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是地球上弱勢的奇葩-不大符合進化論 | Friedrich Wang

隨意說說觀察人類繁衍與進化的心得。

其實人類是地球上非常奇葩的動物,筆者過去有許多觀察的心得。比如說,人類的皮膚非常脆弱,對身體幾乎沒有太多的保護作用,薄薄的一層,連防水的效果都不算很好,也無法防止蚊蟲叮咬,一旦劃破就很容易感染發炎,危及生命。如果有像許多哺乳動物一樣厚的毛層在外面保護那狀況會好一些,偏偏連這樣的防護都在進化當中逐漸消失。這很不合邏輯,與進化論似乎也有違背。

其次,人類有許多脊椎疾病,引發各種筋骨酸痛。比如說人類只要站久了就會腰酸,中年以上的人常常腰酸背痛,這主要的原因應該是地心引力。所以在生物界當中,中型以上的哺乳動物幾乎都是四條腿趴在地上,如此對脊椎的壓力就比較小。而人類偏偏在進化的過程當中成為兩隻腳行走的動物,甚至在390萬年前的南方古猿時代,人類大多的時間就已經是兩腳走路。這固然解放了雙手,可以從事各種創造,但也讓人類蒙受許多疾病的可能。

人類很容易生病,耐寒度也不好。或許是人類在文明的過程當中發明了許多對抗疾病的方法,但這更凸顯人類跟其他的動物,甚至於只單單比較哺乳動物,都顯得非常脆弱。在寒冷的氣候當中,人類基本上很難在野外活動太久,如果不借助獸皮或者生火,那很快就有可能會凍死。如果您帶自己的狗上過高山寒冷的地區就會發現,人已經凍的不行,可是狗卻可以開心地跑來跑去。

人類在進化的過程當中讓頭部越來越大,當然是因為腦容量不斷增加的關係。但是也因此讓人類又多了一個毛病:生產困難。比起其他的動物,人類常常難產,這個難產的原因筆者認為應該就是頭太大,導致女性在產道中難以將嬰兒生下,甚至因此導致難產死亡。所以,這也不符合進化論,因為繁衍對生物而言應該是最重要的事情,結果這個進化卻讓繁衍變得很困難。我們可以觀察其他的哺乳動物,不但很少有難產的情況,而且通常母體可以在生產完成之後立刻自行照顧幼崽,也不需要有旁人的説明。

最後,延伸上一點,人類的產量很少。通常都是一次生一個,雙胞胎的機會不高,多胞胎更低,甚至於在妊娠初期母體還會自動將多個著床的受精卵淘汰,可見人類的進化過程是不需要生太多的,這個與其他大多數的哺乳動物相比也是比較少見。大概只有中大型的哺乳動物,像是牛、馬、大象、長頸鹿、鹿、羊等等,屬於一次生一個,例如貓、狗、獅子等等都是一次多個,而齧齒動物就更不用講了,一次一大窩。而人類的幼崽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照顧才能獨立生活,這個其實在大自然當中也很危險,脆弱的時間太久,就代表危險的時間太久。而其他的哺乳動物,例如牛、羊、馬、鹿等等,通常15分鐘左右就能站立,一個小時之內就能奔跑,用於躲避天敵。食肉性的狗、貓科動物,短則一年之內,長僅一年多也都可以很好的獨立,自行捕獵生活。

所以,綜合來看人類實際上是地球上的奇葩,一個在大自然環境當中相當弱勢的動物,而且許多特點都與進化論相左。從這樣來看,我們在思考人類的來源時是否應該有更多一些考量,而不單單只是從進化論的觀點?

最後一片葉子 | 劉廣華

大年初十,清晨氣溫極低,劉杯杯寒假小確幸高枕酣眠之後,正湯汁淋漓的吃著剩菜什錦麵時,一眼瞥見窗外小庭院那棵早已枝葉凋零殆盡的槭樹上竟奇蹟般地還留有一片乾枯凋萎的葉片,雖在寒風凜冽中,被吹得左右上下晃動,好像隨時就要飄落,但卻又以僅剩一絲的乾縮葉柄緊緊的抓住枝幹,倔強地不肯落下。

劉杯杯饒有興趣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感到麵都涼了才移開目光。
想到美國小說家歐亨利(O’Henry)的短篇小說《最後一片葉子》(The Last Leaf)。

故事敘述有位罹患肺炎病重的女畫家臥病在床,望著窗外一棵長春藤在酷寒的天氣中枝葉凋零,一片一片的掉落,絕望中的女畫家認為自己就像那棵長春藤一般,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當最後一片長春藤葉子掉落時,也就是她離開人世的那一天。
孰知葉子掉到剩下最後一片時,竟就此緊緊的留在枝頭上,而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葉子始終還在;以物喻人的女畫家在絕望中感到了希望,重燃了對生命的信心,就這麼著,身體也一天一天的好起來了,終至痊癒。
這時女畫家的閨密才揭露,原來他們共同熟識的一位老畫家在知道女畫家絕望的心情之後,頂著寒冬的淒風苦雨徹夜畫了最後一片葉子在牆上,讓女畫家維持最後一線希望,而自己則因為冒著風雨罹患肺炎,在女畫家病情好轉的當下病逝。

很感人的故事,證明了希望的力量真是強大。

在古希臘神話中,有個潘朵拉盒子(Pandora’s box)的故事。
故事敘述,眾神之王宙斯給了潘朵拉一個盒子,並要求她絕對不可以打開;耐不住好奇心的潘朵拉還是偷偷的把盒子打開了,結果人世間原本沒有的貪婪、虛偽、誹謗、嫉妒、痛苦、疾病、禍害等等邪惡事物通通飛出來了,世界從此再也沒有寧靜,開始動盪不安;所幸,此時潘朵及時蓋上盒子,只剩「希望」沒飛出去,永遠鎖在盒內。從此,即便人類不斷因貪婪、虛偽、誹謗、嫉妒、痛苦、疾病、禍害等邪惡遭受苦難、挫折、折磨,但因為「希望」沒有飛出來,所以永遠都還有著「希望」。

這當然是神話的喻意,揭示了希望在人生中所扮演的關鍵角色,就算這世界充滿了黑暗與絕望,但只要一線希望仍在,也將成為人們重生的契機。
多麼正面的力量;不過,掃興的劉杯杯也必須說,希望其實也是人類的最大弱點。

就是因為希望,不到完全絕望之際,人們都還是會忍耐高壓欺凌,希望正義有到來的一天;遍觀古今中外,例證斑斑可考。
就是因為希望,人們會趨之若鶩的花錢去購買中獎機會億萬分之一的樂透彩;賭徒多也是抱著一夜致富希望的人們。
就是因為希望,絕症的人們會不惜重金求神問卜、相信偏方、受欺被騙;神棍詐騙的例子在所多有,不言自明。

任何事物總是有其一體兩面。
劉杯杯老宅男閒居在家胡思亂想,是為之記。
還有三天上班!

五十肩治癒記 | 藍清水

今天去石門水庫走了12,000步,享受了冬陽的溫暖之後,到平鎮區中豐路「祥文國術館」求診。

二個多月前,中壢社區大學志工宋武金因跌倒,肋骨斷掉,經西醫診治,始終無法改善,嚴重到呼吸都痛到腰都伸不直,想到其尊夫人曾手痛,群醫無策,經親戚介紹到遠親的國術館,一次便痊癒,乃嘗試看看。據他描述,彎著腰進去,摸兩下,挺著腰大口呼吸走出來。我聽完,覺得不可思議,但又想到,我們的交情,他沒必要誇大。

因為,我一向對中醫、國術館信心不足,所以很少問津,故而,心中一直想去醫治我的五十肩,卻又信心不足而拖著。這幾天,症狀從轉動手、抬手會痛,變成靜止狀態也在痛,想說,就花三百元試試看吧。

推門進去,一男子問,何事?肩膀痛。招呼我坐在椅子上,二話不說,拉高我的袖子,在肘腕處使力掐,痛得我,哇哇叫,接著痛中帶麻,如此約30秒時間。男子說好了。我懷疑地試著舉起手來,不痛。大幅度轉動左手,不痛。神奇了,五十肩,我已經在西醫院,又是電療、脈衝波、紅外線、復健師復健,看了快兩年不見效。卻讓一位民俗治療師用30秒給醫好了。除了感覺神奇,還是神奇!特為之記。

PS. 男性治療師,神人,很有個性,小心說話。

「台」與「臺」繁簡中文的爭議 | 楊秉儒

又來了?只有「台」這個字是古字?「臺」就是清華殖民用字?你們這些不識字的小蝌蚪們又在亂翻書啦?「台」與「臺」都是古字,「臺」字的起源可追溯自甲骨文的「烽火臺」,「台」字的起源可追溯自西周金文。所以這兩個字誰比較古早?我看你們根本就是嫌「臺」這個字筆畫太多難寫而已。

至於「台」字與「臺」字爭議,「台」並非「臺」的簡體字,「台」是「臺」的異體字。

自民國五十八年(1969)起,中華民國教育部在研訂標準用字時,考量「臺」字「觀四方之高處」的本義,例如「瞭望臺」、「臺階」,並由「高者尊之」概念引申而來,因而在民國七十一年(1982)公告「臺」為標準用字。於是,政府機關的公文書往返規範使用「臺灣」,而民間則依照文字約定俗成慣例用「台灣」。

每當聽聞有人辯論繁體中文與簡體中文的優劣評比,我總認為繁體中文並不能單純地被認為是中國文字的正統;要論正統,應該結合繁體和簡體,以及每個時代使用的文字,並深入到每個文字的本身,結合歷史發展的進程。

再者,從近代中文字來說,沒有簡體字,就沒有中文在世界上的蓬勃發展。簡體中文代表了一種時代的精神與創新,它掃清了文盲,挽救了中國人,也挽救了中文字,也使中文字越來越全球化。

中文字無論怎麼演化,都是極為珍貴的人類文化的非物質資產,應當重視並且珍惜。

 

談談武松的恩怨分明 | Friedrich Wang

下午監考,現在沒事,隨便講一講水滸傳。為什麼武松殺了師爺,卻不殺掉縣長?

首先這位縣長知人善任,武松打虎之後立刻將他引入麾下,上報給朝廷嘉獎他為民除害,然後提拔他為都頭,大概相當於今日的刑警大隊長,使得這位莽夫瞬間晉升入官僚階級,這個在古代是一個非常大的飛躍,連身分都發生根本的改變。武松也是一個老實人,所以肯定很感謝他,以後全心為他效力。書裡面也有提到,接下來的兩年縣長交辦很多難搞的事情,包括追捕一些兇狠的強盜,或者保護過路的商旅的安全,武松基本上都能完成任務,每一次完成縣長也都給他有賞賜。所以,這個縣長雖然的確貪污收賄,但是稱得上知人善任,而且的確提拔了武松,沒有虧待過他。

我們知道,在古代「為政不得罪巨室」,所以縣長不可能得罪西門慶,況且他也的確平常就在收西門慶的錢,所以他沒有辦法為武松主持公道。等到武松殺掉潘金蓮,並且在大街上將西門慶一刀斬首,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大街殺人,這個在宋朝的法律裡面是唯一死刑。結果縣長在審判的時候,一方面稱武松是為兄報仇殺掉偷人的嫂嫂,在古代符合倫理的殺人是可以被減刑的;最關鍵的是他將武松殺西門慶定罪為「互殺罪」,而不是簡單的殺人罪。這個差別很大,類似我們今天說的互毆致死,不是單方向的謀殺,所以武松還是可以減刑。

武松被發配到孟州,這裡是在河南省的西北部,韓愈的故鄉,在唐宋時代這裡雖然算不上繁華,但是也不是很荒涼的地方,比起發配到嶺南、瓊州、貴州這些地方,已經是很好了。所以,這位縣長基本上真的是幫了武松大忙。臨走時還送他兩件大禮,首先故意讓他經過市中心,親眼看到王婆被活剮,讓他消除心頭之恨,並且說「流刑期滿,可再來投」,就是你出獄之後還可以來找我。

這樣的長官,真是太難得了。所以武松後來掙脫,然後回來報仇,只殺掉了跟西門慶狼狽為奸的師爺,卻沒有殺了縣長,可以說武松還是有基本的良心,不失一個大俠的本色,恩怨分明。

童年時期所接觸的大自然 | 張復

我最近看到一篇報導科學研究的文章,立即被它的標題所吸引,「童年時期接觸大自然可以導致成年後的心理健康」。這個理念啟動了我的靈感,讓我回想起幾年前我為一個長篇小說所準備的文字。下面是我找到其中的一個段落,發現我可以用更靈活的筆法來描述這段童年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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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媽媽說,我在台北出生以後不久,就隨著爸媽搬到台中的沙鹿去。剛到那裡的時候,我們暫時住在阿桃家的對面。那時她才從小學畢業,在自己家裡幫忙做家事,等待嫁人的年齡到來。黃昏的時候,阿桃時常光顧我們家,帶著媽媽去看歌仔戲。

這是一段朦朧的歲月,我並沒有任何記憶,只能想像當夜幕將垂,阿桃背負著我,媽媽走在一旁。風可能穿過農田吹到我的臉上。歌仔戲的前奏曲已經在空氣裡飄盪,我也很快躺在阿桃的背上睡著了。

我們搬到眷村的房子以後,我依然沒有太多回憶。然而一些片段的影像曾經進入我的腦子裡。我記得我曾經跟一群孩子走到附近的山丘上。

我們從村子對面的一條小徑出發,穿過長得比我還要高的芒草。我必然在那裡聞到青草的味道,這樣的味道到我年紀較大的時候仍然有機會侵入鼻子裡,而我毫不懷疑這是以前就聞過的味道,似乎是在溫暖的日子裡特別容易聞到的味道,又像是青菜剛進入熱鍋所散發出來的味道。總之,那裡面帶來一種生命應該是美好的那種期許,讓每一次我再度聞到它的當兒總會重新喚起如此的期許。

然後,我記得我們一行人隨著小徑逐漸往上爬升。當我們走到相當的高度以後,很訝異地發現我們的村子變成小塊小塊的灰瓦,整整齊齊地銜接在一起,靜靜地躺在陽光下,好像我後來看到的被放置在陽光下曝曬的蘿蔔乾,又像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狗,不管這世上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打擾它們的安寧。

天災人禍不斷,如何趨吉避凶? | 楊秉儒

各位以為的世界末日是怎麼樣的?是一顆超大隕石掉下來一次給個痛快?還是各軍事大國互相亂丟核彈同歸於盡?別傻了,哪有這麼容易?世界末日是有進程的緩慢凌遲。

進入二十一世紀,全世界天災人禍不斷,而其中的人禍,除了國際間的歷史糾結、恩怨情仇使然,更包括拙劣政客的政治操作。基督教和佛教都有不少警世之言。

《天啟四騎士》源自於《新約聖經-啟示錄》第6章,章節中描述,在世界終結,給予全人類最終審判之時,有羔羊解開書卷七封印,召喚出四位分別騎著白、紅、黑、灰四匹馬的騎士,將戰爭、饑荒、瘟疫和死亡帶給接受最終審判的人類,屆時天地失調,日月變色,隨後就是世界毀滅。
騎著白馬,攜帶弓箭的騎士,代表『瘟疫、厲疾』。
騎著紅馬,攜帶砍刀長劍的騎士,代表『戰爭、迫害』。
騎著黑馬,攜帶天秤的騎士,代表『饑饉、不公』。
騎著灰馬,攜帶鐮刀的騎士,代表『死亡、絕望』。

在佛教中,也有類似的描述,就是《小三災》、《大三災》,意指劫末所起的三種災害。分為《小三災》及《大三災》兩種。前者(小三災)起於『住劫』,後者(大三災)起於『壞劫』。依佛教的世界觀,世界之消長係依『成、住、壞、空』四劫永久循環不息。

簡單來說,《小三災》為《刀兵災》、《疾疫災》、《飢饉災》。《大毗婆沙論》中云︰『中劫小三災現,刀兵,疾疫,飢饉。

初刀兵劫將欲起時,贍部洲人極壽十歲,為非法、貪染污相續,不平等愛映蔽其心,邪法縈纏,瞋毒增上,相見便起猛利害心,如今獵師見野禽獸。隨手所執皆成刀杖,各逞凶狂,互相殘害,七日七夜死亡略盡。贍部洲內纔餘萬人,各起慈心,漸增壽量。爾時名為度刀兵劫。
次疾疫劫將欲起時,贍部洲人極壽十歲,由具如前諸過失故,非人吐毒,疾疫流行,遇輒命終,難可救療,都不聞有醫藥之名;時經七月七日七夜,疾疫流行,死亡略盡。贍部洲內纔餘萬人,各起慈心,漸增壽量。爾時名為度疾疫劫。
後飢饉劫將欲起時,贍部洲人極壽十歲,亦具如前諸過失故,天龍忿責不降甘雨,由是世間久遭飢饉。

《大三災》則是指『壞劫』中所產生的毀滅性災害,即火災、水災、風災三種(地震也屬於大三災)。水災之因是貪,如果說全世界的人貪心逐漸上漲,就會被水淹沒。火災之因是瞋恚,火山爆發,瞋恚。風災之因是愚痴,颶風、龍捲風,主因皆屬愚痴。傲慢不平是地震爆發之因。

佛法所講的『業』,有『別業』與『共業』之分。『別業』是個別的眾生造了個別的『業』,使不同的眾生,接受各自的果報;『共業』是不同的眾生在不同的時空,造了同類的『業』,使得不同的眾生共同接受同類的果報。以聖嚴法師的解釋:『「共業」是指大家共同造了累世的因,而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時間受到了累世的果,是一種共同的果報。』以上所說《天啟四騎士》與《小三災》、《大三災》,在佛法中都屬於『眾生共業』。

至於要如何在世界邁向毀滅時趨吉避凶,不同宗教有不同解釋,但若以佛教來說,佛陀教導眾生,若人能息滅『貪、瞋、痴、慢、疑』,此『五毒心』,斷除四大煩惱,勤修『戒、定、慧、謙敬』,則災難自然化解。就算避無可避,至少也可『重業輕受』。

那麼,什麼又叫做『重業輕受』呢?《涅槃經·師子吼品》說:「修習道故,決定重業可使輕受,不定之業非生報受。」在佛教的觀念裡,每個人能得人身,雖已是福報所致,但仍帶著業報與習氣來到這個世界上;舉止動念之間,隨時都在造業。

人一切造作的業分為『輕業』和『重業』,它們又各分為兩種:『決定業』和『不決定業』,造作各種業有『定得果』和『不定得果』。一切造作的業不一定就得到和它所造作的業對等的果,因為眾生分為有智慧者和愚痴者,有智慧者有智慧慈悲之力,可以讓將來墮入地獄的極重業報轉為現世輕受的果報;但愚痴瞋恚之人也有可能將現世的輕業轉為淪入地獄的重報。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要修行,才要行善、發慈悲心。因為我們如果能夠遠離一切惡業,就會得到善果;如果遠離善業,就會得到惡果。正是因為業報不定,所以修行者才有了改變命運的機會;如果不修行,那就連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也捨棄了。更何況愚痴之人心性不定,造作善業後又百般猶豫,甚至還心生後悔,造作的善業就像浮萍一樣不定,更遑論愚痴眾生喜造惡業,瞋恨、惡口、兩舌、誹謗…,以造作諸惡業為喜,所以更令原本之輕業轉受重報。若再遭遇『眾生共業』,則是『欲求解脫不得,苦無出期』。

佛陀說:『一切諸業不名決定。』一切唯心而已。阿彌陀佛!

自黃河「壺口瀑布」南行至山西「永濟巿」 | 蘇樂明

黃河進入陝西境內沿著陝西、山西交界自北向南進入中原地區。抵達陜西中部宜川地區,河寛由300公尺驟減為50公尺,河床陡然下降20公尺,形成巨大的落差使河水洶湧冲擊而下。此罕見的奇觀,形狀有如壺口倒水,因此被命名為「黃河壺口瀑布」。

景區展延約1公里,遊客在河兩岸陜西與山西均得以觀賞奇景。今年入冬之際,河面尚未結冰,我來到並留宿於景區裡「壺口觀瀑坊酒店」。隔天早晨漫歩於瀑布區,由於天冷,遊客稀少,得以輕鬆的取景拍照、錄影留念。

賞畢後,行車跨黃河橋進入山西沿著黃河南下,沿途欣賞陝西中部以南的黃河景觀。此時黃河在高山峭壁下靜靜的向前奔流,不見先前那般波濤洶湧。約4小時車程,來到山西省南端的「永濟巿」。

永濟古名「蒲阪」,舜繼堯之後為王,以此為都。現今城裡仍可見到許多以「蒲阪」命名的古樓、食堂、街道、廣場….。來永濟的目的是拜訪「觀鵲樓」。

唐玄宗天寶年間(西元743年)詩人王之渙在傍晚時分登樓遠眺,太陽正逐漸落日,左側是陝西華山、山西中條山,黃河橫亙在前。觸景傷情,他寫詩「登觀鵲樓」「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王之渙詩作並不多,但流傳千古,深植人心。他另首名詩「涼州詞」「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𦍑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渡玉門關」。他似乎對黃河情有獨鍾。我抵達觀鵲樓正逢落日時分,很能體會當時王之渙的心境和詩文的意境。

王之渙在觀鵲樓上的雕像

永濟有個「普救寺」,元朝末年劇作家王實甫作品「西廂記」故事情節發生於此。青春男女相互仰慕,才女母親百般阻撓。才子張君瑞以書信表相思,才女崔鶯鶯回以「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拂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張生見信大喜,丫鬟紅娘穿梭其間終使好事成雙。那首藏頭詩「待迎拂疑」居功厥偉,後世之人對於擅長媒合的女子尊稱為「紅娘」。

「普救寺」訪畢,天色已暗。行車半小時抵達潼關,一座地理位置極佳、山水相間的古城。

我從老母親那裡看到的智慧 | 張復

我103歲的媽媽自從摔跤骨折之後,又展現了我以前沒有看到的智慧。

例如,那天她摔倒在客廳的中央,當時沒有一個人在身邊。她自己用爬的方式慢慢移到了電話機旁邊,那個記載了電話號碼的小本子也放在那裡。她就一個人坐在地上打電話給人求助。後來鄰居問她,「妳怎麼這麼勇敢,妳哭了沒有?」我媽媽說:「哭有什麼用呀?哭要是有用,我就雇一些人來幫我哭好了。」

從醫院回來後,我留下原來的居家陪伴(本地人),另外請了一位24小時的外勞看護。現在我媽媽發現,只要外勞就足夠照顧她。她說,她原先不相信一個外國人能夠照顧她,後來發現這位看護不但力氣大,腦子還比其他人靈光。例如,她早上囑咐外勞要做的飯,到了晚上她自己忘了,考問外勞發現她都還記得。所以我媽媽說:「你不要老記別人的不好。記別人的短處,你自己生氣,別人卻不知道。記別人的長處,你自己心裡舒服,別人也高興。」

我年輕時對付挫折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去想事情最壞的可能性。當我發現,最壞的也不過是那個樣子(例如,如果考不上學校,就去區公所當文抄工),我就覺得不需要老為這件事擔憂了。這其實是從我媽媽那裡學來的智慧。我猜這是她在那個動亂時代發展出來診療自己心理的辦法,其實蠻有效的。

計較跟不計較 | 劉廣華

日昨往豐原一行,回程時趕時間,沒有用APP叫車,直接就在豐原火車站上了排班計程車往台中高鐵去,到達目的地時,計程錶跳了900多元;去程時只有600多,一樣的路程,多貴了1/2,顯然不是計程表有問題,就是繞路了。

同車同仁有些憤憤,但因為趕時間,也就付了,沒再多說什麼;被騙跟被訛詐的感覺當然很不好;不過,回頭想想,也就釋懷了。

當然,默不吭聲、不計較絕對是鄉愿,是縱容,有鼓勵計程車司機繼續坑人的嫌疑;但換個角度看,不計較也不見得就是毫無作為。

首先,真要去計較的話,計程車司機想必不會認帳,隨之而來的應該就是現場爭執,或是事後舉報;現場爭執沒時間,也不見得爭得贏。

其次,事後舉報要投訴、要舉證,被坑的費用300元,以同行同仁加上自己共3人計算,也就是一人多100元的費用,跟去計較所花費的成本比較起來,其實不成比例,耗事費時。

計程車司機的狡獪也不會是毫無代價的。
計程車司機碰到溫良恭儉讓的劉杯杯當然就得逞了,但只要一旦碰到較真的乘客,所耗費的成本就大了。
其實,像是UBER、呼叫小黃、台灣大車隊等叫車的APP比比皆是,正常收費的車站排班計程車都很難競爭了,更何況是坑人的計程車?在市場競爭機制之下,坑人計程車早晚還是要被淘汰的。

再深一層來想,不計較其實也是一種厚道。
計程車司機櫛風沐雨的,用長時間等候來換取車資,既辛苦,也不容易,只要還能負擔就多給一點又何妨?
畢竟就算計程車司機玩機巧,佔幾塊錢的便宜,又如何呢?厚道的人總是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得下這小小的市井狡獪。
厚道的另一層面是,留餘地。
給人留餘地,也就是給自己留後路。

誠如《菜根譚》所言:「徑路窄處,留一步與人行;滋味濃時,減三分讓人嘗。」
曾國藩也曾說:「福不享盡有餘德,勢不使盡有餘力,話不說盡有餘地,事不做盡有餘路,情不散盡有餘韻,心不用盡有餘量。」
這說的就是,事事要留有餘地;山水有相逢,山不轉路轉,作人作事太過決絕,就容易斷了自己後路。
而厚道的人,往往因為幫人留餘地,也就同時為自己創造了後路。

楚莊王有一次宴群臣,日暮酒酣燈燭滅,一片漆黑之中,有人偷拉楚莊王美人的衣服,意圖調戲;美人出手摘掉其人帽上冠纓後,向楚莊王告狀,命人上火,要找出這人來。楚莊王不理,反而要群臣把冠纓都摘掉後再點燈,當夜盡歡而罷。
三年之後,晉楚大戰;其中有一名楚將奮不顧身,多次拯救楚莊王於生死之際,獲勝之後一問,才知道就是當初醉酒調戲美人的將軍。
楚莊王當初的一念之慈,救的其實是自己的性命。

再現實一點,從辯證的角度來看,厚道也是一種策略,讓自己立身處事無往不利的勝利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