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教授提出了五點,我想也提出五點吧──
一、這麼重大的一件公眾事務,怎麼可以輕率視之?拿自己的一本小書的出版為由,就此,丟給記者的,竟只是匆匆寫下的幾個要點?雖然只是○○報的記者,但是,人說不看「僧面看佛面」,這麼嚴肅的一件大事,體力不足,真沒時間就算了,自然不可強求於他;他若時間與體力都足夠,就不應該如此態度吧?
二、好極了,老教授的話,還是看來那麼有道理;不過,這次的事件,真的是討論可否擴充大學自主權嗎?不是吧?怎麼老人家會有這樣的認知?
不過,就如他所要求,我們不可「人云亦云」,因此我們要反駁他的認知;如他所強調不可「罔顧事實」,公共行動要根據事實;我們要批判他的正是根據事實──把不久前的陽明大學校長遴選案作為完整的事例,現在由那位副教授出任該校校長,沒有嚴重的錯誤嗎──教授居然要為那樣的教育部喝采?──現在管案還沒有定案,教育部對於早有三名教育部派出遴委參語的遴選委員會的定案,如果能「浪子回頭」,說不定倒還是可以喝采的?
三、所謂「大學自主」的真義;偉大教授的話,也可能大錯,大家不可「人云亦云」;要知道現實社會中,所有的理想都必須接受社會運行的規律,不接受社會運行的規律,就要受到社會現實的教育;社會團體的議事規則就是這種社會運行的規律;這個事件中,「大學自主」的美好理想與老教授所提的「遴選爭議」,當然也需要接受議事規則的教育;老教授的話,大家如果很重視,我們想提出比他老幾十倍的一句老話,「我欲托之空言,未若見諸實事之深切著明也」,給大家參考──
網上看到有人由當前西方自由民主的困窘而大批判「大學自主」的虛妄,個人認為沒有必要,它應該仍有很高的存在價值;不過,如果大家真的重視「大學自主」與這次的「遴選爭議」,建議教育部應該先將此案通過,也就是讓「大學自主」學到這現實的一課,然後讓大家盡情討論各種細節。
四、大老教授強調現況是「教育部給了台大自主,解決內部重大爭議的機會」,事實的真相是如此嗎?
難道各大學獲得「大學自主」之後,每年度或每學期還要重新獲得自主權嗎?如何如今竟還可說教育部給了「台大自主」?要知道「爭議」在現實情境中是永遠存在的,「重大」與否,更是每個人的看法不同,議事規則中的擱置就是合於我們人類理性的一種處置方式──「擱置」的意義就是認為該案不應在現在處理。相反的,台大給了教育部多少時間?教育部有多少成見,以致於才落入現在的情況?
五、關於所謂「這些教授有幾位是我一向敬重、有志節、有思考能力的諤諤之士,並非阿諛奉承之輩。年輕學生的理想,也無庸置疑。」,以及「1980年代,主張校園民主、大學自主、教授治校,我是核心人員之一。……看到二、三十年後,「大學自主」的理想被如此扭曲。我只有仰天慨嘆。」──
如此強調自身的「老資格」,何必呢。。。如此嚴肅的大問題。。。
除了因為今天關心教改事業的人,人人多少對於該事業都有相當批判,值得如此提出嗎。。。
更因為,記得邏輯思惟上,這種論述是對於釐清事情的真相,沒有真實幫助的部分;記得當年讀邏輯學的時候,有所謂「奧康刀」的觀念,要學生們在進行判斷的時候,要及時地把論述中可能無關事實真相而可能干擾我們深刻思考判斷的部分先行剃除,然後再行判斷,個人建議讀者如果要對於大老教授的大文進行嚴肅地思考的話,應該把上面的兩段引文除去。
以上是個人對於老教授此文的一些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