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颱風天停班停課 | 藍清水

我曾是颱風天也堅持上學的人。民國50年,有一個叫「波蜜拉」(PAMELA)的颱風,對台灣北部造成相當大的損害。

猶記得颱風當天早上風大雨大,我穿好衣服要上學,媽媽說:「今天不必上學。」我說:「老師又沒有說不要上課。」所以堅持要上學,我媽媽大概是拗不過我一直ㄌㄨˊ,很生氣地對我說:「要上,你就去上吧。」我便揹上書包,披上塑膠布,往十五分鐘路程的學校走去。

一路風雨交加,路上看不到行人,走到學校,操場上滿是落葉殘枝,穿過操場,到了我的教室,我發現隔壁班的教室垮了,露出竹片與泥牆,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房屋垮掉的場景,受到很大的衝擊。

呆立了一會兒,然後繞教室走廊一圈,沒看到半個人影,我又走到老師辦公室,大門緊閉,也沒見到老師,最後我只好一個人在風雨中走回家。到了家,被母親狠狠地罵一頓。

我因為有這個颱風天也堅持上學的經驗,所以我對「波蜜拉」印象深刻,且牢牢記住這個颱風的名字,至今六十多年,我仍記憶清晰。

這幾天有關颱風是否該放假,贊成與反對兩方,口水亂噴。氣象專家戴立綱以他20多年觀察與研究的結論,認為山陀兒颱風不會對臺灣產生過大的影響,特別是北部地區,他甚至認為大多數放颱風假的城市,是選舉考量下的政治颱風假。

至於颱風該不該放假,則又勾起我2003年在中原大學企管研究所聽的一場演講的記憶。當天的主講人是馬來西亞金獅集團中國區董事長陳漱石教授。

陳教授畢業於中興大學,後來到美國哈佛大學留學。我記得他當時說,哈佛是訓練改造未來世界領導人的地方,又說,哈佛不因任何天氣的理由停課。壯哉斯言!

自然饗宴杉林溪 | 石文傑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山羌的叫聲,彷彿回到過去,圍著火爐聽媽媽講鬼故事的童年。

身為竹山人,杉林溪本來應該像後花園般親近,不想遷居北部,忙碌之下居然十數年未再訪。直到退休,咱二老時間多了,在姪女和姪女婿的細心安排下,住進杉林溪大飯店,享受兩天樂活的假期。

聽說杉林溪大飯店更加新穎貼心,客房寬敞舒適,還安裝了電暖器。雖然室外溫度是11度,但因裝有電暖,在房間內還能穿著內衣褲活動,對於我們這種退休老人來說,真的安全、安心、也貼心。姪女婿還特地延後下班時間,陪我倆吃了晚餐才走,沒想到深山密林中,竟然也有這樣豐盛的美食,新鮮的食材,讓入口的食物都成了饗宴。

晚餐後,我倆先到飯店的6樓會議室,聆聽林老師講課,他相當專業地介紹了杉林溪森林遊樂區的生態環境、動植物分佈現況、天空領域的星宿密佈,配合了影片的講解,本來只專注人文社會領域的我,上了一堂生物課和天文地理課,老婆笑我返老還童,邊聽邊問,彷彿彌補了年輕時代的偏執。

在充實的課程後,林老師帶大夥兒到室外上課,當時室外溫度11度,卻不覺得寒凍。林老師只靠兩隻大小手電筒,竟然就在烏漆抹黑的樹欉中找到貓頭鷹、白面飛鼠、山羌、長鬃山羊…等生物,雙方距離僅十多公尺,野生動物竟不閃躲,我回憶起在竹山瑞竹的童年,睡覺時常聽見貓頭鷹或山羌的叫聲,偶爾夜歸時也會在樹叢見到這些動物發亮的眼睛,這些回憶,時隔數十年,在杉林溪又發亮了起來!

因下著毛毛細雨,加上夜漸深低溫漸襲人,觀天象找星座活動只好放棄。但林老師從頭到尾不厭其煩地又上了一個小時的課程,我倆也領受到知性、感性和理性兼具的知識饗宴,這才結束杉林溪頭一天的夜間旅程。

隔天一大早就起床,打開窗戶就是滿溢的芬多精,做完簡單的體操,七點整準時到地下餐廳享用豐盛的中西式早餐,餐畢帶著簡便的背包,趕搭園區頭班專車進到松瀧岩瀑布,接受負離子的洗禮。

想到這裡是家鄉瑞竹的母親河—加走寮溪的源頭,我就格外激動。溪畔神秘而安靜,宛如仙人曾在此修道練功。因為是第一批抵達的遊客,所有美好的氛圍幾乎由我們夫妻倆獨享:妻在瀑布下端做柔軟體操,我則貪心地用嘴巴大口大口呼吸免費的芬多精,唯恐無法全數帶回家去。

飽足平地無法想像的清新空氣後,沿著車道回程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到達此次的重點節目—牡丹花季。正盛開的千百種牡丹花,甫入眼簾簡直嚇呆了,浮現腦海的只有一代女皇的那一句「百花盛開,百花齊放」可形容,除了牡丹花,還有鮮豔的鬱金香來爭妍,目不暇給外只好猛按快門,但想必無法捕捉當下美景的千分之一啊!

月夜花朝,映在眼底心底的風景久久無法消退,許諾下次帶全家人再來共渡長假,我還把客運車的時刻表po在臉書上,分享更多樂山樂水的同好,對於杉林溪,願送上一句話:曷興乎來!

我讓阿兵哥安靜的夜讀 | 賈忠偉

教師節剛過,我沒資格當老師,因為連基礎學歷都沒有,全家成年人,應該就我的學歷最低,也不只在家是如此,連在外面聚會,大多數朋友基本上找不到比我更低學歷的。雖然沒資格當老師,我當職業軍人的時候,卻曾經促成不少阿兵哥看書考上大學。

我剛接連長時,老連長有留下一個情況(我認為是問題),因為是後勤單位,因此老連長在晚上十點規定就寢的時間,開放中山室,不管是看電視或是看書、小說,甚至是下棋,雖然有音量限制,但不可能貫徹,晚上總是鬧哄哄的。

我來之後,沒有馬上改變限制,而是觀察了幾個星期,我重新規定,晚上十點之後,只能安安靜靜的看書,我不管阿兵哥看什麼書,就是不能看電視、下棋……老兵的確氣壞了,但中山室安靜了,一些真的想看書考大學的阿兵哥也慢慢多了……之後還有準備上晚上加強班的也來問我,能不能晚上請假去補習(營房就在市區),我也准了……

這幾年回頭看,連上考上大學的就不提了,但有一個小朋友要特別提一下,他私立高中畢業,之後連考兩年大學都沒考上,最後只能來當兵了,我記得他父親來看他的時候,有點生氣又嘆息的用閩南語對我說,這孩子[撿腳]了,一輩子沒出息……

但他有一天也跟我報備說要參加中山室夜讀,我當然批准,他後來告訴我,退伍後不準備考臺灣的大學,想直接準備托福(那時候還沒有英檢)去美國讀書。我記得他後來告訴我,一年多役期的時間,背了至少兩本英文辭典,天天都超過12點才睡,精神不足的時候,就靠軍中快一個小時的午睡來補眠。退伍之後,他順利申請到美國一所大學商學系,五年時間把研究所一起唸完……回國之後,不但曾在徐薇手下教英文,現在還是某超大金控旗下投顧董事長。我兒子那年考高中,就是被他抓去加強英文,還不錯,英文滿分……

人有沒有成就未必重要,重要的是能打破環境給我們的限制……

獨老 | 卓飛

「老年聽雨僧簷下,鬢已星星也,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雨,點滴到天明。」
說真的,不知不覺,如今我也落入這般的心境,恍如一瞬,竟不知老的到來,如此快速,讓我心驚。

從小,老年給我的畫面和印象,就是一個孤單的老人,獨坐在暗黑的室內,空洞的雙眼,凝望著遠方,安靜無聲。
但我現在才能了解,為什麼老人總喜歡安靜的,獨坐在漆黑的室內,遙望著遠方。
因為在暗黑沉沉的室內,可以安靜的沈思,能忘卻真實世界的無奈和紛擾,天際遙遙,思緒紛飛。
老年人的睡眠是短的,在夜深人靜時,他仍然清醒,孤獨的看著這世界在運轉,回顧一生點點繽紛,細數曾經的遺憾,而和時光同流,歲月靜美。

到了我這個年紀,喜歡安靜坐在黑暗的角落,感覺自在而隨意,不需要再把人生想得太複雜,也不需要再去顧慮人情的牽絆。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追憶、感傷也是徒然,放下我執,褪下塵裳,頓感輕鬆,能吃,能睡,就是幸福吧。

有時候想想,人活得太久,也真是件蠻殘忍的事,心衰體弱,朋友漸稀,面對漫漫長日,只能依靠著記憶和懷念來度過。
過去,曾經與我們一起走過一段路,擁有著共同的滄桑,帶著滿滿的歡笑,也曾淌過心酸淚水的朋友,而今已漸走入了歷史,在另一個世界,安祥微笑的招手,只能留著記憶,在夢中相會了。
年紀越大,走的人越多,也越覺得孤單,父母、師長、兄姐,一個個從我們身邊離開,這種無比的淒涼和感傷,大概風華正茂,意興風發的年輕人,是無法體會的。

有一天,站在人生的暮秋,踉蹌的回顧這楓紅滿天的瀲灧,才驚覺,老年的寂寞,是如此的淒涼。
我也曾年輕過,不也是這樣的嗎?也是一路無感和魯莽的走了過來。
生命,終究是首結尾悲涼的哀歌,不是嗎?

突然,想起了這首小詩:
「如果!我曾是誰生命中的過客,
我不希望那是一段風,
吹過之後什麽也不留;
我希望對方清楚的記得我,
這個在他生命中,
陪他一起看過風景的人。」

生命如風中飄零的落花,過客般的人生,會有人還記得我嗎?
誰知道?


每個人心中的詩與遠方 | 劉廣華

晨起看到旅居海外的研究所同學貼文:
「…詩與遠方的說法或含義,在臺灣普遍接受或使用嗎?」
劉杯杯看了不由莞爾,也根據自己的理解回覆同學;這畢竟是大陸的流行金句,就算台灣有人知道,應該也並不普遍,更不常用。

所謂「詩與遠方」的全句應該是:
「這個世界不只有眼前的苟且,還有詩與遠方。」
一般人對這超級文青金句最直覺的理解是:
現實生活中日復一日枯燥單調又無聊的柴米油鹽醬醋茶是「苟且」,理想跟願景等美好的事物是「詩與遠方」。
正面的解讀是,鼓勵一般人不要陷入日常生活中的蠅營狗苟,自此不思上進,墜入庸俗,而是要時時檢視自己的憧憬跟理想,莫忘原來遠大的志向。

蠻勵志的一句心靈雞湯金句,但其實不以為然的人也很多。
劉杯杯就是一個。
今年年初劉杯杯就以《從眼前的苟且中活出詩與遠方》為題發了篇網文,認為只要有心,就算從眼前的苟且中,也能活得出詩與遠方,還舉了李清照、趙明誠夫婦樂此不疲於查書、比記憶,以誰能喝茶為賭注的小遊戲;沈三白、芸娘夫婦,找餛飩攤子在柳陰下烹茗、暖酒、烹肴,在顛沛流離的生活中苦中作樂等等為例。

其實還有許多人對於這心靈雞湯金句也是頗有微詞的。
像是有人從「親在不遠遊」的角度來發想;說是,父母還在老家苟且哩,孩子卻不管不顧的跑去遠方吟詩,這哪裡說得通?

幾年前大陸有一名中學教師寫了一封只有10個字的辭職信: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隨即有人打臉吐槽:
「世界那麼大,妳憑甚麼去看看?」
就是咩?去看世界,得有錢啊!還有家人怎麼辦?
這裡批評的其實是好高鶩遠,不顧現實;光想著詩與遠方,都沒想到眼前的苟且若是沒顧好,又哪裡來的詩與遠方?

曾國藩曾作過一副對聯:
「養活一團春意思,撐起兩根窮骨頭。」
可不是嗎?只要能夠養出心中那一分奮發積極、充滿活力,噴薄向上的蓬勃生機,無論是不是在遠方,都可以立得正、站得直,活得有滋有味。
這就是說,就算現實中的你我都只能活在眼前的苟且中,但只要心境有所轉換,就可以去到代表希望、心中的美好的詩與遠方。

案牘勞形久了,放兩天假,就是詩與遠方。
久違的家人、朋友再次相聚,就是詩與遠方。
終日舟車勞頓,四處奔波,可以休息喘一口氣了,就是詩與遠方。
當然,人之異於禽獸者幾希?萬物之靈的人類不能老是吃飽睡,睡飽吃,還是要有些心靈上的追求;熱炒、臭豆腐要吃,但玫瑰花、燭光、詩歌都還是要的。

都這麼說了,要不然,晚上beer night之後,約劉媽媽來附近莒光公園散步,浪漫一下?
不過,還記得上次到莒光公園散步時,兩老走著走著,劉媽媽突然就提議:
「阿都走到這裡了,順便去大潤發看看?」

從眼前的苟且中活出詩與遠方 | 劉廣華

寒流肆虐,刺骨清寒,劉杯杯打著哆嗦走進辦公室。
歲末年終,學期即將結束,學生、老師都已離校,成績也完成結算、公布,再幾天學校也要大休了;辦公室隨之進入休眠待機模式,多數同仁利用年資假出國、出遊,陪家人、陪孩子、陪想陪的人去尋找早早安排好的詩與遠方了。
辦公室有點冷清,只剩劉杯杯跟少數幾位同仁面對眼前的苟且。

劉杯杯雖然工作上喳喳呼呼,但本質上有點內向自閉,典型的宅老人;休閒時,不會呼朋喚友,不會吆喝唱歌、打牌、爬山、賞鳥、攝影、跳土風舞,就是個言語無味、面目可憎的老頭;就算是休假,也就是宅在家裡看電視、看小說,即便運動,也都是跑步、重力訓練、游泳這種不需有伴的活動,連喝個酒,也是自斟自酌,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宅老頭認為,眼前的苟且其實蠻舒服的,不需要詩與遠方!
換個角度想,有心的話,就算是眼前的苟且,也能活出精采的詩與遠方。

宋代女詞人李清照跟先生趙明誠光喝茶都可以喝出情趣來:
「餘性偶強記,每飯罷,坐歸來堂烹茶,指堆積書史,言某事在某書某卷第幾葉第幾行,以中否角勝負,為飲茶先後。中即舉杯大笑,至茶傾覆懷中,反不得飲而起。」
比記憶,拚喝茶,貧賤夫妻的日子也是過得有滋有味。

蘇東坡因「烏台詩案」遭貶,仍不懷憂喪志,依舊吟唱:
「雪沫乳花浮午盞,蓼茸蒿筍試春盤,人間有味是清歡。」
好一句人間有味是清歡!
是啊,午後飲著漂浮著雪花般泡沫的茶湯,嚐著盤中春日採摘清甜可口的蓼茸蒿筍,就是清新美好,令人開心的人間好味道。

古典文學上另一對可愛的夫妻沈三白與芸娘也是把眼前的苟且活得有滋有味的高手。
沈三白小時候把蚊子關在蚊帳中,徐噴以煙,想像那是青雲白鶴;夫妻倆偕友人外出賞花,覺得賞花冷飲特別沒味道,有說就近覓飲者,有說看花歸飲者,但都不如對花熱飲來得暢快,後來還是芸娘想到辦法,用一百錢請一個賣餛飩的擔擔子前來,一行人柳陰下團坐,先烹茗、暖酒、烹肴,其樂無比。

記得幾年前大陸有一名中學教師寫了一封只有10個字的辭職信: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霸氣、決然、又充滿了詩與遠方的情懷。
不過,隨即就有人吐槽:
「世界那麼大,妳憑甚麼去看看?」
可不是嗎?
去看世界,得有錢啊!
詩與遠方當然是存在的;不過多數人在多數的時間中,還是只能活在眼前的苟且當中,得等存夠了錢之後,再一邊吟詩一邊去遠方。

劉杯杯宅歸宅,過去近20年中因為工作關係,倒是經常跑遠方,不過因為性質是工作,也就沒有什麼詩的情懷。
今天禮拜五,beer night;不過,天寒地凍的,為了從苟且中活出詩與遠方,還是換吃鍋吧,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吟詩。

戒糖飲食二三事 | 盛嘉麟

最近我的血糖問題愈來愈嚴重,需要服用兩種藥。雖然美國市面上流行不少可以降血糖或治療糖尿病的,不需處方的藥品。但是仍然以騙錢的居多,因為根治血糖問題,國家機構研究了幾十年都沒辦法,你一家小公司怎能發明得了?

所以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戒糖。可是人類在生活上享受甜味,已經不可能說戒就戒的。而且廣義的糖就是醣,醣(葡萄糖)是我們體力的能源,不可或缺。所以產生醣類的米麵水果仍然是營養所必需,不能或缺。所謂戒糖只能從「糖飲料」及「糕餅點心冰棒冰淇淋」等著手。

我已經不吃冰棒冰棒冰淇淋了,這個最容易。其次是糖水飲料,如果汁、珍珠奶茶、可樂之類,我現在不喝果汁,只喝無糖可樂(Diet Coke)。所以我的戒糖只是希望用代糖替代日常生活中所有用到蔗糖或蜂蜜的地方,如咖啡、紅茶、豆漿、燒菜、自製烘焙的食品等。就是廚房不見蔗糖、紅糖、冰糖、蜂蜜的瓶瓶罐罐。

前幾年流傳人工代糖是化學合成,有害人體的說法,現在證明不是事實,而是蔗糖及糖類業者的組織聯合起來排斥代糖的商機。好像餐館業者聯合起來汙蔑漢堡速食都是垃圾食物一樣,不是事實;漢堡不過是麵包肉餅生菜番茄片酸黃瓜合成的速食,何來垃圾?

但是人工代糖種類繁多,要選擇適當的代糖並不容易,我做了一番研究,供大家參考。

天然代糖(原料取自植物)
甜菊糖(Stevia):由甜菊植物提取,甜度是蔗糖的200-300倍,幾乎不含熱量。
赤藻糖醇(Erythritol):存在於水果和發酵食品中,熱量極低,每克約0.4大卡。
木糖醇(Xylitol):從植物中提取,甜度約為蔗糖的90%,每克2.4大卡,對牙齒有益。

人工代糖(化學合成)
阿斯巴甜(Aspartame):甜度是蔗糖的150-200倍,但加熱會失去甜味。
醋磺內酯鉀(Acesulfame-K):甜度是蔗糖的200倍,無熱量,適合烘焙。
紐甜(Neotame):甜度是蔗糖的7000-13000倍,耐高溫。

選擇建議
減少熱量攝取:選擇甜菊糖或赤藻糖醇。
牙齒保健:木糖醇是個好選擇。
烘焙需求:醋磺內酯鉀和紐甜適合高溫環境。

這是基礎的分析,我們去買代糖的時候只是看到品牌,這又需要進一步的研究。譬如我用的代糖品牌是「Truvia」,
Truvia 是一種由甜菊糖(Stevia)提取物、赤藻糖醇(Erythritol)和天然香料組成的代糖。雖然Truvia標榜為甜菊糖的代糖,但實際上它主要成分是赤藻糖醇。

你在網上選購的時候也可以直接用甜菊糖(Stevia)、赤藻糖醇(Erythritol)或木糖醇(Xylitol)來買,譬如以下這些都是以甜菊糖(Stevia)為主要成份的代糖:

勉勵「景美女中」的同學們──看到最近新聞後的感想 | 郭譽孚

我現在仍住在距離景女不遠的文山區,常常會看到若干黃衫客的身影。
景美女中,過去曾是前三志願的女校;我們家三兄弟與我家的兩個兒子,都是男生;自然我們跟該校難有啥關係;但是,我們家的五個男丁,都是自景美女中隔鄰的初中/國中畢業的;所以,人不親土親,自然有一份親切。

尤其是我,我是個喜歡大自然、喜歡足球與釣魚的男孩;個人讀那裡時,是我島還有初中的時代,也正值該校正式動工之際;我們同學都注意到不遠的田間,如何樹立起一個頗新穎的建物,聽說是個留學返來叫做修澤蘭的女建築師設計的。

很難描述當時的景觀,附近只有幾間農舍點綴的平疇,綠色一直延伸到道南橋;夏天的颱風暴雨,每每給我們的校舍牆上留下幾道淹水的水漬線;但是我們的操場上每天下午都會出現滿天的蜻蜓,各式各樣的。而那棟白色似乎象徵著生命的活力與花朵將綻的建物,就逐漸在我們校舍不遠的綠野中完成。

尤其,當夏日的雨後,我最喜歡透過蜻蜓的羽翅與耳邊那精靈振翅的聲音,欣賞田野中那時未完成的、整個校舍的建物啊;另有不可忘記而應該提起的,是天空往往竟然還有雨後的霓虹高高出現啊;是在那樣的情境中,那棟某種理性與感性、自由與自制兼具的建物,當年給一個年輕人的想望。

後來,看到公車上出現黃衫客,相對於綠衫客,我這個喜歡自由與理想的青年,就別有一種理性與感性交融的欣然;那樣的,該校名列第三志願,不是很自然合理的嗎。真沒料到會有今天這樣的狀況出現,據稱這是當前補習界的落點資料。

讀者們,可以想像七十六歲的我是在怎樣的心情下,提筆寫作這篇文字的嗎?實在對於這個學校有著某種特殊的感情啊。

網路與媒體上,談起它時,只見到美女校友;是的,我當然也注意過,她們是景女出身、燦爛光彩的;但是,我不免遺憾,那應該不能代表其全部──如前述,景女應該是擁有許多兼具理性與感性的英雌的群體,不應該只是某些由於坊間流行缺乏生命張力與韌性的「小確幸」,於是年輕人就失去了抗擊命運、堅持理想的心臟與肩胛?

我所知道的景女,至少有兩位校友,值得在此處提起;都不只是以感性的美女校友身分登台而能有一番事業的。

一位是莊淑芬女士,根據《維基百科》稱──其略歷是:
「莊淑芬(1951年—),生於臺灣,台灣實業家、輔仁大學大眾傳播系講師、資深廣告人。她是奧美廣告大中華區的執行長。2013年,她被富比世亞洲稱為 “Women in the Mix"。
其簡要學歷是:
「1969年景美女中畢業,1973年東海大學歷史系畢業。學校畢業後曾從事貿易工作、當過記者,在台灣廣播公司做過國外部的英文助理及AE。也曾在聯廣、博達華商廣告、國泰建業廣告等台灣本土廣告公司工作。……」

個人很欣賞她對於「言論自由」所說的,「我們要學習不被自由綁架」,以及「創意人才,一定要混血」之說。她差一點就轉業進入政治圈,成為台北市的副市長。是否可能更適合感性與理性兼具的理想校友特色?

另一位是紀欣女士,雖然,我認識她很早,是在她的景女時代;當時是透過校刊的走訪而認識的;但是交往不多,認識也不深。其事蹟在維基百科無專條;其略歷,經過網路搜尋,可說是特立獨行的我島政治邊緣的統派要角──

「紀欣 1952年高雄出生,台灣輔仁大學歷史系畢業後赴美留學,1979年4月在美國受邀參訪大陸,後來她拿到美國法學博士在加州成為執業律師,當年底美麗島事件後她曾返台觀察。1987年正式返台任東吳大學法律系副教授並投入婦女運動,1994年成立台北市婦女新知協會創會理事長。1996年代表新黨當選第三屆國大代表;2003年進《海峽評論》;2005年出任新黨任務型國大、2009年出任統盟主席,現在是統盟執委、《觀察》雜誌社發行人。」

透過她所描述的──
「對於投入兩岸和平統一工作的原因,紀欣表示,1979年4月她在美國留學受邀赴大陸參訪。當時她立了二個志願,一是希望有生之年看到國家富強,二是希望兩岸和平統一;她所學不在理工科,無法參與國家富強,卻因法律、史學背景,讓她認為做為一個知識份子,至少可以寫寫文章、宣揚兩岸和平發展,從此投入相關工作。」
「她指出,1979年12月美麗島事件後,曾返回台短暫觀察後返美,1987年台灣解嚴,隔年她正式返台任教並投入婦女運動,後來因為新黨邀她參選國大,她才因為從政的緣故,告別社會運動領域;在新黨全盛時期擔任國大代表期間,受到很多從政上的歷練,有助於她日後擔任統盟主席,如今轉戰傳播界,也希望獲得支持儘快站穩腳跟。」

顯然,紀欣與莊淑芬是兩類的不同人物,然而,應該都不是以美女校友型態來表現自身的例子;關於所謂第三志願與第二十八志願之差別,真的值得討論嗎?在我們這個確實社會已經相當多元化的時代。

該校校長以純女性的結構與交通問題為理由,個人以為能考上第一志願者,通常原本分心少,才有機會,第三志願分心者較多,似乎很自然;而在真實的多元分趨下,第三志願者分心的機會更大;此外,確實如其校長所言,單一性別的學校,可能對於青春期前後的考生言,是少了些吸引力。

但是,是否另外還應該加上「小確幸」的社會風氣下,年輕人可能喜歡一動不如一靜,那不爭先恐後的心態,卻可能使得交通便利難免成為學生考慮的因素。或者這個流俗的因素更為重要?
但是對於不同於流俗而有相當主見的女青年來說,則未嘗不是一個能夠充分尋求自我成就的難得機會?

年輕的黃衫客們,不要被坊間的標籤輕易聳動了您們的心靈,激盪起您們的意志,您們將比任何其他學校更能迎向多元時代的挑戰,祝福您們。

世人稱羨的美德 | 許川海

讀到朋友傳來退休者的感慨,年輕時拼命工作賺錢,把錢存起來,準備退休後有足夠儲蓄讓自己到處遨遊,可是退休後身體老化,甚至疾病纏身,美好的夢想變成遺憾。

許多人長期生活節儉,辛苦攢錢自己都捨不得用,卻是子女甚至孫輩在消耗,偶而到餐廳一看,你會發現滿座盡是年輕人,懷疑花的是父母的錢。更有許多大戶身故,沒見子女哀傷,反爭搶遺產,在法庭爭論。看到這種種現象忍不住問,西方人為何不儲蓄,是否中國人犯傻,有什麼好處?

中國自古以農立國,以擁有多少土地以及種植多少糧食來衡量財富,然受四季旱澇影響,農作收成不定,有時甚至斷糧,所以須儲蓄糧食以備不時之需,一代傳承一代於是養成習慣。耕種需靠人力,所以講求子孫眾多家族成群,因為需要靠人多來耕耘,更需要年輕勞力來增強生產力,所以講求養兒防老。所謂士農工商,工商被看輕,因為非迫切需要,士是用來管人的,因此高居首位,農人居於次位,特別是富農或地主,是典型的貴族。

有朋友年過六十,卻失業多時,到處借錢度日,勉強做個大樓管理員,卻又體弱多病,雖有兒子卻自顧不暇無力回顧,觀看台灣這種事例多多,再想到大陸的父母,到老還得顧慮兒子結婚的住家車輛,不但為自己奔忙還要為兒女勞碌。儲蓄是種前瞻的見識與經驗,因不如意十常八九,人不保證永遠處於順境,所以需儲存錢糧以備不時之需,倘若一味花費,遇困時到處借錢或企求他人幫助,心靈的折磨和現實壓力,會讓人生不如死,甚至犯下嚴重錯誤。

儲蓄本是居安思危的智慧,中國人幾世代的砥礪和磨練,締造屹立數千年的教養,所以雖朝代更替,百姓堅忍而太平時期居多。然而也不可過猶不及,因過度強調儲蓄,變成吝嗇或守財奴,錯過該有的享受,反讓子女奢侈浪費。蓋因財富數字引誘子女覬覦,不知粒粒米飯攢來皆辛苦,更不知上進,致使荒唐墮落。

人民若懂儲蓄,國家背後有堅強財力支撐,就可以發展經濟和科技,強化建設和國防,等如補足營養,因民富而國強,既存錢又蓄積國家整體的力量。

台灣地名的由來 | 丁紹傑

台灣曾被叫做「福爾摩沙」?其實不對。「福爾摩沙」一詞音譯自拉丁文及葡萄牙文的「Formosa」,均為「美麗」之意。15世紀以來,自大航海時代開始,葡萄牙人在全球開闢新航線後,世界各地都有「福爾摩沙」的稱呼,包括海灣、海灘、島嶼、山脈、河流、湖泊、城市等。所以「福爾摩沙」是形容詞,不是名詞,更不是地名。

明朝萬曆三十年底(西曆1603年初),福建福州連江人陳第隨沈有容(明朝將領,在澎湖有沈有容諭退紅毛番碑)追捕倭寇至臺灣安平外海,歸後作〈東番記〉。文中提到「大員」,為福建省府福州語音。其後文獻中的「大圓、台員、台灣」等,都是閩語發言,在17世紀指的就是台灣南部的一個圓形的內海或大潟湖,稱「臺江內海」。目前台南市内的「大灣」及「灣𥚃」(我小時候常去),這兩地就是當時「臺江內海」邊的地名,也是現在台南比較會淹水的地區,學者翁佳音先生也是這樣認為。

清軍入關後,荷清雙方的文書中,「Tayoan、臺灣」應該指的是熱蘭遮城(今台南安平)而「Paccan、北港地方」應該是指今天的臺灣全島。1661年鄭氏攻台之後,鄭成功將「熱蘭遮城」改為他的故鄉地名「安平」。之後「臺灣」逐漸成為台灣𡷊的正式稱呼,其他同音詞(大員、台員、大圓)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