慶祝」荷蘭殖民統治史四百年(1624–2024)!

難道接著也要「慶祝」西班牙人侵台四百年(1626-2026)?難不成史哲身上具有漢人、荷蘭人、西班牙人血統,或根本意圖認賊作父,恨不能把皮膚洗白?

1652年在台的漢人因不滿荷蘭人橫徵暴斂,對漢人徵收各種苛捐雜稅,如人頭稅、土地稅、貨物稅…外加南明政府與清政府對抗,大陸沿海的進出口貿易受阻,日常用品輸台困難,物價上漲,忍無可忍的漢人在郭懷一的策動之下,發動大規模的抗荷暴動!

終因機事不密,遭人密告檢舉,郭不得不提前起事,加上武器裝備懸殊,外來支援斷絕,此次起事全面潰敗,郭和在台漢人遭到殘酷無情的屠殺!幾乎屠殺殆盡!

郭懷一發動大規模的抗荷暴動

愛國商人何斌目睹荷蘭人的殘酷報復,懷恨在心,暗中謀劃,他將台南安平與鹿耳門附近外海的潮汐圖逐日加以紀錄和分析,利用到廈門做貿易的機會和鄭成功接觸,提供外海潮汐圖與台江內海的交通圖給鄭成功,鼓勵鄭來台拯救斯民於塗炭!並收復其父和顏思齊在台經營多年的故土。

鄭成功終於在1661年發動大軍從鹿耳門進入台南,避開熱蘭遮城(即後來的安平)強大的炮台火力,不但順利的進入台江內海即台南潟湖,很快的佔領普羅民遮城(即後來的赤崁城),收復遭荷蘭殖民統治38年的土地,1662年五月攻下熱蘭遮城(改名安平),迫使荷蘭人全面投降,撤出台灣,開啟第一個漢人政權!也收復了其父祖輩經營多年的土地!

由李登輝想到司馬懿、鄭成功、蔣介石,也想到菲律賓 | 張輝

李登輝終於在國民黨兩蔣專制統治下,脫穎而出,不論其出身如何,他的精華時光和尊榮以及老年的優渥生活,在台灣直到他的過世,應該都無人能出其右。罵他罵的兇,批判得再怎麼嚴厲,都僅僅是反映那句話:「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一種弱者受騙、被玩弄或受欺壓後的痛恨心態。

三國時,司馬懿服侍曹操、曹丕、曹叡、曹芳四代君主,晚年發動高平陵之變,奪取曹魏的政權。李登輝服膺的日本德川家康有傳世名言「遇事要麼拍拍你的肩膀一笑了之,要麼暗暗地下定狠心,二者必居其一。」又有知名的「杜鵑如果不啼叫,就等待它啼叫。」就像司馬懿,李登輝終於等到了!包含台大教授、政務委員、首都市長、省主席、副總統外,當了中華民國12年總統和中國國民黨12年主席,若說他不是國民黨培養的,吃國民黨奶水壯大的,連他自己都不會接受的。而現在活著的國民黨人,即使批判他,也徒增自取其辱而已。

鄭成功在明朝北京淪陷後18年的1662年率大軍攻台趕走荷蘭人,鄭成功在一年後過世,他生前有心願也有計畫進攻已被西班牙人占據的呂宋島(今菲律賓)。即使率清軍攻台的叛將施琅大敗鄭軍後,鄭軍仍欲率敗軍遠走,進攻馬尼拉,趕走西班牙政權取而代之。也就是台灣鄭氏王朝至少有兩度要南下進攻曾為大明附庸國,有眾多華人聚居的呂宋。

跟鄭成功因明亡率兩萬五千大軍趕走荷蘭人來台不一樣,1949年4月23日,解放軍攻入中華民國首都南京,次日凌晨佔領總統府,而蔣介石在1949-1950年間是大規模的有計畫的把近兩百萬軍民撤遷來台。效忠蔣中正的政府,沒有所謂軍事進攻佔領台澎金馬的問題,因為1945年台灣已經光復,國民政府已有部分組織、機構及接收人員在台。

鄭成功英年早逝,傳了三代由大明的南明王朝餘緒變成了「東寧王國」,第二代鄭經,與大清談判書信中曾有「遠絕大海,建國東寧,於版圖疆域之外,別立乾坤」,跟第二代的蔣經國的「三不」像不像?

蔣中正的「勿忘在莒、反共抗俄、解救大陸同胞」,跟蔣經國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礙於美國勢力無法成就,但也因為美國勢力,中共七十年來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是嗎?

鄭氏王朝在台短短21年,由大明、南明、明鄭改為「東寧」,跟已轉型為「中華民國台灣」,延續「中華民國」的政權,何其相似?兩造的最終命運,最大差異及關鍵性影響,在於美國勢力的介入,及中共政權是否堅持和平統一的大政方針,則殆無疑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