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的感情教育要教什麼? | 霍晉明

最近看完了學生期中報告,有一點感想︰
很多同學都是從高中就開始戀愛了,但大多數都很快就受到傷害。主要是感覺到被騙,被玩弄,被利用,……這些多數都與「上牀」有關。受傷之後,反應大約兩類︰
一、放飛自我︰你玩我,我就玩別人。不再談愛,只玩性,玩男女感情遊戲,喜歡看到別人想要我但要不到的樣子,爽!然後,換我去傷害男人。
第二、從此害怕、失望,不敢再談感情。

但話說回來,他們的第一次,為何如此容易上牀呢?那又多數是因為感覺遇到「真命天子」,有人對我好,會愛我一輩子,所以就上牀囉!
如果要教導年輕人不可上牀,這是不可能的。已經不是這個時代了,這種教導注定是無效的。那麼,在國中階段,要教什麼呢?

我覺得,要教兩個重點︰

第一、沒有「真命天子」這回事。沒有誰是你「命中注定」的情人。這點,對國中生而言,是可以講透的。憑什麼會有一個人無條件地與你「剛剛好」速配,而且只愛你一人呢?你會覺得你是被上帝創造來天生地去適合另一個人嗎?不會嘛!所以不會有一個人天生的適合你。

第二、真的人生伴侶,是靠長期相處慢慢創造來的。愛是創造的,不是賜與的,更不是命中注定的。
第一點是「破」,第二點是「立」。

有破有立之後,還有第三,關於性,大家都好奇,都想要。但是,如果你要嘗試,請問自己一個問題︰如果做完之後,他翻臉不認帳,你接受不接受?(這題給女生。)如果做完之後,她就要一輩子跟著你,你接受不接受?(這題給男生。)答案都是「接受」,那就不反對,否則就不要。性(身體)不能拿來交易,不能拿來換愛或換照顧,性必須心甘情願;後果無所謂,才是心甘情願。(以上對女生。)性不能拿來佔便宜,不能哄騙對方來得到,這是欺詐。至少要誠實說,「我只想要性,並沒真的決定與你永遠在一起,你同意嗎?」至少要誠實。這是做人的基本格調。

最後還有一個問題,這題比較難,那就是︰我不相信真命天子了(女生),我不想做哄騙人的壞人(男生),但我還是很想要性,怎麼辦?
這題比較難,是因為比較難用說道理的方式讓國中生認同。因為有關性與愛的道理,這本身就比較複雜。試簡單略述如下︰

一、性不是自然的生理欲望。因為所謂的自然生理欲望,是被我們的生理機能所控制,非如此不可。比如,你不能不呼吸,所以呼吸是自然的生理欲望。你不能不吃東西(否則要餓死),所以食慾是自然的生理欲望。但人確實是可以不要性交的。有人一輩子不性交,也能活,這就證明性不是自然的生理慾望。(哺乳類動物除人之外,絕大多數皆有發情期。發情期內,是一定要性的。故曰生理慾望。而人沒有發情期,隨時可要可不要,故證明其為自由,而非不自由的生理慾望。)

二、但我們仍感覺到性是一種明顯的欲望。他若不是生理欲望,又是什麼欲望呢?答案是,它是求意義的欲望。(此處省略一萬字的論證。)意義呈現在「人際」,即人與人或人與物(含大自然等等)的交流溝通上,是為自我突破,或曰意義創造。揆諸事實,當人感覺到特別有意義時(如劉邦之進咸陽),包括在談戀愛之時(請看「鐵達尼號」),性慾會被忘却。對,你沒看錯,真的沈浸在戀愛之中時,也許會有性行為(廣義或狹義,看環境而定),但性慾卻是低的。那戀愛中的性行為不是出於性慾的性行為,而是出於作為愛情印證之自然。(此處又省去五千字的論證。你有慧根就懂,不懂就暫時如此記著。反正不騙你。)

三、所以性慾的出現,代表意義的缺乏。小孩子為何沒有性慾?因為生命沒有破裂,無意義之要求也。隨其社會化的結果,個體突出,自我意識強烈,有意與他人區分,生命之整體和諧感破裂,故開始尋求自我實現(即「復性」,即「與上帝合好」,即「天人合一」),而有性慾之表現。故懂事越早,性慾出現的越早。此證明,生理的荷爾蒙等等,有社會性的因素作為引子。

四、所以,要解決性慾問題,拔本塞源,在於創造意義,過有意義的生活。怎麼創造意義?做有興趣、有成就感的事,是一種;交朋友(不論男女),體會愛、啟發愛,也是一種。

五、在積極的創造意義之外,消極的排遣過盛的精力,亦為一傳統的解方。如運動等。或可加入「自慰」一項。事實上,以排遣(發洩)性慾的角度看,自慰與找人性交,其意義是一樣的。若不一樣,在於真人性交有情感,而自慰沒有。然若與真人性交之目的只在性快感而無情感(愛),則真的與自慰無異;那又何必去找別人,騙別人說「我愛你」呢?自己解決就好。(越來越多對男人失望的女性主義者,開始主張自己解決性需求。而成熟的大男人,有權力慾,想找女人來「征服」,故不願只是自己解決。然此是生命更為受傷之大男人才會有的現象,對國中生而言,絕大多數並無此問題。)

以上五點,你覺得有辦法與國中生說明白嗎?我覺得有點難。若有辦法,請賜教。

結論︰國中就要開始做感情教育了。首先是破除真命天子、天女的幻想,然後是鼓勵交友,付出愛,但年紀還小,不必互許終身。如果有性慾困擾的,應幫忙疏導,基本上不贊成上牀。更多的有關愛情的道理,則可以留到高中以後再說。

外省老兵還被詆毀! | 殷正淯

如下截圖,台灣竟然有網民,或許是綠營網軍,指控外省老兵在榮總領取免費的健保藥品寄給大陸的親人,把健保吃垮了。

首先,藥品郵寄進入中國大陸,必須要有中文說明書和處方籤,而且也有數量的限制。另外,榮總的醫師不可能根據病人說自己有什麼問題,就開什麼藥,必須經過檢查、診療後才能開處方籤領藥。

況且這白癡網民一定是本省人,純粹的本省人,家裡沒有任何姻親是外省人的那種。外省老兵的習性不可能跟本省的大嬸、老頭一樣,沒事跑醫院拿各種感冒藥、胃藥、止痛藥,把藥當成維他命一樣亂吃。

這些老兵都是戰場上活下來的,他們的習性就是忍,任何的病痛,忍過去就沒事了,平時連感冒藥都懶的吃。這些網民完全是以自己家老人的習性去推測外省人也會這麼做,但實際上外省很多老兵都是忍到最後忍不住了,去醫院看診才知道自己已經是重病末期,然後就這樣走了。外省老兵因為對國家有深厚的情感,他們不願意亂拿藥的另外一個心理因素,就是不想成為國家的負擔。

我很為這群外省老兵不值。這群人有一多半是被抓夫入營來台灣的,家人因此在大陸上受了不少的罪,為此身故的不在少數。這些人在內戰中看著戰友一個個死去,孤孤單單地活在異鄉,無依無靠,國家對這些榮民基本上可以說沒有照顧,榮民如果娶妻生子,可能還有人可以送終,但多數的榮民都是孤老一生,在自己的小屋裡都爛了,才被人發現。再不然就是退伍後,官階不夠,沒有辦法申請眷村的居留權,在社會上幹著保全或底層勞力的工作,最後老死在小出租屋裡。

當初這群老兵要是都投降了,讓國民黨連台灣都守不住,也就沒有這群畜生網民糟蹋這群可憐老兵。

父母別太幫助孩子進食 | 楊秉儒

有朋友問我?今天你又大殺四方了?很有成就感吧?老實說,並沒有。不但沒有成就感,而且還憂心忡忡。因為我發現台灣很多家長們正在摧毀他們孩子的咀嚼與攝食功能,甚至語言發展能力。

一整天下來,我發現有很多網路上的網民認為,五歲的孩子進食,父母幫他們把水果去皮、魚肉挑刺、肉類去骨,這些都是正常的?都是應該的?甚至有人還說,我大概是五歲吃魚就可以連魚肉帶魚刺一併吞下去?這屬於特異功能?還有身為國小老師的說,如果可以,國小五年級學生的家長都想先幫孩子營養午餐裡的石斑魚刺挑掉?呃……,我有沒有聽錯?石斑魚?不是虱目魚?

讓我倚老賣老一下,在我幼兒時期的那個年代,我們哪裡吃過石斑魚這種高級食材?石斑魚這種富含膠質蛋白的魚種,本身就沒有細刺,怎麼還會需要事先挑刺?童年時期,家中餐桌上常見的魚肉通常不是乾煎白帶魚就是秋刀魚。秋刀魚的細刺很多吧?我們的父母會因為這樣就幫我們把刺挑掉嗎?不好意思,並不會。可是我們的父母會教我們如何挑刺。所以我們小時候就知道如何把魚刺先挑出來,然後吃的時候就不會被魚刺噎到甚至鯁在喉嚨裡。吃水果、肉類也是一樣,誰會幫你把蘋果削皮?芭樂去籽?雞翅剔骨?

其實嬰幼兒在差不多6個月至滿周歲之前就應該長出乳牙,三歲開始,就要訓練幼兒的咀嚼功能。若孩子長期「吃軟不吃硬」,喜歡含飯、不願意吃需要咀嚼的東西,除了要擔心營養攝取是否充足之外,咀嚼肌缺乏練習,可能還會影響到孩子的語言發展。要是家長沒有警覺性,拖到四歲之後還是沒有改善,很有可能因為影響語言發展而被判定語言發展遲緩,必須積極進行語言治療。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就是你們這些疼愛孩子們的父母與家長。愛之適足以害之。

行文至此,我真的衷心希望,那些上來出征我的網民們,只是因為政治立場與顏色不同的黨同伐異,而不是真的認為幫自己的孩子把水果去皮、魚肉挑刺、肉類去骨,這些都是正常的。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時代的迷惘 | 卓飛

年輕時,迷金庸,金庸的小說,總讓我忘掉煩惱,融入在一個超越現實的世界,自己也隨著書中的人物,轉折起伏,愛恨分明,我的青春,沒有留白。

金庸,很擅長描寫人物,書中的角色,個性突出,頭角崢嶸,而在情感的表達尤其細膩,有淚有笑,帶給小說豐富的生命。

《笑傲江湖》一書,寫的是正邪對立,俠骨情仇,貫穿整個世代的故事,但最驚心動魄,也最讓我感動的,卻是魔教長老曲洋和衡山派劉正風攜手共曲「笑傲江湖」的那一段。

那種高山流水的情操,宛如汩汩清泉,傾瀉而出,超越世俗的情誼,不畏世俗的眼光,談笑天地,那場景,讓我感動而低迴。

想想,現在的台灣,政治的紛紛擾擾,意識形態的對立,統獨各自的堅持,不也是如那混亂的江湖世界嗎?是的,台灣現在不也正陷入選邊站的氛圍嗎?籠罩著對國家前景的不安,非藍即綠,非友即敵,執政和在野,似乎兩條平行線,永遠無解。

我不停的問著自己,這就是我深愛的土地嗎?這都是我喜歡的台灣人嗎?為什麼許多平時溫文善良的朋友,談起政治會突然變得遙遠而陌生?令我疑惑。

我從小生長在中部的鄉下小鎮,身邊的好朋友,有藍有綠,都有各自支持的理念,但從來都沒有影響到我們的情誼,我們都深愛著故鄉,我們珍惜的是我們共同擁有的記憶,曾經走過帶著淚水和歡樂的歲月。

政治是一時的,也不代表這是生命中的一切,朋友卻是永遠的,在滄桑的流浪中,我的心仍擁有一絲溫柔的浪漫,對人性的感動,對生命的熱愛。

《笑傲江湖》那一段,兩位熱愛生命的老友,那種拋棄了世俗包袱,談笑揮灑,指點江山,那種感人的畫面,反覆的出現我的腦海。

羨慕那種境界,心嚮往之,人生追求的也不過如此吧!我們都只不過是生命中的過客,對某些自以為是的執著和堅持,我感覺疑惑和不解?

這是最近參加一個好友的葬禮,心有所感,因而記之。他總是堅持著自己的信念,一路走來,很是孤獨,並不快樂,百年之後,自己所堅持的,也許只是個荒唐的夢,隨著歷史湮滅,有誰還記得,誰知道?


聽聞自願役新兵要加薪每月兩萬有感 | 張輝

1. 以前我那個時候,許多進軍校的沒有考慮薪水能領多少,因為眾人皆知,軍人待遇低。

2. 我真的不記得我那時的充員兵是領多少錢?(也許儀隊弟兄能告知)只記得儀隊時被欠錢不還,讓我假日無錢出營花費,氣得我跟某人要錢時還打了一架。

3. 我兒在美走投無路時投軍(單親爸爸的我返台),事後他說,陸戰隊新兵訓練比其它軍種多一個月,訓練四個月,每月美金3000元。
他派往科威特及伊拉克,然後從德國美軍基地返美。
他說,他的同僚若沒有家累的,都去環遊世界了。
這應該是27年前的事。
陸戰隊服役期滿完成大學學業,又面臨抉擇,他選擇國民衛隊服役至今。

他從13歲起,在美國韓國人的外賣店拖地、收廚餘,一直到服役,可以說沒吃過藥看過醫生,也沒花過我的錢(在美讀書,中學/大學學費是零,還有免費午餐和書籍)。
我甚至還曾覬覦他賺的錢。
他自力更生!在美舊金山和洛杉磯各有一棟房。
呵呵!我除了欣慰!暗自以他為傲外,我還能怎麼樣?

感悟:他要是像我一樣,15歲就會自行到皮鞋店訂做小牛皮方頭短靴,考上大學會到台北站前「綠灣運動器材店」訂做冰刀鞋,他就絕不會有今天,甚至比我還慘!

我的懷舊之行 | 張復

今天下午我終於造訪了嚮往已久(從前天開始,因為朋友在電話上的推薦)的四維路。從科技大樓捷運站下車後,往北僅僅走了一小段路,接著從一個窄巷鑽進去,很快走入成功國宅寬敞舒適的廣場,在盡頭處就碰到了四維路。

然而很失望的是,這條路異常狹窄(還不如其他路的某些巷子寬敞),而且看起來灰頭土臉,並沒有我期望的有趣且高品質的餐廳。事實上,連勉強稱得上餐廳的商店都很難找到。我猜這是朋友往年的印象,再加上懷古情緒的烘焙,帶給了我美好的憧憬。

有趣的是,我在四維路上看到一位中年女性,年齡其實沒有我大(我時常提醒自己已經是高齡人士),看起來卻像我小時看到的那種伯母型的女士。對我投向她臉上的目光,回報的卻是沒有一絲笑容的面孔,讓你覺得她剛打輸了麻將回來,或者跟媳婦吵架乃憤而出門。這卻帶給我久違了的懷舊之情。

後記:有讀者問我怎麼會對人臉產生懷舊之情,我回復了下面的故事。
卓別林第一次回故鄉倫敦時已經是個名人。他很想看一看曾經許諾要娶的女孩,雖然知道她已經嫁人。然而,他很快從當地人聽到女孩去世的消息。有一個黃昏,他獨自走在從前走過的街道,嘗試避開那些仰慕他名氣的人,卻發現這時街上死氣沉沉,幾乎沒有任何行人,只有喝醉酒的人癱瘓在街邊,伸手向他討幾個銅板。他頓時感覺已經失去自己的故鄉,而且不想再回到這個地方。

雨彈狂炸,大安區四維路傳出路樹倒塌事件

「忠」「誠」刺青 | 劉廣華

在最近的霸道科技總裁的忘年之戀故事中,男、女主角分別於自己的中指與無名指上刺上「忠」、「誠」二字的刺青。

劉杯杯看了,深受感動!
這樣的作法,真是意義深遠啊,因為雖然「忠」、「誠」這兩個品格特質在浩瀚的中華文化長河中,一直備受吹捧,卻從來沒有人能夠如此身體力行的付諸實踐的行動;如今有人能夠以這種自我犧牲的方式來彰顯出這種品格特質,真是此心昭昭,日月可鑒啊!
感動之餘,劉杯杯眼眶含淚,直要老淚縱橫。

在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之中,「忠」乃為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的「八德」之首,「忠」更是儒家思想的核心之一,意指為人誠懇厚道、盡心盡力,盡力做好本分的事,有忠誠無私、忠於他人、忠於國家及君主等多種含義;像是「志慮忠純」,「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盡心於人曰忠,不欺於己曰信」都是這個意思。

「誠」則是天、地、聖人共有的本性;正如《中庸》和《孟子》所述的「誠者,天之道也」,或是如宋理學大家張載所說的「性與天道,合一存乎誠」,以及周敦頤說的「誠」是「五常之本,百行之源」所言,「誠」不僅是行為的根據,更是各種德性與規範的基礎。

至於將「忠誠」(allegiance)二字併用就更厲害了,指的是真心誠意的對國家,對組織,對個人的效忠之意也。
簡單的說,「忠」與「誠」這兩個品格特質簡直就是古往今來的道德標配。

霸道科技總裁與紅粉知己間的忠誠刺青顯然正反映出這樣的道德標配。
首先,在情感關係中,「忠」通常代表的就是忠貞不二,而「誠」則象徵著真心實意,而忠誠刺青就毫無疑問的彰顯出這樣的意涵。
其次,刺青乃是近乎永久性的痕跡,不易褪去,刺在手指上就代表著永恆;尤其是刺在又稱婚戒指(ring fonger)的無名指上的字,其所代表的更是在感情上,對婚姻上的承諾,以表示對彼此的感情始終不逾。

再者,「忠」、「誠」二字又正好是彼此姓名中的其中一字;劉杯杯很難想像這僅僅是巧合,這根本就是姻緣天註定,三生石上早就鐫刻好名字,天造地設的一對佳偶。

對於這樣子的良緣還要說三道四的吃瓜群眾,劉杯杯是深為不恥的。
說什麼爺孫戀,在真正的感情面前,年齡既不是問題,也不是距離,更不是壓力。
說什麼高達800多萬5.05克拉的鑽戒,在真正的感情面前,金錢不能衡量,不是等價,更不可以購買。

至於總裁的「忠於佛法」之說,不懂的人訕笑,但像是劉杯杯這種明白人就知道,這是真正的「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亦即將一己的感情私愛,昇華為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啊!

還有那不懂事的人會質疑:
「那怎麼就分手了呢?」
說好的永恆,說好的承諾,說好的不褪色的忠誠刺青呢?
這還不清楚嗎?劉杯杯都不好意思反駁了。
這一切攏是阿共仔的陰謀啦!

穿越意識的城與牆 | 莫云

城,是靈魂逃離現實的結界;牆,則是宛如細胞壁般的保護膜。

村上春樹的新著《城與不確定的牆》是一本遊弋在現實與幻境的類魔幻寫實小說,迂迴敘說著生命中不確定的、綿延的情愛與生死定位。

書中的男女主角始終沒有名字,只有人稱代名詞。我,在十七歲時結識了十六歲的少女「妳」。兩個情竇初開、不滿生活現狀的少男少女很快就相濡以沫,並合力以想像構築了一座宛如秘密花園的城。在少女不告而永遠消失後,「我」尋尋覓覓,終於穿越異次元時空,進入那座虛構的城,邂逅一個外形和「妳」一模一樣的少女,並且在沒有書的圖書館擔任「夢讀」,負責解讀「古夢」,與原本就在館內任職的少女同進同出。

儘管城內的時鐘沒有指針,工作卻是日出日落地重複,物質生活也極其簡陋。除了路過的飛鳥,唯一可見的動物就是那些遊走於城裡城外的獨角獸;可這些代表著純潔與善良的神話動物,同樣難逃四季遞嬗與生老病死的代謝。這城,顯然絕非世外桃源或烏托邦,而是一個超現實的幻境(或心境)。

其後,主角終究割捨不下被剝離的影子,重回現實世界,投入職場。直到中年,才毅然辭去都市的工作,應聘到偏鄉小町的圖書館擔任館長。離奇的是,「我」不僅在此結識了已過世的前任館長子易先生的幽靈,與他投契地成為良師益友,直到子易先生的魂魄終究離開中陰,從人間散滅。更詭異的是,一個經常來圖書館默默讀書,總是穿著一襲黃色潛水艇連帽夾克,罹患「學者症候群」(Savant Syndrome)的十六歲少年,在無意間竊聽到「我」在子易先生墓前述說了城的故事後,竟然一心嚮往,最終也如願進入那座與世隔絕的城;並且與再度入城的「我」合體,聯手解夢。

只是,城是守護,也是禁錮;這波瀾不起的制式生活畢竟不適合未能斷捨貪嗔癡愛的凡人。在現實世界已重獲成就感與信心的「我」終究選擇回歸山城小鎮,那裡有他逐漸融入的鄉居生活與與另一段仍待經營的愛情。然而,城內與城外,影子與本體,夢境與現實,乃至生存與死亡,究竟何者為真?何者是幻?無庸置疑的是,作者試圖以真實與虛幻的對立,探究時空的轉換與穿越的可能性;抑或突破生死界線,在平行宇宙中重新安頓受創的靈魂。

小說中除了置入村上一貫偏愛的爵士樂,也多次提及從《挪威的森林》以來就經常出現的「洞」——那個幽邃的、宛如可以直通地心的洞,是生命無底的空虛,卻也是命運旋轉門的宇宙黑洞,藉此或可抵達另一個時空的「我城」。

此外,作者也在後記中說明這本書原本是1980年發表的中篇,但總覺不甚滿意。時隔四十年後,終於在疫情爆發的繭居期間,將它大幅改寫成兩條主線的長篇小說。「所謂真實並不是存在於一個固定的靜止狀態中,而是在不斷遷移或移動的諸相中。」這是村上春樹為這本書下的結語。生命原本就充滿著不確定性(一如那堵形同有機體的、可隨意變形的牆。)在文學已擺脫所有框架的年代,故事本身符合邏輯與否並不重要,而是任由作者筆隨意走,穿梭於虛擬實境間——境由心造,現實世界的樹動風動,無非皆是心動。至於在逆境中如何以堅定的意念穿越時空,為躁動的心靈覓得一處歲月靜好,那可就得各憑讀者的想像與念力了。

人類是地球上弱勢的奇葩-不大符合進化論 | Friedrich Wang

隨意說說觀察人類繁衍與進化的心得。

其實人類是地球上非常奇葩的動物,筆者過去有許多觀察的心得。比如說,人類的皮膚非常脆弱,對身體幾乎沒有太多的保護作用,薄薄的一層,連防水的效果都不算很好,也無法防止蚊蟲叮咬,一旦劃破就很容易感染發炎,危及生命。如果有像許多哺乳動物一樣厚的毛層在外面保護那狀況會好一些,偏偏連這樣的防護都在進化當中逐漸消失。這很不合邏輯,與進化論似乎也有違背。

其次,人類有許多脊椎疾病,引發各種筋骨酸痛。比如說人類只要站久了就會腰酸,中年以上的人常常腰酸背痛,這主要的原因應該是地心引力。所以在生物界當中,中型以上的哺乳動物幾乎都是四條腿趴在地上,如此對脊椎的壓力就比較小。而人類偏偏在進化的過程當中成為兩隻腳行走的動物,甚至在390萬年前的南方古猿時代,人類大多的時間就已經是兩腳走路。這固然解放了雙手,可以從事各種創造,但也讓人類蒙受許多疾病的可能。

人類很容易生病,耐寒度也不好。或許是人類在文明的過程當中發明了許多對抗疾病的方法,但這更凸顯人類跟其他的動物,甚至於只單單比較哺乳動物,都顯得非常脆弱。在寒冷的氣候當中,人類基本上很難在野外活動太久,如果不借助獸皮或者生火,那很快就有可能會凍死。如果您帶自己的狗上過高山寒冷的地區就會發現,人已經凍的不行,可是狗卻可以開心地跑來跑去。

人類在進化的過程當中讓頭部越來越大,當然是因為腦容量不斷增加的關係。但是也因此讓人類又多了一個毛病:生產困難。比起其他的動物,人類常常難產,這個難產的原因筆者認為應該就是頭太大,導致女性在產道中難以將嬰兒生下,甚至因此導致難產死亡。所以,這也不符合進化論,因為繁衍對生物而言應該是最重要的事情,結果這個進化卻讓繁衍變得很困難。我們可以觀察其他的哺乳動物,不但很少有難產的情況,而且通常母體可以在生產完成之後立刻自行照顧幼崽,也不需要有旁人的説明。

最後,延伸上一點,人類的產量很少。通常都是一次生一個,雙胞胎的機會不高,多胞胎更低,甚至於在妊娠初期母體還會自動將多個著床的受精卵淘汰,可見人類的進化過程是不需要生太多的,這個與其他大多數的哺乳動物相比也是比較少見。大概只有中大型的哺乳動物,像是牛、馬、大象、長頸鹿、鹿、羊等等,屬於一次生一個,例如貓、狗、獅子等等都是一次多個,而齧齒動物就更不用講了,一次一大窩。而人類的幼崽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照顧才能獨立生活,這個其實在大自然當中也很危險,脆弱的時間太久,就代表危險的時間太久。而其他的哺乳動物,例如牛、羊、馬、鹿等等,通常15分鐘左右就能站立,一個小時之內就能奔跑,用於躲避天敵。食肉性的狗、貓科動物,短則一年之內,長僅一年多也都可以很好的獨立,自行捕獵生活。

所以,綜合來看人類實際上是地球上的奇葩,一個在大自然環境當中相當弱勢的動物,而且許多特點都與進化論相左。從這樣來看,我們在思考人類的來源時是否應該有更多一些考量,而不單單只是從進化論的觀點?

最後一片葉子 | 劉廣華

大年初十,清晨氣溫極低,劉杯杯寒假小確幸高枕酣眠之後,正湯汁淋漓的吃著剩菜什錦麵時,一眼瞥見窗外小庭院那棵早已枝葉凋零殆盡的槭樹上竟奇蹟般地還留有一片乾枯凋萎的葉片,雖在寒風凜冽中,被吹得左右上下晃動,好像隨時就要飄落,但卻又以僅剩一絲的乾縮葉柄緊緊的抓住枝幹,倔強地不肯落下。

劉杯杯饒有興趣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感到麵都涼了才移開目光。
想到美國小說家歐亨利(O’Henry)的短篇小說《最後一片葉子》(The Last Leaf)。

故事敘述有位罹患肺炎病重的女畫家臥病在床,望著窗外一棵長春藤在酷寒的天氣中枝葉凋零,一片一片的掉落,絕望中的女畫家認為自己就像那棵長春藤一般,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當最後一片長春藤葉子掉落時,也就是她離開人世的那一天。
孰知葉子掉到剩下最後一片時,竟就此緊緊的留在枝頭上,而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葉子始終還在;以物喻人的女畫家在絕望中感到了希望,重燃了對生命的信心,就這麼著,身體也一天一天的好起來了,終至痊癒。
這時女畫家的閨密才揭露,原來他們共同熟識的一位老畫家在知道女畫家絕望的心情之後,頂著寒冬的淒風苦雨徹夜畫了最後一片葉子在牆上,讓女畫家維持最後一線希望,而自己則因為冒著風雨罹患肺炎,在女畫家病情好轉的當下病逝。

很感人的故事,證明了希望的力量真是強大。

在古希臘神話中,有個潘朵拉盒子(Pandora’s box)的故事。
故事敘述,眾神之王宙斯給了潘朵拉一個盒子,並要求她絕對不可以打開;耐不住好奇心的潘朵拉還是偷偷的把盒子打開了,結果人世間原本沒有的貪婪、虛偽、誹謗、嫉妒、痛苦、疾病、禍害等等邪惡事物通通飛出來了,世界從此再也沒有寧靜,開始動盪不安;所幸,此時潘朵及時蓋上盒子,只剩「希望」沒飛出去,永遠鎖在盒內。從此,即便人類不斷因貪婪、虛偽、誹謗、嫉妒、痛苦、疾病、禍害等邪惡遭受苦難、挫折、折磨,但因為「希望」沒有飛出來,所以永遠都還有著「希望」。

這當然是神話的喻意,揭示了希望在人生中所扮演的關鍵角色,就算這世界充滿了黑暗與絕望,但只要一線希望仍在,也將成為人們重生的契機。
多麼正面的力量;不過,掃興的劉杯杯也必須說,希望其實也是人類的最大弱點。

就是因為希望,不到完全絕望之際,人們都還是會忍耐高壓欺凌,希望正義有到來的一天;遍觀古今中外,例證斑斑可考。
就是因為希望,人們會趨之若鶩的花錢去購買中獎機會億萬分之一的樂透彩;賭徒多也是抱著一夜致富希望的人們。
就是因為希望,絕症的人們會不惜重金求神問卜、相信偏方、受欺被騙;神棍詐騙的例子在所多有,不言自明。

任何事物總是有其一體兩面。
劉杯杯老宅男閒居在家胡思亂想,是為之記。
還有三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