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進危城 | 劉廣華

「敢來嗎?」

在地的合作夥伴這麼說。

就來了。

進城機捷上,有三位操粵語的大叔,兩位靠窗邊坐前後座,一位坐另一側的走道座;看來是朋友,不知為何不坐在一起?

人多,劉杯杯沒甚麼選擇,只好坐在他們中間。

大叔們的聊天應該很精采吧?都是粵語,不知在聊些什麼?

前座的,時不時的回頭;後座的,說著說著就前趨伏身趴靠椅背上;隔鄰的,跟土撥鼠一樣,不一會兒就伸頭側身參加討論;說沒幾句就前俯後仰哄然大笑,聲如洪鐘四座皆聞。

感覺大叔們身體很好!

劉杯杯有點無奈,不會講廣東話,抗議無力;取出耳機,開到最大聲。

入住酒店時,發現西方臉孔居多,亞洲人不多;是西方人趨之若鶩,東方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意思嗎?

想不出為什麼?

外出覓食,走在街道上,「狗官」、「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等等塗鴉標語還是隨處可見;也看到多處塗有「小江」二字,看來沒有抱怨不是罵人不是口號,不知什麼意思?

刻意繞經先前親眼目睹遭大力破壞的商店;果如所料,在燈火輝煌的周遭商店掩映下,一片漆黑,整個店面外面用塑膠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在整修中吧!

雖說如此,街道上還是熙來攘往比肩疊跡連衽成幃,馬路上依然車如流水馬如龍,一眼望去熱鬧無比。

途經賽馬投注站,門裡門外人潮洶湧,滿地撕碎彩票。

進了街邊食堂,高朋滿座;天冷了吧?都在吃火鍋;劉杯杯一行就二人,被帶到牆角二人座上,也行;隨意點幾個小菜,吃了起來。

正吃著,突然一屋子人都興奮起來,人聲鼎沸,每桌都在討論著什麼?

舉頭四顧,原來是電視上正在賽馬直播;想來是哪一匹馬贏得冠軍了吧?一陣熱烈討論之後,聲量又漸漸降下。

原來,馬還是照跑的!

白天走訪偏鄉學校,從九龍油麻地到新界天水圍再到港島上的柴灣,是跨度很大的對角線。

幾條不同顏色的地鐵線換來換去,出入穿梭各個地鐵站,其實大眾運輸還是非常順暢。

眼前所見多是西裝革履套裝高跟鞋的上班族,進出車廂上下樓梯,一樣面無表情步履匆忙。

其實,這就是劉杯杯熟悉的香港,不是烽火連天的伊拉克。

想到之前聽到當地人描述現況時說:「平常天大家還是一樣啊,上班逛街購物;該怎樣還怎樣,日子還是要過的;周末就讓孩子們party去吧」。

好像真是如此。

原來示威遊行抗議催淚瓦斯防毒面具藍色水柱縱火破壞警民對峙等等,已經是周末活動的一部分;在很多市民心中,就跟假日出門踏青賞花逛老街是一樣的。

讓孩子們玩去吧!

劉杯杯腦海突然浮現一些對話。

「ㄟ!周末幹嘛?」

「沒事啊!」

「那…走吧;面罩護目鏡防毒面具,還有弓箭汽油彈帶了沒?」

這樣的場景想像有些超現實,畫面不是很銜接得起來。

平心而論,劉杯杯只是外人,就是個路人甲,搞不清楚到底香港最近的抗爭真相如何?腦袋不太夠用,至少想不出汽油彈跟弓箭最後能達成甚麼?

願榮光歸於香港,香港平安!

從香港選舉看政治的難處 | 郭譽申

經歷了近半年的反送中動盪之後,香港剛完成了區議會選舉(共452個民選議席),如預期地傾向反中的泛民主派獲得大勝,而親中的建制派輸掉了大部份的議員席位。區議會議員大致類似台灣的縣市議員,是地方的民意代表,一般管不到香港的中央政治事務。然而選舉香港特首的選舉委員會(共1200人)包含區議會選出的議員代表(共117人),因此區議會也有相當的中央影響力。

香港動盪的根源,其實不是反送中條例,而是大陸與西方政治制度的衝突。香港的特區選舉制度採取了許多大陸的選舉制度,而多數香港人要求實行完整的西方選舉制度。我們台灣人很了解西方的選舉制度,在此簡單說明大陸選舉制度的差異。

大陸的選舉制度強調功能別的選舉,即各行各業都有代表,而沒有面對一般大眾的普選。以各級人大代表(類似台灣的立委和縣市議員)為例,各行各業事先分配了代表的人數,然後勞工界選出勞工代表,教育界選出教育界代表等等。因為沒有普選,各級領導人由各級人大代表選舉產生,是間接選舉。

功能別的選舉與普選,何者較佳?理論上,功能別的選舉較佳,其優點包括弱勢群眾,如低階勞工,也能有代表;各行各業的選民比較了解各自領域的候選人,較能選出優秀的當選人;選民比較了解候選人,候選人因此不需要花大錢做宣傳,而選舉比較不會被金錢左右。然而實務上,功能別的選舉未必較佳,因為一個選舉被切割成幾十個不同行業類別的選舉,會增加執行的困難度,較難做到全都公平公正公開。

或許關鍵不在制度優劣?多數人是膚淺的,根本不管制度優劣,就喜歡直接選舉各級領導人,超過間接選舉。

西方列強和多數國家都實行選舉民主制度,多數香港人於是堅決要求實行西方的選舉民主。另一方面,中國大陸實行獨特的「中國模式」政治制度,四十年來,其各方面的進步優於所有的民主國家,大陸因此堅持其中國模式。陸、港的不同政治制度偏好,是它們之間難解的結。

香港目前的選舉制度結合了功能別的選舉和不區別功能的選舉,例如區議會選舉不區別行業功能,而立法會選舉包含一些功能別的議席。香港人期望完全捨棄功能別的選舉,而實行全面普選,大陸以其中國模式的成功經驗,大概是不可能接受的。香港人是否要繼續暴力抗爭,是自己的選擇,自己要承擔大部份的後果(大陸承擔小部份的後果)。

政治的難處在於嘗試的成本很高,而且選擇了這一條路,就只能接受其後果,而無法知道選擇另一條路的後果會如何,因此永遠可以爭辯。我們台灣人只是旁觀者,請香港人自求多福吧。

讓我出去 | 劉廣華

知道下午有遊行活動,在早上的行程走完之後,趕緊就往油麻地下榻處走。

誰知還是晚了!

從旺角以下到尖沙咀的地鐵站通通封閉無法進出;想說走路也不遠,就沿著彌敦道走。

一走上彌敦道就發現滿滿的人潮在遊行,形形色色的人有老有少,多數是黑衣黑褲黑口罩,神情輕鬆自適,有點郊遊的感覺;一邊走著一邊有人帶著呼口號;有人高呼,眾人就跟著應和;不是很聽得懂,大概是光復香港之類的,還算平和。

劉杯杯穿的襯衫是淡色的,有點逆向行走,面帶人畜無害的微笑,時不時的點點頭,也沒人理;往旅館走的路上,有的路段有點擁擠,要左閃右躲的,有的路段還行,沒甚麼人。

遊行群眾之外,短褲恤衫拿著照相機尋幽獵奇的西方人也不少;放假的菲傭也很有一些,一群群的嘻嘻哈哈,不管遊行路線怎麼轉,她們該去哪還去哪,穿梭而行,群眾也沒理他們。

行經尖沙咀警署時就有些緊張了,因為眾人皆向警署方向怒罵呼口號,警署方面偶或有個廣播,馬上就會激起群眾一片回罵,大呼小喝聲浪驚人,還有回以中指的。

劉杯杯擠在人群中走,腎上腺素開始分泌,頗有些驚滔駭浪逆風而行的感覺。

有點弔詭的是,行經一些麥當勞速食店或咖啡店時,從行人道旁的透明大玻璃往內看時,一個個顧客神色自如面容淡然,很有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的態勢,一樣喝咖啡划手機,無視於滾滾如流的抗議人潮;有些服飾店一樣店門大開放送熱門搖滾樂,感覺好像是預期遊行者隨時會拐進去買條牛仔褲似的,沒什麼擔心的樣子。

盡量避開彌敦道,走其他同方向的平行道路。

一走上其他道路,感覺好似就是彌敦道上在遊行而已,其他平行支線上,還是馬照跑舞照跳店照開;有一處建築工地,工人還是賣力的推著建材清理著工地,一切如常。

劉杯杯一邊走著,人潮洶湧擠在中間有點悶;不一會兒,感覺到清風徐徐,原來是前面有一對黑衣黑褲遊行的情侶,男生還貼心的用手持小電扇幫女朋友散熱,劉杯杯沾光了。

驚恐場面也是有的!

路上就看到許多頭戴防毒面具黑衣黑褲配備齊全的黑衣人手持長長鐵棍之類的工具,在一堆人打傘遮蓋的掩護下,破壞設施。

中國銀行鐵門被拆,路邊一間優品360已經門戶大開,所有貨物棄置一地,滿地狼藉,地鐵站入口即便鐵門都已經拉下,還是被破壞;標誌拆下,鐵門被反鎖上鎖頭,門口被縱火,牆上塗鴉,入口樓梯屋頂上還有黑衣人用榔頭連續擊打掛在上面的地鐵標誌,砰然作響傳得很遠,也不懼眾人圍觀。

原本在行駛的巴士,被拆下的公車站牌標誌設置的路障擋住,無法前行;一部部的巴士上已經空無一人,只剩司機無奈地坐在駕駛座上守著車子,淡然地看著眼下的遊行隊伍經過,有位還在吃著三明治;想來對他而言,這會是很長的一天吧。

總算順利回到旅館稍事休息,晚上覓食一方面沒有交通工具,一方面也不敢走遠,就近下樓旁邊飲食攤上吃。

誰想到整條彌敦道還是不平靜,遠遠的在另一條街上都被催淚瓦斯的殘餘味道刺激得眼淚鼻涕齊流,不敢再待,趁著短暫的空檔跑回旅館。

唉,當初選擇油麻地,就是為了交通方便覓食容易經濟實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這下自食惡果。

讓我出去!

美國早就實施《禁蒙面法》| 盛嘉麟

香港行政長官林鄭月娥10月4日宣布,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緊急法)訂定《禁蒙面法》,任何人在集會遊行,不論合法或非法集結,均不得使用可能阻止辨識身份的蒙面物品。於5日零時起開始實施,違者最高可監禁1年及罰款港幣2萬5千元。

許多對歐美崇敬的無知慕洋犬公知正在叫罵香港最近實施的《禁蒙面法》,請看看下圖的事實,很多國家都已實施《禁蒙面法》。尤其不要臉的是全世界最早1845年就開始實施《禁蒙面法》的美國,它的國會議員像小丑一樣的大放毫無屁用的厥辭。

針對香港政府引用《緊急法》禁止蒙面,民主黨籍的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今天表示,港府這麼做無法回應人民不滿,「只會加深外界對(香港)言論自由(情況)的疑慮」。

共和黨籍參議員盧比歐(Marco Rubio)也警告港府說,林鄭月娥不將重點放在為香港目前狀況找出政治解決方案,反而使用《緊急法》來禁止人民蒙面。他警告:「若香港想要繼續成為國際樞紐,港府應重新思考它的優先事項是什麼。」

盧比歐是美國參院版《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主要發起人。參院外交委員會上個月通過法案,法案要求美國務卿每年檢視香港自治狀況、評估香港是否仍該享有美國賦予的特殊待遇,並向國會提出認證。

請問裴洛西、盧比歐議員,有人甩你們嗎?

我敢作,我不敢當 | 劉廣華

在香港政府的《禁蒙面法》宣布並實施之後,全港抗議示威遍地開花;抗議示威者堵路破壞港鐵設施縱火,迫使商場關門停業,港鐵全面停駛。

看著新聞上的報導;劉杯杯經常進進出出的油麻地、旺角一帶,彌敦道上的吉野家整塊大玻璃幕粉碎;中國銀行閘門跟外面提款機被毀,牆身布滿塗鴉;小米專賣店跟優品360零食店都是店面一片狼藉。

熟悉的港鐵將軍澳線上的寶林站和將軍澳站的玻璃幕牆全破,碎片散落一地;荃灣地鐵站一個出口的外面被縱火;東涌站的商務印書館櫥窗玻璃毀爛,東薈城外星巴克咖啡店露天的枱椅及圍欄幾乎被完全拆毀;另外屯門、元朗、荃灣和油尖旺一帶的交通號誌超過百組以上遭破壞,行人跟車輛無所適從,都不知該怎麼走路開車了;據統計,從開始抗爭到現在,已有1/3的港鐵站遭到破壞。

好吧,先孬孬的來個免責聲明。

劉杯杯經常說三道四,不過也就是信手捻來的身邊雞毛蒜皮瑣事,傷春悲秋無病呻吟一番,雜以自嘲自諷插科打諢,搏君一笑,也聊以自遣。

一直以來並不願意談政治;一方面不懂不敢亂說藉以藏拙,另一方面珍惜各方好友相識緣分,不願意因為政治見解或立場不同而傷了和氣,壞了交情。

不過作為經常訪港的常客,看著這些自己親自去過走過買東西過的地方遭到大肆破壞,確實是很難過的。

抗爭即便有充分的正當性,但這些店家何辜,要遭受這樣的損失?港鐵不但沒有反對過抗爭,還默默地每天載運包括抗爭人士在內的七百萬市民,為何也遭殃?

劉杯杯大略知道抗爭緣起及發展,雖不深入,但相信爭取民主自由的抗爭運動一定有其正當性;不過,當手段的激烈程度遠遠超過訴求時,正當性也就不免遭受質疑。

就以這次的《禁蒙面法》為例;這真是如抗爭群眾所訴求的,是個完全不能忍受的惡法嗎?

《禁蒙面法》要求抗爭群眾不可戴口罩或遮掩真面目;當然有工作需求、健康或宗教因素的話,可以例外視之。

這樣的要求,劉杯杯覺得很合理啊。

抗爭就是一種意見的訴求或態度的表達,抗爭者當然堅信自己是正確的,所訴求的理念也具備堂堂正正的正當性,這才能理直氣壯的要求當局改正,進而迫使當局接受。

既然堅信自己是正義的一方,那還遮著臉是甚麼意思?

用簡單的比喻來說;投訴別人卻又不具名,這不就是寫黑函嗎?一樣道理,批評指控他人卻又不敢出面,這不就是散布謠言嗎?

或是別有用心?希望打砸搶燒之後,一走了之,繼續躲在暗處等下一次行動?

美國三K黨對解放的黑奴動私刑時,就是蒙面包得緊緊的;ISIS劊子手對人質行刑時,也是蒙面包得緊緊的;連電影裡的銀行搶犯都是蒙面包得緊緊的。

這些人應該都不覺得他們做的是正大光明的事吧,否則為何蒙面?

想到前一陣子有學生要求學校劃定區域讓他們發表意見,卻在討論會之後索回核銷便當要用的簽名單,說是不願洩露姓名。

不禁感嘆,這樣的革命也太心虛了吧?

香港「反送中」註定失敗 | 郭譽申

香港「反送中」事件已經鬧了快4個月,仍未結束。港府已正式撤回《逃犯條例》,但是拒絕放鬆追究群眾的違法暴力行為。《逃犯條例》既已撤回,「反送中」的主要訴求變成要求「雙普選」,即立法會和行政長官均類似西方民主由直接選舉產生。一些英、美、台的政治人物早已發言支持「反送中」群眾,最新的發展是,幾天前全球多個城市舉行聲援香港「反送中」爭取民主的大遊行,而在中國十一國慶日,「反送中」群眾又暴力鬧事,造成激烈警民衝突。

一兩個月以前,多位反共的政論名嘴曾經斷言,中共暴力政權會為了面子,在十一國慶前出動解放軍或武警進入香港,血腥鎮壓「反送中」運動。現在已經過了十一國慶,什麼事也沒發生(筆者早已預言中共不會以解放軍或武警鎮壓香港,參見《香港將(應)如何?》)。此「反送中」事件顯示,中共政權已經不再暴力,政論名嘴請別再無端反共吧。

現在的「反送中」本質上是制度之爭。很多香港人認為西方民主是普世價值,優於中國大陸實行的「中國模式」,因此要求實行西方民主。然而中國模式實行40年,讓中國大陸各方面的進步幅度領先所有國家,包括所有的民主國家,因此中國政府和人民普遍認為中國模式優於西方的民主制度。香港和大陸各堅持不同的制度,頗難妥協。由於以下的原因,「反送中」幾乎必定失敗,得不到他們想要的西方民主。

大約自2006年至今,政治學的研究者一直觀察到民主制度在全世界退潮(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很多國家實行西方民主並不順利成功,而有損害民主的行為和民主倒退的現象。最近的例子包括英國通過脫歐公投後的亂象和川普總統的任意破壞美國的民主和司法傳統。西方民主制度正遭遇重大危機,「反送中」卻要追求西方民主,是不明世界大勢的無理取鬧。

「反送中」的示威活動不時出現英國和美國國旗,又在全球,主要是歐美,的多個城市搞出聲援香港爭取民主的大遊行,坐實了英、美外國勢力的介入。中國人對於西方國家的百年欺凌仍記憶猶新,現正逐漸實現偉大復興,對「反送中」的接近漢奸行為自然極為痛恨,因此絕不可能對「反送中」的民主訴求大幅讓步,而且外國勢力介入越多,中國越不可能讓步。

「反送中」的訴求極高,加上大量暴力,簡直是暴力革命,但其行動卻沒有章法,完全不像革命。革命哪怕破壞?哪有平常不革命,到放假日才革命的?害怕平常鬧,一般香港人多半不支持,就表示沒有革命的條件,亦即沒有條件要求港府大幅讓步。革命必須建立可掌控的暴力,常見的辦法是策反軍警,「反送中」群眾卻與警方激烈對抗衝突,而無法把警方拉到自己一邊(「反送中」若獲得警方支持,就有條件向北京提要求),更不可能策反駐港的解放軍,大量暴力於是只是洩忿式的破壞,終將令大眾反感,整個運動因此註定要失敗。

「反送中」成為西方民主與中國模式在香港的碰撞,此時西方民主正在全球面臨挫敗,香港人卻大力追求西方民主,實在不智,也看不到成功的可能。雖然「東風」未必會很快壓倒「西風」,香港除了融入中國,看不到有其他的出路,香港人勉強抗拒融入中國,只是苦了自己,改變不了這必然的趨勢。

區別中國人及不認同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 | 盛嘉麟

第一張照片是在香港暴亂背後,煽動、組織、保護暴徒的妖孽
他們都甘為英國人卻不幸長了個中國臉
他們和美國總統、副總統、國會領袖、反華智庫、情治人員等公然往來密切
他們壟斷香港的媒體、司法、國際往來,包庇暴徒,打擊香港警察、香港政府
這些人寧给英國,寧给美國,也不给中國

有估計佔30%的香港人是崇洋媚外的反華族群
他們都甘為英國人,卻不幸長了個中國臉
他們高舉星條旗、米字旗對抗中國,你以為是笑話,他們非常認真
這些人寧受英國殖民統治也不要做中國人,港人治港

附上1989年30年前的天安門事件
崇洋媚外的學生高舉自己製造的紐約自由女神像對抗中國
如今30年後祖國強大復興,美國的醜陋嘴臉暴露無遺
中國境內的民族自信、民族尊嚴已經普遍崛起
西方不再是圭臬,不再是普世價值,中國走上更好的道路

但是在香港社會、台灣社會,崇敬美國、英國、日本,拜膜西方列強,反中反華、藐中辱華的族群繼續維持強大的百分比,這是華人的不幸,華人甘為洋奴漢奸的劣根性,深入香港社會、台灣社會的基因

我呼籲中國大陸要嚴肅認真的處理香港問題、台灣問題
不要迷信血濃於水,兩岸一家親,民族大義
不要迷信懷柔施惠,討好協助,將心比心
要認真對待香港人、台灣人,不要假定大家都是中國人
友好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相同對待視為同胞
仇恨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公事公辦不要手軟
對於香港、台灣領導反中反華的政治領袖、社會名流,開始列入叛國戰犯的名單,昭告世界,公開通緝,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