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對委內瑞拉的準侵略行為 | 郭譽申

美國陳兵委內瑞拉外海(加勒比海)已經約3個月,起初戰艦、戰機比較少,聲稱是要打擊毒梟運毒,並且已經擊沈不少被指控運毒的民船;隨後聚集的戰艦、戰機愈來愈多,現在幾乎封鎖了委國的海空域,總統川普並且威脅委國總統馬杜洛趕快下台出逃,否則會沒命。美委戰爭似乎隨時都可能開打,這是川普想要的嗎?

現在看來,川普一開始就有两目標,打擊毒梟運毒和搞垮馬杜洛政權。
若起初只是想要打擊毒梟運毒,只需要動用海洋巡防隊即可,不需要出動戰艦、戰機,所以川普一開始就計劃搞垮馬杜洛政權。

川普主張相當極端的保守主義,希望美國回歸傳統的保守社會,因此痛恨毒品泛濫,於是要打擊毒梟運毒(毒品泛濫其實是內政問題,打擊國際運毒無法解決內政問題)。
委內瑞拉的最近两任總統查維茲(2002-2013)和馬杜洛(2013年至今)都堅決反美而傾向社會主義,早已受到美國經濟制裁,川普若搞垮馬杜洛政權,既能在拉丁美洲立威,有望恢復門羅主義(美國完全主導拉丁美洲),又可有石油利益(委國盛產石油,若換一親美總統,美國必能分一杯羹),所以川普覺得有利可圖。

美國的軍事力量遠勝委內瑞拉,絕對足以打敗委國的軍隊,並推翻馬杜洛政權;美國又與委國的在野反對派有聯络,領袖之一的馬查多今年10月剛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時間非常巧合,或許是美國安排的?),大約就是美國準備用來取代馬杜洛的未來總統人選。

委內瑞拉國土面積達91萬平方公里,是烏克蘭的1.5倍,人口2800萬,其海空域幾乎已被美國封鎖,但其陸地與巴西、哥倫比亞、蓋亞那接壤,是美國無法封鎖的。委國的地理弱點是離美國很近,而離中國、俄羅斯很遠,中、俄大約是愛莫能助。

若美國對委國開戰,委國當然打不過,但很可能對美軍造成相當損傷,尤其若委國部隊變成遊擊隊,隱藏在廣大的國土內,伺機偷襲入侵的美軍。這難免引起美國國內反戰的聲音,是川普遲遲不敢開戰的主要原因,也是他不易決斷的難題。所以川普很希望馬杜洛自己落跑,於是持續加強經濟制裁,希望委國人民因生活困苦而暴動推翻馬杜洛政權。

馬杜洛政權能撐多久未可知,撐愈久愈顯出川普的無道。美國的戰艦已經擊沈多艘被指控運毒卻缺少證據的民船,船上人員未經審判已全部喪命,這是無法無天的草菅人命。美國的戰艦、戰機幾乎封鎖了委內瑞拉的海空域,使委國民不聊生,川普並威脅委國總統馬杜洛趕快下台出逃,這是以準侵略行為干涉委國的內政,違反國際法和聯合國憲章。川普的作風真像是無法無天的獨裁者、侵略者!美國的國際形象恐將持續探底!

俄烏和平方案須考慮烏克蘭歷史 | 管長榕

一般公認,二戰始於1939年9月1日德國入侵波蘭。然而在此之前六年當中,希特勒不但已於1933開始掌權,並陸續兼併了周邊許多地區,為什麼史家不認其為二戰的始點?甚且當時列強還有一個《慕尼黑協定》支持了德國的兼併?

因為那邊住的多半都是德裔德語人民,他們是在一戰德國慘敗後,被迫從德國分離出去的地區,經常受到歧視與不公平對待,而樂於回歸德國接受保護。「慕尼黑協定」如今被廣泛認為是一種失敗的綏靖行為,然而當時歐洲大部分地區都在慶祝「慕尼黑協定」,他們認為這是防止歐洲大陸發生重大戰爭的一種方式。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烏克蘭。1569年,波立大公國時期,波蘭和立陶宛簽署「盧布林條約」,將烏克蘭納入波蘭/立陶宛聯合王國,並開始將烏克蘭的東正教施予天主教化。1654年,東烏出了一位將軍,不甘被天主教化,遂帶領東烏回歸俄羅斯東正教。但西烏的天主教化繼續深耕,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形成烏克蘭東西部文化差異的根源。

蘇聯成立時,莫斯科展現友好誠意,將東烏併回烏克蘭,實則是個錯誤的政策。蓋宗教只講信,不講道理的,西方宗教是排他性的,不講兼容並蓄,從此東烏經常受到歧視與不公平對待。到了1954,為了慶祝並紀念東烏來歸300年,自小在頓巴斯生長的赫魯雪夫更把克里米亞畫入烏克蘭。一錯再錯。

蘇聯時期,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問題不大;蘇聯解體,被普丁喻為「20世紀最慘烈的地緣政治災難」。一覺醒來,數百萬俄羅斯人民忽然發現自己身處「外國」,這裡面就包含東烏與克里米亞,他們像二戰前散落「外國」的德裔德語人民一樣,期待回歸祖國的保護。

如果東西烏能夠和平相處,尚且無事。但不可能,歐洲一向是宗教戰爭的熱區,加上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無時無刻不想戳一戳北極熊的眼睛。本來蘇聯解體,華約解散時,號稱防禦性的北約也該散了,結果華盛頓智庫的一紙報告:「俄羅斯衰弱時,不乘勝追擊,難道要等他爬起來?」遂讓兩德統一時承諾不東擴一寸的北約,背信五次,東擴千里。

尤有甚者,美國派出餅干女巫,花費50億美元,發動橙色革命,拉下烏克蘭民選親俄領導人,扶植親西方領導人;一面收編亞述營,殘忍屠戮成千上萬的東烏俄裔居民;一面鼓勵烏克蘭北約入憲,勢在必行。普丁再三警告,古巴危機時,古巴與佛羅里達尚有一水隔;而烏入北約,俄烏之間卻有兩千公里零距邊界,等於軍事同盟的北約直抵俄羅斯城下。但普丁越是警告,烏入北約越是緊鑼密鼓的進行,拜登還公然首肯。於是特別軍事行動展開,這是老天給普丁的機會,先後收回俄羅斯原先送出去的克里米亞與東烏。(情況就像後來日本高市的所作所為,是老天給中國機會收回釣魚台)。

從過去歷史淵源來看,特別軍事行動其來有自。從當前東西烏嚴重齟齬來看,特別軍事行動有其正當性。從未來長治久安來看,特別軍事行動有其必要性。普丁拿下東西烏,或是澤倫擁有東西烏,都一樣難以治理。東西烏由於信仰、文化、民情等的迥異,注定要分家才能長治久安的。

川普提出的和平止戰條款中的爭議各點,愚意以為:

  1. 北約問題是戰爭開啟的原因,讓問題繼續存在而圖止戰是荒謬的。所以烏不入約是普丁必然的堅持。
  2. 即使「入約須經全體會員同意」也不能給俄羅斯提供保證,除非「入約須經全體會員及俄羅斯同意」。
  3. 烏克蘭軍隊規模60萬或80萬其實沒什麼差,俄方應可退讓。
  4. 外國軍隊不得入烏,則是不可退讓的,那會讓情況複雜而失控。
  5. 烏克蘭俄占區的地位或最終邊界的劃定問題,俄方也可不必要求美歐烏當下承認屬於俄領土。只要目前由俄實質占領,不妨大家各自表述,留待異日。
  6. 所有因戰爭招致的制裁,自應因停戰而解除,包含凍結俄款。至於解凍後的運用問題,可再另議。
  7. 烏克蘭的安全保證,其實美保、歐保,都不如俄保。烏愛誰保就誰保,俄都不會在乎的。但保歸保,外國軍隊不得入烏以及烏不入約,仍是前提。
  8. 至於其他諸如烏克蘭要改選、貪腐要調查、歐洲要自衛,都非重點。俄羅斯都不會在乎的。

美西方論者一面倒認為這個和平方案是另一個《慕尼黑協定》,是屈辱的投降,是姑息養奸,後患無窮。我們必得認清楚,《慕尼黑協定》的當下是對的,正確的。其後的演變是因為碰上了希特勒這個瘋子,但是那也不能改變原先是對的事。史家把1939/09/01做為二戰起點,就是還張伯倫公道,肯定《慕尼黑協定》對和平的貢獻。張伯倫之被抹為軟弱,其實是邱吉爾為了爭奪大位,結果邱吉爾上位後,張伯倫仍在國會受到自始至終的尊重。

今天的和平方案,目的就是止戰,在當下是對的,正確的,不考慮誰贏誰輸。將來的任何演變,也不能否定當下對和平的貢獻。更何況你不能毫無憑據就認定普丁也是個瘋子。普丁不會拿下全部烏克蘭,一方面是信仰、文化、民情的差異而難以治理,另方面也是為了保留一個緩衝的地帶。連烏克蘭都不會全拿了,更不可能侵歐。天主教區他不愛,東正教區是他兄弟,他不害。

美歐認為普丁的堅持代表其不想和談,卻不說澤倫的堅持代表澤倫不想和談。赫魯雪夫孫女赫魯雪娃表示,普丁確實準備簽字,如果同意他的條件的話。其實真正不想和談的是歐洲。歐洲希望烏堅持下去,因為死的是非我族類的東斯拉夫人,打光最好,至少也拖累俄羅斯元氣大傷。烏克蘭是先天的東方血統,接受後天的西方生活,終至走上棄婦的命運。足為追尋美國夢者戒。

俄羅斯的堅持是有道理的,因為和談不成,時間會滿足俄羅斯所堅持的,早晚而已。烏克蘭方面則相反,時間會讓烏克蘭所堅持的越來越遠,只是滿足了歐洲的願望,死更多的東斯拉夫人,加上更殘破與更仇恨的俄烏。這裡面有個貫穿全局的疑問,難道真的是當局者迷嗎?為什麼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猶太人澤倫斯基正在替美歐打工,擊殺東斯拉夫人,而烏克蘭人卻是蒙著頭任人牽著線頭跳舞上戰場,百死不悔。

數位科技和AI加重貧富不均及損害民主制度,美國要如何? | 郭譽申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D. Acemoglu和S. Johnson出版《權力與進步》([1]),審視歷史上科技進步與經濟繁榮之間的關係,其結論是,科技進步未必造成經濟繁榮,有可能只造福少數有權力者,而並不惠及一般大衆,假使科技的進步方向不適當。現代的數位科技就是如此,既加重貧富不均,又損害民主制度,而發展中的AI可能使情況更惡化。

歷史學家曾認為,5世紀西羅馬滅亡後約1千年的歐洲中世紀是黑暗時代。不過20世紀的研究逐漸扭轉這認知,發現歐洲一直有不少科技進步,直到18世紀中開始工業革命,迎來科技的大突破。雖然持續有科技進步,造成生產力的提升,但增加的產出大多由貴族和教會所獨享,而平民的收入少有增加,還生活在被工業破壞的都市污染環境中,直到19世紀中,平民發動很多抗爭,逐漸獲得政治權力,生活才逐漸獲得改善。歐美人民大幅改善生活是在二次大戰前的20年和戰後30年。

進入數位和網路時代,歐美人民已經大致擁有平等權力,但貧富不均卻愈趨惡化,因為數位科技大多被用於自動化以節省勞工,及監控勞工以增加其產出,而較少用於產生新的工作和應用,及增加勞工的知識和生產力。發展中的AI科技更強調自動化,看來很可能使情況更惡化。造成這些現象的原因在於,新自由主義的經濟政策主張放鬆管制、支持大企業、壓制工會的發展,而企業以削減成本和追求利潤為無上的目標。

互聯網和社群平台在初興起時,被視為有益於選舉民主制度,能夠促進政治討論,及集結群衆反對不民主的政權,「阿拉伯之春」就是一些實例。不過後來情況翻轉了,不民主的國家監督及整治其互聯網和社群平台,於是不受其害。民主國家的社群平台上卻充斥大量的虛假資訊、極端言論,並且形成排他的同溫層群體,導致政黨間的衝突加劇,民主制度於是很難運行。這些是因為社群平台的主要收入是廣告,而虛假資訊、極端言論、衝突性言論能增加點閱數和廣告收入。

書中建議要讓數位科技重新導向,以改善上述的不利現象,包含三方面的努力:
一、改變敘事觀點及價值規範
二、培養制衡力量
三、提出政策解決方案

近幾十年,美國的貧富不均愈來愈嚴重;近十幾年,美國的民主制度是每況愈下。這段時間正是數位科技的時代,因此作者主張,美國的數位科技發展加重了貧富不均及損害民主制度,似乎不算新鮮。書中提出不少具體的建議以重新導向數位科技和AI,但現在的川普政府顯然不會採納(川普基本上贊成新自由主義的經濟政策),而只能由民間推動,則進展必定有限而緩慢,美國於是只能繼續承受貧富不均及民主崩壞的折磨!

[1] Daron Acemoglu,  Simon Johnson《權力與進步:科技變革與共享繁榮之間的千年辯證》天下文化,2023。(Power and Progress: Our Thousand-Year Struggle Over Technology and Prosperity, 2023)

為何公知都相信美國是「善霸」? | 譚台明

為什麼公知都相信美國是「善霸」?(有良心的公知,也不好否認美國是一「霸」。)因為美國的政策,是符合公知的根本需求的,那就是「言論自由」。因為公知與普通人不同,他們是靠講話吃飯的。不能暢所欲言,那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美國為什麼鼓吹言論自由而中國為什麼限制呢?因為美國政權的由來與維護,就靠強大的言論場。而中國政權的由來與維護,則基本靠一些與民生有關的實事。這二者有衝突嗎?有的。

當你有一個言論自由的大環境背景,做事情就首先注重利益均衡分配,因此就千難萬難。看看美國今天的基建與製造業,可思過半矣!但美西方早年為什麼不受此限?那是因為地廣人稀(美國),且有帝國主義的紅利(西方)。而且,美西方都是在剝削完成之後,才建立起人權的壁壘(用言論自由來建立),於是堵死別的國家仿效美西方的「剝削」式的發展之路。美國對外要主張人權外交,基本思路如此。

公知們不懂嗎?有些傻公知確實不懂(像龍應台),但像王志安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但對公知來說,這個不重要,言論自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義無反顧地支持美西方。對他們來說,言論自由就是「善」,所以美國是善霸。那怕這個「善」在實質上是堵死別人的進步與發展,但不管。誰會為還沒有的東西(尚未開發出來的繁榮)叫屈呢?不會,也不可能。但對眼前的「不公」叫屈,則太容易了。這就是公知自以為正義的地方。將自己的利益與「正義」結合,分不清是為了正義還是利益,真是可悲!不是公知可悲,而是人性的可悲!

可悲,是以悲憫心看待世界的意思,不同於公知以批判心看待世界。(很多愛國黨也是以批判心看世界,我以為也是錯的。)批判是必要的,但批判之外,要有悲憫。更何況真正的批判,不是高高在上指手畫腳地批評,而是「斟酌衡定」的意思。這是牟宗三說的。

應該以『和平』的觀點,來取代『戰爭』的觀點! | 郭譽孚

果然,劉寶傑與黃暐瀚,大約你們都不是中國人?
所以,你們認為會攻台!

劉寶傑:兩岸不能被定調是內政問題
黃暐瀚/劉寶傑:兩岸不能被定調是內政問題

但是,就個人的理解,真正的中國人不會攻台;
因為中國人的歷史文化都長期教誨著,
中國是個愛好和平的民族,也是反對侵略戰爭的國家;
對比於西方世界,近兩百年來,西方學者也逐漸發現,
中國絕無如西方之侵略者。。。

尤其,以時代言之,使用政治經濟或者社會的手段都能達到的,
為何要使用戰爭的手段。。。?
有沒有聽過?兩位真的完全不記得了嗎?『善戰者服上刑』!『攻心為上』!
不都是追求和平的態度嗎。。。

不過,到此,我願與兩位談談關於和平的,個人覺得應該釐清的概念;
甚至,建議大家以『更和平』的概念來取代『戰爭』的概念。
這應該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我想。

在這當局者似乎無意和平的現況下,
個人曾嚴肅地考察,
和平兩個字,就名詞言,他是一種各自心裡的感受,
因各自的閱歷不同,可能人言人殊,很難討論。
但是,
它最常被使用的型態應該是形容詞;做為形容詞的特色,不是幼稚的二分法,
中間有很多灰色地帶;
因而,關於和平,其實只有如何可以讓大家「更為和平地」相處,
尤其,不要竟因不必要的誤解而衝突,
雖然我們都知道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和平,除非我們都進入死亡那個絕對平等的世界。。。
所以,我們對於未來所應該追求的是如何「更和平」,
不要像今日的大環境中,似乎當局很不希望和平似的。

因而,對於兩位所謂的
『不能被一個中國的框架框住,如果台灣自己都接受一中,接受兩岸問題是中國人自己的問題,根據《聯合國憲章》第二條第七項「不干涉內政」原則。台灣只能在沒有外援的幫助下,單獨面對中國。這時候你是中國,你會不攻台嗎?』。。。

簡直是完全自外於『中國人』的觀點──
以一個長期批判國民黨政權的公民教師言,顯然我又有了可以批判國府當局的立腳點;當年兩位先生所受的中國人的教育,其時的當局,是哪幾位教育部長不應該深自檢討嗎?──如果國民黨還有機會當政的話。。。

最後關於劉先生的大標題『兩岸不能被定調是內政問題』,
真是這樣的嗎,國際社會是可託庇的嗎?
在這美國都自身難保之際,個人無意落井下石,數落其國勢;但是卻想起當年西方國際秩序形成國際法時,面對1648年西發里亞和約的國際秩序締結,教皇依諾增爵十世那冷眼熱心地感嘆語──
『「在法律本身上,不論過去、現在和未來,它是永遠等於零的、無效的、無用的、無力的、不公平的、不正義的、應貶抑的、應譴責的、無約束力且無效果的。」』

因而,對於今日兩岸關係,是否當局應該追求一種『更和平』的關係?例如,就像中印邊境,長期設立一片可用為『石頭戰』的領域,尊重我島上或對岸的民意中的對立者的民意表達,如此是否是一種『更和平』的典範?

我是五十多年前,曾經在「台大哲學系事件」中,斷然割喉、割腕,書寫「和平、奮鬥、救中國」,向當時國府抗議,而竟獲餘生的師大學生,忍看到今日此岸局勢竟受美國黑手操弄。。。深深有感。。。

兩岸和世界變局 | Friedrich Wang

老朋友都知道大概2020年左右,當時還是疫情期間,筆者就認為,以中國大陸軍力發展的速度,再加上台灣綠色政府的胡作非為,兩岸應該會在2027年左右攤牌,也就是習先生的第三任末段。現在,看起來大概會晚一點,大趨勢沒變,可能時間會在2028-30,也就是台灣的總統大選結束之後。

儘管中國大陸的經濟與社會狀況並不好,民心蠢蠢欲動,大量的有錢人出走國外。但是,總得來說還是比歐美的狀態要好一些,因為政府的控制力充足,雖然不安,但不至於會亂,最起碼短期內不會。

另外,2025年可以算是一個很重要的年份,美國明顯改變了兩岸政策,賴蛇也在這一年公開呼籲,中國大陸如果要併購台灣就請先出價。國民黨與民眾黨也都更換了領導層,由中壯派來進行各種的政策調整與組織改革。而中國大陸,也在產業轉型與社會結構上努力脫困,好像即將破蛹而出的蝴蝶,正在拼命想要突破那些周圍的限制一般。

在全球,人工智能的震撼正在發生。或許會有一波泡沫,就像2000年的網絡泡沫一樣,但是大的趨勢是不可能扭轉,人工智能將在未來五年左右的時間逐漸統治世界。而這個,將直接改變人類文明的面貌。

我們這一代已經走完人生的一半,比較重要的是九年級與之後的下一代。他們的抉擇以及能有多少選項,將會是未來台灣50年的關鍵。

和平有望論 | 陳復

台灣好些人常關心「大陸如何統一台灣」的政治議題,卻對於大陸本身的民生問題漠不關心,更不想討論大陸嚴重的內捲問題,這種漠視現象本身就是「台灣中心論」導致的視野偏狹,其活在訊息繭房中,對於大陸社會實況有很多出於想像的層面,更會產生錯誤的判斷。

其實,這種想像更是「親美」造成的思考困境,因為你每天跟著台灣同質性甚高的新聞報導,看見美國智庫學者提供的恐嚇訊息,不去思考美國人提供這些訊息的用意始終與美國本身的利益有關,簡單就得出自己想看見的答案,這些看法會失真,讓你產生一面倒的想法。

任何問題都比不上國計民生的實質問題,立國首要就在解決民生需求,否則政權將無法存在,這是顛撲不破的鐵律。再者,民進黨政府當家做出各種失當的兩岸政策,大陸至今沒有取消三百項的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關稅優惠早收清單,因為其始終不願意切斷兩岸最實質的連結。

中華民國的存在,不能依靠大陸當局的善意,但大陸當局如果沒有絲毫善意,中華民國同樣無法存在。因此,我們應該思考如何替全體中國人想出路,尤其多觀察兩岸最實質的生活權益議題,而不是只想著「臺灣該怎麼辦」,當我們轉換思路,其實臺灣在其間自然就有出路。

孫中山過世前的遺言:「和平,奮鬥,救中國。」這八字至今都對於台灣社會極有意義。有人一直要為無望的戰爭做準備,或者一直在吶喊左岸軍隊即將登島,有沒有想過我們應該為有望的和平做準備?而且,如果不號召全體中國人為和平而奮鬥,受傷害的始終是全體中國人的幸福。

拒絕軍購暴政毀台:台灣不是美國戰略傀儡(聯合記者會聲明) | 發起團體

反對軍費天坑!拒絕民生沉淪!台灣不要變戰場!
時間:2025/11/28(五)10:00
地點:立法院大門口(台北市中山南路)
發起團體:台灣社會共好論壇籌備會、勞動黨、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台灣地區政治受難人互助會、左翼聯盟
連署團體:誠實昇報、中華兩岸和平發展聯合會、統一聯盟黨、綠色恐怖受難者自救會、中國統一同學會、兩岸同舟公益傳媒、釣魚台教育協會、人民民主黨

25日,賴清德在《華盛頓郵報》以迎合美國印太戰略的語言,擅自承諾兆元軍購、GDP 5% 軍費,違背憲法一中原則,公開將兩岸描述為兩國對抗,把台灣推入美國印太戰略的火線,這不是和平與社會韌性,是逢美必跪;不是民主,是背叛人民;不是守護台灣,而是把自己當成美國軍事戰略的傀儡,把台灣推向戰爭前線,把全體人民置於生存危機之中。

台灣民眾長期在低薪、房價壓迫、長照與醫療不足中艱苦生存,民生本就岌岌可危。然而賴清德政府卻選擇在此刻推動史上最大軍備暴衝,1.25兆軍購,再加上民進黨政府即將強推的相當於十兆台幣的對美貿易,以及美國高關稅,將直接衝擊社宅、長照、教育與社會安全網,使人民生活徹底崩潰。軍費凌駕民生,就是以人民未來為代價替外國軍火商服務;把公共預算投入軍工鏈,就是把人民的生存權往絕路逼。

賴清德不向人民報告,不向國會說明,卻先跑到美國媒體遞交政治投名狀。這種「華郵優先、人民最後」的政治行為,已經不是不透明,而是把人民主權踩在腳下。台灣人的血汗錢、台灣人的未來、台灣人的風險,被一個總統繞過社會、繞過國會、直接送入美國印太戰略機制裡。他的政治忠誠不在人民,而在外力;他的承諾不是給台灣,而是給華盛頓。台灣人民被排除在自己的命運之外,只被當成戰略工具與軍購財源。這種做法,是對人民主權最赤裸的踐踏,也是民進黨政府對台灣最深的背叛!

台灣不是美國的前線基地,更不是民進黨的政治賭桌。台灣百姓不是民進黨政府與美國霸權、軍火商的交易籌碼,孩子更不是印太戰略的砲灰。台灣人民沒有義務承擔這些後果,也沒有承諾過要跟著政權與外力一同冒險!

軍費不得凌駕民生!國防預算不得黑箱!台灣不要變戰場!這是人民的立場,不是可被談判的請求;這是人民的底線,不是任何政黨能夠妥協的數字!我們同時要求立院履行監督之責,是人民主權的絕對權利。台灣人民要生存、要生活、要和平,不是軍購暴政與外力宰制!

我們嚴正要求:
– 停止軍費暴衝,重審民生與軍費預算比例;
– 將重大軍購與國防承諾撤回國會與公眾監督;
– 遵從憲法一中的法理規範,明確拒絕把台灣推向前線戰場,重建兩岸和平對話。

元首通話後中美日將有新局面? | 郭譽申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眾議院裡表示,「台灣有事」可能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日本可以以集體自衛權的形式令自衛隊武力介入。她的言論引起中國的強烈抗議,並且迅速採取一些軍演和經貿制裁行動。約半個月後,川普與習近平突然通電話,隨後川普又致電高市。這兩通電話,雖然中美日各有透露一些,其具體內容是不公開的,於是讓各界頗多臆測,其對三方各有何影響?

起初媒體多揣測是習近平主動致電川普,現在已確定是川普主動致電習。所以川習通話的主題是中美經貿,川普關心中美經貿休戰後協議的執行狀況(譬如要求中國加速購買美國大豆),及敲定明年4月訪中。習則趁機強調台灣問題的重要性,指責高市的發言是挑釁,並且有軍國主義的傾向,他甚至可能要求川普管管高市的言行。

川普以對等關稅強壓世界各國,只有中國敢於對抗美國,並且以稀土管制成功逼迫美國降低關稅及撤消一些經濟制裁措施,顯示中美已成為對等的世界兩強G2。川普主動致電習,關心中美經貿協議的執行,是再次確定中國的G2地位。川普會管管高市的言行嗎?

應該先看看高市的發言對美國是有利或不利?顯然對美國有利。川普逼迫日本投資美國5500億美元,交換美國的對日關稅降到15%,當然對日本很不利,雖然日本一向對美國非常恭順,難免仍有一些不滿的聲音,中美都是日本的最主要貿易夥伴,日本是否可能變得遠美親中?高市的發言重傷中日關係,日本於是只能親美遠中了。此外,經貿制裁是两面刄,中國制裁日本,日本經濟固然受損,中國經濟也不可能完全無損。因此這些都有利於美國。

高市的發言既然有利於美國,川普自然支持她,不會要求她撤回言論,但會要求她避免升高衝突;若中日爆發軍事衝突,即使規模很小,因有《美日安保條約》,美國也必定被捲入,川普會很麻煩。

中國強烈抗議高市,是重申「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並藉機警告所有國家不得介入中國處理台灣的內政。高市不撤回言論,中國不可能妥協,看來中日至少要對抗幾個月。中日對抗對中美的影響很小,但對日本的影響卻可能很大。日本經濟勢必受損,更大的影響恐怕是日本政治。

高市是極右翼人士,也被視為民族主義和極端保守主義者。她強烈要求修改日本憲法,主張刪除現行憲法第9條中的日本不保留戰鬥力、不保留交戰權條款,並且支持修改無核三原則,希望引進核武器。

中日的對抗,或許會激發日本人的民族主義,因此支持高市的主張;也或許會喚起日本人過去所遭受軍國主義造成的痛苦,因此反對高市的主張。若是後者,改變不大;若是前者,日本將進行修憲的大轉變而中美日將進入全新的局面!

中美、美日元首通話之後之我見 | 管長榕

中美、美日元首通話之後》探討中美、美日元首通話之後,中美關係會受到何等的影響。作者謙稱野人獻曝,不能「料事如神」。其實吃瓜群眾野人獻曝,既不在於「料事如神」,而是分享對世局分析的思路,則小弟也來聒噪一下。

在飛向航母的直昇機上,「我知道妳想搞國家正常化,很好呀,我挺妳。但我不爽習包子太硬了,不想讓他太清靜,看妳能不能搞點事出來修理他一下。」「沒問題,只要你挺我,看我的吧!」於是「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出焉。

人都以為高市做過頭了,不符老川戰略構想。我一直相信老川就是高市背後的影武者,是老川要高市搞事的,為的是增加美中談判的籌碼。沒有老美支持,小日本哪敢隨便踩紅線,就像我一直相信尹錫悅戒嚴是老拜授意的。須知韓國的三軍統帥不是韓國總統,而是美軍司令。沒有老拜支持,尹錫悅能叫坦克出動,直昇機升空?

老拜要尹錫悅搞事,是要留下爛攤子給老川去焦頭爛額,以報復老川上回離任時留下阿富汗讓老拜出糗。這些都是其來有自的合理懷疑與推理。我們還可看到尹錫悅至今的強硬,和法院的至今下不了判決,子彈還在飛。

老共也一定知道高市為什麼敢搞事,於是將計就計,決不說破,只是猛K高市,打給老川看。老川既不能說「打輕一點,是我要她這樣幹的」,又不能始亂終棄,完全甩鍋高市,更不能真的力挺高市,引爆中美衝突。老共因此得以一邊爽K高市,一邊爽看老川出糗,把球踢給高、川,看他們如何接招。

「美國要給日本多大的壓力?日本在此壓力下,會做出多大的退讓?」這根本不是問題。老美要日本出左腳,日本不敢出右腳。老美要日本跪下,日本不敢坐下(台灣亦同)。現在的問題是老中要得到多少才滿意?

中國至少要高市收回講出的話,那當然是叫人難堪的。但這是做給老美看的,告訴老美紅線的定義,紅線就是紅線,絕不含糊。高市收回講出的話就得下台,乾脆下台不收回。這也不行,老共會要求高市的繼任者刪除高市言論的國會記錄。這比較好辦,至少比高市收回自己言論好多了。再不行,也許老川不得己要出面下令日本國會照辦。

如果美日吃了秤砣鐵了心,就是不認錯,怎麼辦?「中國的底線,應是日本至少要將飛彈撤出與那國島。」不行!高市的話不收回,管你撤不撤飛彈,中國應直接登島插國旗,看看誰要開第一槍。紅線一退讓,就沒有底線可言,以後就是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