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清德的法西斯心態可議可鄙又一章 | 史為鑑

準總統賴清德4月6日表示,520就職後有3項重要工作,分別是:守護主權、進行社會改造洗滌人心,以及平反政治受難者。其中進行社會改造洗滌人心最駭人聽聞。大家都在猜難不成他要師法希特勒和墨索里尼,進行法西斯主義,對全民進行洗腦工程,對非我族類進行思想改造,凡非反中台獨思想都要進行改造和洗滌工程?

2018年時因「拔管」不力,行政院長賴清德先逼退教育部長潘文忠,兩人對外的理由顯然兜不攏,接著用爭議性極大的吳茂昆擔任教育部長,粗暴的進行「拔管」任務,峻拒各界的異議與抗議;還侵奪總統的職權,在國會殿堂自稱「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引發國台辦主任指名道姓,痛加譴責;又準備重新啟用深澳火力發電廠,無視台北都會區的嚴重空氣汙染,竟號稱使用「乾淨的媒」引起各界譁然。

賴擔任台南市長時挾其台獨民粹的支持,雖早已是各界看好的明日之星,然而其法西斯心態畢露無遺,大有「順我者生,逆我者死」的高傲,一副「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姿態。

有三件事充分顯露他的民主素養不夠,當時教育部微調高中公民、歷史課綱,因為不符其台獨主張,他竟無視課程應各地一致的道理,也不尊重學校教師透過教學研究會自主選用課本的法定職權,逕自宣佈台南市全市拒用新課綱,要繼續沿用舊式台獨課綱。其實新課綱也是依法訂定,不過是稍做微調罷了。

台南市議會李全教選議長傳聞賄選,檢察官都還在偵辦中,賴就急著宣佈市府團隊拒入議會,悍拒接受議會審議和質詢,無視立法與行政相互制衡的民主精神。

那年二二八紀念日,賴與柯文哲都發表談話,賴不但通篇充滿肅殺報復口氣,簡直失去和平與和解精神,還重申拒用新課綱,限期內拆除蔣介石銅像,其高度和氣度完全被柯比下去。蔣介石的歷史功過都還未蓋棺論定,二二八事件究竟是官逼民反?還是日本在台皇民發起的起義革命?二二八的元兇是否就是蔣介石?證據仍十分薄弱,他就急沖沖的要去蔣化。

賴當時還只是台南市長,卻充斥法西斯心態與作風,果然登大位之後的他,一再展現50年代的美國麥卡錫主義,任意攀誣指控他人是共產黨的法西斯心態,畢露無遺。上行下效,連其發言人徐國勇,作風囂張跋扈,還扮演大法官、法官角色,妄指管爺違法犯法,實在令人作嘔,連他的法律系老師都看不下去,屢屢口誅筆伐,要其收斂甚或閉嘴!

持這種心態的賴清德即將接掌國之重器-總統大位,屆時是否順我者生,逆我者死!對持異議者統統趕盡殺絕?令人無不憂心!

不要捐款給花蓮!台灣的族群與選舉 | Friedrich Wang

民進黨側翼現在叫囂不要捐款給花蓮,更凸顯這個政黨撕裂族群賺取政治利益的本性,也顯示族群選舉的惡質。

只要是民進黨過去派人常駐、深耕的地區,基本上沒有拿不下的,唯獨花蓮是個例外。該黨90年代後期以來陸續有游盈隆、蕭美琴這兩員條件與口才不錯的青壯人才進駐深耕,結果是在各項重大選舉當中依舊失敗,飽受挫折。根本原因,在於花蓮的族群分布狀態特殊。

閩南、客家、外省、原民,四分天下,各占了20幾趴的比例,完全沒有哪個是獨大。許信良說得好,民進黨就是閩南黨,或者說福佬黨,靠省籍矛盾壯大,當這個優勢不在,那麼民進黨的勝算就會大幅降低,也就是說,族群分布越平均,則民進黨的勝算越低。所以,民進黨當然會痛恨花蓮人。

另外一個例子就是桃園。桃園的族群二大、一中、一小,閩南、客家基本上勢均力敵,前者30多趴,後者將近40趴,再加上過去大量的軍眷人口為骨幹的外省族群也占了近20趴,還有大約10趴的原住民。這樣的結構,使得福佬主義難以施展,民進黨在這裡輸多贏少。除非,藍軍的地方樁腳、派系嚴重內鬨,如鄭文燦的兩勝,主因就是如此,否則民進黨大都是陷入苦戰。

但是有沒有例外的地方?也有。雲嘉南平原一路到屏東,基本上大多是綠色天下,可以用上述的理論來解釋,但是彰化卻完全例外。彰化的閩南族群占了97趴,幾乎沒有其他族群的存在感。但是,彰化的重要選舉絕大多數都是藍軍獲勝,過去的研究者大多認為是因為此縣有完整的地方宗族、宗教等傳統脈絡或紐帶,這些人對於民進黨的作風不認同,造成綠軍難以獲勝。

最後,人口的移動,造成一個地區的政治版圖挪動,也是值得注意的。例如過去以傳統客家族群為主力的竹北,在最近20年因為大量科技新貴的移居,使得逐漸變色。甚至,連已經到了解散邊緣的時代力量,在這個地區都還有4席縣議員,就可以知道這裡的變化多大。

這次白色在總統與政黨票中斬獲豐碩,或許又是一次台灣人投票傾向的變化。未來,族群政治或許會沒落,但短期內還是一項重要因素。

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 | 石文傑

東吳大學學生社團難容社(紀念鄭南榕先生的社團?)要求把主張兩岸和平的刊物《兩岸犇報》逐出校園,身為鄭南榕生前好友,還受託擔任《自由時代叢書系列》實際負責人的身分,我必須要挺身說幾句公道話,告訴東吳大學的小老弟小老妹們,你們錯了,大大的錯了!而且嚴重曲解南榕爭100%言論自由的精神。

鄭南榕主張並爭取100%言論自由,是因他是殷海光的學生,殷是自由主義的倡議者,自由主義的真諦是尊重異己,包容異見,"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鄭就學於台大哲學系,這是一個標榜繼承北大精神的大學,蔡元培主持北大時就是持兼容並蓄,有容乃大精神辦學,學校有胡適、陳獨秀、李大釗等前衛教授,也有劉師培、辜鴻銘等保守但國學底子深厚的教授。

鄭雖主張台灣人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但也尊重不同意台灣獨立的自由。鄭創辦《自由時代》雜誌,請主張台灣獨立的陳水扁當社長,也請主張兩岸統一的李敖擔任總監;他自己擔任總編輯,請獨派的胡慧玲擔任雜誌執行編輯,也請統派的石文傑擔任叢書執行編輯,《自由時代系列叢書》有主張台灣獨立的書刊,也有主張兩岸統一的著作,南榕認為只要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都宜納入叢書系列,因此該叢書統獨各半,平分秋色。雜誌部分固然刊登許世楷等台獨主張文字,也刊江南、李敖、陸鏗等統派文字。

我每週截稿日自台中北上幫忙,他負責差旅費,還支助我兩次出國到星港、日本、美國尋找書稿,以便納入叢書系列。我因家住台中,當天晚上大多下榻南榕家的閣樓,連續住了四年。我與南榕相知相惜、情同兄弟,後來他為抗議言論自由遭侵犯,不惜自焚以殉道,求仁而得仁,我是何其難過,不忍不捨,但我對他卻只有更多尊敬和懷思,請你們務必掌握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否則愧對鄭南榕!

以話語權掩蓋歷史真實 | 高凌雲

話語權,這三個字很有意思。什麼叫話語權?就是對某個事情,我有話說,我有態度,而且能夠影響別人。

但,話語權這事情沒有告訴你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以為你所處的存在空間,其實是兩種,一種叫做「論述的實在」,就是用說出來的現實,另一種是「歷史的實在」,這是隨著過往事件延續而來的實在。

台灣現在有論述的實在,強力掩蓋歷史的實在。

台灣的政客與台獨學者,用幾張破嘴,講出了一個實在,讓你以為這是真實的實在,但其實這都是說出來的,並不真實。

簡單說,這就像是廣告內容對你的哄騙,人的心理往往不會因為自己有腦袋而有正確的選擇,卻是被精心設計的話語哄騙,這就像是老鼠跟著魔笛去送死一樣(參見《花衣魔笛手》)。

台灣現在就只能天天鬼扯,我要話語權,這就是因為無法對抗歷史的實在,只能在話語的實在裡面鬼扯,這個你以為的真實,是一大堆人嘴巴說出來的假的實在。

這就是一種溝通的不對等,受眾缺乏批判思考,聽到魔笛聲音,就趕快集合起來,看似力量龐大的群眾,卻是集體去送死。

掌握權力,控制溝通傳遞,扭曲訊息,創造虛偽實在,掩蓋歷史真實。

總統登太平島?藍綠在爭什麼? | 郭譽申

藍營大聲疾呼,蔡總統應該在卸任前登上太平島,宣示主權,也能鼓舞軍民士氣,而綠營則大多持強烈的反對意見。總統登太平島有何重要?藍、綠到底在爭什麼?(白營大致中立,沒有明確意見。)

二戰後日本放棄它曾控制的南海諸島,太平島是南沙群島中的最大島,名字取自1946年底中華民國接收該島的軍艦「太平」號。雖然我國長期實際控制太平島,菲律賓、越南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皆主張擁有太平島主權。由於有主權爭議,前兩任總統陳水扁和馬英九都在卸任前登上太平島,宣示主權。藍營因此強烈主張,蔡總統應該遵循前例,也在任期最後登上太平島,宣示主權。

綠營反對蔡總統登太平島,枱面上的理由有二,見於國安局長蔡明彥的說法。南海地區地緣政治的環境比較複雜,登島的動作可能被國際解讀為激化緊張情勢的舉動,可能損害台灣的外交利益。南海地區的軍事化程度高,需要評估和顧慮總統座機、飛航及維安的問題。

綠營反對蔡總統登太平島的理由,在陳、馬兩任前總統時狀況都差不多,難怪蔡總統被藍營譏為毫無膽識,只能躲在自己家裡玩猫玩狗。

有些人指出,綠營反對蔡總統登太平島是因為美國反對,並下了指導棋。綠營當然不會承認,但是此事極有可能,因為當年美國就反對馬總統登太平島。根據聯合國2758決議,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中華民國而代表中國,若中華民國宣示太平島主權,自然也增強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太平島主權主張,這不利於菲律賓、越南的主張太平島主權,因此支持菲、越抗中的美國反對中華民國宣示太平島主權,不管誰當總統。

撇開美國因素,藍、綠看待太平島有本質上的差異。藍營大多是中華民國派,珍惜中華民國的所有領土,包括太平島。然而太平島與台灣距離遙遠,達1600公里,絕非鄰近及屬於台灣的島嶼。中華民國長期控制太平島是因為它曾擁有中國大陸,並且主張南海「十一段線」內的主權,而太平島屬於海南(島)特別行政區。

綠營骨子裡想要台灣獨立,不想與中國大陸有上述的牽連,因此根本不想擁有遙遠的小小太平島。然而太平島是中華民國長期控制的領土,若綠營放棄它,必定會被很多國人唾棄,於是綠營也擺出珍惜太平島的樣子,卻絕不願惹上總統登太平島的麻煩。

綠營根本不想擁有太平島,為何當年陳水扁總統會登上太平島,宣示主權?陳當年是少數弱勢總統,幾乎控制不了國軍,而當時的國軍是強烈的中華民國派,必定期盼總統登太平島,因此陳登島,既是拉攏國軍,也是不敢違逆國軍的期盼。現在的綠營已經比陳水扁時代強大得多,而國軍也不像當年,因此綠營不再需要顧忌國軍了。

我容不下深綠老師同學,還是反之? | Friedrich Wang

過年的時候向一位過去的老師拜年,儘管這位老師這幾年因為政治立場已經不太搭理我,但是感念過去在校的教導與照顧,每年還會向她請安幾次,出了新書也都會給她一本,保持一個學生該有的禮貌。

今年她給的回音是「希望在今年,阿本可以有一顆包容別人的心」。只要是老師給的指教,我永遠虛心接受。

但這個回應就頗有點意思。過去只要辦同學會,大家都會邀請這位有趣的老師,儘管這些同學們每個都綠到出汁,但是這麼多年來,只要他們有邀請,筆者一定都盡量參加,除非是人不在台灣,或者有比較特殊的情況。一直到大概2018年之後,這些同學就再也不邀請我了。

說起來有點遺憾,因為每一次同學會的時候,愛問大陸的狀況的是他們,不愛聽實話的還是他們,最後翻臉生氣開始對我冷嘲熱諷的也是他們。筆者永遠只說實話,而且從來不會去特意講大陸的好話,當然你可以不相信,可是儘管如此,這些優秀的高知識分子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總是充滿著各種情緒以及莫名的憤恨。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恨什麼?你們對中國大陸根本不了解,那你們到底有什麼好喜歡?或不喜歡?為什麼要去恨一個你根本不了解的東西?筆者懂得東西真的很有限,但總還有一點基本的思考能力,這些人為什麼30幾年了就連這基本的能力都學不會?學歷都很高,結果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這種恨,很大程度上都是一種恐懼,而恐懼的背後是無知。

當然在他們面前不會這樣講,甚至於他們的冷嘲熱諷在我看來都只當成同學們的玩笑。這位老師大部分也都在現場,當然是屬於深綠教主等級的,應該很清楚這麼多年來,筆者只會忠實的表達自己知道以及看到的。很遺憾,原來在她眼中我沒有容人的雅量?或者這麼多年來在這些同學的眼中,我是一個容不下異見的人?

講起來有點讓人難過。一大群人把一個人趕走了,一個這麼多年來都還當你們是同學的人,並且珍惜同學緣分的人。結果這一大群人竟然認為這一個人容不下他們?這個在邏輯上說的通嗎?不是應該多數排擠少數?怎麼會是一個人可以排擠一大群呢?想一想,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好吧,既然緣滅,那就到此為止吧。

這個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排名第一的就是去改變別人,排名第二的是堅持做自己。第一的,筆者早就沒有奢望,因為多年來自己所愛的人、最親的人都無法改變。但第二的,總必須要堅持下去,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線跟尊嚴。

我回憶杜正勝老師的迴響 | 張輝

我個人跟杜老師的小故事(參見《杜正勝老師出書,引我進入時光隧道》),引起一些網友對杜正勝的撻伐,這在我預料之中。

但我不因本省或本土派人物的「獨性」而稍改變及放鬆自己對外省政治人物的批判。

當年身為小蔣股肱之臣的李煥之子李慶華立委,在立法院公開質詢行政院長唐飛時的一幕,深深銘刻在我心底。
李問唐:「你是不是中國人?」
唐:(中國江蘇蘇州出生的在台第一代外省掛,空軍上將),愣了三秒鐘,清了清嗓子。
李瞪著唐再問:「你是不是中國人?」
唐(囁囁嚅嚅的回):「我是中華民國人」。

我不怪任何一方,我的心~涼到底。
我們外省第一代、第二代為台獨效力的,比台獨還獨的,反中/反共不遺餘力,在媒體/電視上口沫橫飛的,還算少嗎?
「自由時報」鄒總編就是外省第二代的,還是個女士。

我們批判那些先祖在台灣十幾代以上的本土政治人物,如受過完整日本帝國教育的台大教授,日本帝國皇軍少尉軍官,小蔣欽點的,一路培養/提拔的李登輝,和光復後從小光腳上學,上師範學校當小學老師,再進台大,再拿奬學金赴英深造的鄉下孩子杜正勝,先不談將心比心,是不是有「嚴以待人,寬以律己」之嫌?

我曾是杜的學生,一路看著他由揹著書包搭公車到學校教書,到當了大官被藍營批判,但我印象最深的卻不是他的「罄竹難書」的新解,和「台灣地圖橫躺在大陸旁」,而是他席地坐我左邊,激動哼唱《可愛的祖國》,右眼角還泛著淚光的那一幕。

以身殉道:美國士兵Bushnell和快餐店長陳金珠 | 譚台明

死亡,絕對是人生的頭等大事。千古艱難唯一死,所以當有人以「死亡」作激烈的抗議,就一定會引起人們的關注。不論他的理由是什麼,也都會得到一定的同情。因為,隨便什麼理由,能以性命相搏,那肯定是有某種「真」在裡面。

一週前,美國空軍士兵布什內爾(Aaron Bushnell)在以色列駐美使館前自焚身亡。坦白說,「自焚」是極為痛苦、殘忍的自殺方式;通常自焚的一方,都是受到極度壓迫的一方,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以決絕的態度做最嚴重的抗議。然而,這次的自焚事件,最令人驚異的是,自焚者不是巴勒斯坦人,也不是穆斯林(反而是來自基督教家庭的白人)。以巴衝突,對他來說,是可以「事不關己」的。雖然是軍人,如他的遺言,可能淪為「種族屠殺的共犯」,然而他不過是一名士兵,又不在前綫,所能參與的程度是極低極低的,他幾乎不必對這「違背良知」的種族滅絕負一絲一毫的責任。然而,他竟然認為這是他所不能視而不見,袖手旁觀的;而最終毅然採取了如此激烈的抗議方式,著實令人震驚。

不是受害者,甚至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純粹的路見不平,純粹的不能忍受自己的政府幹出違背自己信念的事,就如此地決絕…,這個世界難道沒有別的值得他留戀之處?他沒有父母、親人、愛人?他沒有別的人生抱負與理想?就算只看這花花世界的一切迷離變幻與豐盛美好,也就足以讓一般人不忍離去了!難道這一切,在他眼中都不屑一顧?他死前難道沒有一點點的猶豫?美國政府齷齪的事多了去了,但人只能死一次,有多少個「我」可以去這樣地「喚醒世人」?更何況世人也未必能喚醒。但凡有一點點思索,信念就會動搖,就不會如此勇敢地去死。是太單純、太幼稚?還是太認真、太擇善固執?只能說,這真是一位「聖徒」式的殉道者。也許不夠圓融,但也足以當「聖者」之名,令人敬畏感佩。

據聞,在布什內爾自焚前的一個多月,美國還有一位女子也因為同樣的事由,同樣選擇了「自焚」這種最激烈的抗議方式。可惜她沒有留下足夠的訊息(不像布什內爾開了網路直播),以致於若不是因這次的事件而被順帶提起,在媒體有意的選擇下,可能多數人都對此一無所知。

這不免讓我想到了陳金珠,一個從不過問政治的單純小女生,在2004年3月19日,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直呼「這太扯了」,從此步入了抗議行動;無役不與,漸漸看到了政治與社會的複雜,從陽光歡樂的單純逐漸變得寡言而深思。最後,在2005年底,她寫了三封遺書,決定以最決絕的方式向社會做最沈痛的抗議,以期喚醒世人。不幸,她連這最後的願望都失敗了,「自殺」無人知曉。半年之後,才在台北市政府(其時馬英九任市長)大門上的露台發現了她早已乾透的屍體,在報紙的一小角登了新聞,就再無其他的聲息了。

陳金珠,一位樂觀活潑的快餐店長,從來不是一個偏激的人,最後決定擇善固執,以身殉道。她足以代表社會的良知,是真正該進忠烈祠的人,如今卻沒有幾個人記得她了。不知馬英九、連戰、宋楚瑜及藍營的一眾高官們,可曾為這位執著的殉道者流過真誠的眼淚?

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可悲的是,能決定泰山或是鴻毛的,從來不是死者本人。真正的決定權,正在我們後死者身上。如果我們願意,仔細去聽,也許就能聽見,他們所獻出的生命熱血,一滴滴都還在扣問著我們的良知。

九牧傳芳-有些本省人不太看得起外省人 | 張輝

本省人中有些人是不太看得起1949年前後來台的外省軍民的,這有歷史因素。

因為,鄭成功之後,清朝在台212年,大陸世家大族來台人數及他們的後人有功名的和發展成功的不在少數,如「九牧傳芳」的台灣南部泉州(晉江)林姓家族。
日本外族統治50年期間,是日本帝國明治維新後最強盛的時段,台民看在眼裡會跟清政府時代比較。
二戰後中國接收,台灣光復和1949年前後政府軍民狼狽撤退台灣的情景,他們也看在眼裡。

從台灣遍及各地的寺廟/道觀和信眾之多、信仰之誠,不能說他們是忘祖背宗之徒,因為所有寺廟/道觀皆跟大陸及先民連結,皆有故事。
反而,1949年(民國38年 )以統治階層來台的軍民,大部分是沒見過爺奶的一代,是反共而蔑視神州大陸的一代。

本省人在台九代、十幾代以上的佔絕大多數,他們不能說是沒有根的一代,反而我輩外省第二代和第三代,跟大陸疏離,甚至敵視的程度,看在本省人眼裏,他們會怎麼想我們?
老張陷入深思。

台灣南部泉州(晉江)林姓「九牧傳芳」門匾故事及姓氏由來:

閩林十六世披公,天寶十一年登第,官臨汀別駕,有德政名聞闕下,御史李棲筠奏授太子詹事。披生九子:葦、藻、著、薦、嘩、蘊、蒙、邁、蔇,皆登第,均任刺史,世稱「唐九牧」。九牧派英才輩出,敕封為天妃的林默姑、扳倒嚴世蕃的御史林潤、民族英雄林則徐,均九牧華裔。宋代,尊公九世孫杞,生九子皆登第,俱任知州,世稱「宋九牧」。閩林披公、尊公派下,均稱「九牧傳芳」。

林姓源出黃帝,成湯帝胄,贈諡忠烈公比干之後。在福建,有「陳林半天下」之譽。在晉江,林姓亦在望族、巨族之列。據新近調查統計,晉江林姓在鄉人口81368人,旅港萬餘人,旅澳500多人,渡台30000多人,華僑26000多人。(輝註:旅港澳及渡海來台,華僑等人數,僅限於可追溯的泉州/晉江一處 )

一字對聯:望與授 | 許川海

讀到朋友傳來的一個故事:「一字對聯」,「話說清咸豐年間,有一個才子出了個一字聯求對,曰:『墨』。不少人以書、筆等對之,均不巧妙。獨有一人對:『泉』。此對字十分工巧,蓋墨字上半部為顏色中的黑,下半部為五行中的土,而泉字上半部為顏色中的白,下半部為五行中的水,二字詞性相同,平仄相對,確實不可多得,世人稱為妙對,千古流傳。」

腦中相應生出一個字「望」,該對之何字?似乎即使長期失眠也解不開。希望、期望、願望;展望、遠望、眺望;盼望、久望、失望、奢望、慾望,以之聯想,望之中有距離、有期待、有了解,有可得與不可得的見識,有個人與群體的願景;能解其望,賦予信者是給即授,不懂對聯的我,給出「授」字應對。上天授予一個英明的領導者,必使國泰民安人民安居樂業,不授或給錯,則烏克蘭亡國,台灣落難,中華民國瀕亡。「授」,是多大的期望,是多麼地沉重,本來老天給予希望,讓台灣人自選領導人,政黨出錯牌,人民錯授,台灣只見失望。

我們希望老天給予我們國泰民安,政府讓我們安居樂業,先決條件是什麼?自然是太平無亂,百業興榮,社會安定,然而種豆得豆種瓜得瓜,過去八年我們種什麼豆得什麼瓜?行政、司法、立法、考試、監察五權用在什麼地方?取得什麼功效?經濟、財政、教育、律法、投資等,我們做了什麼事,取得什麼成果?這是否因選錯領導咎由自取?那麼人民為什麼不吭聲?為什麼還重犯錯誤?所謂知識分子都成了啞巴或愚民?少數菁英怎麼不挺身而出?

佛家講求眾生平等,但人生而不平等,只有生死平等,且方式還不平等,人類一無所有的狀態是眾生平等,但即使在不同地方或國家,一無所有遭遇的處境也不相同,難說平等。談民主、自由與平等,這是玩政治的詐欺手段和無知低階人群的願望。要做到真平等,只有在同一國家受到平等待遇,譬如社會主義國家,免費受教育、看病、輔導就業等,但以民為主的真民主並不存在,唯有自習、自強與自尊,才能擺脫不平等,想要授就得望,得鎖定目標看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