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復台灣要與美日談判或單挑 | 魏人偉

愚見如下,謹供參考:

1. 在中華衰落的過程中,台灣是第一個為了家庭賣身的兒子~

2. 彼時賣了台灣,以圖緩兵之計,實非島民之願意或叛離,別恨台灣的小老百姓~

3. 對整體中華而言,卻因為台灣的賣身而得以徐圖後計~

4. 跳脫國共兩黨權貴們盤根錯節的恩怨,回歸到庶民本體才有可能斷骨重接,仍然可恢復為一個健康的身體~

5. 在歷史的大潮洶湧中載浮載沉的庶民,所作的非常有限,只能是隨波逐流罷了,所以,小民們是無辜的~

6. 中華因衰弱而失去台島,終亦會因中華復興而復得,但這中間也有外人的"生養功勞”呀,得好好合算合算~

7. 可以文明協商嘛,譬如我擁有一塊地的「土地所有權」,但別人蓋了樓房擁有「地上物權」呀,也有貢獻呀,怎麼辦?

8. 對日本可以協商用台灣來交換放棄對其的「二戰賠償」索求~

9. 對美國可以大陸龐大的工業製品來協助維護「美元霸權」嘛,或幫美國造多艘軍艦維持「美軍霸權」嘛,或在月球造一基地送給美國,以維護美國在太空的立足之地嘛~

10. 可以文明談判嘛?如果談不攏,就向全世界宣告:「我不會打自己的家人」;美日別想用代理人那套老爛招,我會直接單挑美+日,就打你們的本土及海外基地的美軍,就逼你們親自下場來梭哈,別怪我,我就是老毛的那套”陽謀”,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11. 派我去談判吧,我沒兒沒女,一心只想保護我的島民同胞~

12. 現在我們要重新跟大陸"談感情",都不談感情就沒感情,那是很危險的!

13. 要跳過國共+民共的糾結,才會好談,直接重回兩岸分裂的源頭!

臺灣問題因民族弱亂而產生,必將隨著民族復興而解決 | En Chen

從歷史唯物主義視角解析台灣問題的軍事與非軍事解決路徑。

一、歷史規律與法理基礎決定統一必然性

領土主權的歷史繼承性
中國對台灣的主權主張建立在連續的歷史法理鏈條之上。自三國時期吳國首次經略夷洲(臺灣),至元朝設立澎湖巡檢司,明清兩代建立完整行政體系,再到《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確認臺灣歸還中國,歷代政權對臺灣的管轄構成不可割裂的主權傳承。臺灣問題本質是近代民族弱亂導致的内戰遺留問題,其解決必須回歸國家完全統一的歷史終局。

國際法與政權合法性的剛性約束
聯合國第2758號決議確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為中國唯一合法代表,181個國家與中國建交時均承認臺灣屬於中國領土。所謂“中華民國”作為前朝殘餘政權,自1949年失去對中國領土的實際控制權後,已喪失國際法主體資格。任何割據行為均屬叛亂政權性質,其存在違背《反分裂國家法》確立的“一個中國”原則。

二、軍事手段的終極必要性

分裂勢力的不可妥協性
臺灣當局長期推行“去中國化”政策,通過修改教科書、操弄“兩國論”、勾結外部勢力等方式系統性破壞國家主權。民進黨當局更以“抗中保臺”為名加速法理台獨進程,如2025年對陸配實施政治清洗,徹底關閉和平統一空間。歷史經驗表明,鄭成功收復臺灣、康熙平定明鄭政權均以武力終結分裂狀態,印證“以戰止獨”的歷史規律。

非軍事手段的局限性
雖然大陸持續推動兩岸融合發展(如經濟惠臺、社會交流),但臺灣當局將善意曲解為“統戰滲透”,拒絕承認“九二共識”。臺灣政治生態已形成“反中拒統”的路徑依賴,和平談判喪失現實基礎。正如《反分裂國家法》第八條明確規定:當“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時,必須採取非和平手段。

三、軍事統一的實踐可行性

綜合國力的壓倒性優勢
當前解放軍已構建對臺“區域拒止/反介入”體系,2025年東部戰區圍臺軍演展示多域聯合作戰能力,航母編隊進入臺島24海里鄰接區常態化巡航。相較1949年渡江戰役時的裝備代差,現代精確打擊與信息戰能力可最大限度降低平民傷亡與社會震盪。

國際干預的可控性
美國“印太戰略”對臺支持呈現“口惠而實不至”特徵。2025年美艦在解放軍“金猴棒打美艦”威懾下撤離台海,印證其不願為“台獨”承擔軍事風險的本質。大陸通過《臺灣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草案明確統一後制度安排,可瓦解外部勢力干涉法理依據。

四、唯物史觀對統一路徑的指導意義

生產力決定上層建築的規律作用
臺灣經濟高度依賴大陸(2025年兩岸貿易額占臺灣外貿總額42%),其半導體產業與大陸市場深度綁定。統一後臺灣可徹底擺脫“倚美謀獨”導致的產業鏈斷裂風險,依托“中華民族復興經濟體”實現產業升級,印證“經濟基礎變革推動政治變革”的唯物史觀原理。

階級鬥爭視角下的民意重構
臺灣社會的矛盾本質是買辦資本與勞動民眾的對立。統一後通過土地改革、反壟斷立法等措施打破財團壟斷,可使76%反對歧視陸配政策的臺灣民眾成為新政權的階級基礎。此舉呼應中國共產黨“以人民為中心”的治理哲學,實現“破舊立新”的社會革命。

五、統一進程的歷史定位

臺灣問題的終局解決將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標誌性事件:
對中華民族:終結1840年以來因列強侵略導致的國土分裂史,完成國家完全統一;
對世界秩序:打破美西方“以臺制華”戰略,為發展中國家反霸權鬥爭提供範式;
對歷史哲學:驗證“歷史潮流不可逆”的唯物主義規律,任何割據勢力終將被掃入歷史垃圾堆。

正如習近平指出:“臺灣問題因民族弱亂而產生,必將隨著民族復興而解決”,這一論斷深刻揭示了軍事統一作為歷史必然選擇的內在邏輯。

對3.25聲援陸配亞亞戶外記者會的迴響 | 管長榕

參見黃德北先生:
3.25聲援陸配亞亞的戶外記者會

民主是數人頭的遊戲,被美西方抬高到本身即是普世價值,不論道德是非公理正義黑白對錯真假,人多就贏。阿你就30多人聲援亞亞,人家數倍於你,那你是不是站在民主錯誤的一邊?將納粹黨送上執政大位的正是民主,為什麼卻說「讓德國從此走上極權獨裁的統治」?

「今天經過『網路認同政治』洗腦動員出來的群眾,配合1450的職業部隊」,難道在數人頭的遊戲中就不作數嗎?記住,數人頭只比數量多寡,其他不論。

「勢將對台灣的民主政治造成長遠的傷害。」怎麼會呢?還是數人頭啊。只要是數人頭,就是民主。我們不能因為數輸人家就覺得民主受到傷害,不能主張我數贏才是民主,希特勒或川普數贏就是獨裁。

「我們束手無策,但還是要知其不可為而為之。」既束手無策,要知其不可而「為」什麼呢?我們敢走出思想殖民的窠臼,直指民主的缺陷,挑戰民主的價值嗎?

  1. 民主只是單純的比較數目大小。複雜的政治社會問題不可能用那麼簡單的方法解決,那決不會是對的解方。民主決不會終結歷史,只會被歷史終結。
  2. 民主是舶來品,那麼簡單的計算數目大小的方法,中國數千年來九流十家的百代菁英居然想不出來。中國人有那麼笨嗎?不,因為中國人知道那條路會走火人魔。
  3. 民主跟極權獨裁一樣,都只是一種治理的形式,沒有涉及實質面。民主跟極權獨裁都可以為民著想,也都可以謀一己之私,這是實質面。為民著想的時候,民主跟極權獨裁都是好的,而極權獨裁會更有效率,做得更好。謀一己之私的時候,民主跟極權獨裁都是壞的,而極權獨裁會更壞。
  4. 美西方思想殖民,把形式實質化,神聖化民主,污名化極權獨裁。這使得為民著想的極權獨裁蒙冤,而謀一己之私的民主竊笑。但思想殖民牢不可破,人們仍然相信民主就好。只論形式,不看實質。
  5. 對事而言,民主不專業。現代社會分工愈細,愈須尊重專業,民主恰恰反其道而行。核四牽涉到能源、成本、效率、環保、安全、永續等諸多專業,交給99.99%一項專業都不懂的人去公投決定,就是民主對事不專業的代表。
  6. 對人而言,民主理盲情煽。希特勒固然是代表例子,實則今日世界俯拾即是 ,從阿扁的有夢最美到川普的MAGA,從蔡某的互不隸屬到賴某的境外敵國,都跟希特勒一樣,靠煽情起家,靠蠢眾建政。西方「由民作主」by the people的民主,最後並不由民作主。
  7. 東方民主是「以民為主」for the people的民本思想,看看誰最惠民。中國模式認為政治是一種嚴肅的專業,要從政就要從基層開始接受訓練與考核。不從政就不要外行亂充內行的指點江山。西方民主模式認為阿貓阿狗都能從政,學者、明星、商人、農夫、律師、軍人、政客,皆無不可。對人對事,西方民主都是最不專業的政治,(參考電影「選情告急」Game Change)。
  8. 從蘇格拉底、柏拉圖、到康德等舉世大哲,都不看好西方民主。一味諂媚西方的福山卻能洛陽紙貴他的《歷史終結論》。世俗的阿諛低智無可救藥,必須等到今日民主自身肉腐出蟲,人們才開始驚覺民主是不是一場騙局,那已經付出多少代價了?烏克蘭人還相信他們是自由民主同盟的第一線,為了捍衛共同的普世價值而戰嗎?
  9. 世界各地由美國黑手介入的顏色革命、花朵革命,號稱要帶給當地普世價值的民主,結果帶來的是動亂、血腥、貧窮、破敗。美國是真正奉行「世界大亂,情勢大好」的霸權,靠的就是思想殖民普世價值的民主,到處點火。當然,也到處都有蠢蛋配合。老美只要花一點錢,就能造成對手千萬倍的損害。 (美國在烏克蘭橙色革命中花了50億美元,拉下民選的親俄政府,造成今日俄烏之戰雙方損失千萬億)。

中國台灣能夠拒絕愚蠢嗎?看來悲觀。喊得震天價響的「自由民主同盟」簡直就是來自烏克蘭的複製/貼上。只要你還相信美西方思想殖民的鬼話,認為那些都是普世價值,自當生死以之,百死不悔。無可救藥,阿彌陀佛。

附記:

老美聯中抗俄或是聯俄抗中,與民主、獨裁什麼關係?老美邀越南籌組亞洲小北約,又跟民主、獨裁什麼關係?老美今天講東,就是東對,明天講西,就是西對。以往全世界都是俗辣,見美先跪。現在有些人覺醒了,開始站起來,但不是我們。

台海會有戰爭嗎? | Friedrich Wang

前幾天在廈門開會,有許多兩岸的朋友都問筆者:台海會有戰爭嗎?

實際上,所謂的戰爭,廣義來說就是政權與政權之間的鬥爭,所以台海兩岸的戰爭其實從來沒有停過,只是有時尖銳、有時和緩而已。只要一回顧就不能發現,最近兩年台灣已經完全失去全部的台灣海峽制空權與制海權,基本上海空軍已經被壓縮在本島上空以及沿岸。台灣海峽的警察權,或者可以說巡邏權,也在最近半年完全進入中國大陸的手中。對岸的海警船,已經被網友多次在台灣的海岸線用手機清楚拍下,這還需要有什麼疑問嗎?

也就是說在賴清德政府執政之下,所謂的抗中保台,不但沒有擴大台灣的國家權力,甚至還不斷地退縮、喪失。美國雖然宣示台灣海峽為公海,實際上現在在台海周圍出現的美軍船艦、飛行器,也在不斷減少,無論是數量與頻率都是。相信,對岸不斷在台灣海峽周邊進行包圍演習,更將讓歐美、日本等國必須更加小心行事。 這就是民進黨政府在這兩年對台灣帶來最大的損失。兩岸協商的管道完全失去,走到戰爭邊緣,一旦開打台灣將沒有任何防禦縱深,很可能對岸第一擊,就將本島重創。

所以你說戰爭爆發了沒有?答案其實已經很清楚。而之所以全面的熱戰還沒有開打,主要在於中共用這種逐漸勒緊的方法,看看能不能逼迫美國考量成本過高而真的放手。另外,國際的制裁力量也是北京所顧慮的,因為中國大陸沒有俄羅斯所擁有充足的石油、糧食、礦物等等基本的生活物資,如果遭到國際間的經濟制裁,肯定會比俄羅斯更加困難,而俄羅斯也不是什麼可靠的盟友。

對岸許多朋友都說,以現在中國大陸的軍力要拿下台灣困難度不高。這個話,如果只針對台灣本島的軍力,基本上大致不差。但是,如果考慮上述的因素,就不是有幾艘航空母艦可以解決的。說到底,台灣問題從來不是單純的軍事問題,也不是單純的兩岸問題,而這是北京要面對最大的困難。

對中國大陸來說,當台灣本島周邊的海空都已經落入掌握,其實也就已經在攻擊發起線上作好準備。等待的,就只是一個時機而已。

從經貿軍事外交姿態看中美的國勢 | 盛嘉麟

自2018年川普突然對中國發動關稅戰後,隨即加強對中國晶片產業的打壓,扣押華為CFO孟晚舟,並限制華為的5G技術。此時,中國副總理劉鶴多次往返中美兩國,進行談判與折衝。這場經濟戰一路延續至2025年,川普再度對中國發起一波商品10%加10%、汽車100%的關稅戰,至今已有超過1,200個中國科技公司、研究機構、大學及個人被制裁。

然而,隨著博弈的深入,中國迅速反制,限制稀土出口,並未再有高層官員出面斡旋。經過七年的博弈,中國已成為全球無可撼動的世界工廠,擁有完整的產業鏈,且日常用品難以取代。目前,中國對美國出口佔比僅11%,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態度淡定,不以為意,外交部長王毅甚至指出:“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在1990年代,江澤民曾多次表示,當中國的條件成熟時,將自然而然地走向民主選舉。美國日裔政治學家福山(Fukuyama)在1992年出版的歷史的終結與最後之人中,提出美國的自由民主制度(華盛頓模式)可能是人類政治體制的終極完美形式。然而,近年來,美國式的民主選舉制度接連選出了川普、拜登、蕭茲、安倍、岸田、尹錫悅、小馬可仕、澤倫斯基等一系列無能,甚至傷害自身國家利益的領袖,顯示出華盛頓模式的嚴重缺陷。

相較之下,中國在經濟發展、科技創新、軍工產業及國計民生等領域取得的成功,以及在應對金融危機、社會問題和自然災害中的高效表現,已吸引了大量學者的關注與研究。2004年,英國學者拉莫(Ramo)發表了北京模式,指出中國的「北京模式」與美國的「華盛頓模式」各具優勢。江澤民所提的「當中國的條件成熟時,自然會走向民主選舉」,已不再是中國的發展路徑。中國應該自信地走自己的道路,無須追隨西方模式。

自1996年成立瓦森納協議(Wassenaar Arrangement)以來,西方國家開始限制中國在技術和軍事領域的發展。2012年,歐巴馬提出亞太再平衡戰略,進一步加強了對中國的軍事制約。然而,中國依然保持快速發展,到了2018年,川普和拜登對中國的恐懼與日俱增,聯合西方盟國對中國展開更加激烈的打壓。

例如,近年來,美國及其盟國的多艘航母頻繁現身南海,對中國進行示威。義大利的加富爾號航母、法國的戴高樂號航母、英國的伊麗莎白女王號航母都曾前來,最近英國的威爾斯親王號航母也計畫來南海示威。此外,西方也組建了印太框架、印太聯盟、美日印澳同盟、美日澳同盟、美日菲同盟、美日韓同盟、AUKUS等多個軍事組織,甚至日韓兩國也意圖加入北約。儘管這些聯盟明顯無法有效對抗中國,但西方卻依然依賴這些重疊且無力的組織來壯膽,在恐懼中尋求自我安慰。

1996年警告李登輝的飛彈演習,因為美國派遣兩支航母戰鬥群來到台灣海峽,並且干擾GPS系統,致使中國的飛彈演習失敗。這一事件讓中國深切體驗軍事力量是國力的基礎,卅年後,如今中國的軍事實力已能夠有效阻止美國航母戰鬥群進入第一島鏈,並威脅美軍在第二島鏈的活動。到了2024年9月,中國向南太平洋發射了東風31AG飛彈,成功飛行12,000公里並精確落入目標海域。今年初,中國海軍遵義艦隊進行了對澳大利亞的巡航,並在此過程中進行了實彈演習,顯示中國在太平洋地區的軍事影響力和勢力範圍正在顯著擴展。

隨著中國成飛和瀋飛相繼試飛六代機,殲36和殲50的出現,川普急急忙忙做出反應,將原本於2024年7月因困難而暫時擱置的六代機計畫(NGAD)重新啟動,並由波音公司承包。新一代的F47戰機將具備更強的隱形性能、更長的航程和更卓越的協同作戰能力,預計建造至少200架,並計劃於2029年投入使用。雖然這款戰機尚在圖紙階段,但它已被視為川普的重要成就之一。

中國造船業目前處於全球領先地位,新接訂單量達到全球74.1%。正因為造船業的強大,促使中國海軍的新型軍艦不斷下水,這一勢頭引發美國的憂慮,因為美國造船業已經落後,僅佔全球1.5%,可謂微不足道。為此,川普在白宮設立了造船辦公室,專門研究如何振興美國造船業。與此同時,美國國會正在制定新法案,旨在打擊中國的造船業訂單,並試圖將造船業帶回美國。具體內容包括:
中國航運公司營運的中國建造船隻,每次進入美國港口時,徵收最高100萬美元的靠港費。
非中國航運公司營運的中國建造船隻:每次進入美國港口時,徵收最高150萬美元的靠港費。
然而,美國國會似乎忽略了,中國也可以對美國建造的波音飛機徵收機場起降費,每架次100萬美元。

中國的DeepSeek AI大模型以其高效能算法、低算力、低成本以及開源免費的特點震撼登場,迅速引發了美國AI大模型企業的恐慌,尤其是在其鼓譟的高投資、高算力的AI泡沫瀕臨破裂之際,七大科技巨頭的股價在一天之內蒸發了7,800億美元。為此,美國國會正在擬定新法案,計劃對下載DeepSeek的行為進行打擊,理由是「國家安全」。根據該法案,下載DeepSeek的最高罰款可達100萬美元,且最高可判處20年監禁。然而,美國國會似乎忽視了法律上的「罪不及眾」原則,因為DeepSeek是開源且免費的,全球用戶已達33,700,000人。如此大量的用戶,如何一概判罪?此外,國會議員似乎也忘記了法律的對等原則,下載一個免費軟件就要面臨如此重的罰款和刑罰,是否合情合理?

隨著中國國防科技的快速進步,無論是航太、航空、戰機、戰艦、半導體、無人機、機器人或AI大模型等領域,都已逐步領先世界。這些突破性的發展,離不開中國高等教育體系提供的豐富人才支持。為了打擊中國的教育優勢,美國商務部於2017年對15所國防、航空、航太及資訊科技領域的知名高校進行制裁,涵蓋了北京理工大學、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南京理工大學、南京航空航天大學、哈爾濱工業大學、哈爾濱工程大學、西北工業大學、北京郵電大學、國防科技大學、電子科技大學、天津大學、洛陽理工學院、中國科技學術大學、四川大學和湖南大學等。這些學校的學生禁止赴美留學,美國的大學及研究機構也禁止與他們進行研究交流合作。

近期,美國國會正在制定新法案,計劃全面禁止中國學生來美國留學。然而,國會議員似乎忽略了一個事實:美國的高校作為教育產業,每年吸引30萬中國留學生,佔國際學生總數的25%,為美國高校貢獻了約140億美元的經濟收益,並支持了美國高校科研實驗室的科技人力。這樣的決策可能對美國高等教育造成負面影響。

隨著國勢的變化,中美的外交語言也悄悄轉變。過去,中國在中美關係的常用語是「合則兩利,鬥則俱傷」。2017年,習近平曾表示,太平洋足夠大,可以容納中美兩國,川普對此表示認同,但並未明確表態。到了2021年,在中美高層的阿拉斯加會談中,布林肯(Blinken)強調他是以實力向中國表達立場,然而楊潔篪直言反駁,中國「不吃這一套」。而到了2025年,面對川普無理加徵關稅及各種威脅,王毅則表態:“放馬過來,奉陪到底”。

中美的外交姿態逐漸發生變化。川普上任後宣稱與習近平是好朋友,並在100天內安排會面,但習近平並未做出回應,外交部發言人毛寧輕描淡寫地表示「無可奉告」。面對川普對中國企業的制裁和封鎖,中國迅速執行《反外國制裁法》,並召開了2025年中國發展高層論壇,蘋果公司執行長庫克(Cook)、三星電子會長李在鎔等80多家跨國企業的高層代表出席。李強在會上宣佈,中國將堅持經貿開放政策,絕不進行政治干預。

在此背景下,受到中國制裁的美國國務卿魯比奧(Rubio)無法來華洽公。為此,川普派遣其親密盟友,共和黨參議員戴恩斯(Daines)於3月20日抵達北京,與中國外交部副部長馬朝旭會面,交換意見討論中美關係等問題。然而,中國並未取消對魯比奧的制裁,反而王毅在與魯比奧的電話中提醒他「好自為之」。

川普的執政風格粗獷隨意,缺乏詳細規畫,常常朝令夕改、出爾反爾,完全不具備應有的君無戲言的領袖風範。美國國會議員的品質更差,隨波逐流,為討好民粹主義而反華,推出如兒戲般的惡質立法。作為世界領袖的美國,已經失去了自強不息的鬥志。在工業發展上裹足不前,面對中國的競爭,只知依賴制裁、禁售、加徵關稅來保護自己,以惡質立法來限制中國。這樣的行為必將使其失去他國的尊敬。美國的所作所為正在向世界宣告,其全球領袖地位的滑坡。

加入〈捍衛臺灣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聲明〉連署 | 黃德北

今天(3.27)我們聲明籌備小組的成員發給所有〈捍衛台灣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聲明〉的發起人一封信,對聲明信發表後接下來行動有所說明(見下)。這封信事實上也是要寫給所有關心與支持聲明的沉默的台灣人民,希望大家如果認同我們對時局的看法,能夠跟我們一起來發出聲音。

我們在準備這封聲明時就知道我們將會遭到鋪天蓋地的醜化與負面攻擊,但我們的心情非常沉著與穩定,因為我們知道台灣今天至少有60%的民眾是不滿意現況的,只是大家處於分散隔離的狀態,尤其政治空間日益緊縮,許多人因而選擇沉默,但我們相信只要有人出來公開指出當前台灣正處於民主法治倒退與兵凶戰危的局面,一定會有很多人認同,並願意站出來發聲。

因此發出聲明只是我們的第一步,接下來我們會發動連署,我們希望所有認同我們聲明的人都能來參加聯署,讓民進黨知道我們是社會的多數。隨後我們將會與聯署人共同舉辦各項論壇與座談,推動台灣社會內部的對話,共同探尋台灣社會未來何去何從的重大議題。

我們相信只有來自民間力量的湧現,才能開展由下而上的變革。從1980年代以來,先有黨外人士的衝擊,才有戒嚴的解除與民主化的發展;老兵上街高喊「我要回家」,才使兩岸破冰開放探親與交流。台灣社會的重大變革與進步,都是民間先於官方。要阻止台灣民主的倒退與新戒嚴體制的出現,讓我們人民的力量起來吧。民進黨不可信,國民黨不可靠,只有人民自己來。

亞亞被強制遣送後,接下來就是重視中文傳統教育的外省籍區老師被傳喚,再後來又會是誰呢?大家都應該記得德國牧師尼莫勒在二戰後寫的那首小詩:「當納粹逮捕共產黨人的時候,我保持沉默,我又不是共產黨人。當他們關押社民黨人的時候,我保持沉默,我又不是社民黨人。當他們逮捕工會人員的時候,我保持沉默,我又不是工會人員。當他們逮捕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能為我說話了。」

台灣現在根本沒有共產黨,但民進黨及其側翼已經在說75人(事實上是76人)是紅統,完全無視發起人中有台獨聯盟出身的施正鋒教授、長期護藻礁連蔡英文都曾跑來蹭熱度的本土環保鬥士潘忠政、國際著名肝炎研究的中研院院士陳培哲、長期推動電視公共化並為陳水扁選舉時撰寫白皮書的馮建三教授以及在工運、農運、性別與婦運、土地迫遷、社區發展、學術界等領域的優秀工作者。如果我們現在選擇沉默,哪一天紅帽子可能就會戴到你的頭上。

請跟我們一起走向台灣社會改造的第二步,參加我們聲明的聯署支持。
聯署網頁:
加入〈捍衛臺灣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聲明〉連署


〈捍衛台灣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聲明〉的夥伴們:

大家好。

我們的聲明已於昨天早上在台大校友會館召開的記者會上正式對外公佈了。果然一如所料,在台灣內部引起正反兩極的好評與批判,這大概也反映了目前台灣社會對立割裂的現實。這份聲明一共有76位各行各業的代表同意出任聲明發起人,我們彼此向自己與夥伴致敬與致謝。

我們希望透過聲明的發表能激起台灣社會更深入的思考與探討台灣目前的處境及未來的應對方向,所以我們會在聲明發表後,設立聯署網站讓更多人表達對聲明的支持,同時舉辦論壇、座談、演講等活動,鼓勵不同立場的民眾能夠針對這些重大的議題進行對話,希望大家能夠異中求同,共同探尋台灣未來長治久安的發展方向及和平安全的環境。

聲明籌備小組敬上

「和平護台」取代「抗中保台」 | 許川海

六十年來台灣安定的關鍵在和平,無須獨立也不須戰爭,美國與台獨分子誇大中共武力侵台的危險,其實化解危機不須軍備或對抗,靠的是和平與談判,美國已掀起世界大戰,只不過這是經濟大戰,將自顧不暇,哪來能力「保台」?

大陸已是當今世界最大的市場,又是緊鄰台灣血脈相容,沒道理「抗中」反放棄這樣的靠山,不管網路或輿論怎麼叫囂,信它的人就是自認愚民。台灣本就自治,何須對抗大陸?何須提高國防預算?每年本可節省幾千億元的國防支出,為何要貢獻給美國?

就治國的角度看,國家的治理在經濟與科技,不在武力。我們遷就於美國者,是它的購買力,不是武器,當美國的購買力衰退,應該轉移陣地,而絕非奉獻科技與財富,不該養虎為患,更不該認賊作父。台積電移至美國,前後投入一千六百五十億美元,近新台幣五兆元,搬走台灣經濟靠山,撒下荒蕪的種子,澆滅台灣人的希望,自甘做為美國殖民地,稱此「抗中保台」,用膝蓋想也知道,這是棄台與滅台,想斷掉中國統一的希望,卻犧牲台灣人的生計。

抗中保台只如狗吠,只有賣台棄台者才想藉「抗中」掩護企圖,保護台灣的關鍵在振興經濟,其任務在民生不在國防,在經營不在管控。當前政府錯用能源政策卻堅持不改,將焦點轉向立法爭議,用大罷免和憲法釋疑迷惑群眾。要維護生計,我們需要掌握龐大市場的能力,如今這龐大市場已轉至大陸,所以台積電是被逼著「賣台救美」,相比烏克蘭,美國會保護台灣?川普在國內舞起大刀,對國外又亂槍掃射,內外交迫,自救不及,談何「保台」?

假如國民黨還有智囊,該知道大罷免的關鍵在選舉作票,須加強防範,再把焦點放在如何與中共談判,聯結兩岸的科技與能力,強化兩岸經濟,清除網路輿論腐化的陰謀,制定兩岸同意的經濟對策,讓進出管道通暢,讓人民安心更支持方案,再用政治力量,全面壓制殖民走狗的對抗。讓所有中國人團結一致,大陸要的是「國土統一、國人團結」,如同台灣的自治,大陸五個地區自治已是現狀,別聽外人的遙控和挑撥,別為私慾增漲預算,緊記「和平護台」才是關鍵。

「祖國」的現況究竟如何?在統獨與反戰、主張戒嚴對立的當下 | 郭譽孚

這是一個公民教師的關切與探究。
本文之作,起於幾月前的台灣歷史研究會餐會,由賴總統之「祖國」論述而想起;後受報載建中校友會的劣質餐會事件之傷心而促成。

在我們台灣島史上,「祖國」一詞,意義深遠而複雜;可以想像的,首先是父祖所曾長期居住的國度,是父母親長魂牽夢縈,常常回憶的地方;可能也有童年總是被呵護的、被關懷的,因而乃是父母親長特別難忘的地方。我們的祖國啊。
其次,祖國啊,如果父母親長由於政府失政與社會動亂而被迫離鄉,甚至像清朝末年,確實當局者腐敗而致人們竟然被祖國割讓出去,所謂的「祖國」,可能只是讓不幸的人們產生被遺棄的感受;誰能忍受那樣的棄絕,像在荒野裡生命無助的嚶泣。
其三,太多各自背景與廣土眾民的國家,由不同地點與不同專業切入現實,認知上很難不出現種種的差別;所以,祖國以各自的圖像出現在各自的認知中,應屬正常;由感情上濃郁與淡漠,到理性上各有所強調的批判,不難想像。

就以日殖時期言,所謂「祖國派」就有三種以上的內涵,一是認為應該渡海投效於祖國之建國大業;一是遙遠地籠統地心理上寄望於祖國;一是文化上,因與日人生活習慣與人生態度的明顯不同而認同於祖國。據日警當年的認知,認為在認同於祖國的人們中,有相當部分由於看衰祖國的未來,而拒絕接受祖國者,但是如果未來祖國強大起來,還是會投向祖國的。

面對這個認同的問題,個人是公民教育專業,長期以來就有不能不面對,卻又難以充分拿捏的苦惱。
尤其,如今,時代進步,相對言之,資訊比當年開放很多;要談祖國的問題,卻也仍是個別的認知差異很大,尤其透過深入地考察,如1796年華盛頓大總統對於國會的臨別贈言中,所大力提示於其國會議員的──
「同胞們,我請求你們相信我,一個自由的民族應該經常地、警惕地戒備外來勢力的種種陰謀詭計,因為歷史與經驗證明外來勢力是共和政府最有害的敵人之一。但是有效的戒備必須是公正無私的,否則他就會成為迴避那種勢力,而不是抵禦那種勢力的手段……有一種意見,認為自由的國家之政黨,是對於政府行政有用的制裁……這在某種限度內,大概是對的。而在君主性質的政府下,人民基於愛國心,對於政黨精神,頗為寬容,甚至袒護。但在民主性質的政府下,在純選任的政府下,這種精神是不應予以鼓勵的。……。這種精神常有趨於過度的危險……它是一團火,我們不要熄滅他,但要一致警戒,防他火焰大發……而成為火災。」
使得我們很難由過分簡單二分的論述來論斷,對於政治問題判斷的合理性。

但是,作為一個公民教師,我們卻仍然不能不對這個問題持續地關心,陸續看到各種報導,來自不同的立場,自然衍生出不同的關懷──當前的統獨問題,很大一部分分歧就是如此形成,甚至到最近被強調反戰與反戒嚴的問題,也來自這類的分歧。

例如,2013年前後,我們看到島上的報導稱:中國大陸經濟雖然看似強勁,但內部卻充滿泡沫,打房措施一波波,房價卻壓不下來。4兆刺激經濟政策讓人民幣流向民間,超額的貨幣供給讓炒作成為全民運動,房地產、蒜頭、綠豆、銅、鋁、煤炭、柴油、棉花等從生活必需品到生產原料無所不炒,大小泡沫充斥。值得注意的是,這4兆人民幣的借貸多紛紛在2012年到期,而胡錦濤又將在2013年春天交棒,中共內部面臨政權交替;外部又有美國虎視眈眈,試圖要求人民幣升值,因此2012年將是中共危機最大的一年。

或者如2024年的──在媒體上各種看衰對岸的報導,像美國竟然完全把自身置於事外的所謂──
「中國當然不是對全球經濟疲軟負有唯一責任的國家,全球經濟受到了新冠疫情、戰爭,以及貿易緊張關係的衝擊。但中國在這個微妙的時刻讓情況變得更糟。它大幅削減了海外放貸,並迫使陷入困境的發展中國家償還現有貸款。中國通常用延長短期信貸互換和貸款展期的做法,而不是向負債國家提供真正的債務減免。」之類──

甚至也有我島上旅遊的歸客,描述稱──
「車展是車展科技的展現,但是親自走進各地百姓日常生活,生活消費跟公德心水平,社會安全近期一直被(獻忠),排外排日……大陸除了科技進化,人民社會氛圍很壓抑。去走走看看吧!失業率高到嚇人。薪資更回到2005年。」

依照此美國的報導與該歸客所及看來,對岸的「祖國」情勢很不好;然而,離奇的是,另方面我們也看到「祖國」在種種科技發展與基礎建設上,完全沒有停滯的樣態;竟好像只是在堅韌地迎接下一個上升新階段的到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

剛巧不巧,我是一個退休的公民教師,經濟狀況使我沒有餘力回祖國實地理解;但是我的專業使我長期關注公民教育的問題──由改革開放前,就努力企圖理解兩岸的異同,無論理論或是實踐上。

這也是個人相信,中國傳統的「學問思辨」的哲學,雖曾由於農業社會士大夫的虛驕身段而在「行」上,曾有「君子不器」的輕忽,甚至蔑視,以致於我國的文明發展,在由農業社會轉向工商業社會的競賽上,大大落後於後起的西方文明;但是百餘年來,在西方文明那「華人與狗,不准進入」之布告與「落後就要捱打」之現實的強大提嘶、激盪之下,其於重振中華文明之效果,應該必然可期。因而,儘管個人所能獲得的祖國資訊很有限,但真是數十年來長期關注著的。

回憶最早的關切,是對於西方資本主義的認知上,我島上當時強調的是孫中山的民生主義,其中有「民生主義就是『社會主義』,也是『共產主義』」關切社會公道之說法;而島上那時號稱「自由陣營」之一員,逐漸採用了資本主義的經濟發展論述,學子必須接受資本主義大宗師亞當斯密所提示的、構築其自由經濟理論核心的「利己心」,其強調那神妙、神通如西方基督教上帝信仰一般,足以支配人類社會的「看不見的手」;從而相對地就由忽視,進而取代了孫先生主張的民生觀點。

那時,為了較深入理解種種,個人曾找來西方經濟學說史專著,發現我們島上對於這個根本問題似乎並不真實關注;因而,大宗師亞當斯密的名作《原富》,雖有中譯本兩種──一為文言,一為白話,但是大宗師當年身為英國格拉斯哥大學的道德哲學講座教授,其另一本關於道德哲學的專書,我島人僅在大宗師的生平中見到該書名與簡介,卻沒有任何中譯本。

當年就讀師範大學,由於設想學生如果提問關切此問題,自己應該如何為之解惑,除非公民教師真實同意民生關懷應該與公民的公共道德完全切割,否則教師自身豈非應該引領學子面對大師那訴諸同情與同理的道德觀。

當時遍尋之下,坊間只有在軍方系統的「西洋文化史」的專書中,曾經提到「休姆與亞當斯密推論一種範圍更廣的學說,堅信道德主要是由反射的同情所決定的。……這一倫理哲學在亞當斯密的《道德情操論》中敘述最為詳盡。」,卻未見於我島經濟學的任何教材中。因而,那時我心中就留下了來自這個視角的問題。

然後,是在1980年代中期,那時還是個兩岸很封閉的時代;我的關懷只能去舊書攤與台大附近的簡體書中去探究;隨著改革開放,我看到對岸豐富的出版物,尤其各種翻譯的經典與學術前沿資料,甚至也有對岸文革後強烈批判文革時,高校在黨務整理方面內部發行的資料,讓我想像著中華文明經過一番「學問思辨行」的具體辯證探索之後,是否將有其重振的新局。

例如,西方內容豐富而深刻的「國際社會科學雜誌」,竟然出現了中文版,我想像著,人文與社會各科的學界可能受到怎樣的滲透與衝擊;以及各種大名鼎鼎的西方名家與其名著,都有了中文譯本;真可說是個百花齊放、百鳥爭鳴的大環境。想來雖仍有前述華盛頓總統所告誡的恐懼,但在有著核彈自我防衛的屏障之下,如此的開放,民間將能釋放出怎樣的力量?

就在此期間,我赫然竟在公館的某個簡體字的書店,買到了對岸中譯的那本《道德情操論》;我心中大大叫好,如果中國人的「改革開放」只是跟著西方的流行,分一杯羹,卻得來一身的病,然後,只能等著西方的大德們醫完了本國,再來東方救治,豈不可笑、可悲。

對於那樣的「改革開放」,儘管社會上既得利益的公知們可能已很滿意,但是豈非仍然太像當年那「華人與狗,不准進入」的不長進啊?何以「改開」之後不久,就能將此書中譯內部發行,我認知到海峽對岸的中國人,當年「改開」決定的大方向應是頗經深思熟慮、有相當主體性的,不過那是就像「摸著石頭過河」,外人是看不到,就難以說三道四,不易興風作浪的。

個人想像中「改開」的主要著眼點是將資本主義的先進生產方式當作工具,就像汽車、火車是很好的交通工具,怎能自我設限,污其名而稱其為「走資派」。而該一資本主義大宗師的大作《道德情操論》,其埋沒應是當年資本家為其既得利益而自我設限,乃棄而不用的寶典,如今「洋為中用」,如此「改而開之」,使之服務於社會主義的理想,為何不可以呢?

因此,1989年前後,個人對於當時對岸社會上所謂的「資產階級自由化」與民間關於「官倒」的批判可以理解,以及其時由對岸流行到我島的那本以大陸文明與海洋文明對比,來看衰對岸發展的小書《河殤》之論述,也感到同情,只是由於個人認知到當時其問題應該只是來自個別人性操持上的偏失,社會發展的大方向應沒有錯誤,所以,雖然此岸見獵心喜者與被媒體批判所鼓動的人士不少,但個人對於對岸該一時的現象,不會有太擔心的感受;甚至會有預期風波過後,將有更為開闊時代前景的想像。

很慶幸的,往後對岸的發展果然頗為順利;似乎前述提及的「學問思辨行」之傳統,在我們的時代中獲得了嶄新的強健的生命。

可惜,祖國對於這段「摸著石頭過河」的過程似乎很無意宣揚;因而,外界很少有學界與媒體論及;我們通常所見的,只有1989年在北京曾經發生過一場讓西方所有先進國家都感到不可接受的,引起各國由各方面發起抵制的大示威行動。當年,西方的抵制,也在我們島上帶動了美名為「野百合」,聲援對岸學運、獲得李登輝總統摸頭的右翼學運。

稍微有些肯定的,大約就是像改開以來,其官方長期推出的各種鄭和研究會,可說直接發展到今天,祖國著名的「一帶一路」的雄心與造船能力已達世界第一,製艦能力更是超越美國,就是其有力的延續。

然而,當年的史實,究竟為何?為何當年沒有關於對岸人文社會上這方面的資訊,它們不重要嗎?

根據網路資料的估計,自從1980年代中,該書中譯本開始內部發行;1990年代正式對外發行。該書先後中譯本至少有二十個以上;已知如,商務印書館、北京理工大學、譯林出版、中國致公出版社、廣西師範大學、石油工業、上海三聯書店、清華大學、西苑出版、中國商業、華夏出版社、中國人民大學、北京出版、中央編譯出版社、人民文學、光明日報出版社、華中師範大學、江西教育出版社、浙江大學、哈爾濱出版、山西經濟、華中科技大學、安徽教育、北京新世界出版社、九州出版社、三峽出版社、北京華齡出版社、經濟管理出版社、中國文聯出版社等等都各有自身的譯本。。。尤其,最後的這個中國文聯出版社印行的是青少年版,將亞當斯密的這兩本名著都並列在該出版社的青少年文學書目中,讓我們可以想像其讀者群應該早已向下延伸。

而上述最後第二譯本,是以工商經營者為對象,其廣告詞為「若想贏得更幸福的人生,《道德情操論》至少值得我們每人讀三遍──『在步入社會之前,在結婚成家之前,在生養孩子之前』──可想見那是儘量通俗化、滲入以鞏固社會基底的意義。

當然,雖有上述的關注,但是我不可能由此推知該書出版對於對岸社會的實際影響如何?然而,如果沒有相當的效果,有可能各個出版社紛紛將其譯印發行嗎?如果有相當的效果,個人可以想像在兩方面可能產生影響,其一是在民間起心動念之初,就懂得考量同理心與同情心的必要;其二是當經營者一旦遭遇到法律上應負的責任問題時,比較能夠坦然地認知自身的疏失;也就是在改革開放之後,所有類似「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問題,在對岸的社會中,都將可能因而獲得更好的自我監控。

以上種種,在個人作為公民專業的考察裡,應該是對岸在1978年改革開放後,四十多年來,對於祖國社會極為重要的公民教育的基礎工作。否則應該不可能各家出版社不約而同地,對其青睞有加。

不過,有趣的是,為何此一工作極少見到各方關切的論述?海內外的中國問題專家們,為何都沒有注意到這樣的發展?──是否由於西方國家雖然號稱學術自由、新聞自由,其實他們確實並非真實奉行自身所高舉的理念;因而,它們不可能承認自身過去可恥的錯誤,連帶的受他們長期餵養、缺乏主體性的島內知識界也難有自身的認知。

尤其,據網路資料,在2004~2011年間,對岸的溫家寶總理任上曾經公開推薦該書五次;同時,還曾經攜帶該書出訪較具社會市場經濟色彩的歐洲各國;這一切都應該是對岸祖國真實的發展吧?為何在我們島上沒有引起相關的報導?更奇怪的,是西方先進國家,那麼多的中國問題專家、那麼多無孔不入的媒體機構,也包括了我們島上培養大陸問題專家的各個機構,都沒有看到前述那幾十年來祖國社會的重要發展脈絡?

以新冠疫情過後的房市問題為例,只見到媒體一面同情揭發建商的炒作,一面猛烈批判投資大眾的可悲處境,卻全沒有考察該事態乃是在上述社會那《道德情操論》的教育脈絡之中的──

試看,2007年5月28日,中國人民大學新聞網曾經報導的溫先生的講話:
「我曾經講過社會主義的兩大任務,一大任務是集中精力發展社會生產力,因為只有物質財富豐富了,實現社會公平正義才有保障;第二,我們必須實現社會公平與正義。」
溫總理……接著說:「亞當·斯密寫過兩部有名的著作,一本叫《道德情操論》,……《道德情操論》中有一段話很精彩,他說如果社會財富只集聚在少數人手裡,那是不公平的,而且註定是不得人心的,必將造成社會的不穩定。我覺得這個話是對的,所以要講公平,要把正義作為社會主義國家的首要價值。因為社會主義的本質就是要講正義,這就需要我們推進改革,包括經濟體制、政治體制、司法制度改革。」(《東風送春綠滿園—溫家寶總理五四青年節看望人大學子紀實》)

是否預告了祖國社會將要發動的種種改革?也因此,往後習近平總書記所推動的種種改革,外人可能感到意外,但是已曾經受到其兩隻「看不見的手」長期薰陶的對岸社會,卻是由於早有「看不見的另隻手」的提醒,往往能在問題醞釀發展之初,就已自行辯證;因而,社會雖受衝擊,卻仍較能保持其安定與發展。而不會如單純資本主義社會之更受衝擊。這也就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雖吸收了西方資本主義卻可不同於西方資本主義之處。或許,此一情景當前還是初期的經驗,完全經歷,渡過這個相當艱辛的階段之後,就也能寫入經濟學教科書中,才會公諸於世。

這就是當前祖國的真實處境嗎?1978年對岸的「改革開放」,一個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經濟體正在蓄積其完整的發展經驗。通常我們只見到媒體上刊登的基建、軍事或科技上的消息,卻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如果我們真實關切祖國現狀的話,無論統、獨,無論反戰或是主張戒嚴,是否我們也應該知道在精神與文化這方面頗有意義的情況。

過去曾看到,祖國由1978年開始計畫鄭和五百八十年紀念活動來改變我國明清以來長期鎖國的態度,弘揚國人在海上應有的自信心與開放的精神。四十多年來,果然相當順利,而今常看到對岸新建軍艦下水,甚至不只是祖國的造船能力已經是世界第一,也有其製艦能力超過美國,讓美國軍方擔心的消息;另方面,海陸並進的一帶一路真實推進,已經上手;此時此刻,美國出手打壓乃是時代風浪中可以預見的事,何以祖國仍然敢於進行,莫不是正由於改開以來,祖國運作那看不見的兩隻手,已有成效,有以致之?

總而言之,統而言之,我島民之歷史經驗使得它們十分現實,閩南語有勸人不要「捉龜走鱉」之說,正是這種現實的表現;尤其所有的既得利益者,甚至理想主義者,對於祖國的理解是否都太少,而祖國的形象在西方先進國家掌握的媒體中少有正面的形象,使得長期受惡質媒體污染的它們,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而就事論事,確實祖國的情況如何?

個人就以上述所見為例,祖國幾十年來努力進行的該項工作,為何不能公開,不能分享於海峽此岸?只是因為西方國家的傳媒與中國問題專家不肯報導,我們就甘願被牽著鼻子了嗎。。。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此,我們島民如何能夠對祖國事務做出恰當的判斷?如果永遠只能聚焦在小米加步槍或者核彈與高科技或者重量級的基建之上──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3.25聲援陸配亞亞的戶外記者會 | 黃德北

今天去內政部前參加台灣國際家庭互助協會(TIFA)舉辦的聲援陸配劉振亞(亞亞)的記者會,讓人大開眼界。

一、我最近才知道台灣大多數人都沒有看過亞亞真正的視頻,包括報導此一新聞的記者,因為亞亞的視頻是放在大陸的抖音帳號上,台灣人一般是看不到的,除非你辦理抖音註冊登錄。我們在台灣只能看到TikTok。但許多人確實在TikTok看到亞亞所謂主張「武統」的視頻,那些都是經過有心人士後台加工改造的。我為了查核此事,特別請學生幫我連上大陸的抖音,看過亞亞的視頻,才知道真相。

二、今天的記者會可能會讓膽小的人嚇破膽。我們的戶外記者會來聲援的團體與個人大約不到30人,有些人(如陸配)來聲援但不敢進入會場,只在外面旁觀。在我們的記者會場旁邊,聚集著數倍的群眾,高喊辱罵亞亞及要求亞亞滾回中國的口號。TIFA的麥克風很微弱,根本壓不住外面的聲音,但亞亞及她先生還是清楚地說出許多事實,只是不知道在這樣不友善的媒體環境下,又會有多少事實被報導出來。我們聲援者都必須用嘶吼的聲音發言,我發言時只能說:台灣社會生病了,戒嚴時代的反共教育宣傳竟然影響到現在年輕的一代,對大陸不了解又充滿偏見,這實在很可悲。

三、最有趣的是被動員來的群眾,基本上可以分為幾類,一類是八炯(他是檢舉亞亞發表武統的網紅)網路動員來的獨派群眾。另一類是正藍軍(復國黨)的群眾,他們本來是反共復國的中華民國派,不知道何時開始與獨派合流。反共大概是他們的共同基因。我想應該還有很多1450或側翼,他們拿著標語牌,高喊著辱罵性的口號,阻撓記者會順利進行,他們分散會場外的四角,很有組織。

會後,許多抗議者還是跟著我們,我跟一位拿著8964的年輕女性說,1989年6月4日我在北京,後來還被關在秦城監獄9天,妳要不要跟我談談六四。她立刻跑開,但還是跟著我們,我猜可能鐘點還未到,不能離開。也來聲援的楊祖珺會後跟我說,這場景讓她想起1980年代後期的台灣,當時他們在警總門前為台灣爭取民主法治抗議時,周圍的群眾就是這樣罵他們。

四、今天會讓人想起1920年代末期至1933年的德國。在納粹黨還未執政前他們組織多支由退伍軍人、失業勞工與憤怒市民組成的衝鋒隊,攻擊毆打反對者,稱他們是叛國賊。由於政府的放任,納粹黨逐漸在政治上形成一支強大的力量,壓制勞工的組織力量,終於將納粹黨送上執政大位,也讓德國從此走上極權獨裁的統治。今天經過「網路認同政治」洗腦動員出來的群眾,配合1450的職業部隊,勢將對台灣的民主政治造成長遠的傷害。我們束手無策,但還是要知其不可為而為之。

爾恨其人,我愛其國! | 陳復

我完全反對「武統」,一如我徹底反對「臺獨」,我覺得「武統」與「臺獨」是共生關係,但,不能因我個人反對「武統」與「臺獨」的言論,就要犧牲《中華民國憲法》對人民有言論自由與居住遷徙自由的保障,我支持與守護中華民國,因為這是個尊重法治並保障自由的國家。

本來陸配亞亞說什麼話都不干我個人什麼事情,但她只是發表對「武統」的個人看法,就在毫無我國法律明文規範裡,行政機關就做出裁量,令她被迫離開自己的孩子,準備被強制遣送出境。人權沒有兩套標準,如果我們輕易接受這種作法,這就是對《中華民國憲法》的不認同。

《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20條第1項說:「任何鼓吹戰爭之宣傳,應以法律禁止之。」立法院並未制訂相應法律規範哪些行為構成「鼓吹戰爭」,並解釋法律效果與執法標準。陸配亞亞只因談到「武統」就被視作鼓吹戰爭,那談「臺獨」同樣是在鼓吹戰爭,不應該被視作例外。

任何有識者當然會對陸配亞亞不具專業的政治評論很反感,但我們要堅持對人權的守護,如果我們不再有民主憲政賦予的自由權利,我們就無法堅稱自己「生活在中華民國」。我知道寫這些文字並不討喜,但作為大學教授,如果我退縮不言,這應該是我不愛中華民國,才會覺得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