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主義重傷民主制度 | 郭譽申

台灣書市的翻譯書大多譯自美、英的英文書籍,《羔羊為何沈默?》([1])譯自原文為德文的書,是頗罕見的,原文書2018年在德國出版,相當暢銷。作者Rainer Mausfeld是心理學教授,把心理學運用於政治問題,發表過不少政論文章和演講。

民主國家一般都實行代議民主,人民選舉出國會議員,代表人民監督政府官員治理國家。新自由主義強調不受干預的自由市場,自從被美國雷根總統和英國柴契爾夫人首相採納,逐漸成為世界的主流經濟政策,被大部份國家所採納。

作者反對代議民主和新自由主義,並指出兩者合流的缺失。簡單說,經濟權力、政治權力和菁英傾向結合在一起,使代議民主成為菁英民主,菁英受到經濟權力的支持才能被選舉出來擁有政治權力,與非菁英的一般大眾形成明顯的區隔,後者就是書名裡的「羔羊」。經濟權力、政治權力和菁英的結合導致貧富愈來愈不均,及民主制度失去理想性。作者甚至指控「在新自由主義中,往往能輕易看見極權主義的影子,亦即滲透至社會生活的專制特徵。」並對比新自由主義與法西斯主義的異同,後者使個人完全屈服於國家,而前者使個人完全屈服於市場。

代議民主和新自由主義不僅讓羔羊過得不好,還製造戰爭罪行和破壞公認的道德。譬如「光是過去十五年,就有四百萬名穆斯林被『我們』(亦即西方價值共同體成員)給殺死,目的是剷除世界上所謂的恐怖主義。」羔羊為什麼沒有正義感和反抗的勇氣而對當權菁英沈默忍受?因為經濟權力和政治權力掌控媒體對羔羊實行思想灌輸:

1. 將事實當作單純的觀點處理,這種態度如漢娜·鄂蘭所說的,藏了一種可怕的極權思維模式。
2. 在呈現事實時,碎片化其中的關聯,使其失去含意關聯。
3. 去除事實背景,亦即去除關聯性,使事實以單一事件的形象出現。
4. 重建事實背景,亦即重新建立一個形象正面的背景,使事實失去原有的含意關聯,以及可能因道德因素激起憤怒的可能性。


批評新自由主義的著作不少,但是像 [1] 這樣嚴厲,並且把代議民主一起批評的則不曾見過。這本書在德國暢銷卻沒有出版英文版(有西班牙文版),大約是不合美國的胃口而被封殺。這顯示:新自由主義仍是美國的主流,但在歐洲逐漸受到挑戰,並且美、歐的意識形態有不少差異。

代議民主和新自由主義是過去四十多年美歐的主流治國理念,剛好對上了同時間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治國理念,這期間後者的表現遠遠勝過前者。當然美歐早已工業化,與中國的發展階段不同,未必很適合互相比較,但是代議民主和新自由主義並不那麼美好,而中國模式至少相當不錯,是可以肯定的。

[1] Rainer Mausfeld《羔羊為何沈默?菁英民主與新自由主義對社會和生活基礎的摧毀》南方家園 ,2022。

台灣前途決於教育 | 許川海

自漢朝以來,教育就是帝王治國的手段,為控制人民思想而生,接著就變成封建擇才的工具和人民謀生的憑藉,讓科舉制度延續數千年。但若將教育兩字,拆解為教導和培育,實質意義跟政治手段根本搭不上調。

台獨份子為了政治目的,學習帝王術,擅自修改課綱,抹除歷史和倫理教育,於是而有對國不忠、殺人免死、同性結婚、詐欺奪政、掏空國庫、毀壞科技、認賊作父等等禽獸行為,誤導人民墮入地獄。唉,這也是教育!是不忠不孝、無禮無恥的一群人的所作所為。

母慈子孝,這是抹不去的天性,沒有一個父母,願意接受自己子女無知無識,沒能力自理生活或無工作能力,所以會指導和教育,教子女吸收知識,懂得應用工具以及有謀生能力,這些知識和能力不是天賦,有賴傳承,更有賴代代相傳和追加增長。沒有人願做白癡,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正常人都希望獲得有用的知識和現實需要的能力,這些知識和能力,從父母已學不到,只有靠老師和專家的教導和傳授,所以人民才依賴國家的統籌教育。

教育是國家培育人才和組建競爭力的大計,世界各國都非常重視教育,也用盡心思做教育,許多國家甚至免費教育直到大學畢業。由此可知,教育是直屬國家領導管轄的範疇,領導者無知或迷亂,國家就跟著遭殃。領導者如澤連斯基,自私與無知,不知自強卻被歐美牽著走,毀掉了國家。美國近幾任總統狂妄自大,除了霸凌別國,假民主之名行分化,更讓自己國力衰退。民進黨惡劣領導,不知借重人才,為台灣創造輝煌盛世,反藉言行教育腐化民智,拖垮了台灣。

對教育的認知,是神聖的興邦還是惡劣的役民,就看領導者的品德和觀念。台灣有幸,每四年選一次領導,台灣人又不幸,這些總統候選人都被操控內定,沒有經營發展國家的理念,只有掌權用權的貪念。

假如未來的總統對教育有明確認知,知道教育的目的與責任,須以何種態度運用教育,並制定制度善盡教育職責,那麼台灣人的智慧和競爭力,必然能夠回復亞洲四小龍之首的風範,再見錢淹腳目的盛況。否則高智商的台灣人應該要有所作為,驅逐假台獨之名毀壞國家前途的罪人。

性騷擾難定論? | 卓飛

最近這個性騷擾的事情,被傳的沸沸揚揚,牆倒眾人推,而又摻雜著政治因素,更是真假難辨,是非不分,已被無限的上綱,真是令人無奈。

就連「王健壯」也出事了,這位媒體界的大老,也免不了一劫,我用這「一劫」來形容,本身是同情他的,也許一直以來,他的行事風格都是如此,大家也都習慣了吧。

一旦遇到這節骨眼,處在這風頭上,則所有過去的言行,都被提出檢驗,何況身為社會知名人士,自然有不同的質疑,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很殘酷,也只能接受。

在這開放的年代,應酬往來,做局設宴,本是常事,而有的人,談興一開,為了氣氛,葷素不忌,也是正常,以往不在意,現在可得小心了。

說真的,人與人之間,喜歡的人,怎麼的開玩笑,都覺得有趣,看不順眼的人,就是輕輕的讚美你一下,都覺得討厭,感覺別有居心。這是種主觀的認知,沒有什麼標準。

當然,這也跟每個人的個性有關,有的人,嚴謹自制,葷素不進,有的人,豪放不羈,粗枝大葉,不注意細節,開個玩笑,要雅俗共賞,並不容易。

由於,時空背景的不同,開玩笑,說笑話也要看場合,看對象,有的人天生的風趣,談笑風生,信手捻來,都是風月,雖然令人稱羨,但是千萬別學,這是他的能耐,否則就成了畫虎類犬了。

不過,性騷擾和風趣還是有所不同,幽默和低俗也只隔一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還是該謹慎點好。

這次性騷擾事件,被社會大眾注意,形成輿論,而波濤洶湧,也是好現象,讓大家都正視問題,也別再忽視,一直都存在的男性沙文文化,錯把肉麻當有趣!

就從我開始吧!深深的檢討中。

高級的玩不起就性騷擾! | Friedrich Wang

筆者在政治大學的時候,很榮幸認識一位國內某集團的長外孫,因為他不愛上課,剛好通識課坐在筆者旁邊,所以常常來借筆記。因為跟他來往了幾年,才得以一窺台灣有錢人,尤其是有錢的青壯男性群體,在空閒時間到底在做些什麼。

大家能不能猜到這些有錢有閑,也還在玩得動的年紀的男人,放假到底在做些什麼?表面上看起來他們會有各種名目,遊艇、滑雪、狩獵、品酒、古董、豪車、名錶、甚至於環遊世界。但實際上這些大都只是外皮而已。這些男人實際上真正在玩的只有一樣:女人。

那一位少爺非常誠實的告知,他們那個圈子所有一切的活動,最終的目的就是把裡面所謂「受邀參加」的模特、小明星,甚至有一些就是傳播公司裡面條件比較好的女人,帶回家進一步交流。其他所有玩的花樣,都只是為最後的這個活動,做一個包裝而已。其實相信國外也一樣,許多名人的回憶錄也有意無意透露,他們年輕的時候的各種風流韻事,其實就是跟各種不同的女人玩樂,把這一切都看明白了,不過就如此而已。

其實人類社會講白了就是三樣東西在做交換,性、金錢、權力。貫穿整個人類歷史,差不多就是如此。而台灣民主化後,綠營更帶頭進行交換!

今天台灣的那些性騷擾案、緋聞案,實際上只是表示這些男人還不是真正的上流階層,所以才會去佔那些一般女人的便宜。高級的他們玩不起,所以只好用這種低級的方法去欺負別人。這些事情不過是因為快要選舉了,所以才爆開,以前有,現在很多,未來還是會有。尤其台灣司法一向輕判,幾乎毫無阻嚇作用。

我們不能要求別人,因為這是人類天性中的慾望,而且如上面所說的交雜著許多其他的因素在裡面。但我們可以要求自己,不要把人生都陷入到這種低層次的交換裡面。

六四民運份子窮途末路 | 盛嘉麟

今天看到王丹和蔡英文勾搭的照片,十分感慨,說說吾爾開希與王丹等人目前的狀況。

在海外從事反中反華是很大的產業,得到美國方面的經濟支持,許多華人依此為生。但是隨著中國的崛起,國際局勢的演變,反中反華產業也代代有新人出現。如法輪功、大紀元、新唐人集團的興起,取代了原來的六四民運份子。近年來與顏色革命有關的NGO、大陸公知和媒體間諜又成了產業的新寵。所以天安門暴亂後流亡海外的所謂民運份子,其實就是在海外從事反華反中的漸漸難以為生的一群過氣的可憐蟲。

吾爾開希流亡美國期間,認識了台灣留學生女子陳慧玲,結婚後就前往台灣,定居台中,取得中華民國國籍,不久後與陳慧玲離婚。在台灣曾擔任過電台名嘴,從事政治評論,後投身資訊和金融界,並曾參選立委,但皆告失敗。以前他有美國方面的經濟支持,維持生活,後來因為無法達成美國方面交付的任務,取消了經濟支持,開始窮困潦倒。於是他益發配合台灣的需要,投靠民進黨,積極推動反中反共,曾指責馬英九幫共產黨說話,後來參與太陽花運動,藉以謀生。

台北每年六月四日在「自由廣場」以及香港維園足球場的悼念六四活動,成為吾爾開希與王丹僅剩的重心。2011年他們赴香港的簽證被拒絕以後,隨著台灣的去中國化,以及香港的反中運動轉為反送中運動,尤其2020年香港實施了《國安法》以後,台北的自由廣場及香港維園足球場的悼念六四反中活動,漸漸失去人氣,漸被淡忘,民運份子興風作浪的空間再被壓縮。

王丹參與天安門暴亂被捕受審入獄,兩次進出監獄。家屬不斷陳情,以身體有病要求保外就醫,得到美國的干預。1998年美國總統克林頓訪華前夕,以「出於人道主義考慮」為名,允許王丹保外就醫遞解出境,前往美國。

因為時過境遷,王丹反華反中的利用價值漸失,失去了美國的經濟支助,他必須自謀生活,其間台灣曾先後支付他40萬美元從事反華反中的動作。2008年得了哈佛大學的歷史博士,次年開始在台灣教書,先後在政治大學、清華大學、成功大學、中正大學授課,以反華反中為目的,並配合台灣的需要,投靠民進黨,參與太陽花運動。先後任職北京之春雜誌社、自由亞洲電台、台灣中央廣播電台,參加台灣澄社、獨立中文作家筆會、台北市駐市作家,凡是反華反中的事情無役不與,活動力極強。

中國天天都在進步,國勢蒸蒸日上,愛國的中國人愈來愈多,這些以反華仇中當作事業,仰仗台灣的漢奸,仰仗盎薩的二鬼子,愈來愈難以為生了。

私生活方面王丹與柴玲早有緋聞,
柴玲致王丹的公開信—[認罪悔改和饒恕是得神喜悅的]
因為王丹也有同性戀的傾向,他與吾爾開希有不正常關係的傳聞,所以在台灣另有數位年輕學生受害,並不稀奇。
纪念六四 前妻眼中的吾爾開希
王丹512“我要爱” 公然秀恩爱
控訴王丹性騷第2人!清大碩士揭「當王丹的手伸進我衣服那一天」
當年在法拉盛性侵未遂?王丹紐約現身:我不會回應

今天六四的一點感言 | Friedrich Wang

今天是六四。老朋友應該都知道,每年的六四我都會寫些小文,一方面悼念,一方面反省。

六四是一場悲劇,是本來可以避免的悲劇;六四本來也應該是一個契機,可以使得中國走上一個不一樣道路的契機。最後會是一個這樣的結果,這個運動的領導群自己也說過就是故意要流血;而當政者內部也發生了重大的變化,讓所有可能和平轉變的機會就到此結束。

在這之後的30多年,幾乎兩代人的時間,中國享有了前所未有的經濟繁榮。但也就在最近這兩三年,中國又面對轉型的瓶頸。其實,這都不讓人意外,中國的成長與轉變,在這200年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嚴肅的課題,未來也不會間斷。所以,有一些西方人常認為中國是一個沒有活力的古老文明,其實恰恰相反,反而歐美、日本這50年欠缺改革的動力而顯得老邁,中國卻是不斷在改變。

希望悲劇不要再發生,也希望現在掌權的能夠早日推動政治改革。不需要懼怕,該面對的是歷史。

最後,許多台灣人用反對中國共產黨來當作自己支持民進黨,以及縱容這個黨貪腐及做出各種傷害台灣的壞事的理由。坦白講,如果你真的反對共產黨,堅信那些六四所提出的觀點與理想,那麼就不應該去支持民進黨。民進黨信仰民主?民進黨維護言論自由?民進黨退出校園?民進黨保護女性與弱勢?民進黨尊重公投的結果與公民意識?如果你用「反對中共所以我支持民進黨」這種理由來告訴別人,那坦白說筆者會非常非常看不起你,不是白痴就是下三濫。

筆者永遠熱愛中華文化,也永遠不會對中國的改革絕望。這個古老的民族在五千年的歷史當中,歷經多少的挑戰,各種屠殺、饑荒、侵略、戰爭,依然可以堅強存活到今天。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相信在有生之年必然可以看到。

祝福所有的同胞。

台灣再次被殖民 | Friedrich Wang

李登輝路線所帶給國民黨的,就是一種中心思想的缺失。國民黨將中華民國憲法帶到台灣,可是李登輝卻將國民黨解釋成「外來政權」。這一個定性,將國民黨30年徹底打趴在地,永遠挺不起腰桿,只能卑微殘存。所以這30年,國民黨已經失去了靈魂,只能不斷隨著民進黨的調子起舞。

在李登輝之後的國民黨領袖,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擺脫李登輝路線,重新拿回中華民國憲法以及論述。但是連戰雖可能不是壞人,卻領導力薄弱,連重新整合藍營,將國民黨再度合一都辦不到,儘管手上有大量的黨產資源,但是依舊欲振乏力。在意識形態上,幾乎完全空白,儘管國民黨的組織在當時依舊龐大。

馬英九擁有很好的機會,在選舉中獲得大勝,但是這個人私心自用,只看到自己的團體,卻不顧及整個黨的利益;只想到自己的歷史定位,卻不想想中華民國的前途。所以馬英九一上台,就向李登輝路線輸誠,將主管兩岸事務的陸委會以及意識形態的教育部長的位子,都給了綠色人,並且幾次親自登門拜訪李,日後絕口不敢說一個字。所以,馬英九有權力的時候,是將整個國民黨機器晾在一旁,他的行政院長不是中常委,他所有重要的幹部大多不來自國會。簡單說,馬英九的八年並不是國民黨執政,而是馬團隊執政。

所以這樣看來,一個沒有中心思想,喪失靈魂的政黨,如何能再回中央執政?最多就是在地方選舉以及議會層級有一些斬獲。國民黨2024之後,很可能將確定「去中央化」,以後只是一個鬆散的地方結盟,不再有執政的能力。

民進黨長久執政的格局,實際上就是台灣本土化的最終結果。但是很不幸的這種本土化,是本土化的可行方案中最不健康的一種,因為是建築在族群主義之上,而非真正的公民社會以及中華文化的土壤。故其內核是日本帝國的殖民幽靈,而外部則完全服從美國帝國主義的領導,一切以美國的利益為依歸。再說明白一點,民進黨的長久執政,也就是開啟台灣第二次殖民時代,只是這一次在島上有一群代理人,不需要美、日在明面上派一個總督,如此的差別而已。

台灣再次的受到殖民,由殖民的代理人,也就是綠色政府,來負責執行。

為侯、郭、朱說點公道話 | 郭譽申

朱立倫宣佈徵召侯友宜作為國民黨的總統參選人已經好幾天,同情郭台銘以及批評朱欺騙郭的聲浪一直不小,並且傳出很多郭、朱之間會面互動的小道和內幕消息。筆者對侯、郭、朱都沒有特別的偏好,試圖在此說點公道話。

首先聲明筆者的研判是從大處看而不太考慮小道和內幕消息,因為小道和內幕消息常有多個版本,各說各話,而都無法證實。簡單說,朱立倫有稍偏袒侯友宜,但是說朱自始就在欺騙郭台銘,我不以為然。郭做生意幾十年,幾乎是無往不利的,絕對精明得很,哪會那麼好騙?

侯、郭競爭,朱立倫會稍偏袒侯,是人之常情,因為侯與國民黨的關係遠比郭更親近密切。郭雖然是國民黨的黨友並曾金援國民黨,但他並未積極參與國民黨的重要活動,如輔選,反而不時在藍、白間遊走。另一方面,雖然有些人說侯只管自己「歲月靜好」,不大支持國民黨的一些活動,他絕對是國民黨在双北市的領頭羊,對双北市的市議員和立委選舉,以及去年蔣萬安的當選都出力頗多,其影響力甚至及於宜蘭縣和桃園市。比較侯和郭,侯無疑居於國民黨的核心圈,而郭只居於國民黨的外圍,因此朱稍偏袒侯很正常。

朱立倫歡迎郭台銘參加爭取成為國民黨的總統參選人,顯然有兩個目的:獲得郭對國民黨的支持和選舉金援,以及若郭的民調能夠大勝侯友宜,朱將很樂意徵召郭參選總統。朱會這樣做因為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想為國民黨贏得總統大選(參見《朱立倫和國民黨的難題》)。郭舉辦不少活動希望衝高自己的民調,但效果有限,無法大幅勝過侯的民調(甚至小輸侯)。在此情況,朱自然決定徵召侯,因為在國民黨內支持侯的政治人物遠多於支持郭的,使朱沒理由徵召一個民調不特別高的外人。

朱稍偏袒侯,與美國的黨內提名狀況類似。2016年川普爭取代表共和黨參選總統,起初共和黨的建制派都不喜歡川普這個外人,直到川普在黨內初選一再大勝其他的競爭者,建制派才逐漸接受川普;若建制派的候選人表現跟川普差不多,建制派必定支持提名自己人,而不是川普。

郭台銘是傑出的企業家,也很有為國為民的抱負,可惜在上次的總統大選犯了大錯,他當時太衝動,搞垮了韓國瑜和國民黨的選情並退出國民黨。郭雖然公開道歉並親訪韓謝罪,也難以平息韓粉和很多國民黨支持者的餘恨,這是郭的民調無法拉高的主要原因,與朱、侯無關。郭就別怪罪朱、侯吧。

台、港反共不已,為何? | 譚台明、郭譽申

中國大陸雖然國營事業較多,明顯是以自由經濟為主體,與「共產」制度已無甚關係,而頗類似台、港的經濟制度。大陸又願意在台、港實行「一國兩制」,為何台、港還堅持反共不已?

香港反送中最能反映出港、台的堅持反共。一堆知識分子對中共「忍很久」了,逮到機會全面爆發。反對的理由不重要,老子不爽才是最重要的。問題是,他們為什麼不爽?1997,亞洲金融風暴,若非大陸在後面撐著,香港早完了。

香港的反中氣氛,始於2008。因為全球的金融風暴,大陸開放更多的陸人到香港消費,結果卻造成香港市民階級的大反彈。(說陸人買光了香港的商品,炒高房價、縱容小孩隨地小便,損害市容,之類的)此後不斷醞釀,吵直選,2014否定了「袋住先」,要「不打折的民主」,終於得到現在的局面。

香港的自由倒退,我認為是香港人傻,自作自受的結果。對政治的認識極其淺薄,對美國與中國的認識也極其淺薄。一般人如此不奇怪,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一些知識分子也如此地「渾」呢?回歸之後,香港的自由明明一點不少,民主也比港英時代更多而非減少,「一國兩制」並未打折,為什麼會鬧成「全民反中」而一點清醒的聲音都沒有?

個別的事件,如今看來都是小事。關鍵在於知識分子「超不爽」。他們所說的所有「反共」的理由,其實都是假議題,全是「過去式」(參見《反共理論多針對蘇聯社會主義,已失效》),根本無足輕重。他們發自內心根深柢固的不爽,才是最重要的問題。為何如此?

原因說來很簡單。1949左右大量反共人士逃難到台、港,雖然隔了70多年,他們的反共意識形態自然傳承給他們的兒孫,還擴及所有周遭的人,不管中共有多少改變。每個國家的教育、媒體、出版業等都自成體系,幾乎不開放給外人進入,因此一個國家的主流意識形態是很不容易改變的。網路雖然使人容易獲得外國的資訊,但多數人終究是活在本國的網路裡,而且透過網路,歐美的意識形態對台、港的影響恐怕還超過大陸。台、港因此難免持續其反共意識啊!

為什麼知識分子也如此地「渾」呢?以著名哲學家勞思光的名著《歷史之懲罰》為例。該書集結勞教授1962的一些文章,出版於1971,到1999再以《歷史之懲罰新編》([1])的書名重新出版。

這本書反對共產黨是基於共產主義的「歷史階段論」,即認為資本主義終將崩潰而被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所取代。勞教授這樣的主張在1962、1971時很有意義,因為當時中共確實認同歷史階段論,然而到1999時,中共實行改革開放已20年,已完全接受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等於實質放棄歷史階段論了,《歷史之懲罰新編》於是變成無的放矢了。勞教授,1999時72歲不算太老,這樣的頂尖知識分子都無法與時俱進,改變其反共意識,遑論多數盲目跟從勞大師的一般知識分子。

世界的環境讓各個地方的意識形態不容易改變,不同的意識形態於是造成很多衝突。台灣堅持反共,不願與對岸妥協,兩岸最後只好走上武力解決嗎?祈願千萬不要如此啊!

[1] 勞思光《歷史之懲罰新編》香港中文大學,1999。

侯侯獲得徵召後台灣將如何? | Friedrich Wang

國民黨終於確定徵召侯友宜,未來將如何?幾個朋友私訊問,就一次回答吧。

首先,老郭應該不會接受副手,也不會去跟柯文哲合作,惡搞國民黨。他應該會表示支持侯侯,然後慢慢淡出這一次選舉,逐漸沒有他的聲音。除非,有任何一方可以給他什麼樣重大的利益交換,讓他再出來繼續玩,別忘了他是生意人。

第二,侯侯有沒有勝算?如果現在就投票肯定大敗,沒有任何勝算。原因很簡單,藍色回不來,綠色在總統問題上不會投給他,那只有大敗。至於幾個月後會不會有改變?坦白說,機會不會超過30%,要看他這段時間有沒有突破性的論述以及具體的行動來證明,不過,看起來他並不想贏(參見《侯侯似乎不想贏?》),這是關鍵。

第三,北京基本上已經不太關心台灣的選舉,現在已經把軍事推進到這個程度,欠缺的只是一個攤牌的理由。同樣,要他們回到過去和平統一的路線,也必須要給他們一個重大的理由。軍事是無法嚇阻他們的,畢竟他們是核武大國需要怕誰嗎?美國不會直接跟他們開戰。對他們來說,誰當選都一樣,該做的就會做。至於做的時候有沒有後遺症?那就再說吧。

第四,老郭最後無法出來,有沒有美國的因素?嘿嘿嘿,這個現在就不方便回答,因為沒有直接的證據也不敢說。不過大家可以動動聰明的頭腦想一想,一個精明幹練的企業家會是美國喜歡的台灣領導人嗎?

第五,2024如果綠色當選會怎麼樣?已經開始有朋友在焦慮這個問題。坦白講也不會怎麼樣,就是現在這個局面繼續發展下去而已。因為前面已經說了,老共已經不在乎了,所以還能怎麼樣?大家把該準備的準備好,這個最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