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共產小蔣到黨國轉移 | Friedrich Wang

「我從來不相信甚麼市場機制。你不同意,可以走。」蔣經國在1979年駁斥當時的經建會主委俞國華主張順應國際市場價格,調漲汽柴油以及部分糧食價格。

小蔣時代的台灣所實行的是標準的國家社會主義,除了沒有土地收歸國有之外,經濟發展與金融管制幾乎都是澈底的計劃經濟,國家機器管控一切。

很多人說小蔣的手段很像共產黨。這個說法是錯的,不是很像,他就是。十大建設、警備總部,跟當年他在蘇聯時代歷經的史達林五年計畫、KGB等等幾乎完全複製。其他如大舉興建國民住宅,管制物價與進出口,基層建立民眾服務社…..,都是當年蘇聯經驗的產物。

從李登輝開始,歷經陳水扁、馬英九、蔡英文的這30多年就是在做一場大規模的國家資產與權力的轉移工程。藉由「國營事業民營化」,「二次經改」,「黨產歸公」,再到今天的「清查附隨組織」、「接管農漁會」…..就是將這些原本在黨國手上的財產,透過各種理論上合法,甚至根本就是違法的方式轉移給財團、官僚等等。國家財富轉移,由公產變成財團掌握,國家的生存權利與命脈也就為之轉移。實際上,現在真正統治台灣的就是這些財團、家族,還有附隨他們的政黨與政客。表面上那些跳樑小丑,其實是不值得一提的。

所謂的台灣民主奇蹟,不過就是如此。

人民可以自問:你真的得到權力嗎?現在這些人連戲都不演了,直接橫柴入灶,要你吃你就得吃,要你停你就得停,不爽就趕快滾出台灣,稍微清醒的人就扣一頂不愛台灣的帽子給你戴上。很多人還真的入戲太深,跟著喊,跟著叫,多可笑。這種遊戲,筆者是不想玩了,要玩,您就請便吧,祝您開心。

孫道存這樣的社會大害蟲 | 盛嘉麟

最近去世的孫道存,曾任太平洋電線電纜公司總經理,為台灣大哥大創辦人、首任董事長,當年算得上是商界叱吒風雲的人物。

2000年,孫道存接任太平洋電線電纜集團董事長,期間以不同名義掏空太平洋電線電纜資金新台幣200億元,2003年被法院判刑3年,但是孫宣布個人破產,拒不繳回貪污所得,官司纏訟長達13年,直至2017年最高法院判決孫有期徒刑3年,加上其他犯罪案件,共4年3個月定讞,2018年6月移監法務部矯正署八德外役監獄。孫道存於今年10月申請保外就醫,11月17日凌晨三點因腫瘤惡化病逝,享壽72歲。

但是在司法纏訟期間,他的生活卻絲毫未受影響,孫道存住在價值3億元、位在台北市信義區的「信義之星」270坪豪宅,出入乘坐的是最新型賓士轎車,有司機接送。

孫道存這樣的聰明人,卻是社會的大害蟲,他這一生判刑4年3個月,多半是在外役監獄,實際坐牢沒幾個月。他吃最美味的飯菜,用最䀚貴的賓士汽車,住最豪華的住宅,先後和六個年輕貌美的女性結婚同居,不知名的女人不計其數,搶奪社會的優質的女性資源,有三子三女開花散葉,都比一般人的子女站在優先的起跑線上。

我的看法:

1)太平洋電線電纜公司是上市公司,資產來自社會大眾,孫道存從中掏空新台幣200億元,雖無確定的直接受害人,但是造成對社會的危害無法衡量,百萬人的財富間接的被他竊盜。比一般的匪徒搶劫個人幾萬元嚴重千百倍。

2)社會上99%的人一輩子胼手胝足只換得溫飽,而孫道存這樣長袖善舞的聰明人,卻能盜得天文數字的財富,一輩子美食、豪車、華宅、美女,享盡社會有限的資源,只受到幾個月的牢獄處罰,這就是資本主義社會的社會達爾文主義現象。

3)如此200億元的巨大盜竊案為什麽最高法院只判決孫道存有期徒刑3年?相對於一個無權無勢的警察受賄3萬元,也是判3年,資本主義社會法律的公平性讓人懷疑。

4)要消除這種貧富差距,富人占盡社會資源,狂妄囂張的狀況,最大的希望是迎接第二波的社會主義早日來到。第二波的浪潮帶著超級電腦、人工智慧、雲端科技、數位貨幣的能力,足以公平處理龐大的國家事務,使得類似孫道存的竊取上市公司資產的犯法行為變得不可能。同時在犯罪後的司法處理程序也變得公開透明,不讓有錢有權的人占盡便宜。譬如說,為什麼官司要糾纏13年,讓孫道存逍遙法外?將來國家的司法能力應該一天定讞。譬如說,為什麼竊盜200億元只判3年?將來國家的司法能力應該一判50年。

殖民與反殖民被混淆 | Friedrich Wang

拿孫中山的「大亞洲主義」跟後來日本的「大東亞共榮圈」相提並論,這樣的人只有兩種原因,第一種他根本不瞭解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第二種就是故意混淆視聽,胡說八道。

「聯合世界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這是孫中山「大亞洲主義」的根本,請注意各民族是平等相待、共同奮鬥,並沒有優越性的問題。而日本的「大東亞共榮圈」是以日本為中心建立一個支配體系,亞洲各國必須在日本的指導之下進行所謂的現代化,講白了就是通通變成日本的殖民地,像滿洲國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這兩者這麼簡單就可以比較出不同,為什麼還會有人要將兩者混淆?

日本後來確實是打著讓亞洲各國擺脫歐洲殖民的旗幟。其實這個意義何在?就跟納粹也說要解放東歐各民族免於共產主義的恐懼的道理是一樣的。日本人到了當地殺的人會比白種人殺的少嗎?德國人會比蘇聯人更慈悲嗎?日本人到了當地所建立的新政治秩序,有平等對待當地人嗎?

筆者有的時候常常在想,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笨蛋或壞蛋,要這樣混淆視聽、胡說八道?持上述說法的人如果還說自己很愛中華民國,那更是鬼扯。中華民國辛亥革命成功,可以說是反抗帝國主義的一個重要範例,亞洲各國的獨立運動都受到中華民國的影響。這一點只要翻一翻越南、朝鮮、緬甸、印尼的獨立運動就知道了。

日本人打出要幫助上述這些國家或民族擺脫殖民統治的旗幟,的確在一段時間裡面,讓這些亞洲國家產生迷惑。但是很明顯到了戰爭後期,大部分上述國家的人民還是選擇跟同盟國站在一起,並沒有太多人幫助日本作戰。為什麼?

因為,這幾年跟著日本人並沒有比較好過。日本人的口號到了他們自己當家之後就一點也經不起考驗,在當地壓迫百姓,甚至於殺人放火的比比皆是,過去聽白人老闆的可能還有一口飯吃,現在日本人是逼著當地人上戰場或者幫他們的戰爭服務,一不小心就沒命,而且沒有拒絕的權力。

混淆殖民與反殖民的人就是:給你當人你反而怨恨,你非要告訴大家,你不當人的時候有多快樂;而現在想當人的人,卻被你認為都不是人。真是太可悲!

很多臺灣的年輕人為什麼會有上述的想法?答案很簡單就是兩個字,戀殖。大多是後天被教育的,對殖民統治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迷戀。綠營為了反國民黨,不惜扭曲歷史,美化日本殖民統治,及醜化國民黨統治,於是造就出這些可悲的年輕人。在此,我只能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請民進黨收回政治黑手,停止干預校園自主與學術自由 | 捍衛校園自主聯盟 (新聞稿2021.11.17)

清華大學內設置清華海峽研究院,遭國安情治單位的質疑與調查,教育部長潘文忠甚至要通盤澈查兩岸高校交流狀況,引發高校的集體恐慌。

民進黨政府多年來將其黑手伸入校園,其中以台灣大學尤甚!台大已成台獨的訓練班和養成所,歷來該黨的公職人員幾乎在台大進行職務交接與工作傳承。

近日該黨又甘冒不韙,公然的將黑手伸進清華大學校園,未經司法調查就誣指清華海峽研究院為中共所滲透。甚至揚言要盤查兩岸高校交流狀況,引發綠色恐怖。 似此赤裸裸地公然戕害校園的學術自由和校園自主,真是斯可忍孰不可忍?

以往納粹法西斯政權,再專制獨裁,都不敢如此踐踏校園,當年傅斯年校長站在校門口拒絕情治單位的人員越雷池一步,進入校園抓人,一時傳為佳話!

本盟主張一切政黨退出校園!

去年5月一群台大校務會議綠色學生代表提案,建議校內成立「校園轉型正義小組」,美其名曰處理校園空間與威權地景轉型、校史重構與檢討等,主張促進轉型正義、去威權化、民主深化。

被把持的台大學生會認為,包含紀念台大前校長傅斯年的「傅鐘」等,都需要被重構歷史,甚至要打破「傅斯年神話」。

而另一群自台大畢業的校友,熱愛台大,關心母校,要捍衛校園自主權所組成的團體-捍衛校園自主聯盟,認為這一群綠色職業學生,誇言要把轉型正義引進校園,成立促轉會台大小組,試圖把藍綠惡鬥的氛圍引進台大,用來批鬥傅故校長、前任校長及現任管校長?!

對此本盟期期以為不可!否則未來作育英才、育人子弟的校園將永無寧日,成天陷入批鬥前校長、現任校長、及作育英才的師長老師,甚至拆傅鐘、傅園、鞭屍傅故校長,一場腥風血雨可能呈現在大家眼前,將重演大陸文化大革命血淋淋的教訓。

為此本盟特發表聲明並到會場高舉布條,盼望有識之士及熱愛學校的校務會議代表,當仁不讓,當機立斷,毅然予以否決!

果然正義戰勝邪惡,去年6月6日台大學生會提案遭校務會議以壓倒性多數,予以否決。

詎料事後行政院促轉會竟然發新聞稿,力挺支持綠色台大學生會,表示願意對學校討論轉型正義提供協助。

對此,本盟極表反對,認為千萬別把東廠魔手伸進校園,製造校園紛亂,還校園一個純潔清靜的空間!並且呼籲一切政黨或政治勢力退出校園,譴責特定政黨別再鼓動學潮,還給學校一個正常作育英才、育人子弟的場所!

當年民進黨在野時曾呼籲黨政軍退出校園,校友們大多強烈給予呼應並支持,而當年執政的國民黨也已遵守承諾,全面而乾淨的撤出校園。言猶在耳的民進黨及其附隨團體竟立即補位,盤據校園各個角落,把持各重要學生社團,尤其應該抱持中立中性的台大學生會和台大研究生協會,竟質變成民進黨校園黨部和民進黨政治人物養成所,歷屆的學生會會長,竟成該黨黨工或民意代表的晉身階。

民進黨當年提倡的黨政軍退出校園,已成爲最大的笑話和反諷!

本盟要求各政黨及一切政治勢力以相同的標準,退出各級學校,恢復校園自主的民主精神!

捍衛校園自主聯盟
召集人王鎮東0905-124678
新聞發言人石文傑0916-597377

「反對藍」令人同情痛心 | 郭譽申

有些人對政治毫無興趣,另外一些人則對政治相當熱衷,這大概是天生的,難說其原因。網路上看到的似乎多屬後者,對政治相當熱衷;也可能熱衷政治者並沒那麼多,但因為意見多,常在網路上發言,因此被我看到。

熱衷政治的網民們有不同的政治意識或信仰,會發表不同的意見,讓我看到他們不同的心情。其中有些可稱為「反對藍」,特別讓我同情痛心。什麼是「反對藍」?先要定義一般的藍營、藍民。

藍營、藍民指支持國民黨的群眾,但未必是國民黨籍,擁有大致相近的意識形態。藍民真心支持中華民國,多少有些中國情(過去較濃,現在漸淡了),願意與大陸保持較友善的關係,不像綠民那樣反中,但大多傾向反共,馬英九的不統不獨是其代表,也常被稱為獨台。

「反對藍」可說是泛藍的一支,其意識形態與藍營相近,卻未必支持國民黨。「反對藍」的特徵是幾乎反對島內的所有主要政治主張,既反對綠營、白營、紅營(即統派),也反對大部份的藍營政治人物。「反對藍」反對綠、白、紅,是因為意識形態不同;反對藍營的政治人物,因為藍營總被權貴故老把持,也因為藍營近年的意識形態漂移(如對綠營拿香跟拜)卻兵敗如山倒,可能也因為自己不被藍營重用。

熱衷政治者一般都有追求的目標,並且最好有些快慰之事。譬如:藍、綠、白都追求中央和地方執政,而紅營追求兩岸統一;近年綠營的勢力愈來愈大,現在又是綠營執政中央,綠民的心情當然是愉快的;白營是初生之犢,還在逐漸成長壯大,是其快慰之事;紅營看著大陸持續崛起,愈來愈富強,而統一有望,自然非常開心;近年藍營雖有縮減之勢,但是政治人物至少仍很有機會選上地方首長和民意代表,並且綠營的中央執政時常出包犯錯,都使藍營時常燃起希望而興奮。

「反對藍」雖然熱衷政治,卻沒有目標,也少有快慰之事。(兩者其實相關,部份或短期目標達成,自然就獲得快慰。) 他們少有自己的主張,就只是處處批評,譬如:批評藍營政治人物,批評藍營未盡力維護蔣介石,批評綠營的各種施政措施,批評白營的忽親中忽反中、沒有中心思想,批評紅營是為了統一後的個人利益,批評中共的各種施政等等。「反對藍」無所不反,使自己孤立而親痛仇快,顯示他們內心的沒有方向和普遍不滿,大概也很痛苦。

「反對藍」是藍營逐漸潰敗所散落的群眾,或零零星星或小股聚集,他們自視為中華民國的孤臣孽子,而無所不反。「反對藍」令人同情痛心,但願他們別一直執迷於過去,能盡快重新找到值得努力的目標,也能發現一些令自己快慰之事。

最大尾線民 | 張魯台

民進黨立委黃國書日前坦承曾是情治系統「線民」,新聞一出民進黨前黨主席江鵬堅也被爆出具調查局人員身分,還有許多民進黨籍政壇聞人都上榜了,掀起政壇一陣陣風波,要說線民黃國書還算小咖,江鵬堅、謝*廷只能算中咖,最大尾的線民應該是蔡英文的父親蔡潔生。

事情要從臺北市中山北路與民族東路交叉口的一塊公園地說起,民族東、西路南側有許多四層建築物,北側是松山機場入場航線管制區,因此有嚴格的限建措施,航線管制區內除了海霸王七層建築物之外,只有零星的一二層樓建築物,像海霸王一樣七層建物是絕無僅有的,可知海霸王這一棟樓一定大有「來頭」。

1950年朝鮮半島爆發內戰,美國以聯合國聯軍名義參戰,並派第七艦隊巡航台灣海峽,接著美軍顧問團進駐臺灣,駐地就在中山北路三段兩側、民族東、西路北側,位址相當於現在的中山足球場(已改為展覽館用)、花博公園、美術館、故事館、憲兵司令部的範圍。

國民黨政府默默地在關心美軍顧問團,希望無時無刻皆能了解美軍顧問團動向,因此一座瞭望台是必須的,可是航線下沒有高大建築物當瞭望台用,那只好新建一棟七層建物。中山北路與民族東路東北角的一塊公園用地,位置適中就被選中了。

該地地主曾以此土地抵押貸款,借貸時是貸到了臺幣,可是要還款時臺幣已廢止,新臺幣問世了,還不上了?那也應該是可以換算後,以新台幣還款呀!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反正就是沒有還成,土地東轉西轉就落到特務頭子任覺五手上,任覺五以興建中央軍事院校同學會會館名義起造建築物,這建物是蓋在公園預定地上,也在航線下方,肯定不合法,但是任覺五是為了黨國利益,相關單位誰敢不准?也就放行了,可是這個黨國建築物落成開幕時,竟然掛著「樂馬大飯店」的招牌,董事長是蔡潔生,產權當然也過戶到蔡家。瞭望美軍顧問團的工作,順理成章該由蔡潔生接手吧?!

由於是最接近美軍顧問團的飯店,又在蔡家四姬蔡英文母親的刻意經營下,樂馬大飯店成為美軍夜間消費、娛樂首選,樂馬大飯店當然會自備侍應生,這些侍應生最起碼要會英語,不然如何打聽情報?當然啦,美軍大兵也可以到樂馬斜對面雙城街去自找侍應生,雙城街農安到德惠段,是專做美軍生意的酒吧,鶯鶯燕燕銷魂銷金一條龍專區就成立了。

不過當地治安還是不錯,住民與過客皆不至於受到太大影響,林森北路、農安、德惠區段還有統一飯店、華國飯店,算是白區,與樂馬大飯店客源截然不同,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美軍顧問團撤離臺灣,樂馬大飯店歇業由北區海霸王接手,雙城街酒吧也逐漸一一休業,目前已看不到任何酒吧痕跡。

任覺五(1900—1994年),四川省都江堰市人,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第四期政治科畢業,曾任國民黨中央革命實踐研究院副主任(蔣介石爲主任)、國民黨中央委員、中央評議委員、國大代表、國民黨台灣省黨部主任委員(地位相當於省主席位子)等職。復興社領導人,蔣介石十三太保之一。

蔡潔生學歷不高,但是有機械專業,屬於舊式學徒出身而學有成就者,在日據時代這個機遇並不一般,可以說日據也好,黨國也好,蔡潔生都有他的一套。蔡潔生由為美軍維修汽車開始發家,如何結識任覺五待考,他擔任屏東旅北同鄉會理事長,對其事業有極大幫助,在那個黨國時代,同鄉會理事長一職,不是黨國人馬不可能勝任,蔡潔生當然是黨國器重之人。蔡英文求學之路,沒有個好爸爸,肯定不順遂,即便蔡英文「學成」返臺,政大謀職拿不出博士文憑,也多虧黨國政要「協助」,才開始她「為人師表」的日子。

一句話,對於蔡家,黨國照顧之恩極深。但是誰也料想不到,黨國恩深換來的卻是「轉型正義」,只是本屬於黨國財產的北區海霸王大樓,也應該充公才符合「轉型正義」吧!

1972年與2015年的對比 (圖片來源:張哲生 粉絲頁)

歐美台灣困於身分政治 | 郭譽申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身分,並且通常有多重的身分。譬如,筆者自認為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是兒女的父親,是學者/教授,不是資本家,而是勞動者等等。中文的「身分」一般指生長環境、職業等等帶來的。在此的「身分」是英文identity的翻譯,包含中文「身分」的涵義,但更強調內心的認同,不管從何而來。

有相似身分認同的人常會形成群體,因為有各種不同的身分認同,於是有多種身分認同群體,分別去影響政治,也可能彼此對抗,就形成身分認同政治(identity politics),簡稱身分政治。著名政治學者法蘭西斯.福山出版《身分政治》(Identity:The Demand for Dignity and The Politics of Resentment, 2018),說明身分認同政治的來龍去脈。

身分認同來自於,每個人都有一個内在自我,希望外界世界承認其價值或尊嚴;若不獲得外界世界的承認,就會產生不滿、敵對、憤怒等負面情緒。個人的身分認同也可能擴及一整個群體的身分認同,例如一個民族希望獲得外界世界對它的尊重。在古代,人們的地位差距很大,只有少數人,如貴族,擁有及在乎其尊嚴。到了近代,人類愈來愈趨向平等,於是人人都擁有及在乎其尊嚴,身分認同因此愈來愈重要,並且影響深遠。

歐美在二戰過後,左派推動了一波福利國家的浪潮,但隨後遇到國家發不出那麼多錢,同時因為共產主義的崛起,勞權、共產等概念變得負面而不受歡迎。在那之後,左派政黨就離棄了原本的工人們,也不再討論較困難的社會主義經濟轉型等問題,而著重於比較簡易的身分平權運動—婦女、少數族裔、性少數等,追求這些身分要獲得跟他人平等的尊嚴。

在左派強調身分政治的同時,本來的工人與虔誠的教徒覺得被遺棄了,他們不再獲得人們的認同,而他們的信仰甚至遭到左派的嘲笑與攻擊。這些人思索身上還有哪些身分能夠得到尊嚴與認同,他們就想到了國家而成為愛國主義者,國家越有尊嚴他們就越有尊嚴。他們要維持國家原本的信仰、文化和尊嚴,因此不讓移民進來,也反對被歐盟或跨國組織控制。

右派和左派都玩弄與動員身分認同政治,將社會的不同群體越切越細,由於這些切法很多都是跟人的出生背景有關而無法改變,最終造成左派與右派都極端化而不可能存在妥協的空間,形成民主政治的僵局。

福山認為加強民眾,尤其外來移民,對於民主自由的認同,可以減緩身分政治的為害。筆者不以為然。只要有選舉,政治人物就會企圖切割人民群眾,以博取選票。而根據身分製造出認同和對立,是博取選票的最便捷方式,就像台灣的藍、綠對立。藍、綠的身分認同不像歐美來自於左右派,主要區別於對中國的感情,但其本質是類似的。要政治人物不以身分認同博取選票,等於要他們不求勝選,是天方夜譚吧!看來歐美,還有台灣,仍會困於身分政治相當長時間。

別輕易接受化療或放療-惋惜朱高正 | 林長東

下午好、朋友們!若是發現癌症、腫瘤,千萬別輕易接受醫生化療或放療的建議。我自己大腸癌三期,開刀後已過了5年半,一切安然,沒做任何化放療。我看到大部份走化療醫治程序的,最終都是死路一條!

前幾天忽聞朱高正委員過世,我雖知其必然,仍覺十分遺憾。朱委員是接受醫院囑付,再做一次化療而在治療中死亡!此前,他本已可運動、流汗、氣色不錯,我去看他時侃侃而談,若用傳統民間養生葆荏、放鬆、吐納,吃我好友提供的酵素及量子序化高梁,早已漸漸脫離陰霾!

正如我好友洪大哥,去年亦因醫生要求再做放療,而一命嗚呼。逝世前驚覺被騙,大喊冤枉,因其早已好轉,不該再密集放療,後悔已晚!

盡信醫不如無醫。人體是天然道場,不能全靠藥物,尤其更不能靠劇烈的化學毒物,來對治癌細胞!

醫療體系也是上下游食物鏈,所有治療的標準作業程序(SOP)都不能保證有效,否則病人也不用簽切結書了。簽切結書表示醫生、醫院都不願、也不敢完全負醫療責任。所以朋友們,要把生死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上!

朱高正與我同年,小我7個月。我沒有他那樣放過大光亮,所以我幸存至今,就如莊子筆下無用的大樹,我得以在此仍呼吸著新鮮空氣。我若全聽醫生的,現在可能無法圓滿送老爸最後一程,享受父子相聚的溫馨,讓此生天倫無憾!

朱高正在臨終前兩月見我,我為他批了八字,給了十點建言。但他仍去化療,就不是我贊成的,而是業力使然!在離去後,我已告知帶我去看他的共同友人,委員難撐到年底,且人間榮辱已過,遇此大劫,不易超越!

以下附上委員八字,留於人們参研。願菩薩保佑他得生善處,乘願再來,下輩子成就更大!
阿彌陀佛

朱高正大德八字如下:
丁乙癸甲
丑未酉午
有空我再專章批之

民進黨成立,江鵬堅成為首任黨主席的超級玩笑 | 黃國樑

江鵬堅成為民進黨首任黨主席,真是歷史為民進黨開的一個超級玩笑。反對黨的黨主席是執政黨派出的幹探,這無論如何都是酸澀的嘲諷。

故而,這個反對黨究竟是如何成立的,它成立的背後藏著什麼秘密?蔣經國與民進黨有著什麼牽連?可能要等有一天檔案都公開了,才能為眾人知曉。

按我所知的資訊,江鵬堅任黨主席只是巧合,但也不是巧合,他是反康的產物。康者,康寧祥也。而推薦江鵬堅出任首任黨主席的,正是新潮流或說更早稱為(黨外)編聯會的首領邱義仁。以此而論,江任黨主席並不是國民黨使出了什麼傑出的運作的結果。

這個判斷是,邱義仁斷與國民黨之間沒有任何淵源,不會是蔣經國唆使邱義仁去幹這件事情。

眾所皆知,編聯會與公政會有著如同血海深仇似的路線之爭,編聯會曾經發動「批康運動」,認為雞兔不能同籠,主張激進的群眾路線的編聯會或新潮流系,怎能與主張溫和議會路線的公政會或康系共存呢?

那一年(1986)的9月28日,黨外人士為了選舉提名問題齊聚圓山飯店,群眾起鬨組黨,其中包括朱高正,上頭的主事者如康寧祥等也只能應和,組黨決議就莫名其妙地通過了。

據一位前輩告知,新潮流系早就準備/自行組黨了,甚至已有黨綱、黨旗,而黨旗就是現在民進黨用的圖案,而黨名就叫進步民主黨。但這下卻被這場以公政會成員為主的選舉後援會的提名會議捷足先登,邱義仁為避免黨外力量分裂,決定新潮流以整個派系名義集體加入。

至於黨名,就以新潮流的進步民主黨為藍本,被謝長廷改為民主進步黨,因為新潮流是左翼的社會主義思想,故以進步為名,但這群黨外擔憂這會嚇壞只有右翼思想的台灣社會,故將進步放在後頭,讓人不致產生戒心。

江鵬堅與費希平之戰,無非就是編聯會與公政會系統的代理人之爭,江就是邱義仁推薦的人選,費的背後當然是當時聲望最高的康寧祥,但康深知反康力量包圍,不敢厚顏自薦,遂由費公上陣;另一個想選的則是當時是監委的尤清。

但新潮流加入的民進黨,其實就等於是新系的禁臠或是傀儡,被新潮流架著走!江鵬堅究竟是何背景,其實早已不重要了!

從線民到網路反串,綠出於藍而勝於藍 | 郭譽申

民進黨新潮流系的立委黃國書被發現曾擔任國民黨政府情治單位的線民,因此被新潮流除名,為此他宣布退出民進黨,本屆立委任期屆滿後也不再尋求連任。曾擔任民進黨主席的施明德對外宣稱,首任黨主席江鵬堅曾於1999年向他承認,是調查局的線民,在施坐牢時,負責監視施的大哥施明正,江向他們道歉,並交還手上的情蒐文件。立委和前黨主席都曾是線民,立刻掀起軒然大波。

黃國書已經自己承認,因此他擔任線民,沒有疑問。江鵬堅是否線民,則有疑問,因為他的遺孀否認施明德的指控。筆者相信施明德的指控為真。施今年80歲,早已沒有政治前途和野心,他沒理由造假指控過去的戰友、已去世多年的江鵬堅;江雖是民進黨首任黨主席,任職僅一年,後來的政治發展並不亮眼,看來與施不曾有權力競爭,兩人應該並無私怨,因此施沒理由造假指控江。江鵬堅的遺孀說,江家當時被監聽監控,時常受到打擾。這不能證明江不是線民。當時政府有多個情治單位,即使江是一個情治單位的線民,線民身分必定保密,其他的情治單位多半不知道,於是仍會對江家實行監聽監控。

媒體報導當年各情治單位有數萬線民。數字未必可靠,但可見其多。當年的國民黨政府很依賴情治單位和大量線民,大約是延續國共內戰的思維。國共內戰時,双方互相滲透的情報戰和情治單位極為重要,但是民進黨/黨外不是武裝叛亂,其行動一般都不違法(雖然有時製造街頭衝突),國府以大量線民監控民進黨,幾乎都徒勞無功,反而落人口實,實在愚蠢。

線民時常是反串,因此被人們討厭甚至痛恨。然而現在的網路反串抹黑其實遠比當年的線民更醜陋、更厲害。線民對被監控人打小報告,多半是真實的,而不論是否真實,若小報告僅存在於情治單位,其影響不大,若情治單位據以對被監控人提出控告,還要通過法院和法官的認定,因此關鍵在於司法而非線民;錯在當年的司法不夠公正,只要司法公正,線民打小報告,不是什麼壞事。(各國國安單位都有線民)

網路反串抹黑是,在網路上假冒被害人,故意發表不當的言論,讓人們以為是被害人在發表此不當言論,藉以破壞被害人的名聲。上次總統大選,韓國瑜和韓粉們似乎就受到很多網路反串抹黑,而今年5月的林瑋豐事件也是一顯例(參見《從林瑋豐事件看綠營網軍》)。

網路反串抹黑遠比線民更醜陋、更厲害,因為後者的小報告多半是真實的,而前者完全是造假、以假亂真;後者的影響須通過法官的認定,而前者直接在網路上破壞人的名聲。民進黨政府的網軍搞出很多反串抹黑,比過去的國民黨政府布置線民更壞。過去曾當線民要退出政壇,現在的網路反串卻功在民進黨!

黃國書幾個月前就被發現擔任過線民,卻在近日才曝光,這裡面顯然有政治圖謀。施明德宣稱江鵬堅曾是線民,原來應無政治圖謀,但是仍有政治實力的謝長廷自行捲入,就使事件複雜化了。看來民進黨内的政治鬥爭還有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