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抗中要開放槍枝管制! | 高凌雲

不要以為是美國人,就一定高明。
你只要想想他們在越南、在伊拉克、在阿富汗,搞成什麼鳥樣,你就知道,他們的鬼話最好都別信。

有這個美國人(前國務院資深顧問惠頓)前一陣子,把民進黨政府羞辱了一頓(發表文章〈台灣如何失去川普〉(How Taiwan Lost Trump)),現在又反過來鼓吹民進黨的台獨去中政策,還要台灣開放槍枝管制,台獨政府看到美國人要求台灣開放槍枝管制,大概都會嚇壞了。

這個美國白人蠢蛋,不懂台灣的真實,更不懂兩岸關係,一如許多台灣人不懂美國一樣,就是一廂情願的蠢。
中華民國是孫中山與許多人創立的,你要把孫中山的像拆掉,你這是要民進黨把臉往哪擺。

美國人都是自私的,1973年贖罪日戰爭發生後,以色列轉敗為勝,關鍵就在大膽渡過蘇彝士運河西岸後,準備包圍埃及第三軍,這時,美國人說不可以。
為何美國人不准以色列打勝仗呢?
因為沙烏地阿拉伯搞石油禁運,油價飆漲,美國受到威脅,季辛吉跑去跟埃及總統沙達特說,美國不可以受到威脅。這意思是說,你沙達特去跟沙國國王費瑟談談,不要拿石油威脅我,我幫你搞定以色列,你的顏面可以保住。

美國為了自己的能源利益,犧牲了以色列的戰爭利益,好笑吧,季辛吉還是猶太人咧,但他是美國猶太人,美國的利益高於以色列,懂嗎?
美國人的所作所為,都只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不是為了你,你別作夢了,人家會在乎你的死活。

台灣如果真的開放槍枝管制,還不知道會是誰打誰咧?這個老美的建議,其實就是納粹的轉換,納粹在1944年之後,老少動員,全部配給武裝,送到東線與蘇聯軍隊作戰,犧牲百姓,只為了納粹魔頭的千年帝國狂想。
有腦子的台灣人,就不要聽這些洋和尚鬼話,更不要以為這個政府會保護你,水災風災都不管你了,戰災會救你嗎?

以色列打了18天的贖罪日戰爭,把整整一年的GDP給打光了,耗費70億美元,這是1973年的物價,僅僅18天就把一年的GDP弄不見了,那還是戰力不強的埃及與敘利亞。
台灣為了民進黨打仗,也可以,請民進黨出錢打。

抗議台灣政府資助以色列非法佔領區 | 黨外在野大聯盟

今天(7/31)早上以聲援者的身分去立法院參加黨外在野大聯盟抗議台灣政府資助以色列非法佔領區國際記者會。很精采的記者會。
記者會時間:07/31(四)10:00。地點:立法院群賢樓802。
記者會名稱:拒絕賴清德的浮士德外交
主持人:鄭麗文、歷史哥
出席來賓:
傅大為(國立陽明交通大學榮譽教授/台灣反戰工作網路成員)
楊永明(前國安會副秘書長)
郭耀中(台灣和平實踐研究工作室執行長)
劉念雲(人民民主黨成員/工運組織者)
羅智強(國民黨黨團副書記長)
主辦單位:台灣黨外在野大聯盟

黨外在野大聯盟 【抗議台灣政府資助以色列非法佔領區】國際記者會聲明
拒絕賴清德的浮士德外交
台灣又多了一個全球首例!

根據最近《南華早報》引比利時魯汶大學國際公法教授埃爾南德斯(Gleider Hernández)的說法,台灣的許多媒體也連續引用:台灣似乎是第一個直接對以色列西岸屯墾區(Sha’ar Binyamin)捐款的政府。這筆捐款可能被視為默許以色列在約旦河西岸的合法存在。這會構成台灣政府違反國際法庭2024年的判決,也就是違反了國際法。

我們回顧一下這個2024年判決的過程。2023年七月,聯合國大會送給國際法庭(ICJ)破紀錄的57份文件,要求國際法庭對於為何以色列從1967年以來不斷地侵犯巴勒斯坦人的自決權、佔領巴勒斯坦領域的土地、任意在其土地上墾殖與殖民等等大問題,提供諮詢意見。結果2024年的七月,ICJ的判決為,以色列的佔領是非法的,以色列應該要停止殖民、退出囤墾區,並且提供賠償。而且ICJ也認為,聯合國內所有的國家,還有安理會等,都有義務不承認以色列這些佔領是合法的,而且不該為了維護佔領區的以色列地方政府而提供任何的協助或援助 (“render aid or assistance")。對於這個判決,同年九月聯合國大會舉行投票,124國支持、43國棄權、14國反對(包括美國、以色列、捷克、匈牙利)。

不只是上述的佔領非法,以色列這些年來對加薩地區的殘暴殺戮、種族屠殺,更引起了南非等國從2023年底開始,一方面向ICJ控訴以色列在加薩犯有種族屠殺的嫌疑,目前ICJ的調查仍在進行中,另方面於2024年五月則向國際刑法法庭(ICC)控訴,尋求三名哈瑪斯領導人、還有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以色列國防部長加蘭特因犯了殘暴屠殺的戰爭罪的逮捕令。同年11月,ICC判定向上述五人發出逮捕令。只要是ICC一百二十多個成員國,都有義務在其境內若見人則逕行逮捕,遣送ICC。

這些記錄,就是我們目前台灣政府與之友好、綠營國會議員與之有俱樂部、並承諾在其佔領區捐款的以色列──這個在中東到處侵略、到處轟炸的流氓國家,它在國際上、在國際法上的不堪身份。我們也還記得,2025年年初,奧斯卡的最佳紀錄片No Other Land (台譯《你的國、我的家》),正是在描寫約旦河西岸以色列殖民佔領區中巴勒斯坦人的困苦、以色列屯墾者的殘暴。現在我們的政府正打算捐款給這些殘暴的屯墾者,目標是建立一個新型的醫院,據稱是因為「醫療無國界」。

而這個承諾捐款的台灣政府,它去年稅收超收五千多億,卻在國內經濟困難、關稅威脅的大背景下,說我們付不起立法院通過的一萬元普發。而同時我們要瞭解,以色列這個國家的人均GDP,是我們台灣的一點六倍之多。難怪,根據華盛頓智庫研究員的說法,台灣政府討好以色列右派政府還有右派人民的驚人動作,據說已經讓他們開始稱台灣為「國家」。

在台灣,一些關心的朋友已經對這個台灣的全球首例作了評論甚至論述。如台灣其實沒有以色列有錢,更不用說以色列有美國白宮這個大金主,現在政府不肯普發一萬,卻要去捐款以色列最惡名昭彰的西岸囤墾區。另外,則有團體認為這是台灣的外交部丟臉丟到全世界去,搶先一步要贊助中東這個殖民政權,這讓我們台灣的道德與尊嚴、我們一直辛苦捍衛的台灣價值,如今何在?這恐怕是另外一種 Taiwan Can Help 了?

但是,無論是以色列很有錢、或是台灣丟臉丟到世界去,其實都沒有碰觸到這個全球首例的核心問題。台灣政府過去一直對美國在中東的這個戰爭代理人以色列非常有興趣。台灣對美國效忠、稱爸爸,自然對美國在中東的這隻攻擊犬也很想效法。在台灣的六七零年代,當以色列的情報暗殺組織在中美洲訓練極右政權的警衛隊時,台灣的情報政戰組織也一起前往中美洲、或邀請他們來台灣學習,讓當年惡名昭彰的以色列作為之後,也跟著台灣的名號。那時台灣早就在世界大丟臉了。而近年以色列把呼叫器定時炸彈送給一些阿拉伯國家時,為以色列代工可疑呼叫器的台灣廠商之名,也赫然在列。當以色列在加薩地區對巴勒斯坦人作種族屠殺時,為何台灣政府沒有呼籲「醫療無國界」,到加薩去拯救加薩人民於萬一?其實原因也很簡單,當世界上已經有那麼多的國家、聯合國以及NGO,冒著以色列炸彈致命攻擊的危險,去支援加薩婦女兒童,如果台灣也要效顰來插一腳,如何能夠引起世界的注意?宣傳台灣價值的邊際效用已經沒有了,更不可能是全球首例。

台灣這個全球首例違反國際法的案例的根本原因,在於戰後台灣扭曲的地緣政治,長遠地影響到台灣的外交與全球佈局。而民進黨政府近年來的「抗中保台」意識形態,加上效法老國民黨的反共大旗,真是青出於藍,抹紅一切對中國有和解與交流善意的台灣團體。這個意識形態的根源,就是對美國帝國(無論它現在多麼的不民主與霸權)徹底的效忠,對中國(無論它現在的國力與國際聲望)徹底的敵意。而這個敵意,正是美國為了維持其全球的單極霸權而生產與傳播的敵意。所以它就自然導致台灣對美國在中東的代理人以色列,馬首是瞻。雖然它到處與所謂的台灣價值衝突,我們完全無視以色列當年在英國與美國的導演與扶植下,如何成為中東的大流氓國家,以侵略、殘暴和霸權為多年來的日常。甚至,無視於美國過去對中華民國的背叛,可能還幻想台灣有可能成為東亞的以色列第二?換來美國白宮對台灣,就如對以色列一般的忠貞不二,有著所謂堅若磐石的友誼。一些現在在美國的台灣政治遊說團體,不也正在向強有力的美國猶太遊說團,多多學習嗎?

回到前面提到的2024年九月聯合國大會投票,絕大多數肯定了國際法庭對以色列佔領區違法的判決。聯合國裡共181張票,只有14個國家投反對。我們來設想,萬一台灣政府也可以投票,那該就是第15張反對票了!

所以,對這個台灣政府丟人丟到全世界的作為,我們要跳過淺碟子式的哀傷台灣價值,而要反省其根本的原因。要跳出這個完全效忠美國、完全敵視中國的死胡同。放棄作美國第一島鏈的馬前卒,並在美國與中國之間採取一個平衡而中立的立場。同時撤出以色列佔領區捐款,老實而人道地去捐助加薩與佔領區的巴勒斯坦死難人民,並對以色列的國際流氓行為不假顏色。否則,這條台灣政府走的死胡同,只會越來越窄,而我們政府騰笑國際的全球首例,只會越來越多。

為此,我們提出以下四點嚴正譴責:

一、此舉公然違背國際法,將使台灣淪為非法佔領之共犯。

外交部公然向聯合國以及世界各國認定為違法的以色列屯墾區,悍然進行捐款,完全違反國際法庭(ICJ) 2024年七月的判決與2024年九月聯合國大會的全體決議。這些判決與決議都要求以色列停止殖民、退出佔領區、並進行賠償。外交部使得我們過去在國際上所有關於「遵守國際法」、「遵守聯合國的國際秩序」的疾呼,顯得虛偽空洞,更將使台灣在國際上,從一個值得同情的對象,淪為一個被譴責的「非法佔領協力者」。

二、此乃可恥的政治交換,以國家格調換取虛假支持。

更令人不齒的,是此次參訪背後赤裸裸的政治算計。根據媒體揭露,安排此次參訪的關鍵人物,正是以色列國會友台小組的核心成員。這層關係,揭開了一場令人難堪的交易:民進黨政府顯然試圖透過金援或承認非法屯墾區,來換取以色列政客對台灣的「政治支持」。本聯盟必須指出:這不是外交,這是醜聞!真正的友誼,應當建立在民主、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的共享之上,而非建立在這種踐踏他者權利、交換不義利益的道德流沙之上。當一位外國政治人物,需要透過引導我們的外交官員去承認一個非法實體,來展現其「親台」立場時,我們得到的不是真正的支持,而是一杯包裹著糖衣的毒藥。這種「支持」的代價,是中華民國的國家格調,是我們在國際社會上賴以立足的道德資本。當全世界超過140個國家,包括法國、西班牙等諸多民主夥伴,都承認巴勒斯坦國並譴責屯墾區時,民進黨政府卻反其道而行,這只會讓真正的國際友人感到困惑與失望。

三、此為短視的強權附庸,拋棄台灣外交自主性。

民進黨政府此舉一味地迎合美國一意孤行的中東政策,是對我國外交自主性的踐踏。我們固然理解維繫對美關係的重要性,但這絕不意味著台灣必須在所有議題上,都成為美國的應聲蟲,尤其是在美國自身都因此政策而日益陷入國際孤立的此刻。一個負責任的政府,其外交政策應當基於自身的國家利益、價值觀與國際法的基本準則,來決定我們的立場。盲目地將國家的命運與特定強權的特定政策捆綁,只會讓我們失去戰略的靈活性,最終淪為大國博弈棋盤上一枚可以隨時被犧牲的棋子。

四、此為對台灣內需的公然背叛,漠視國內民生需求。

當民進黨政府在萬里之外,考慮如何資助一個非法的殖民實體時,我們籲請政府回頭看看台灣內部的處境。不久前的強風大雨重創了我們的家園,無數災民仍在等待重建的資源;持續的通貨膨脹,正蠶食著普通家庭的購買力;再加上即將來臨的關稅衝擊。在這樣的情境下,任何將公帑用於資助國際非法地區的作法,都是對國內民生需求的漠視,更是對全體納稅人民的公然背叛。更有甚者,政府現在甚至不願肯定對全民普發一萬元。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集中精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的政府,而不是一個急功短視、盲目進行金錢外交,甚至不惜為非法行為輸血的政府。

在此,我們要求:

一、民進黨政府必須懸崖勒馬,立即停止所有與非法屯墾區的接觸,並為其嚴重錯誤的政策方向,向全體國人做深深的道歉。申明我國支持聯合國大會2024年九月18日的決議(大會第十屆緊急特別會議),拒絕為以色列在巴勒斯坦的任何殖民與佔領行為背書。

二、中華民國政府不應對任何以色列非法屯墾區,進行任何形式的資金援助、技術合作或官方接觸。並立即停止外交部所有與以色列非法屯墾區相關的交流計畫與援助預算。

廿一世紀罕見的神權國家伊朗 | 盛嘉麟

國際原子能委員會( IAEA)6月12日宣佈伊朗違反了《核不擴散條約》下的保障協定義務,指出伊朗目前已儲存超過408公斤的60%濃縮鈾,接近武器級濃度。次日,以色列藉口「先發制人的自衛行動」,以軍事代號「獅子崛起行動」對伊朗發動違反國際公法的大規模軍事突襲,針對伊朗的德黑蘭、納坦茲的核設施、大不里士軍事基地等多個目標,造成包括伊朗革命衛隊高層與核科學家在內的重大傷亡。

伊朗於6月18日晚間展開了對以色列最強的報復行動,代號為「真實承諾3號」,這波攻擊動用了伊朗最強大的「法塔赫-1」高超音速飛彈,「泥石」彈頭重達700公斤的超重型飛彈,以及「柯蘭沙爾-4」彈頭重達1500公斤的飛彈。同時襲擊的目標涵蓋特拉維夫、海法、內瓦廷空軍基地等軍事戰略設施,以及煉油廠與防空基地,造成24人死亡、1300人受傷。

6月21日美國7架B-2匿蹤轟炸機,搭載鑽地炸彈,精準打擊了伊朗的三處核設施:福爾多(Fordow)、納坦茲(Natanz)與伊斯法罕(Isfahan)。因為美國參戰了,伊朗、胡塞武裝以及中東地區的什葉派民兵,都可能攻擊阿拉伯地區的十多處美軍基地及紅海區域的美國船艦。

1941年伊朗的英美殖民勢力迫使伊朗國王禮薩(Reza )退位後,安排他的兒子巴勒維( Pahlavi)擔任國王,巴勒維對英美百依百順,成為美國的傀儡政權。巴勒維頗有雄心,推行全盤西化的世俗社會,派出許多美國留學生,積極現代化,約制伊斯蘭教,使得伊朗人崇拜西方,埋下了伊朗廣大的親美族群,影響深遠。但是巴勒維為鞏固政權,實施白色恐怖、高壓統治,絕對的權力就有絕對的腐敗,形成社會貪腐、貧富差距擴大,西化世俗社會的奇艷,也引起伊斯蘭保守族群的不滿,於是爆發革命。

1979年巴勒維國王被推翻後,前宗教領袖霍梅尼(Khomeini)結束長達 15 年的流亡生涯,從法國巴黎返回伊朗首都德黑蘭,當天有數百萬人湧上街頭迎接他,霍梅尼回國後迅速掌握政權,伊朗轉變為神權體制的國家。不滿美國給予巴列維政治庇護,並拒絕引渡,伊朗學生佔領美國大使館,扣押52名美國使館人員444天,事件震驚全球,導致美伊斷交,美國開始經濟制裁伊朗,迄今40多年從未中斷,伊朗成為反美的國家。

伊朗轉變為什葉派伊斯蘭神權國家後,在宗教與價值觀上與以色列猶太民主國家格格不入,將以色列視為非法佔領伊斯蘭人土地者,與壓迫巴勒斯坦人民的政權,雙方斷交,互相敵對。2005年到2013年擔任伊朗總統的內賈德(Nejad)曾經公開表示,德國納粹消滅600萬猶太人是偽造的歷史,以色列必須從地球上消除。

1956年埃及總統納塞(Nasser遜尼派)主張大阿拉伯主義、反帝國主義,是阿拉伯伊斯蘭國家的領袖。1970年納塞去世以後,伊拉克總統海珊崛起(Hussein 遜尼派),他模仿納塞,強調大阿拉伯主義,試圖領導阿拉伯世界。尤其在兩伊戰爭後,阻止了伊朗什葉派的勢力,伊拉克獲得多數阿拉伯國家的支持,儼然是「阿拉伯捍衛者」。2003年美國發動第二次波斯灣戰爭,摧毀伊拉克,2006年處決了海珊。伊朗自2000年代以來在中東地區建立了一條跨國的弧形軍事聯盟,名為「對抗之弧」(Arc of Resistance),包括黎巴嫩真主黨、敘利亞、哈瑪斯、伊拉克什葉派民兵、胡塞武裝等。其核心目標是對抗以色列、美國,拉抬伊朗的地緣影響力,希望得到阿拉伯世界的領導地位。

伊朗人是古代波斯帝國的後裔,所以伊朗人有波斯人的驕傲,居魯士、大流士都是他們的民族英雄,有恢復波斯帝國的夢想,早在1980年代就開始探索濃縮鈾技術,發展濃縮鈾就是圓夢的開始。2002年伊朗秘密濃縮鈾設施被揭露,國際原子能總署介入調查。2015年與中、美、英、俄、法、德六國簽署《伊朗核協議》(JCPOA),限制濃縮鈾純度與儲量,譬如限制濃縮鈾純度在3.67%以下,濃縮鈾儲量減至300公斤,減少離心機數量等,換取解除對伊朗的經濟與金融制裁,譬如解凍伊朗的海外資產,允許伊朗出口石油並參與國際銀行體系,放寬對石化產品等貿易限制。可惜2018年美國川普總統片面廢除了《伊朗核協議》,伊朗隨即恢復濃縮鈾行動,至今伊朗已儲存超過408公斤的60%濃縮鈾。加上伊朗的「對抗之弧」在2024~2025年間已經被美國、以色列消滅殆盡,只剩孤立的伊朗,這是6月13日以色列敢發動對伊朗突襲的關鍵原因。

伊朗神權教士政權缺乏規劃國策的戰略思維。首先,伊朗人是波斯人,以前信仰的是拜火教(祆教),從第七世紀被阿拉伯帝國征服以後,經過數百年才逐漸轉信伊斯蘭教,所以略略不同於阿拉伯世界的伊斯蘭教。伊朗人與以色列人(猶太人)並無仇恨,以色列建國侵佔了巴勒斯坦人(阿拉伯人)的土地,長年欺負阿拉伯人,卻未曾欺負過伊朗人。伊朗與美國、以色列的敵對關係起於1979年的意識型態,僅僅36年。以色列人欺負阿拉伯人,多數阿拉伯國家都不吭氣,為什麼伊朗特別要出來對美國以色列叫陣?

伊朗沒有受到任何國家的核武或生存威脅,如果選擇發展國計民生,並無擁有核武的必要。伊朗截至目前僅有一座核電廠,大可如同大多數國家,向國外購買鈾燃料棒,遠離濃縮鈾的是非,就不會有今天的麻煩。

如果為了恢復波斯帝國的榮光,創出阿拉伯伊斯蘭世界的領導地位,希望成為核武器大國,就該積極的低調的研發製造核武。為什麼濃縮鈾從1980年代開始,研究了45年時間,只製成了408公斤的60%濃縮鈾。發電級的濃縮鈾只需要3%,武器級的濃縮鈾需要90%,伊朗抱著不上不下的60%濃縮鈾,只想以提煉濃縮鈾作為威懾及談判籌碼,換取減輕制裁,終於一事無成。

伊朗在國防策略上也有嚴重瑕疵,只埋頭建立飛彈、無人機軍工,海軍、空軍非常孱弱,以致領空屢次遭受美國、以色列踐踏,損失慘重。而且伊朗人崇拜盎薩,早年戰機只買美國的,美伊交惡買不到以後,古董的F14、F4戰機已毫無戰力。後來購買蘇聯的戰機,俄烏戰爭以後俄羅斯無力供應,古董的米格29也毫無戰力。伊朗人一向瞧不起中國,最近在印巴之戰立功的殲10C戰機,伊朗國防部長說,這只是美國戰機的拙劣仿製。伊朗海軍只有大量小型快艇、無人艇與水雷,適合近岸突襲,並無實力,卻對中國優質的軍艦毫無興趣。

伊朗在外交策略上更是敵友不分,因為瞧不起中國,2021年簽署的 4,000億美元《中伊25年全面合作協議》,中國認定伊朗是石油能源及一帶一路的核心友好國家,但是伊朗愛理不理,四年多來無大進展。印度、巴基斯坦開戰時,伊朗竟然罔顧和巴基斯坦同為伊斯蘭國家,去和極端仇視伊斯蘭教的印度結盟,將緊鄰巴基斯坦的恰巴哈爾港(Cha Bahar)的管理和經營交給印度,讓人寒心。

伊朗的人口,波斯人65%、亞塞拜疆人25%、庫德族10%。亞塞拜疆人雖只佔25%,卻是在哈梅內依(Khamenei )神權教士集團內的主要力量,這是統治伊朗的最高權力。主導國防、司法、宗教、選舉與媒體等關鍵領域,包攬從商財力強大的伊斯蘭革命衛隊擁護聽命神權教士集團。

教士集團想的是極端宗教,貪腐歛財、鞏固政權。並無實權的伊朗總統領導的波斯人分為世俗集團及精英集團;世俗集團是帶著民族主義的國家軍隊以及關心日常生活的波斯人;精英集團崇拜美國,許多人心向美國、以色列。以色列發動攻擊能夠殺害這麼多革命衛隊及國家軍隊的高層指揮官,以及頂尖的核武科學家,都得力於精英集團奸細的通風報信,伊朗在12天內逮捕了700多名受雇于以色列的間諜。所以伊朗的教士集團,世俗集團及精英集團三個板塊並不同心團結,伊朗百姓並不喜歡神權教士集團,只是臣服於他們的政教力量。但是以色列的突然襲擊,加上美國的遠程轟炸,德國新總理梅爾茨 (Merz)的不當發言(以色列對伊朗的攻擊是在替西方國家處理髒活),受到這些盎猶及歐洲人欺凌羞辱的國恥,殘酷的現實應該會喚醒集體幻想,激起伊朗三個板塊同仇敵愾的民族主義。但是在以色列接近崩潰時,伊朗卻接受了美國的停戰談判。所以從伊朗體制的複雜結構看,結果難以預料。

時事側寫廿七-以伊戰局 | 盛嘉麟

欣賞以色列受到伊朗導彈攻擊的實際慘狀,遠超過西方媒體的報導,死傷人數早已過千。 請看英文字幕:

以色列完全限制媒體透露被伊朗超音速重型導彈襲擊後的慘狀,西方媒體也專門報導以色列神勇的攻擊成效,給我們一副伊朗慘敗的消息。川普更放出規勸伊朗馬上投降即可停戰的恐嚇,為以色列造勢。

其實伊朗是很大的國家,伊朗的國土面積約為 1,648,000 平方公里,大約是台灣的 46 倍大,地理多樣性使伊朗擁有高原、大山、沙漠、鹽湖和平原。以色列單靠一兩百架F35戰機飛行1,200公里,滿油滿彈,長程襲擊,途中還需要美國協助空中加油,才能到達伊朗,短暫滯留即須返航。飛機及人力的消耗都經不起如此的作戰,況且已經損失了5架F35戰機。即使以色列官方堅決否認,但拖延多日後,最終承認損失了2架。我們也不敢相信10天激烈的戰鬥,以色列的F-35戰機只損失2架。

以色列號稱萬無一失的鐵穹防空系統,加上美國的愛國者導彈、薩德防空系統,以及標準3防空導彈,都證明效果有限,吹噓居多,還面臨長期作戰彈盡藥絕及雷達機械疲乏的問題,目前的攔截成功率降為30%。

因為伊朗有相當的防空力量,所以有的報導說以色列的F-35戰機多半在伊拉克境內向伊朗發射導彈,不敢進入伊朗境內發動攻擊,所謂以色列完全掌控伊朗的制空權,可以任意攻擊伊朗的目標,都是西方盎猶慣用的媒體宣傳。

昨天美國6架B-2匿蹤轟炸機,搭載鑽地炸彈,精準打擊了伊朗的三處核設施:福爾多(Fordow)、納坦茲(Natanz)與伊斯法罕(Isfahan)。我們不知道鑽地炸彈如何精準的在深夜高空打擊到伊朗的三處核設施,只是川普自己發佈的捷報。但是因為美國參戰了,伊朗、胡塞武裝以及阿拉伯地區的什葉派民兵,都要開始攻擊阿拉伯地區的10多處美軍基地及美國人,美國從此又陷入中東的泥淖。

有一個以色列小女生哭訴伊朗的導彈不斷轟炸,讓她晚上要去好幾次地下防空洞躲警報,不能安睡;同樣的小女生過去曾經在以色列戰機掛載的炸彈上簽了自己的姓名,鼓舞以色列空軍去轟炸加薩地區的巴勒斯坦人。盎猶人的雙重標準的無恥嘴臉暴露無遺。

伊朗是大國,它的導彈武力隱藏在山區,它煉出來的的高級濃縮鈾也隱藏在山區,它有120萬軍隊,以色列只有17萬軍隊,加上後備徵召的30萬隊伍,只靠轟炸,即使美國參戰,號稱有鑽地炸彈,也解決不了伊朗的韌性抵抗。沒有人敢派軍隊登陸伊朗,打垮並佔領伊朗。這場戰爭除非伊朗自己先屈膝投降,否則美以聯軍又是一場阿富汗2.0版。

美國伊朗長期敵對沒有盡頭 | 郭譽申

美國空襲伊朗,形成美國、以色列聯手打擊伊朗,造成伊朗的重大損失。美、以的說法是要銷毀伊朗即將開發完成的核武器,但是以色列早已擁有核武器。以色列可以幹的,伊朗就不行。伊朗是如何走到今天這地步?未來將如何?

伊朗現在的政權始於1979年巴勒維國王被伊斯蘭革命所推翻。Friedrich Wang教授認為,巴勒維失敗是因為他的西化改革,「改革得罪了所有的既得利益者,又滿足不了自由派」(參見《伊朗巴勒維國王改革對比滿清末年》)。這當然沒錯,但他是第二代的獨裁者,缺少第一代獨裁者的才幹,筆者相信是更重要的原因。1941年巴勒維接下父親的王位,1951到1953年間他竟被首相摩薩台軟禁在王宮內,在美國中情局的運作下才奪回政權。後來他的西化改革太迎合美國(被反對者指責為美國的傀儡),又敵視伊斯蘭宗教勢力,因此得不到國人的支持。(西化派現在已失勢,卻可能賣情報給美、以)

伊斯蘭革命後不到1年就發生伊朗人質危機,反美的伊朗學生衝入占領美國駐伊朗大使館,扣留了66名美國外交官和平民長達444天才釋放。伊朗政府應該沒有發動這事件,但卻有縱容和拖延之責,導致與美國的關係完全破裂。

鄰國常有歷史恩怨,如邊境糾紛,伊朗和伊拉克就是如此。趁著伊朗革命政權初建立,並與美歐國家關係不佳,伊拉克向伊朗發起了两伊戰爭,從1980年打到1988年,双方都受到嚴重損失。伊拉克的國力稍弱於伊朗,但獲得美歐國家較多的支持,因此双方大致戰成平手。

伊朗盛產石油,若能韜光養晦,及早改善與美國的關係,國家發展必定遠優於目前狀況;但是伊朗自始就挑戰美國霸權,因此長期受到美歐國家的經濟制裁,限制了它的經濟和科技發展;伊朗的反制方式是支助各國的反美、反以武裝力量,如真主黨、哈瑪斯、葉門胡塞組織等,使它與美、以的仇恨越結越深,伊朗於是企圖發展核武器。

伊朗的政治制度很特殊,將民主選舉和宗教統治相結合。總統和議會像一般民主國家由選民直接選出,但其權力受到最高領袖和伊斯蘭宗教勢力的制約,最高領袖由宗教法學家推舉產生,而宗教法學家由選民投票選出。雖然宗教統治可能阻礙國家的現代化,伊朗的政治制度符合其國情。伊朗為多民族國家,其主體民族波斯人僅占總人口的61%,其餘有亞塞拜然人、庫德人等等,不容易團結。但全國人口中98%信奉伊斯蘭教(89%信奉什葉派,9%信奉遜尼派),宗教統治有助於國家的團結。

伊朗雖然蒙受重大損失,但它是領土達164萬平方公里的大國,擁有大致團結的近9千萬人口(以色列只有約1千萬人口)和還不錯的傳統武力及飛彈、無人機能力,使美、以幾乎不敢派出地面部隊攻打伊朗。即使最高領袖被突襲斬首,伊朗政治大致穩定,就會推舉出新的最高領袖,影響也不大。看來美、以與伊朗的對抗將成為消耗戰,包含空襲、恐攻等等,對誰都沒有好處,而中、俄、伊斯蘭國家將會聲援被侵略的伊朗。但中、俄千萬別出兵參戰,以免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伊朗問題重重很難度劫 | Friedrich Wang

伊朗的300個教士家族,竟然超過290個都是亞塞拜然人,而這個族群只佔伊朗總人口的25%。而佔了65%左右的波斯人,卻沒有得到太多的政治權利。這個狀況跟滿清王朝統治下的中國很像,佔了不到15%的滿洲與蒙古八旗子弟享受了絕大部分的政治權利,而佔了大約80%以上的漢人卻沒有得到公平的對待。所以,滿清王朝大部分的統治時間都是在防止漢人造反,甚至不惜跟洋人妥協。而伊朗現在這個宗教基本教義派政權狀況也類似,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處理內部矛盾。

在中國的最後結果,就是引發辛亥革命,讓滿清王朝到此結束。這還是在滿清王朝試圖改革失敗之後,現在看起來伊朗要進行體制內改革的機會幾乎是零,那怎麼能不出事?

如果照這樣搞下去,這個國家的政治結構很難取得平衡。伊朗這個政權的統治,過去對內是依靠極端的宗教思想,而對外則是成功營造出生存危機感,以色列與美國就是最大的敵人,甚至於整個阿拉伯世界都是伊朗的潛在威脅。所以,儘管財富與政治結構非常不合理,但是依然可以凝聚相當的向心力,支撐到今天。

但是這個政權卻非常愚蠢的沒有好好處理地緣政治以及與大國之間的關係。事實上,如果非要跟美國、以色列死磕到底,那麼就必須要死心塌地跟隨中國與俄羅斯。但是,偏偏又看不起這兩個大國,三不五時還要跟美國進行各種接觸與談判,還要擺出自己就是中東文化與政治大國的樣子。更誇張的是,根據中國大陸的有些說法,伊朗內部始終在培養極端的伊斯蘭勢力,包括所謂的疆獨,來反抗或顛覆北京的統治。結果,不但不可能得到美國的信任,也讓俄羅斯與中國對這個古老的中東國家感到非常厭惡。能做到所有人都討厭,坦白說也不簡單。

國民所得只有6000美元的國家,卻有80%的財富聚集在300個教士家族手中,更精細一點說,超過50%聚集在4個家族,主要收入是壟斷石油收益。基層百姓的生活水平,甚至還不如最近10年的伊拉克。內部的自由派與美、以暗通款曲已久,這5年多來軍政領袖被美、以炸死,都是這些親歐美的自由派所洩漏。而革命衛隊貪汙腐敗,主要是在經商,基本上戰鬥力有限。這幾天,伊朗雖然也還擊以色列,但是若無法用核彈對決,等於是告訴世界,他的核彈還沒搞出來。看來,這個畸形的政權可能很難度劫。

驕傲自大,政治與經濟結構的失衡,對外關係的進退失據,再加上以色列這一次痛下殺手。伊朗現在這個地球上少數的極端宗教政權,到底還能不能搞得下去?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國士無雙–伊朗核專家被斬首讓我懂了 | 轉摘微博「文龍筆記」

以色列空襲伊朗當天,我突然看懂了中國核專家的‘消失’:這纔是真正的大國智慧!
以色列代號“獅子的力量”的斬首行動,直接端了伊朗幾十個核目標,革命衛隊總司令薩拉米、核安全專家德黑蘭奇、前原子能主席阿巴西全被斬首。看到這兒突然就懂了,爲啥當年中國搞原子彈的科學家非得隱姓埋名!

伊朗首都德黑蘭有個“烈士博物館”,裏頭擺滿了被暗殺科學家的殘破座駕。
2020年,“核武器之父”法赫裏扎德在軍方保鏢眼皮底下,被僞裝成木頭的炸藥車撞翻,接着五名槍手掃射補刀。
誰幹的?以色列!

反觀中國呢?1958年核計劃啓動時,新中國才9歲,臺灣特務還在暗處蹲着。
程開甲、于敏、鄧稼先,全國能挑大樑的核大腦,掰手指頭數得過來。
要是美國或臺灣省派個精英小隊把這幾位全殺了,咱的爭氣彈早胎死腹中了!
所以電影《橫空出世》裏問科學家那句臺詞,成了宿命:“你願意一輩子隱姓埋名嗎?”

鄧稼先的故事,我每回提都鼻子發酸。1958年他接到任務時,剛和妻子許鹿希結婚5年,閨女兒子連路都走不穩。
妻子就守着這張照片等了28年,直到1986年,鄧稼先癌症晚期纔回家,隔年便死在妻子懷裏。

國家能給他們的只有榮譽,可連這榮譽都得藏着掖着!
直到白髮蒼蒼退休了,勳章纔敢別上胸口。
青春正盛時?榮譽是累贅,名字是禁忌,連親兒子問爸爸去哪了,都得編瞎話。
有人嘀咕:至於這麼狠嗎?

我甩組數據你品品:
于敏,北大代數考試難哭數學系,他輕飄飄考個滿分;
程開甲,諾獎得主玻恩的關門弟子,跟薛定諤、海森堡談笑風生;
鄧稼先,26歲戴博士帽,美國人叫他“娃娃博士”。
這幫人要是留在歐美,鈔票榮譽堆成山!可他們偏要鑽進羅布泊喝風吃沙。
爲啥?鄧稼先臨終前說:“做好這件事,我這一生就過得很有價值。”
中國核計劃零科學家遇刺的紀錄,是他們用28年人間蒸發換來的!

伊朗今天挨的炸,恰證明當年這步棋多英明,保護大腦,就是保住大國命門。
某些人老唱高調:科學家該活在陽光下!
今天以色列的導彈就是耳光,大國博弈是你死我活,伊朗血案擺着呢!
當年要是咱的核專家行蹤暴露,美、蔣特務的子彈比讚美詩來得快。
隱姓埋名不是枷鎖,是鎧甲!
中國科學家甘當透明人,是因他們懂:戈壁灘的寂寞,換來的是億萬人不被核訛詐的底氣。
如今伊朗核專家屍骨未寒,更襯出中國護國重器的深謀遠慮!

咱刷手機看伊朗硝煙時,得記着中國也曾被核武指着腦門!
今天咱能翹腿嘮嗑,是因有羣天才扔了青春、埋了姓名,在沙漠裏刨出個核盾牌。
他們隱身,中國才能挺胸!
啥叫國士無雙?這就是!

伊朗、北韓發展核武器是關鍵 | Friedrich Wang

伊朗再度遭到以色列的重創,充分證明了一件事:核子武器的重要性。這就是為什麼北韓再怎麼囂張,也沒有任何一個大國敢碰他,甚至於還很怕他。金小胖的爸爸跟爺爺全力搞核彈,今天看起來是這個政權能夠活下來的關鍵。

美國在2020年左右所解密的檔案當中,在柯林頓政府時期曾經考慮使用武力消滅平壤政權。但是,到了1997年最終決定放棄這個做法。原因很複雜,但主要還是在於擔心中俄兩國的反應,以及相信這兩個地緣政治的大國應該可以約制北韓。但,終究證明美國是想太多了,就算當時中俄跟美國的關係還不錯,也不保證這兩個大國未來能跟美國持續保持良好關係。

況且,1990年代的俄羅斯非常脆弱,而當時的中國大陸也並不強大,改革開放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受到挫敗,1990年代還在恢復期。所以,美國如果當時真的使用武力去對付平壤,筆者認為成功的機會是很大的。當然,可以想見如果美軍真的再來一次朝鮮戰爭,北韓的部隊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那麼代價一定很慘重。況且,上一次的朝鮮戰爭已經讓美國記憶猶新。

伊朗的核武器搞不起來,那就將注定這個政權很難維持下去。據說伊朗80%的財富集中在300個教士家族的手上,國民所得6000美元也不算多,但是貧富差距很大,教士家族等於是變相的封建貴族集團。而這種政權,又怎麼能夠長久維持下去?伊朗養的那些小弟在最近四年的時間內遭到各種重創,有一些幾乎已經到了被消滅的邊緣,所以已經到了以色列可以動手收拾伊朗的時機了。美國逐漸從烏克蘭抽身,但是絕對會支持以色列到底,所以猶太人現在應該是感到勝券在握。

以色列一次精準斬首,就讓伊朗的革命武裝衛隊三大首腦全部完蛋。這,也等於打破了地底掩體的神話,對海峽兩岸來說也都很有參考價值。以色列昨天晚上宣布,暫時關閉全球所有的使領館,並且呼籲僑民到指定地點集合。看來,這場仗是要打到底不可。

根據報導,以色列認為五月底在伊朗興都庫什山區所發生的那一場4.1級的地震,是其在地下進行核試爆。如果真是這樣,那伊朗肯定不會只有一枚核彈。

東歐的戰爭還在持續燃燒,中東的戰爭卻也在繼續擴大,看來短期之內還很難結束,甚至於第三次大戰全面爆發的機會在不斷上升。對中國來說,最近這五年的韜光養晦,逐步增加實力,並且在各種區域衝突當中唱和平的調子,基本上角色扮演還算成功。相信,除非有重大變數,北京應該會在2027年底之後,也就是這一次的領導班子任期滿了之後,才有可能進行比較積極的行動。畢竟,有好日子,為什麼不過下去?

川普為何非常偏袒以色列?不僅因為猶太人的影響力 | 郭譽申

美國一向比較偏袒以色列,而川普更是變本加厲,他在上一總統任期即不顧爭議,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的首都,現在則忽略以色列對巴勒斯坦平民的「種族滅絕」,竟然主張巴人全部遷出加薩,而由美國接收加薩,準備把它建成濱海度假勝地。以色列已經與巴人結下深仇,當然歡迎巴人全部遷出,然而逼迫巴人遷出加薩是不人道的,又違反國際公認的「兩國方案」。川普為何非常偏袒以色列?

有些人指出,美國的金融業、新聞業、影視業、地產業、科技業,當家的幾乎都是猶太人,因此猶太人操控了美國(參見《猶太人操控美國和世界》)。這敘述的前半大致正確,但是各行業當家的能有效操控底下的一般大眾(如選舉投票),則令人有些存疑。猶太人在美國確實很有影響力,但是川普總統不是猶太人,他的最大金主和最重要的支持者馬斯克也不是猶太人,甚至曾疑似支持反猶言論(參見《批馬斯克宣揚反猶言論 白宮:違背美國人核心價值》)。川普和美國偏袒以色列,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

筆者相信宗教是重要因素。
大約一年前,當時以色列已經攻入加薩,造成巴勒斯坦平民一两萬人的死亡,我與一個基督新教的信徒聊到加薩的苦難,他很堅定的主張,以色列有權利報復哈瑪斯和巴勒斯坦人。
不久前我參加一基督新教的安息禮拜,其中唸誦了一段《馬可福音》(屬於《新約聖經》)第十一章的經文,其中有一句:
「那將要來的我祖大衛之國是應當稱頌的!」
當時耶穌和門徒們即將到達耶路撒冷,因此大衛之國顯然是指古代的以色列,而大衛是指古代以色列的著名國王大衛王。
這兩例顯示,很多基督新教的信徒把猶太教視為兄弟宗教,而猶太人是同根同源的自己人,因此偏袒以色列。

美國的宗教信仰,基督新教是主流占42%,加上同屬基督宗教的天主教占21%,其信徒大多視猶太教為兄弟宗教,而視猶太人為同根同源的自己人,因此美國一向偏袒以色列。川普過去雖然生活不大檢點,但是他在白宮成立信仰辦公室,顯示他信仰基督新教可能頗虔誠,他非常偏袒以色列,就不足為奇了。基督新教、天主教和猶太教合流,形成西方文明,與伊斯蘭文明對抗,很符合Huntington教授的文明衝突理論(參見《以巴衝突、東方主義和文明衝突》)。

基督宗教源自猶太教,但初起時曾被猶太教視為異端而受到一些迫害,因此早年的天主教和基督新教面對猶太教有兩派,英美的基督徒大多親猶,因此支持猶太復國運動,而歐陸的基督徒大多反猶,於是有希特勒在二戰時的屠殺猶太人(也因為種族歧視和猶太人親英美),二戰後反猶成為大忌,基督徒幾乎全傾向親猶了。

敘利亞的變局 | Friedrich Wang

敘利亞,坐落於肥沃月彎的頂端,南臨以色列,西靠地中海,舊約聖經當中就對這個地區有所記載。

古代這裡出現過好幾個獨立的王國,先後接受過巴比倫、亞述、西台等帝國的統治,後來屬於波斯帝國,然後被亞歷山大征服,之後是希臘人的賽流卡斯帝國,最後則成為羅馬帝國的一個省。因為地理位置重要,大馬士革、安提奧克,都是中東地區重要的城市以及港口,可說是水陸交通中心。近古以後,先是波斯的薩桑王朝,而後又長期受奧圖曼土耳其統治,近代成為法國的殖民地。二戰之後,先由聯合國托管,後來取得獨立,然後阿塞德家族通過軍事政變取得政權。

這裡是俄羅斯在東地中海地區最重要的戰略支點,阿塞德政權長期受到蘇聯以及俄羅斯的支持,伊朗在這個世紀也開始介入敘利亞。阿塞德政權超過54年,歷經兩代,勉強挺過了2011年的阿拉伯之春,但是卻因為自己的交通樞紐地位,被多方勢力所拉扯分裂。伊斯蘭國在這裡,土耳其消滅庫德人的戰場也在這裡,當然美國與以色列也不斷介入培養各種反政府武裝。最後,一帶一路政策出台,中國大陸也開始拉攏敘利亞。列強的角逐,終於讓這個國家陷入長久的內戰。

簡單說,阿塞德垮台,俄羅斯在東地中海的力量形同瓦解,伊朗同樣面對自己的邊境可能又將出現一個敵對國家。而土耳其支持的沙姆解放組織(HTS),有些類似阿富汗的塔利班,可說大獲全勝。未來,土耳其將成為中東實力最強的伊斯蘭國家,值得我們觀察。土耳其是北約國家,雖然跟美國有若干問題,但基本上還是有很大的合作空間,所以這一次勝利也可以看作是美國在中東的一次勝利,雖然美國與沙姆解放組織未必合得來。而中國大陸的一帶一路的佈局,在這裡形同受挫。

古代敘利亞是中東地區基督教信仰的重鎭,阿塞德家族主政下的敘利亞,是整個中東穆斯林世界當中唯一保護基督教信仰的國家(人口中仍有約10%基督教信徒)。阿塞德政權垮台,使得敘利亞可能出現一個類似阿富汗塔利班的政權,以後宗教包容將可能在中東穆斯林世界成為絕響。而且,整個敘利亞可能會陷入大亂,內戰只是進入新的階段,未必會結束。所以,今天對敘利亞來說,可能是文明大倒退的開始。

中東的戰爭,在以色列掃蕩加沙,敘利亞政局變天之後,將出現一個新的局面,這對即將上台的川普政府來說,或許能施展的空間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