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之光林毅夫 | 譚台明

林毅夫 | 七十感言:我幸运地生活在一个充满希望和机遇的民族复兴时代

我一直認為,林毅夫是二十世紀最大的傳奇。太多的巧合和幸運發生在他身上了。

第一、他從台大轉學到陸官,就是破天荒,而且是道地的本省人,哄動一時,獲蔣經國接見。

第二、他在陸官勤練游泳,但那時中共尚未改革開放,他不可能「心懷異志」,所以純粹是練身,絕沒想到以後可以派上用場。

第三、他在政大念書時,陳菊是圖書館館員,知道他的特殊,又是宜蘭同鄉,想吸收他,但不果。

第四、他到金門服役,被派到馬山,這是離大陸最近的據點。

第五、他游到大陸,是絕大的冒險,居然成功了。

第六,他要求中共低調不公開,中共也居然同意了。(因此台灣順水推舟,假裝不知,讓家屬領了多年的烈士撫恤金。)

第七、他要念書,中共也同意了,讓他進了北大。

第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舒玆到北大演講,無人英文好到可當翻譯,所以他自告奮勇。而事後,舒玆覺得他翻得很好(怎麼知道︰因為舒玆說,我講笑話,聽眾聽了翻譯也會笑),回美後,寫信給北大,願意收林為弟子。(不知林是否在北京就向他提出這個要求?這沒有人會知道了。)

第九、中共願意他去留學。(台灣的「反共義士」,一般不會再放出國。)

第十、他學成之後,居然願意再回到大陸。

之後的事情,就算是順風順水,憑個人才能了。但前面這十項,錯過一個或選錯一項,都不會有今天的林毅夫。

在台獨眼裡,林毅夫就是誤信國民黨宣傳,背棄了台灣人的苦難,忘記了台灣人的身份,而走上錯誤的道路。但在林自己看來,他走的路才是一個真正心態健康的台灣人所該走的路。以世界其他地方的人之眼光看,林是真正的「台灣之光」。

萬安、孝嚴是否蔣經國子孫?為章亞若打抱不平 | 郭譽申

蔣萬安在競選台北市長,他和其父孝嚴是否蔣經國的子孫,又成為議論的話題。多年來有關蔣經國和章亞若的緋聞已經挖掘極多,但是豐富的資訊有些支持肯定的答案,有些支持否定的答案,使疑團似乎仍然未解。筆者的專業是數學和資訊科技,也可說是邏輯思考。我就憑藉邏輯思考來判定一些資訊的真偽,從而推測萬安、孝嚴是否蔣經國的子孫。

首先要了解關鍵人物章亞若。有關章亞若的龐雜資訊會讓一般人覺得,她似乎是個不守婦道、人盡可夫的不堪女人。然而考慮她生活的時代正是中國的舊社會遭遇西方新思想巨大衝擊的時代,她其實更像是舊社會和新思想衝突下的無辜犧牲者。

章亞若1913年春生於南昌,1919年上小學,她成績優異,能歌善舞,還在學校辦壁報。1925年章考入南昌葆靈女校(初中),她擅長書法、女紅,自學平劇,畢業前後,還常以章蘋為筆名寫文章、吟詩作聯繪畫。以現在的觀點,優秀的章亞若當然應該繼續念高中、大學,未來很可能有不錯的發展前途。然而她卻在初中畢業後還不到16歲時(1928年冬天),就嫁給時年17歲的唐英江,並且在4年內生了兩個兒子。

由於章亞若想走出家庭,出外謀生,施展才能,並且在外有一些社交活動,而擔任低階公務人員的唐英江完全無法接受,兩人的感情於是破裂而婚姻走到了盡頭。1935年底當兩人在談判離婚時,痛苦的唐突然自殺身亡,並留下遺書指控章外遇和諸多不是。唐的自殺身亡和遺書成了當地的大新聞,而唐家則上法院控告章不守婦道、謀殺親夫,使章受到拘留。雖然章不久就無罪獲釋,她在當地的名聲是完全毀了,並出現不少不堪的傳言。

有新思想的章亞若與舊社會的唐英江和唐家無法相容,在那個時代例子不少,兩人離婚,各自重新開始就是了,唐卻走上絕路,使章背負滔天大罪,幾乎註定了她的一生悲劇。離婚無好話,而且世人喜歡獵巫,筆者傾向不相信唐家的指控和那些不堪的傳言,即使有些是實,人有些七情六慾也非大錯。

由於郭禮伯將軍幫助她脫罪獲釋,處於四面楚歌的章亞若很快(1936年)成為郭的情婦和秘書,後來進入郭家為妾(或許並無妾的名分),但章與郭妻頗多衝突,生活很不愉快(郭並不站在章這邊)。此時章的父親已過世,家道中落,而日軍迫近南昌,章的十幾口娘家人投奔她,都倚靠郭的照顧和接濟。受不了妻妾的爭鬧,1939年郭托人把章亞若介紹給蔣經國,章於是在6月跟隨蔣到贛州工作,而郭隨後帶著家眷赴重慶任新職。

在贛州的章亞若一邊工作,一邊參加了青年團幹部訓練班(同學包括後來在台灣曾權力很大的王昇),又得到蔣經國的寵愛。1941年秋,章已懷孕幾個月,於是到桂林待產並避人耳目。1942年3月,章在桂林產下雙胞胎,孝嚴和孝慈(與蔣的其他兒子同樣排「孝」字輩)。然而章卻在8月15日突然死亡,有可能是被謀殺。章死後,雙胞胎被交給章的母親撫養。

質疑孝嚴和孝慈不是蔣經國的兒子,有兩種說法。其一,蔣至死不曾公開承認這父子關係,甚至在1954年的日記上寫出,他的已故好友王繼春與章姓女子未婚生雙胞胎,章女病故以後,他是幫忙亡友照顧孩子。

王繼春1943年就去世了,完全死無對證。蔣經國和章亞若的親密關係,蔣身邊的一些部屬都知道,後來並留下證詞,因此蔣把章推給王是根本說不通的。蔣幾乎一輩子沒安穩過,而台灣的偏安狀況更令他戒慎恐懼,因此他隱藏任何會破壞他形象之事是可想而知的。譬如1954年時,蔣介石內有宋美齡,外有陳誠,蔣經國的接班態勢八字沒還一撇呢。

章亞若最知道雙胞胎的父親是誰,雖然她沒留下什麼證據,她必定告訴了她的母親。1949年大陸易旘,在兵荒馬亂的危局下,只有極少數與國民黨或國軍關係密切者才會逃到台灣。章母和一子一媳,帶著雙胞胎,排除萬難逃到台灣,就表示章母心中認定雙胞胎的父親是蔣經國(其他章家人多留在大陸)。若雙胞胎的父親是已死的王繼春,章母沒有理由帶著雙胞胎逃到台灣。

另一質疑孝嚴和孝慈身世的說法是,郭禮伯1941年5月初曾回到贛州,待了約兩個月,與章亞若有私下重續舊緣,正是雙胞胎受孕之時,因此雙胞胎有可能是郭之子。這是郭禮伯之子記述其父的說詞([1])。

郭禮伯的說詞很不合邏輯。以她的不幸經歷,章亞若得到蔣經國的寵愛和幹訓班學習上進的環境,加上蔣的地位和能耐,她必定對蔣心存感激和愛慕,而全心全意對蔣,怎可能與郭重續舊緣?而且郭兩年前帶著家眷赴任新職而獨留下章,顯然是要離棄她(即使未言明)。章怎會不知不怨?因此章面對郭,最多就是虛與委蛇、應付應付吧。

另一方面,郭禮伯知道,章亞若是蔣經國的心愛之人([1] 中述及蔣告訴郭,蔣喜歡章),他怎敢勾搭章?郭雖然是將軍,但部隊不在身邊,而蔣是「太子」和「贛州王」,又有情報專長,因此郭若勾搭章,肯定會被蔣發現而祕密處死。換言之,章與郭絕沒有重續舊緣,而雙胞胎不可能是郭之子。

郭禮伯為何有那樣的說詞?有兩種可能。其一,即使有離棄章亞若之心,章被蔣經國奪走,郭難免心有不甘並且覺得沒面子,他聲稱與章私下重續舊緣,無非是在口頭爭回自己的顏面而已。其二,郭妻仍記恨當年與章亞若的衝突,即使章已死,仍要毀其名節,因此郭的說詞其實是郭妻的說詞。不論哪種可能,也或許兩者加在一起,不明內情的郭之子隨意把父母的無稽之談寫在書中散佈於眾,損害章的名節,莫此為甚!實在都很惡質。

根據筆者的邏輯推理,孝嚴和孝慈確是蔣經國的兒子,沒有疑問。此外,章亞若是舊社會和新思想衝突下的無辜犧牲者,受到很多無端的詆毀,令人低迴和同情,我願以此文為她打抱不平。

[1] 郭貽熹《我的父親郭禮伯》白象文化,2010。

講給我女主人聽的幾句真心話 | 張復

不要經常把手伸到我的面前,還嘩啦嘩啦地晃動著。即使我只是一條狗,也聞得出妳手上並沒有食物。如果有,它們早就掉得滿地都是了,好嗎?

為什麼只有出門的時候,妳才把有味道的水噴到衣服上?為什麼在家裡,妳不把它噴到扔在沙發裡已經有好多天的衣服上?

妳最需要我保護的時候,是那些連路都走不穩的男生企圖靠近妳,還想跟妳講話的時候。偏偏也是這時候,妳會假裝很開明,放我自己去草地上玩耍。

妳自己跑進河裡的時候,不要拖著我一起下去,還不斷撥水到我身上。要知道,妳回岸邊以後會重新穿上衣服,我可是依然光溜溜地走在街上耶。

上樓梯的時候,不要一面抱著我,一面還嫌我重。我只是給妳機會抱抱我,並不是我自己沒能力爬樓梯。

在蘭州憶漢武、衛霍 | 鄭可漢

他給一個族群挺立千秋的自信!他的國號成了一個偉大民族永遠的名號!
這是我們最後的傾訴,漢軍威武
呆丸這些崇洋的泡沫黨怎對得起祖先?

金城郡,西漢設立的一郡,在今甘肅蘭州、青海西寧一帶。「金城」今為蘭州的別稱。金城是征匈奴的前沿陣地:

漢武帝劉徹是中國歷史上武功頗盛的帝王,而當時的漢王朝,邊境不穩,時時遭受匈奴人的侵擾。作爲遊牧民族的匈奴,幾乎把農耕爲生的漢朝當成了自己予取予求的庫房,燒殺擄掠無所不爲。而面對這樣的局面,長城內的國家卻從秦以來就無力從根本上改變,勝利的時候極少,更多的時候只能寄希望於以「和親」以及大量的陪嫁財物買來暫時的相對平安。

雄才大略的漢武帝希望改變這樣的形勢,而他很快就在身邊找到了和自己有志一同的人,他就是皇后衛子夫的弟弟衛青。元光五年(西元前130年),衛青拜車騎將軍,和另三員將領各率一支軍隊出塞。在這一次出兵過程中,四路大軍出塞,三路大敗,尤其離譜的是老將李廣竟然被匈奴所虜,好不容易才逃歸。反而是第一次出塞領兵的「騎奴」衛青,出上穀直搗龍城,斬敵七百,成爲真正的「龍城飛將」。衛青的軍事天才使漢武帝刮目相看,他從此屢屢出征,戰果累累。

元朔六年(西元前123年),漢武帝再次籌劃了一場大規模的對匈反擊戰(即歷史上著名的漠南之戰)。未滿十八歲的衛青外甥霍去病主動請纓,武帝遂封他爲驃姚校尉隨軍出征。

在戰場上,霍去病再三請戰,衛青便給了他八百騎兵。霍去病憑著一腔驍勇血氣,率領著自己的第一批士卒,在茫茫大漠裡奔馳數百里尋找敵人蹤跡,結果他獨創的「長途奔襲」遭遇戰首戰告捷,斬敵二千餘人,匈奴單於的兩個叔父一個斃命一個被活捉。而霍去病的八百騎兵則全身而返。大喜過望的漢武帝立即將他封爲「冠軍侯」,讚歎他的勇冠三軍。霍去病的首戰,以這樣奪目的戰果,向世人宣告,漢家最耀眼的一代名將橫空出世了。

漢武帝對霍去病的用兵天分嘖嘖稱奇,也許是爲了再試探一次霍去病的天賦和勇氣,元狩二年(西元前121)的春天,漢武帝任命霍去病爲驃騎將軍,讓他獨自率領精兵一萬出征匈奴。這就是河西大戰。

19歲的統帥霍去病不負眾望,在千里大漠中閃電奔襲,打了一場漂亮的大迂迴戰。六天中他轉戰匈奴五部落,一路猛進,並且在皋蘭山與匈奴盧侯王、摺蘭王打了一場硬碰硬的生死戰。在這場戰鬥中,霍去病和他的部下迎戰以逸待勞的匈奴軍隊,以從上到下都視死如歸的決心奮勇拼殺。最終,霍去病取得了酷烈的勝利,一萬精兵僅有三千人回師長安。而匈奴更是損失慘重,盧侯王和摺蘭王都死於戰陣,渾邪王子及相國都做了俘虜,斬敵近九千,匈奴休屠祭天金人也成了漢軍的戰利品。在這一場血與火的對戰之後,漢王朝中再也沒有人質疑少年霍去病的統軍能力,他成爲漢軍中的一代軍人楷模、尚武精神的化身。

教師節教師正宜自省 | 譚台明

9/28的重點不是教師節,而是孔子誕辰紀念。又訂為教師節,不過藉著孔子勉勵當老師的人而已。

看到不少當老師的人貼文,感嘆世風日下,師道不尊。這當然是事實,但老師其實沒有資格叫學生尊敬自己,不是嗎?學生尊不尊敬你,是學生的自由。學生不尊重老師,社會不尊重老師,固然因為世風敗壞,然老師亦當自省。很多老師,不僅對世風日下無感,甚且還推波助瀾,助紂為虐。老師隊伍不自清,所謂「教師會」云云,多數只講利益,不砥礪學養,更不講德性,豈不可哀?

教育部亂政,整天瞎胡搞,搞什麼KPI,把商人將本求利的一套用之於教育,而所有老師俯首貼耳,甘於聽命,為五斗米折腰,難道沒有過錯?別人不忍苛責,當老師的自己難道毫無愧色?

論文審查,因為種種原因,開後門放水,以至學術敗壞;更有甚者,藉此一點點的權力大搞結黨營私,比之政客,五十步與百步之差而已,身為教師,能無愧色?

文史課程淪為雞肋,廢大一國文之風將起,有老師開始奔走呼號,強調國文重要。問題是,如果不廢國文,國文課果能呈現其重要性?國文教學果有功效?教學失敗,社會文史素養低落,不為此奔走呼號;一旦要廢國文,則群起奔走呼號,此難道不是「可恥」的證明?不自重,焉能令人敬重?

我個人忝為教師團體之一員,以上毛病,我都有。教師節正宜自省,世風日下,正因我等不能堅持立場,不必怪罪他人。

風格 | 卓飛

喜歡「風格」這兩個字,有種孤芳自賞的味道,也有種不趨流俗的寂寞。什麼是「風格」呢?簡單的說,風格就是風韻和格調,「風韻」是人所表現出來的優雅,「格調」則是行事的卓然不群。

不用去刻意的模仿,人都是有個性的,有自己的風格,所謂「畫虎不成反類犬」,風格是學不來的,培養自己的氣質和內涵,大量的閱覽書籍,豐富的人生經驗,更要有敏銳的觀察和開闊的胸襟,才能培養自己的風格。

風格,是正面的,積極的,不是那種低俗的惺惺作態,也非曲意的矯揉做作。風格,來自自信。鄧小平,軀體矮小,卻心靈巨大,將走入死胡同的中國共產制度,徹底的反轉,他的強烈自信心和氣魄,就是他的風格。凡偉大的人物,都有自己的風格,產生無比的魅力。

文字也是如此,文字風格的變化,有著萬千的風韻,讀益宏大哥的文章,如飲烈酒,暢快淋漓,而念台兄則有著滄桑,讀其文,如醍醐灌頂般的覺悟,而悦公的臉書,則如入寶山,處處皆是珠璣,美不勝收,他們的文章,筆鋒都帶著感情,每每讓我感動,而戚戚焉!

莫道書生空議論
頭顱擲處血斑斑

身逢這歷史交替的時刻,也許不能去改變些什麼,但是「寧鳴而死,不默而生」,做個聒噪警示的烏鴉,也算在這風雲際會中,熱鬧了一場。是不是呢?我的風格在那裏呢?

從女王葬禮看所謂的傳統與經典 | 賈忠偉

看到一位綠色朋友以英國國葬的典禮來諷刺兩蔣總統喪禮的貼文,我忍不住要來說幾句……但之前先提幾個歷史故事,來說明所謂的傳統與經典……

第一,蘇格蘭引以為傲的蘇格蘭裙,這其實是早年落伍的蘇格蘭老祖宗外出時,隨手披上的一塊布,但在英格蘭征服蘇格蘭之後,意外成為蘇格蘭人緬懷過去、反抗英格蘭的象徵,其實當年不少已經都市化或是初級現代化的蘇格蘭人並不喜歡這塊布的原始意義,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第二,英軍的紅色上衣,那是因為某一年英國人發現紅色胭脂蟲可以用來作為便宜的染料,而這個發現就成為當年英國陸軍在世界橫行霸道的重要標記,無奈的是,在南非的草原和沙漠,紅色上衣卻成為布爾人最容易瞄準獵殺的目標,這才有後來的卡其服……只是紅色上衣至今仍然是英國皇家衛隊重要的標記……

第三,對現代中國人來說,清朝那條豬尾巴辮子,除了難看外,其實還帶有嚴重的污辱標記……但在當年革命成功之初,卻有一堆老祖宗是捨不得這條豬尾巴的,沒別的,只是習慣而已……而更早之前,為了要不要留這條豬尾巴,有更多老祖先寧願-留髮而不留頭……

第四,美國公私立軍校獨有的灰色上衣,它的來源只是一場不輸不贏的侵略戰爭,而這場由美國主動發起的戰爭,還因為戰敗而被英軍燒了老白宮……但其中唯一一場勝仗中的灰色上衣,就成了美國軍校的共同禮服素材……因為你在其他地方絕對看不到穿灰色衣服的美軍……

看完了這些歷史,你再看看現在的英國,早就沒有當年日不落國的威風,現在面臨的是-脫歐又通膨,但最富有的英國皇室,什麼也不必做,就能繼承大批遺產和國家尊嚴。你認為這場世紀葬禮有那麼重要與偉大嗎?當然,英國人開心就好……

其實我想告訴那些綠友:不需要老是在公眾場合凸顯自己對於歷史的無知,這會讓人看不起的……也會讓綠色圈子越來越窄,最後成為一群識字的白丁的同溫聚會,蠻悲哀的……

面子 | 卓飛

中國人,愛面子,生活再拮据,面子不可輸,送禮請客,人情世故,一樣不可缺,禮不可失,萬萬不可落人話柄。

聚餐吃飯,雖然口袋空空,也要做個樣子,在櫃臺前,咋咋唬唬,拉扯一番,搶著付帳,其實心虛的很,真怕搶贏,該如何收場?為了面子,這真是何苦呢!

其實要面子,是人的本性,曾經看過篇日本小說,講日本人的要面子,搬到了新社區,左右鄰舍都裝了冷氣,而經濟條件不夠,為了面子,也裝了個冷氣外殼,只好緊閉門窗,全家忍著溽暑,窩在家裡,假裝過得輕鬆愜意,要面子至此,甚為可笑,可見要面子這回事,中外皆然啊!

我年輕時,特愛面子,曾經約了個女孩,出來渡個快樂週末,那個年代,可沒有什麼「go dutch」這回事,女人是用來疼的,男女約會的花費,當然是由男方包辦,這樣才顯得男人的豪邁大氣。

那天,我先在燈光朦朧的亞里士餐廳,吃了客豪華大餐,又去了「國賓」夜總會,暢快的熱舞,窮上班族,難得奢侈,身邊的美麗佳人,玩得盡興,濃情蜜意,依依不捨,說還要再去吃個宵夜,其實那時我已口袋空空,為了面子,當然滿口答應,其實心已在忐忑,萬分惶恐!

還好,平常做人成功,打電話給幾個死黨,叫他們送錢過來,還怕身邊的美人察覺,要他們偷偷的,假裝服務生,將錢塞給我,總算驚險過關,整個過程,就像個諜報片,為了面子,如此大費周章,真是感人啊!

說真的,人年紀大了,歷經過滄桑,走過了生活,所謂「衣食足而後知榮辱」,在日子的掙扎中,活著,有時候比面子來得重要得多了,回想年輕時的愛面子,不覺莞爾。

梨花淡白柳深青,
柳絮飛時花滿城。
惆悵東欄一株雪,
人生看得幾清明。

人,什麼時候最明白?應該在垂老病榻時,自然明白,什麼是尊嚴,什麼是面子,年輕時,怎麼都想不明白的,是嗎?

矮山丘上的一棵樹(詩) | 張復

當你抬起頭來,

看著窗外的一棵樹,

站在不遠的矮山丘上,

面向著你看不完整的天空,

眺望著你無從看到的大地。

你看著它柔軟的樹枝與樹葉,

一會兒向左搖曳,

一會兒向右搖曳,

好像在跟誰訴說著什麼。

也許它正在跟離去不久的颱風道再見,

或者對即將轉成昏黃的天空說保重。

好像它知道什麼你不知道的事,

記得什麼你記不清楚的過往。

難道它知道曾經有一個午後,

那時你還住在南部的海邊,

正從一場午覺裡甦醒,

聽到航行過低空的飛機,

給大地製造出嗡嗡嗡的聲音。

也許在那一刻你曾經想:

將來我會是怎樣的人,

住在什麼樣的地方?

這些屬於已經消逝的青春,

或許只有這棵樹還留下些許印象,

這時正用它搖晃的樹葉

企圖碰觸你不知躲在

何處的回憶?

為記者哀 | 藍清水

記者上山下海、上窮碧落地挖掘新聞,滿足了閱聽受眾知的權利以及為大眾引進新的知識,並用輿論監督政府,故人稱「無冕王」。9月1日是記者節,記者先生、小姐們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節日,表示,社會與政府對記者這一行的尊敬。

因為,我是世新畢業的,受過新聞教育,故而對記者的方方面面都有興趣且關心。在民進黨崛起之前,臺灣的新聞記者嚴守記者守則且極為自律,故而人們常常可以接收到記者們提供的各式各樣的真消息。因為,當時的記者幾乎都會對消息來源再三查證之後才會發布。現在的記者,可以憑空杜撰新聞,或者對消息來源不做查證,以致常為提供消息者所利用,當然也有專為假消息効勞的無格記者,因為大多數的記者已經用意識形態做為撰寫、報導新聞的最高指導原則。

就如記者節當天,有位變色龍召開記者會,竟然對提問的記者惡言相向甚至辱罵。全場記者只敢在底下竊竊私語,看不到一個記者挺身聲援,事後且有三立的記者認為中天記者是自找的。這種記者公開批評記者,同業攻擊同業的情形,在以前可未曾聽聞的。以前只聽聞記者們為了跑獨家新聞而互相競爭,可是,外界若有作賤記者的情事發生,記者必群起而聲援之,哪容變色龍曹某如此猖狂?事後記者公會並會公開譴責,以維護記者尊嚴。9月1日記者公會在嗎?

假如,記者被意識形態所綁架,為特定人物、政黨服務,如此無格調者,不該再被稱為記者,而應該稱之為走狗或者鷹犬比較適當。

老報人、世新大學創辦人成舍我先生,生前每年為畢業生題辭都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若瞭解成舍我先生年輕時如何力抗軍閥,一生如何扮演監督政府的角色,便知道這幾個字,是老報人一生所服膺的記者信條,即當一個大丈夫是也。現在的記者能做到者幾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