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網路審核緣於民主集中制與西方自由民主制的不同 | 柯俊

習慣了西方自由民主體制的人可能大多難以理解中國大陸地區的做法,比如說,中國大陸的社交平臺為什麼有政治性的關鍵字審核,會遮罩掉一些與這些關鍵字有關的觀點和議論?

以我理解,這和中國大陸不同於西方的民主體制有關,中國大陸的民主體制是不喜歡人們在公眾場合對決定了的事進行議論的,因為中國的領導者認為這不利於決策的堅決執行和實施。

我這樣說的依據是,中國實行的是「民主集中制」,它區別於西方國家的自由民主制,是既要講民主也要講集中。所謂集中就體現在四個“服從”:個人服從組織,少數服從多數,下級服從上級,地方服從中央。總的原則就是,在決策之前的協商討論過程必須充分發揮民主,大家可以自由討論,暢所欲言,但一旦表決通過,形成決策就必須服從並堅決執行,執行過程中有個人意見須向組織、向上級報告請示,一般不允許擅作主張,不允許私自對外公開發表不同意見。

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幾乎隨時、永遠可以提出不同意見,甚至「為反對而反對」。這是西方自由民主制不如民主集中制有效率的主要原因。

其實,大家都可以發現,大陸社交平臺審查的政治性關鍵字,大都與國家的重大決策有關。所以,在中國大陸地區的社交平臺上,避免參與這類問題的討論,避免發表這類問題的意見,就會大大減少你貼文被遮罩,或被成為「只有你自己可見」的風險。

史哲的文化部擴大「慶祝」荷蘭人四百年前(1624)開始殖民台灣 | 石文傑

1624是荷蘭殖民統治台灣的起點,史哲說這是荷蘭人與台灣人「相遇」!從此原住民和在台的漢人遭到大浩劫,土地被霸佔,人民遭蹂躪,資源被掠奪,原住民面臨種族滅絕的危機!在台漢人幾被屠殺殆盡!

行政院文化部長史哲是不懂歷史,還是站在荷蘭殖民者的立場?幸災樂禍要「慶祝」荷蘭殖民統治史四百年(1624–2024)!

難道接著也要「慶祝」西班牙人侵台四百年(1626-2026)?難不成史哲身上具有漢人、荷蘭人、西班牙人血統,或根本意圖認賊作父,恨不能把皮膚洗白?

1652年在台的漢人因不滿荷蘭人橫徵暴斂,對漢人徵收各種苛捐雜稅,如人頭稅、土地稅、貨物稅…外加南明政府與清政府對抗,大陸沿海的進出口貿易受阻,日常用品輸台困難,物價上漲,忍無可忍的漢人在郭懷一的策動之下,發動大規模的抗荷暴動!

終因機事不密,遭人密告檢舉,郭不得不提前起事,加上武器裝備懸殊,外來支援斷絕,此次起事全面潰敗,郭和在台漢人遭到殘酷無情的屠殺!幾乎屠殺殆盡!

郭懷一發動大規模的抗荷暴動

愛國商人何斌目睹荷蘭人的殘酷報復,懷恨在心,暗中謀劃,他將台南安平與鹿耳門附近外海的潮汐圖逐日加以紀錄和分析,利用到廈門做貿易的機會和鄭成功接觸,提供外海潮汐圖與台江內海的交通圖給鄭成功,鼓勵鄭來台拯救斯民於塗炭!並收復其父和顏思齊在台經營多年的故土。

鄭成功終於在1661年發動大軍從鹿耳門進入台南,避開熱蘭遮城(即後來的安平)強大的炮台火力,不但順利的進入台江內海即台南潟湖,很快的佔領普羅民遮城(即後來的赤崁城),收復遭荷蘭殖民統治38年的土地,1662年五月攻下熱蘭遮城(改名安平),迫使荷蘭人全面投降,撤出台灣,開啟第一個漢人政權!也收復了其父祖輩經營多年的土地!

六四與二二八 | 譚台明

六四與二二八,性質完全不同,但有一點很相像,就是自發生後,長期以來成為官方言論封鎖的對象,成為禁忌話題。

很多人都以為,你不讓人講,不就是因為你理虧嗎?你做的事見不得人,所以不敢公開在陽光下。因此振振有辭,認為誰不讓講,就肯定是誰心理有鬼,誰對不起人民。

這樣一種簡單的邏輯,乍聽之下,好像也言之成理,所以也確實有點煽動性。

但事實當然不是如此簡單。以二二八來說,經過這麼多年的大肆炒作,相信大家都看得很明白了,兩蔣時期成為禁忌,不是因為兩蔣心虛,而是因為不願意撕開傷口,造成民眾的對立。有人以為︰「你早點公布真相,充分放開言論自由,真相自然大白,這樣才真正有助於弭平傷痕,族群和諧。」然而台灣自解嚴以來至今36年了,請問這個論點經得起事實的考驗嗎?二二八年年討論,年年研究,今天「真相」大白了嗎?不仍然是各信各的「真相」嗎?是弭平傷痕?還是加深對立?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明白。那麼,年年炒作,年年大吵大鬧要「真相」,是誰得利?還不一目了然嗎?(倒也不是某個政黨一定得利,而是不要臉的人總是得利。)

有了這樣的經驗教訓,那麼兩蔣封鎖有關二二八的討論,以今天的後見之明來看,也不能不說是政治上的老油條了。(如果你不願意用「高瞻遠矚」 這個詞的話。)

從禁忌到開放,對照台灣的二二八經驗,大陸處理六四,其明智與否,大家自然會有所判斷。

「公開」當然是一種理想,但所謂「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理想與現實之間,總是有差距。其差距何在?就在於「理想」之中,我們所想像的每一個人都是理性的。但在現實之中就不是這樣了。人的良知理性雖然並不會被狗吃掉,但人實在太會「裝」。為了利益(財富與別人的認同、同情),人聰明得很,各種「裝」,就足以讓「理性」疲於奔命,最後什麼事都做不了;纏鬥到底,只能與爾偕亡。值得嗎?「理性」的能量(人的才氣與力量),明明可以用來做正面的建設,現在卻要與各種「非理性」的狡猾去纏鬥,無休無止。如此,則百業荒廢;不如此,則群小囂囂;怎麼看都是「雙輸」之局。但小人不怕「雙輸」,而君子能忍之乎?輕重大小之間,不能不做權衡。

然而,所謂的「禁忌」,就該永遠禁忌下去嗎?這顯然也不合理。那如何才對?要之還在於每個人「理性」力量的提升。此理性,不止於慎思明辨客觀科學的外向型理性(也就是所謂的「認知理性」),還有明心見性自我明澈的內向型理性(即所謂的「實踐理性」或「道德理性」)。二者兼美,才有完整的人生之理性與幸福;若只偏於一方,則不免有各式各樣的問題。尤其今天完全忽略後者,則人生無方向,不知止、不知中庸權衡為何物,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切的聰明與智巧,都填不滿內心無窮無盡的黑洞。(尤其表現於色慾、吸毒、放蕩、炫富、權力、各種爭逐、怪誕、狂熱宗教迷信…)愈是如此,則大家愈是感覺到「人性」越來越不可信,於是各種禁忌、壓制必然也相對增多。

說到底,原來「禁忌」是在為人之理性成長爭取時間。如果人長不大或是長偏了,則禁忌之開放必是一場災難;不開放,則「壓制」也只是鋼絲上的平衡,能維持多久不可預期。那麼,關鍵豈不在於每個人自身的品質?豈不在於每個人自己的理性程度?豈不在於社會對此問題的警覺?而今社會卻仍在「民主」的大旗下一路狂奔,掩飾其實質上在不斷地媚俗,不斷地增加每個人內心自以為是的狂傲與非理性;這豈是人類文明真正該追求的方向?以「民主」、「自由」掩蓋社會的反智與非理性風氣,藉此瘋狂奪利,則最終不但摧毀民主、自由,還可能將人類得來不易的文明成果帶向毀滅。目睹今日世界之顛狂,真令人捏一把冷汗。

賴清德的法西斯心態可議可鄙又一章 | 史為鑑

準總統賴清德4月6日表示,520就職後有3項重要工作,分別是:守護主權、進行社會改造洗滌人心,以及平反政治受難者。其中進行社會改造洗滌人心最駭人聽聞。大家都在猜難不成他要師法希特勒和墨索里尼,進行法西斯主義,對全民進行洗腦工程,對非我族類進行思想改造,凡非反中台獨思想都要進行改造和洗滌工程?

2018年時因「拔管」不力,行政院長賴清德先逼退教育部長潘文忠,兩人對外的理由顯然兜不攏,接著用爭議性極大的吳茂昆擔任教育部長,粗暴的進行「拔管」任務,峻拒各界的異議與抗議;還侵奪總統的職權,在國會殿堂自稱「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引發國台辦主任指名道姓,痛加譴責;又準備重新啟用深澳火力發電廠,無視台北都會區的嚴重空氣汙染,竟號稱使用「乾淨的媒」引起各界譁然。

賴擔任台南市長時挾其台獨民粹的支持,雖早已是各界看好的明日之星,然而其法西斯心態畢露無遺,大有「順我者生,逆我者死」的高傲,一副「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姿態。

有三件事充分顯露他的民主素養不夠,當時教育部微調高中公民、歷史課綱,因為不符其台獨主張,他竟無視課程應各地一致的道理,也不尊重學校教師透過教學研究會自主選用課本的法定職權,逕自宣佈台南市全市拒用新課綱,要繼續沿用舊式台獨課綱。其實新課綱也是依法訂定,不過是稍做微調罷了。

台南市議會李全教選議長傳聞賄選,檢察官都還在偵辦中,賴就急著宣佈市府團隊拒入議會,悍拒接受議會審議和質詢,無視立法與行政相互制衡的民主精神。

那年二二八紀念日,賴與柯文哲都發表談話,賴不但通篇充滿肅殺報復口氣,簡直失去和平與和解精神,還重申拒用新課綱,限期內拆除蔣介石銅像,其高度和氣度完全被柯比下去。蔣介石的歷史功過都還未蓋棺論定,二二八事件究竟是官逼民反?還是日本在台皇民發起的起義革命?二二八的元兇是否就是蔣介石?證據仍十分薄弱,他就急沖沖的要去蔣化。

賴當時還只是台南市長,卻充斥法西斯心態與作風,果然登大位之後的他,一再展現50年代的美國麥卡錫主義,任意攀誣指控他人是共產黨的法西斯心態,畢露無遺。上行下效,連其發言人徐國勇,作風囂張跋扈,還扮演大法官、法官角色,妄指管爺違法犯法,實在令人作嘔,連他的法律系老師都看不下去,屢屢口誅筆伐,要其收斂甚或閉嘴!

持這種心態的賴清德即將接掌國之重器-總統大位,屆時是否順我者生,逆我者死!對持異議者統統趕盡殺絕?令人無不憂心!

不要捐款給花蓮!台灣的族群與選舉 | Friedrich Wang

民進黨側翼現在叫囂不要捐款給花蓮,更凸顯這個政黨撕裂族群賺取政治利益的本性,也顯示族群選舉的惡質。

只要是民進黨過去派人常駐、深耕的地區,基本上沒有拿不下的,唯獨花蓮是個例外。該黨90年代後期以來陸續有游盈隆、蕭美琴這兩員條件與口才不錯的青壯人才進駐深耕,結果是在各項重大選舉當中依舊失敗,飽受挫折。根本原因,在於花蓮的族群分布狀態特殊。

閩南、客家、外省、原民,四分天下,各占了20幾趴的比例,完全沒有哪個是獨大。許信良說得好,民進黨就是閩南黨,或者說福佬黨,靠省籍矛盾壯大,當這個優勢不在,那麼民進黨的勝算就會大幅降低,也就是說,族群分布越平均,則民進黨的勝算越低。所以,民進黨當然會痛恨花蓮人。

另外一個例子就是桃園。桃園的族群二大、一中、一小,閩南、客家基本上勢均力敵,前者30多趴,後者將近40趴,再加上過去大量的軍眷人口為骨幹的外省族群也占了近20趴,還有大約10趴的原住民。這樣的結構,使得福佬主義難以施展,民進黨在這裡輸多贏少。除非,藍軍的地方樁腳、派系嚴重內鬨,如鄭文燦的兩勝,主因就是如此,否則民進黨大都是陷入苦戰。

但是有沒有例外的地方?也有。雲嘉南平原一路到屏東,基本上大多是綠色天下,可以用上述的理論來解釋,但是彰化卻完全例外。彰化的閩南族群占了97趴,幾乎沒有其他族群的存在感。但是,彰化的重要選舉絕大多數都是藍軍獲勝,過去的研究者大多認為是因為此縣有完整的地方宗族、宗教等傳統脈絡或紐帶,這些人對於民進黨的作風不認同,造成綠軍難以獲勝。

最後,人口的移動,造成一個地區的政治版圖挪動,也是值得注意的。例如過去以傳統客家族群為主力的竹北,在最近20年因為大量科技新貴的移居,使得逐漸變色。甚至,連已經到了解散邊緣的時代力量,在這個地區都還有4席縣議員,就可以知道這裡的變化多大。

這次白色在總統與政黨票中斬獲豐碩,或許又是一次台灣人投票傾向的變化。未來,族群政治或許會沒落,但短期內還是一項重要因素。

誓死捍衛說話/說謊的權利? | 管長榕

「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我不贊成你的謊言,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謊的權利」。
「說話」包含「說謊」,爭取100%言論自由,你也要「誓死捍衛」說謊嗎?

石文傑《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

現在全世界受害於謊言者可謂罄竹難書。
台灣詐騙集團肆虐數十年,執政者一籌莫展,只能眼睜睜任其愈演愈烈。
美國有數千萬人至今認為2020年總統大選是一場偷竊的選舉。
肯亞有一百多人「餓死見上帝」。
韓國「新天地教會」洗腦信眾「患病就是有罪」,造成新冠疫情因隱瞞而快速蔓延。
日本「統一教」妖言吸乾某信眾的財產,造成安倍晉三死亡的蝴蝶效應。
美國國務卿鮑爾手上一管洗衣粉,造成伊拉克20萬至60萬人暴力死亡。
回顧CNN與BBC多年來的報導,謊話連篇,決東海之波,流毒難盡。但人們從不回顧,船過水無痕。CNN與BBC依然故我,仍是世界上最大條的兩個聲音。

「100%言論自由」和「全盤西化」一樣,都只是情緒化的口號。多少人知道什麼叫自由?什麼叫西化?就只知道「100%」,肖想「全盤」。
CIA編列了15億美元,專門對中國造謠。
人們一方面了解到洗腦、帶風向、認知作戰,卻一方面還要高喊100%言論自由;
一方面鼓吹多元,一方面縱容單極規則的秩序;
一方面標榜信仰自由,一方面宣揚排他的一神教;
一方面反對種族歧視,一方面禁止少數民族語言、文化的傳承。

拉脫維亞就是這樣成為下一個東歐火藥庫。普丁說不會打。哼,西方的人權價值與反歧視已不適用於當地1/4的俄裔人民,美國如果進一步在拉脫維亞重建亞述營來侍候他們,普丁打不打?俄烏之戰就是這樣來的。那麼,是誰挑起了戰爭?亞述營曾在香港的抗爭中現身,無處不在,所為何來?

從島內的萊豬、電價、陸客、高端,到國際上的北約東擴、明斯克、北溪、ISIS-k,我們全都活在謊言裡,正是拜「100%言論自由」所賜。諷刺的是,揭露100%事實的吹哨者,美國曼寧被判刑35年(已假釋),史諾登流亡俄羅斯,澳洲阿桑奇在英倫等待可能致命的引渡美國。「100%言論自由」似乎優先適用於謊言更勝於適用於實話。華盛頓砍櫻桃樹是誠實的典範,卻是謊言的濫觴。我才不會盲從的誓死支持這種100%「說謊」的自由。

沒有「100%言論自由」。東吳「難容社」應把自己逐出校園,學學周處。

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 | 石文傑

東吳大學學生社團難容社(紀念鄭南榕先生的社團?)要求把主張兩岸和平的刊物《兩岸犇報》逐出校園,身為鄭南榕生前好友,還受託擔任《自由時代叢書系列》實際負責人的身分,我必須要挺身說幾句公道話,告訴東吳大學的小老弟小老妹們,你們錯了,大大的錯了!而且嚴重曲解南榕爭100%言論自由的精神。

鄭南榕主張並爭取100%言論自由,是因他是殷海光的學生,殷是自由主義的倡議者,自由主義的真諦是尊重異己,包容異見,"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鄭就學於台大哲學系,這是一個標榜繼承北大精神的大學,蔡元培主持北大時就是持兼容並蓄,有容乃大精神辦學,學校有胡適、陳獨秀、李大釗等前衛教授,也有劉師培、辜鴻銘等保守但國學底子深厚的教授。

鄭雖主張台灣人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但也尊重不同意台灣獨立的自由。鄭創辦《自由時代》雜誌,請主張台灣獨立的陳水扁當社長,也請主張兩岸統一的李敖擔任總監;他自己擔任總編輯,請獨派的胡慧玲擔任雜誌執行編輯,也請統派的石文傑擔任叢書執行編輯,《自由時代系列叢書》有主張台灣獨立的書刊,也有主張兩岸統一的著作,南榕認為只要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都宜納入叢書系列,因此該叢書統獨各半,平分秋色。雜誌部分固然刊登許世楷等台獨主張文字,也刊江南、李敖、陸鏗等統派文字。

我每週截稿日自台中北上幫忙,他負責差旅費,還支助我兩次出國到星港、日本、美國尋找書稿,以便納入叢書系列。我因家住台中,當天晚上大多下榻南榕家的閣樓,連續住了四年。我與南榕相知相惜、情同兄弟,後來他為抗議言論自由遭侵犯,不惜自焚以殉道,求仁而得仁,我是何其難過,不忍不捨,但我對他卻只有更多尊敬和懷思,請你們務必掌握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否則愧對鄭南榕!

以話語權掩蓋歷史真實 | 高凌雲

話語權,這三個字很有意思。什麼叫話語權?就是對某個事情,我有話說,我有態度,而且能夠影響別人。

但,話語權這事情沒有告訴你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以為你所處的存在空間,其實是兩種,一種叫做「論述的實在」,就是用說出來的現實,另一種是「歷史的實在」,這是隨著過往事件延續而來的實在。

台灣現在有論述的實在,強力掩蓋歷史的實在。

台灣的政客與台獨學者,用幾張破嘴,講出了一個實在,讓你以為這是真實的實在,但其實這都是說出來的,並不真實。

簡單說,這就像是廣告內容對你的哄騙,人的心理往往不會因為自己有腦袋而有正確的選擇,卻是被精心設計的話語哄騙,這就像是老鼠跟著魔笛去送死一樣(參見《花衣魔笛手》)。

台灣現在就只能天天鬼扯,我要話語權,這就是因為無法對抗歷史的實在,只能在話語的實在裡面鬼扯,這個你以為的真實,是一大堆人嘴巴說出來的假的實在。

這就是一種溝通的不對等,受眾缺乏批判思考,聽到魔笛聲音,就趕快集合起來,看似力量龐大的群眾,卻是集體去送死。

掌握權力,控制溝通傳遞,扭曲訊息,創造虛偽實在,掩蓋歷史真實。

總統登太平島?藍綠在爭什麼? | 郭譽申

藍營大聲疾呼,蔡總統應該在卸任前登上太平島,宣示主權,也能鼓舞軍民士氣,而綠營則大多持強烈的反對意見。總統登太平島有何重要?藍、綠到底在爭什麼?(白營大致中立,沒有明確意見。)

二戰後日本放棄它曾控制的南海諸島,太平島是南沙群島中的最大島,名字取自1946年底中華民國接收該島的軍艦「太平」號。雖然我國長期實際控制太平島,菲律賓、越南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皆主張擁有太平島主權。由於有主權爭議,前兩任總統陳水扁和馬英九都在卸任前登上太平島,宣示主權。藍營因此強烈主張,蔡總統應該遵循前例,也在任期最後登上太平島,宣示主權。

綠營反對蔡總統登太平島,枱面上的理由有二,見於國安局長蔡明彥的說法。南海地區地緣政治的環境比較複雜,登島的動作可能被國際解讀為激化緊張情勢的舉動,可能損害台灣的外交利益。南海地區的軍事化程度高,需要評估和顧慮總統座機、飛航及維安的問題。

綠營反對蔡總統登太平島的理由,在陳、馬兩任前總統時狀況都差不多,難怪蔡總統被藍營譏為毫無膽識,只能躲在自己家裡玩猫玩狗。

有些人指出,綠營反對蔡總統登太平島是因為美國反對,並下了指導棋。綠營當然不會承認,但是此事極有可能,因為當年美國就反對馬總統登太平島。根據聯合國2758決議,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中華民國而代表中國,若中華民國宣示太平島主權,自然也增強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太平島主權主張,這不利於菲律賓、越南的主張太平島主權,因此支持菲、越抗中的美國反對中華民國宣示太平島主權,不管誰當總統。

撇開美國因素,藍、綠看待太平島有本質上的差異。藍營大多是中華民國派,珍惜中華民國的所有領土,包括太平島。然而太平島與台灣距離遙遠,達1600公里,絕非鄰近及屬於台灣的島嶼。中華民國長期控制太平島是因為它曾擁有中國大陸,並且主張南海「十一段線」內的主權,而太平島屬於海南(島)特別行政區。

綠營骨子裡想要台灣獨立,不想與中國大陸有上述的牽連,因此根本不想擁有遙遠的小小太平島。然而太平島是中華民國長期控制的領土,若綠營放棄它,必定會被很多國人唾棄,於是綠營也擺出珍惜太平島的樣子,卻絕不願惹上總統登太平島的麻煩。

綠營根本不想擁有太平島,為何當年陳水扁總統會登上太平島,宣示主權?陳當年是少數弱勢總統,幾乎控制不了國軍,而當時的國軍是強烈的中華民國派,必定期盼總統登太平島,因此陳登島,既是拉攏國軍,也是不敢違逆國軍的期盼。現在的綠營已經比陳水扁時代強大得多,而國軍也不像當年,因此綠營不再需要顧忌國軍了。

我容不下深綠老師同學,還是反之? | Friedrich Wang

過年的時候向一位過去的老師拜年,儘管這位老師這幾年因為政治立場已經不太搭理我,但是感念過去在校的教導與照顧,每年還會向她請安幾次,出了新書也都會給她一本,保持一個學生該有的禮貌。

今年她給的回音是「希望在今年,阿本可以有一顆包容別人的心」。只要是老師給的指教,我永遠虛心接受。

但這個回應就頗有點意思。過去只要辦同學會,大家都會邀請這位有趣的老師,儘管這些同學們每個都綠到出汁,但是這麼多年來,只要他們有邀請,筆者一定都盡量參加,除非是人不在台灣,或者有比較特殊的情況。一直到大概2018年之後,這些同學就再也不邀請我了。

說起來有點遺憾,因為每一次同學會的時候,愛問大陸的狀況的是他們,不愛聽實話的還是他們,最後翻臉生氣開始對我冷嘲熱諷的也是他們。筆者永遠只說實話,而且從來不會去特意講大陸的好話,當然你可以不相信,可是儘管如此,這些優秀的高知識分子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總是充滿著各種情緒以及莫名的憤恨。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恨什麼?你們對中國大陸根本不了解,那你們到底有什麼好喜歡?或不喜歡?為什麼要去恨一個你根本不了解的東西?筆者懂得東西真的很有限,但總還有一點基本的思考能力,這些人為什麼30幾年了就連這基本的能力都學不會?學歷都很高,結果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這種恨,很大程度上都是一種恐懼,而恐懼的背後是無知。

當然在他們面前不會這樣講,甚至於他們的冷嘲熱諷在我看來都只當成同學們的玩笑。這位老師大部分也都在現場,當然是屬於深綠教主等級的,應該很清楚這麼多年來,筆者只會忠實的表達自己知道以及看到的。很遺憾,原來在她眼中我沒有容人的雅量?或者這麼多年來在這些同學的眼中,我是一個容不下異見的人?

講起來有點讓人難過。一大群人把一個人趕走了,一個這麼多年來都還當你們是同學的人,並且珍惜同學緣分的人。結果這一大群人竟然認為這一個人容不下他們?這個在邏輯上說的通嗎?不是應該多數排擠少數?怎麼會是一個人可以排擠一大群呢?想一想,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好吧,既然緣滅,那就到此為止吧。

這個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排名第一的就是去改變別人,排名第二的是堅持做自己。第一的,筆者早就沒有奢望,因為多年來自己所愛的人、最親的人都無法改變。但第二的,總必須要堅持下去,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線跟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