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管仁健,劉銘傳正是「台灣鐵道之父」 | 鄭明翔

管仁健,山東莒縣人,跟眾多廢物外省二三代一樣都是綠畜寫手,更是山東之恥。而這垃圾自然也是貶低劉銘傳的,曾寫出『管仁健觀點》蔡正元錯了!劉銘傳不是「台灣鐵道之父」』的垃圾文章。

一、打臉「劉銘傳鐵路是廢物、被日本人全拆」

管主張:長谷川謹介全拆重建,劉的建設毫無遺留。
真實史實:日本人僅因「貨運載重」考量改建了坡度較大的基隆—桃園段。楊梅以南到新竹的路段,日本人沿用了整整 20 多年(直到 1920 年代才因擴張需求改線)。如果真的是管所說的「亂七八糟、不能用」,極度追求效率的日本人絕不可能讓這條「廢路」運作 20 年之久。

二、打臉「火車比轎子慢、要人推」

管主張:引用日本殖民當局宣傳,指清代火車是笑話。
真實史實:吳德功的詩作「辰發午即至」提供了 1890 年代的實測數據。從新竹到台北僅需 4 小時,這在當時是任何轎子、牛車甚至馬車都無法企及的革命性速度。管文刻意引用日軍「暴力超載12節貨車」導致的癱瘓特例,來取代長年的穩定運轉事實,是極其不專業的史觀操作。

三、打臉「坡度與規格是技術低劣」

管主張:劉銘傳選線錯誤、坡度過陡是技術無知。
真實史實:
戰略選擇:劉銘傳選的是「最短路徑」與「軍事官道」,這在 1880 年代是為了保衛主權的精準眼光。
技術雙標:日本人嫌棄劉銘傳的坡度(47.6‰),但日本人後來蓋的阿里山鐵路(62.5‰)坡度更誇張。這證明坡度不是「不會蓋」,而是「成本與目的」的考量。管文無視劉銘傳在缺乏資源下完成的「主權建設」,卻跪求殖民者的「剝削規格」。

四、打臉「日本建設是台灣現代化起點」

管主張:長谷川謹介才是真正的鐵道之父。
真實史實:日殖鐵道是「剝削網絡」。其目的是切斷兩岸貿易、將資源單向運往日本。這種「降級現代化」(窄軌、輕軌、服務殖民者)在國府官員眼中,其品質與格局遠遜於上海、南京等大都會。

五、劉銘傳鐵路已經具備完整的信號與通信系統,這套系統在1890年代是與國際同步的先進規格:

1. 鐵路信號燈的設置
「臂板信號機」與燈號:劉銘傳當時從英國與德國引進了臂板信號機(Semaphores),這種信號機在白天透過臂板的角度、夜間透過煤油燈的顏色(紅、綠)來引導列車前行或停車。
許多抹黑劉銘傳的說法(如管之流)常暗示清代火車是靠「肉眼看前面有無障礙」,但事實上,劉銘傳在台北、基隆、新莊等車站都設有信號管制,確保列車進站的安全,這在吳德功詩中提到的「旋轉任自如」中也隱含了調度有序的技術背景。

2. 電報調度系統(Telegraph Dispatching)
電報與鐵路同步:劉銘傳在興建鐵路的同時,也鋪設了全台第一條電報線路。當時的鐵路調度並非盲目行駛,而是透過電報進行車站間的聯絡(Block System)。
技術規格:這種「電報閉塞」技術在當時的英國也是主流,確保同一區段內只有一列火車,大大降低了對撞風險。這說明劉銘傳鐵路具備「軟硬體整合」的現代化思維,並非日本人宣稱的原始。

3. 日本人的「隱惡揚善」
接收清單:1895年日軍接收鐵路時,接收清單中明確包含了電報機、信號標誌與相關的調度手冊。
史觀抹殺:日本人在後來的宣傳中,將這些信號系統的功勞全數歸於1900年後的改建工程。他們刻意不提劉銘傳早已建立了這些標誌,營造出一種「日本人教台灣人看燈號」的文明開化假象。

4. 吳德功詩中的「科技美學」
吳德功在詩中提到「敏捷勝奔馳」、「便捷兼爽利」,這不僅指速度,更指運行的流暢度。如果缺乏信號標誌與調度系統,火車在單線鐵路上必然會頻繁待避、混亂不堪,絕對無法達到「辰發午至」的高效率。

臺灣日據歷史的翻譯亂象 | 賈忠偉

早年興建捷運時,工程單位在臺北北門站挖出清朝臺灣第一個省長劉銘傳的古蹟,那時就有受過皇民謠言誤導的記者質疑劉銘傳的縱貫鐵路太爛,爬不過林口台地與桃園縣龜山鄉的迴龍大峽谷……著名的考古學家劉益昌教授(目前是成大考古所特聘教授)回答說,日本人造的鐵路也爬不上去啊,最後把路線改成--繞到鶯歌、樹林,才能繼續往南……

而這類的事情在臺灣比比皆是,比如以下宋亞伯翻譯的《福爾摩沙的呼喚-一位紐西蘭人在臺灣二二八事件的親身經歷》……嚴格來說,這本書不算翻譯,而是(惡意造謠)……

另外,矢內原忠雄教授所寫《帝國主義下之臺灣》就因為嚴厲批評當時的臺灣總督府而成為禁書,但戰後有許多臺籍教授在翻譯這本書的時候,竟然也出現類似宋亞伯的問題,不是漏譯、就是改譯……周憲文教授翻譯的書,雖然不好讀,但沒有偏漏,只是這書不會成為很多臺史系所教授所指定的必讀書籍……原因應該很簡單,因為內容對日本不恭敬、不狗腿……

台灣現代化之父劉銘傳 vs 八田與一 | 丁紹傑

劉銘傳擔任台灣巡撫六年(1885~1891年),上任時,台灣的財政入不敷出,他大膽提出了「以台之財,供台之用」的主張。1887年,劉銘傳在台南、台北分設「清賦總局」,分赴各縣丈量土地。經過3年清丈,台灣田地面積從賦前7萬餘甲,增加了4倍,共約30萬甲,稅收也增加大約3倍。為了整頓稅收,在台北設立了「厘金總局」。整頓以後,台灣全省年財政總收入從原來的90萬兩,激增到300萬兩,高時達到450萬兩。

台灣財政收入改善之後,在劉銘傳努力之下創造五項全中國第一:

—、在台灣修建全中國最早的一條鐵路。1889年,基隆至台北的鐵路通車營運。

二、在台灣創辦全中國最早的郵政局。1888年,劉銘傳在台北創辦全國第一個獨立的郵政總局,發行郵票對外營業,比其他省份早了八年。同時在台灣開辨了電報業務,架設電報專線總長800里。

三、在台灣海峽鋪設了全中國第一條海底電纜。1887年,劉銘傳鋪設了中國第一條海底電纜,分為兩條線路,一條是從台北淡水至福州,另一條是從台南安平至澎湖,兩條電纜線路總長630里。

四、在台灣設立全中國最早的招商局,引進華僑資本,開辨了當時全中國第二大煤礦「基隆煤礦」。

五、在台灣創設全中國最早的「西學堂」。1885年劉銘傳在台北大稻埕六館街創設台灣第一間新式的學堂,教育民眾英語、法語、數學、理化、地理、歷史、繪圖、測量等,比1898 年成立的北京大學之前身「京師大學堂」還早13年。

1888年劉銘傳在台北縣新店市龜山設立台灣第一座水力發電廠,台灣開始使用電力,1889年台北市也開始有電燈照明,距離美國發明家愛迪生發明電燈在美國成立「電力網」(1882年成立)不到十年,可見劉銘傳治台現代化的高效率。

劉銘傳治台六年還大力推廣農業和興辦新式學堂,他鼓勵種植茶葉、棉花、桑葉、養蠶等高經濟價值的農作物產品,不但改善人民生活,也賺取很多外匯,增加台灣出口總值。

1991年,天下雜誌第六期:劉銘傳使台灣成為當時唯一有系统實施全面改革計劃的省份,説劉銘傳是「台灣現代化之父」當不為過。劉銘傳治台六年多,在台灣的建設不僅是空前的,而且很多是劃時代,緊追歐美各國之後,個人認為劉銘傳得譽「台灣現代化之父」,完全名符其實。

每年五月八日台灣人會祭祀八田與一,尊其為「嘉南大圳之父」,甚至舉辨追思音樂會,但是對劉銘傳卻是不聞不問,對此祖籍安徽的我,總覺得劉銘傳受到委屈,台灣人虧待了「台灣現代化之父」,應該建一個「劉銘傳紀念館」紀念劉銘傳對台灣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