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逃難記憶 | 杜敏君

我7歲,爸爸留守南京有任務,需待命,無法離開。媽媽懷了毛毛即將生產,挺個大肚子,在兵慌馬亂中,帶著80多歲裹小腳的老外婆、16歲頑皮的思舜阿姨、還有敏文弟,在人潮洶湧的火車月台擠火車,車頂、車梯都掛滿了人,像推彈夾一樣一個個往裏推,那危險萬狀的鏡頭,今天難以想像。

媽媽才37歲啊!是怎麼做到的?幸好是一身軍服得到被裁軍的同袍相助,否則是無法逃離的。

爸爸的潛伏令下來了,只得讓我這7歲的小一生,揹著裝亁糧的包包與命運一搏,脖子掛個書有堂哥地址和電話的硬紙板,到杭州依親,不知行行走走了幾天,乾糧吃完了,就靠會講話的小嘴,沿路向大伯、大媽問路,討吃喝的,見車就搭,那時也沒人拐小孩,奇蹟式的竟然到達杭州找到了堂哥,他們家就在西湖邊,堂哥有帶我去遊西湖,景色就如圖中的美景,動亂中的恬靜,格外顯得安適。

媽媽將老外婆他們送抵東陽老家,再到杭州醫院待產,也帶我去飯館吃大餐。抗戰勝利的兩年,軍人待遇真的不錯,爸媽兩人的薪水可以養三家共十人,餐餐有肉有魚,不受通貨膨脹的影響,可惜好景不長,開始逃難。

這是今天台灣的年輕人所難以想像的。未料我們第二代的退休軍人,竟被賣國蔡二鬼害得這麼慘,剝奪了我們的退休金,成為社會的貧寒戶,無以安享晚年。

統一,可容各色旗-有感島內五星紅旗上大街 | 天人合一

讚揚島內紅統,將五星紅旗在島內高高舉起來;
復興大潮浩浩蕩蕩,統一大勢無可阻擋。
五星紅旗引領下的大陸,正在引領、實現著中華偉大復興;
五星紅旗,在島內高高飄揚自然是歷史之必然、自然。

無論台獨多麼倡狂,莫管獨台多麼酸酸,島內紅統戰鬥吧,十四億是你們兄弟加戰友!
復興,是所有中華兒女的共同事業,
復興路上,希望每一個中國人不要缺席,歡迎每一個海外華人參與共用,心痛哪怕一個台人落伍。

統一,一個中國內,
不同意見、政見、生活方式、色彩、味道、習慣、地域的人群,
依照古往今來的情理法與現今的民意、大勢而結束對立、歸於和好安泰。
自然包含所有國人、應當容納各種顏色。

至於台獨,
其中皇民日雜非國人、自當非國人視之;
其中數典忘祖者違法犯罪也,執法制裁滅之即可。

除獨之後,
各色人等皆國人,
是是非非依法定,
萬類霜天競自由,
萬紫千紅本自然。

統一,需要全國民,何必計較多色彩。
統派,本應合成軍,怎能少了同道人。
兩岸一家親,需要統派先行親。
國人不團結,才有外人欺凌;
統派不團結,就會台獨囂張。

寄語島內統派,
本來勢單力薄,怎能太細分門戶、太較真色彩?
台獨才是敵人,團結才有力量,統一戰線才有生機。
讀讀當年紅軍北上呼籲全民抗日的宣言,想想西安事變後我共聯蔣、逼蔣、擁蔣抗日方針的演變,聯絡聯合團結起一切反獨、不獨的中國臺灣人吧!
把統派搞多、將台獨搞少,將中間派變為自己人,才是統之要義真諦。

提醒壇中稚統,
既然一國兩制,咋想只一色旗幟、只一型統派?
台獨才是死敵,反獨便是朋友,國家統一才是首要。
學學新時期統一戰線的內容物件任務,想想一國兩制對臺灣政治制度的構想與台人政治色彩的要求,不要一廂情願比著自己要求台灣台人吧!
扶持紅統、團結藍統、聯絡一切統,
爭取不獨,轉化淺綠,
不甩綠當局,打擊死硬獨,
才是反獨促統之急務。

至於潑汙謾駡統,靠邊點吧,爾等只會誤壞統!

柯文哲會讓步嗎? | Friedrich Wang

朱立倫下午的記者會,算是把誠意開到最大,趙少康也出來加碼,表示用民調也不是不可以,但柯文哲要讓分。現在,國民黨等於是亮出底牌,球丟回柯文哲手裡,也等於是告訴所有希望政黨輪替的群眾:我已經讓了好幾步,那麼柯文哲要不要也讓兩步?如果,未來整合失敗,國民黨也可以把責任推掉一大半。

但是,柯文哲會讓步嗎?其實他講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例如公平、公正、公開的方法,不可以宮廷密室協商,不能只考慮選舉的結果…等等等等。但是在筆者看來,基本上應該只有兩個原因讓他到今天還不願意鬆口。首先,他基本上應該是看不起警察的,作為本土菁英的代表行業醫生,而且又貴為醫學院教授,那種難以隱藏的優越感,實際上應該是很清楚。其二,就是過去筆者一再說的,國民黨的信用太差,以前跟他們合作過的都沒有好下場,宋楚瑜與親民黨就是一個例子;所以民眾黨內肯定也有很大的鷹派,這些都讓柯文哲下不了決定。

事實上,柯文哲應該很清楚一件事:就算他當了總統,如果沒有多數黨在國會全力配合,就他那幾席鳥鳥的立委,其實什麼都無法做。這就是台灣憲政制度設計上的缺陷,你也可以說是一種特點。台灣,現在的制度基本上接近法國的第五共和,當然不是內閣制,但是也不完全是總統制。這,都要感謝當年李登輝老先生的匠心獨具,結果弄成今天這個局面。

朱立倫今天下午又強調還有時間,柯文哲還可以考慮,火車還沒有到站。柯文哲最後會怎麼決定?那當然只有他知道,不過筆者還是認為他本質上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會曉得自己現在到底有沒有實力來接下總統大位。如果連這一點都想不通,那就太辜負他157的智商。

坦白說,筆者其實更討厭侯侯,甚至於都有點不想投票,但是也稱不上含淚投票,讓這個邪惡的綠色政府下台是最重要的。

在受挫時看到領袖的胸襟 | Friedrich Wang

一個領袖的胸襟,在他事業輝煌的時候,我們往往看不出來,而是要看他在受挫的時候如何自處。在歷史上可以看到不少例子。

劉邦,絕對是個流氓,可是這個流氓很受到愛戴,這絕不是偶然。他統一天下,志得意滿,開始覺得自己所向無敵。面對匈奴的威脅他親自率領10萬大軍對其作戰。他的隨軍參謀婁敬直接告訴他這一仗必敗,因為現在漢朝打不過匈奴。結果老劉很生氣,把婁敬關押起來,並且揚言凱歌之後就把這個人殺掉。結果,劉邦果然在白登山被殺得大敗,如果不是陳平想出美人計,恐怕這位漢朝開國皇帝,不是被匈奴單于活捉到北海,就是已經掛了。

但是劉邦脫險回來之後,他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立刻釋放了婁敬,封他為侯爵。並且不久之後採納他的意見,開始進行對匈奴的和親政策,為中國往後爭取了將近60年的和平。文景之治的基礎,其實是在這個時候奠定的。劉邦很偉大,因為他沒有把自己的面子擺在第一位,而是把國家的利益以及百姓的安危放在第一。

另一個有類似經歷的,是曹操。曹操在消滅袁家,統一了北方之後,就很急切想要一次就將南方的劉表、劉備、孫權三大勢力全部消滅,從此一勞永逸,這就是赤壁之戰的背景。在開戰之前,手下的謀臣諌議大夫賈詡勸他要三思。他認為周瑜與諸葛亮要的就是跟曹操來一次梭哈,因為他們的軍力太薄弱,所以沒有辦法長期作戰,只能在這一次孤注一擲。

曹操卻是剛好相反,荊州投降之後又多了8萬部隊以及水軍。所以這時候第一線能用來作戰的部隊已經超過40萬。賈詡認為完全不必給南方梭哈的機會,應該曹操親自率領主力20多萬坐鎭在襄陽,作為戰略預備隊。而派曹仁率至少5萬部隊進入南郡,然後試圖拿下南荊州;夏侯兄弟帶5萬進入漢中,準備解決西涼或者伺機南下四川。張遼、李典、樂進等人率領另外一軍進入合肥,擺出立即威脅建康的姿態。如此可以把兵力做最有效地運用,又可以迫使孫、劉東西兩線疲於奔命,一旦出現失誤,整個防線就會瓦解。就算不是如此,但久而久之,孫、劉之間一定會出現矛盾。如果照他這樣操作,不出5年應該可以解決南方,統一天下。

這個是非常有戰略觀的部署!但是,這個時候已經無法再等待的曹操,只希望用一次決戰將中國底定。所以,這次南征他沒有帶賈詡。結果大家都知道,曹操想要統一天下的希望就到此結束。

曹操跟劉邦一樣,不但沒有將所有的失敗怪到賈詡,反而回去之後將他升為侍中,等於今天的院長等級。這也是曹操向天下人宣告:這一次的戰敗,所有的責任都在我身上!這是非常廣闊的心胸。在這之後,賈詡也臨門一腳讓曹丕可以順利登基,穩定了北方的政局,成為非常重要的一位大臣。

比起在官渡決戰之前,就把反對決戰的田豐關起來的袁紹,戰敗之後,第一個想做的事情就是把田豐給殺掉,誰是英雄?誰是狗熊?答案已經清清楚楚。

領袖不是不會犯錯,但是發現犯錯就要認錯,那沒什麼了不起。重點是認錯之後趕緊修補,可以讓大局走向穩定,最後得利的不也是領袖自己?我們想通了這一點,我們對很多事情就可以有更清晰的視野。

鐵達尼台灣號已經失控! | 子曰

台灣只剩團結一條路,應向以色列學習。以色列土地小,但必須對抗整個阿拉伯世界,美國若是講義氣,應該送一個州給以色列建國,可惜美國卻只懂得賣武器,相信美國就等於相信鬼是存在的。

我傳這個訊息給醫學院同學,結果有同學回覆,台灣根本無法學習以色列,我於是回覆如下:

我指的是學習以色列人民的危機意識、團結的精神,以色列非常清楚國家的目標和方向,而台灣現在真的是四不像,比較像義和團,台灣早已經錯過有選擇的Timing,大家的想法都只能自賞和自爽而已!鐵達尼台灣號已經完全失控!

我不是悲觀,而是說出事實。許多美國人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地球上還有個叫福爾摩沙的地方。美國最近已經開始向中國低頭,處處須要中國的幫忙,希望中國不要暗助俄羅斯、希望中國可以勸阻伊朗不要參與以巴衝突、希望中國不要繼續賣美國國債。國際政治就是現實政治,大國在玩,小國懂得靠邊站可能還不會受到波及,台灣連逃的機會都沒有,時不我與,只能禱告!

中國上星期舉行一帶一路國際會議,邀請到141個國家元首和政要,因為中國端給世界各國的都是牛肉。美國最大的能力可能就是G20,但是參加的國家很有限(俄羅斯還不想參加),因為美國除了覇凌+覇道+侵略+賣武器之外,還有什麼能吸引國際社會的東西?

我元月一樣會回台灣投票,但是就算藍白合當選又如何!

叢林後面的那排房子 | 張復

我喜歡秋天,它讓我想得比平常遠。吹到我臉上的風,必然來自我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生長在對面高樓的那棵矮樹,必然能夠看到我看不到的世界。僅僅這麼想著,我活過的那些個歲月就能夠毫無阻礙地跑進我的腦子裡。我想起我剛學會騎腳踏車的那一天,那時我還住在台南安平。我趁著媽媽睡午覺的時候,偷偷把她的自行車牽出了家門。那是個陽光灑在身上能讓你感到舒服的下午。我騎出了我們村子的大門。令我驚訝的不是我騎到了那裡還沒有摔下來,而是村子外的世界在這個沒人觀看的時刻竟然展現出美麗的容貌。

我騎上了那條有鳳凰樹庇蔭的柏油路。順著這條路往右彎,展現在眼前的魚塘讓我的視線突然寬闊了起來。一條狹窄的運河躺在這條路的左邊,為什麼這條河會在那兒,以前的人到底用它來做什麼?似乎沒有人追究這類的問題。就像那些從河床上長出來的灌木植物,也沒有人把目光放在它們身上。我在這個地方已經生活了好幾年,習慣不去理睬那些跟我沒有關係的事物。

這是我第一次騎著自行車走在這條路上,打算騎到我不曾去過的沙灘。以前我偶爾會在路上碰到不認識的人,用一種神秘的口吻告訴我身邊的同伴,他們要去沙灘。但我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人,說他們住在那個地方。如果沒有人住在沙灘,為什麼有人要去那裡?我決定自己去尋找答案,而這個陽光普照的下午是一個好時機。

我已經騎到快接近那座橫跨運河的小橋。如果左轉上這座橋,我很快就會騎到我爸爸上班的工廠。然而我要循著這條路繼續往前騎。這表示我即將騎到我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單單是這個想法就讓我感到一種夾雜著緊張的欣喜。我騎到了橋樑所在的位置。那裡是這條路的頂點,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前面的路走向哪裡去。然而我發現柏油路很快就變窄了,好像不是馬路在萎縮,而是兩邊的沙子在往路的中間擴張。也許這是為什麼這個地方叫沙灘,因為連柏油路都檔不住一年四季的風所帶來的海沙。

我繼續往前騎,卻感覺我漸漸騎不動車子,而且控制不住前行的方向。看起來那些蔓延到路上的沙子已經征服了這整片地方,把野草的身體抹上一層土灰色,把它們的底部埋在白沙裡。無法順利前行讓我想到我其實是偷溜出來的,原來只打算在村子的外頭繞一圈,證明我已經能夠自在地駕馭腳踏車。我意識到我必須回頭了,可能還要面對已經站在家門外的媽媽,兩手插在腰間,臉上瀰漫著一股怒氣。

我下了車子,用手把車龍頭調轉了方向(我還不敢在車上這麼做)。就在我已經往反方向行走的時候,我仍然捨不得地向後望了一眼。沒有錯,我確實看到遠處有一排房子隱藏在樹叢的背後。如果走到那裡去是不是就能看到海?我不敢繼續想下去,我跨上了車座。在到達那座橋樑以前是上坡路,這是另一個我沒有預料到的狀況。然而過了那裡就變成下坡路,一切都恢復來時的情況。我加快了速度往村子的方向騎去。

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的冒險。然而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即使是王台生。那一陣子是王台生教我騎腳踏的。他教我把右腿伸進那隻橫槓下方的三角形空間,用右腳睬住那一邊的踏板,左腳則睬住我這一邊的踏板。這樣我就能穩穩當當地控制住車子,並且像正常人一樣把它騎出去。王台生還跟我說,如果我騎我媽媽的那部車子,就能把我的屁股移到車座上。王台生什麼都懂,他能夠想到任何你永遠都想不到的事。

現在我很後悔我從來沒有跟王台生提起這件事。我不願意跟他講,是不想看到他刻意把臉別了過去,不讓我看到那上面流露著不屑的表情。然而除了王台生,我無法向其他人打聽沙灘的事情。我想知道那裡倒底住著什麼人。從那條路走下去,過了叢林後的那排房子,是不是就到達了海邊,起碼可以看得到海。

我沒有得到問題的答案就離開了安平,那是我五年級上學期發生的事情。從那以後,我一直住在大城市的邊緣。直到我出了國,並且在一個公司裡就職,我才有機會搬到靠近海邊的一個小鎮。有時候,我會開著車帶著全家人到海邊去。只要一接近海岸,看到那上面攤平了的藍空,聞到特殊味道的海風,就讓我產生一種欣喜的感覺,即使那裡是大西洋的海岸。

後來我搬回了台灣,重新回到擁擠的都市裡生活。我偶而會開車去安平。那裡發生了非常多的變化,變得我已經認不得這個地方。現在我知道這對我只是個窮鄉僻壤的小鎮其實有久遠的歷史。荷蘭人曾經來過,再來是鄭成功,然後是清人,之後是日本人,最後是國民政府。現在我知道了很多以前我不知曉的事情,然而我對於沙灘仍然一無所知。沙灘根本不是一個地名,而且已經跟一整塊海埔新生地連在一起,讓我絲毫打聽不出任何有關它的歷史。然而我找到了那個下午我騎腳踏車經過的柏油路,看到路旁的小運河仍然在那裡(現在我知道它的名字是日治運鹽運河),還有從河床裡生長出來的紅樹林植物(請看我從Google Maps取得的截圖)。

更奇怪的是,我曾經在夢中走到叢林後的那排房子。我毫不費力就走到房子的前頭。那看起來像美國海邊的度假房子,外表塗著海軍藍的油漆,上面灑著悅人的陽光。我卻覺得那是沙灘上的房子,而且我覺得房子的後面就是海。只是我沒有機會走到海邊,我的夢就結束了。然而這是我唯一得到關於沙灘的歷史,永遠只屬於我自己的關於它的歷史。

柯文哲玩得過火,不利民眾黨 | 郭譽申

藍白合已經談了很久,柯文哲多數時候說話難聽,讓藍營生氣,但也偶而說些好聽的話,讓藍營仍抱一線希望,藍營可說被柯玩弄於股掌之上。藍白最後能合嗎?誰正誰副?藍白合就能贏得總統大選嗎?

針對藍白合,民眾黨主張比民調,國民黨則提出「民主初選」。民主初選就是美國民主、共和兩大黨黨內初選的方式,已經實行多年,美國能夠實行,台灣當然也可以。然而民主初選需要較長時間的準備,如廣設初選投票所,柯拖延藍白合的時間,已經使民主初選準備不及,而只剩民調一途,自然有利於柯。

藍是第二大黨,白是第三大黨,而且目前勢力遠小於藍,因此藍的支持者比白的支持者更期望中央執政和藍白合,也更焦慮於藍白合的拖延。這使柯更能玩弄藍營於股掌之上,於是能呈現出「能人」的形象及保持高民調支持度。

柯玩弄藍營於股掌之上,有利於柯個人的聲勢,卻不利於藍白合的勝選。柯一再指責藍營及拖延藍白合,勢必造成藍、白的心結。即使藍、白最後能合,也是面和心不和,其支持者看在眼裡,不太可能全心全意集中選票於兩黨共同推出的一組候選人,不論誰正誰副。換言之,藍白合愈拖延,則贏過綠營的機率將會愈降低。

假使藍白合破局或藍白合仍輸給賴清德,藍、白會如何?如上述,藍的支持者比白的支持者更期望獲得中央執政,因此會更失望。這是心理面,但是在實質面,藍仍保有很多六都市長、縣市長和縣市議員,而立委還可能增加幾席。即使立委席位不增加,藍仍是第二大黨,四年或八年後若能推出一位更孚眾望的總統候選人,仍有機會爭取大位。

假使藍白合贏得總統大選,不論柯是否總統,白營必定分到不少內閣閣員,這些內閣閣員不難成為有知名度的政治人物,未來可望參選立委、縣市長,甚至六都市長,對白營的茁壯大有助益。反之,假使綠營贏得大選,白營最多增加幾席立委,而且大多是不分區立委,白營將仍然難以與藍、綠競爭區域立委、縣市長和六都市長。白營將仍然只有柯一位知名的政治人物(高虹安就算司法無罪,仍未成氣候),而他不再有台北市長和總統候選人的舞台,恐怕會逐漸失去大眾的關注。這些都使白營仍陷於小黨的困境,要掙扎避免泡沫化。

柯文哲玩弄藍營於股掌之上,短期有利於柯個人,卻不利於藍白合的勝選,長期也不利於民眾黨。台灣的選制不利於小黨,柯應該把握機會,趕快收手,實現藍白合,不論誰正誰副,下架民進黨,民眾黨才能茁壯而柯才有前途。

老人去大陸旅遊備便辦理事項 | 林定謀

某65歲以上老翁去小三通廈門五日遊(20230911~0915),頗有心得,提醒老人去大陸旅遊備便辦理事項:

1、從金門到廈門五通碼頭後的第一件事情是先到中國移民署辦理快速通關!再到對面公交站坐6號車,車費一塊錢,可以跟司機講我是台灣來的並給他看台胞證,我65歲了可以免費?司機會同意。

2、首先我會到中國移動電信公司去辦理一個大陸的手機號碼,且要能夠上網,把台灣手機sim卡換成大陸版的手機sim卡,因為很多要認證碼!才能開通app。

3、到廈門銀行給服務員說我台灣來的,他會給你辦廈門銀行的銀行帳戶!這是屬於第二類的,記得攜帶台灣身分證、台胞證,處理約半個小時。大陸工商銀行不給台灣人辦帳戶不要浪費時間!厦門銀行給你每天只能消費上限1000人民幣!請服務員幫忙辦理下列四點:

第一項綁微信pay
第二項綁支付寶
第三項綁手機費用
第四項綁公交車、地鐵pay。

4、坐公車時由前門上車掃-下,後門下車不用再掃。

5、網路訂票火車票、汽車票、鐵路票、旅館、吃飯、買東西都可以用支付寶付錢!電子支付有幾個優點,身上不要帶太多現金錢,且不會有假鈔。

6、台北到金門65歲以上飛機票半價,金門水頭碼頭到廈門五通碼頭航運票也半價!鼓浪嶼船票半價!很多景點65以上還免費!

7、廈門辦一張老人卡坐公交車、地鐵均免費!

8、以上這些在大陸用的非常多,要多多練習!

9、大陸上的地鐵、快速公交車、機場、火車站全部要檢查行李!

10、銀行可以多存點錢比較好辦事,也能待久一點。

大陸的「全過程人民民主」探索民主的多面向 | 郭譽申

2019年底,習近平在上海考察時,首次提出「人民民主」是一種全過程的民主,此後中國官方就把中國大陸實行的民主稱為「全過程人民民主」,並且在2021年底出版《中國的民主白皮書》闡述其內容。中國當然不是從2019年才開始實行民主,全過程人民民主描述中國已經在實行的民主,以及其民主實踐的未來方向。

簡單說,民主是人民當家作主,不僅政治上要民主,還包括經濟和社會生活的民主。即使只考慮政治上的民主,就有多種的實踐方式,因此民主無疑有很多的面向。全過程人民民主要探索民主的各面向,並且選擇適合的方式在中國實行。上述的白皮書列舉了一些中國實踐民主的方式,包括但不限於民主選舉、民主協商、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等。這些與西方民主唯獨強調「民主選舉」(選舉各級的首長和民意代表)形成強烈的對比,也凸顯西方民主的不足。

人民常有不同的意見,最好是透過「民主協商」討論協調出盡量一致的意見,才符合大多數人民的利益;然而西方民主是多數壓過少數,自然不重視協商和少數人民的意見和利益。

民主的目標是政府根據民意施政,即「民主決策」,包含蒐集民意、與人民溝通、根據民意調整政治決策等等;然而在西方民主下,選舉決定政治人物的成敗,政治人物於是重視選舉遠超過政治決策,常導致其政治決策的品質低落,也不符合多數民意。

有了民主決策,還需要「民主管理」來執行政策,西方民主連民主決策都做不到,更別提民主管理了。

中國的「民主監督」包含很多監督機制,大多與西方民主的監督機制類似,兩者的主要差異在於後者有在野黨的監督,而前者沒有在野黨,卻有中共中紀委的監督。西方民主強調政黨競爭和政黨輪替執政,在野黨為了追求輪替執政,有動機對執政者強力監督,但是時常變成過度的監督-對執政者吹毛求疵、小題大作、杯葛抵制,因此增強了政黨惡鬥。考量近年中共中紀委在大陸打擊貪腐的成效,西方民主的在野黨監督看來未必優於中共中紀委的監督。換言之,西方民主的監督未必優於中國的民主監督。

民主有很多的面向,被研究了很多(譬如協商/審議民主),但是這些研究大多晚於英國和美國建立其民主制度,也很少應用於各國的民主制度,因為大部份的民主國家都是以英、美的民主制度為藍本,而少有更動。中國實行全過程人民民主,是在探索民主的多面向,也企圖應用有關民主的先進研究於中國的政治實踐。這是中國企圖對西方政治制度的彎道超車。

不是猶太人,巴菲特差一點進不了金融圈 | Friedrich Wang

很久以前大致翻了一下巴菲特的回憶錄。裡面有很多故事都很精采,但是最近各種事件卻讓筆者想起其中一條。

他高中的時候就已經買賣股票賺了不少錢,所以當時已經有許多證券商注意到這個年輕人,後來他20歲就決定去應徵營業員。他一共應徵了四家,都在華爾街。這四家當然都會問他一些專業性的問題,但是沒有例外,最後都加問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猶太人?」

他立刻說,不是。但是,這一點讓當時還年輕的他感到非常困惑。後來有三家都拒絕了他,其中有一家在幾天之後打電話給他,願意給他一個實習的機會。一段時間之後,他問這家公司的主管,是不是猶太人有那麼重要嗎?我能幫公司賺錢,難道不是最重要的?結果,那位主管很誠實的告訴他:「在華爾街想混下去,你最好是猶太人。」

這實在是很經典。這位老爺子德高望重,「投資之神」,在美國金融界堪稱巨擘,但是因為自己不是猶太人差一點進不了金融圈。其實,這不就是一種嚴重的種族歧視?他等於很誠實的告訴讀者一個潛規則:那就是如果你不是猶太人,就很難在美國的金融圈出頭。

連哈佛大學都必須低頭。所以,到底是哪些人在統治這個國家,其實答案已經清清楚楚。

不過請您千萬別誤會呀,筆者也算是研究二戰的,對德國納粹怎麼虐殺猶太人這件事清楚得很,所以絕對沒有反猶,也沒有這個膽子。我所說的,您可以自己去翻翻巴老爺子的回憶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