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主席選舉-需面對兩岸一中,兼評張亞中 | 謝芷生

國民黨正在臺灣進行黨主席選舉。前兩天有人問我,對此有何看法。筆者回答說,由於候選人大多親美反陸,誰當選都一樣,因此沒予留意。其實筆者出身國民黨家庭,父母都是黨員,甚至外祖父還是同盟會會員,曾跟隨孫中山先生一起革命,在故鄉墓碑上,還刻有「辛亥革命老人」幾個大字。而筆者在台服役期間,也在半強制下入了黨,豈能對國民黨未來主席的人選漠不關心呢?

然而隨著年齡稍長後,即對國民黨的反共宣傳卻越來越懷疑,越來越無法接受。由於對臺灣政治現實的失望,自大學三年級起,即狂熱地欲瞭解對岸的實況,幾乎天天都偷聽大陸廣播。久而久之,就把對國家民族的前途與希望轉移至大陸身上了。

1970年赴德留學,正逢海外留學生掀起波瀾壯闊的保釣運動。當筆者第一次讀到,寄自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的保釣刊物「戰報」時,不禁感動得熱淚盈眶,迫不及待地,欲在當地臺灣留學生中發起保釣運動。然而卻出乎意料地發現,臺灣留學生竟受白色恐怖壓抑,幾無人敢出來響應。不久還謠傳出,筆者是臺灣派來臥底的職業學生,真令人哭笑不得。

幸好一位即將學成歸國的學長,在聽了筆者長達3、4小時,有關「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的「宏論」後,雖未接受筆者見解,卻為筆者精神所感動,於是介紹了一位與筆者想法相近的臺灣同學與筆者相識。通過他又聯絡到另外幾位留學生,1971年冬我們在波恩成立了「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並發行了宣傳統一的刊物「歐洲通訊」。遂利用課餘,在歐洲華人中展開和平統一的宣傳,轉眼間已有半個世紀了。

國民黨黨主席候選人中,有位留德的後期同學,即張亞中教授。他到德國留學時,我們早已完成學業離去了,因此失之交臂,素昧平生。筆者最近偶然在電視節目中,聽到他發表的競選政見,發現他口才很好,知識淵博。但令筆者印象最深刻、最感動的,還是他心中有兩岸,有中國情懷。對來自臺灣的人來說,他是長期反共的國民黨員,還多年擔任過公職,尚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及較客觀的立場,確實難能可貴。他的出現,令人看到了臺灣的一線希望。然而他能在競選中出線嗎?國民黨高層一向人事複雜,長期以不團結,相互傾軋著稱。張亞中性格率直,敢言敢衝,能見容於他們嗎?

大陸近年突飛猛進,給臺胞留下深刻印象,激起許多人的認同感。作為國民黨主席候選人,為了勝選,當然不會忽視民意的趨勢。各個候選人在發表政見時,或多或少都調整了方向。在臺灣的所謂民主選舉中,不是政治人物主導民意, 而是民意左右著政治人物的政見內容。這不僅在臺灣如此,即整個西方民主政治中,都普遍存有此一現象。

臺灣歷次選舉中,候選人都強調自己尊重民意。這聽來很民主,很善察民情,但當民意早已被野心分子所誤導,滑向歧途時,則喚醒民眾,使其重回正軌,就是政治人物最該負起的責任了。若只會跟著錯誤的民意亦步亦趨,把臺灣帶向困境,甚至險境,這樣的政治人物要來何用?做一個負責的政治人物,應把自己獨到的政治見解說明白、講清楚,即使因選民認識不足而落選,也是雖敗猶榮的。

雖然幾位國民黨主席候選人,在發表政見時,或多或少都觸及到了兩岸議題,這是大勢所趨使然,然而又有誰能一針見血地,把兩岸關係說清楚呢?兩岸同屬一中,只因外力干涉尚處於分裂狀態。擺脫外力干涉,謀求國家統一,是兩岸應共同努力的重中之重。至於統一後的國號等問題,可待統一後再商量不遲,以中華民族的智慧,必能商量出可解的方案來。

鸚鵡救火——張亞中 | 天人合一

張亞中的真情、急切、超脫、深邃,足以當其他人的老師。可惜,其一直在邊緣。

張亞中先生明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目的是宣傳理念。正如他自己所描述的心境——鸚鵡救火。
我為亞中先生的良苦用心、勇於犧牲哭。

國民黨、泛藍,不少政客,或許不會客觀看現實,或許因為選票算計而不敢正視現實,總是把腦袋埋進「各自表述」的沙礫中去尋求所謂的「維持現狀」。最後,在大陸要統,台獨要獨的雙重擠壓中左支右絀,日益困窘。

張亞中,揭開了國民黨政客此種皇帝的新衣,或許讓臺灣民眾認識到國民黨馬、吳們刻意扯「各表」的荒唐可笑、最終沒有出路處,從而認真思考,臺灣的未來要什麼?出路在哪裡?

亞中先生,好一個中國智者,把道理講明白即可,輸贏皆榮耀。

張亞中先生說要簽訂「和平條約」,在下如是看 | 天人合一

有網友提問:張亞中先生說要簽訂「和平條約」,大家怎麼看?
在下如是答:張亞中先生是一中派,統派,其提出「一中三憲」,在下大致認同,也未盡全然。

再爭國民黨主席 張亞中拋:兩岸簽和平協議「分治不分裂」

一中三憲

其三憲說,在滿足「一中」、封死台獨、朝向統一、限時同一、最終回歸單一政府、一國良制的原則、趨向下,在下是認同的。

有一個超越兩岸既有法律界定(其實兩岸既有律法均存在幾乎所有統一形式的法源,只是爭執者害怕誰讓誰輸、先讓先輸而不願曲就讓步對方而已),
實質是給兩岸頂牛者一個緩衝空間,
給兩邊面子主義者一個自我緩頰的臺階
在兩岸未完全統一前,先議一個統一之法或「憲」,
先把大陸最關切的統一、台人最關切的和平敲定確保,
讓獨斷了念想,
讓外人無法縱橫,
然後,
讓兩岸各自的治理模式「再飛一會」,
讓兩岸不同政治面在少猜疑、少傷害下競合、磨合、互補至水到渠成。

這實際上依然叫「一國兩制」;
與在下「共和統一」並無二致。

張先生,台人,對臺灣情有獨鍾,對己制有台人固有、過多的優越感,自然較少考慮兩岸實力對比,而將己方與大陸擺在同等甚至更優地位,這,不是大陸一般政治人與普通老百姓所預期的。

當今臺灣,台獨囂張,自外、對決於大陸,瘋狂抹黑、潑汙、圍剿涉及「一中」、統一的任何話題,以作為爭取選票、攫取臺灣政權的工具,張先生方案當然不可能做得讓大陸人心滿意足。

臺灣泛藍陣營,前以馬英九為代表,現有江啟臣挑大旗,反共者、鄙夷大陸制度者、台制自戀者,寄望美日庇佑心態尚存,等待大陸削弱僥倖未消,正以「各自表述」作為不統、拒統的推脫辭與擋箭牌,其們維持「不統」的力道不小,張先生自然不能超越其形格勢禁。其著眼「和平條約」而非統一條約的訂定,也很自然。

只是,
和平,不是兩岸問題的癥結,兩岸的問題在統獨。
統一,有和平;不統,必戰爭。

只是,
制度,不是兩岸對立的癥結,兩岸的對立在統獨。
統一,啥制度皆可存;不統,你換共產黨當家也免不了被統一。

張先生的和平條約,若無在下前述的幾項內涵或前提,在下會很遺憾。

然而,在下還是要說:
張先生是臺灣人中有大中國、大復興之大格局者、是真和平、真統一、真愛臺灣者。
大陸,無論官方,亦或民間,對其探索,應當積極回應、呼應,莫涼一腔熱血、勿負赤忱之心。
官方不便,民間便,官方諱談,民間談;
管他兩制幾制、一憲幾憲,
無論此法彼法,文統武統。

把統一、和平、復興,
從民到官、從下往上、從寡到眾、從淺向深,
議起來!
熱起來!
鬧起來!
活起來!
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