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個心眼」是好還是不好?| 霍晉明

常聽人說,某個人缺心眼,這顯然是負面的。但有時又說︰這人單純的很,沒什麼心眼。這好像又是正面的。那到底該多個心眼,還是不要有什麼心眼?

其實,所謂「多個心眼」,就是指在人際關係上特別敏感。敏感本身沒什麼不好,它應是價值中立的。既有人在人際關係方面敏感,也就會有人在經濟事物上敏感,對盈虧漲跌一葉知秋、洞燭機先。當然還有人對聲音或色彩敏感,這就是富於藝術天賦;有人對動植物生態變化敏銳,有人對人體運動感覺敏銳,…各有所敏,皆適於成為某方面的專家,沒有問題。唯在人際關係上的敏感,所謂「多個心眼」,其自處自用最為複雜。

敏感,就是見微知著。能在人際關係上見微知著,往好的方面說,可以隱惡揚善,因勢利導,成為調和鼎鼐,協和萬邦的政治家;或至少成為人際關係圓熟,世事洞明,人情練達,善於調處糾紛的團體領袖;再次之,也能趨利避害,懂得親賢能而遠小人,以免惹禍上身。但若往壞的方面發展呢,則可以成為見縫插針、撥弄事非、心機深重、老謀深算的陰謀家,或也可以是善觀風向,長於逢迎拍馬,討人歡欣,順便欺上瞞下,坐收漁利的狡黠之徒。

「多個心眼」可以為善,亦可為惡。那「缺個心眼」呢?缺少心眼,好似樸實無華,純真自然;但無心之言,有時亦可招來巨禍。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言者無心」之「無心」的程度,如果有點出格,大大低於平均水平,輕則「白目」,因不識相而破壞氣氛,招人反感;重則洩露機密,令人難堪,甚至令人憤恨;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縱然無心,豈能自居為無過?所以,缺心眼本身,亦是可善可惡的。

缺心眼還是多心眼,是天賦。但如何善用自己的天賦,善為自處,則是修養,是人生的功課。此既須有自知之明,尤須誠實以自見。秉誠心而行,(所謂「居仁由義」、「由仁義行,非行仁義」、「言忠信,行篤敬」等,皆無非「誠心而行」之意。)則所言所行,每一步都能反饋在心,而讓自己知其分寸,知自我之「天賦」為何,當如何收放運用。於是,每一所行所言之反饋漸漸積累,每個人都能於此修正自己的方向,而逐漸讓自己走到最適合自己天賦發揮的地方。所謂「出處進退」,當行於其所當行,止於其不可不止。原來所謂「修身養性」者,卑之無甚高論,無非若此而已。

「巧言令色鮮矣仁」「剛毅木訥近仁」是說感情的表達 | 霍晉明

孔子說:「巧言令色,鮮矣仁。」又說:「剛毅木訥,近仁。」這二句的意思差不多。但「巧言」到底有什麼問題呢?為什麼孔子覺得「木訥」比較好?能說善道難道不好嗎?那我們當老師的豈不是都有問題?

原來,孔子所針對的,是感情的表達。

在這裡,我們要仔細分辨語言的用途。大體來說,語言可以用來說理、敘事,和抒情。在說理與敘事方面,條理清晰,善用譬喻,宛轉諷諭,幽默風趣等等,都沒有問題。孔子說,「辭,達而已矣」。又說「修辭立其誠」,只要以誠懇的態度,能有效傳達想要表述的意思,則流利的陳述,變化一些表達的方式,加強傳達的效果,都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當我們要表達感情的時候,尤其是自己心中的感情,只要你真誠,很自然地便會有一些「木訥」。為什麼呢?因為感情是鮮活的,是具體而微妙的,它通常不受現成概念的規約,更不是一兩個抽象概念或既有的詞語就可以涵蓋的。所以,正是因為誠懇,我們不能只是撿現成的詞語來敘述心中的感受,而是努力在我們的「語言庫」中,去努力拼湊、創造出最適切的表達,以免過或不及,而不能準確的表達內心真正的情感。(作詩之難,也就難在這裡。難怪賈島要說「兩句三年得,一吟雙淚流」。)

以至於,在面臨重大的感情事件事,變得木訥,甚或說不出話來,都是非常正常的。相反的,在這個時候,還能長篇大論一套一套地說出一些感人的語句,像在背誦情書一般,就不免令人起疑。

一個鮮活的例子,就是數年前發生在杭州保姆縱火案的林生斌事件。據說林生斌在事發後,在突然失去妻子兒女的情況下,能面對鏡頭以非常感人的、富有文學性的修辭來描述他的心情,以至於「感動」了許多人(當然也引起一些人的懷疑),紛紛捐款給他。但在數年之後,整個案情出現了反轉。(參見《林生斌事件來龍去脈:消費亡妻樹立深情人設(虛僞的假面)》,更多資訊可以上網查。)

現在有一個詞,叫做「賣慘」,就是以自己的悲慘來吸引別人的同情。凡賣慘者,怕別人不信,總是用誇張的言詞來描述自己的經歷,並且盡可能說得有戲劇性,活靈活現,以求其感人的效果。這剛好可以印證孔子所說的「巧言令色,鮮矣仁。」(「仁」在此處,可解為「真情」的意思。)

什麼是戀愛的終極目標? | 霍晉明

談戀愛追求的是什麼?是人生的幸福。不用想,這應該是個標準答案。但再問,戀愛所創造的幸福又是什麼?要怎麼形容這種幸福?也許有人會說,「就是要找到一個對的人,與他(她)在一起,感覺到甜蜜恩愛,永不分離。」聽起來好像很對。但是,我們不禁要問,一個人就不能甜美幸福?一定要兩個人才能甜蜜?於是人們就說,人總是要有個伴啊!那個人喜歡孤獨?一個人,總是若有所缺,要找到那個對的人,然後人生才被補足,才得圓滿。形影不離,相偎相依,二人一體,白頭到老。這不就是愛情的理想嗎?

「從此,我們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我們的心相通為一,你讓我感覺到生活的快樂與生命的溫暖,若不能在一起,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能相見,就只有無窮的思念。」形影不離,難捨難分,忠於彼此,生死不渝。真的是浪漫到底的唯美畫卷。自古以來的愛情圖像,不知是多少人的嚮往。

但仔細想想,這裡面好像又有點問題。本來一個人還活得好好的,一旦陷入戀愛,有了完美的愛情,反而是「不能失去對方」,好像失去了一個人生存的能力。…那這樣看來,愛情給人帶來的到底是幸還是不幸?隱隱感覺到,完美的愛情,有了「不能沒有你」的恐懼;「害怕失去」,好像不是符合人生的理想。而且,如果「幸福」只屬於「我們」,好像有又一點「自我封閉」的傾向;難怪有人會說:「溫柔鄉是英雄塚」,愛情使人陷溺,沈浸在兒女私情的小境界之中,世界上的其他事情,好像都是可有可無的了。這樣,能維持下去嗎?就算能,會不會「與世隔絕」,多少有點自私?

坦白說,這樣的「愛情幸福觀」,是一種靜態的觀點。也就是說,它把愛情中某一刻出現的境界,凝固為永恆的畫面了。在現實上要維持住,是很難做到的。因為,真實的生活,永遠是動態的,人心永遠是變動不居的,自我永遠是在變化中的;要用詩一樣的文字,或是某種唯美浪漫的情境,把兩人凝固在「兩心相通」的境界之中,理論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是一種造作與想像)。因此,靜態的愛情觀,也只能停在「王子與公主從此過著美好幸福的日子」的童話之中。在現實生活裡,除非是在這個境界結束之前就死掉,(如所有的著名的感人的愛情大悲劇。)幾乎是不可能。(似乎只有溫莎公爵與辛普森夫人庶幾近之,但實情外人仍無從而知。像三毛,則與荷西見面就要吵,只能相愛,不能相處。)

當然,若在古代,比之現代,可能性要高一些。那是因為,古代女子強調「貞靜」之德。也就是說,古代女子的生命,本來就以貞靜自守為主,貞一清純,不問世事;生命渾樸自足,沒有(也不需要)德性與知識的開發,純粹就是「大地之母」的意象。所以,古代的男女愛情關係,形成了一種特殊的互補:男生在現實生活上保障了女性,而女性則在感情世界裡滋養了男性。感情就是包容,無條件的接納,是為溫暖,是為「母性」。

這樣的愛,是一個純感情的世界,沒有內容。所以,不需要相互了解。他們只要被「設定」為情人,然後彼此真心接納,當然,要再加上一點運氣,比如說,氣質上的投緣,那麼,愛情基本上就能完成。縱然不能完美,(貞一自足只能是個意象。世間那得小龍女?)但也能維持,且有一定的幸福感。

但在今天,就真的不可能了。原因是,女性也有了自我,女性也要追求自我的發展。就算你想回到傳統的「婦德」,也回不去了,因為社會不再提供這個條件。所以,如果我們今天還執著於靜態的愛情幸福觀,其實是削足適履,只會令你痛,不會令你幸福。

傳統有關愛情的幸福之圖像,其實已不適用於今天。我們今天的愛情,追求的應是另一種幸福。新的幸福,當然包含了舊式的幸福,即兩心相知,彼此心通為一;但不止如此,而更要注入「成長」的觀念。即是生命必須有內容,所以要「自我成長」;生命的內容要求相互了解,所以要溝通(但不限於言語)。愛情,是為了互相幫助成為更完整的人,(而不是兩個人湊到一起才完整。)讓彼此都能夠更獨立自由,而不是互相依賴難捨難分。

彼此獨立自由,而非緊密相連,這不是與我們的傳統愛情觀大相逕庭嗎?是的,原來,傳統式的愛情,兩個人的連結是靠「彼此需要」。但今天的愛情,這個連結,應該是出於自由。不是需要,而是「我願意」,自願,就是愛。不是非要不可,而是這樣更好。因為在一起共同成長,分享、探索彼此的生命內容,因而形成了有意義的內容,是為兩人之間的連結。時間越久,也就越穩固。換言之,愛情是有內容的累積的,不再是純境界、純感情;而是有生命共同成長的印記。

生命的成長、變化,必定推陳出新,甚至是左衝右突;所以,彼此的相知、心通為一的理想幸福之境界,也必定因此而破裂,然後再求創造新的契合。如此,方能完成動態的愛情幸福觀。動態的幸福,雖然不能想像為時時刻刻、連續不斷的幸福,但它才是真正開放的、成長的、真實的、向外輻射的,而不是自我封閉的幸福。

愛情開啟生命的成長,成長提供了愛情的養分。今天的愛情觀,必須導入「成長」的概念,這是與傳統的愛情最最不同之處。有了自我的成長,然後才能與「愛情」彼此循環相生,才能創造真正的、動態的、屬於愛情、也是屬於人生的幸福。

所以,什麼才是談戀愛的終極目標?不是值得我們好好想一想嗎!

從語文的功能看廢考國文廢除古文 | 王韜

討論時事之前,先說一段故事。

那年,我高二。導師是教公民課的老先生,據聞還是國民黨的組織幹部。某回上課,從北大聊到咱建中的民主自由風氣,老先生舉了一個例子,就是敝校某屆學長曾因老師不適任,憤而投票罷免老師,並要求教務處換人。那位被罷免的老師是如何地不適任,老先生並未多言。不過當他說完這則軼事,我明顯感覺到班上有幾位同學表現出躍躍欲試的姿態。果不其然,不出一個月,同學在國文課上發難了。

國文老師是位五十多歲的女性,學問頗好,教學也認真,但就是言辭犀利了些,年輕學子未必受用。那天,在解釋一個詞語的時候(又是文言文惹的禍!),一位同學倏然起立,手指老師大嗆:「你說錯了!」老師也不甘示弱,反詰:「你說我哪裡說錯了!」

正當雙方激烈交鋒之際,幾位同學轉頭看我,要我查查是怎麼回事。原來當時我自學四角號碼,隨身攜帶一本四角號碼字典,於是當大家遇到甚麼疑難字詞,就會想到我。我趕緊翻開字典一查 ── 老師說的沒錯啊!是同學無理取鬧了。但是既已發難,豈有挽回之可能?只見發難者的語氣更高亢了,甚至近乎人身攻擊。那堂課,就在極其尷尬的氣氛中不歡而散。

隔週班會,發難者果真提案罷免國文老師,附議者一副來勢洶洶,勢不可擋的模樣,顯然是經過組織串謀的。最後投票表決,不同意罷免票不足十票,罷免案高票通過。面對這樣的局面,教務處也只能「順應民意」,給我們換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國文老師。

基於前車之鑑,新來的國文老師講課講得謹小慎微、底氣不足,但至少還能和同學相安無事,直到畢業。至於新老師的學問如何呢?一次上課途中,只見她款款走下講台,搖到我身邊輕聲細語:「幫我查看看,這個字這樣念對不對?」我幫她查了。此後我再沒有認真上過一次國文課。

卅年過去,我始終認為,我們欠被罷免的那位老師一聲道歉。

故事說完了。但我要討論的,不是不值一提的中一中事件,而是關於「國文」這檔事。(蛤~)有點違和是吧!那又有甚麼關係呢?反正看了那麼長的故事,來到這裡,也該好好「休息一下喘口氣,讚嘆自己不容易」呵呵。

就功能論,語文可以概分成兩種,一是「思惟語」,一是「工具語」。

語言是溝通的工具,所以每一種語言,都可以說是「工具語」,但凡日常生活或職場交際的溝通語,都是。而「思惟語」就不一樣了,它除了做為「工具語」使用之外,還要做為更深層次的邏輯思考表達的語言,「思惟語」掌握得愈好,就愈能支撐思惟和表達的深度。也即,語言學習至少要能掌握一種「思惟語」,而且要達到「精熟」的程度,才能對深度思惟有所幫助。

所謂「精熟」,不單單是聽說讀寫而已,而是對該語言的歷史文化背景要有深刻的認識與理解,不僅能掌握各種典故和語意,還要能感受隱含於文字背後的種種細緻幽微……

甚麼樣的語言適合做為「思惟語」使用?當然是最熟悉,而且文化背景最貼近自己的語言最適合。以臺灣的現況而論,大多數人的「思惟語」,就是國語或漢語方言(閩客語)。(國語不等同北京話,這是常識,此不贅言。)

主張廢除古文或者廢考國文者,基本上都是一種把「思惟語」降格成「工具語」的手段,這其實是非常危險的舉措,無異於胎兒在母體裡自斷臍帶。他們所謂「難學」或者「無用」之說,其實只是凸顯自己沒有抓住學習目的、學習方法和要點,應該反省自己為什麼學不好,怎麼會是因為自己沒學好而主張不必學不必考呢?

至於要橫柴入灶,把英語做為官方語言,進而提升為「思惟語」,這對多數國人來說,恐怕也是奢談。畢竟臺灣未經英語系國家統治,欠缺那樣的文化底蘊,能將英語學到「工具語」的程度就相當花工夫了,更何況對英語的歷史文化與各種語文掌故的掌握,可達到精熟的能有幾人?

當一個人失去了「思惟語」而只有「工具語」的時候,這個人就只能做些普通層次的思考,比方說要吃甚麼?要去哪兒玩?等等,一旦面對公共議題、國際情勢之類需要深層次思惟分析探討的主題,就會顯得捉襟見肘,或者拾人牙慧人云亦云,然後自我感覺自己的思考能力良好。

所謂「理盲」、「民粹」,就是失去深度思惟能力時表現出來的典型症狀。而當社會上愈來愈多人失去「思惟語」的能力時,又將會是怎樣的景況呢?

正本之道,愈是要做為「思惟語」使用的語言,愈要強化學習。要將更多的「工具語」提升為「思惟語」當然很好,但對多數人來說,至少要培養一種相對熟悉的語言成為「思惟語」,並盡可能精熟。至於外語則只要以「工具語」為基本目標即可,行有餘力再往上進階學習。在沒有多語言文化底蘊的環境中硬推雙語學習,並試圖以相對陌生的英文取代中文,只怕最後是「刀切蕹菜兩頭空」,落得中英文都學不好的地步。(啊~我沒有暗示甚麼喔,別給我文字獄!)

語言學習是一回事,語言政策是另一回事。邯鄲學步的夢想很美,但是不切實際,只怕徒增笑柄而已,神仙祕寶丹也難救。

好了,狗吠火車,完畢。

現代顏回張天保 | 姚雲龍

台南影劇三村眷村東北隅,有一塊約千坪畸零荒地,由一位退伍的杜姓老兵所佔有,我向他購了40坪在那裡建了一棟違章建築,還有林、魏、梁共4戶在那塊沒水沒電的荒地上毗鄰而居。後來一些退伍老兵陸續也來這塊荒地建屋定居,沒幾年這塊地上有了28戶,成了一個小社區,水,電也有了。其中育17戶是單身,多半是我部隊中的老夥伴,他們退伍下來舉目無親,我協助他們買地蓋房,還替他們介紹工作,其中有一位退伍軍官張天保,我倆最談得來。

張天保,陝西朝邑人,民國16年生,讀過兩年師範,14歲結婚。民國33年他17歲時響應蔣委員長“十萬青年十萬軍、一寸江山一寸血“運動,參加了青年軍207師,參加過東北瀋陽戰役。來台後他考入陸官25期,歷任排連長,62年上尉屆齡退伍。他來我們社區蓋了一間約10坪大小的瓦屋,還有一個小院子,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張君離家從軍時曾向妻子承諾在外絕不另娶,所以他孑然終身。他家居非常簡單,一張床、一個桌、一張椅、一個衣架、一個書櫃、一架小電視,後來添購一架小電腦,沒有瓦斯爐、沒有電冰箱、沒有電話,只有一個電爐和幾個碗筷。我有勸他裝電話,他不要。我要他買支手機,他也不要。他的同學好多肩上綴上一顆兩顆星,他一點也不羨慕。

他的衣服就是那幾件。他家最豐滿的就是那個書櫃,經常滿滿的,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把書捐出去。他是《讀者文摘》的常訂戶,他訂兩份報紙,一份中國時報,一份青年報。他每天只吃兩餐飯,他把飯菜一鍋熬,他說這樣最營養。但他對左鄰右舍的婚喪喜宴卻出手大方。

他每個月的退休金三分之二都是用在救助孤兒,他經常認助二至三個孤兒,他認養的孤兒遍及世界四十多個國家。他幫助大陸偏遠地區學校建立圖書室63座,遍及大陸17個省市,每一個圖書室新台幣一萬五千元,他的這項救助在大陸己開花結果,許多老農讀了他的圖書知道如何栽種果木增加收益而來信感謝。還有的學生讀了他的圖書順利考上大學等等。

他是中華兒童基金會、臺灣世界展望會、天主教明愛會、美國信誼基金會、佛教慈濟會的常年會員,經常認捐各種慈善活動。他也認養泰北學生。他做了這許多好事,卻從來不說,誰也不知道。是我有一天到他房中去聊天,偶爾從他桌上看到這些資料,他才承認。他把他的所有從軍文物、家書等通通捐給人民大學博物館家書文化中心。我有到人民大學博物館參觀過,該館對張君的資料很重視,為他設專櫃展出。

他因生活刻苦,可能營養不良。他瘦骨嶙峋,但精神矍鑠,很少生病。就我所知,他只去奇美醫院看過幾次牙齒。他非常快樂,自製陝北皮影戯,放映給左右鄰居及教友看。那些皮影人物不好製作,須要細心和耐性才能完成。

民國104年7月1日,他在睡眠中過世,沒受一點痛苦,真是善有善報。他走後,我從他的遺物中得到上述的資料,為他編冩《遣愛人間》悼念冊,供與悼人閱讀,並邀友好教友集資把他的靈骨安放在永光墓園,我常去憑弔上香。

孔子曰:「一簞食、一瓢飲、居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張君當之矣!

 

 

男性需要感情慰藉,女性需要安全感 | 霍晉明

曾昭旭老師在其近作《男性的自大心態與女性的自卑情結》一文中,將女性的「缺乏安全感」問題與男性的「渴望自由」並舉,是非常有啟發性的。但恐怕很多人乍聞此言,會覺得有些納悶;因為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古代的女子多數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應該是缺乏自由的才對。而男性可以在社會上建功立業,也可以闖蕩江湖,應該是比女性要自由得多,為什麼曾老師反而會說男性「渴望自由」呢?

我的理解是,在傳統(不論東西方皆然)的薰習下,男性的自我意識比較突出。既突出了「自我」,就必須建立與他人不同的獨特性,藉此來「自我肯定」,也就是要求自己有所成就;這就形成了男性普遍的壓力。因為「成就」必須是客觀的,必須是為眾人所見、所認可,所以這個「成就」必然是在一定的規格之下形成,在一定的體制下去添磚加瓦,去加以累積的。比如考到好的學校、得到較高的社會名譽或地位、有好的事業、賺很多的錢等等;即便是闖蕩江湖,也一樣有所謂江湖上的規矩與名聲。所以,要有所成,不可能如變戲法般一蹴而就,而是必然就要遵循某種的規則秩序逐步建構。既是遵循某種規則,也就是要受到某種約束,這就可以理解為「自由的喪失」。所以,男性的壓力,即是「不得自由」的壓力。

傳統男性的壓力,在傳統女性的襯托下,可以看得更明白。作為女性,因為沒有要「成就自我」的內在動機與外在壓力,所以自我的生命本身可以表現的更隨意、更自在、更無目的、更靈動自如。(就如同在天堂玩耍的精靈)也就是說,因為沒有外在的壓力去打擾、去要求、去塑造,女性不會突出對自我的要求;沒有要求就不會覺得有所缺失,所以她的感情存在狀態是比較完滿自足的。這在未婚未成家的小女子身上表現的尤為淋漓盡致;金庸筆下的黃蓉,電影「真善美」(音樂之聲,The Sound of Music)裡的女主角瑪莉亞,都是如此。(結了婚就差一點)

所以,在傳統的男女感情關係中,其實男性是需求者,而女性是供給者。男性受傷(受壓迫、不得自由自在)的心靈,要靠女性的天真爛漫、安穩自足來撫慰。這就是男人必須追求女人,可以對女人一見而傾心,甚至為之失魂落魄、自慚形穢等;但女性卻可以對男性淡然以對或無動於衷的根本原因。

在感情的關係上是男有求於女,在現實的生活上卻剛好反過來,只有男子才具有謀生的能力(或社會活動力),女子必須依附於男人或家庭的保護才能得到生存資源。這使得在具體的看得見的生活上,女性成了弱勢,成了有求於男人的弱者。而對這種「不能獨立生活」的敏感,便是女性缺乏安全感的根源。也因此人們將女性的結婚稱為「歸宿」,因為只有婚姻才能讓女性有個終身的棲身之所,得到足以安身立命的安全感。

如果一個女人不能確定她能得到好的「歸宿」,那麼她的「不安全感」即刻陡增。而一般好女孩,她只要不違反社會的禮教,則好的歸宿是由父母(社會的代表與執行者)去決定的,她自己不必担心。但如果她對「歸宿」有了自己意見,則能否如願的「不安全感」,立刻成幾何級數般的增加,形成重大的人生危機。

我們不妨以《紅樓夢》裡的林黛玉為例。黛玉就是因為對「自我」多了那麼一點的自覺;有那麼一點表現自我的心(試看她的影子晴雯),所以立刻敏感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圓滿自足的純真女子了。但是,她必須表現的如大家所期盼的一樣的「閨秀」,不能表現自己的喜好與欲望(對寶玉的欣賞),因而備感壓抑。(至於那些紅學家所說的︰黛玉因為自己形單影隻,來到規矩森嚴的大家庭,深怕錯說一句而遭人看輕,所以十分壓抑云云,恐怕只是表象。)黛玉的苦,在於她心中己不可逆地背叛了她所肯定與遵循的「好女孩兒」的模範,懂了她原本不該懂的事,動了她原本不該動的心(女子無才便是德,不是嗎?),她心中有了不可告人、不能見容於社會乃至不能見容於她自己的秘密,她怎麼會不焦慮、不耽心、不惶恐?她屢屢對寶玉任性使氣,是因為只有寶玉才能解救她。她之所要求於寶玉者,甚至已不是傳統式的寵愛與專情,而必須是現代式的兩人相知之愛。如果寶玉只能憐她疼她而不能懂她愛她,則黛玉仍是無從自解與自救的。

紅樓夢

反觀薛寶釵,寶釵對寶玉是不動情的,她自覺地遵守了傳統對女子的要求,恬淡自守,安然自足。如果說,史湘雲是真正混沌未鑿、只遊觀而不沾染地純任自然的女子,則寶釵與黛玉,就都是在動情和不動情(突出自我還是不突出自我)這件事上做了抉擇,只不過兩人的選擇剛好相反。寶釵自覺遵守了傳統的要求,黛玉則自覺地背叛了。寶釵的選擇,在當時當然是「對」的,也自然得到社會體制在無形中的支持,所以她的內心是安穩平靜的。有些紅學家把她描繪成「一心盯著寶二奶奶寶座」的陰險人物,姑不論寶釵有無此心,就算有,在當時也完全是被認可的。一個女孩子想得到更好的生活保障,就像一個男人想得到更大的功名一樣,沒有任何可羞可恥之處。(反而是一個女孩對自己的情感有了自覺,因而有了主見,才是可羞可恥的。)寶釵最後與其說是嫁給了寶玉,無寧說是嫁給了體制。她嫁給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她都可以成為一個優於相夫教子、振興家業的賢內助(但只能是「內助」)。

男性在生活上保障女性,女性在感情上撫慰男性,這是傳統上男女一拍即合,互相滿足的先天結構,成為古代男女婚配的有效保障之一 (其他的保障還有諸如「男女授受不親」的男女隔絕等等)。若是誰的自我發展不幸超出了這個規範,都是自找麻煩(如同賈寶玉與林黛玉)、都是悲劇。但隨著時代的進步,今天我們很幸運,都有機會充分地發展自我,不必再局限於這樣的男女人格設定上了。但也因此,傳統的婚姻保障,在今天也完全喪失作用了。我們今天雖然有了「女性自覺」的風氣與「男女平等」的觀念,但仍然並不充分,許多舊習氣、舊觀念仍然盤據在大家的心中,造成許多思想、觀念的混亂與矛盾;想延用舊的規矩與保障,反而製造了更多的動盪與不安。所以如何釐清觀念,解決問題,建立新的倫理與秩序,正是我們這代人該努力做的事。雖然如曾老師所說,這個「努力」可能要長達幾百年。

現代女性,雖已不必像黛玉一般對自己的感情感到羞恥,但卻仍不能擺脫對「嫁給好人家」(代表更有安全感)的傳統訴求。女性明知缺乏安全感的問題,已無法靠男人的照顧與許諾而得到滿足,卻又仍存有奢望,覺得「本來就該這樣」(這個「本」,就來自傳統的慣性)。殊不知現代男性在謀生能力上甚至不如女性,那有能力提供女性安全感呢?就算幸運遇到金童如賈寶玉,現代女性仍無法像古代薛寶釵一般得到安穩與滿足。因為這個心態與女性要獨立自主、要男女平等的本心本願背道而馳。所以不論男人是否真的「富貴多金」、「溫柔體貼」,女性本身就會為自己想要求取照顧許諾的心態而感到受辱;這種「自我羞辱」的怪現象,即有如變相的林黛玉。(黛玉也是為自己的「心態」而感到羞辱焦慮的,只不過,黛玉的焦慮是因為她「超時代」的情感自主,而現代女性若有因安全感之索求而感到不滿與焦慮,則是「逆時代」的。)此種心理,即是曾老師文中說的「心理黑洞」;無明的焦躁與煩悶憤怒,甚至連生氣的對象都模糊不清。(可以從李靚蕾的公開信上嗅到一點這種味道嗎?)

至於男人,傳統上要在女性身上尋求安慰,一直都是隱性的,往往潛藏在「征服」的表象之下。(是否想到了李安的「色戒」?)表面上征服女性,贏得女人的順服與崇拜,實質上是深陷於「溫柔鄉」中而無法自拔。且看時下許多知名男性的頻頻出事,一個個都是深深受到「好色」綁架的軟弱心靈,最後不但得不到真正的撫慰,反而都在「美人關」下慘遭群嘲羞辱。這些自許為「多情」的男人,根本不明白現代女性已有了自己的想法與追求,早就不可能像過去那樣,成為你百依百順溫柔可人的解語花。

社會己經邁向「男女平等」,這是不可逆的。不管社會上多數人自覺或不自覺,女人想從男人身上得到安全感(其表象是︰透過婚姻約束讓男人成為「顧家好男人」),男人想從女性身上得到感情慰藉(其表象是︰透過「性」從女人身上得到快樂與滿足),這條路其實正在收窄;貌似因法律而得到的婚姻保障,或因「性開放」而放寬的男歡女愛,最後都只會有更多的爾虞我詐;總有一天,這些「虞」「詐」本身會毀了這條路。

作一個小小的結論︰不論男人女人,只有老老實實做人,回歸自我,誠實內省,安全感與心靈慰藉基本靠自己,建立有自信的人格,相互關心、互為知己、真誠自在、彼此信任才是真愛。這是現代的愛情之路,也是永恆的人生正道。

中國應該檢討留學政策了 – 多倫多大學竟羞辱中國留學生 | 盛嘉麟

從滿清末年中國開始往英國、美國送出留學生以來,一兩百年來,留學的風氣,波濤洶湧,愈來愈旺,世界上少有這樣的國家。

這卅年來中國國內的大學教育非常發達,數量與質量都與時俱增,應該足以減緩留學的需要,可惜中國的留學留洋心態未曾改變。儘管許多資訊顯示,現在國內的就業市場海歸不具優勢,出國留學是蝕本的投資,但是父母仍然堅持自己的孩子必須留洋鍍金,才能光宗耀祖,出人頭地。

而且出國留學去不了美國,就去英國;去不了英國,就去加拿大;去不了加拿大,就去澳洲;去不了澳洲,鳥不生蛋的紐西蘭也要去。只要是講英語的盎薩國家,都拿著錢擠著去,不管加拿大、澳洲、紐西蘭能學到什麼大不了的學問。

今天看到加拿大的多倫多大學,利用中國春節發紅包的習慣,發给華裔及亞裔的留學生大紅包,裡面放著冥幣,冥幣上印著 The Hell Bank (地獄銀行),借機羞辱華裔及亞裔的留學生;在事件爆發以後,校方敷衍了事,並不道歉。

而這樣辱華的多倫多大學,竟然有中國留學生15,000多人,排第二名的印度留學生只有1,700人。可見中國人根本不顧美國、加拿大、澳洲的反華浪潮,限制刁難中國留學生簽證,街頭羞辱毆打殺害中國人的現實狀況,留學生仍然拿著巨額金錢,前仆後繼的湧往這些五眼聯盟、仇中反華的國家。

最近中國政府已經在國內開始整治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的負擔,打擊這些外語補習班、國際學校、額外補習的歪風。以留洋鍍金為目的的留學生,也希望中國政府對其虛榮心加強疏導管控;對於加拿大多倫多大學這樣辱華的學校要執行杯葛,不讓它賺中國留學生的學費金錢。如果把多倫多大學的15,000多中國留學生降為零,我看多倫多大學就垮了一半,中國人不是沒有力量。

年輕人為何不婚不孕?需要「愛」的教育 | 霍晉明

年輕人為何不婚不孕?一般都歸罪於經濟問題,比如房價高、教育費用高、薪資不漲、生活不易,職場對孕婦、母親不夠友善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被大家忽略了。那就是︰為什麼要結婚?

在過去,這從來不是問題。因為不結婚,則生活艱難。一個女人不結婚,誰來養你?男人不結婚,生活誰來照料?既然結了婚,則生孩子理所當然,否則長期兩個人眼對眼,豈不無聊?

在過去,結婚不需要理由。或者說,結婚的理由早已深入人心,很少有人懷疑。但在今天,一切都不同了。首先,就是不結婚一樣可以生活的很好,甚至更好。原因當然是因為男女平等,加上科技進步,生活水準提高,誰也不必依靠誰;不論男女,獨立生活不成問題。而就算結了婚,也不一定要孩子。因為各種享樂的設施太充分了,足不出戶即可「網羅天下」,生活絕不會單調。

於是,為什麼還要結婚?只剩一個理由了,就是愛。

愛,豈是容易的事?愛的動機不強,愛的過程多挫折,誰還想結婚?愛一個人都不成功,誰還想要再多生幾個孩子來愛?

沒有愛,不想婚。不想婚,人口減…。可見「愛」已經是攸關國家興衰、人類存亡的頭等大事了。

過去,生存資源稀缺,人們不得不合作,合作,就是愛(的一種)。今天,生存資源富裕,人們不必合作(或者說,「合作」已透過制度運作而完成),關起門來各過各的,可也!於是,愛與不愛,純屬自由。這對「愛」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因為更純粹了。但也因為自由,所以需要我們更純粹的動機。正因為如此,有關「愛」的教育、愛的討論、愛的學問,刻不容緩。

數十年前,學生寫作文,總是要寫「我的志向」,而志向不外救國救民,貢獻社會一類。後來,西風東漸,個人主義盛行,「我的志向」變成「我的願望」,怎麼舒爽怎麼想。今天,「志向」這個東西可能要再揀回來了,要從小鼓勵人立志作個好爸爸、好媽媽、好妻子,好先生…;不開玩笑,愛要立志,要立志去愛一個人,像國父革命一樣,十次失敗也不怕,雖九死猶未悔。

越想越覺得對,這當是現代人的頭等大事。

台大校長與教育部長誰大?嘆管爺 | 石文傑

我剛考進台大時,校長是錢思亮,除了開學典禮之外,我從未見過校長,真是天威不違顏咫尺!大二時教育部長閻振興,部長不當卻跑來當台大校長,當時大家都有一個疑惑?難道台大校長比教育部長還大?

以歷史而言,台大校長有如國子監祭酒,而教育部長類似內閣的禮部尚書,表面上看禮部尚書為中央部會首長,而國子監即太學,祭酒即太學生領袖,雖非官職,卻享社會清譽和聲望,因此兩者無法類比誰高,很難比高下。

台大校長管中閔日前宣布不再爭取第二任任期,因此他將在2023年1月任滿卸任(2019-2023)。而他現年65歲,卸任時正值年華旺盛的67歲,究竟何去何從?

2018年1月管中閔被遴選為台大校長,卻因「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硬生生被綠色政府卡了將近一年。好不容易就職台大校長,卻絆手絆腳的難伸手腳,他雖有滿腔治校願景與理念,卻寸步難行!綠色台獨政治勢力在台大盤根錯結,若非2018年12月民進黨在九合一選舉嚴重挫敗,管想接任台大校長恐還有得拖!

接任才半個月,民進黨監察委員仍繼續追殺毫不手軟,硬是彈劾他幫《壹週刊》匿名寫社論,說是在外兼職,非要剉其銳氣不可,雖然最後只記一支申誡,卻已達到羞辱之目的,無以名之,且叫「殺威棒」。

台大是台獨大本營,更是很多台獨公職人員的養成所,許多教師或學生都是台獨的忠實信徒。試問台獨的臥榻之旁,豈容管爺鼾睡!管中閔治校寸步難行,處處遭掣肘,留下來徒然耗費青春,空有理想與抱負卻只能徒呼負負!

卸任後的管爺難道就投閒置散?
依我看2023正逢總統大選如火如荼之際,國民黨或民眾黨難道會讓你晾一邊?恐怕副總統大位虛位以待!
如管爺無意於仕途,若是北京大學或北京清華大學要延攬人才,去或不去?

與管中閔校長會談 | 捍衛校園自主聯盟(新聞稿)

12月16日(星期四)捍衛校園自主聯盟成員和藍天行動聯盟成員及幾位關心教改的退休老師,家長委員一行13人,於下午三點依約準時前往台大行政大樓校長室,拜會校長管中閔,雙方進行一個半小時的誠懇溫馨的對話,與會人員還致贈「光風霽月」四字橫匾給校長,也接受校長每人一份紀念品,雙方並合影留念。

首先由該盟新聞發言人石文傑報告牽頭經過,然後由召集人王鎮東回顧2018年五月新五四運動,捍盟成員夜以繼日的在傅鐘下靜坐近一個月的始末,除表達捍衛校園自主宗旨外,還要保護佈滿黃絲帶的傅鐘四周不被破壞,林默校友作補充,陳昭珊校友以視訊作回顧展。

然後由管校長致辭歡迎大家的到來,並說明因年紀關係,以及接任校長職務被「卡」了近一年,致使他無法做滿第二任的四年任期,依規定他必須事先向校務會議提交報告,以便遴選委員會作業。

接著石文傑就此提出質疑,認為管校長四年任期在2023年1月任滿,屆時才67歲,正值青壯年華,若因此投閒置散未免是國家損失,請校長考慮轉換跑道,投入政壇,發揮更大影響力!與會的藍天行動聯盟召集人武之璋、楊思聖、林立騰也作相同表示,新黨的主席特助王萬邦也與校長另約時間,再行分析當前政情供校長參酌。

王鎮東召集人敦請校長多關注108課綱的影響,及未來考招辦法重大變動,影響考生權益甚大,中山女中的退休教師段心儀、北一女中退休教師陳道平亦對新課綱變動表達關切,特請高教龍頭的台大多加關注。

最後管校長做了總結與答覆:感謝大家對他的未來出路表達關切,而他還一再重申人生的規劃並無從政這一條路。然而退休後他表示依然十分關切百年樹人大業的教育問題,他很樂意和大家一同密切留意未來教育的應興應革!最後才在時有盡話未了之下,結束今天充滿人情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