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免連署是爛制度,如何改? | 郭譽申

綠營推動大罷免,藍白只好也以罷免反制,双方這幾個月於是都在進行罷免連署。幾十件罷免連署案和隨後的罷免投票,既耗費資源,又加重臺灣的分裂。大罷免雖然是綠營的惡行,也因為罷免連署的制度被其利用。罷免連署是爛制度,應該有好辦法取代之。

實施罷免連署的目的很明顯,要減少失敗的罷免案,因為舉行罷免投票就像舉行選舉一樣,有一些行政成本和競爭成本,而失敗的罷免案徒然增加政黨間的對抗。

罷免連署有下列的缺失:

一、罷免連署減少失敗的罷免案的效果不彰。目前已有30多案達到罷免連署的門檻,雖然還要通過中選會的審核,這些案件幾乎都確定需要舉行罷免投票。雖然尚未舉行罷免投票,合理的評估,成功罷免的案件絕不會超過1/4,因此大部份的罷免案都不會成功,徒然浪費資源及增加政黨間的對抗。

二、實施罷免連署的目的是要減少罷免投票的行政成本和競爭成本,但是本身卻有不小的行政成本和競爭成本。中選會要仔細審核連署是否有缺失,而綠藍白三黨都大力動員進行連署。

三、罷免連署類似於部份人預先投票,卻沒有一般投票的祕密性,是不公平也不民主的。中選會,即執政者,知道所有的罷免連署人,想要連署罷免執政黨立委的民眾難免會擔心被執政者報復,如查水表、檢調找碴,就很可能不敢參加連署,而想要連署罷免在野黨立委的民眾就沒有這類顧慮,因此罷免連署有利於執政者而很不利於在野黨(所以綠營連署很容易,而藍白連署很困難)。這樣顯然不公平,也是不民主的,因為人民對政治活動有不用擔心的自由意志才是真民主。

罷免連署有嚴重的缺點,因此筆者提出一新方案,罷免證,以取代罷免連署。每一主要政黨擁有一些(少數)罷免證,使用一罷免證可以向中選會提出一罷免案,不需要罷免連署就成案,因此可以較快,如一個月後,就進行罷免投票。若罷免成功,這罷免證仍有效,可以用來再提出罷免案;若罷免失敗,則這罷免證失效,不能再使用。政黨擁有罷免證的數量取決於最近一次政黨的得票率,譬如:得票率在5%-15%之間得到1罷免證,在15%-25%之間得到2罷免證,在25%-35%之間得到3罷免證,…

罷免證的觀念早已用在運動比賽,如籃球、棒球,即一球隊擁有少數的挑戰權。當球隊不服裁判的判決時,可以提出挑戰,即要求電視輔助重新判決,若挑戰成功,即電視輔助判決改變原來裁判的判決,則這挑戰權仍有效,可以用來再提出挑戰;若挑戰失敗,則這挑戰權失效,不能再提出挑戰。

罷免證比罷免連署好多了,沒有罷免連署的行政成本和競爭成本,比罷免連署更能減少失敗的罷免案(失敗的罷免案數不超過罷免證的數量),不會有利於執政者而不利於在野黨,因此是公平的也符合民主原則。台灣的政治制度仍頗有改善空間!

去漢化:洞察無法落實的裂解策略 | 陳復

記得《尚書‧禹貢》有談到「裂土分茅」,意即用白茅裹著的泥土授予被封的部落首領,象徵授予土地和權柄,授與者則是天下共主。當前民進黨主政的中華民國政府,同樣正在藉由「裂族封群」,持續畫出各種族群並將其法制化,來藉此對外「證實」臺灣是個「多元社會」,甚至預期該「多元社會」未來會是個由「南島語族」來主導的社會(如果順利完成法制工作的話),藉此換取民眾對自己的支持,鞏固並贏得選票,被「法制承認」的新族群則可獲得各項政策的優惠措施對待(包括預算經費與政治席位),這是種官民彼此「共創雙贏」的策略。

這種被政府「裂族封群」的主要對象是漢人,尤其是住在臺灣的閩南族群,主事者藉由「改變敘事角度」,不再凸顯閩南族群婚姻中的父系脈絡,轉而挖掘其母系脈絡中的南島元素,從而型塑出新的族群認同,這種作法的荒謬性有二:被法制承認的族群是種後設賦予的建構,該族群本來沒有這種族名的意識與認同,其概念來自於學者的研究與歸類;「中華漢人」與「南島語族」被二元對立化,從此視作「兩種族群」,卻漠視兩者的概念具有不可共量性。這種作法持續操作下去,臺灣就能順利轉型成「南島語族主導的多元社會」了。

這種策略的最新作法,可見行政院於今年(2025)五月十五日通過《平埔原住民族群身分法》的草案,來落實憲法法庭111年憲判字第十七號判決,其表示保障山地原住民與平地原住民外,既存於臺灣,同屬臺灣南島語系民族的其他原住民族其身分認同權,並須於今年十月二十七日前完成立法或修法。原住民族委員會表示,草案第三條明訂凡符合文化特徵存續、族群認同維持並具客觀歷史紀錄的臺灣南島語系族群,都可申請核定為平埔原住民族群。這意謂著未來除「原住民族」外,還將出現「平埔原住民族群」,未來政治的席位會外加名額。

多個平埔族群團體至立法院抗議未將其完整納入《原住民族基本法》的體系中,民進黨籍張宏陸立委則質詢:按照內政部統計,台灣的平埔原住民最起碼有九十八萬人,但現在台灣的山地原住民和平地原住民僅六十一萬人,原住民人數暴增超過一倍,原民會的業務恐怕將增加一倍,光是身分認證就要花費極大的人手與精神,當初原民會設計的初衷與架構,根本沒有平埔原住民這一塊,原民會主委曾智勇則表示其正在盤點相關資源,新法通過後,馬上賦予平埔族群語言文化權利,其他關於醫療、教育、就業與社福等資源都會量身訂製。

然而,所謂的「南島語族」這一詞彙,本來只是奧地利語言學家與民族學家威廉施密特(Wilhelm Schmidt)個人研究世界各地的語言做出的歸類,其使用拉丁文的字根「auster」與希臘文的「nêsos」合組而成,前者意指「南風」,後者意指「島語」,日本人創造和製漢語將其稱作「南島」來對應「Austronesia」,中文稱作南島語系(Austronesian languages),但其語言涵蓋一千三百餘種語言,每個語言的使用者彼此間並未有相同的族群意識,怎麼能把「語族」當成「種族」,再將其當作「民族」,藉此型塑出政治認同呢?

再說到平埔族群,「平埔」一詞出現於文獻中,最早可見於清雍正年間首任巡臺御史黃叔璥所寫的《臺海使槎錄》,該書中使用「平埔諸社」一詞,「平埔」兩字本來只是指平坦的地面,「平埔諸社」只是說平原上的社,臺灣原住民本來都只有「社」而沒有「族」的概念,大都會根據自己所屬的社名來自稱,譬如大甲東社與大甲西社的住民都會自稱為大甲人,社與社彼此並無認同,但現在卻再根據日本學者伊能嘉矩所著《臺灣蕃政志》,將平埔諸社歸類成十族,其中的噶瑪蘭族又被視作原住民族而不是平埔族群,其充滿政治考量的作法難道不混亂嗎?

而且,漢人根本不是現在認知的這種「民族」。「漢」其實是沒有界限的界限,其無關於血緣凝聚出的人群,最早只是因項羽封劉邦當漢王,「漢」字來自其都城在漢中,漢中會有此名則因臨著漢水,本來劉邦對被封為漢王尚有猶豫不決,《漢書‧蕭何曹參傳》第九記載蕭何對劉邦說:「語曰『天漢』,其稱甚美。」意思是說:「天」與「漢」被連結,其名稱甚美麗。《說文解字》說:「漢,漾也。」這有浩瀚或蕩漾的意思,這使得漢水就是天河的意思,意即銀河,銀河是橫亙於星空一條乳白色亮帶,漢水橫亙於長江與黃河間,有如銀河般的存在。

因此,後來建立的漢朝覺得自己是「天朝」,漢人就是天人,意即像銀河般浩瀚的人,這本來不是種自誇,而是對「漢」這一概念經想像投射出來的意象。漢人本不會特別強調自己是漢人,而是對外通過與匈奴甚至整個西域的交流,意識到自身文化的特殊性與宏大性,這種界限不明確的民族觀,有如銀河容納各種星體的存在,接納各種人於一爐,共同來做「漢人」,體現中華文化的兼容並蓄。現在再從臺灣社會沒有界限感的漢人中,根據歷史文獻來抽取出「平埔族」,將其與原住民族共同視作「南島語族」,其最終目的就是要裂解漢人的認同。

根據國立中山大學社會學系葉高華教授的研究,有些人深信「多數臺灣人是平埔族後裔」其實是個神話,日治時期嚴密的戶口登記資料清楚表明漢人婚配平埔原住民的比率相當低,整體而言不到百分之一。平埔族群經歷瘟疫與屠殺,失去自己的語言、文化與認同,其處境很需要被同理與共情,真正剩下的族群其實使用去氧核糖核酸(DNA)一驗即知,但漢人的組成來自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如果徹底落實「四大皆空」:不使用中文書寫與思考,不再對神明或祖先祭祀,不使用儒家倫理來生活,不過中華傳統民俗節日,纔有可能真正完成「去漢化」。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二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李在明當選韓國總統 | 黃德北

韓國大選結果出爐,李在明出任韓國總統,這對於川普應該不是好消息。網路上紛紛猜測李在明未來的外交政策走向是親美或反美?對中國大陸採取何種政策取向?

韓國需要美國市場,所以李在明不會採取反美的政策,但他一定會調整對中國的外交政策立場,大幅改變尹錫悅時代反中的做法,中、韓關係會出現比較大的改變,這絕對是川普所不樂見的。

現在的局面彷彿是2017年5月的翻版,當時文在寅接替被彈劾下台的朴槿惠出任韓國總統,改變之前與中國大陸的緊張關係,嚴重阻礙川普上台後想要推動的印太戰略計畫(當時另一個阻撓川普的絆腳石是菲律賓的杜特蒂總統)。

李在明調整對中關係是否會影響日本首相石破茂的對華外交政策,也是值得觀察的。石破茂號稱以田中角榮為學習榜樣,則其是否會在對中對美關係上做些調整?川普的經貿大戰會受到哪些影響,靜待數月應該就會知曉。

李在明當選,應該也是民進黨政府所不樂見的,除了因為他會調整與中國大陸的外交關係,中間偏左的李在明也可能會推出一些比較進步的社福政策,這可能也會對台灣的執政黨局構成一定的壓力。屆時一定會有人質問:韓國能,為什麼我們不能?

台灣不是日本殖民地!抗議日本押我漁民、侵我漁權、犯我主權! | 釣魚台教育協會

《社團法人釣魚台教育協會》聲明稿:台灣不是日本殖民地!抗議日本押我漁民、侵我漁權、犯我主權!​
2025年5月27日​

​我國漁民又被日本公務船霸凌了!彷彿台灣尚未光復,日本還在殖民統治,民進黨政府又是護漁不力,息事寧人,竟然要我漁民繳交罰款了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5月20日,宜蘭蘇澳籍「紅彩頭6號」漁船遭日方片面指控我方漁民在釣魚台海域觸犯日本法律,登檢扣押;登檢的日本公務船人員有如惡霸,欺人太甚,竟然拆除我方漁船的無線電與船舶監控系統VMS等器材,讓我漁民孤立無援、在茫茫大海中陷入恐慌!​

​而正在被霸凌的漁民迫切需要民進黨政府為他們主持正義、維護他們的權益、解除他們被日本公務船無理霸凌的困境的當下,民進黨政府唯一做的竟然是:跟日本提出我方漁民需要繳交多少錢,才能“贖回“被扣押的漁民?!於是,被扣押的蘇澳漁民逼不得已,由其家屬緊急籌措鉅款新台幣63萬元作為擔保金,繳交給日本政府之後,被扣押的漁民方才獲釋!​

​上述日方片面執法的行徑,嚴重損害我漁民基本作業權益與人身安全,民進黨政府面對日本對我漁民的壓迫,並未與日方嚴正交涉或譴責,態度十分軟弱,海巡署僅表示會依「政府護漁標準作業程序」提供必要協助,卻不見民進黨政府的實質作為,也沒有向日方強硬反映我方立場與主權尊嚴,更感受不到執政當局對我漁民的利益及福祉的關注!​

​民進黨政府護漁不力的行徑每年不斷重演,漁民被迫忍氣吞聲而無奈賠償鉅款了事。事實上,「紅彩頭6號」並非單一事件,日方強硬欺凌台灣漁民的事件歷年來層出不窮,從2018年宜蘭蘇澳籍「東半球28號」漁船遭發射水砲驅趕、2020年蘇澳籍「盛福十六號」漁船被騷擾、蘇澳籍「新凌波236號」遭無預警衝撞造成船身嚴重裂損、2024年基隆籍漁船「福洋266號」遭強行登檢被扣押,到今年「紅彩頭6號」被登檢並拆除通信設備。台灣漁民在我方海域作業時,不斷地遭到日本公權力粗暴對待。 ​​

民進黨政府視日本如宗主國,長期媚日,對日本政府態度軟弱,面對日本公務船屢次向我漁民進行驅趕、登檢、扣押、罰款等無理行徑,不敢據理力爭,完全暴露其屈服於異族統治、根深蒂固的順民心態。台灣光復八十年了,但民進黨政府卻一直停留在順民思想,將主權與尊嚴拱手讓人,毫無作為。​

​本協會呼籲:台灣社會必須正視這些漁民被壓迫事件所揭示的事實真相:台灣漁民在釣魚台周邊海域作業,至今仍受日本威脅,漁民進入傳統漁場捕魚卻任由日方登檢、罰款與扣押,這正說明台灣尚未真正光復的歷史現實,至今仍在我漁民的工作生活中,不斷上演。​

​我們也強烈要求民進黨政府正視歷史、面對現實,在釣魚台海域及其他海域問題上拿出作為,向日本政府表達堅定主權立場,保障我漁民的生存權與尊嚴。​

新聞聯絡人:卓淑惠秘書長 ​ 0908-723459

青鳥說新疆民不聊生! | Friedrich Wang

三年前看到那些青鳥在那裡說,新疆民不聊生,伊斯蘭教徒被虐待,就覺得很可笑。

這些青鳥去過新疆嗎?筆者去過兩次,一次是2001年,總共37天,一個背包,說走就走;一次是2013年,心情極度惡劣,本來真的想就在那裡的大草地上把自己埋葬了。但是因為看到那裡各族的小姐姐都那麼漂亮,人生瞬間充滿希望,必須要努力的活下去!

這些人沒有去過新疆就在那裡胡說八道。我三年前在社交平台上說,新疆的伊斯蘭教徒比當地的漢人要有錢,因為主要的工商業是他們在經營的,漢人大部分都是軍公教或者是到那裡當打工仔。結果,竟然還被許多青鳥、1450攻擊。

真是奇怪,那裡是伊斯蘭教徒的老家,人家從老祖先開始在那裡生活了可能都一千年以上了,所以盤根錯節,基礎穩固,商店大部分是他們所開的,他們通常也比較有錢一些,這到底有什麼奇怪的?沒有去過,至少要有大腦吧,結果卻是兩者都沒有,好可憐。

這樣說絕對有憑有據。筆者從來不幫誰說好話,但是也不必把沒有的事情講的天花亂墜。讀書,如果不知道明辨是非,有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那真的還不如不讀。

賴清德執政一週年的種種矛盾 | 陳彥熾

賴清德執政一週年了,相較於之前大力炒作兩岸和歷史議題,他最近顯得收斂許多,只敢談他在台灣的「政績」,聲稱台美關係史上最好,諸如此類的話。

這或許是後面有美國壓力,美國目前正在跟大陸進行關稅談判,川普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不斷討好大陸,說習近平是他的好朋友,中美談判對於「統一和和平」非常有利,不希望賴清德的強烈抗中壞了自己的計劃。

同時,賴清德日前聲稱「中國是比較大的公司,台灣是比較小的公司,大公司要併小公司就要提出條件」,也引起台灣社會的軒然大波,讓人感覺原來台灣不是不能賣,是不能讓藍白「賣掉」,在綠營手中是可以隨手賣出的廉價商品。賴清德為了滅火,只能草草用國安十七條等字眼帶過兩岸政策。

這一年來,賴清德最大的問題和矛盾,是想縫合台獨海洋史觀和反共復國史觀,成為他合理化自己統治和抗中保台的論述工具。

例如賴清德在就職演說時說,海洋國家荷蘭殖民讓台灣走向世界,暗示中國是落後的大陸文明,中國來的國民黨讓台灣陷入了戒嚴的「專制的黑暗時代」,今天的中國又對台灣文攻武嚇。但在其他場合,又說中華民國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75歲以上國民的祖國,並透過陸委會向大陸放話說,《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宣言》是把台灣歸還給中華民國而不是中共。之前親綠網紅八炯說,台派和民國派已經團結在一起了,要共同對抗中共統戰,其實正是賴清德盤算的策略和話術。

但台獨海洋史觀和反共復國史觀終究是互斥的,台獨海洋史觀擁抱西方和日本海權殖民,歌頌其帶來的殖民現代性,否定歷史上中華文化和中國政府對台灣的正面意義。反共復國史觀以中華民國為中國正統,反對共產主義和分裂國土,除了「反共」之外更要「復國」,建設三民主義新中國。很顯然地賴清德只是擷取反共片段,毫無復國之志。

賴清德紀念二戰歐戰結束八十週年更是矛盾,一邊說要跟民主陣營站在一起,一邊說要對抗中俄,無視蘇聯和中國正是同盟國陣營和反法西斯主力;只有軸心國陣營,才會說要同時對抗中俄,若台灣自認為是軸心國陣營,是不是也要負戰爭責任呢?要不是台灣人是戰勝國中華民國的國民,台籍日本兵也會受到盟軍法庭的審判和處罰。

這種矛盾的話術,終究是走不遠的。賴清德一直高喊要「脫中入北」,這是一種典型的依附殖民強權的思維。但今天的世界,既不是19世紀歐洲列強瓜分殖民地的年代,也不是1990年代美國獨霸世界的局面,而是中國式現代化和全球南方興起的時代,賴清德等於是反其道而行。除了西方國家的一些政客之外,賴清德在國際上究竟有多少盟友支持他?中國大陸和世界局勢的演進,能容許賴清德繼續這樣做下去嗎?這是台海兩岸前途值得深思的一個課題。

我們並不哈佛 | 陳復

新聞報導,哈佛大學允許「支持恐怖份子的煽動者」在校內攻擊猶太學生,造成不安全的校園環境,而哈佛的領導層跟中國共產黨協調,接待和訓練與新疆種族滅絕相關的中共準軍事組織成員,這些已經違反聯邦法律,因此美國政府撤銷哈佛收國際生的特權。

我不禁深感咱川普總統正在美國做最高內間,又替「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做出一件「功在黨國」的大好事。這些事情都不再需要任何證據,只要川普總統覺得不對,你怎麼解釋都毫無意義,因為真理早已掌握在川普大帝的手上,你只有聽命行事的自由。

難怪,你幾乎聽不到大陸同胞對川普有什麼怨言,只要川普繼續這樣胡搞瞎搞,人才持續外流他國且不再進來,美國就會有如失速列車,衰落到無底洞中。但這有什麼關係?一如印度派特使到七十國說明印度打贏巴國,川普覺得自己已勝利,美國就是勝利了。

真誠呼籲臺灣的學者不要再基於義憤,持續批評川普總統了。我們的賴清德總統念過哈佛大學碩士都不說話了,其他人幹啥湊熱鬧批評美國內政呢?臺灣絕對不容許疑美論,美國說什麼都對,美國就算早晚變成二流國家,臺灣都會跟著美國亡命天涯。

川普總統的狂人壯語,讓我不禁想到我們中國總統李登輝,可惜川普總統沒趕上認識李總統,兩人說話變化無常,當可義結金蘭成異姓兄弟,誠屬人間一段佳話。賴清德總統作為李登輝欽點的「台獨金孫」,相信在川普總統身上看見「爺爺的背影」。

這就是真愛!真愛會讓人無怨無悔的付出,包括看見你愛的對象正在自虐或虐你,你不論如何痛,都絕對不會說他有一丁點不對,而會無怨無悔跟著他自虐。臺灣早已愛美愛到癡,不要笑我傻,我們並不哈佛,我們只是哈美完全沒有底線。

 

解讀賴清德520講話 | 郭譽申

賴清德執政滿1年了,依循慣例在520講些話,宣示施政方向。他運氣不太好,也可說施政不夠周全,前一天恰巧發生78歲老人開車衝撞人群的慘劇,使就職周年有些不祥的氣氛。

不時要喊「抗中保台」的賴清德在520的講話,幾乎完全不提两岸,讓人有些意外。其實也不算意外,幾天前他接受「敏迪選讀」網路頻道專訪時說:「中國是比較大的公司,台灣是比較小的公司,如果說你要併我的公司,你要提條件,而不是台灣來提條件。」當時他就已經放軟了,要對岸提條件,甚至是想從對岸討些好處。不過對岸絕不信任賴,不會給他什麼好處。

有些人說,賴最近的放軟是美國的壓力或要求。當然有可能,但也未必,也不重要,因為賴本身也不敢做得過火。賴是比蔡英文更台獨、更衝一點,但是他很務實,也很清楚,两岸的軍力差距愈來愈大,而美國的支持並不可靠,因此他絕不敢跨越對岸的紅線,而引起两岸的火併。前一陣子,賴宣告對岸為「境外敵對勢力」,搞出國安17條,又掀出一些共諜案,已經讓两岸關係和島內非常緊張,最近自然要緩和一下。

賴清德在520的講話表示:「現在的年輕世代,用各種合憲合法的方式,不畏艱難,積極參與政治、守護國家,深化民主,為多元的台灣而努力…」又說:「台灣的民主一路走來,從來不是靠仇恨動員,而是靠公民參與、凝聚而成…就是在分歧中找到團結。」

賴稱讚的「年輕世代」正是搞出大罷免的綠營側翼,他並且稱讚大罷免是「合憲合法」「不畏艱難」「守護國家、深化民主,為多元的台灣而努力」,他還為大罷免辯護,「從來不是靠仇恨動員」「是在分歧中找到團結」。沒有一個民主國家曾用大罷免推翻正常選舉的結果,賴真能把黑的都說成白的。

在520的講話,賴清德宣示要成立主權基金,打造國家級的投資平台,利用台灣產業優勢,由政府主導,布局全球,投資國際市場。這很嚇人,不知道要投下多少民脂民膏?會不會成為綠營的金庫?川普總統正在到處搶錢,以彌補美國的政府赤字和貿易逆差,他得知台灣有這主權基金,必定要它投資美國,賴政府能拒絕嗎?或許賴成立主權基金,本就是要投資美國、討好美國?

賴清德在520的講話不提两岸、不提「抗中保台」,算是很老實,因為台灣確實沒有實力實現「抗中保台」。賴以前喊「抗中保台」只是為了選舉奪權和綠營奪錢;賴現在稱讚大罷免,還是在奪權,成立主權基金,還是在奪錢,一以貫之啊!

正港臺灣人:認識閩南文化的源頭 | 陳復

知名作家龍應台在民國八十八年(1999)剛上任臺北市文化局長時,期望臺北能彰顯豐富的本土文化,來躍上國際舞臺,而對外表示:「媽祖的慶生祭典與羅馬教堂的盛宴一樣美麗而崇高,朱熹誕辰八百年比歌德兩百五十週年還重要。」供奉媽祖的萬華龍山寺,朱子神像就位於正殿後的文昌帝君殿中,顯見閩南族群對朱子的高度推崇。但,不只被閩南人虔誠祭祀,同樣在臺北大龍峒孔廟,朱子則在正殿與至聖先師孔子同享太牢,成為不屬於先秦時期的唯一一人。

好些人常不假思索指出:經過戰後快八十年,臺灣各族群已經高度融合,不要再刻意區別「你是什麼人」,畢竟「我們都是臺灣人」。這種乍看「沒有族群區別意識」的臺灣認同,其寬大的胸懷的確很讓人心馳神往,常能讓弱勢族群中的年輕人產生被接納的認同感,但任何觀點都有其背後指向的態度,目前常見這種語言的潛臺詞意謂著「我們不是中國人」,真正的企圖則是構築出新的國族認同,來激發出跟「中國」這一概念對抗的二元對立意識,這點我們不能沒有警覺。

如果我們只是泯滅自己的族群意識,順著認同戀殖閩南文化在島內的推波助瀾而發展成「臺獨認同」(卻說這就是臺灣認同),意即我們聲稱臺灣經過殖民者政治或經濟的統治,加上平埔族人早已融入到漢人的血液中,我們不再是純正的「漢人」,而是「南島語族人」,我們認同的精神泉源不再是中華文化,而來自殖民我們的「宗主國」,包括曾經殖民我們的日本或刻正殖民我們的美國,這種臺灣認同終究不會培養我們變成「正港的臺灣人」,而是靈魂不知所終的精神奴隸。

因此,我不只關注外省文化在臺灣的保存與發展,我更意識到戰後快八十年,閩南人作為在臺灣的主流族群,其族群背後依據的古典閩南文化不只沒有獲得深度的保存與發展,甚至正面臨著扭曲與異化的現象。本來閩南族群自身在清朝中葉有著「漳泉械鬥」,後來伴隨著客家人來臺拓墾,而接著發展成「閩客械鬥」,戰後則因外省人移民來臺,就變成「閩外衝突」,意即雖然不再有武裝械鬥,卻有著到思想械鬥,但在解嚴後,閩南族群卻反而發生嚴重的自我異化。

在臺灣,閩南人與外省人都有自己的「族群神話源頭」,其神話源頭都與各自族群經歷的政治事件有關。如同影響外省人會集體移民來臺最重要的政治事件就是民國政府遷臺;影響閩南人會集體移民來臺最重要的政治事件就是明鄭政權渡臺,鄭成功會被視作「開臺聖王」,當作神明來奉祀,關鍵在於其係首度帶領閩南人來臺拓墾經營的領袖,因此,認識鄭成功、兒子鄭經暨孫子鄭克塽治臺二十三年帶來的影響,這對於我們認識古典閩南文化型塑出的樣貌極其重要。

但,不可諱言者:早期受制於政府希望消弭臺灣社會的族群隔閡,提倡大家統一說國語,禁止鄉土語言的傳播(不只禁止閩南語與客家話,還包括外省的鄉土語言),使得族群文化受到相當壓抑,但這種現象不只存在於古典閩南文化,同樣存在於其他各大族群中,這包括外省族群除匯聚於眷村產生自身特有的生活經驗外,同樣因鄉土語言的失落,沒有辦法完整傳承來自於每個人家鄉的生活經驗,這是任何政策在落實過程中總會帶來優點與缺點兩面並存的現象。

當中華民國政府當年倡導立基於古典文獻並落實於生活常規的中華文化(意即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浪潮),使得臺灣社會只有倡導士人文化,各族群的庶民文化則受到相當的壓抑。只是因閩南人係島內主流族群,經由這種被壓抑產生的反彈心理,使得解除戒嚴後,卻沒有大舉回歸古典閩南文化,反而產生全面反中國化浪潮,連帶影響到古典閩南文化的保存與發展,這使得當前閩南人講閩南語都不再學正統的雅言,而喜歡夾雜日文或英文的俚語來說「自認正港的臺語」。

古典閩南文化源自於宋明儒學,其最關鍵的思想人物莫過於朱子。朱子一生在閩南前後待八年,同安則是他任官時間最長的地點。期間他因公務或論學,來到晉江、南安、安溪、永春、德化、龍溪甚至金門,不只深刻認識閩南文化,並且著手影響閩南文化,舉凡閩南文化有關祠堂祭祖、婚姻禮儀與墓葬形制,都受其彙整與撰寫的《文公家禮》影響,根據乾隆《泉州府志‧風俗》的記載,泉州因朱子的影響而變成「海濱鄒魯」,這是士人文化向庶人文化擴散發展的典範。

為什麼明鄭政權來臺,帶來最古典的閩南文化呢?因明鄭政權並不單純是個窮兵黷武的軍事集團,其經營台灣,其背後有著理學發展的思想脈絡,不只鄭成功本人是明末東林黨與復社文壇領袖錢謙益的弟子,在南京國子監讀書,深受理學影響,被譽為「鄭氏諸葛」的軍師陳永華在臺灣興辦文教,設立全臺首學的台南孔廟,更創辦太學來培養政府所需要的人才。連橫在《臺灣通史》中說:「士大夫之東渡者蓋八百餘人。」雖然或許有點誇大,但可看見理學對臺灣的影響。

中研院院士楊儒賓教授在《中國現代性的黎明》書中第七章〈反抗原型:明鄭亡後無中國〉表示:「明鄭抗爭的意義是接著方孝孺、王陽明、高攀龍的系列而來的,更貼近的脈絡,是接著十七世紀的東林黨、復社的運動而來的。」他觀察當鄭成功面臨國破家亡,決志舉兵抗清時,先到文廟焚燒自己的儒服,向孔子的神位發誓宣告,表現自己九死不悔的決心,其留存於世有一幅草書周敦頤〈太極圖說〉,反映出鄭成功有著「以道養身」與「以身殉道」的行事風格。

胡適在〈戴東原的哲學〉這篇文章中表示:「我們試想程子、朱子是曾被禁錮的,方孝孺是滅族的,王陽明是廷杖後貶逐的,高攀龍是自殺的,——就可以知道理學家在爭自由的奮鬥史上占的重要地位了。」胡適並表示:「學者提倡理性,以為人人可以體會天理,理附著於比較多人性之中,雖然貧富貴賤不同,而同為理性的人,即是平等。這種學說深入人心之後,不知不覺地使個人的價值抬高,使個人覺得只要有理可說,富貴利碌都不足羨慕,威武刑戮都不足畏懼。」

胡適藉此指出,八百年裡宋明儒學的知識階級無一不是抬著「理」字的大旗來和政府的威權鬥爭。由此可知,鄭成功率領軍民來臺,對明朝的宗室與文臣而言,這不是單純在爭政權誰主浮沉如此簡單而已,這群人在跟清朝爭問「天理」,誰體現華夏的衣冠與教化,給予人間更大的自由,誰就能體現自己是「真正的中國」。理學作為型塑古典閩南文化的源頭,當閩南族群跟著明鄭政權來到臺灣拓墾,大家匯聚並自成一乾坤,其實就是來斯土展開「天問」,求得生命的答案。

我覺得,即使當前古典閩南文化正若絕若續,甚至面臨異化,被戀殖閩南文化偷渡與替換,其始終對閩南族群的生命價值系統影響甚大,今天台南的婚禮依舊保存極其複雜的三書六禮,按著程序來完成人生大事,這種對於「禮」的重視正就是朱子的教育。我曾來到嘉義朱子公廟、彰化道東書院、鹿港文開書院、臺北學海書院與宜蘭仰山書院,從南到北都看見朱子祠,至今依然香火鼎盛,祭祀者絡繹不絕,可見復興古典閩南文化對於臺灣社會的精神維繫極其重要。

當然,明鄭政權不只把士人生活中的理學思想帶來臺灣,更把庶人生活中的宮廟信仰帶來臺灣,使得臺灣社會常信仰道教系統的各種神祇(尤其是媽祖)。這就像是外省族群有著濃郁的民國信仰,使得外省人對於中華民國有著強烈的政治信念,我們實可謂眷村文化就是民國文化。然而,這同樣只是屬於庶人生活的面向,如果要問外省族群在士人生活中的精神皈依,就不能不認識蔣中正對心學終其一生的體認與實踐,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就是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浪潮的動能。

我曾在陽明山腳的「士林官邸」(蔣中正長年居住的地點),看見蔣中正書房內的書櫃最醒目的位置放著數冊《王文成公全書》線裝書,裡面攤開的版本有紅筆眉批,可見其對陽明學的重視並不是虛言。當年在臺灣社會,執政黨內有蔣中正對陽明學的支持,在野則有唐君毅與牟宗三這些新儒家學者對陽明學的闡釋,外有未來臺的張君勱長年倡導陽明學並早已落實在《中華民國憲法》,甚至方東美與程兆熊這些不屬於典型新儒家的大儒,都深受陽明學不同程度的影響。

相關詳細內容,可見敝人新著《王道干城:認識陽明學來探險你的人生》。這裡重點在指出:從士人精神來檢視,閩南文化其精神的源頭在理學,外省文化其精神的源頭在心學,兩種族群各有其精神的皈依,而且兩種思想本無衝突,甚至可謂相反而相成,都是屬於宋明儒學探問「天理」與「人心」的思想內涵。我們應該胸懷「道並行而不相悖」的角度來整合理學與心學,通過「朱王會通」來增進閩南族群與外省族群的深層和解共生,使得雙璧輝映,共同來振興中華文化。

正港臺灣人,置身亂世,何不靜下心來,風簷展書讀,認識閩南文化的源頭呢?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二十九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武器軍火能保台灣安全? | 高凌雲

現在流行的主流思維,就是國防預算必須吃掉我們3%以上的GDP,要將龐大的金錢耗費在一買來就開始折舊無用的大量軍火上面。

3% GDP就是國家安全的保障,多少架F-16就可以保障台灣安全無虞,這種數量化的思維,其實還是冷戰嚇阻舊思維的變形。

當對方有多少核彈頭,我也要有多少反制,才能確保恐怖平衡,這種遊戲搞了幾十年,都是軍火商與政客得利,弄得全世界惶惶不安。

數量化的思維,就像是玩大富翁一樣,那一切的假幸福讓你覺得人生勝利,但其實是空洞的,台灣的安全,如果永遠只是數字遊戲,根本不會有結束的一天,搞到人窮財盡,方能歇止。

只有Engage才能爭取和平,化解誤會,但台灣現在就是動輒喊打喊殺,當年反攻大陸是在強人的意志下,雖不可能仍要勉力推進,但是強人已逝,冷戰也過了,台灣要擺脫依賴國家的邊陲地位,就要冷靜想想,台灣何時才能走出美國的附庸地位,自主的思考。

兩岸本就是兩制了,那個一國,很多人不要,但其實是台灣許多政客過去為了向國民黨奪權,才會高喊出來的反對口號,喊久了就成真了。但大家很清楚,獨立建國會引來不可測的戰爭,是肯定的,所以三個民進黨總統,都不敢真搞,只能偷換概念,把中華民國變成台獨同義詞,把中華民國當台獨充氣娃娃抱著睡。

無論如何,安全與和平並不是數字的增減就可以確保,法國有馬其諾防線,人家換個打法,這個固若金湯的工事,就成了廢物,花下鉅額金錢的防線,頓時失去了效能,哪裡有什麼越多國防預算,就越保障國家安全的事情,這種事情不存在。

美國在南越花下去的數字更是天文數字,投入的人力更難以想像,投在中南半島的炸彈,比二次大戰還多,這些數字最後只證明美國的失敗。

數量多寡,不是安全的必然保證,那是一種詐騙的話術,要你一直買,買不停,西方軍火商賺飽了錢,等著戰爭打響,再敲你一筆。

美國那種國家才有辦法搞大量軍火威嚇他國,看不爽格瑞那達,就派陸戰隊去打格瑞那達,然後告訴全世界,如果我不打他,他們會劫持美國在當地的1000位醫學院學生。根本沒有發生的事情,可以用大砲打小鳥,把一個小島國折騰幾天,把島上的古巴人、蘇聯人都抓起來,即使有外交官身分,還要扣留人家,外交郵袋也不顧慣例,逕行搜查,查到裡面有軍械,振振有詞指控蘇聯有野心,但放在外交郵袋本就是對方的特權,蘇聯在加勒比海有野心,那麼美國欺壓古巴又算什麼?美國支持尼加拉瓜叛軍又算什麼?

數字與安全沒有必然關係,大國的龐大數量武器,是欺壓他人的工具,但幅員小的台灣,擁有那樣龐大數量的各色武器,投入大量的金錢,那根本是荒謬至極的事情,可以用談的,他非要舞槍弄刀。

你以為只有大陸會在台海周邊演習,你大概不知道美國雷根為了壓制尼加拉瓜,也在尼加拉瓜周邊海域演習,還要放置水雷威脅尼加拉瓜,只因為尼加拉瓜親近蘇聯。

這是個霸權大國支配世界秩序的天下,台灣要自保,就要想清楚,軍購數字不是保證,只有好好與鄰居相處,才是真正的安全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