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瑋豐事件看綠營網軍 | 郭譽申

民進黨近日一再指控大陸對台灣發動「認知作戰」,但被PTT網友抓包,其實是民進黨媒體社群中心副主任楊敏的丈夫林瑋豐在「自導自演」;而林瑋豐24日已在臉書坦承是「自以為有趣的反串留言」並道歉。深陷網軍風暴中的民進黨則立刻切割,聲稱「林姓網友不是民進黨黨工,更不是受僱於民進黨。」

網軍造假抹黑敵對陣營是常見手法,這次更進一步反串中共同路人,真是愈來愈墮落。上次總統大選時據說就有綠營網軍反串韓粉,破壞韓國瑜的形象,看來不是空穴來風。林瑋豐是頂尖大學台大的畢業生,竟然做出這等醜事,真是高等教育之恥!

民進黨執政,很擅長以利益豢養網軍。各部會都以各種名目或明或暗地編列一些計畫預算,發包給網軍團隊執行,這正是「1450」代表「網軍」的由來。另一方面,民進黨以其全面執政優勢,增加了很多的政務、機要職缺,這些政務、機要職缺不需要正式公務員的任用資格,最適合用來酬庸從龍有功人士,包括網軍的頭頭。很多網軍即使當下沒有利益,想到未來有機會被酬庸而飛黃騰達,也就甘之如飴了。

綠、藍競爭,藍營對綠營的許多執政缺失砲火猛烈,綠營如何對抗卸責?最簡單好用的辦法是,把所有執政缺失都推給對岸,譬如通過綠營網軍,指控大陸對台灣發動「認知作戰」、阻撓台灣在國際購買疫苗、而天不下雨則是大陸的氣象戰等等。綠營要能把所有執政缺失都推給對岸,當然平常就要把對岸妖魔化,譬如通過綠營網軍,指控大陸會對活人摘取器官、任意拘押人民、債務龐大隨時可能金融崩潰、三峽大壩即將潰堤、血腥鎮壓香港反送中運動(卻不提反中民眾的暴行)等等。

綠營以網軍妖魔化對岸,並把執政缺失都推給對岸,實在聰明,因為大陸龐大又與台灣隔離,對大陸的指控都難以證實為真或假,就任由綠營網軍說了,眾口鑠金,說多了自然很多人會相信。對比於在台灣指控任何事,都很容易被證實真偽,若證據不實,會被控告散布假訊息,抹黑大陸則絕不會被控告是假訊息(台灣法院大約根本不會受理)!

以利益豢養網軍,大致限於少數人,更厲害的是以意識形態製造大量網軍。綠營網軍以抹黑大陸的假訊息長期洗腦網民,就能製造出反共、反中、反國民黨(國民黨較親中,反中自然導向反國民黨)的意識形態以及更多的綠營網軍,使綠營網軍生生不息,愈滾愈多。有強烈意識形態的大量綠營網軍不需要以利益收買,就能為民進黨所用,難怪民進黨會無往不利、所向無敵啊!

每個人都有意識形態,推廣自己的意識形態,希望成為主流意識形態,可說是政黨的常態。然而以大量假訊息推廣自己的意識形態,則是無品無德。綠營網軍叱吒風雲、縱橫島内,足以贏得選戰,卻成就了台灣無品無德的社會。

台灣疫情的怪現象 | Henry Hall

台灣的疫情,我觀察到幾個十分可怪的現象︰

第一、幾乎沒有醫院內部的影片流出。

去年疫情在武漢爆發時,我們可以看到非常多的手機拍攝的醫院內部影片流出,一片哭天搶地、人滿為患,看上去就十分悲慘。當然,這都是對中國形象非常不利的。但隨後,老共的官方媒體也進入,就播出了非常多有正能量的影片,緊張、拼博、搶救等等。不管是那一種,我們都能看到許多醫院內部的情況。

但在台灣,疫情爆發一週多了,我們在網上完全看不到有關醫院內部影片。改裝後的旅館,所謂的「方艙」或是「集中檢疫所」等等,也完全看不到。這豈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嗎?就算是美國的疫情,我們也看到不少醫院內部的影片,還有醫護的抱怨等等,但此刻的台灣卻完全沒有。沒有自媒體,也沒有電視台的記者去拍。是不讓拍還是怎地?我總覺得非常奇怪。沒有這些影片,社會大眾就失去了「傳染病」的現實感。

第二、每天發佈的數據非常不專業。

如果我們看中國大陸及別的國家每天公佈的數據,每日的確診新增、疑似新增、無症狀新增、出院(康復)人數、現存病例數(在醫,即active cases)、死亡人數等等,都清清楚楚。台灣則只有新增與死亡兩項數據,其他都付之闕如。而且,沒有一個國家是在第二天下午2點才發佈統計到前一天晚上6點的數據(相隔20小時),幾乎都是第二天早上就用新聞稿發佈前一天0~24時的數據。台灣不先發新聞稿,一定要以記者會的方式現場「開牌」;而延遲發佈造成當天上午的謠言流傳,又說要嚴罰三百萬等等,都是非常非常奇怪而詭異的做法。

第三、新聞報導非常狹窄

有關疫情的新聞,永遠集中在那裡又爆發了幾例,有什麼人(學生、醫護等)感染,但從沒見到訪問感染者或感染者的家人(記者可以穿全套防護服進行採訪,國外都是這麼幹的),都是記者自己在播報,而且圍繞著政治人物打轉,真正有意義的「採訪」非常少。不管是採訪醫護、患者、家屬、志工、專家、受影響的行業等等,都非常少;就算有,也十分的簡短。

而更不應該的是,對於這個病毒與疾病本身具有一點專業性的報導,居然非常非常的貧乏。就以攸關防疫成敗的PCR試劑與防護、醫療設備來說,試劑是國產還是進口?存量多少產量多少?為什麼比國外貴?檢測速度為什麼比國外慢?各種設備情況如何,在歐美等都出現不足的呼吸機,我們準備了多少?會不會出現緊缺?中醫藥要不要加入治療?衛福部有提供統一的治療方案嗎?似乎記者都預設全國國民都已經知道了,記者會不提問,也不做專題採訪報導。這對防疫是非常不利的。莫非台灣記者已完全失去專業的採訪能力?失去開發新聞題材的能力?太令人失望了。

為什麼有這樣的怪現象?我不知道,也不好猜測。但不論如何,這都使得「全民動員、積極防疫」的效果大打折扣。我們看到的就是政治人物的口水,圍繞疫苗的吵架,以及空空的街景代表全民高素質等等。一種社會動員萬眾一心要打好抗疫之戰的氣氛,完全感受不到。說真的,這給人的感覺很糟。

臺灣疫情失控,令人寢食難安 | 謝芷生

奧地利從昨天開始,解除了因新冠疫情的傳染風險,而限制人民進出餐廳、商店等人群集聚場所的規定。

奧地利人民遵紀守法,一般都會遵守政府的規定。由於數月前曾一度陷入疫情失控狀態,從政府到民間都提高了防疫警惕與措施。學校停課已超過半年了,小朋友只能在家通過網路學習。政府機關也處於半休止狀態。凡事都需預約,且電話久久無人接。除了超市、藥店外,幾乎所有商店都停止了營業。與華人生計有著密切關係的餐飲業,只能短暫進入購買食物,而不得停留。路上行人變得稀稀落落,公共交通工具上乘客也三三兩兩。的確給生活帶來了極大不便。

近兩個多月來,周圍環境變得十分肅殺,像是進入戰時狀態一般。筆者在歐洲生活了半個世紀,從未遭遇過如此氛圍。新冠疫情的侵襲,波及全世界,無異一場超級世界大戰。奧地利醫療保險制度完善,全體國民及住民都能獲得免費疫苗注射,從年長者開始,依次輪流,相信不久後就能控制住疫情了。

然而原被國際譽為防疫優等生的臺灣,卻在近期爆出了疫情失控的噩耗。由於家人,包括已年屆106歲高齡的家母,都生活在臺灣,難免心中掛慮。筆者已接受過兩次疫苗注射,原打算近期返台省親,但現在臺灣已成為防疫高風險區,就不得不延後回台了。臺灣機場防疫檢測一向較嚴格,每次入關時都有兩名人員自動測量體溫,這項措施自上次SARS疫情後就未曾中斷過,為何突然鬆懈了防範?是否因長期防疫成績不錯,而心生自滿呢?或因英國變種病毒特別兇惡狡猾,不易察覺。

據說這次病毒可能是由機師或空服員帶入的,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相互指責推諉已無濟於事。重要的是,如何亡羊補牢,防範疫情進一步擴大。病毒漂浮於空氣中,不如走私犯肉眼可見。我們無意過於指責當局的疏忽,但令人不滿的是,當局把台獨意識形態,置於人民的健康之上。

臺灣究竟有多少頑固台獨分子,甚至到了草芥人命的地步?關於這個問題很難給個確切的資料,因為它隨著執政黨統獨意識的變遷而變遷。筆者在1970年前在臺灣念書時,還不會有人提出身份認同問題,因為一般人都不會懷疑自己是中國人。即使當時在海外已有少數台獨分子在興風作浪,提出臺灣地位未定的謬論,但對臺灣島內部的人並無明顯影響。直至李登輝執掌大權後,與從海外潛回的台獨分子或明或暗地合謀策劃後,台獨氣焰始逐漸升溫,終至氾濫成災。因此所謂「天然獨」一說,純屬胡說八道。筆者在臺灣專科學校教過書,並擔任級任老師,與青年接觸頻繁,從未發現學生中有身份認同的問題。這都是台獨分子刻意挑撥煽動起來的,動機是不甘願臺灣脫離日本,重回中國。

台獨分子數典忘祖,看不起自己中國人的身份。任憑你勸也好、罵也好,都改變不了他們不願做中國人的決心。中國人有句成語叫,「捆綁不成夫妻」。毛澤東主席1971年,面對林彪叛逃事件,思索良久,歎了口氣,對前來請示的周恩來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無法可設,由他去吧。」也就是這個意思。今日我們對待不願做中國人的台獨分子,也應抱持相同的態度,就是由他們去吧。但條件是,休想從臺灣帶走一針一線,更別妄想拿臺灣作為向美、日投靠的「投名狀」。

我們願意尊重台獨分子的選擇,但也請他們能重視臺灣兩千三百萬人生命健康的安全,不要以自己的意識形態,阻擋大陸向臺胞提供新冠疫苗的善意。台獨分子無非擔心,一旦接受了大陸疫苗後,他們長期隱瞞大陸真相,造謠抹黑誣衊大陸的伎倆,即將攤於光天化日之下,再無法繼續哄騙臺灣人民了。但烏雲本就無法長期阻擋太陽的。              

台灣疫情將如何? | 郭譽申

台灣曾是抗疫模範生,成功抗疫一年多,然而抗疫措施卻在最近的一個月出現不少破口,造成疫情迅速升溫,過去8天的國內染疫確診病例超過2500人。在人心惶惶之下,抗疫警戒已經升高到第三級,使餐飲、旅遊等服務業立即受到重創。大家都擔心台灣的疫情將如何?能很快壓制住嗎?

台灣至今只獲得很少的疫苗,而且看來不會很快獲得大量疫苗,因此台灣的疫情應該參考各國未獲得大量疫苗前的狀況。在未獲得大量疫苗前,世界上的抗疫大約就只有兩類:成功抗疫的中國大陸和抗疫失敗的其他國家(有些非常小的國家抗疫成功,可以略而不計)。台灣的抗疫會比較像大陸,還是像其他的抗疫失敗國家?

大陸的抗疫主要有三招:對疫情重災區實行嚴格的封城,以阻止疫情擴散;對出現疫情的地區實行全面普篩,以找出所有的染疫者、疑似染疫者;以及建立臨時性方艙醫院,大量收容所有確診的輕症者、無症狀者和疑似染疫者,既減輕正規醫院的負擔,更避免染疫者在外面趴趴走,傳染其他人。此外則是全國團結配合抗疫,並集中醫療人力與資源於疫情重災區。台灣做得到這些嗎?

台灣起初的疫情幾乎都集中在台北市和新北市,若中央疫情指揮中心當時阻斷双北市非必要的南下交通,可以阻止疫情擴散到双北市以南的其他地區,其效果類似封城;然而現在疫情已經蔓延到幾乎全台的所有縣市(僅台東和嘉義尚無確診染疫病例),已喪失了封城阻斷疫情的時機,而無法限縮疫情於小範圍內了。

中央疫情指揮中心一直堅持疫調而不全面普篩。疫調是追蹤確診染疫者的生活和行動軌跡,對其接觸者進行檢疫或隔離觀察。疫調只適用於確診染疫者較少時,現在確診染疫者已高達2500人,已不可能追蹤他們的所有接觸者。台灣現在開放了許多採檢院所,可說是自願者普篩,即懷疑自己可能染疫者,都可到採檢院所檢疫。然而自願者普篩不像全面普篩,仍可能有漏網之魚,因為無症狀或有特殊顧慮的(如非法移工)染疫者可能不參加篩檢而仍然到處傳播病毒。

中央和地方還在爭論是否需要方艙醫院或名稱不同的類似東西。方艙醫院是全面普篩的配套措施,全面普篩會找出大量的所有的染疫者、疑似染疫者,因此需要方艙醫院收納輕症者、無症狀者。台灣只實行自願者普篩,找出的染疫者、疑似染疫者必然少於全面普篩,是否需要方艙醫院確難定論,只能走著瞧吧。

台灣的疫情難免有起伏,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台灣的抗疫措施比較像歐美而不像大陸,大概不會太成功。台灣人一般比歐美人士遵守抗疫的規矩,因此台灣的疫情應該不會像歐美那麼嚴重,但是做不到大陸的確診幾乎可以清零。台灣的疫情要想清零,大概只能等民眾普遍注射疫苗了。台灣何時能獲得大量疫苗,猶未可知。在普遍注射疫苗以前,台灣難免繼續風聲鶴唳、人心惶惶,而綠、藍、白三黨則繼續互相指責諉過,不像大陸的全國團結抗疫。

中華民國派混淆國家與政府 | 管長榕

馬英九說:「你見過一個國家獨立兩次的嗎?」他是指中華民國在1911年已經獨立建國了,現在不需要再次獨立。其實他是在掉花槍唬人的,大陸話叫忽悠。中華民國派聽我這樣說,先不要生氣,小弟不忽悠人的。

中華民國是1911到1971代表中國的政府,之前代表中國的政府是滿清政府,叫做大清,之後(1971)代表中國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直到如今。統統都是政府,政府不是國家。大清滅亡了,中國不會滅亡;中華民國滅亡了,中國也不會滅亡;中華人民共和國滅亡了,中國還是不會滅亡。滅亡是我們的講法之一,另外較為平和的說法,以前是朝代的興替,現在是政府的更迭。

政府的更迭不是國家的獨立或滅亡,所以馬英九在掉花槍,所以芒菓乾(亡國感)是騙人的,是政府的掌權者把政權當國家來要求人們效忠。當你這個政權獲得國際社會承認代表你的國家時,這個要求尚能振振有辭,如果政權根本不獲國際承認代表你的國家,那麼要求人們效忠,是在效忠什麼呢?

政權與國家,在以前「朕即國家」的時代確實不好分辨,但歷史仍然提供我們一個參考。「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岳飛志在直搗黃龍,還我河山,至於徽欽當家還是趙構當家,不關大計。「益堅鄰國之歡盟,深思社稷之大計」,秦檜身為趙構宰相,不欲見岳飛迎回二聖,至於半壁江山失陷,億萬生靈塗炭,在所不計。明顯刻劃出:岳飛效忠國家,秦檜效忠政權。忠於國家者死,忠於政權者發,一向如此,不足為怪。而今「朕即國家」的時代不再,我們還不能分辨效忠國家與效忠政權的區別嗎?

政府不是國家,政府只是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所以1950到1971年間,兩岸政府爭的是國家主權的代表權,夠資深的大大們應該都對「排我納匪」記憶猶新。

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最重要的是「對外」兩字。假如世界大同,天下一國,國外無國,再無對外,政府即無代表國家的場合。那時並非政府不存在,而是國家不存在了,更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因為主權是對外主張、對外行使的,既已無外,主權即無意義。以前在「中國即天下」的時代,就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

在「有外可對」的情況下,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的主權是國家的主權,不是政府的主權,政府只是執行長,執行長不是擁有者。換執行長不是換公司;換政府不是換國家。國家主權在君主立憲的國家屬於君主,屬於天皇、女皇、皇帝,联即國家。在沒有君主的共和國家,國家主權屬於全體國民,是為主權在民,全民共享,所以對內伸張主權不知所云,沒有政府對內行使主權的邏輯。只有在對外時得以主張主權,且由全民共享化為國家擁有,由政府代表國家對外行使。

兩岸是一國,無主權之爭,爭的是同一個主權的代表權;兩岸若是兩國,則各有各的主權,其實也無主權之爭。如果雙方都否定對方的主權,像藍與紅,那就回到一個主權的代表權之爭;如果一方不否定對方,彼方卻否定此方,像綠與紅,那就是獨與統之爭。

主權在民是什麼意思?就是國家主權屬於你,屬於我,屬於他,共同地屬於這個國家裡的每一位國民,無大小輕重問題。主權是集體權,具不可分割性。不是可容各別分享的個體權,例如選舉權。你如放棄選舉權,總票數一定少一票。你若放棄共享主權(放棄國籍),主權並不因而瘦身。所以大國小國的主權平平大。

主權在民,原則上是天生的,或者說是父母給你的。屬人主義固然如此,屬地主義也一樣,你的父母既然在這個地方生下你,不論你願意不願意,或父母願意不願意,總是給了你成為這個國民的權利,當然,權利不是義務,你是可以放棄不要的。只有極少的比例,如移民、歸化、嫁娶,才是後天由這個國家給你的,但也不是這個國家的政府給你的,別忘記,政府只是執行長,不擁有國家主權,政府只是執行國家規定而已。

政府的更迭不影響國家的存在。但因政府對外代表國家,所以政府能不能代表國家,就不是關起門來自說自話的事,也就是說要看這個政府能不能得到國外的承認。我們可以假設一個有土地,有人民,有政府的政治實體,只是沒有得到外來的有效承認,儘管這個政府能有效統治,平安無事,我們可以叫他天堂,叫他桃花源、極樂世界或任何一個名詞,卻難以稱其為國家,因為他沒有對外可以代表的國家,大家都不承認有個國家是由他代表的。當今世界所認定的國家是以聯合國席位做為標準的。

加泰隆尼亞剛好是個例子,即便通過獨立公投,即便西班牙政府不予干渉(西班牙政府是不同意的),但是聯合國沒有他的位子,加泰這個有政府有土地、有人民的政治實體,也只好叫加泰桃花源什麼的,叫不得國家。加泰通過公投仍然獨立失敗,主因在此。俄國原有支持加泰獨立以制約西方的企圖,但個別國家的承認沒有意義,不管邦交國數目多少,都只是複數個體,不算國際社會組織。全球唯一的國家登記簿是聯合國。

所以斯斯有兩種,台獨也有兩種。務實派主張制憲、正名、入聯三部曲;借殼派則想直接以ROC(或者加註Taiwan)入聯。他們共同的目標就是入聯,入聯就是國家,就有主權,就有東西可以代表,就可以正經八百參加任何國際社會組織,而不是沒有投票權的旁聽生,或者根本連門都沒有。務實派是玩真的,以辜寬敏為代表。借殼派則是詐騙集團,聯合國永遠不可能接受的。聯合國會接受Republic of Japan申請入聯嗎?

馬英九專長在於人文科學領域,他可能不知道如何求一個數值的立方根,但不可能不知道政府與國家的不同。你問馬英九中國歷史有多少年,他絕不敢回答一百多年,要不回答五千年,至少也要說兩千多年。中華民族先前叫漢族是源於漢朝,唐人街的命名是源於唐朝,China有說源於秦朝的稱呼,其實遠在商朝就有了。講中國,就是不說三皇五帝,至少也要包含三代以下秦漢唐宋元明清的各朝各代,當然也包含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的曾祖父根本不知道中華民國是什麼碗糕,但無礙於他跟我是同一國人。我們跟左宗棠、唐伯虎、蘇軾,李白,關羽、孔丘,都是同一國人。

孫中山先生逝世後15年,國民黨政府尊其為中華民國國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新中國,共產黨政府尊其為革命先行者。後者的尊稱較為妥當。蓋尊中山為國父,不脫太祖思維;而民國多少多少年,尤其象徵朝代的年號。均自外於秦漢唐宋元明清,而以改朝換代自居,等於重新開啟了中山先生所終結的數千年鹿鼎記,應非廣納世界思想的中山先生所樂從。我是中山信徒,對於孫文學說,自信能與九成以上的中山追隨者爭鋒。孫先生推翻滿清,絕無自代為太祖之想。

大陸稱毛偉大領袖也好,革命導師也好,就是不稱國父,那是對的。更不提開國多少年,而毅然採用西曆紀元,與世界接軌,把自己所屬的時空,做為中國歷史的延續,納入中國歷史的一節,就事論事,毋寧是實事求是的進歩作法。起中山先生於地下,亦必與同。

兩岸相互否認是否認對方的政權,從來不否認對方是中國。現在的問題不在於有沒有否認對方是中國,而是有個政權否認自己是中國,而這個政權用的卻是中華民國的名字,承認這個政權等於承認中華民國不是中國了。對獨派而言,那是正中下懷;春秋之義,責備賢者,中華民國派也這樣認為嗎?

馬英九「不需要獨立兩次」的說法,不是指中國,是指中華民國,不是指國家,是指政權。大部分的中華民國派都被馬忽悠,不能釐清政府與國家的概念,其結果是不知不覺自外於中國而走到一邊一國去了,如同那部老電影「桂河大橋」一樣,所行非所願而不自知,大非已鑄,空留遺恨。要像許歷農一樣概念清楚的人不多。

昔時朝代的興亡,廟堂或有不事二姓之大節,江湖應無趨民就死之小義,否則新朝之民從何而來。自古忠臣孝子,到得國家氣數要盡之時,怎樣出力去挽回,有幾個挽回得來?不過盡人事耳。於今朝代的興亡不過是政府的更迭,不事二姓的大節,也隨帝制解體而成歷史故事,老百姓應該效忠的是國家,更沒有替任何政府背書的義務了。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今解即是:民為貴,國家次之,政府輕。

總統第二任期有魔咒? | 郭譽申

台灣自從1996年總統直選以來已有4位總統,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和蔡英文。除了李,陳、馬、蔡都是連任兩屆。李登輝在直選前已擔任約1.3屆(當時一屆6年),因此他直選後的1996-2000年任期也可視為第二任。讀者是否注意到?4位總統的第一任期都較上軌道,至少差強人意,但是第二任期都荒腔走板,造成廣大民怨,於是促成政黨輪替。總統的第二任期似乎有魔咒!

李登輝在第二任期搞出國安密帳案,並以「凍省」逼反宋楚瑜省長,拖垮行政效率;最嚴重的是,他為了選舉拉攏一些地方派系和黑道,形成所謂的黑金政權。陳水扁在第二任期時,他和妻子、家人的貪瀆洗錢事實逐漸被揭露,導致2006年百萬人民上街頭的「紅衫軍倒扁運動」,使扁政府幾乎提前告終。馬英九在第二任期的2013年,因立法院院長王金平涉入關說疑雲,而搞出失敗的「馬王政爭」,重創國民黨的團結;2014年,民進黨在背後支持的「太陽花學運」佔領了立法院及衝入行政院,以抗議《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使馬政府也幾乎提前告終。

蔡英文總統的第二任期現在剛好一年,這一年間發生了不少重大事件:

去年12月11日,蔡政府悍然關閉了親藍營的中天新聞電視台,嚴重損害新聞自由。

今年1月1日,蔡政府開放美國含瘦肉精(萊克多巴胺)的豬肉進口台灣,可能損害人民的健康。

今年4月2日,台鐵太魯閣號列車發生出軌意外,造成49人死亡和247人輕重傷的慘劇。

今年台灣的各水庫儲水不足,苗栗、台中與北彰化地區自4月6日起實施「供5停2」限水措施,若繼續不下雨,限水範圍可能還會擴大。

今年4月底,國策顧問黃承國和執政黨高層趙映光被扯出有黑道背景,形成警察抓賊、賊管警察的迥圈,使黑道囂張,人民不安。

今年5月13日,興達電廠事故引起台灣8百多萬戶輪流停電幾小時,至今朝野還在爭論台灣是否缺電。

今年5月以前,台灣的抗疫相當成功;可惜5月以來,抗疫的破口一再出現,疫情逐漸升高,5月15日起,台北市和新北市開始第三級疫情警戒,全台都陷入了風聲鶴唳。

這一年間發生的上述事件,雖然在政治上不如當年的「紅衫軍倒扁運動」和「太陽花學運」嚴重,卻都更攸關人民的生活和生命。看來蔡英文也逃不脫總統第二任期的魔咒,就是苦了無辜的老百姓。或許我們應該學習南韓立法禁止總統連任?或許選舉民主本就不能被期望太高?

疫情迫近的心痛 | 黃國樑

其實我們是直到此刻,到了突然一天有了7例、16例這樣的數字,到了社區裡頭莫名地冒出案例來了,我們才終於算是遭遇了新冠病毒。

以前的那些,只讓我們恍若活在一個隔著玻璃的觀賞室裡,冷眼瞧著別人上演的生離死別、眼淚飆飛的劇情,以為那些只是某種「實境秀」罷了。這些實境秀包括了去年紐約由無人機空拍下的哈特島掩埋屍體照片、義大利倫巴底大區封鎖時在車站逃離的人群、和如今更為驚悚的印度的路邊燒屍的悲劇。

當死亡人數用一種像是自動跳躍的石英共振器數字鐘,不停地往上累加到了趨近於天文的陣列時,我們早就喪失了對於生命真正的知覺。「這個國家每天死亡四千若干人」、「那個國家死亡終於降到千人以下」,對於這一類的新聞描述,我們就只剩下更接近於嘲謔的心境,或者,它更加地只是冷漠與麻木,就像新冠帶給人的症狀一樣,我們喪失了嗅覺,一種對於死亡的嗅覺。

不過,除了這個,我們對於去年的武漢,卻是另一種心境,它十分類似於某種想要下蠱的欲望,整團、整島的人瘋狂地叫喊:「武漢肺炎」、「武漢肺炎」,至死不渝似地發出了最為尖酸的毒咒。但那也是一種無感症,對於武漢前無古人的苦澀與悲傷的無感,對於第一個發生了無法與最親的家人訣別,見著時只剩下灰的這一恐懼的城市,沒有一絲心疼,對於它被瞬間凍結,進入死寂的封城,毫無憐恤。

現在,我們突然恢復了嗅覺了,當侯友宜喊出了「該封城就封城」時,我們才對封城降臨時那一孤寂而悲愴的況味,有了一抹奇異的感覺。眾人心底的一縷疑問是:死亡之神是否正在掠過這個無情之島?無聲的殺戮或真要開始了!

黑道盤據執政黨高層 | 郭譽申

最近的新聞很熱鬧。國策顧問黃承國和執政黨高層趙映光被扯出有黑道背景,而趙之子趙介佑前科累累,是北聯幫的中堅核心份子,已因涉嫌販毒、詐欺等罪被羈押。據報導,黃承國、趙映光都出身於台北市的地方勢力。同樣在台北市,日前竟然發生多名黑衣人闖入松山警分局中崙派出所,大鬧派出所並砸壞所內電腦的事件,事件後派出所所長、副所長卻涉嫌刪除監視畫面,被依湮滅證據罪送辦。台北市是首都首善之地,卻是黑道囂張,警方軟弱包庇,而黑道盤據執政黨高層,真是駭人聽聞。(媒體指出盤據執政黨高層的黑道不僅黃、趙,但對其他人的證據不大明確,筆者就略而不提。)

在正常的國家社會,應該是政治權力指揮警方,警方打擊黑道,因此黑道面對警方,就像老鼠遇到貓,應該懼之避之唯恐不及。台灣怎麼反而是黑道囂張到大鬧派出所,而警方要滅證包庇?原因很明顯,因為黑道盤據執政黨高層,有權力指揮警方及決定警務人員的獎懲升遷,警方自然要看黑道的臉色行事了。黃承國和趙映光家族都已在民進黨裡十幾年,幾乎能完全掌控台北市黨部,其影響力是上至總統高層,下至庶民基層啊!

民進黨一向有所謂的排黑條款,嚴格拒絕黑道進入民進黨,但是當然只是裝飾門面之用。黑道大哥底下有眾多小弟,加上在地的影響力,是最好的投票部隊。民進黨怎可能真心排黑,不要選票?尤其在黨內選舉,總票數不多,黑道大哥的投票部隊是決勝的關鍵,哪個政治人物不想拉攏黑道大哥?黑道大哥於是在黨內扶搖直上,影響力愈來愈大。黑道大哥進入政黨高層,自然要廻護他底下的小弟們,而介入警方系統是最有效的辦法,於是形成警察抓賊、賊管警察的迥圈!

黑道或幫派未必一無是處,所以《史記》有《刺客列傳》、《游俠列傳》,是武俠小說的起源。黑道未必與政治有關,但當其影響力大時,難免常與政治有關。黑道與政治的關聯大約有兩類:站在當權者的對立面及依附於當權者。前者常被記錄流傳,包括《史記》裡的刺客、游俠們;孫中山推翻滿清時,出力頗多的許多會黨革命先烈;以及獨力號召兩岸和平統一的「白狼」張安樂等。而黃承國、趙映光之流則屬於後者,依附於當權者,吃香喝辣、權勢熏天,但是為人所不齒,終將與草木同朽。

國民黨過去曾連續執政51年,到李登輝當權時才引進地方派系和黑道,被稱為黑金政權。民進黨才間隔地執政13年,就已是黑道當道,賊管警察,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們小老百姓除了逆來順受,還能如何?

國民黨為何一蹶不振 | 謝芷生

自經國先生於1988年初,未留下隻言片語即溘然長逝後,臺灣社會,尤其是國民黨內部,頓失領導中心。

筆者早年曾寫過一篇拙文《人的權威,與法的權威》,認為一個社會要和諧穩定,人人能安居樂業,必須要有一個眾人信服,共守的權威。在無法建立起法的權威前,則必需以人的權威代之。也就是必須或實行法治,或實行人治。一個社會沒有權威,必然陷入弱肉強食,混亂不堪的局面,是不可思議的。

經國先生在蔣老先生精心呵護培育下,在臺灣社會中樹立了威信,成為人民樂意擁護愛戴的對象。在經國先生執掌大權期間,臺灣長期實行的,是一種介於人治與法治之間的制度,在二者交互運用下,使臺灣獲得了安定進步。臺灣過去的這套制度,不是純由人的主觀意識設定的,而是在客觀的環境與條件下自然形成的。

蔣老先生於1975年去世後,即由經國先生接任國民黨黨魁,而由嚴家淦暫任臺灣最高領導人,以為緩衝。嚴家淦於1978年5月20日辭職後,再由時任行政院院長,兼國民黨黨主席的經國先生接掌大位。從此經國先生遂從形式到實質,都取得了臺灣黨政軍最高領導人的位子。其實以經國先生的魄力與才幹,當時在臺灣確也難找到更適合的人選,一則中國人傳統「父死子繼」的觀念,在一般人心中難以根除;一則經國先生本人的才幹與魄力亦足可當此重任。經國先生周圍的人曾調侃地說,經國先生什麼都好,就是不該生為蔣老先生的兒子。這當然只是為了平息外界對封建式「父死子繼」的不滿情緒。

受孫中山先生「以俄為師」的教導,早年國民黨在國家機器運作上、形式上亦仿效中共,奉行以黨領政、領軍的制度。若以國情及當時的實際處境而言,此一設計與實踐對臺灣的穩定與發展都是有利的。臺灣在兩蔣時代,尤其經國先生主政期間,社會得以安定,經濟得以發展,甚至一度位居「亞洲四小龍」之冠,都發揮了積極作用。 

然而由於國民黨退守臺灣後,在兩岸對峙的嚴峻形勢下,在防衛上急需美國的支持,不得不處處聽命美國,依附美國,以致墮入了長期受美國轄制、操縱的不利處境。為了討好美國,在施政上不得不謹小慎微,儘量遷就美國人的口味與尺度,而不能完全依照臺灣的實際狀況,做大刀闊斧地改造與開創,否則必受美國的干擾與掣肘。尤其在涉及兩岸的問題上,美國更是看管嚴厲,不得越雷池一步。美國的兩岸政策,是希望兩岸永遠保持「不統、不獨、不武」的狀態,因為這最有利於美國遏制中國,維護其世界霸權的地位。

大約在1966或67年夏,筆者在台大念研究所時,曾利用暑假參加過國際資助的經合會暑期實習工作。首次見識到了,臺灣特工與美國CIA派駐臺灣經合會人員激烈的鬥爭。真是驚心動魄,歎為觀止。從此認識到了,原來臺灣受美國操控監控得如此之深、之嚴。國民黨為了討好美國,適應美國人的口味與尺度,不得不一方面堅持與大陸對峙,一方面又向黨外反對勢力妥協、讓步。

目前國民黨處處以選舉勝利為目標的戰略,表現得「不統不獨,亦統亦獨」的做法,使臺灣選民如墮五里霧中,無所適從。因此寧可把選票投給了立場清晰的民進黨,即使他們對民進黨的台獨立場未必同意,甚至充滿疑慮。一個連自己是中國人都不承認的政黨,已非正常民主政治定義下的反對黨了,還有妥協合作的空間嗎? 若經國先生在世,會容忍這種情況出現嗎?

國民黨欲重獲人民信賴,首先必須在一中立場上,與民進黨區隔,表現出自己的理想與主張,以供選民選擇。其次對遏制大陸崛起的美國,不能再言聽計從,應當要有中國人的骨氣與立場。        

台灣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 郭譽申

著名的《經濟學人》週報最新一期的封面故事主題是The most dangerous place on Earth,指出台灣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不僅《經濟學人》,一些學者專家、政治人物,多數是五眼聯盟國家的政治人物,近來都曾發出類似的警告。台灣真那麼危險嗎?還是大家都在危言聳聽,嘩眾取寵?

今年以來,台海確實緊張,大陸的軍艦、戰機經常環繞台灣航行,而美國和其部份盟國的軍艦、戰機也屢屢巡弋台海、南海。所幸大家都只是武力示威,而從未互相開火。台灣會呈現今日的危險是其來有自,讓我們回顧一下幾年前至今的變化。

馬英九在任時幾乎被國內外公認是兩岸最和平友好的時期,馬習會的實現印證了這一點。五年前蔡英文上台,不承認「九二共識」,使兩岸不再有官方往來。然後川普總統上台,啟動對中國的貿易戰、科技戰,使中美關係逐漸惡化,而美國頻頻以在政治上支持台灣做為籌碼(即所謂的打「台灣牌」),企圖逼迫大陸在經貿上讓步。到這兩年,蔡政府完全倒向美國,宣稱所謂的民主國家同盟,共同對抗大陸。雖然美國口頭不支持台獨,蔡政府的作為難免被大陸視為「倚美謀獨」,大陸因此出動軍艦、戰機威嚇蔡政府不得越過台獨紅線,而美國則出動軍艦、戰機反制,台灣於是成為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回顧過去,大陸的出動軍艦、戰機環繞台灣是被動的,是回應美國的打「台灣牌」,及蔡政府的倒向美國,搞民主國家同盟,共同對抗大陸。大陸既非主動動用武力,就顯示大陸目前無意以武力收復台灣,只要蔡政府不越過台獨紅線。

蔡英文會越過台獨紅線嗎?不可能。眾所皆知,蔡英文是大小姐,在台灣還不富裕的年代,她就開自家車上大學。當黨外和民進黨在衝撞國民黨的威權體制時,她在舒服地留學及擔任大學教授。到陳水扁擔任總統時,2004年她才加入民進黨。一生富裕舒服的蔡英文怎可能為了台獨而打仗及冒生命風險?蔡既不實踐台獨,大陸就不至於動武,台灣目前安啦!

中共政權不急於收復台灣,符合其社會主義和民本思想,即以人民過好日子為其國家目標。大陸的人均國內生產毛額(人均GDP)剛達到一萬美元,其沿海地區已工業化、現代化,可說達成了人民過好日子,但是其內陸地區仍相對落後而需要提升。近年大陸雖然愈來愈有能力武統台灣,但是戰爭總有許多變數及可能有後遺症,因此不如國家的和平發展更確定可靠。以此觀之,大陸不急於以武力收復台灣,而繼續和平崛起,符合其人民過好日子的國家目標,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也是明智的。過些年,大陸會更富強,收復台灣將會更水到渠成。

只看中、美双方的軍艦、戰機經常巡弋台海,台灣看來確是非常危險。不過瞭解緊張狀態背後的前因後果和來龍去脈,就不覺得那麼危險了。媒體和政治人物總要危言聳聽,才能嘩眾取寵,才能賺到閱聽收視或國家支助嘛。《經濟學人》把台灣說成這麼危險,恐怕再無外資敢投資台灣,我們是否該控告它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