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 | 卓飛

網路上留言,有人直呼我帥哥,乍聽之下,著實歡喜,對著鏡子,陶醉不已,但左看右看,實在看不出,帥在哪裏?感覺有些不安,如果我這也算是帥哥,大概滿街都是俊男了吧?

說真的,自小到大,倒還沒人誇過我英俊,我一直是靠著氣質取勝,從沒有靠臉蛋做人。

現已到臨老的暮年,大概朋友,為了鼓勵我生存的意志,加上對我這大把年紀的同情,就說我是帥哥,很是感激。

可是,卻沒有被這些巧言所惑,歡喜沖昏了頭,還是有著自知之明,對我的外貌,還是有著小小的自卑的。

我有個同學,向來自我感覺就很良好,綽號就叫「帥哥」,大小鏡子從不離身,不時拿出,顧影自憐一下,出門總帶著墨鏡,說是為了遮掩一下,怕太帥引起騷動。

直到一天,垂頭喪氣的回來,直嚷著要改綽號,問其緣由,原來他逛街逛到了華西街,發現茶室的拉客小姐,對著滿街的男人都叫「帥哥」,才知道帥哥在這裏秤斤論兩,還真沒什麼了不起,心中大受打擊。

不過說到男人的俊俏,確實是自古就有記載,如古之宋玉、潘安,我們那年代的秦漢、秦祥林,現在的偶像俊男,更是令許多青春玉女掩嘴尖叫,到處追星,令人稱羨。

說真的,男人的魅力不是來自面貌的俊醜,當然也不是身材的健美,而在於他做事的氣魄和擔當,要有充實的內涵,男人能讓人感動,他的內在氣質,早已超越了膚淺的容貌了,不是嗎?

就以我們熟知的孫越先生,年輕時拍戲,常扮演惡人壞蛋,銀幕上的他,常讓人氣得咬牙,可是一生樂於助人,心存慈悲,晚年的孫叔叔,看來慈眉善目,開朗樂觀,其帥無比。

而早期的宋楚瑜先生,倜儻瀟灑,迷死多少女性,可是身居大內,工於心計,胸懷名利,後期看他,城府深沉,目露陰狠,那還有絲毫的俊俏呢?

所以說人之外貌美醜,還是取決於內心的修持和為人處事的光明磊落吧!

老實說,在我這個年齡,最在乎的還是身體的健康,快樂的心境,對於外在的美醜早已經無所謂了。

「金鞭美少年,去躍青驄馬。」

歌詠的青春,飛揚的少年,對於帥哥,我受之有愧,不敢當之,只有深深的感激了,在這仲秋微涼的夜晚,我還是與孤燈書本為伴,共度愉快的一晚吧!

經濟在摸石過河中突破 | 許川海

台灣的經濟似乎乏善可陳,三十年來投資不振,員工薪水始終停滯不上,沒有像樣的成就,雖然依賴大陸外銷通暢,但都是老面孔舊企業,出名的新秀拿不上檯面,只因為政府的治理五缺六失。

對比大陸,百廢待興無中生有,在改革開放中成就世界強國,帶動成長過程有兩句話:「要想富先修路」以及「摸著石頭過河」,前面一句話引導基建的成長,後面一句話看似無知,卻是引導經濟發展與開創的睿智。

大陸的修路,不只修築陸路,還修築鐵路、水路、山路、海路、空路,更修築通路、商路、星路、言路等,這些路的開通,代表政治的創新,有了這些創新,才有了經建暢通。在一無所有百廢待興下,經濟振興唯一條件,就是無中生有的開創,就是摸著石頭過河,這些事只有由百姓來做,只因政府不設障礙,官員不來擋路,從地下經濟到地面處處暢通,造就許多人發財,誘發更多人跟進,從模仿、抄襲、仿冒、協作,到代工、加工、製造、創造,正規的工業也出頭了。

回顧五零年代台灣的餐食業,記憶中攤販只有陽春麵,在家中能吃到蛋炒飯是美食,記得中學在學校吃便當,同學帶來滷牛肉分我一片,成為我一生中最美的回味。六零年代,進入社會,有些餐館創立,川菜、江浙菜、湖南菜、港食競相推出,開始在食材、佐料和口味變化,這時候還沒台菜。各類菜色的興起,從模仿到創新再成長,但發展到一定程度就停滯,客人就轉移口味,新的餐食出現。餐食依賴廚師的技藝,也需要口味的創新,廚師若不思變化,生意就被搶走。

經濟建設靠人民,從餐飲轉看製造業,想一想尹仲容、李國鼎主政時,政府最初在鋪路,引導創辦塑膠工業,創辦工研院,創建加工出口區,創辦台積電,許多製造業和加工業在進口替代和出口導向下創立,各種需求促成行業興盛,使得台灣錢淹腳目。做父母的吃盡苦頭,不鼓勵子女冒險犯難,年輕人轉進辦公室,創業意願與創造力消失了,基層缺人,產業外移,即使引進外勞也無濟於事,因為經濟須要人民自願投入創業、經營與創新,而創新就須試探,就須摸著石頭過河。

摸石頭過河政府不該投入,因為面對的非已知的事,須摸索探險,耗時費日,最忌政府以管理心態和模式參與,就容易變成外行領導內行,產業外移這是主要原因。經濟靠人民開創與經營,靠投資、靠發展、靠籌劃、靠研究、靠創造、靠貿易、靠通路、靠外交,靠政府的輔導和引導,但絕不靠政府管理,否則就是擾亂或阻擋。布置投資環境是政府的事,卻須依據人民的需求和呼應人民的籌劃,假如由政府代勞,是三十年來台灣沒落的根源。

猶太人操控美國和世界 | Friedrich Wang

過去二戰時期,美國的基本戰略是「重歐輕亞」,我們把複雜的部分去掉,可以就簡單一句話:那就是美國的核心利益是歐洲。戰後,美國完全成為全球性的霸權,除了歐洲之外,亞洲的日本也似乎成為其核心利益。在南半球,毫無疑問澳大利亞算是核心利益。但是上述的核心利益,真的是美國無法拋棄的嗎?

在筆者看來,美國真正海外的核心利益,恐怕上述都不夠看,只有一個,就是以色列。以色列,這個猶太人的國家才是美國絕對無法放棄的核心利益,並且徹底與美國國內財團的利益捆綁在一起,幾乎完全一體。最簡單的兩個指標,美國在聯合國總共動用超過100多次否決權,就是為了保護以色列不受到制裁。另外,美國對以色列無條件的軍事援助,同步換裝與美軍完全相同的裝備。各位應該看到了,哈馬斯不過是不怕死的一群游擊隊而已,會讓以色列受一點皮肉傷,但絕對威脅不到生存,美國立刻派兩支航艦戰鬥群前去保護安全,必須萬無一失!

所以,只有以色列才是美國絕對無法用來交換或者割捨的核心利益。我們甚至可以說,美國現在就是一個猶太人當權的國家,美國的聯準會三大家族有兩個是猶太人,而唯一號稱不是猶太人的洛克菲勒也跟其他兩個長期通婚,利益糾葛。新聞業、銀行業、影視業、地產業、科技業,幾乎當家的都是猶太家族。美國的民主黨也與猶太家族傳統以來都關係良好,最典型的就是摩根家族,幾乎就是民主黨最大的金主。所以前幾天傳出拜登政府的國務院,有一半以上的閣員都是猶太人,而且猶太人位居要津,就完全不讓人感到意外了。

不只是美國,當年羅斯柴爾德家族就已經掌握了大英帝國的金融以及殖民產業。這些猶太家族控制了英鎊與美元,透過貨幣戰爭的方式操控各國的金融以及經濟發展。隨著貿易全球化,英鎊與美元成為所有重要物資的計價單位,在這個過程當中等於操控了全球經濟。

希特勒用殘酷的手段屠殺猶太人,這真是沒有人性,讓人不忍卒睹。但是大家都忽略了更重要的一件事:1930年代德國納粹政府與全世界幾十個國家,其中包括重要的資源大國,蘇聯、巴西、阿根廷、中華民國,都簽訂了易貨協定,就是用德國的工業設備以及武器來交換這些國家的農業與礦物資源,並且大多使用等價換貨的方式,或者以各自的貨幣、貴金屬作為交易的媒介,而盡量不使用英美的貨幣。希特勒應該是想要自己建構一套經濟體系,不玩猶太人的遊戲。這,才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主因,德國在挑戰猶太人所操控的世界金融體系。光是這一點,希特勒就必須要被槍斃一萬次都不夠。你敢碰猶太人的錢袋子!

中國的崛起速度太快,超過了這些人的意料。2002年中國的GDP才剛剛超過一兆美元,到了2018年就已經超過16兆,現在是20兆。而中國的金融體系是有各種保護以及限制,所以上述的猶太金融體系無法真正深入其中?這也是中國大陸這幾年倡導去美元化的原因?

太精彩了,人類文明終於走到要攤牌的一天了?

全球情報戰 | 郭譽申

筆者少年時,台灣還常出現「匪諜就在你身邊」的警告,後來經濟逐漸起飛,兩岸關係也趨向和緩,就不再有這樣的警告。然而近年中美對峙,兩岸關係也趨向緊張,台灣雖然不再流傳這樣的口號,但是國安、共諜的案件和議論卻是愈來愈多,讓人不得不關心。其實不僅台灣、兩岸,全球都在進行情報戰。

歐盟情報專家Pedro Baños出版《國家力量決勝點》([1]),廣泛介紹國家需要擁有的各種能力。以筆者觀之,書中的精華部份在於介紹各國的情報機構和活動,正屬於作者的專業,而一般因為機密原因而避談的。

情報指有價值或重要性的資訊,主要包含軍事和經濟情報。情報工作為國家蒐集情報,反情報是利用偵查、預防等手法,避免本國的情報被其他國家獲得。有些國家區分蒐集、處理國內和國外情報的情報機構,前者包含反情報工作;有些國家則是單一情報機構,同時蒐集、處理國內和國外的情報。情報機構蒐集情報,有些透過公開合法的管道,也有些透過隱祕不合法的間諜。合法或不合法取決於各國的法律。

「浮上檯面的案件只是冰山一角。絕大多數的…企業,都不會公開表示自己是間諜活動的受害者。很顯然,承認資安漏洞將會傷害這些企業的名聲,所帶來的經濟損失甚至大過間諜活動本身。」

「經濟間諜活動也發生在友好國家與軍事同盟之間,甚至是歐盟與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成員國之中。因為檯面上的良好關係,盟國間往往無法避免殘酷的經濟競爭。」

「中國政府涉嫌盜竊美國航太工業洛克希德·馬丁公司製造第五代F-35閃電戰鬥機和F-22猛禽戰鬥機的計畫…」

「維基解密揭露…中情局數個計畫…這些計畫的目標是用強大的病毒感染蘋果設備(包括Mac和iPhone)的韌體…」「維基解密又公佈一個…中情局祕密計畫,其目標是讓外國同領域專家從事安全檢查時,無法將病毒、木馬程式或駭客的源頭指向自己…」不過,部份歐洲情報專家懷疑,維基解密披露的情報是華府刻意洩漏,大多是歐洲反情報組織已經發現而不再有用處的。

情報機構會直接或間接地策畫、指揮和執行暗殺、恐攻、黑牢等祕密行動。「伊斯蘭國(ISIS)被視為維繫西方在中東利益的戰略工具,至少在草創初期是如此。該組織可用作削弱(敘利亞)阿塞德政權的力量,並阻止伊朗在中東地區擴張戰略勢力,因此某些大國毫不猶豫地鼓勵薩拉菲運動激進份子進入敘利亞。在這樣的前提下,華府起初十分樂見伊斯蘭國的崛起與擴張。」估計美國在2013年就花費了10億美元,訓練並武裝反阿塞德團體。

「根據史諾登的說法,光是美國國安局就能攔截10億人的通訊,其中自然也包括經由手機的通訊。」因此我們已進入監控資本主義時代。

[1] Pedro Baños《國家力量決勝點:歐盟情報專家Pedro Baños透視全球,地緣政治必備生存指南》野人,2022。(El dominio mundial: Elementos del poder y claves geopolíticas, 2018)

〈楓橋夜泊〉是在什麼境況下的創作? | 張復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這首詩是唐朝的張繼所寫的,這是沒有爭議的部分。有爭議的地方是,他是在什麼境況下寫的?而且,你是否需要知道這首詩的創作背景才能夠欣賞它?

我初次接觸〈楓橋夜泊〉可能是在高中的時代。那時我的反應是,不明白它動人的地方在哪裡。我不確定我是在什麼情況下看到這首詩。最大的可能是在星期天的早上,那時我才有多餘的時間瀏覽報紙的副刊。然而,剛進入胃裡的食物不容許我花費太多精神在太過曲折的文字。而且,我通常還有很多功課要寫,估計那天沒有什麼時間可以出外遊玩了。事實上,我可能已經在前一天的下午用掉這個配額。是的,在我們那個時代,星期六的下午是每個星期裡第一個可以讓你喘息的時刻,而不是那天的早上,甚至星期五的晚上。

後來我也許還有機會在其他的地方讀到這首詩。然而我第一次想起它來是在一個火車站的月台上。那是我進入哥倫比亞大學的第一年。那時懸掛在我心裡的是,如果我不能通過第二年的博士資格考,我在美國的留學生涯就要告終。事情果真如此,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然而我從來沒有認真去想這個問題。我沒有時間這麼做,起碼我這樣告訴自己。

各種考量都讓我不捨得放棄就讀哥大的機會,即使進入一個大都會的學校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輕鬆。我沒有馬上分配到宿舍,離開學校以後必須回到原先居住在紐澤西的住所。這意味著我必須搭乘地鐵從116街到34街,然後從那裡轉乘火車到紐澤西。好像這樣的折騰還不夠,我必須在中間的一個車站下車,改乘柴油機車所牽引的列車。

當我的火車從河底隧道鑽出來,進入紐澤西以後,大都會的景象立即消失了。代替的是已經變得昏暗的天色,站立在空地上的灰色廠房與煙囪,以及長滿了蘆葦的沼澤地。很快的,我能夠從窗戶上看得到的只是車廂裡的燈光,而不是外面的景色。

當我的火車到達中間站,前來銜接的火車有時候還沒有出現。其他的乘客似乎很熟悉這種情況。他們紛紛從一個柵欄的開口走出火車站,走進顯然已點了燈的街道。只有我一個人不敢離開月台,因為不知道能夠到哪裡去,又必須在什麼時候趕回來。我獨自站在那裡,看著空曠的四周,以及遠處閃著燈光的房舍,裡面也許坐著正在享用晚餐的全家人。大概是在那個時候,我想起了張繼的這首詩來。我發現我立即明白了它的意旨。原來作者是藉由自己在陌生地方所度過的一個孤寂的夜晚來描繪他失落的心情。

很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這首詩的創作背景引發了很多爭議。我原先聽到的故事是張繼在那時不幸落第了。後來又聽說他雖然中第,但沒有分派到官職(唐代的制度不保障通過考試的人能夠分發到職位)。不僅如此,安史之亂就在兩年之後爆發。張繼不得不走避江南,打亂了他原先規劃的人生。這首詩應該是他所乘坐的客船經過姑蘇(蘇州)城外所寫的,起碼在那時他獲得了寫詩的靈感。

上面是我整理出來的一種說法,也是我接受的說法。然而張繼在當時並不是一個知名的人士。史料中可以找到的資料是他在天寶十二年(753年)登進士。之後有很長一段時日沒有任何他的記載。傳言他在安史之亂(755~763年)時期像很多人一樣前往江蘇、浙江一帶避難。如果這個傳說屬實,他必然沒有獲得朝廷授予的官職,否則一個有職在身的人不可能隨自己的意思四處遊走。

後人從史料得到的資訊是張繼在大曆年間(766~779年)在武昌擔任官職,後來又在南昌擔任判官。有人考證,他曾經在這段時期出差到蘇州,因而斷言他在那時才寫了〈楓橋夜泊〉。這似乎不是廣為接受的說法。我自己也不認同這種臆測,雖然它看起來有史料的佐證。我的理由是,如果張繼在擔任官職期間去了蘇州,他大可以在客棧裡過夜,而不必在落霜的夜晚棲身於船上。再者,他在半夜時被寒山寺的鐘聲所喚醒,極可能是因為之前沒有太多的食物可吃。這樣的猜測來自我自己對於亂世的想像。

另一個更重要的的議題也許是,我們是否需要知道作者的境況才能夠欣賞他們的作品。有些人認為,我們不需要這麼做。這個論述的重點是,欣賞文學作品時,我們只需要專注於文字本身的內涵,不需要憂慮文字以外的東西。然而要認真探討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先做好一個釐清:什麼是文字的內涵,什麼是文字以外的東西?而且,世上真的存在這樣的區別嗎,或者它們只是不同的人在感受上所表現的程度以及範圍的差異?很幸運的是,現在要探討這樣的問題,我們可以參考一些科學(神經科學以及心理學)的研究成果。這些研究的目的是要理解,人類利用文字來完成什麼功能,而這些功能是透過怎樣的大腦機制做到的。

直覺告訴我們,文學作品不只是一堆文字的組合,它必須有一個故事,在故事中有一個或幾個事件的發生。這樣的故事還能夠帶給讀者某種情緒的衝擊(感動、憂傷、愉悅、害怕等等)。然而什麼是事件?它是大腦針對連續的經驗所做的分割。在心理學的實驗中,受實驗者先觀看一段影片,然後被要求將影片裡的內容(故事)分成不同的段落,並且指出這些段落的邊界應該落在哪些時間點。結果,大多數受測者所指出的時間點都很接近。這些被他們分割出來的段落就是學者所謂的事件。

一個事件是大腦在某個境況(situation)裡所經歷到的內容,這樣的內容可能包括他所注意到的人物(也許是他自己),人物的特徵,人物的活動,活動的緣由與目的,活動所出現的時間與地點等等。大腦能夠輕易找到事件結束的時間點,因為它所處理的經驗內容(資訊)出現了顯著的變化。例如,一個人在餐廳吃完飯,並且離開用餐的地點。

我們能夠掌握事件的訊息,因為它包含了我們在進行某個程序時所必須關注的事項。例如,當我們去一個公司面試,我們必須對這個公司有某種程度的瞭解(他們的專業,他們的財務狀況、他們需要怎樣的人才),對於面談的方式有某種認識(如何以禮貌的方式進行對話,如何掌握時機發問和回答問題),我們還需要準備好如何在有限的時間裡充分表現自己,以給予面試者良好的印象。因此,我們對一個事件所掌握的部分包括了現在的知覺與過去的記憶,還包括可以應用於現場的知識以及成規等等。

那麼,我要問,如果文學作品所描述的是一個故事,或起碼一個事件,那麼我們是否能夠區分什麼是這個作品的文字內涵,什麼是文字以外的東西?在這裡,我會把文學作品看做不只以文字做為媒介的作品,而且包括電影(以影片做為媒介),甚至連環漫畫(以圖片作為媒介)。這些不同形式的作品,目的都在描繪某個故事,而且在現今的世界裡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來影響彼此的內容、形式、以及大眾對它們的喜好。

我將要在下面討論一些相關的神經科學或心理學的實驗。在裡面,受測者會觀看一段影片,或聆聽一段聲音所錄製的文學作品。多數的實驗是以影片作為實驗素材,所以我們在下面的討論會集中在影片上。

在這些實驗中,受實驗者躺在功能磁共振造影(fMRI)裝置裡觀看一段影片,他們的大腦則同時接受儀器的掃描。受測者所觀看的影片分為兩類。第一類來自娛樂性電影(例如〈黃昏三鏢客〉)的片段。第二類則是用攝影機以固定的角度所隨意拍攝的人群在星期天公園裡的活動。透過對掃描影像所做的分析,研究者發現,這兩類的電影都能夠激起觀眾的大腦做出高度相似的反應。然而第二類(沒有結構)的影片只能激起那些處理視覺以及聽覺的區域做出相似的活動。而第一類的影片(後面簡稱為電影)還能夠激發其他的區域做出同步的活動。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異?很顯然的,電影的製作者(導演)能夠技巧地導引觀眾將注意力集中在某些特定的面向上,例如,他可以將攝影機的鏡頭聚焦在同一個人(演員)的身上,讓觀眾注意這個人做什麼動作,臉上出現什麼表情等等。而第二類的影片因為缺乏這類的設計,導致觀眾的注意力分散到許多不同的面向上。

這個實驗結果顯示了,電影比沒有結構的影片多出了一些成分,能夠誘引觀眾的大腦做出更多的反應。這些腦部包括了內側前額葉皮質(medial prefrontal cortex)以及後扣帶皮層(posterior cingulate cortex)。它們的功能不是在處理聲音或影像,而是在整合腦部所收集的各種型態的資訊,包括來自外界的知覺以及內在的感覺與記憶。因此,我們可以合理地推論,電影比沒有結構的影片多出的成分是呈現在電影裡的事件,而這樣的事件決定了我們對於一個作品的理解以及對它的情緒反應。

於是問題來了。我們能夠合理地區分什麼是電影的內涵,什麼不是它的內涵,而是我們所附加的?如果這是電影的媒介部分,也就是那些聲音與影像,大腦確實能夠不藉由任何記憶與知識就能對它們做出反應。為了證明這一點,研究者刻意將一個影片切割成很多個片段,並且加以隨機的重組,然後放映給受測者觀看。他們發現,受測者處理聲音與影像的大腦區域確實不受重組的影響,仍然會做出相似(同步)的回應。然而,在這些區域之外的腦部則會受到影響,特別是當它們所處理的事物與先前出現的脈絡失去了連結。這就是關鍵的所在。大腦對一個事件要做完整的理解必須把出現於前後的部分連結在一起。而這個連結的工作不僅僅倚賴資訊的連續出現,而且要透過知識與記憶來幫助我們理解它們的關連。

現在我們回到〈楓橋夜泊〉的本身。事後反省起來,我之所以有很長一段時期無法欣賞這首詩,不是因為我不理解它的文字內涵,而是我對於它所置身的社會背景幾乎毫無所知。年輕的我與大陸的環境隔絕,對於唐朝人的生活所知不多,更沒有絲毫的概念張繼可能是在安史之亂的時期來到姑蘇。然而,更重要的是,那時的我不曾生活在前景不明的狀況裡,不明白這樣的人在孤單的環境中容易感到自己的無助與脆弱。我無法感受這首詩的情緒部分,因為我無法將它的境況與我自己能夠體驗的連結在一起。因此,理解這首詩的社會背景(加上我自己在社會中的成長)能夠幫助我欣賞它的藝術內涵,即使這樣的背景是後人所重新建構的,裡面可能有想像的成分。

事實上,我後來發現,不少唐代的詩,如果加入上面所說的社會背景更能夠讓我們體會詩人的感覺。例如,杜甫的「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春望〉)據說是在他被叛軍押回攻破了的長安城所寫的。杜牧的「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泊秦淮〉)顯然是一個對腐敗社會不滿的知識份子所抒發的心情。而李白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白帝下江陵〉)透露了詩人在整個旅途中有一種亢奮的心情。為什麼如此?原來他是在貶謫的途中,突然得知自己被赦免,決定乘船循江而下。

文學與音樂不同。前者所指涉的是充滿了人際關係的社會,而後者所指涉的是樂曲本身的旋律。如果文學作品所描繪的是嵌入了社會的事件,那麼它需要生活在社會裡的人來體會它們的意義。人類以事件來切割自己的生活經驗,以事件來記載自己的過去,計畫自己的未來,並且想像其他可能的經驗。而且,人不僅以事件來劃分自己的生活經驗或閱讀到的故事,也以同樣的方式來回憶自己的經驗或讀過的故事。因此,我們容易連結出現在同一個事件裡的兩個部分,多於發生在不同事件裡的兩個部分。更重要的是,在人的實際生活裡,沒有一個事件是獨立存在的。每一個事件總是與其他的事件保持著某種連結的關係,相互流通著記憶、知識、以及對未來的憧憬與規劃。簡單說,我們的生活就是一部(足本的)文學作品。

對準美國無良政客“純為一己之私”的“七寸”,才是最有效的戰略防守 | 天人合一

當前,中、美之間,
不見雙方角力,只見單方欺凌;
不因資本主義、共產主義對立,而因美國內部象、驢兩黨的權力之爭 ; 
不是修昔底德陷阱、不是文明衝突、不是地緣對抗,而是拜登和特沒譜二人的戰鬥——純為“一己之私”的瘋癲賭一把。

正因為其純為“一己之私”,才不顧一切,才膽大妄為,才具有不可預測的破壞甚至毀滅性。
事實上,這两個選舉團夥,已經綁架了美國人民、綁架了西方陣營、綁架了世界發展與和平。
我們不能繼續觀望、猶豫退讓了。

不影響別國選舉,太鄉愿稚氣了。
怕得罪美國現任,太麻木遲鈍了。
懼選急跳牆玩火,太膽小懦弱了
息事寧人,換來的只有步步進逼、最後守無可守,甚至重唱“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我們必須正視現狀、接受壓力、迎難而上,正面硬鋼。
正面硬鋼,不是不加區分、沒有政策、失去章法。

正確定位敵情:
這是一次在一個選舉失智者的癲狂進攻下的被迫防禦戰 ; 
這是一次我們偉大復興征途起始段雖然早有預料卻又不期而遇不在總體戰略部署之內的遭遇戰;
因為是個遭遇戰,所以需要控制兵力、時間、強度、避免把遭遇戰打成蘑菇戰、磨坊戰。
因為對陣失智人,所以需要擒賊先擒王,直對“七寸"打,一槍斃命之。
具體說來:

戰略守勢
戰略對象,不是美人、不是美國、不是西方、不是西式,不是資本主義,甚至不是美國共和、民主兩個黨,而是純為”一己之私“而癲狂的幾個、一小撮人。
和平、和平發展,共存、人類共同體仍然是世界的主軸,是我們的旗幟。
改革、開放,維護、捍衛 、完善現有國際秩序 ,和平和睦,不先開第一槍,戰略防守,仍是中國所持基本態勢。
由是,明確宣示,在美國大選未果前,中國保持戰略定力、外交克制、戰略守勢。
堅持不對抗,不進行國家間、人民間、地域間對抗。
對故意惹事、挑事,如南海武力炫耀、朝鮮軍事刺激、伊朗戰爭威脅、尤其是臺灣台獨探底的突發事件,實行”無線電靜默“、”大踏步後退“、”退避三舍“式收縮。
對經濟進逼,如打壓華為、封禁抖音,暫行柔性抗爭、暫取哀兵姿態,暫緩對等反制、暫避螺旋升級。

局部攻勢
即打好說理仗,訴諸美國人民、訴諸國際社會,曝光真相、揭露邪惡、尋求公理正義。
第一,深入宣傳,反復解釋中國和平發展、和平復興、和平外交、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中式“和文明”。
第二,大聲向美國人民、國際社會宣示解釋,我們對美國無良政客的步步進逼一讓再讓的良苦用心。
第三,我國、我共、我民、我友,口誅筆伐,將美國政客中為“一已私利"的那些人直接點名出來打七寸,還原其“製造衝突騙選票”的真實面目,訴諸美國選民,昭告世界人民。讓惡人自有天譴,讓獨夫自為民棄。

一味忍讓,不是對策,只有死守,很難守住,
跳出外線,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才是最有效的戰略防守!
也是最和平、最人道的戰略進攻,
更是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道路上第一次跨溝越坎。
雄起吧國人!前進吧中國!

美國可以同時進行兩場戰爭? | Friedrich Wang

拜登說,美國依然是最強大的國家,可以同時進行兩場戰爭。他這個概念基本上是出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經驗,美國同時在歐洲與亞太作戰,而且還提供大量的武器給其他的盟國,最終獲得了勝利。那麼,今天的美國還能不能複製二戰經驗?其實要看美國會遇見什麼樣的對手。

二戰時期美國的對手主要就是納粹德國以及日本帝國,這兩個國家按照保羅·甘迺迪的分類,只能算是中等強國。所謂的中等強國在於擁有比較好的工業技術以及科技研發能力,但是因為國土狹小欠缺縱深,天然資源不足,國民人口也不算太多,所以在競爭力上會有極限,無法真正跟國土遼闊的大國長期對抗。因為有這樣天生的弱點,使得這種國家在20世紀的兩場大戰當中都只能是戰敗投降的命運。

1940年,也就是美國意義上二戰開始的前一年,當時美國還完全處在平時狀態,日本已經全力動員。總的來看,當時美國的工業生產力是日本的七倍,其他各單項的差距更可觀。石油的產量是日本人二十幾倍,鋼鐵的產量十幾倍,美國的航空工業在1940年就可以年產20,000架以上的飛機,這個數字已經比日本還多,跟德國差不多,但是美國還遠遠沒有出全力就已經達到這個程度!而日、德已經作戰好幾年才達到這個程度。德國的狀況比日本好,但是比起美國還是差距甚大,這一年德國的車輛引擎的產量不到美國的三成,還必須向福特公司購買各種引擎。其他的船舶、化學、礦業,差距大致上也都是如此,都非常明顯。

等到大戰全面展開,美國的工業力量也全面動員,那差距就已經大至不可能用任何精神戰力來彌補的地步。也就是美國對這兩個敵人有幾乎碾壓般的優勢,所以當珍珠港事變爆發之後,史達林、邱吉爾、還有在重慶的蔣中正都無法掩飾內心的安慰與喜悅,因為他們很清楚的知道美國的參戰就是整場戰爭最重要的轉折點,最後的勝利可以期待。

但是如果今天美國又同時進行兩場戰爭,那對手會是誰?如果只是打一場區域戰爭,對付伊朗、敘利亞、甚至於北韓這樣水平的國家,相信美國還是可以應付的了。但是如果對手是中國大陸、俄羅斯這樣的大型國家,美國還能像是二戰一樣游刃有餘嗎?

俄羅斯的軍隊戰鬥力的確不怎麼樣,我們在烏克蘭戰爭中就可以清楚看到。不但裝備已經不先進,戰法也比較落後,指揮體系表現得非常笨重,而且情報漏洞處處,所以俄羅斯單獨對美國作戰已經是不可能了。但是這樣一個廣闊的國家卻依然有他的優勢,我們從歐美全力的封鎖以及各種制裁之下俄羅斯的經濟依然可以挺住,就可以知道這就是一個遼闊的大國的條件,二戰時期日、德兩國最後的失敗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國家資源枯竭,沒有力量繼續打下去,最後只有被美國壓垮。所以俄羅斯的潛力,遠遠比當年的日本、德國要強的多。

那中國大陸呢?根據美國最新的統計,中國大陸的海軍護衛艦以上的艦艇數量,已經在2021年底超越美國。一般人沒有注意到這個數字的重要性,這是自盎格魯薩克遜人稱霸海洋的400年以來,第一次在海軍的噸位上落居下風。中國大陸在最近這20年來的軍事力量成長非常快速,這一點相信已經不必多說。大陸的經濟總量也已經跟美國相差不遠,大概超過其八成。中國大陸的各項工業生產能力,汽車、機械、化學、船舶、航太等等,各方面都已經跟美國相差不遠或者已經超越。當然,中國大陸還有其內部的結構性弱點,技術上也面對很多瓶頸,但總體來看比起當年二戰的德國、日本與美國的差距實在是小的多。我們完全可以說,現在中美是同量級的國家。

所以,美國今天如果真的在東西兩面進行戰爭,那麼在國家實力上美國沒有任何優勢,甚至可以說還有些微的劣勢。當然,戰爭的勝負不是光由數量就可以算得出來。美國軍隊仍然是目前全世界實戰經驗最豐富,裝備與訓練最好的軍隊,這個無庸置疑。所以美國的軍事實力還稱得上世界第一。只是這種優勢比起拜登所引述的二戰時期的經驗來說,早就已經不復當年,老先生這個說法應該只是在鼓舞士氣而已。

戰爭絕對不是好事,我們也不希望美、中、俄真的在地球上開打。因為如果真有這一天,恐怕就是人類文明毁滅的時候,必須回到文明的方法來解決爭端才是正途。

晶片製程高速迭代是一個騙局 | Jun Huo

1
晶片從7nm迅速向5nm、3nm、1nm發展
是台積電不斷炒作晶片製程高速迭代的騙局
事實上7nm、3nm、1nm,只是一種標注方式
並不是實際電路間距離只有7nm或是3nm
英特爾的標注方式和台積電的標注方式就不一樣
大家都以為台積電的晶片比英特爾的性能更好
其實英特爾自己從來不承認

2
手機廠商號稱3nm比7nm有很大的性能提升
但根據使用者實際體驗,7nm以下的晶片
根本沒有多大的實質性體驗提升
iPhone15採用了A17號稱是3nm晶片
在流暢和功耗上並沒有遠超其它手機的性能
Phone15發熱也很嚴重,功耗存在很大問題
華為Mate60手機採用了麒麟9000s晶片
華為沒有公佈麒麟9000s是多少nm的制程
但Mate60表現很好,用起來很舒服,幾乎沒有負面評價

3
麒麟9000s應該不是3nm的製程
應該遠不如蘋果iPhone15的A17晶片
但是Mate60的表現遠遠超過蘋果iphone15的表現
說明iPhone15號稱晶片製程領先了,並無什麼價值
在產品上並不會給使用者帶來有價值的體驗和感受
到今天也沒有一個機構分析出麒麟9000S的用的什麼工藝製程
說明對於7nm、5nm、3nm根本沒有什麼科學的方式進行定義
無法用物理的辦法度量出來,也無法用計算電晶體數量分析出來

4
這說明晶片工藝製程的標注所謂的7nm、5nm、3nm
並沒有什麼科學性,更沒有規範
並不代表晶片技術實質的進步
對於消費者來說,使用體驗甚至是相反的
3nm晶片的手機反而發熱比較嚴重

5
以台積電為代表的企業
用所謂先進工藝製程建立起來的晶片門檻
實質上是一個虛假的門檻
既無科學性,也沒有性能提升來證明
這就是一場典型的商業炒作
台積電炒作晶片不斷高速迭代
很短時間從7nm提升到3nm是為了收更多的代工費
對於產品根本沒有實質性的影響,市場表現也不好

6
隨著華為Mate60手機的發佈
大陸今後會有更多晶片製造企業出現
根本不需要扯什麼5nm、3nm
也能做出高性能、低功耗、穩定的產品
這也是說明,炒作製程迭代是騙局
以後很可能沒有什麼1nm的晶片了
台積電想玩,留著自己玩吧
我也相信蘋果會放棄台積電3nm製程
性能不見實質提升,發熱提升了不少,代工費還非常高
台積電晶片迭代的炒作
叫大家必須用台積電的3nm晶片
根本沒那回事,別的廠代工的,不是3nm也一樣很好

全球進入無秩序狀態,期望台灣不要太壞 | Friedrich Wang

2018年中美貿易戰展開,美國這五年來所要砸毁的是全球的生產與供應鏈。

簡單說,美國已經不認為原先的世界秩序對他有利。其實,美國的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如果美國不做戰略收縮,那就只有日漸沉淪。問題是一個帝國走到這一步,就很難回頭了。那能做的,就是把一切都給搞亂,我拿不到的別人也休想拿到。烏克蘭戰爭,實際上就是因為原先的全球秩序逐漸被打亂之下的產物,現在又等於發生了第五次中東戰爭。

基本上,過去全球所建構的集體安全機制已經失靈,所有的條約、協定、保障…,通通都已經成為鏡花水月,國與國之間或者組織與組織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信任。這個狀況上一次出現,是在1930年代,隨後就是世界大戰。如果台灣還相信所謂的安全承諾可以保障自己,那就請看一看現在烏克蘭與加沙是什麼樣子?更何況沒有任何白紙黑字可以保障台灣的安全。不知道台灣勇敢面對戰爭的底氣到底從哪裡來?

如果是老朋友,或常來這裡看看的人,應該知道這個情況筆者已經不知道提到多少次了。這並不是在說自己如何神機妙算,只是基於歷史經驗以及有限的知識所看出來的。那接下來呢?全球逐漸進入無秩序狀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過去的自由主義信條將逐漸消失,全球的威權主義都將蔓延。台灣,本來就不太重要,我們也只能逆來順受。

2024,應該就是決定未來台灣命運的關鍵年,一切都已經不可能回頭。我們只能謙卑的期待,事情不要太壞。

柯文哲已經保送賴清德 | 郭譽申

針對藍白合,民眾黨主張比民調,國民黨則提出「民主初選」。柯文哲昨天直言國民黨只是想展現地方組織實力,民主初選不能找到最強的在野候選人,認為金溥聰故意提出很難執行的方法,是沒打算要合作,或是別有用心,更嗆侯友宜:「不然讓給你選,你也不會上」。被問到藍白是否第二次會面?柯回應,「我認為你(國民黨)的方法不好,有沒有其他的替代方案,你想好再通知我們」。

先看台灣人比較陌生的民主初選。柯指責民主初選很難執行,哪有這回事?民主初選就是美國民主、共和兩大黨黨內初選的方式,已經實行很多很多年,美國能夠實行,台灣有何不可?其實美國龐大,其選務工作一向比台灣更複雜困難,美國都能搞民主初選,台灣當然更可以。

民調和民主初選都是用來預測候選人最後的得票能力,藉以選出較強的候選人。平心而論,哪個方式更能準確預測候選人最後的得票能力,沒人知道;尤其不論民調或民主初選,與最後的選舉投票都有時間差,而選民的意向隨時可能改變。換言之,民調或民主初選都不保證能挑選出最強的候選人,而柯貶低民主初選,只是因為民主初選對他較不利,而民調對他較有利。

民主初選需要選民出馬投票,因此地方組織會有相當功效。國民黨比民眾黨有較強的地方組織實力,因此民主初選對國民黨較有利。其實總統大選也需要選民出馬投票,也會受地方組織的影響,以此角度看,民主初選似乎比民調更能模擬總統大選,因此國民黨的主張民主初選是有道理的。

民調或民主初選都不保證能挑選出最強的候選人,藍、白各自主張對自己比較有利的方式,是人之常情,並非沒有妥協的可能。然而柯卻抹黑民主初選,對侯、金口出惡言,如「不然讓給你選,你也不會上」、「沒打算要合作,或是別有用心」,並且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我認為你的方法不好,有沒有其他的替代方案,你想好再通知我們」。柯這樣頤指氣使、出口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藍、白如何能合?

柯這樣的言行勢必造成藍、白的心結。即使藍、白兩黨最後能合,也是面和心不和,其支持者看在眼裡,根本不可能全心全意集中選票於兩黨共同推出的一組候選人,不論誰成為總統候選人。在這情況,藍白合也贏不了賴清德。換言之,不論藍、白能否合,柯文哲已經保送賴當選總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