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美國工人罷工,川、拜皆要參加遊行搶選票。
當家者大街鬧事、責任人遊行示威,就像前不久臺灣島內菜賴皮們拉著布條,臉墨口號搶流氓館長風頭一樣不要臉。
天下奇聞,莫此為甚。
美式、臺式選鬧,政治墮落之同義語也!
東升西落己成勢,
拜登敵人美利堅。
中國人民大團結,
自強自衛加閑觀!
時間自在道義方,
霸道崩塌還幾年?
八十川拜決死鬥,
揭幕或就須臾間。
注:
館長,出口成髒,妥妥流氓樣。
然怎比得過無良政客菜賴、川拜們!
我為館長鳴不平!!!

有說美國工人罷工,川、拜皆要參加遊行搶選票。
當家者大街鬧事、責任人遊行示威,就像前不久臺灣島內菜賴皮們拉著布條,臉墨口號搶流氓館長風頭一樣不要臉。
天下奇聞,莫此為甚。
美式、臺式選鬧,政治墮落之同義語也!
東升西落己成勢,
拜登敵人美利堅。
中國人民大團結,
自強自衛加閑觀!
時間自在道義方,
霸道崩塌還幾年?
八十川拜決死鬥,
揭幕或就須臾間。
注:
館長,出口成髒,妥妥流氓樣。
然怎比得過無良政客菜賴、川拜們!
我為館長鳴不平!!!

劉杯杯生於1960年,今年實歲63歲,從58歲開始,每年都會寫一篇生日文,各有主題:
58歲時以「快60歲」為題,大談甲子的意義;59歲時以「虛歲60」為題,談華人認為逢九必凶,所以生日不過「九」的禁忌;60歲時以「實歲60」為題,談虛歲、實歲的意涵;到61歲時,沒甚麼好說的,只有瞎扯1960年的世界大事記,再談一些同齡名人,沾沾光;去年62歲時,人在蒙古辦教育展,壽不避而自避,就談避壽。
今年真巧了,人又在蒙古,還是獨自一人,可以深沉點,談談人幹嘛要過生日。
谷歌了一下;說是古時候生男,就要在門的左邊掛上弓,期許長大後有所作為;生女就在門的右邊掛上手帕,也是個期許長大後成為賢妻良母的意思;再之後就每年要設宴慶祝,這就是生日的由來了。
這聽起來蠻好的,生日代表對新生兒的期許,也是慶祝生命的延續,並期待世世興旺的意思。
也有說,生日應該是以紀念而不是慶祝的方式行之,是對母親賦予自己生命表示感激的意思;誠所謂「哀哀父母,生我劬勞」嘛,為人子女在自己生日當天要表示紀念跟感激。
像是隋文帝楊堅在生日當天下詔要求斷屠,全國吃素;南朝梁元帝則是在生日當天在宮裡設「齋講」,有在生日設宴慶祝的人,還要被罵說是「無教之徒」,沒教養的傢伙。
現代人過生日也有人以母難日稱之;不過,把生日當成要表示紀念、感激的一天來過的人,應該不多吧?多數都是用切蛋糕、設生日宴、送壽禮的方式來慶祝,是個開心慶祝自己生而為人的意思。
這也沒甚麼不好,新生命的降臨總是值得喜悅的事情。先父就很喜歡幫我們過生日;記得從小到大,不但有蛋糕,還要照相,是當成大事來辦的。
想起當年因為先母身體不好,舍弟出生後是請附近鄰居照養的。結果有一次,舍弟生日,先父帶他回家過生日,舍弟回去之後興奮的跟乳母說:「有個外省人給我吃蛋糕,還幫我照相。」自此,這件事成為家中趣談,時不時的就提起來,打趣舍弟。令人感動的是,舍弟雖然很小的時候就帶回家中生活;不過,因為這段緣份,舍弟一直視乳母為母,50多年來,舍弟自己的結婚生子、人生大事都會親往告知,乳母家的婚喪喜慶,也都會前往參與,至今猶然。
劉杯杯自己成年之後就沒甚麼過生日了,主要是覺得生日與否也就是平常一天,小民百姓的,無論年齡多大,也沒什麼生日或過壽的必要,心也就淡了。
進入學校工作之後,有時候生日時人剛好在台灣,年輕同仁湊個趣,弄個小蛋糕,唱個歌什麼的,劉杯杯也很享受;有時候還要配合演出,對同仁的準備故作不知,然後再作個驚喜的表情,謝謝大家的貼心;想想,也挺有趣的。
劉杯杯63歲生日快樂!
李昂女士是我島著名的女性主義作家,成名甚早;自然筆下功夫相當了得。由於活動力相當強,因而,稍微有些年紀的朋友們,對她的形象應該不會太陌生;但是對於當代的年輕人,雖然,偶而她還會在螢光幕上露臉,終究已屬於接近骨董級的人物,所以竟然被「有眼不識泰山」的可能性偏高。
平心而論,作為一個公民教師,對於年輕女學生不認識她,或者倒顯示該學生並非常常盯著電視,不屬於長期被主流媒體餵養的,可能是一有相當主體性的觀眾,就公民教師的觀點,實可能是一不壞的事。
至於,作家李昂,已經71歲,仍然能保有著當年的氣勢,活得實在值得我們老年一族效法;不過,老年一族,原本難免心餘力絀,加上時局丕變,退休年金大減與物價飛漲之下,幾個人還能夠如她那樣,或者由於家世,或者由於版稅仍然可以支持她高來高去地在往來於台北的捷運與巴黎的飛機上?
說到,某記者報導所稱「年輕人底下一篇留言1.2萬人點讚,長輩回不了嘴」。
要知道老人常搭公共運輸工具,能上網路,又能呼朋引伴的,能有幾人,無須動用腳趾頭來算,也可以知道很少,既使網路上全體老年總動員奧援當年「女戰神」,哪能比當代接受網軍調度,訓練有素的網路群眾,必然在人頭數上,難有勝面。所謂「回不了嘴」,應該只是必然居於弱勢吧。
在這件事情上面,作為公民教師,自然不能不由「公民道德」上談一談,道德應該是一種無形的約束,博愛座的設立,所提倡的應該是彼此都「感同身受」的同情心、同理心;並非硬梆梆的法律約束;記憶中,最讓我感動的一次快樂經驗是,某次大客滿的情況下,一位非「博愛座」上的學生起立讓座,那位老人家再三地謝謝,老人落座後,沒幾分鐘,也伸手表示,請學生把大書包交給她;學生也真誠地說著謝謝,交出了她的書包;如此的一幕啊,摸著良心發誓,這不是我捏造的,這是我真實的所見;一個不能不讓我深愛的社會,一個讓我願意為她赴湯蹈火的社會。哈,也因此,從此我比他人總笨一些;心甘情願地。
回到作家李女士的情況,台大著名的教改教授葉丙成頗周全地一面指出「老弱婦孺因求助受挫而感到不開心,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另一面也指出了「問題在於講話、發文的強勢態度,跟個人在事件裡需要被讓座的弱者人設的不一致,才造成訴求無法被同理。」,以及其文末感慨李女士當年曾居於「女戰神」的地位,此事件中可見到如今「女戰神」也會老去。
個人以為,其文應該算是相當有見地的考察。不過,由於其人強調「翻轉教育」,且公民教師應該要有更開闊的公民關懷;所以,個人願意提出些不同的觀點──
個人以為葉教授所謂的「女戰神」,其實,最多只是肉體上老去,在精神上,並沒有老去,就像他著名的好友施明德一樣。
所以我們仔細考察後,首先,應該翻轉教授的「老去說」;其次,在教授不疑、不討論的地方,考察其可疑之處──不要只說這是「秋毫論」或是「陰謀論」?──
那是時間點的問題,何以剛好這個事件發生在賴清德的民調下挫之際?這個雞毛蒜皮的事件,被無緣無故地指向蔣萬安──那「博愛座」三個字,並非蔣的政績?
頭腦清楚、文筆犀利的女作家,怎會不知道這個質問是頗荒唐的?若是知道荒唐,而仍提出,是否只為了轉移當前綠營受不了的幾個重要的輿論焦點?
還有另一個時間點的問題,發生在蔡大總統參選時,李女士的好友施明德出面,宣稱蔡總統應該對於自身的伴侶問題提出充分的解說,否則將難以釋群疑;記得當時社會確實有此疑懼,擔心高度異常的成長背景,可能影響日後其對於政策的正確判斷;施明德曾任黨主席,應該必然關心與理解黨內與社會,若是由此角度發問,應該最能發揮作用,是最佳人選;結果怎知由頭至尾,施明德並沒有強力的提問,等於只是蔡的掩護者!而後來真的發生了社會公投案件結果,竟被其棄置的情況!
大家都知道,在政治上,李女士也是施先生的好友,作為公民教師,曾看到施的前車之鑑,如今我們看到李作家的犧牲打,很漂亮,引來了一大群年輕人反「老人一族」,應該一定有專移社會焦點之作用,儘管轉移焦點之後,並不能保證這些年輕人因此而在大選中轉向賴──但是,綠營的幾個明顯被注目的輿論焦點,例如,黑金勾結問題、巴西蛋蛋問題,賴公主與賴爸爸問題、登革熱問題。。。。果然沉寂了
不過,這次的風波,應該大大地讓李作家的知名度,在年輕人中高漲,雖然批判他的人不少,但在其大作的銷售量上,應該會有若干表現吧。
以上,是個人一個公民教師,在這次的博愛座事件中,感受到可以與學生討論,應該討論的方方面面。
在小說裡讀到一段話:「人有夢想,才能探索無窮,如果你連夢想都沒有,那你一生將一事無成!」這觸動我聯想多多,想到自己,想到家人,想到朋友,想到政治人物,想到成功者,也想到失敗者,更想到身居高位,遭眾人唾罵的高官,以及曾為老闆,手下擁有菁英,卻淪為借錢度日的朋友。
夢想,伴隨著企圖,才能往上爬,身居高位,擁有名、利、權,但最怕走錯方向,誤認目標,或時機未至、場所錯誤,雖有眼光和能力,機遇不來發揮不了,場地不對成就不了人物。
回顧自己一生,沒什麼豐功偉業,叫不出名號,稱不上人物,但並不是沒夢想,也不是無所悟,自我見識能看透產品價值,眼光能遠眺市場供需,只是夢想缺乏援助或人脈。雖寫作出版七、八本書,見識跟著成長,但趕不上環境變化,轉眼就老了,也因為沒有環境和時運的搭配,欠缺財力和人脈,致使自創事業夭折。多數人會說自己時運不濟,但個人的感受是有得有失,得的是智慧、壽命延長的福報以及免受理財折磨,失的是人際網絡和偏財進帳(當然也是能力弱點)。
北宋呂蒙正的《寒窯賦》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家雞翼大,飛不如鳥。馬有千里之程,無人不能自往。人有凌雲之志,非運不能騰達。」夢想驅動馬之行走,攪動凌雲志,但如所言,非運不能騰達。人有天賦,有能力還有智慧,只要肯努力,天無絕人之路,必也能過得愉快,但人又有機緣運氣,隨著時間場所搭配機運,倘時空不對,力不能騰達,志也不能成就,雖能小成,但差距頗大,夢想或目的就如空中樓閣。
人有夢想有能力有智慧,卻怕環境運氣不相隨,然若把夢想改為大事不以私欲為導,再集智集氣,共同改造環境追夢,豈非團隊運作?幾十年前,流行「團隊(TeamWork)」用語,看美國微軟、谷歌、蘋果、臉書等等企業的成功,就證明功效。人工智能等新科技興起,更顯示這個世界已非單打獨鬥的時空,個人英雄難再創大成就,最近華為推出7奈米5G手機,避開美國封鎖,技藝反成全球第一,追蹤華為文化和組織運作,不難體會團隊是現今創業的最佳模式。

常愛寫些懷舊傷春的文章,想像的我,應該是懷憂喪志,牢騷滿腹的失意閒人,整日獨居陋室,書空咄咄,真的是如此嗎?
其實不然,我只是抒發一下情緒,對生命有些感觸罷了,我的內心還是充滿了躍動,對生活有著滿滿的熱情,對不可知的未來,仍充滿了期待。
網路上常看到有些人,胸懷大志,文章滂薄,以天下國家為己任,而能引領風騷,為百世師,我總會心生慚愧,而欽羨不已。
翻翻自己的拙文陋篇,都只是些個人的喃喃自語,或是些無關緊要的風花雪月,有的更是生活中的閒雜瑣碎或食衣住行的趣談,對自己的淺薄狹隘,實感慚愧。
有時候想想,如果人生是本書,你要寫成嚴肅的論文,還是輕鬆的小品?是篇喜劇的團圓?還是悲劇的收尾?
人生這本書太深奧了,蘊藏著哲理,也暗藏著伏筆,只有在結局終了,才恍然大悟,人生這本書,終究只是篇孤獨的旅遊筆記,只希望沒有什麼遺憾吧。
總是在想生命中的動人和繽紛,期盼著幸福,而你永遠不知,明天會發生些什麼事,這不就是生命中最魅惑動人的地方嗎?
有時候,有些的感懷也是件好事,能讓我沈靜、安定,更清楚的看清這個世界。
曉覺芳簷片月低,
依稀鄉園夢中迷;
世間何物催人老,
半是雞聲半馬蹄。
紅塵滾滾,歲月催人,還是放下吧!秋天,冷艷的迎面而來,飄逸瀟灑,別辜負了人生最後這一段路的風情吧!

正統宗教的神明都存在,但別誤入歧途。
先講「典當、拍賣、彩票」的由來,再説正統宗教的神明都存在。
典當是人類社會最古老的行業之一,在中國,早在二千多年前,典當就已經存在。典當最早叫做「質」,東漢時代的《說文解字》中,對「質」的解釋是「以物相贅」,對「贅」的解釋是「以物質錢」。
中國典當業發達於南北朝佛教的「扶危濟困」,之後這「救濟民眾」成了一種行業,並被寺院壟斷成了寺院經濟。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據說僅建康(今南京)一地,就有佛教寺院五百餘所。無論從社會地位還是經濟地位,佛教寺院都達到空前。這些寺院除擁有無數田產和大量農奴,再加上皇家的賞賜和社會各界的捐贈,一時之間成為財富最為聚集的地方。所以有「十分天下之財,而佛有七八」之說。
「北魏末年,洛陽一地寺廟有一千三七十六所,各地寺廟多達三萬多所,各地的僧尼多達二百多萬人,出家的猥濫,達到頂點,前所未有。」(《釋老志》、《洛陽伽藍記》)
進入盛唐之後,工商業得到長足發展,寺院經營的典當業更加繁榮,最終導致唐代中後期的滅佛運動。
最早的拍賣,起源於對圓寂高僧遺物的處理,應拍者為寺院的僧人,是一個相當封閉的經濟行為。將已逝高僧的用過的衣物拿出來拍賣,僧人們相信這些衣服具有比較神奇的佛力,所以信眾們願意出高價買到,由於拍賣的場面極為熱鬧,以致被一些高僧認為有悖佛門清淨。
公元626年,唐代道宣大師就斥罵道:「今時分賣,非法非律;至時暄笑,一何顏厚!」這話說的就比較狠了,不僅說拍賣本身不合佛規,更罵應拍者無恥不要臉。
彩票的由來,確切記載始於元代的佛教寺院,初是為籌措建佛教宮殿而起,具體做法是:寺院會事先提供幾十件「利物」,也就是一二三等獎獎品,然後用竹片木板製作成簽籌,僧人們一邊化緣一邊兜售簽籌,等到開獎之日,成千上萬的民眾就會奔赴寺院開獎現場,等待抽獎結果出來。
由於彩票使得寺院獲利豐厚,民間跟進就成了純粹的博彩行為,沒多久就被官府明文禁止了。
我講以上,不代表我不信佛祖,其實正統宗教的神明,包括:佛祖、耶蘇、阿拉….等,我都信,我的了解,科學已証明這些神明都存在。
「典當、拍賣、彩票」的初衷都是良善,但最後都走向歧途,故,慎選正統宗教,不要誤入歧途極為重要,以下對聯極為珍貴,可視為「不二法門」。
求神莫忘勤修德
敬天還須兼愛人
(台南市開山路天主教教堂的對聯)
個人的看法如下:
敬神遠鬼轉世無敵
濟弱扶傾輪迴何懼

一早辦公室沒人,劉杯杯想印份文件,走到影印機前,看著一排一排不同功能的按鈕,一下愣住,不知從何按起?
劉杯杯環顧四週,一陣茫然,突然醒悟,原來劉杯杯連影印機都不會用。
自我盤點了一下,劉杯杯不但不會使用影印機,不會用護貝機,不會掃瞄文件,也不知道大辦公室的電燈開關、冷氣遙控器在哪裡?更不知道咖啡豆、茶葉、杯子、文具放哪裡?
想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此語出自《論語.微子》:
「子路從而後,遇丈人以杖荷蓧。子路問曰:『子見夫子乎?』丈人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孰為夫子?』」
這是說孔子與弟子周遊列國,結果子路與孔子走散,四處找的時候,碰到杖挑農具的老人,問說見到老師嗎?
老人嗆說:「做事不親力親為,連五穀都分不清楚,算什麼老師」。
這是罵讀書人,滿嘴國計民生的打嘴砲,卻什麼事都不會做,連生活都無法自理;罵得很公道,劉杯杯很慚愧。
像劉杯杯這幾年開車,公車就不太會搭了,搞不清楚路線,幾段票,上下車是否都要刷卡?在辦公室裡,因為有同仁幫忙,結果是自己連最簡單的事務機器都不會用,開關摸不著、茶葉找不到,咖啡機不會拆,連印表機都要人幫著操作。
劉杯杯垂垂老矣,髮蒼蒼、視茫茫,齒牙動搖,新東西不會用,自己找理由,體諒老人家,算是情有可原。
其實,無論年紀,許多事務只要不親力親為,很快就會變得無能為技。
記得以前曾經接辦過公部門的案子,可能因為劉杯杯辦公室同仁過於能幹吧?只要公部門說得出口,莫不使命必達,再緊急的交辦也都能及時完成。
但也許就因為太能幹了,年紀輕輕的公部門承辦人任何大大小小的事情,從此就不動手了,全部交辦。
舉例而言,座椅上的椅背貼並不需要特別紙張或技術,一般辦公室印表機也就可以印了,要交辦;文案上1、2個字的修正其實順手就改了,也要檔案傳來傳去;連1、2個文件夾都非得要我們準備。
劉杯杯不由想到一句台語俗諺:
「軟土深掘」:土越軟,掘得就越深。
引申的意義是說,若老是讓人覺得任何要求都能答應,也都做得到,那對方就會得寸進尺,越要求越多。
當然,作為專案計畫的受委單位,職業道德一定要有,再怎麼要求,能做的,還是就做了;就是面對沒什麼邊界線的人,總不免要腹誹幾句。
不過,劉杯杯不免也會想到,年輕承辦人職業生涯還很長,早早就養成這種習慣,可能也不是好事。
話說回頭,不能老批評別人,劉杯杯自己也一樣要深深自我檢討。
特此公告,自茲爾後,辦公室印文件、洗咖啡機、端茶、倒水、掃地、倒垃圾,劉杯杯都自己來,請同仁不要搶。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我一時想不起來,這是哪位前人寫的詞,又是誰譜的曲。這兩天它的詞曲卻一直迴響在腦際,催人淚下。
慈母永遠是我們心中的最愛,記憶中最深刻的人。先母對我也正是如此。要想敘述母親的大愛,真是敘述不盡。我過去在拙文中,也會偶然提及。回憶中最深刻的兩件事是:
我在高雄中學初中念夜間部時,家住小港。先母時在被服廠醫務室擔任助產士,在對面停用的軍用機場邊,請人蓋了兩間茅屋,成為我們的住家。我放學回家,從小港街上走到家,都快晚上十點鐘了,早已饑腸轆轆。走到茅屋前的獨木橋時,已看到先母站在門前,等待我回家吃飯了。她完全不顧白天上班的辛苦,有時晚上還得外出,替工人或工人眷屬接生。除了母親外,誰還能撐著疲憊的身體,替兒子做飯,並等待晚歸的兒子呢?世上大概也只有母親擁有這樣的大愛。
另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是:我剛到臺灣時,隨先母住在嘉義大林,先父還被法國人關在越南富國島上。鎮上有條河流,小朋友喜歡去河裡游泳,我也不例外。但時不時就傳出有小朋友溺水的悲劇,因此先母嚴禁我去河裡游泳。但童年頑皮的我,還是不聽勸阻,一而再地背著先母,去河裡游泳。先母無計可施,有時發現了,就給予責打。先母看我哭得很傷心,也會心疼地流下眼淚,有時比我哭得還傷心。
以上兩件事,深深刻在我心坎上,終生難忘。

多年不見,堂弟目前在大陸主持一個經濟學研究室,
難免大家談起大陸的社會政治經濟的各方面,要多聽些他的在地觀點
他是美國芝加哥學派出身,論述自然絕不教條,我們粗聽乍聞美國自由主義的高來高去與生龍活虎,一下子,有時他的原文術語,我們還真有些不容易吸收,需要他費辭地解說。
他對大陸的種種有褒有貶,其中提到科技方面,說起大陸的科技雖強,但是在基礎科學的尖端領域,那是人類自由解放幾百年的業績,怕若是沒有充分的自由條件,很難獲得那樣豐富的成果。從前中國人窮,如今富有了,但是是否就也能完成那樣輝煌的業績?
他的論述是以大陸著名的科學家錢學森之「大哉問」為出發點,即這位成就於美國的中國科學巨擘所公開提問的『為何中共建政幾十年來,還沒有出現真正的大師?』,這確實是個很重要的題目。
由於幾年前,有一次與姻親的某院士的談話,也曾經談到這個問題;某院士是數理專業,當時也很誠懇地提出了這個重大的題目。因而,今天與堂弟的對話中,我特別感受到這個問題的分量;做為誠摯的中國人,我們應該如何自省與自勵?
當場,堂弟提到錢的重要性,雖然我們逐漸有錢了,但是我們缺乏西方文明長期的自由條件;說法與某院士的觀點很接近,因為自由可以切磋、可以挑戰、可以激盪,才能產生當前基礎科學的種種飛躍發展。
這是否很深刻且很有力地質疑了我們中華文明當前可能不足的部分?也張大了西方文明確實頗堅強的歷史基礎?
儘管我提出了十四億人口對美國的三億人口,若依據人口比例,中國人與美國人的素質以平等計算,中國的優異者應該是美國多4.5倍,在「集中國力、辦大事」的情況下,中國的機會應該比美國多;不過,他們都咬定了自由的功效,個人的天才才能夠充分展現成為科學殿堂的輝煌史頁,真的那會是我們中華文明可望而永遠難以施展的領域嗎。
這是今天談話結束時,留下的問題。
回家的公車上,我腦海裡還迴繞著他們強調的自由問題;忽然,由最近讀到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亞斯伯格症科學家狄拉克的固執故事,想到,他們所說的自由問題,真的是關於自由的問題嗎?會不會剛好是相反的答案,他們可能在此被西方「自由」這個名詞欺騙了,它從來不是實物,真實存在的「自由」其實只是一種堅持的感覺,對於大科學家言,往往是一種常人少有的固執;長年累月地專注與思考著外人所視為當然的自然現象;因而,稱之為「自由」,可能不如說是「固執」。
於是,只要家境許可,准許兒女實現自身的堅持,固執於對於某種特殊事物的探索與研究──在我們當前的中華文明中會成為很困難的事嗎?
如果容許這樣的固執,並沒有困難,是否我們沒有理由認為,中華文明中可能缺乏能讓基礎科學充分發展的自由條件。

1987年解嚴之後,各種街頭運動可說是無日無之,可用百花爭鳴來形容街頭運動的議題。但《客家風雲雜誌》倡導的「還我母語運動」,卻遲至1988年12月28日才走上街頭,可見長期隱形的客家是多麼的自我壓抑與怕惹事的族群。
可喜的是,1988年底的這場街頭運動,卻成為客家社會文化運動的濫觴。自此之後,不但各式各樣的客家語言、文化復振活動,在全國各地遍地開花,在台灣島內的客家人也敢於表露族群身分,一舉撕掉了隱形族群的標籤。這場運動的影響不但是在台灣,且擴及到東南亞、日本,甚且攪動大陸原鄉的客家研究,儼然成為一門顯學。
昨天到平鎮三崇宮,聆聽客家研究先驅楊國鑫博士的演講。楊國鑫博士以看圖說故事的方式,回顧過去35年的台灣客家發展。看到相片裡的客家前輩,出錢出力地犧牲奉獻,便鮮活地在腦海裡迴盪,對照時下,沒有公部門補助就停辦的客家語言、文化推廣活動,不勝唏噓。三十多年過去,有關客家的學術研究可說是汗牛充棟,各地社區、社團、學校推廣客語、客家文化可說不遺餘力,但是,客家族群的政治、社會位階真的提升了嗎?客家人被日本人稱為東方的猶太民族,但是,真的團結如猶太人嗎?
在交換意見的時段,我被點名回應,我說出我長期以來,從種種研究結果與觀察到的跡象,台灣的客家,前途是悲觀的。不過,唯其悲觀,所以要更打拚,否則,五十年後,客家將成為化石,僅供後人追憶與供學術研究之用了!
ps. 我關注台灣客家是從台北市國際學舍與基隆路四四兵工廠,拆除後的空地上舉辦的義民祭開始,後來又在范揚松教授的鼓吹下訂閱《客家雜誌》,才稍微涉獵客家議題的探討。之後,我欲投考中央大學客家政治經濟研究所(全日制,以第一名錄取),考前范揚松教授特別帶我到台北商專拜訪范振乾教授,獲得許多鼓勵。準備考試時范揚松教授寄贈范振乾教授著的《存在才有希望》,以及我自購的楊國鑫博士著的《台灣客家》。時值寒冬,但是,寒夜讀這兩本客家著作,卻熱血沸騰。自此,客家議題常縈繞在心頭,不敢一刻或忘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