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生物環境系統工程學系退休教授張文亮在臉書狂讚該系的創系系主任、一百年前來台的杉村鎮夫教授:
『他來到台灣,即認為龍安坡經由排水處理,是適合居住的所在,也以精準測量,推動台北的排水工程。
許多教授也聽他建議,前來築屋,例如改善台灣柑橘的先鋒田中長三郎,蓬萊米的育種者磯永吉,台灣植物病理的開啟者松本巍,台灣畜種學之父山根甚信,氣象學主任白鳥勝義,台灣昆蟲學之父素木得一等,皆住此處。
他們是當時的學術菁英,對台灣貢獻重大。他們居住之處,稱為「昭和町」,屬於昭和初期的新建地,現在稱為「青田街」、「溫州街」、「永康街」。他在1932年建造排水路,降低地下水位,使土地更乾。1935年,工程完成,這是改善台北市都市環境的重大建設。』
文中提到的龍安坡是現在大安區的一部份,現在的青田街、溫州街、永康街一帶,日本來台的台大教授都住在這裡。杉村鎮夫教授完成這裡的排水工程,主要就是嘉惠這些日本來台的教授。
類似上述的例子恐怕不少,請看當年台灣民眾黨對日本殖民者抗議的史料,如是說──
『反對台北市敷設電車──1928年,台北市發表以二百三十萬元預算敷設市營電車的計畫。因為路線劃定極為偏頗,惹起市民的反感。據民眾黨的調查,路線集中在日人居住的地區,即城內至古亭區一帶及中山北路至圓山一帶。台灣人密集地區的大稻埕及萬華全無路線,當時台北市人口只有二十一萬左右,絕大多數又是台灣人。這樣叫多數台灣人出錢建設電車,來供少數日人利用,當然不能使台灣人心服。民眾黨。。。召開對策委員會,除發表反對聲明外,又計畫舉行演講會,展開熱烈的反對運動。但遭官憲彈壓,不但傳單被沒收,講演會開不成,連重要幹部蔣渭水、吳海清等十餘人均被拘押。』〈台灣民族運動史,葉榮鐘著,自立晚報,頁389,〉
可以呼應證明當年史料真相的,請看日人「台北市史」中的紀錄──
『內地人過窮困生活之貧民,比較少,但台灣人卻相當多,兩者均係在社會上慘敗之落伍者……而台灣人之貧民則在艋舺、大稻埕之台灣人街,且散居於各方面。但貧民群均集中於此處或彼處,因而貧民部落便能立即分辨,其極為不清潔,所發散非常難聞之惡臭,破爛汙穢之衣物,瘦削之身體,傾斜破落之屋內等,任何人要踏進去均不得不躊躅一番,其狀態比起內地貧民窟或貧民部落來,乃有超過數倍之不清潔與悲慘之程度。』
史實就是:日本在台灣的建設多是為殖民者設計的,當時的台灣人大多享受不到。張文亮教授對杉村鎮夫教授的稱讚恐怕是過譽了!張大教授還把多位日本來台的教授捧得極高,您跟他們領域不同,是憑什麼?只是西方學術界膜拜殖民的近代性,就要跟著膜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