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蘭的因紐特人與中國人共享遠古的亞洲基因 | 楊秉儒

在格陵蘭街訪,民衆幾乎都像黃種人。青鳥說:看就知道已被中共滲透了。青鳥也都是黃種人,難道承認自己被中共滲透嗎?

格陵蘭島上居民以因紐特人為主,因紐特人就是黃種人。生活在格陵蘭島上的因紐特人,為什麼長得有點像中國人?這是因為他們與我們共享著遠古的亞洲基因記憶。

約1.5萬年前,地球處於冰河時期,海平面下降使白令海峽露出陸橋,成為亞洲與美洲之間的重要遷徙通道。當時亞洲東北部的古人群,為了追尋資源逐漸向北遷移,部分人穿越陸橋進入美洲。由於溫暖地帶已被更早抵達的印第安人祖先佔據,這支後來的族群只能繼續北上,最終在嚴寒的北極圈定居,成為因紐特人的祖先。

基因研究提供了直接證據:格陵蘭島出土的4000年前古人基因,與西伯利亞族群高度相似,而這些族群又與中國北方人群基因重合。此外,因紐特人具有典型的亞洲體質特徵,如鏟形門齒、常見的嬰兒「蒙古斑」等,都是同源遺傳的痕跡。

在適應極寒環境的過程中,因紐特人演化出矮壯體型、厚脂肪層等特點,但其核心的亞洲人種基礎並未改變。文化上,他們保留的薩滿信仰、狩獵倫理等,也與中國北方少數民族傳統遙相呼應。

因此,因紐特人與中國人的相似,並非偶然,而是源自同一棵亞洲古族群大樹的不同枝椏,在漫長時空中,各自生長卻始終帶著共同的根源印記。

從吳慷仁看太陽花和青鳥 | Friedrich Wang

獲得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的吳慷仁,因為簽了大陸經紀公司的約,這幾天遭到大批青鳥的出征。他當年是公開支持太陽花,還親自到現場去聲援,如今也只能受到這樣的對待。

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新竹市長的助理們,也因為幾百塊錢的差距,所以遭到重判,其中一位女性接受訪問的時候聲淚俱下「我當年也是參加太陽花」。

我們或許都可以理解這些人當年都是希望建構一個公平正義的台灣社會,但是驀然回首,如今也只能這樣。

從野百合、太陽花、到今天的青鳥,一代又一代的台灣年輕人前仆後繼,為民進黨的側翼背書。他們或許懷抱著很好的理想,甚至願意燃燒自己。但最後的結果,是自己的膏油被燃燒殆盡,照亮了綠色政客的前途,留給自己的是一個更加不堪的台灣。

當年太陽花的時候,有許多以前的學生,甚至於不惜與筆者割袍斷義,莫名其妙的出言不遜,惡言相向。如今,這些人回顧當時,幾乎不是選擇性遺忘,就是恍惚不語,好像一切都不關他們的事。

當雪崩發生,沒有一顆雪花是無辜的。記得當時有一個學生指責我,「你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真的,真的,其實她說的很好,筆者從小就不喜歡起鬨,更不喜歡做夢,哪裡人多就不想去,喜歡在旁邊冷眼旁觀,不讓別人牽著自己走。因為不做夢,所以也不購買別人販賣的夢想。

台灣的年輕世代,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可悲的,這不只是在說他們,也在說自己那已死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