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群批評《繁花》有理嗎? | 殷正淯

李立群以專業的戲劇藝術表演工作者的身份,批評《繁花》的拍攝與劇情不專業。說實在的,我也不喜歡王家衛的風格,所以我到現在沒有想看《繁花》,但我們不是專業的戲劇藝術工作者,即便說不懂王家衛的表現方式或者傳達的意念,這都說得過去,可李這麼說就過分了。

李立群吐槽《繁花》:导演拍摄经验不足,王家卫电影让人看不懂

他說看不懂這對於一個專業的戲劇藝術工作者,王家衛在表達什麼,他採用的是什麼手法,對一個長年投身舞台藝術,表演藝術專業演員來說,「不懂」這兩個字特別讓人意外。非線性敘事手法,這在很多舞台劇或影視作品中都會用到,特別是實驗性強的表演都會採用,李立群可以說他不擅長這種表演、敘事模式,但要說看不懂?我太訝異了,除非他不是專業演員,不然怎麼可能不懂。

他以一個專業演員,特別是在大陸被尊為老師的身份,不是一個觀影者的身份在說這些話,重量完全跟我們普通的觀影者是不一樣的。他的簡單幾句話,其實已經把王家衛這部戲貶的一文不值了。他的意思是說,王家衛的藝術表現手法很拙劣,哪怕是他得獎的作品,《重慶森林》、《一代宗師》,我都看不懂,因為手法太糟糕,太粗糙所以我看不懂。而他在電視劇的拍攝上,一樣是門外漢,所以他這部《繁花》在取景、美術、背景考證、劇本、表演指導各個層面都不及格,所以他沒拍出1992年上海該有的樣子。他在罵的不是王家衛,他的箭頭指向CCTV8和騰訊視頻,是在說這兩個投資方沒水準,戲劇審查不嚴謹,門外漢。

我再提供一個資料,「鮑德熹,BBS,生於香港,本名鮑起鳴,香港電影攝影師及導演,著名演員鮑方之子、鮑起靜之弟。曾6度奪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攝影獎,2001年以《臥虎藏龍》獲得奧斯卡最佳攝影獎,亦是第43屆金馬獎最佳攝影得主。他早年就讀香島中學小學部及香島中學,與導演嚴浩為小學同學。」:「鮑方,鮑方,原名鮑繼煥,香港已故男演員、導演,為金像獎影后鮑起靜及電影攝影師鮑德熹之父。」

鮑德熹是這部電視劇的影視總監,王家衛是監製和導演,這兩位在香港都是影視領域最專業的從業人員,特別是鮑德熹,他家兩代父母姐弟全是專業演員與導演。所以李立群在罵的是戲劇嗎?不是,他罵的是這部戲背後的整個團隊。

高等華人眼裡看不到中國的先進! | 劉过

有的人“跪”久了,思維還活在上個世紀的中國裡,高華人眼裡看不到中國的先進!

近日,有澳大利亞中文博主在網路上發佈一則視頻,視頻描述:先進的澳大利亞雙層地鐵座椅設計,單手向前推動前排座椅背靠,可以將兩排座椅方向從同向改為面對面。這近乎完美且巧妙的設計,凸顯澳大利亞設計師的優秀能力,號召國內學設計的同學參考學習。

這一番澳大利亞先進論沒等來網友吹捧,反而是被眼睛犀利的網友們冷嘲熱諷:
 “你是不是太久沒有回國了親,這個花色你不覺得眼熟嗎?”
 “你是和鄭和一起出去的?”
 “你先跪下來趴地上,然後在座位底下找找一串英文,首字母應該分別是MIC(中國製造)”。

網友們爆出,該雙層地鐵乃我國長春鐵路製造,而這座椅則是我國一家名為“金越”的公司設計製造。所以,這位澳大利亞博主是讓中國人學習中國人?另據悉,該座椅之所以沒在我國推廣使用,正因為它的安全性不符合我國的地鐵、火車等交通工具安全標準的要求。不過,它正好符合澳大利亞較低的安全等級要求,所以才在澳大利亞得到了推廣,你說巧不巧,正好被這位高華看見了,還拿來吹捧。

建議這位海外博主,日後再要秀國外的優越性、擺出“貴”族理論、展現高華思維的話,先把功課做下,動一下腦子,別一溜煙的就往網上搬,這樣容易暴露,遭到群嘲不說,還也可能在宣傳洋人先進的道路上起反作用!

須知,此類情況不是個例,此前就有鼓吹國外“自助洗衣房”的例子,一面吹噓海外洗衣房多普及,一面吐槽中國沒有太多自助洗衣房—這畫面看得我們目瞪口呆,尷尬得我想給這些個大聰明兩棍。

圍繞“自助洗衣房”的問題,高華們沒搞清楚這三個問題:為什麼中國的共用自助洗衣房比國外少?為什麼國外的共用自助洗衣房多且普遍?為什麼很少有中國人羡慕國外共用洗衣房多的這種事發生?

說實話,筆者曾經有幸見識過這“發達的共用洗衣房”,這是我最不願意去的地方。當年在西方,的確每條街區都能找到這種自助洗衣房,我們學校宿舍樓前面就有,後來搬外面去住樓下也有,真的很“發達”。

那時候洗一次衣服是5歐元,也就是40人民幣,加烘乾就再加5歐。其實幾天一次也不算貴,但很少有中國學生去用。我們都寧可手洗,也不去洗衣房。我印象很深刻,第一次去,就看到帶血紅色的女性內褲和球鞋在共用洗衣機裡滾,當時我腦海裡浮現的就是:這不髒嗎?不會傳染疾病嗎?我錢都投了,但沒用。此後數年,我也沒享受過這“發達的公共洗衣產業鏈”。

其實中途和幾個中國同胞合計過,自己幾個人湊個幾百歐,買個洗衣機用,後來被前輩喊停了:洗衣房是宿管家的,學校領導參股的,我們之前買過洗衣機,一開始審批安裝都沒問題,用了一段時間後,門口洗衣房生意不好了,就被沒收了。

後來,我從學校宿舍搬到了普通市民的街區,樓下也有洗衣房,且比學校貴上一些。但很神奇,生意很好,很多老外會去那裡洗衣服。說實話,我有點不理解,老外不嫌髒嗎?後來,我和同屋的夥計一起買了洗衣機,才慢慢理解為什麼:洗衣機不便宜,最便宜的洗衣機價格也是中國的三、四倍,二手市場的洗衣機都能賣到一兩千人民幣;買洗衣機還不算貴,人工費貴,安裝和搬運的運輸費用、人工費用高,工人上門操作一趟就是大幾百上千人民幣;洗衣機搬運麻煩,搬家自己搬不了,喊人搬和開車拉走都是不小的費用;能源價格高,很多地方的電價和能源稅高得嚇人,天天用洗衣機的電費也不低。

所以,那裡的很多工薪階層、上班族,就不會買洗衣機,除非自己有長期固定住所或房子。再加上老外普遍比較懶,且很多底層群體不在乎那些衛生問題,在這種情況下,洗衣房的生意自然就很好。

當然,以上這些是我當年生活過的某些地區的情況,不能代表“整個西方”或“整個國外”,但我相信,能雷同得形成“公共洗衣產業鏈”,現實的情況都大差不差。

我一直覺得,公共共用洗衣房越多,就代表這個社會越落後,代表底層群眾生活的物質保障不到位,所以我跟很多人吐槽過“國外不衛生的洗衣房”。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人拿這個出來“秀優越”,哈哈哈,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簡直驚碎了我的三觀。

話說回來,這些秀“洗衣房”的大聰明,根本沒考慮過中國為什麼公共洗衣房少。他們不知道,絕大多數中國人很嫌棄共用洗衣這種事情,覺得這種形式很髒,可能傳染疾病;他們更不知道,絕大多數中國家庭、出租屋裡都有獨立洗衣機,中國的很多普通酒店也有洗衣機,中國的老百姓大多買的起、用的起、搬的起、甚至丟的起洗衣機。

從澳大利亞的先進座椅笑話,到國外發大的公共洗衣房笑話,一個笑話接著一個笑話的誕生,本質是海外高華的崇洋媚外心態在作祟。他們似乎還沒意識到,今天的中國已經不再是上個世紀貧窮落後的狀態。

我倒是建議啊,這些高華睜開眼睛,看清楚了再秀優越,要不然容易下不來台。尤其是在舔外媚外的時候,麻煩高華們做一下功課,別總是隨意顯擺自己那250的高智商,看著讓人頭疼且無語。

財富與資源集中,如何節約? | Friedrich Wang

隨便說說,每天來點負能量,是必須的。

節省是一種美德,不浪費資源,不隨便破壞環境。
這些都是很好的,但是這對地球上97%的一般人來說,我們的節省其實沒有多少意義。大家每天就是三餐飯,一張床,燒開水,上廁所,其實能用的平均數都不多。可是根據全球消滅貧窮的組織所提供的各種數字,最保守的估計,這個地球的財富與資源的65%掌握在3%的人手上,剩下97%的人只能掌握大概35%的資源。在如此懸殊的情況下,一般人的節儉有什麼意義?

一個富豪所擁有的高爾夫球場,一天的用水量就比你一個人30年用的水還多,你每天節省那幾口有什麼意義?你每天晚上隨手關燈,剩下的那一點電力,一個少爺帶幾個人所開的party大概就是這個量的幾萬倍,你的節省就只是一顆火花而已。 所以,你真的認為自己的節省很了不起?對這個地球很有幫助?你省吃儉用捐的那一點點錢,去幫助窮人以及流浪動物,還不夠美國人的一枚飛彈價格的好幾萬分之一。

該吃就吃,想喝就喝,稍微有點錢買一輛車開出去遊山玩水,想加油就加油,再稍微有錢一點就坐飛機出去世界各地轉轉,沒錢了就早點回家睡覺,就不要玩了,其實就是這麼簡單。這個世界其實真的沒有那麼複雜,只要你還呼吸,手腳靈活,大腦清醒,還有一點能力,就不妨讓自己過得快樂一點。因為你的省吃儉用,愛心充滿,實際上只能感動你自己而已,對這個結構一點改變的些微力量都沒有。

跟學校教育永遠不會教學生怎麼投資理財,永遠只會教大家要辛苦工作努力存錢是一樣的,我們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告訴我們要省吃儉用,要節制自己的慾望,不要破壞環境。這裡面真正的核心邏輯是:掌握資源的那3%的人永遠不會省吃儉用,他們從來不會克制慾望,而他們卻去教育那97%的一般人一定要好好節省,要犧牲自己的生活,否則地球很快就不行了。

九牧傳芳-有些本省人不太看得起外省人 | 張輝

本省人中有些人是不太看得起1949年前後來台的外省軍民的,這有歷史因素。

因為,鄭成功之後,清朝在台212年,大陸世家大族來台人數及他們的後人有功名的和發展成功的不在少數,如「九牧傳芳」的台灣南部泉州(晉江)林姓家族。
日本外族統治50年期間,是日本帝國明治維新後最強盛的時段,台民看在眼裡會跟清政府時代比較。
二戰後中國接收,台灣光復和1949年前後政府軍民狼狽撤退台灣的情景,他們也看在眼裡。

從台灣遍及各地的寺廟/道觀和信眾之多、信仰之誠,不能說他們是忘祖背宗之徒,因為所有寺廟/道觀皆跟大陸及先民連結,皆有故事。
反而,1949年(民國38年 )以統治階層來台的軍民,大部分是沒見過爺奶的一代,是反共而蔑視神州大陸的一代。

本省人在台九代、十幾代以上的佔絕大多數,他們不能說是沒有根的一代,反而我輩外省第二代和第三代,跟大陸疏離,甚至敵視的程度,看在本省人眼裏,他們會怎麼想我們?
老張陷入深思。

台灣南部泉州(晉江)林姓「九牧傳芳」門匾故事及姓氏由來:

閩林十六世披公,天寶十一年登第,官臨汀別駕,有德政名聞闕下,御史李棲筠奏授太子詹事。披生九子:葦、藻、著、薦、嘩、蘊、蒙、邁、蔇,皆登第,均任刺史,世稱「唐九牧」。九牧派英才輩出,敕封為天妃的林默姑、扳倒嚴世蕃的御史林潤、民族英雄林則徐,均九牧華裔。宋代,尊公九世孫杞,生九子皆登第,俱任知州,世稱「宋九牧」。閩林披公、尊公派下,均稱「九牧傳芳」。

林姓源出黃帝,成湯帝胄,贈諡忠烈公比干之後。在福建,有「陳林半天下」之譽。在晉江,林姓亦在望族、巨族之列。據新近調查統計,晉江林姓在鄉人口81368人,旅港萬餘人,旅澳500多人,渡台30000多人,華僑26000多人。(輝註:旅港澳及渡海來台,華僑等人數,僅限於可追溯的泉州/晉江一處 )

一字對聯:望與授 | 許川海

讀到朋友傳來的一個故事:「一字對聯」,「話說清咸豐年間,有一個才子出了個一字聯求對,曰:『墨』。不少人以書、筆等對之,均不巧妙。獨有一人對:『泉』。此對字十分工巧,蓋墨字上半部為顏色中的黑,下半部為五行中的土,而泉字上半部為顏色中的白,下半部為五行中的水,二字詞性相同,平仄相對,確實不可多得,世人稱為妙對,千古流傳。」

腦中相應生出一個字「望」,該對之何字?似乎即使長期失眠也解不開。希望、期望、願望;展望、遠望、眺望;盼望、久望、失望、奢望、慾望,以之聯想,望之中有距離、有期待、有了解,有可得與不可得的見識,有個人與群體的願景;能解其望,賦予信者是給即授,不懂對聯的我,給出「授」字應對。上天授予一個英明的領導者,必使國泰民安人民安居樂業,不授或給錯,則烏克蘭亡國,台灣落難,中華民國瀕亡。「授」,是多大的期望,是多麼地沉重,本來老天給予希望,讓台灣人自選領導人,政黨出錯牌,人民錯授,台灣只見失望。

我們希望老天給予我們國泰民安,政府讓我們安居樂業,先決條件是什麼?自然是太平無亂,百業興榮,社會安定,然而種豆得豆種瓜得瓜,過去八年我們種什麼豆得什麼瓜?行政、司法、立法、考試、監察五權用在什麼地方?取得什麼功效?經濟、財政、教育、律法、投資等,我們做了什麼事,取得什麼成果?這是否因選錯領導咎由自取?那麼人民為什麼不吭聲?為什麼還重犯錯誤?所謂知識分子都成了啞巴或愚民?少數菁英怎麼不挺身而出?

佛家講求眾生平等,但人生而不平等,只有生死平等,且方式還不平等,人類一無所有的狀態是眾生平等,但即使在不同地方或國家,一無所有遭遇的處境也不相同,難說平等。談民主、自由與平等,這是玩政治的詐欺手段和無知低階人群的願望。要做到真平等,只有在同一國家受到平等待遇,譬如社會主義國家,免費受教育、看病、輔導就業等,但以民為主的真民主並不存在,唯有自習、自強與自尊,才能擺脫不平等,想要授就得望,得鎖定目標看清方向。

《繁花》的王家衛沒得獎,許家石別有所見 | 盧治楚

《繁花》一劇在年度電視劇盛典18個獎項中得到12項肯定,唯獨導演名落孫山,常理常情,令人不解。

台視同學孫亞光,也是導播出身,他說得真切:「其實繁花得獎多項,包括男女主角等,惟獨沒有導演獎,無寧是怪事一樁,沒好的"導"演,哪來那麼多最佳"演"員啊 ! ? 」

也是導播出身的作家許家石,有進一步的解析:

「我慕名看了王導的《花樣年華》,之後,就不再看他其他作品。《繁花》也沒有看!我個人淺見是:
製作人是做好一齣戲,編劇編好一齣戲,導演是以映象說好這齣戱!
不論掌聲如何,《花樣年華》令我失望在,導演沒有用映象說好這齣戲的故事,他只確確實實將這齣戲拍成極其唯美考究的沙龍照。

張藝謀截至獲"金熊奬"以前,他拍了很多感人且充滿生命力的電影,比如《紅高梁》。
這些電影以故事及野生人物的個人愛戀及民族大義為軸,映象之美,僅在附著於一個感人的故事之中!

所有創作,說明一個鐵則:留傳於世的,永遠名篇遠重於名句!說好一個故事就是名篇,這是導演首要之責,也是任何一門藝術的評價所在!
你不能以單純的線條、用色、光影處理,評斷一個畫家,你不能用遣辭造句裝飾一個作家!《紅樓夢》如此,《水滸》、《三國》亦復如此。
文學批評史論魏晉對仗工整的駢體文及晚唐、南宋末期詩詞,給了『恰似玲瓏寶塔,拆下不成片斷』的十二字評語,說的就是這種表象奪目,靈魂孤陋現象。

導演亦復如是。張藝謀成名後拍了一堆大成本鉅作如《滿城盡帶黃金甲》等,極盡晝面璀燦華麗,卻依附於一個極其單薄蒼白的故事之上,結果以失敗收場;原因其實簡單明瞭!因為他忘了色彩、光影、構圖是攝影、燈光、美術的職責,並且依附在導演所試圖詮釋的故事之中。他拍的《一個不能少》就感人深刻,原因在此。

這是我對花様年華的純個人看法,也是我對創作的基本概念,那就是明朝公安文學所示:『我手寫我心!心不華麗,心貴真誠,文不華麗,華麗在所言之道。』」

我要說,家石老友的見解極有價值!可我認為,得獎獨缺王家衛,不是因為他沒說好1993年前後的故事(繁花的故事性極強),而是因為他的籍貫多了「香港」一詞,即使他本身也是在上海出生的中國人。

給老友的最後一封無法寄達的短信 | 張復

感謝子賢兄和莫大的來訊,讓我們知道禎文兄過世的消息。

上次我在台北見到他的時候,得知他剛從鬼門關逃過一劫。現在回想起來,他帶著兩個女兒回台灣訪遊,其實是讓自己有機會看看他的故鄉以及故友。

我很高興我們在吃過中飯以後,應他的要求陪他去國父紀念館以及自由廣場(以前的中正紀念堂)走了一遭。那時我不理解他怎麼有興趣去看這些威權時代的遺產,現在明白他想看的是台灣在他離開這塊土地以後所歷經的變化。我也很高興,他看到了這些變化,並且感覺台灣在朝向更多變化的方向前進。這是我順應他的心理要求所做的配合的觀察,而且把我的看法告訴了他。在某種意義上,我從他的角度看到了我平日不曾也沒有意願看到的台灣。

感謝他給了我這個不尋常的下午,雖然直到此刻我才理解它的意義,並且在淚水中寫下這個短信。

全球點亮中國紅! | 鄭可漢

恭喜發財!俺所謂的財是智慧財、大國崛起財、人民生活豐富財、中華文化全球化財、中國人傳承祖先財!
恭喜發財!全球點亮中國紅!

2023年12月22日,第78屆聯合國大會協商一致通過決議,將春節(農曆新年)確定為聯合國假日。隨著春節的腳步聲漸近,全球的海外遊子和華人華僑都以各式各樣的方式共同歡慶中國新年,眾多外國友人也被這股喜慶的氛圍所感染,參與到歡度中國年的活動中來,感受中國年的魅力。

美國《時代》週刊2月6日文章,原題:「今年農曆新年是龍年,為何這種神獸在中國文化中很重要?」龍在中國文化中佔有重要地位。在西方,龍通常被描繪成有翅膀、噴火的怪物,中國的龍則象徵力量和寬厚。這種神秘生物如此受人尊敬,以至於成為十二生肖神聖名冊中唯一的虛構生物。龍的形象在當今社會盛行,無論在船上還是舞蹈中。中國人自豪地稱自己是“龍的傳人”。(作者查德·古茲曼)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2月7日文章,原題:「中國蔚為壯觀的舞火龍傳統已有數百年歷史,以下是該傳統仍將繼續絢爛奪目的原因:」拿起你的相機,再拿上阻燃物,是時候見證中國最不可思議的表演之一舞火龍了。龍是中國文化中的神聖圖騰。如今,作為農曆新年慶祝活動的一部分,中國很多地方都在舉行舞火龍活動。

對希望親身體驗這項傳統的旅行者來說,以下youtube是一好選項:
Tai Hang Fire Dragon Dance 大坑舞火龍

當地時間2024年2月4日,法國巴黎,香榭麗舍大街舉行新春舞龍活動,迎接龍年春節。

這是2月5日在芬蘭赫爾辛基音樂廳拍攝的“歡樂春節”活動。

當地時間1月29日,加拿大多倫多,訪客在知名大型商場Yorkdale購物中心當日揭幕的40英尺高的巨型金龍前留影。該商場稱,這是多倫多目前室內最大龍形裝飾,並希望以此巨龍等獨特裝飾營造濃郁的農曆甲辰龍年新春氛圍。

海戀 | 卓飛

喜歡獨自去看海,海天成一線,壯闊淒美,在夕陽的餘暉下,變幻舞動的雲彩,妖豔而華麗,我擁抱著世界,寧靜無聲。

年輕時,讀過一本小說,《冰島漁夫》,內容已不太記得了,可是印象最深的是,對大海的描寫,淋漓盡致而兇猛,海洋是安靜的慈母也是翻臉噬人的野獸,捉摸不定又深邃含蓄。

「人類和獸類的忿激,過不多久便會疲竭、消散——而沒有理由也沒有目標的,像生與死一樣神秘的海的激怒,卻得很久很久地忍受著不可…」

想到人類的渺小,生命的無常,「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生活中的福報禍端,起伏轉折,都是生命中的常態。

以超越和從容面對吧,以淡定和欣然來接受吧,大海,無情卻是有情,深遠而浩瀚,有著無窮的魅力,我很喜歡海。

我是海邊長大的,印象中的冬天,就是凌厲的海風,狂野又喧鬧,我家日式木屋,矗立在冷風中,有種孤獨的美麗,每次放學回家,遠遠的看到,都會有著感動和寧靜。

那幾十年前的記憶,現在還依然是溫暖而繾綣,但夢中的家園卻已消逝了,對海的執著和愛戀,大概是永恆的約定吧?

我想在每個人內心的深處,都藏著一隻怪獸,隱隱約約,不時會蠢蠢欲動,遙望著寬闊的大海,那野性的招喚,彼此在呼應著,生命因為妄想而豐富,人生因這騷動而魅惑動人。

漫步在這安靜的海灘,無邊無際的寂寞像潮水般湧來,心靈無限的延展,思緒自由的飛翔,「振衣千仞崗,濯足萬里流」,總想做些隨性脫序的事,想攪亂些這單調的人生,你我不都是如此嗎?

梅西事件的是非 | Friedrich Wang

如果一個社會沒有基本的是非,那這個社會就將遭遇災難。梅西事件,竟然很多偉大的台灣人民拍手叫好,或者幫他這種行為說話。

西方能夠在最近這四百年領先世界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核心精神,就是遵守契約。無論是自然契約或者社會契約,更延伸到具體的商業契約,都是如此。而契約精神的核心是基督教的十誡,人與神之間的具體約定。今天梅西的球隊是白紙黑字簽訂商業契約,這幾個明星球員必須要下場進行表演,結果這位世界足球先生竟然用這種方法來逃避下場比賽。而不過3天,他又在日本活蹦亂跳。

就算你對李家超以及香港政府有多大的不滿,全場幾萬名的球迷是無辜的,他們是抱著非常純潔的心情來看這場比賽。梅西先生這樣做,對得起這幾萬名買了昂貴門票進場的球迷嗎?梅西可以拒絕跟香港政府的官員握手,甚至於可以故意延後出場來躲避跟他們接觸,這些都是可以的,但是用這種方法來應對長期支持他的球迷,這可有最基本的職業道德?這可是一個球王該有的風範?

香港政府現在的作為,很多人都不認同,但是同樣也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筆者對於2019年香港發生的事情,有過很多評論,所以這裡就不重複。但只想要說一件事:政治就歸政治,體育就回歸體育,兩者真的不要混為一談。

很多台灣人的腦袋好像進了大量的髒水:如果梅西不認為自己有錯,那兩天之後的道歉信又是為了什麼?他都已經發現不對想要收拾,事實上歐美社會幫他說話的非常少,因為就是違背了上述的契約精神,結果偉大的台灣人還在叫好。那以後,別人也可以用相同的方法來處理跟台灣人的契約嗎?因為不喜歡共產黨,所以丟掉所有的是非。這種情況就跟大陸很多人,因為不喜歡中共而去支持賴蛇是一樣的。沒有換位思考的能力,更沒有辦法把心中的標準攤平。

說白了,梅西的表演只是為了向美國表態而已。他在職業生涯的最後一站,應該會是在美國的球隊結束,拉丁美洲人只要有錢有辦法的差不多都定居美國。他等於向美國社會交了投名狀,做了一次政治交易而已。而這種行為,到底有什麼值得鼓勵叫好的?

這裡說清楚:筆者贊成中國大陸對梅西個人以及他所屬的球隊進行各種的抵制跟制裁。不為別的,這種耍賴的行為,不但沒有道德,而且未來若擴散開來還會造成別人的損失,必須給予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