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嘉誠出賣港口到美國控制航運咽喉 | 盛嘉麟

媒體傳出李嘉誠的長和集團(CK Hutchison Holdings)於今年三月初,將旗下23個國家的43個港口的經營權,賣給了美國全球資產管理巨擘貝萊德(BlackRock),經香港《大公報》批評李嘉誠助紂為虐,將中國航運利益拱手讓人,影響中國在拉美及全球的貿易戰略,然後香港政府及北京方面發言要監管這樁交易。議題紛紛,複雜的程度幾乎無人能掌握理解。

我們只能追蹤這所謂的23個國家的43個港口的經營權目前的狀況。

1)長和集團仍持有巴拿馬運河的特許經營權至2047年,仍經營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港口Balboa(太平洋端)、Cristóbal(大西洋端);仍經營英國費利克斯託港(Felixstowe)、埃及亞歷山大港(Alexandria)以及墨西哥韋拉克魯斯港(Veracruz)。

2)長和集團出賣部份經營權,引進貝萊德40%持股合作經營的7個港口碼頭,在德國、荷蘭、比利時、義大利、瑞典等國境內,如荷蘭的鹿特丹(Rotterdam)、德國的威廉港(Wilhelmshaven)。
引進泰國企業合資經營泰國的林查邦港(Laem Chabang),與上海國際港務公司合資經營的上海浦東國際貨櫃碼頭,與深圳市政府合資經營的深圳鹽田國際貨櫃碼頭。

3)長和集團完全出讓的港口,澳洲雪梨的Port Botany和Port Kembla。

貝萊德是全球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在中國有許多業務,涉及資產管理、基金銷售、私募業務等多個領域,不是訛詐中國的川普黒手。好公司能買到的是港口的經營權,不是控制權;長和集團的巴拿馬運河經營權所以得標是因為善於經營管理,每年承諾向巴拿馬政府固定繳納為數高達數千萬至1億美元的利潤。川普上任之初嚷著要收回巴拿馬運河,並壓迫巴拿馬政府驅逐長和集團,只是民粹叫囂。經營運河是一項專業,收回之後若不善於經營,非但賺不到錢,甚至虧損,所以貝萊德並不想要。雖然巴拿馬政府受到壓力正在審查,現在狂吠的川普卻不提巴拿馬了。

但這樁重大交易卻引發國內對中國的海上商務運輸安全議論紛紛,憂慮美國要把持全世界重要的航運咽喉,約制中國在全球的航運。有點過度顧慮,接近杞人憂天。

世界主要的航運咽喉對中國有密切關係的只有四處:

  1. 馬六甲海峽(Malacca Strait),全球約有60%的貿易,每年約有82,000艘船隻通過馬六甲海峽,其中包括大量油輪,影響全球50%的石油運輸;由美國在新加坡的海空軍基地監控。
  2. 霍爾木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連接波斯灣與阿拉伯海,約有20%的全球石油貿易必須通過,是中東波斯灣主要產油國向全球出口石油的關鍵通道;美國第五艦隊總部位於巴林,附近有阿聯酋及卡達空軍基地,負責監控。
  3. 巴拿馬運河(Panama Canal),全球約有6%的貿易通過巴拿馬運河,美國是運河最大用戶,佔其運輸量的73%,中國則以21%的比例位居第二;目前美軍在巴拿馬僅部署了200名官兵,象徵性的維護區域穩定。
  4. 蘇伊士運河(Suez Canal)全球約有15%的貿易通過蘇伊士運河,是中歐貿易的生命線,中國是最大用戶,中東國家、歐盟 、印度 、日本及韓國也是大戶;由總部在意大利拿坡里的美國第六艦隊及總部在巴林的第五艦隊,及阿聯酋的美國空軍基地負責監控。

所謂美國把持這些世界的航運咽喉,建立在美國有800個軍事基地散佈全球各地,是在美國無所不能概念的慣性思維下的一個看法。實際上所謂800個軍事基地許多只是情報收集、後勤支援以及訓練或與盟軍合作的小型基點,譬如菲律賓就號稱有10處美軍基地。真正發揮軍事規模及功能的只限於德國、日本、韓國及中東的幾個國家。

以現在美國的海軍,接近退役的老舊航母戰鬥群,鏽跡斑斑的、頻頻出事的大小軍艦,譬如杜魯門號航母,最近在埃及亞歷山大港外和貨輪碰撞,在紅海損失兩架F18。美國和中國的軍艦數量不相上下,而海上的戰力或已不如中國;美國在航母與全球部署能力上仍具有優勢,考慮到雷達、電戰、感測、武器、導彈、士氣、電子信息、無人兵器等等,美國只靠餘威,已經不具備控制全世界航運咽喉的力量了。

馬六甲海峽一向被視為中國航運的軟肋,影響中國歐洲貨櫃輪及中國中東油輪的通道。中國為此付出不少心力,在巴基斯坦開發的深水港瓜達爾港(Gwadar Port)有公路和鐵路通往中國的計畫,已經簽署了合作協議,油管與氣管仍在規劃或討論階段;在緬甸開發的深水港皎漂港(Kyaukpyu Port) ,中緬油氣管道已經開通並投入使用;在泰國南部計劃開發的克拉運河已經規劃多年,尙未定案。這三個通道都是為避開馬六甲海峽,分散中國航道的努力。

馬六甲海峽雖然由美國在新加坡的海空軍基地監控,但新加坡的三巴旺海軍基地是美國第七艦隊的後勤支援中心,新加坡的巴耶利峇空軍基地是美軍戰機偶爾使用的訓練和補給中心,並不是強大的軍事基地。而且馬六甲海峽的兩岸是馬來西亞與印尼的國土,美國無法為所欲為。中國海軍在南海有絕對的優勢,以及未來柬埔寨雲壤港的海軍基地,中國有足夠的海軍力量排除美軍的威脅阻攔,必要時可以摧毀美國在新加坡的海空軍基地。即使印度正在馬六甲海峽北方的安達曼群島上建立海空軍基地,中國海軍力量已經深入印度洋,況且中國的東風-21D 和東風-26飛彈都可以覆蓋馬六甲海峽及安達曼群島。

北冰洋航道已經開通,可以縮短中歐航道 35% 的航行距離,約7,000公里,以後將逐漸取代馬六甲海峽的中國歐洲貨櫃輪航道。未來印度洋上的兩處港口,瓜達爾港及皎漂港的油氣管道也能分擔中國中東油輪的運量。如果克拉運河能夠開通,馬六甲海峽對中國航運更起不了多大的影響。

中國約40%的石油、20%的天然氣進口來自中東,而這些船隻大多經過霍爾木茲海峽。雖然美國第五艦隊總部位於巴林,防區籠罩阿拉伯海及波斯灣。但是海峽位於伊朗與阿曼之間,兩國實際上控制著霍爾木茲海峽,美國無法為所欲為。中國海軍力量已經深入阿拉伯海,觸及波斯灣,足以制衡美國的力量。

中國和美國東岸及中南美洲東岸的海運要經過巴拿馬運河,但僅佔中國全球航運的4%,並不重要。尤其未來10年南美洲的兩洋鐵路如果開通,秘魯的錢凱港(Chancay Port)將成為整個中南美洲的出海口,巴拿馬運河失去份量,可能只佔1%,無足輕重。

中國約30%的海運經過蘇伊士運河,其中中歐貨櫃輪航線高達45%,是中歐貿易的生命線。蘇伊士運河在埃及境內,受到埃及掌控,美國無法為所欲為;中國的海軍力量已經進入紅海,紅海也有中國的吉布地海軍基地,必要時可以進入地中海,足以保護中國船隻安全經過蘇伊士運河。

有三個替代蘇伊士運河的選項:中歐班列目前分流約8%的中歐貨運量,可節省50%的運輸時間,尤其適合高附加價值的貨物,運量年年增加;北冰洋航道沿岸港口埠設備不足及氣候因素,目前佔比僅約 1%,但由於龐大的中歐航程縮短7,000公里的經濟利益,以及氣候加速變暖,未來前途必定看好;最不堪的情況還可以繞行好望角。所以蘇伊士運河於中國,不是致命的航道。

美國的國力早已外強中乾,尤其是海軍,胡塞武裝都不怕它,不是無所不能。中國強大的海軍不是吃素的,能夠在太平洋及印度洋上護衛中國的全球航運。開闢替代通道如中歐班列、北冰洋航道,以及印度洋沿岸的瓜達爾港及皎漂港分擔油氣通道等分散通道。全球約有20%的貿易通過台灣海峽,是日本、韓國貿易的重要通道,中國可絕對的軍事控制。目前中國正在推行台灣海峽內水化、領海化,逐漸排除國際水域的概念,將來台灣海峽將形成應付美國控制航運咽喉的談判籌碼。我們要從以上的態勢看待美國控制全球航運咽喉制約中國的說法,無須杞人憂天。

「矽」與「硅」~中國近代化學啟蒙者徐壽小史 | 賈忠偉

現代漢語中的確有不少日製漢詞~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其中有不少是~由傳教士與中國學者合作翻譯西方文化時所創,但是在中國並未普及,後來被日本人引用,再又回銷中國。

有中國近代化學啟蒙者稱號的徐壽(1818~1884)。徐壽在江南機器製造總局創辦翻譯館,並參與主持翻譯的書有──《化學鑒原》、《化學考質》、《西藝知新》、《化學求數》、《法律醫學》等,在翻譯這些書籍的同時,徐壽也負起創造漢字命名化學元素之責,這些翻譯日後對中國和日本兩國都產生了重大影響。必須特別提出的是,影響現代電子工業最特殊的元素──Silicon,就是由徐壽在翻譯《化學鑒原》一書時,將Silicon以中文音譯正名為「矽」,並使用至今。

日本蘭學家(蘭學是經荷蘭人傳入日本的學術)宇田川榕庵(1798~1845)在翻譯荷蘭文原文書《Elements of Experimental Chemistry》不但將「化學」翻譯成「舎密」,也將荷蘭文中的 keiaarde(矽元素)以荷蘭音譯為「珪」(けい,日文念成Kei),之後日本雖捨棄了「舎密」改用中國的「化學」,但原有的Silicon日文翻譯「珪」仍然被保留下來。後來這個詞被人改寫為「珪素」,到了19世紀則演變出「硅素」的寫法。

受到日本翻譯的影響,1906年出版,由顧琅、周樹人(即鲁迅)兩位具有留日背景的學者所合作编著的《中國礦產志》一書當中,就直接使用日文漢字的「硅」字作為Silicon的翻譯。從此之後,在中文當中──「硅」跟「矽」同指Silicon的情形就在中國學界展開。另外,最早「硅」在發音上也發為ㄒㄧˋ(Xi),但後來因為它的右半邊為「圭」字邊,因而被誤唸為「歸」的音。

1949年兩岸分治,撤退到臺灣的中華民國仍然沿用原有的「矽」,但或許是政治對立的關係,中國大陸在經歷過多次的辯論後,在1955年仍決定將「Silicon」元素的中文翻譯改為「硅」。

也談藍營「反綠共」「戰獨裁」加「CIA獨」 | 管長榕

不管綠共、紅共什麼共,重點就是一口咬住反共。無視於「共」早已流於名詞,實質內容已全然不同,如許歷農所言「無共可反」了。所以現在的反共比麥卡錫主義更噁心。

「綠共」一辭就是獨派設定的語意,不論台獨、華獨、「CIA獨」,終極導向就是反中。讓你要反民進黨就得反共、反中。這種思想洗腦總在不知不覺中進行,也是一種統戰。人們久而不覺其怪。能感覺奇怪還敢說出來的,萬中不得其一。

你還將發現,漸漸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也要銷聲匿跡了,因為實踐三民主義的正是老共。不但三峽大霸和幾萬公里的鐵公路都在孫文的建國大綱裡,打壓馬雲等私企,扶植中航等國企,也在孫文「節制私人資本,發達國家資本」裡。從扶貧、脫貧,到共同富裕,無非民生主義的精華。

民族主義不用提了。台灣綠營決不會提民族主義的。提出的什麼南島族,只會丟祖宗的臉,被子孫嘲笑。

民權主義是綠營的最後招式,尤其是自由民主與獨裁的對立。然而中國的體制是獨裁嗎?與川普相比,誰更獨裁?
何況獨裁就是壞?還是被污名化?重點要看初心是為國為民,還是為一己之私。我們被西方思想殖民太久了。重點不在「戰獨裁」,也不在「反綠共」,這些標語都有誤導之嫌。

孫文一生獨裁,但為國為民初心不變。他為民權設定的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都還沒開始,他已走人。民權該重在人民的權力,還是人民的權利?其間不無爭議。賦予人民權力並不能保障人民的權利,往往適得其反。法國大革命如是,現今各地的顏色革命亦如是。一個能夠保障人民權利最大化的政府,較之能夠賦予人民權力最大化的政府,是更為負責任的政府。

藍營敗軍之將,偏安一隅,不復有中原之志。自以為放棄大陸,就地本土化,尚可與綠爭鋒,冀輪替以分贓。於是雖言必反獨,卻自外於中國,實質上接受一邊一國兩國論,已經自失立場,連中國人都不敢承認。在國家認同論述上被綠營修理到體無完膚,全無招架之力。更進一步配合美國的分化伎倆,日復一日的宣揚中國威脅論,全台上下只知大把撒錢軍購,深耕兩岸仇恨,不惜民命甘做鷹犬以對抗大陸,從未構思統一之路以致祥和。

「反綠共」一辭可以看出「CIA獨」的陰狠毒辣。綠營本就反共反中,而反綠者加上共,讓人們被洗腦到反綠也得反共反中。而綠加反綠即是全體,所以「反綠共」就完成了全體反共反中的統戰。CIA不管你內部綠與反綠的對立,越對立越好,分化他人本來就是老美維持自己霸權的手法;但首要目標是反共反中,綠與反綠的對立不能有礙於首要目標。「反綠共」的目的就是要確定綠與反綠全都反共反中。明明台灣內部的政治鬥爭,也能被乾坤大挪移到反大陸上去。台灣藍白能警覺者幾稀。

看到「反綠共」標語滿天飛舞,口號震天價響。容我悄悄告訴你,不用反了,綠大勝。綠勝也勝,敗也勝;藍大敗,敗也敗,勝也敗。真希望藍營敗到灰飛煙滅,連灰都不剩,真正的反綠才能開始。

賴清德有獨裁嗎? | 高凌雲

根本沒有獨裁,所以你才能夠自由地抗議批判獨裁。
這是個詭辯。

自由,是要能夠用來表達異議,表達不同的立場。
當我們的國會不同意政府預算時,發生什麼事情呢?
暴民政治出現了,政府鼓吹無知暴民示威抗議,並且發動罷免表達異議的在野黨立委。
這是沒有表達立場的自由,受到威脅的立場表達。
政府可以沒有具體證據,不停地羈押在野黨的領袖,運用特定媒體醜化異議立場人士,指使檢調一再查辦在野黨的周邊組織,這時的自由已經受到嚴重威脅。

台灣現在存在於一種詭辯,就是只有台灣獨立建國才有真正的民主與自由,為了台獨,要打壓所有異議立場人士。
至於台海兩岸的歷史脈絡,故意略去不談,故意讓你失憶。

政府不斷用美國麻痺你的思考,以為美國萬能,其實是不能。
美國國會在1964年通過《東京灣決議案》,發動了侵略越南的戰爭,1971年美國國會撤銷了這項決議,美國政府不再能夠無限制地投入資源支持這場反對越南民族統一的戰爭。

兩岸的問題,不要倚賴外力,最好雙方動用智慧解決。

美國的政治環境是外交受到內部政治影響最大,對外的作法都會受到內政牽制,外交是內政的延伸,不如說外交受到內政的牽制。
沒有錯,現在美國與北京是戰略競爭對手,但是要讓美國子弟幫你台獨送死,美國老百姓也是會問,憑什麼?
台灣人的兒子在美國躲著,都不回去打仗,為何美國青年要幫台灣打仗,這個問題你想過嗎?
美國老百姓馬上就會想到這個。

當自由受到威脅,獨裁就要成形了,台灣並不存在沒有獨裁。你可以批評執政者的情況,因為本來就可以表達異議,這不是執政者的恩賜。你能表達異議,並不表示就不存在獨裁,當你表達異議後,受到網路綠民的霸凌、各種政治與司法迫害,這就證明了獨裁的客觀存在。

以「反反共」取代「反綠共」 | 黃德北

從廈門回來,看了報紙有關426凱道遊行的新聞,雨中仍有如此多的人參加,顯示民進黨近來當家鬧事的倒行逆施作法已經引起愈來愈多「沉默多數」民眾的不滿,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走上街頭。

不過,這次遊行也可以看出朱立倫領導下的國民黨存在的矛盾與困境,遊行的口號是「戰獨裁」、「反綠共」。國民黨提出這樣的口號是將民進黨與共產黨視為同樣的惡,頗符合朱立倫等主流派一貫反共、反綠與親美的路線,殊不知如果繼續沿用反共的論述,將中共打為罪大惡極的「共匪」,事實上就無法否定民進黨目前做法的正當性,恰好證明民進黨反共、反中、親美路線是正確的。朱立倫成為支持民進黨執政最主要的側翼。

從1949年以來,蔣介石就是以反共之名為其在台灣從事各項壓制人權的作法合理化,以致有很長一段時間台灣人民是生活在白色恐怖的陰影下。民進黨現在繼承這樣的路線,也是以反共為藉口,進行各項限縮人民自由的空間,破壞台灣民主法治的發展,這樣的作法都是應該遭到批判與唾棄的。

這次遊行,我們左翼聯盟/秋鬥/平行政府等左翼團體都全力動員上街,但我們堅決反對「反綠共」的主張,反而提出我們在2023年秋鬥的主張「終結綠色恐怖」,就是要與朱立倫的主張區隔開來。遊行那天我在廈門開會無法參加,否則我一定會提出「反反共」的訴求,以更強硬的方式來與朱立倫的主張打擂台。

事實上,「反反共」是台灣今天要走出困境的最優先要處理的議題。繼續反共的路線,就無法跟民進黨的訴求進行直球對抗。希望國民黨內能夠有有智慧與膽識的政治領袖站出來以「反反共」的主張來挑戰朱立倫的反共、親美路線,否則國民黨的式微大概是很難扭轉的趨勢。

為何叫「綠共」?因為「共」最恐怖? | 郭譽孚

我們做老師的人,總要談點古板的東西,以掩飾自身的固陋;
以下是個人看到最近的時局,真不能不憂心的。

但是憂心有啥用呢,年紀不輕了,體力與精神都不夠用,
只能看著電視說些有的沒的;
讓自身還能跟著大家同關懷。。。我們這個共同的時代,
藍綠白陣營都有認識的人啊。

哈,凡事要冷靜,人多勢眾,當然是不錯的;
但是否仍要多檢討,由各方面。。。
批判與自我批判;
批判夠了嗎,有沒有做自我批判?
以一個公民教師言說,給朋友們參考。。。

藍營是否有些怕「綠共」?不少人談「共」色變,聽到「共」就無法冷靜思考?

幾十年來,幼稚的反應;父母子女相承,加上美國如今又岌岌可危,恐懼的人更多?
那麼稱民進黨為「綠共」,是否有很怕的成分?如果過去反共的成績,多虧了美國協防,如今中共確實強盛了,美國失去了往日的能力,還把對手捧做恐怖的「綠共」,合適嗎?

如此,反共不是亂有志氣嗎?。。。
個人看來,要把可愛的綠色給對手專用,是藍營太寬大了?
把綠營比做當前正大大上漲的「共」,這樣嚇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我想老祖宗那句話,必也正名乎,是有道理的;否則,真是名不正,事如何能成呢?
建議大家想想看。。。為何用「共」字?
如果改為「匪」,或是「盜」,或是「賊」。。。等等,會不會更有趣些呢?
綠匪、綠盜、綠賊。。。都沒「綠共」那麼恐怖吧!

藍營自許站在中華道統的高地,得意洋洋,卻不懂得命名的哲學,看來其實都是欺騙自己的說說?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押柯+大罷免,綠挑戰藍白,誰能贏? | 郭譽申

賴清德就任總統不到1年,不顧國計民生正事,只管鬥爭在野黨。民衆黨主席柯文哲在缺乏貪污證據下已被羈押將近8個月,並且被檢方求刑28年;綠營同時推動「大罷免」,企圖罷免藍營的所有區域立委(不分區立委不能罷免),並且指使檢調到處查辦藍營的罷免綠委連署行動。賴真是野心勃勃,企圖一舉打垮藍白在野黨。

上次總統大選,因為「藍白合」破局,賴清德輕易獲勝。按照這經驗,綠營應該盡量離間藍白,使藍白無法合作,是上策。但是或許綠營太痛恨柯文哲,也或許賴相信,若柯下獄,民衆黨會泡沫化,因此賴對柯下了極重手,於是促進了藍白合作。不過白已受傷不輕,藍白合作能贏過綠嗎?

柯文哲的貪污案不論結果如何,難免纏訟幾年,就算最後柯無罪,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到時候已無益於阻擋賴的獨裁。因此當下最重要的是大罷免,綠營大罷免的目標是拉下一些藍營立委,可能使綠營在立法院過半,就能全面執政,完全掌控台灣政治。而且綠營在大罷免確有一些優勢。

立委不是官員,並不施政,因此不會犯施政錯誤;這樣立委只要不犯法,按常理實在沒啥理由可以罷免,尤其這屆立委就任才剛滿1年。藍營支持者一般很服膺常理,因此罷免綠委的連署不踴躍,加上檢調查辦的恐嚇,很多罷免案恐怕無法通過連署門檻。綠營可沒那麼老實,其主要的罷免理由或說法是,藍營立委阻礙綠營的施政,如削減中央總預算,都是中共的同路人,為了反共抗中,因此必須罷免所有的藍營區域立委。這當然是無端的「抹紅」,卻對動員支持者相當有效,因此罷免藍委的連署大多能夠通過連署門檻,是綠營的大優勢。

綠營不僅利用抹紅形成優勢,還利用反共來救援。面對426戰獨裁遊行,賴清德說:「如果真正要戰獨裁,應該要去北京天安門。」就是利用反共來轉移藍白反對賴獨裁的焦點。其實抹紅也是基於反共,台灣多數人都反共恐共,而藍營與中共有較多互動,綠營因此能夠抹紅藍營。

由上次總統大選和426遊行的龐大聲勢可知,藍白合作,其支持者多於綠的支持者,理應能夠贏過綠。然而綠營有反共/抹紅這張鬼牌,在大罷免有優勢,又使勝負難料了!

中國大陸已經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國家治理愈來愈上軌道,最近又率先抵抗川普高關稅對所有國家的掠奪和覇凌,幾乎成為世界的中流砥柱。台灣人卻多半反共甚至反中,真是不智又不理性。綠營追求台獨,自然要反共反中。至於藍營,雖然自2005年連戰訪中,就已改善與中共的關係,20年來卻從未在島內改變其反共立場,因此台灣人大多反共,藍營也有不小的責任,現在藍營受到綠營反共/抹紅的打擊是咎由自取啊!

沒有核不核,只是TNT炸藥的改良版 | 盛嘉麟

最近被香港南華早報披露的所謂中國製造出「非核氫彈」,是一種媒體無知或故意的誤導誇張,並且故意貼出核爆的恐怖菌狀雲,​​​​把中國形容成使用變形核武的國家,港媒的標題是不入流的。

氫彈的爆炸是核融反應的,而普通的炸彈的爆炸產生的只是普通化學反應,兩者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其實這只是對現代炸藥的改良版,其爆炸威力是現代TNT的1​5倍以上,溫度也更高,更有破壞力或推進力,算是高能炸藥。對中國未來的炸彈、導彈的戰鬥部(彈頭)的破壞力大有幫助。對中國未來的導彈的推進部(引擎)的速度及射程大有幫助。

中華民族原來就是發明黒色火藥的民族,只是黒色火藥用硝石KNO3,作為氧化劑促進燃料(如木炭粉或硫磺粉)的燃燒,爆炸力有限。現代洋人改進黒色火藥,使用高效的多重的硝基芳烴化學物質,能夠迅速分解出燃料,同時迅速釋放出大量氧氣能量,成為強烈的黃色炸藥,以船堅炮利打敗中國。

今天中國再來一次在黃色炸藥(如TNT)的基礎上,以氫​基化合物(如氫化鎂)迅速分解,迅速釋放出大量高能量的氫氣作為燃料,和包含在內的黃色炸藥併發爆炸,一枚導彈就足以爆碎燒熔航空母艦,或軍事堡壘,不必動用高價危險的核子武器。這只是中華民族又回到會製造火藥的民族,理所當然。

教廷與兩岸的關係 | 高凌雲

教廷與中華民國的外交關係,不是一般國與國的關係,教廷為了宗教信仰普世化的緣故,希望與所有國家都建立正式外交關係。

國共內戰造成中國分裂後,教廷在中國的主教,只有南京教區于斌、北平教區田耕莘,還有一位南昌教區周濟世,于斌與田耕莘都來到台灣,台灣沒有本地的樞機主教,直到高雄教區的單國璽1998年擢升為樞機,單國璽死後(2012年),台灣就沒有任何一位樞機主教。

因為冷戰之故,教廷與中共的關係一直不好,直到偉大英明的卡特總統的國安顧問布里辛斯基,暗中為北京與梵蒂岡牽線,讓教廷停滯了數十年的對中關係,重新搭上了線,但是雙方關係的發展起起伏伏,並不順利,但也不是死胡同一條。

教廷自1990年代以來,沒有派任何一位大使到台北的教廷駐華大使館,台北只有代辦等級Chargé d’Affaires,這是什麼意思,幾乎是最低層次的外交了,三十年不派大使到台北,這是什麼意思,看不懂的話,你就是真笨了。

教廷希望能夠與中國關係正常化,讓天主教的聖澤廣被中國大陸,台灣當然是中國的一部分,現在的中華民國,教廷暫時視為中國的代表,教廷在主觀上,希望與北京建立正式關係,中梵的關係發展,主動在北京,不在教廷,這一點可能很多人不理解。

「天主教跨國、集中化的教會結構,碰上當代中國的治理架構時,就形成了結構性矛盾。作為一個高度重視主權與意識形態穩定性的國家,中國對任何超越國家體系的權力來源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當全球天主教會以羅馬為中心運作時,北京則試圖以主權邏輯重構宗教體系,並堅持「不受外部勢力干預」的治理原則,成為中梵關係最難解的核心分歧之一。」(《中國與梵蒂岡的「秘密會議」:天主教「在地化」與教廷的戰略考量》)

民進黨執政期間,多是利用教廷搞政治活動,國民黨比較不會幹這種無聊事情,這次教宗逝世,民進黨政府又想把梵諦岡搞成台灣的國際舞台,這是非常不道德與沒有水準的事情。

吳淑珍訪問教宗的那次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年輕記者可能都不知道,民進黨政府是如何的輕蔑教廷,胡搞瞎搞,以為拿一筆大家的稅金捐給教廷,就是多麼了不起的大事,非要逼著教宗在暑熱期間,出面接待吳淑珍。

這種行為不只是財大氣粗,這是鄙俗而不知規矩。後來果然教廷片面取消了安排吳淑珍參觀教廷的行程,放了吳淑珍鴿子,因為台灣方面不守信用,未遵守事先承諾,拿教宗當成台灣出口轉內銷的政治秀配角。

台灣能有左派嗎? | 陳彥熾

最近看到苦勞網的一篇文章《在今日台灣,如何當個左派?》,然後有人討論在台灣要如何實現左獨。但是,在台灣「左」和「獨」終究是不可能同時實現的,只能選擇其中一種,從國際地緣政治和全球資本主義的結構來看是如此。

一旦台灣要往「獨」的方向走,要求台灣社會團結抗中,勢必會以此轉移島內人民注意力、壓制島內爭取勞農權益的聲音和運動,因為社會主義會被視為是大陸滲透、顛覆台灣的意識形態。同時,「獨」也會要求美國的支持,作為對抗大陸的後盾,交換條件是讓美國掌控台灣的各方面。

對於中國大陸,如果台灣作為二戰後合法收復、高度漢化的領土可以分裂出去,那其他省份也有分裂的可能性,中國一旦解體,美國獨霸於世界,只會對國際壟斷資本集團掌控世界有利,這顯然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所以「獨」必然和「右」綁在一起。要在台灣實現真正的「左」,至少要不反中,不把反中拿來道德綁架和壓制島上的勞農力量,否則既要「左」又要「獨」勢必淪為空談。

該文也有討論改革開放以後的中國大陸,是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否定者認為中共拋棄毛時代的路線,已經變質為壟斷資本主義了。但是,毛時代的路線終究是走不下去了,改革開放初期的決議文也承認此問題,因此進入到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探索。讓人民吃大鍋飯和壓制民營企業的能動性,不能算是真正的社會主義。依照大陸的自我認知,真正的社會主義要達到中等發達國家的發展水平才能算是,目前社會主義現代化尚未完成,但也不同於歐美國家讓私人資本放任自流的狀態,屬於兩者之間的過渡狀態。真正的社會主義,還是要同時包容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的存在,台灣在兩蔣時期「計劃式的自由經濟」也可以作為借鑒。

回到該文標題,「在今日台灣,如何當個左派?」,一開始要抱持平常心看待歷史上的各種社會主義學說,以及各種帶有左派色彩的統制經濟和社會保障主張;觀察實際的社會經濟問題,再決定哪些學說和概念可以實踐、哪些不適合,在探索中不斷修正實踐。同時也要避免抗中主張壓制民生權益的誤區。真正的左派是站在人民一邊的,不必拘泥於是一黨制、兩黨制還是多黨制,也不必拘泥於是不是正統馬克思主義,只要對人民有益,都不妨嘗試看看。至少要讓台灣回到節制私人資本、發達國家資本的正軌,同時借鑒羅斯福新政、早期的英國工黨和北歐民主社會主義等實踐經驗,並維護兩岸和平,關心和協助大陸的社會主義發展,相信這是台灣左派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