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間選民建議於侯友宜先生 | 郭譽孚

這是一個苦悶的時代,大家苦悶於我島面對長久以來,明明是一身中國人的血脈與氣質卻被要求「去中國化」的局面;似乎真的當年日據末期那「不沉的航空母艦」之說,又成為某種詛咒,然而,那絕不是一艘沒有發動機的航空母艦,那是我們生聚成長、繁衍茁壯的美麗家園啊。

對於此次大選前,我們由舊日政黨板塊中游離出來的大批中間選民,應該如何在此悶局中抉擇──以我們的理性、社會經驗與過去沉重的教訓?

自從侯先生被朱主席徵召為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後,由應對政大那場見面會經過台大那場見面會,我們看到敦厚的您角色轉換不易,還看到您在「餵毒案」中如何被抹黑,也看到您無比的努力;您在黃復興黨部的聚會上的努力,您在林金結的場子上的,您的努力與進步。

大家也都跟著動員起來了!看那著名的金小刀、沈大老、王院長、趙金童等等都在當前您「下架民進黨」「認同中華民國憲法的九二共識」的大旗下,集結起來了,我們看到媒體上的報導,深深為您所做的種種努力而心折。

然而啊,綠營在過去八百多萬票的基底上,儘管它有太多施政錯誤與黑金貪腐的問題,應該能讓許多較理性的選民自動游離出來,成為中間選民,但是其執政數年中,數千億的經費下所開發的新票源必然不少;因而這場選戰,儘管您獲得了操盤高手金小刀等人的支持,但是舉例言之,當年金小刀的社會網絡,就以文教界說,過去幾年間,大多已被綠營取代,事態關涉各自好不容易獲得的既得利益,加上他們在其所開設的新單位安插的人事;如此的情況下,您此戰,雖是「打死不退」,真怕是「非戰之罪」,實在不容易取勝而此役的責任太大。

此次選戰,由於國際局勢與兩岸情勢的變化,它乃是一場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深深關涉著我們島嶼前途命運的選戰。其重要性已遠超過當年您面對南非武官受陳進興挾持的那一次。

這一次更為重要,影響一定更為深遠;因而,對於這場選戰我們應該誠實地自問,我們是否已經動員最多的社會力量。我們應該採取的態度,應該是「哀兵必勝」的,是「成功不必在我」的,只要能夠動員更多社會力量的,甚至是「無論能否下架民進黨」,只要能夠捍衛我們的家園與人民的。

我的想法,來自朱主席所提倡的「非綠聯盟」;它立刻讓我想到我們國父孫先生當年最常見的題詞「天下為公」的概念,為了動員更多的社會力量,我們確實應該開展我們的胸襟,與所有同意「下架民進黨」的中間選民們握手並肩,來共同完成我們當前這個重大關鍵年代的時代使命。不知道,侯先生的感受如何?

作為一個永遠的中間選民的公民教師,個人認為這應該是當前唯一最能夠動員廣大中間選民的起始點。而充分展示這樣無私的胸懷的方式,可能就正是您侯先生是否能夠最大程度地接受「非綠聯盟」的開放觀點!

透過朱主席所提過的「非綠聯盟」與國民黨原本就應該擁有的「天下為公」的胸懷,鼓舞所有中間選民,也歡迎所有有志參選、共同體認到我島當前危機的有志者,無分任何色彩的島民;無私地參加到這個劃時代的共同關懷中。在最開放的胸襟下,不只歡迎同為藍營的張亞中、朱立倫、趙少康、王建煊、王金平、韓國瑜、郭台銘,白營的柯文哲、無黨籍的高金素梅,並且綠營的蘇煥智,甚至賴清德都可以網羅進來。

因為,如果真「愛台灣」的話,我們難以想像有誰會願意讓我們先人傳承下來的島嶼承受巷戰、佈雷戰、每戶家庭都接受一挺野戰的兵器、把十六歲的大男孩就造冊準備成為炮灰,相信綠營也應該有不少人會成為中間選民的。讓大家推出一位理想的候選人,在「天下為公」的理念下,不排斥任何背景的人選。

作為中間選民,我建議不僅網羅任何背景的有志之士,並且接受關於「政見辯論會」的高見,也為了選後我們必須充分面對西方霸權國家各種威壓的可能性,我們必須把這場大選維持在社會共同矚目的熱烈而理性的水準上;讓我們未來可以凝聚真正的民主自由,來共同對抗西方霸權國家竟然公開意圖在我們島嶼上大力推出其所編導的當代烏克蘭式國族悲劇。

過去您已經很努力的侯先生,這是此時此刻個人自覺應該提供給您的一個建議。我想當前您與朱主席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樞紐人物,倘得您們的推動,則國族幸甚、家園幸甚。而在此「天下為公」的大旗下,我們的中華民國與中國國民黨,應該都能更有真正新生而鴻圖大展的希望。

浮士德的劇碼在台灣天天上演 | Friedrich Wang

剛剛看到一個視頻。一個在大陸讀完頂尖大學的男孩子,回到台灣的國立大學唸碩士班,結果上課的時候被老師特意用這種言語羞辱、誣蔑「你喜歡共產黨」「中國這麼好,你幹嘛要回來」「你的習近平喜不喜歡你」,被這個老師這樣一帶,班上同學也開始調侃他、孤立他。這個男孩子,本來打算在台灣工作,經過兩年多非常不愉快的碩士班,後來決定回到大陸找工作,並且很傷心地說以後盡量少回台灣。

其實又何止是小孩碰到這種事?這幾年筆者碰多了,也都快要習慣了。前年是最高潮「你這種人就是兩面討好的蝙蝠呀」「你的共產黨愛不愛台灣」「大家看看這種人,就是一副心不在台灣的樣子」諸如此類的這種話,其實表達出來的就是無止境的恐懼、愚昧、無知;再更深層一點,其實就是有人性中最卑鄙的原罪,嫉妒。

其實對中國大陸的社會、文化、教育,甚至於他們官員的做事邏輯,還有哪些台灣人會比我們更加理解?

先強調這裡不是訴苦,因為沒有什麼苦,筆者眼中充滿著同情,甚至覺得這些人真的很可憐。本來是正常的人,結果被洗成了神經病,竟然還覺得別人不正常,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悲哀的事情嗎?

其實就是一個選擇而已,有些是運氣,有些是考慮後的決定,留在台灣或大陸沒有絕對的好壞。結果,在台灣社會許多人就被教育成這種莫名其妙的是非邏輯。天天在抓鬼,好像到處都是中國的陰謀,人人都準備顛覆台灣,要陷害他一樣。

最悲哀就是很多還是外省二三代。這些人都被嚇破膽了,恐怕在台灣被排擠,結果把自己的靈魂扭曲成一團廢紙,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尤其精彩的是:那些教導你們要這樣去對待自己同胞的人,都在中國大陸搞到各種好處,自己去谷歌一下就知道了。公開說謊騙你,你還開心接受,然後拿這個標準去搞別人,還不承認自己已經變成白痴了嗎?你對得起自己受過的教育嗎?

這跟學歷無關,跟有多高的地位無關。有少部分的人猛然發現自己的可笑,選擇沉默不語;也有一些人知道自己跟了魔鬼,竟然就乾脆跟隨到底,繼續去害人。

浮士德的劇碼,就在這個島上天天上演。

自我崩解中的國民黨 | 藍清水

前年大同公司,因內鬥,百年老店江山拱手給了市場派;幾周前則有泰山集團因第三代的離心離德,丟掉了經營權;新光集團則是兄弟鬩牆,散戶將現任董事長拉下台。可見一心一德的重要性。

130年來,國民黨因為不團結或內鬥所造成的政局動盪的例子不勝枚舉,甚至因此而丟掉大陸的治權退守臺灣。在臺灣也因為內鬥而慘遭2000年時還是小黨的民進黨擊潰,而失去執政權。面對2024年的總統大選,國民黨因為無法團結,以至於原本呼聲甚高的總統候選人侯友宜民調下滑至20%以下而敬陪末座,因此黨內各派系又再度各自盤算而陷入內鬥局面。其他兩黨莫不暗自竊喜。

政黨的目標就是贏得選舉來實現政策理想,企業則是以獲取股東的最大利益為鵠的,兩者屬性雖然不同,不過莫不以掌握控制權為要,失去主導權就等同失敗。所以如何勝選,是國民黨、民進黨、民眾黨三黨存在的意義之所在。

我在臉書多次評論國民黨,是一個有內鬥DNA的政黨。不團結又內鬥的政黨,是無法作戰的。國民黨若不能懲前毖後,成為花瓶黨是遲早的事,也可能一命嗚呼,從此走入歷史。

在民眾黨羽翼未豐之際,國民黨若淪為無足輕重的小黨,則民進黨將更恣意妄為,這不但是國民黨的悲哀,也是全民的厄運。
國民黨還要鬧下去嗎?

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 | 許川海

國家興衰,皆因領導的心性與能力。台灣錢淹腳目,是蔣氏父子領導所致。烏克蘭從農業大國受戰禍危害變面臨亡國,是澤連斯基的領導。美國是世界霸主,雄霸世界一世紀,窮兵黷武製造戰爭,販售武器操縱金融與經濟,致力軍工業卻讓製造業外移,如今被看穿,川普與拜登的陰狠,更使負債超額,美元失勢,已見經濟蕭條,就是領導的結果。再看中國本窮困,卻因鄧小平和後續領導,帶動改革開放而崛起,使得國家富強,躋身世界超級強國,由此可知挑選領導的重要。

台灣總統大選,韓國瑜曾提出振興經濟的鴻圖大計,卻因國民黨內不維護,被作票落選;這次郭台銘提出治國方略被否決,反推出缺乏宏觀遠見的現職市長參選,很難相信會當選。「守住台灣維持現狀」是台灣人的心聲,他也是如此表態,但卻虛幻不實,因立志維護疆域的中共豈能讓台灣假獨立維持現狀?台灣人要的不是提心吊膽的現狀,是和平,是安居樂業,是經濟興旺。和平需要兩方面協調談判,是思想與制度的調整,不是民主與共產的鬥爭。

別再受民主和台獨的媚惑!天然資源豐富的國家,有資格推崇民主,藉財富讓人民免費接受教育和醫療診治,得到就業輔導或失業救助,幸福地過日子。但若遇到愚蠢和貪婪的領導,即使資源不缺乏,也難見民主,會引來禍患或戰爭。

至於台獨,那是用來蠱惑人心、偽裝自主的夢幻,能讓人陶醉,卻會引來戰禍。你看軍購、佈雷、徵兵、導彈等等,是諂美、親日、抗中,導致的現狀,飛機航艦環繞台灣,是武統必到的保證。台灣人,誰願做炮灰犧牲生命?

「九二共識」是兩岸和平的心態,原本李登輝時代若能落實,中華民國有機會與大陸形成邦聯,現在只能落為中國台灣省。這次大選,民進黨若敗選,還有談和希望,若勝選,武統腳步必跟進。唯今須認清情勢,團結一致維護和平,這種和平只經談判和協調,不經戰爭,談的是共同認可的制度,不是國防或民主。侯友宜得到金溥聰之助,提出「憲法九二共識」論調,或許有望緩統,台灣該有段時間獲得和平滋潤,但中華民國的蔭庇將不復見,兩岸仍得談統一。

從總統大選思考政黨政治 | 郭譽孚

前面,我們由如何信賴候選人談起(參見《我們中間選民在乎是非、誠信、司法》),那是一個很基本的問題;是公民教育上很重要的起始點──人人都應該由自身的經驗,對公共事務提出「合理的懷疑」。

換言之,如果我們找不到可信賴的對象,這種被西方國家所強調的完美政治體制,根本就失去了它們在現實社會中合理運作的基礎。空有一個美好的社會願景,舉目四顧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信賴的合作對象;再美好的社會願景,也不可能獲得實現。

我們知道,所謂「政黨」,在民主體制中的重要性,主要就是建立在這個問題上的。因為,政黨在理論上是一個具有理想性的政治團體;那群具有共同理念的政治人物,可能比較容易合作與彼此相互督促,從而促使社會的更為進步與發展。理想中,它應該成為市場上被信賴的品牌。

但頗為不幸的,事實並非如此,真實的政黨,因其所謂理想性,其檢證困難,自然其組成複雜;而此複雜私心的組成,在複雜的社會中,可能比個人在其社會生活中,還更容易犯錯,難以糾正;因而有人以古中國傳統中那頗為傳神的「尚黑」的觀點來考察它在社會制度上的墮落,其墮落乃一如人之生死,極可能簡直是必然的。

由此,我們乃應該合理地懷疑,西方論述中民主的發展順利,其實不是體制上的優越性,其實是來自同時間西方民主取得了經濟上的絕對優勢,各種不同的私心在該經濟優勢下都易於各自滿足──只是當年政治經濟的密切聯動關係被西方民主理論有意地忽略,以致於讓讀者誤以為民主體制本身具有特別的優越性,忽略了西方民主的源頭本就高度倚賴奴隸制度中自由人對於社會資產的獨佔。來到當代社會資產自然分配的新環境中,那種民主體制的理想確實是不可能輕易維持的。

看看今天,我們幾十年來我島的經濟優勢已逐漸不再,是否因而,前後兩個執政黨在過去幾十年看來理想的輪替中,前面的藍營讓人感覺無能,後面的綠營讓人感到獨裁,都並沒有能成為我們現實社會中堅實可讓人信賴的品牌。是否正是類似上述我島經濟絕對優勢地位不再的緣故?

我島三十年來,藍綠兩營都自豪的民主時代,還能夠在現實的考驗中運作下去嗎,尤其,在我們被西方重要媒體已描述為當前世界最危險的地區之一的此刻?

很抱歉的,我這個公民教師做出如此這般的坦率描述,竟然忍心讓每一個熱血有抱負的青年,雖有理想主義的火炬,簡直竟是很難有出路似的?──是否讓大家都很遺憾了?然而,對於我們有社會經驗與理性認知的中間選民言,過去的歷史經驗已經讓我們感受到,這是社會發展的規律之一,這是我們受西方民主宰制的教科書中總是以樂觀高蹈而逃避,但這卻是社會民主體制在社會現實中所必須學習面對與批判的。

我們中間選民在乎是非、誠信、司法 | 郭譽孚

我只是個公民教師,也是一個永遠希望自己能夠無偏無私地把選票投給理想政治人物的中間選民。

我們中間選民,政治顏色的屬性不強,但是對於是非的觀念卻相當強烈──不知是由於個性、成長與社會經驗或者教育程度而造成的。

同時,由於這樣的是非觀念,往往使得我們在公共事務上,平常就有自所屬的顏色板塊中游離出來的傾向。因而,面臨大型的選舉時,我們就常常成為脫離自身所屬的顏色板塊,成為名符其實的「中間選民」。

長期在這樣不同於流俗之下,我們通常會在大型選舉期間,成為地方社區中最有主體性的異議份子,好聽的話也就是某種醞釀變革的「意見領袖」,由於長期考察公共事務上的各種情況,自然成為實現我們國人傳統所謂的「選賢與能」理想的積極推動者。

然而,每位候選人在我們的時代裡,不只都是能言善道的人物,並且、擁有一群智囊,因而在政見上能夠不斷地開出各種各樣的競選支票,讓人感覺簡直有期約賄選的嫌疑;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應該如何在舌燦蓮花的漂亮候選人中選出一位最值得信賴的候選人?於是,如何能信任政治人物的說詞,就成了我們所必須面對的第一個重要問題。只是看看他們提出來的各種政見嗎?

會不會他們都將像不久前蔡總統所「典範」的──
那好話說盡,高揭其「改革司法」的政見,卻能夠讓大法官變成「清一色」?還可以匪夷所思地把其侍從室軍官的「走私」定義為「超買」;還有,不僅其號稱值得「一個半博士學位」的博士論文要向我們國人保密三十年,消耗我們納稅人億萬稅金的我們國家疫苗的購買案,也要保密三十年──那樣見不得陽光的情況,就是我們自豪的民主與自由的社會裡,應該有的司法現象嗎?

我們以理性自許,教育程度不低的中間選民能看得下去嗎?我們的社會真不能不接受那樣亂開支票的政治人物嗎?

MeToo的另一面 | 劉廣華

台灣這一波MeToo的熊熊烈火燒進政壇、學術界、教育界、醫界、體壇、演藝圈、文藝界、媒體圈、商業界,連民運人士也遭波及;騷擾形式多樣,男女、女男、男男,情節豐富,直逼色情片。

這一圈燒下來,許多平常形象絕佳的傑出人士、大老、菁英,紛紛中箭落馬,人設崩壞;有立即承認、道歉、自行終止一切活動,還有為了表示深刻懺悔,自己告自己的;也有義正詞嚴,斷然否認,訴諸法律手段提告的;當然,也有唾面自乾,完全不予回應,靜待事情平息的。

平心而論,對於這許多的性騷、性侵控訴,除了當事人主動承認、道歉的之外,其他斷然否認或不予回應的,外人其實是很難判斷其真偽的。

究其實際,許多的控訴有一些是在事隔多年之後,發生於只有加害者、受害者雙方在場的隱密空間;在各說各話的狀況下,很難確認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誠然,如果同一個對象有多人指控,或是這人一向惡名昭彰,那控訴為實的可能性就很大;畢竟,控訴者除了要重複講述難堪的事情經過之外,也要面對外界,或親友各種不一樣的眼光,這沒有很大勇氣是做不出來的。也因此,對出面控訴的受害者,我們都應該賦予最大程度的支持,對加害者也要提出最嚴厲的譴責;證據確鑿的話,也應該施以最適當的懲罰。

同時要強調的是,劉杯杯是「身體自主權」(body autonomy)的堅決擁護者;任何人都應該尊重他人的「身體界線」(body boundaries),任何人都不應該在未經他人的同意之下,以任何方式觸碰他人身體;此外,除了實質觸碰之外,聽力、視覺,甚至感覺,都應該是身體界線的一部分;易言之,只要是說出、做出、或是讓人感覺不舒服的作為,就應該被視為侵犯身體界線。

立場表達完畢!

那麼,在這諸多的控訴之中,有沒有可能有一些控訴並不是那麼單純,而是帶有一些其他目的的?譬如說,會不會有一些控訴其實是要蹭熱度,想要紅的?再怎麼說,增加一點知名度,不管是做生意、進演藝圈,或是選舉,都好用。

或者是,會不會有人為了報復前任,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你情我願,卻在一朝勞燕分飛之後,就硬說成是性侵?

有沒有可能,雙方不管是哪種不倫的關係,其實早就銀貨兩訖了,卻偏偏一方最近缺頭寸,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順便添點油,加把火,等另一方來摸摸頭,加發遮口費?

像是這幾天有位網紅控訴資深諧星性騷,結果前言不對後語,相信者不多,也被反控妨害名譽;這件控訴真相如何當然有待釐清,但也說明了,有些號稱的控訴,其實是很有爭議性的。

總之,MeToo運動對於台灣全民性平意識的提升,各領域的性平環境的改善,絕對是一大利基;但如果在"me too"聲此起彼落的同時,出現魚目混珠,泥沙俱下狀況的話,這一波MeToo的持續動能應該會大受影響吧?

候選人面對大選要懂得審時度勢 | 謝芷生

由於許多情況下,選民與候選人之間平日並無接觸,很難看清其行事為人、品格特質的真相,因此投票時只能以候選人發表的競選政見為主要取向。這是西方民主制度的最大缺陷之一。

一旦投錯了票、選錯了人,要等四年,甚至八年後才有可能更換執政者。如果錯選的人只是個地區性的領導,例如鄉鎮長或縣市長等,或許影響尚不大,但如果是國家領導,則將茲事體大矣。小則建設遲滯、經濟衰退、民生凋敝,重則社會動亂、四面楚歌、強鄰壓境、割地賠款、喪權辱國。選民在行使投票權時,能不慎乎?

日本人與韓國人相較,誰對中國人更友善?以我個人在國外,尤其是在德國留學期間,接觸日韓人民的印象來說,韓國人要比日本人更親近中國人些。然而自尹錫悅上任韓國總統後,韓國的對華態度卻有了明顯的改變。固然韓國人民未必都能一致地理解、親近中國。畢竟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有時會像人與人之間一樣,靠得近,來往密切,未必就會帶來友好、互信的正面效果,反而會比距離遠,來往少的更易發生摩擦、誤解,甚至衝突。韓國人之於中國,情況正是如此。

但韓國會在尹錫悅當選上任後,對華態度明顯轉向,顯然就與韓國人民整體對華的認知與態度關係不大了,而是主要與尹錫悅個人對華的觀感與價值判斷有密切關係。在德留學期間,接觸過不少韓國同學,印象中韓國人崇美、親美、媚美的心理,似乎比臺灣還要嚴重,還無可救藥。尤其學法律出身,又長期擔任過檢察官的尹錫悅,難免性格趨向保守,視界較為狹窄,不具有高瞻遠矚,為韓國人民長遠利益著想的胸懷與氣魄。這點不幸正與臺灣法界出身的政治人物十分相似。台韓有許多相似之處,主要與兩地在二戰後的遭遇雷同,長期受美國霸權主義者,“類殖民統治”的影響,有重要關係。

從韓國的狀態與發生的變化,自然連想到了臺灣的處境。臺灣的政治人物面對韓國,普遍有著“瑜亮情結”的現象。令人有些不解。照說作為泱泱大國的國民,本應胸懷寬廣,氣宇軒昂,即不能有氣吞山河的豪情壯志,也不應流露出與蕞爾小國爭高下的“島國心態”。一個人出生成長的環境,對其性格的形成,似乎確有影響。但後天的教育訓練,應是起關鍵性作用的因素,但最終還是取決於個人的自我選擇。就拿當年參加保釣的臺灣留學生來講吧,他們出生成長的環境,與台獨分子並無兩樣,卻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2024年臺灣地區領導人的選舉,不但關係著候選人的命運與前途,也無可避免地會直接影響到臺灣兩千三百萬人的命運與前途。拙文開頭時就已指出,選民很難看清各個候選人行事為人、品格特質的真相,只能根據他們發表的政見去判斷。這是很危險的。這場選舉表面上只是統獨之爭,而實質上卻是“戰爭與和平”,“生存與死亡”的鬥爭。因為美國霸權主義者已迫不及待地要將臺灣如同烏克蘭一樣當槍使,作為“人肉炸彈”推向戰火。

臺灣各個政黨,各個候選人即使不為臺灣與臺灣兩千三百萬人的生命財產著想,也應為自己所屬政黨與個人的命運與前途著想吧?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們不期望,臺灣的政黨與政治人物,會一夕之間幡然悔悟,痛改前非,重拾維護兩岸和平的“九二共識“。但形勢比人強,在此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相信他們還是會審時度勢,做出正確選擇的。

從美國平權法案違憲看台灣 | 張輝

由6/29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判決平權法案違憲談起~

記得三、四十年前,很長一段時間,
美國公立大學排名第一的加州柏克萊大學校園(UCB )充斥著幾乎超過一半學生人數的
亞裔學生。

十幾年前,曾經參觀洛杉磯某小市鎮號稱五星級的市立圖書館,
裏頭舒適的人性化先進設施,許多當地亞裔住戶小孩在內閱讀,幾乎看不到白種人。
令我比較起台灣各大學的圖書館,不禁感到汗顏與忌妒。
看到鄰近州或城鎮白人小孩由老師帶著參觀,各個滿副羨慕、肅穆的表情。
我暗自忖度那些有「意識形態」或「平權」觀念的白種父母的心情。

美國長期以來針對人種的意識形態 有兩類,
一是民主黨的平權法案「Affirmative action」,
一是共和黨的機會均等「Equal opportunity」。

前者同情非裔黑人的根據有很大原因是前詹森總統在哈佛大學畢典演講時提到的:
「他們祖先當了美國白人兩百年的奴隸,不能光是拿掉他們身上的枷鎖,領他們到起跑線上,告訴他們你現在可以自由競爭,就以為自己的處置公平了」。
這現象是不是跟台灣的原住民或古早前偏遠地區(蒙、藏、新疆)和僑生在台受教育或職業競爭的情況類似?(註)

而台灣的「機會均等」影響受教權的現象,更是明顯於以往二三十年前。
當時許多貧困子弟可以進台大、師大(全公費)就學,如今可能嗎?
他們在小學階段就開始與有課後輔導、進補習班,或花錢上網學英語的學生開始拉開距離了,
這些小學生(尤其是偏鄉/山區)進入國中後大多數感到成績,尤其是英數的落後,
其中較優秀而上進的有原住民身分的學生,常因「機會均等」的大帽子被批判是動用政府公權力來特別幫助他們。

許多時候政府政策反而是「愛之適足以害之」,甚至讓受益者感到自卑,懷疑自己是不是比較差。
以前有句說法,「台大無美女,師大無富女,輔大無貧女…」,
如今台、清、交、成、師、政等台灣頂大,絕無貧民之子是可以肯定的,醫學院更是不可能。

註:山東人劉家昌是韓國僑生念政大,名主持人包國良也念政大,是因為他是蒙古人,成吉思汗嫡系。

省籍情結 | 卓飛

讀了一篇評論電影「今日公休」的影評,陸小芬,濃濃的鄉土味,表現的淋漓盡致,我這來自鄉下的小孩,更是心有戚戚,很能體會。

正巧,在臉書上看到一篇王正方先生寫的他打彈子年代的那段青春歲月,寫得生動有趣,如臨其境,台北學生的放蕩生涯,讓我嚮往。

兩篇文章,都令我反覆深思,張力十足,直擊心靈,裏面,都有我成長的某些影子,我想,大多數我那個年代的人,都會有相同的感動和沖擊。

同時,我在想,陸小芬表現的世界和王正方所描繪的青春,似乎也正是那個年代,外省小孩和本省子弟所正在生存的兩個平行時空,不同的生活內容,造就了不同的人生思考,彼此似乎沒有交集。

從白先勇、白景瑞、張艾嘉等外省文藝工作者到黃春明、吳念真、柯一正、魏德勝,他們來自完全不同的根源,我們能嗅出不同的味道和氣息,不同的族群各自吸收著不同的養分,而這樣的成長。

都說,沒有什麼省籍情結,是真的嗎?我想我們都沒有正面的,去面對這些問題,這是那個時代,在不同角落,一直都存在的,只是我們一直都刻意的忽視。

台灣,如果要能有個光明的未來,我們那個年代的本省人、外省人,都應該站在對方的立場,嚴肅的思考彼此的心態和糾結,畢竟我們都是生長在同一塊土地上,誰不希望台灣能更好,下一代能更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