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廢死之死刑侵害生命權 | 管長榕

廢除死刑推動聯盟的一項主要論述是《死刑侵害生命權》,筆者就其文中分段具體駁斥之(原文以標準字形呈現,筆者的反駁意見以斜體字形呈現):

「生命權是最基本首要的人權——當然其他人權也很重要,但是它的確是最基本的,如果沒有生命權就不用再談其他權利。」-阿富汗獨立人權委員會主席Sima Samar博士

該委員會是2001年美軍入侵阿富汗後,在一個臨時傀儡政權下設立的。阿富汗被指責的人權問題例如:
1990年代,民兵對平民犯下許多暴行。不分青紅皂白的火箭襲擊,———造成數千平民喪生。———並阻止國際援助進入該國以幫助飢餓的平民。
相同情景在2023的以巴戰爭中往日重現而且更糟,短短兩月,兩萬餘人喪生,2/3是婦孺。美國站隊暴行的一方,並提供軍火。
人權指標不在於說什麼,而在於做什麼。美軍入侵阿富汗帶來的死亡,遠過於阿富汗被指責的人權問題。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因為兩度殘忍的戰爭暴行,各個國家開始反省人格尊嚴與價值,因著人權與平等的價值,共同起草《世界人權宣言》,共有30條,而兩公約是「世界人權宣言」的條約化。

在人所擁有的權利當中,生命權是其中最基本,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它不會因為我們是否行善而擁有,也不會因為我們是否作惡而被消滅──這些「窮凶極惡」的犯人也是如此。

自由刑剝奪的自由也是人權之一,生命權雖屬最重要的人權,基於特定的重大情境,過度揮霍的生命權也有被剝奪的可能。生命權「不會因為『窮凶極惡』而被消滅」是違背人性的。

台灣已簽屬的《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是如何保障生命權的呢?在公約的第六條中,共有六款明定:

一、人人皆有天賦之生存權。此種權利應受法律保障。任何人之生命不得無理剝奪。

當然應受法律保障,不會無理剝奪,自由刑也一樣。好像在講廢話。

二、凡未廢除死刑之國家,非犯情節重大之罪,且依照犯罪時有效並與本公約規定及防止及懲治殘害人群罪公約不牴觸之法律,不得科處死刑。死刑非依管轄法院終局判決,不得執行。

本款有兩大問題:
「情節重大」難以確定規範。
即便在簽署國中,兩公約是否具有太上效力,仍由主權國決定。

三、生命之剝奪構成殘害人群罪時,本公約締約國公認本條不得認為授權任何締約國以任何方式減免其依防止及懲治殘害人群罪公約規定所負之任何義務。

為何有這一款嚴格規定不得減免之罪?難道其中聞不出對於重大犯罪的憤慨,以及追求公平合理對待的報復心理?本款專為以色列大開方便之門,由得以色列全球追殺納粹餘孽。國際規則的秩序掌握在君子劍之手。

四、受死刑宣告者,有請求特赦或減刑之權。一切判處死刑之案件均得邀大赦、特赦或減刑。

請求未必獲准,得邀不無例外。

五、未滿十八歲之人犯罪,不得判處死刑;懷胎婦女被判死刑,不得執行其刑。

六、本公約締約國不得援引本條,而延緩或阻止死刑之廢除。

反廢死自有其理論基礎,不必引用公約內容作反面解釋。

由以上條文可知,《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明確地保障生命權,也嚴格的對未廢除死刑之國家量處及執行死刑的條件做了限制。且公約雖然並未明確規定締約國廢除死刑,但為了避免人誤會公約容忍死刑,而有了第六項,明文規定締約國「不得援引本條,而延緩或阻止死刑之廢除。」

在仍保有死刑的國家,在邁向廢除死刑的過程中,應限縮死刑的使用,限於「最嚴重罪行」,其範圍據聯合國「經濟及社會理事會」在一九八四年的決議認為「不應超出導致死亡或其他特別嚴重結果之故意」,並確保其公平審判之權利。

「邁向廢除死刑的過程」必先確認廢死為目標,但這點是有問題的。在台灣,除了違背民意的政府之外,廢死一直不是民間的目標。

而對於生命權保障 ,國家必須承擔消極與積極義務,所謂消極是指保障人民不受國家或他恣意剝奪生命之權利,而積極義務是指國家必須採取積極措施使人民得以生存。

生命權保障在普通老百姓來說,當然是國家必須承擔的義務,但在作奸犯科者來說,國家必須承擔懲戒的責任。否則即不能承擔起對普通老百姓生命權保障的義務。

死刑,是個難以簡述的問題,在仍保有死刑的台灣,承審重大刑案時,總會面臨許多壓力和批評,我們必須不斷的透過對話與人權教育,與社會溝通,「剝奪生命即是侵犯生命權」。

剝奪生命本來就是侵犯生命權,必有相對應的重大因素存在。廢死論者在防止重大因素發生上的努力多一點,會遠遠好過重大因素發生後才開追悼會來演戲。

可歎韓國瑜,多情總被無情惱 | 天人合一

韓對柯文哲,因為北農總經理一職,一直對他感恩,一直對他還情。

六年前韓流突起,本該到臺北為同黨丁守中站臺,而韓國瑜困於私誼,硬是不入臺北助陣,最後丁以二、三千票惜敗,柯驚險勝。
此次大選,韓為侯友誼助選,儘管柯、柯陣營吃盡韓國瑜、韓粉豆腐,然韓國瑜一直對柯竭盡恭敬,傻傻地期待藍白合。

大選過後,柯一改選舉中“韓國瑜當院長”口號,對韓刻意冷落,韓仍癡情不改,傻女求嫁,上門索抱,歡樂無限。

然後,政客總是冷酷漢。
柯,演藝玩夠,姍姍來遲,總算推出一個黃珊珊參選“院長”——一個看似不可能實現的計畫。
雖然也可能柯文哲是為了沿襲“垃圾不分藍綠”口號、先突顯一下不藍不綠之“政治自主”,然後在第二輪投票時會因為“新潮流不倒臺灣不會好”論述,為體現在野姿態不投綠而等於變相暗助韓。

然而,這卻給居於微弱少數的民進黨以操作空間:既然票數贏不了國民黨,乾脆票投黃珊珊,拉下韓國瑜。如是國民黨再慘敗。
出現此變數,民進黨機智狡詐獲成功,柯文哲作為幫兇得大利。

更可怕的是,這,本就是柯、賴的暗盤
由此,賴大量收納白營人士入閣,暗許今後助黃珊珊選臺北,共同遮掩黃曙光潛艦案,則綠白大聯合,國民黨再無容身地失去翻身機也。

可歎韓國瑜,活力四射、激情澎湃;
可歎韓粉,土包、草根,古意瘋狂。
然而,總是一群耿直人、老實漢、心太軟,
面對不斷失信的“大哥哥”,總要你還人情的“老上司”,還有只顧自己“歲月靜好”的好同志,還有一群群自私自利的心機婊無情客們,
你真的還要這麼傻傻地記情、癡癡地念想、白白的給予、痛痛地忍受、久久地等待麼?

但願我心太小,在野合仍在,守護九二共識者小勝以稍穩島內政局,給和平一點希望、給和統一個理由。

川普被禁止參加初選,法律壓過民主? | 管長榕

遭科州法院禁止參加初選案…川普上訴 美最高法院同意審理
美國兩黨惡鬥法律淪為兇器

聯邦最高法院受理科州川案,不須先行認定川普無罪,只需依無罪推定原則,審視科州的有罪裁決能否成立。能成立,即維持原裁定;不能成立即推翻。
但不能類推適用而一次推翻或維持其他各州的裁定,因各州裁定的理由不一,必須一一審視能否成立有罪裁定,才能決定推翻與否。

據報導,聯邦最高法院已決定作出裁決,並表示將適用於各州。如此可以避免「最高法院有沒有時間和資源一次次推翻各州的裁決」等問題,但也阻礙了對於川案多元觀點的呈現與討論。

理論上民主就是一種裁判,由選民投票決定取誰棄誰。川普若叛國,自將遭棄;川普若勝選,即受民意肯定。你要標榜民主,必得接受。現在由司法攔在前面,剝奪民意的檢驗,是司法不信任民主?司法干涉民主?寥寥幾人的決定大過幾億人的決定?若說是依據憲法的規定而來,這是不是一部反民主的憲法?政敵使用法律攻防,釜底抽薪的去掉對手參選機會,更表明不願經過民主程序取勝。這些人還能向全世界大喊民主?而全世界不分賢愚還有那麼多人如痴如醉的追隨擁戴民主?

法律本來就是服務政治的工具。
有人要搞台獨,我就訂個《反分裂法》。你有《反分裂法》,我就來個《反滲透法》。
你許文龍賺我錢去養台獨,我就搬出稅法來請教奇美這些年是怎麼賺錢的?許文龍立馬公開宣示支持《反分裂法》。
你加拿大莫名其妙扣我孟晚舟,我就用重刑法扣你兩隻加拿大人。
香港用外國法官外國法,我就訂個《送中法》。
台灣詐騙集團最有感,送中靠北靠母,送台開趴慶祝。你還真相信台灣政治與司法沒有在詐騙集團碗裡分一杯羹!
監察院在2019卡管期間彈劾管中閔,追究的是2012年起擔任公務員期間的兼職投稿;公懲會委員長石木欽不願撤職管中閔,監察院2020彈劾石木欽,追究的是1997年起當法官期間的不當飲宴。
2024大選爆料的賴皮寮是2003蓋的。蓋好以來,經歷國民黨周錫瑋、朱立倫、侯友宜三位市長五任20年執政,都沒事。

法律要用不用看政治。例子舉不勝舉。藍營執政,法院國民黨開的;綠營執政,法院民進黨開的。但你還是相信法治,因為那是普世價值。法治與民主是西方最成功洗腦的五大思想殖民之二。

大選和選後三黨 | Friedrich Wang

在投票前一週,筆者一個40出頭的親戚非常焦慮。他也是屬於藍色,但是他焦慮的原因是他在臉書上的朋友大多30到40,幾乎一面倒支持柯文哲,而且不斷預言「你就等著看吧,他一定會當選」。類似這樣的看法充斥,讓他感覺柯就快要獲得勝利。

「哥,我看柯文哲要贏了。」儘管我不斷告訴他,用各種資料與事實來分析柯文哲保證不會獲得勝利,甚至於注定是第三,他依然憂心忡忡。最後,柯輸給第二名將近100萬票,證明了沒穿褲子的就是他。

這,就是網路的威力,因為佔據了我們所有視聽以及資訊的來源,網路的聲音越大,這種影響就會越深。就像之前新冠肺炎時期,隨著各種資訊不斷流傳,好像人類就快要滅亡了一樣,讓許多人焦慮到歇斯底里,甚至也有親戚不管筆者已經完成隔離,也打完了疫苗,還是不准踏入他家一步是一樣的。早就有研究證實,有獨立思考以及判斷能力的人,最多不超過8%。而無知以及恐懼,才是大多數人類的常態,我們不要覺得奇怪。

這次選舉最大的驚奇,就是所謂白色力量的崛起。柯文哲在最後階段的造勢,的確獲得很大的成功,讓整個氣勢向上攀升。最後獲得26%的總統票,以及22%的政黨票,在台灣好像打出了一片第三勢力的空間。但是我們綜觀整個選舉的過程,柯文哲的支持群眾幾乎完全是20到40歲的族群,40歲以上的支持者就大量遞減,也就是說他這次完全得利於台灣青壯世代對於藍綠兩大勢力的失望,以及對於台灣前途的焦慮。他除了靠著自己157的智商以及靈活變化多端的口才,不斷地製造一些新鮮感之外,關於所有跟青壯世代有關的迫切問題,如買房、低薪、托育、安養等等,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可以說沒有提出任何具體的方法或者政策。

我們就政黨版圖來看,柯文哲的300多萬得票當中,至少有200多萬左右是來自於過去的綠色選票,也就是過去一向支持綠營的淺綠青年,這一次大部分投給他。這些人厭惡國民黨,也對民進黨失望,所以可以算是一種賭爛票。

實際上,柯文哲從2014年崛起於政壇,可以說翻雲覆雨,跟綠紅藍都有來往,也都讓這些政治力量在他手上吃了虧。共產黨給他獨享的舞台雙城論壇,結果他說自己是深綠;民進黨把他一手推上市長寶座,結果他罵民進黨貪贓枉法;國民黨跟他談藍白合作,結果他簽字又反悔。簡單說,大家都吃了他的虧,都對他抱有期望,最後的結果都被咬掉一大塊。也就是說,這個人未來在台灣政壇上還有沒有人或者政黨願意跟他合作?

很多人說這是第三勢力有史以來最高的局面。持這種說法的人實際上是欠缺回顧能力,大家都忘記2001年的親民黨嗎?當時也是三黨不過半,2005年的立委選舉,同樣也是如此。當時的親民黨在人才上、氣勢上,甚至於領導人的聲望上,都比今天的台灣民眾黨要強大很多,而最後的結局又是如何?

柯文哲從選舉結束開始,他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職位的光桿陽春黨主席。他要怎麼統御他的政黨?實際上,整個白色對於藍白合作失敗讓民進黨第三度執政,以及整個政黨的發展方向的爭論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如果當初他沒有反悔,持續貫徹藍白合,今天的白色力量就會非常強大,他將擁有副總統以及半個內閣的主導權。他的反悔,只讓自己的政黨多三席不分區而已。

他的翻雲覆雨,顯示這個人沒有中心思想,也很容易受到周圍旁人的情緒與意見的影響。民眾黨接下來會是什麼模樣誰也說不準,但可以肯定的是,柯文哲未來能變的花樣沒有那麼多。如果柯文哲聰明,立法院正副院長的選舉就開放投票,或者自己推人選。但是面對民進黨可能給予部分行政權的誘惑,一貫投機取巧的他能拒絕嗎?

說一說國民黨。筆者由選前的觀察到今天就沒有變,朱立倫所領導的黨中央並沒有太強的求勝慾望,整個佈局與時間的掌握可說荒腔走板。

侯友宜是一個完全沒有論述能力,甚至連基本的表達能力都有巨大問題的人,更不要說他對國民黨沒有感情也沒有任何的信仰,過去對於韓國瑜的選舉以及四大公投都是冷眼旁觀的態度就已經表現得清清楚楚。這個人,在爭取大位之前就應該把陽明山的房產問題處理好,對於過去自己的冷漠要對當事人鄭重道歉都做不到,還談什麼爭取大位?其他關於國防、外交、兩岸、教育、產業發展等等重大問題,他可說是一片空白,甚至於別人餵給他的東西,他都沒有辦法好好的消化,變成自己的語言說出來。他應該是國民黨有史以來最弱的總統候選人,連戰都比他強得多。所以,最後比起2020年的韓國瑜還要少了將近100萬票,我們就不用覺得奇怪。

一直到趙少康在11月加入團隊之後,藍色的團隊才開始形成戰鬥力,但為時已晚。這一點,前幾天陳文茜認為美國介入導致藍白不合,筆者的觀察比她還要早好幾個月。國民黨表面上還是拿了52席,加上2席親藍色的無黨籍,還是不足以過半。整體來說,這次的選舉可說是失敗了,雲林以南全軍覆沒,除了在局部的地區成績還不錯之外,基本上都一塌糊塗。

朱立倫的主席的位子,其實不必辭職,因為現在也沒有什麼人願意去接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主席。就讓他做到2025年下台吧。對國民黨來講,差可告慰的是有一些年輕有活力的立法委員進入到國會,例如徐巧心、牛煦庭、葉元之等等,希望他們能夠在黨內形成一種力量,推動國民黨的改革。如果能夠做到這樣,這一次的失敗也算是有價值。如果國會的運作,國民黨能夠展現出活力,那麼未來也還算有一個舞台可以繼續表現。

那未來,國民黨的老大會是誰?有人說是盧大姐,有人說是小蔣,有人說是老韓。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需要的是國民黨有沒有找回自己的意識形態以及論述?這個大黨像是殭屍一樣夢遊,或者只會跟著綠色的論述走,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國民黨的靈魂,以及立黨的精神到底是什麼?這是國民黨的關鍵。如果這一點做不到,那麼換作是誰當老大都沒有用。

說一說民進黨。民進黨這一次表面上看起來是勝利,實際上卻是重大的失敗。中間、淺綠、青年,這三大塊可以說完全離開投入白色。所以這次比起2020年,一口氣少了260多萬票,基本上回到2000年陳水扁當時的狀態。其實,柯文哲說的沒錯,蔡英文政府以及新潮流,基本上就是無法無天,中飽私囊,甚至於貪贓枉法。但是,台灣人也不需要抱怨,因為這些都是台灣人自己縱容出來的,所以今天的痛苦也是剛好而已。

賴清德的性格,頑固、自私、而且目中毫無法律,我們看著他怎麼處理賴皮寮。現在這樣的一個新潮流的人當了總統,一切可怕的後果才剛剛開始而已。未來,即使有美國的約束,他依然有可能做出各種使對岸難以忍受的行為。當然,過去所有貪贓枉法的行為還是會繼續下去。對新潮流來說,台灣人被他們踩在腳底下是應該的,而且台灣人不會反抗。

最後,對岸所給的各種貿易優惠會逐漸結束。台灣人,大家作好準備了嗎?

簡單的結論:台灣的選舉基本上已經失去了一個民主政治之下,該有的調節機能。理論上,民主可以換掉不好的政府,但實際上這是建築在假設人類有理性思考的能力之上,問題是多數的人不會理性思考,只會用理性思考的表皮來讓自己感情用事的決定披上一層合理性而已。所以民主政治調節功能的失𩆜,已經在所有各主要的民主政體當中表現無遺。這,是一個重大的警訊。

未來,台灣的政局短期之內不會發生什麼根本上的改變。民眾黨,能夠發揮多久的功能還需要觀察,在民進黨行政權的誘惑之下,這個新興政黨會有什麼反應?我們就拭目以待。而民進黨的格局跟方法是不會改變,新潮流該拿的還是會拿,不該拿的以後也還會拿。至於國民黨,新的一代的戰將除了要能打選舉之外,有沒有能力找回這個政黨自己的論述,以及該有的靈魂?

不必期望太深,也不必徹底失望。人類歷史就是如此這般。投完票,就好好生活吧。

邦交國確實無用 | 管長榕

中時新聞網的偉大主筆室發表時評:誰說邦交無用。讓筆者啼笑皆非。

邦交國確實無用。蔡某當家,邦交腰斬,要不是新聞報導,誰會知道?誰會有感?邦交去一半,跟沒有去一半之前,有什麼差?對我們的生活沒差,對我們的國際關係與地位也沒差。所以邦交確實無用。

時評認為「高喊台灣已是主權獨立國家,若沒有任何國家承認,都只是自嗨」。請問有幾個邦交國承認就不算自嗨?1個?5個?20個?100個?不要自欺欺人了,只要沒有聯合國席位,管你幾個邦交,都是自嗨。巴勒斯坦有一百多個邦交承認,只因沒有入聯,就不是國家。我們也一樣。差別在於人家巴勒斯坦誠實知恥,不會自嗨,更不會欺騙人民,而他們的人民也不會那麼愚蠢好騙。

時評認為友台國家因遵守「一中」原則而不在國際組織為台提案,只能靠邦交國發聲,意思是說我們自嗨不足,還要找人幫嗨,請問嗨多嗨少有差嗎?嗨進了哪個國際組織?倒是回頭說真的,都給我從實招來,光是嗨這幾下,拿了多少走路工?其中又扣下了多少過手的油水?至於「一旦台海發生衝突」,要靠這幾個領走路工的「協調國際社會支持」,說明了時評主筆並非立論愚蠢無下限,乃是愚弄讀者無恥無下限。

時評謂「中共花重金搶我友邦」。查諾魯資金缺口26億台幣,我們對非邦交的立陶宛出手就是360億,區區26億何重之有?諾魯與澳洲關係密切,不但以澳幣為國幣,財政部長亦由澳指派。結果澳、諾合演一齣仙人跳,澳洲扣留了諾魯僅有的一架飛機,叫台灣花930萬美元替諾魯贖回。看在國際眼裡,台灣是不是癖好為奴?擅長搖尾巴?兩岸爭相做冤大頭,丟盡中國人臉面。

諾魯不到蘭嶼一半大,一向靠承認那些不被聯合國接受的政府,來向國際勢力收錢。1980年宣布承認撒拉威阿拉伯民主共和國,此後每年獲得阿爾及利亞1,000萬美元經援,直至2000年撤銷承認為止。2008年在得到歐、美、澳、紐的經援後,承認科索沃獨立,直至2019年撤銷。2009年承認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提亞,獲得俄羅斯5000萬美元人道援助。你說他承認中華民國每年可領多少?

論者有謂邦交代表主權的承認,若無主權,邦交歸零,我們的五千億外匯存底可能不保。這是百分百的胡說八道。①我們的邦交都是伸手討錢的窮鬼,我們的外匯存底不會存在這種地方。②我們會存外匯的地方都遵循一個中國原則,不會是我們的邦交,亦即不承該我們有主權,只要高興,隨時可以吃掉我們的外匯或移交中共。例如韓國與中共建交時,即將原屬中華民國大使館的資產土地全部轉交老共。③是不是國家,有沒有主權,看聯合國,不看邦交。邦交今天有,明天無,在人不在我,像諾魯這樣有錢承認,沒錢撤銷,沒有這種樣子的主權。

最後,時評說「沒有友邦承認,台灣也將失去國際地位的保護傘」。這個主筆還真不好形容無恥的程度,叫人罵都罵不出話來。台灣有什麼國際地位可以失去?真有的話,靠這些鳥不生蛋、鼻屎大、唯利是圖的邦交,能建立什麼保護傘?

台灣人請鬼拿藥單 | 許川海

大選結束,出乎意料,四成台灣人選擇賴清德,不願下架民進黨。不能偏激地認定這些人都是愚民,但是追究原因,竟然是民進黨策略運作成功,台灣人心生畏懼害怕統一。

但你若問那麼多台商和演藝人員怎麼能夠在大陸立足開枝散葉和發財?就會發現,台灣人不是被洗腦就是被嚇呆了,已經失去明辨是非的能力,生活在自造的迷霧中。那麼與中共對抗,跟大陸蠻幹,這些台灣人是否願意舉槍作戰?是否了解經濟從此衰退生活難過?

在大選前,有人分享一段話:「賴清德不完美,但投票給他是一種態度,它告訴中國共產黨,別以為台灣人想活在你的淫威之下。共產黨欺軟怕硬,你越想安撫他,他越要宰你;你越挺直腰桿抗爭,他反而尊敬你。兩岸關係的健康發展需要賴清德,這就是我們要支持他的理由。」看後不禁一笑,這是「請鬼拿藥單」,好一個愚民騙術,你憑什麼相信賴清德能讓兩岸健康發展?當大陸實行武統時,賴清德將會怎麼做?人會躲在哪裡?

該作者顯然是一位高級知識分子,但讀書只知不識,只知同文同種,不識境界差異,只知政治獨立,不識能力懸殊。賴清德不但不會主動與大陸談判,還會加強依賴美國,更會掩飾民進黨所犯的貪瀆與過錯,還會延續掏空國庫禍害子孫,眼下立即可見的就是徵兵佈防,大選後次日美國人就來台督促。台灣人不把大陸人當同胞,以為有美國人做後盾就安然無事,自抬身價想與中共和平談判,殊不知美國人自己都怕中國,才會用各種手段壓制中國,遑論自身經濟正遭難中。

針對台灣不必武統,學學美國對俄羅斯和中國採行的經濟制裁就知手段,用其中一兩條就可以吃定台灣,我們自己想像就可以擬定方案,何況鬥爭起家的中共?被台獨洗腦的人,認定中共會侵略台灣,國民黨是外來政黨會與中共勾結,吃定台灣人,卻不知血濃於水,大陸同胞會善待台灣人。再持續糊塗,當中共用經濟手段封鎖台灣,斷了服貿與陸客觀光,再斷了出口大陸與通航,更斷了外銷等經濟來源,台灣不需要戰爭就沒生機,難怪外資選後要大逃亡。

鄭弘儀的爸爸能代表台灣人? | 徐百川

奴化思想的本義

日本殖民教育的重點最主要的是灌輸汙衊中國、頌揚日本的價值觀,以馴化台灣人服從和忠愛日本為目的,美其名「同化政策」,國民政府稱之為「奴化教育」。

因此所謂的「奴化思想」,僅是「認為中國人低劣、日本人優秀」的觀念,有了這樣的觀念,就會生出唾棄中國,認同日本的心理傾向了。本義毫無奴顏卑膝自甘低賤,願為日奴的意思,並非指台灣人生來具有奴性。

因此受過日本教育的程度愈高,其奴化思想自然也愈高。於是經過半世紀的日本殖民,奴化教育的確培養出鄙視中國,崇拜日本的台灣新世代(其中以醫科最多,後來台灣的醫學院都成了培養台獨的溫床)。

後來又加上了皇民化,就產生了認同日本為「新母國」的台灣皇民。如出賣抗日領袖林少貓的蘇雲英-即蘇貞昌祖父的家族…;以及對中國歷史文化完全失根的無知青年,如李登輝、蔡英文的老爸蔡潔生、鄭弘儀的爸爸…。

光復時台灣人大致上可分為兩類,絕大部份是未受奴化影響的人,如4~50歲以上的老一代人與吃番薯籤長大的勞苦大眾,他們深受日本的荼毒是點滴在心頭,歡慶光復的就是他們這類人。

另一類是少數一些「沐幸皇恩」改過姓,吃得好穿得好,通曉日本語文的高級台灣人。二二八之時參與造反的人基本上都是這些奴化、或是皇民化的人。

這些改過姓的皇民,尤其是「國語家庭」,不少已經奴化成性,可謂是台奸+漢奸的皇民餘孽。光復後他們利用陳儀百分之百開放的言論自由,捕風捉影批評甚至毀謗政府,與地下共黨在報刊和電台吹打起二二八的前奏曲。

陳儀允諾老蔣調走台灣駐軍後,他們藉著偶發的緝煙誤殺人命的事件,鼓動台灣人起而叛亂,立時受到滿腦子日本偉大,熱衷皇民化的許多青年學生和一些台籍日軍的積極響應,即是所謂的「二二八事變」。

事變之時,就有人在南部電台廣播:「自人類的歷史,割去支那,於人類毫無損失」,激勵群眾反華,這種論調正是日本奴化教育所孕育出來的。

李登輝執政以來,推行去中國化和頌揚日本殖民的歷史課綱,就是在複製奴化教育,鼓吹媚日仇華的思維,傳承奴化思想,再度洗腦台灣人,所謂的「天然獨」於焉而生。

就是現在綠油油的台灣南部,過去卻是國民黨的鐵票區。後來醜化抹黑國民黨的地下電台興起,光復後有了白米飯吃而長大的農民,人在福中不知福,年輕時開始在農田工作,就收聽帶來的電池收音機,等於大半輩子都受地下電台的洗腦。

2002年後出現的電視政論節目如汪笨湖(藝名)大量使用鄉土俚語,以故事性戲劇化的手法標榜「本土意識」,極受中、南部農民的歡迎。於是白天工作聽地下電台,晚上在家看汪笨湖之類的節目,思想就被改造了,相反了。

於是奴化思想在台灣死灰復燃,所有親綠人士對中國的評論,都是醜詞惡評,無所不加。如「中國文化是腐朽的封建餘毒、殘忍腐敗…中國人的自私、中國人的奴性…」。還有極其難聽的,鋪天蓋地遍佈網路。

當然,這樣的批評,中國人自己也所在多有,如魯迅、柏楊…,但這類人還是佔極少數。而綠營則是共同的信仰,千人一面、千部一腔,根源就是奴化觀點的傳衍和延伸。

肯定日本的優點≠懷念日本統治

台獨振振有詞地說:「多數老輩台灣人懷念日本殖民統治」,強調這是「對比中日兩國對台灣的統治,所得出的客觀評價,是不能以皇民化、奴化的汙名橫加指控」。

然而日本的統治僅是表面上優於清朝和國民政府而已。那是日本先進的現代化有了建設台灣的能力,至於井然有序的守法風氣,只是不把台灣人當人的嚴刑峻法所高壓出來的。

客觀評價日本的統治比中國有能力、有效率,就是光復後到台灣的大陸人也作如是觀。連陳儀1935年到台灣考察,在其「台灣考察報告」中也持這種看法。但是大陸人會因而崇拜日本,鄙棄中國?

日本殖民除了欺凌歧視,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榨取台灣人,沒有半絲半毫為台灣人的福祉著想。吃番薯籤長大的廣大眾多台灣人,與經過日本殘暴壓制的老一代人,即使他們肯定日本的優點,有幾個會追懷日本統治?

會懷念日本的人,是那些在自己臺灣同胞面前趾高氣揚的「三腳仔」家族,以及受過高等教育嫻熟日本語文,缺乏說寫中文能力的知識份子。光復後他們從高級台灣人跌落雲端,前途茫茫,失意失落痛苦難受。

此外就是被日本教育和軍國主義徹底洗腦,以做日本人為幸為榮。也因為只通曉日本語文,覺得皇民化才能出人頭地,才有光明前途的青年學生和台籍日軍了。

至於台獨說:是因為中國的統治比日本的殖民更黑暗、更惡劣,所以台灣人才會懷念日本統治。

其實日本一投降,接收台灣的中國人影子都沒有,這些三腳仔的家族、高級知識份子就心情黯然,難以承受。那些青年學生和台籍日軍對失去日本統治,甚至有不少是傷心難過到痛哭流涕。

台奸+漢奸在操控台灣前途

是以,日本殖民半世紀,受奴化教育和皇民化毒害的人,即台獨所謂的「台灣精英」,主要僅是日子過得好,教育程度高,在日本統治下受惠的人,只佔台灣人的極少部份而已。

從二二八與台獨出現後冒出頭的人物和人數來看,其中奴性堅強,死心塌地依附日本,認賊作父的皇民餘孽也僅是這些「台灣精英」的一小部份,以整個台灣的人口來講,這些台奸+漢奸的皇民餘孽更只能算是一小撮。

即使是有強烈皇民心態的青年人也並非多數,積重難返像鄭弘儀爸爸的人更是少數。這從台獨宣揚得轟轟烈烈,其實僅約百人參與的二七部隊,以及人數不多,烏合之眾的其他幾支民軍來看,可以見知的。

台獨的頭號大名嘴鄭弘儀聲稱:慶祝七七抗戰勝利傷害了當過日本兵的其父心情,也傷害「台灣人民感情」。

可是,真有多少台籍日軍會像鄭弘儀的皇民爸爸,難過得在家裡哭?遑論代表其他「台灣人民感情」?鄭弘儀根本是在侮辱絕大多數的台灣人。

再說,二戰日軍又不是征討不義的王師,也不是除暴安良的救世軍,對鄭弘儀的爸爸這類皇民日兵,鑒於他們身不由己的歷史宿命,在日本奴化教育和軍國主義的洗腦下,盲目為虎作倀,固然情有可原。

對他們效忠日本的時代命運,固然應予理解,可是我們對之憐憫同情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尤其是對這些仍然執迷不悟的舊日皇民日兵,有必要永遠肯定,甚至尊重?

奴化教育和皇民化是日本殖民台灣史的重要篇章,然而台獨對奴化思想所起的作用和皇民化所生的效應完全避而不提。如果指出他們奴化、皇民化,就立刻跳起來痛罵這是「侮辱所有台灣人」。

再以詖辭詭辯,以官逼民反定性二二八,否認皇民作亂。倒過來以台灣人民抗日、反殖民的歷史主體性詮釋二二八,竊據正義抗暴的制高點。宣稱由此產生台灣人自覺自發的民族意識,以這個台灣意識為基礎建立「台獨史觀」。

於是這一小撮台奸+漢奸的皇民餘孽否認了自身的奴化思想和皇民化,在「抗日、反殖民與台灣意識」的美化下,就「臭鴨卵假(假充)皮蛋,番薯籤假魚翅」(台語),魚目混珠假充台灣意識。上背先人,下騙後人,搖身一變成了台灣民族主義的代表。

這些對日本投降悲痛失望的皇民餘孽及其孝子賢孫,又疾聲呼籲台灣人千萬要記住熱情歡迎祖國,迎來的卻是二二八大屠殺的悲慘教訓,咬牙切齒炒作他們自己造業作孽的二二八,煽激台灣人仇恨中國。

簡而言之,日本的皇民化像是一把刀子,割斷了李登輝那一代人的中國情結,促成了暴亂的二二八反華悲劇。皇民餘孽又利用二二八的仇恨作為刀子,割斷後代台灣人的中國情結,不惜將台灣推向更深重的仇華悲劇。

在李登輝和陳水扁、蔡英文運用國家力量的鼓吹下,加上馬英九的縱容,一小撮台奸+漢奸主導台灣政局已歷三十餘年。於是高喊台灣意識作為青雲之路的投機政客和文人日益增多,投身台獨工作的隊伍也日益壯大。

盲信盲從的受騙民眾也就愈來愈廣,在他們心目中,主張台獨、支持台獨就是正義的、神聖的。台獨只要祭出「台灣價值、抗中保台」的符咒,這些民眾就義無反顧,像毫無自主意識的喪屍一樣前撲力挺。

溯源追始,所謂的二二八、以及其後發展出來的台獨,貫穿全局的就是皇民運動。光復以後台灣媚日仇中的歷史風雲,就是一小撮台奸+漢奸的皇民遺孽的興風作浪史。

施明德不是台灣曼德拉 | 譚台明

近日施明德逝世,輿論對他大加恭維,有稱他為台灣曼德拉者。

施明德當然有不少可取之處,比如他出獄之後,以台獨大老之尊,並不要做官,也不以此求名求利,僅此一點就頗為難能可貴。且他眼見阿扁政權貪腐之離譜,起而領導「紅衫軍」反扁運動,不以台獨同路人而包庇之;在緊要關頭,又能處置得當,不造成政治動亂。收放之間,亦能顯示其政治見識與手段之高明;較之其他所謂的「台獨大老」,其高下判若雲泥。

然而,即便如此,施明德也絕對稱不上是台灣的曼德拉。何以故?因為曼德拉反抗的是南非實施種族歧視政策的白人政府。種族歧視、黑白隔離,這絕對是反人類的罪行;尤其發生在二十世紀,那更是大開人類文明之倒車。所以,曼德拉的反抗行動,以及其出獄之後堅持的黑白友好、反對報復的政策;其志業、其心胸懷抱,絕對是正義的,是值得所有人肯定與稱頌讚揚的。

但同為「反政府」,施明德不過是主張「台獨」而已。台獨與統一,不是對錯或正義與否的問題。換言之,你為了台獨而反政府,或政府為了反台獨而打壓你,都沒有誰對誰錯的問題,最終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就像太平天國與曾國藩,你能說誰對誰錯?誰是正義誰是不正義?所以,施明德的反政府行動,與曼德拉的反政府,其意義完全不可等量齊觀。(從嚴格的角度說,台獨是錯的,但此牽涉到對於文化、自我、與國家之性質的認識與人生價值自覺問題,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此處姑且順從台灣俗說,採「統獨無對錯,乃認同問題」的立場。)

或以為施明德的貢獻在推動民主,而非台獨。非也!「民主」在台灣,從來只是台獨或其他反國民黨政權者的工具而已。當然,「反國民黨政權」也沒有錯,也沒有不可以,(就跟支持國民黨政府一樣沒有錯,不過是立場問題,或說世界觀、價值觀的問題。)尤其打者民主的旗號來從事反政府活動,在同樣主張「民主」、號稱「堅守民主陣容」的政權之下,更顯得振振有詞,無可非議。但其動機是台獨,是因為武裝台獨之不可能,所以才採取民主反對運動的路線,此亦是無可否認的。(施早年曾讀軍校,目的當然不是要反攻大陸光復國土,而是想要在軍中發展,搞武裝政變,搞反政府的台獨。)

若說施明德堅貞不屈,不論在法庭上、監獄裡都矢志不移,這當然也是不容易且令人尊敬的。但同樣情況的人物還有很多,比如林書揚,思想左傾主張統一,同樣堅貞不屈,矢志不移,坐牢時間比施更久,艱苦備嚐;是不是亦應該同樣受到尊敬與褒揚呢?今厚施而薄林,這當然是現今的政治正確與社會上的意識形態所決定的。而這一現象本身,就顯得很不民主。如果施明德真心把民主更放在台獨之上,或亦會對此感到悲哀吧。

總之,說施明德是台灣曼德拉,就等於是徹底否定解嚴之前的中華民國政府。這完全是錯誤的,不可取。

大選結果正常,三黨格局確立,而內耗更多 | 郭譽申

總統和立委大選揭曉,結果幾乎沒有意外,賴蕭配以40%的得票率勝選,而立委席位則是三黨不過半,藍綠平分秋色,而白成為關鍵少數。這樣的結果可說很正常,而兩大一中三黨競爭的格局確立。

這次大選結果正常,是跟前兩次大選比較。2016大選受太陽花學運和「換柱」的重大影響,國民黨幾乎潰不成軍;2020大選受香港「反送中」運動的重大影響,中間和年輕選民幾乎全部倒向民進黨;因此這兩次大選的結果都很偏離常軌。這次大選的前幾個月沒有發生什麼足以影響大選的重大事件,因此大選結果可謂正常,而三黨的政黨得票率和總統/副總統得票率相當準確地反映了三黨的實力,可作為三黨未來榮枯的基礎資訊。

國民黨的實力應該比其總統/副總統得票率稍高一點。民進黨和民衆黨的總統/副總統得票率(40.05%、26.46%)都比其政黨得票率(36.2%、22.1%)稍高,只有國民黨的總統/副總統得票率(33.49%)比其政黨得票率(34.6%)稍低。這顯然是因為國民黨的大團結來得太遲,無法吸引小黨選民支持侯;而且仍有少數國民黨支持者不接受侯。不過,即使國民黨沒有這點缺失,藍綠差距會拉近,藍還是贏不了。

有些人主張,朱應該為了大選敗選而辭黨主席。筆者不以為然。藍雖然輸掉總統大選,但是這次的表現比上次好多了,藍上次的得票只有綠的67.6%,藍這次的得票達到綠的83.6%;而且藍又大增了14席立委,大致實現立委年輕化,朱的表現雖不完美,是功遠大於過的。

民衆黨的總統/副總統得票率26.46%、政黨得票率22.1%,表現相當好。然而白的區域立委候選人全軍覆滅,顯示白仍很難與藍、綠競爭區域立委和縣市長,是白的發展難題。所幸黃國昌在大選最後階段加入白營,擔任不分區立委,讓民衆黨除了柯,多了一政治明星,也有望使白不再是柯的一人政黨。雖然發展不易,民衆黨不是小藍、小綠,在柯、黃的領導下,不容易泡沫化。因此藍綠白三黨競爭的格局確立。

大選投票前,藍白都主張內閣制,而綠過去也曾主張內閣制;也有些人提出两輪總統投票以保證總統獲得過半選民的支持。這些都需要修憲才行,筆者不相信能夠通過修憲難關,因為很多政治人物都是口是心非。

台灣進入三黨長期競爭的格局,由於總統的權力太大,而分享權力又不受信任,任何两黨要合作爭取總統大位都很難成立(參見《藍白合、非綠聯盟有可能嗎?》),因此總統的選票難過半,成為少數總統。於是總統施政難,而三黨的競爭(如這次大選)比兩黨競爭更激烈、更耍嘴皮、內耗更多,我們小老百姓習慣就好!

和平的保證 | 管長榕

美國公開講了好幾次,要以色列注意平民,不要亂打。但那是跟全世界講的,布林肯去以色列講的是:安啦,沒有給你畫紅線,加油,要槍有槍,要礮有礮。

現在拜登說,不支持台獨,你信嗎?跟那個北約不東擴一樣,這個律師國家什麼話都能講:不東擴是對蘇聯,不是對俄羅斯。明天他也會跟你講,不支持,也不反對呀!其實重點在於你管他支持不支持,干他什麼鳥事!為什麼那麼多人在乎他講了句鳥話。

電影「恐懼的總合」裡,雙方核彈啟動,密碼輸入,再30秒就按鈕發射了。俄共頭子忽然下令退一步,回到待命狀態;千鈞一髮之際,老美總統趕忙下令取消發射。就這樣消除了一場保證相互毀滅。但這是電影。

現實生活中,由於面臨的不是保證相互毀滅,就有那些吃硬不吃軟的人耍狠,你退一步,他剛好打蛇隨棍上,得寸進尺;非得要你一巴掌呼下,他才慌忙跪地認慫。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就是如此。多少年來的讓利惠台,好言軟語,他剛好乘機加把勁的反中去中醜中仇中,然後耀武揚威,大獲全勝,贏得萬民擁戴。忽然有人偷偷告訴他不妙了,人家在摩拳擦掌,秣馬厲兵,搞不好要來真格的。他立馬換一幅嘴臉,賠笑著說,麥安捏,我請吃飯喝珍奶。

兄弟們,安啦!重點不在拜登講了什麼鳥話。俗辣當家,就是和平的保證,沒啥好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