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以撒謊、欺騙實行心理戰、顏色革命 | 徐百川

自二次大戰開始,歐美發展出心理戰,美國國防部對心理戰的定義是:

「有計劃地對一個國家運用宣傳,和其他非戰鬥活動的思想傳播和資訊,以影響其他國家人民的觀點、態度、情緒和行為,使之有利於本國目標的實現。」
「讓被宣傳的對象沿著你所希望的方向行進,而他們卻認為是自己在選擇方向。」

更明確的教戰守則為:

「樹立有利於美國及盟國的形象;向目標對象民眾提供信息,使其按美國的意願思考。」
「利用民族、文化、宗教或經濟的分歧。」
「支持欺騙行動。」

從事心理戰、顏色革命大多是祕密的,但是偶爾仍會漏出一些訊息:

與「港獨」有聯繫的香港美國領事館政治顧問伊珠麗(Julie Eadeh),就是一名「顛覆專家」,她過去在中東以人權和民主的名義從事煽動「顏色革命」。(參見《EverybodyWiki/ Julie Eadeh》)

2019年4月15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美國德州農工大學(Texas A&M University)進行演講,蓬佩奧表示:「當我還是一名軍校學員的時候,西點軍校的學員格言是什麼來着?『絕不撒謊、欺騙、偷竊,也絕不容忍有此類行為的人』。但在擔任CIA的局長時,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我們還有一門這樣的培訓課程,專門來教這些。」 (參見《玩笑話?美國務卿:靠撒謊欺騙偷竊 讓美國榮耀》)

民進黨採用顏色革命手法-追溯其源頭 | 徐百川

民進黨以「自由民主」、「台灣主權」為名抹黑兩蔣、醜化中共,組織和策動綠色學生團體,以及種種側翼的協會、社團,並且以立場決定是非,肆行抗爭,呼喊「抗中保台」以捍衛自己政權,就是採用美國顏色革命的手法。

顏色革命的始作俑者應該是1847年馬克思和恩格斯所提出來的「宣傳工作」這一概念,後來俄國革命家普列漢諾夫提出「灌輸」的方式,考茨基等人對此進一步系統化、理論化,列寧(左圖)將這些概念和論述總結為「宣傳鼓動工作」,從思想上誘導人心,自發地追隨革命。

美國的顏色革命之父,吉恩·夏普(Gene Sharp),原本就是馬克思主義者,立志從事推翻美國的資本主義制度,列寧那套「宣傳鼓動」的手段必然是他的革命方針。後來他被捕後變節,被美國情報部門收編,送進哈佛深造,於是功力更上層樓。夏普(右圖)首創政治學新名詞「公民防衛」,倡導非暴力抗爭和公民不服從,被視為顏色革命的「理論推手」。

列寧的「宣傳鼓動工作」和美國的「顏色革命」都有一個相同的最高原則,就是把自己的主義和思想都吹捧為最理想、最正義、最高尚的理念和制度。而使自己的主義和思想佔據無比的道德制高點,因此就能吸引到大眾的強烈支持,因此就能煽動起抗議和革命了。

夏普曾於1994年到過台灣,為李登輝總統出謀劃策。2011年底,夏普建議蔡英文,若蔡將來勝選,台灣長達四個月的政權轉移空窗期非常危險,必須有所防範,並且應趕在任期第二年內推動建構台灣「群眾性公民防衛」的相關立法,以對抗強權侵略與維護公民利益。

哈薩克斯坦和美國軍方有密切的危險病原體合作計畫 | 盛嘉麟

哈薩克斯坦社交媒體傳出,“身份不明的人在阿拉木圖附近,佔領一個軍事生物實驗室”,俄羅斯塔斯社也報導,穿著化學防護服的專家正在實驗室附近工作,可能是軍事生物實驗室發生“危險病原體洩漏”。哈薩克斯坦衛生部及外交部隨即發佈新聞稿澄清說:“這不是真的,該設施正在受到保護。” 這反而引人入勝的突出了哈薩克斯坦公共衛生議題的冰山一角。

自 1990 年蘇聯瓦解以來,美國就與幾個前蘇聯共和國,穩步建立生物研究的合作計畫,建立生物實驗室。俄國知道美國一直在資助,並提供技術援助,開發生物武器的專業知識、材料、設備和技術。研究項目集中在涉及特定病原體,包括人畜共患病,炭疽病、鼠疫、土拉菌病、高致病性禽流感、布魯氏菌病等;俄國一再聲稱這種合作對俄國構成威脅。

俄國塔斯社報導,位於阿拉木圖的不起眼的中央參考實驗室 (CRL) ,最初計畫於 2013 年開始,美國在CRL生物安全實驗室投資 1.02 億美元,以研究可能用於生物恐怖襲擊的一些最致命的病原體。美國為了安全,不願意把這些研發設施,放在自己國家的內華達州境內,而特意選擇了阿拉木圖附近的CRL實驗室,來儲存和研究鼠疫、炭疽和霍亂等高危疾病的病原體。

為什麼選擇哈薩克斯坦?因為哈薩克斯坦是俄國、中國的地緣鄰國,之間有 10,000 公里的邊界線,方便提供中國人、俄國人的“基因樣本”,便於進行針對中國人、俄國人的高致病性潛在生物戰劑的實地研究。中國的《北京評論》刊登了一份來自 BBC Monitoring 2020 年的報導,表達了中國對此事的擔憂。

可悲的是哈薩克斯坦前總統納扎爾巴耶夫連續執政24年,他的政府濫權貪腐,類似於俄羅斯的葉利欽時代,美國情報部門對腐朽的哈薩克斯坦統治精英的廣泛滲透已經持續了多年,包括民主基金會NED,無政府組織NGO在哈薩克斯坦廣泛佈局,使許多哈薩克斯坦知識份子願意接受美國的意圖和影響。

哈薩克斯坦前總統納扎爾巴耶夫,與俄國總統普京是長期的合作密友,這項發現引起了莫斯科民意的不滿情緒,應現任的總統托卡耶夫的請求,普京劍及履及,在1月8日由俄國率領的集體安全組織 CSTO 的維和部隊 2030人,進駐阿拉木圖,擺平了美國參與支持的暴亂,雖然一時獲得好評,但是普京仍有頭痛的問題需要謹慎處理:

1)哈薩克斯坦前總統納扎爾巴耶夫的親信,仍然掌握著國家的許多權力,尤其是早已被美國滲透的安全機構,這給了華盛頓極大的優勢。2019年新上任的總統托卡耶夫是一位低調的職業外交官,普京必須協助他肅清哈薩克斯坦的情報安全機構。

2)新任的總統托卡耶夫正在進行兩項決定,一是開除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及情報部門負責人馬卡西莫夫,二是逮捕馬卡西莫夫,以叛國罪起訴。清除哈薩克斯坦政府的舊勢力,趁勢沒收接管危險的生物實驗室CRL,這會造成不少哈薩克斯坦的生技科學家失業,並非易事,這都需要普京的協助。

3)哈薩克斯坦境內有 350 萬俄羅斯少數民族(佔總人口的 18%),美國可能會操縱極端民族主義勢力,發動排俄運動,美國只想搞亂哈薩克斯坦,比較容易,俄國、中國是想維持這個國家的穩定,普京必須謹慎行事,中國要準備必要的配合援助,避免造成傷害。

美國也有很多事情要擔心:

1)美國這次發動20,000暴民,處心積慮的暴亂,並沒有像烏克蘭那樣一舉成功,推翻哈薩克斯坦的親俄友中政權, 在哈薩克斯坦推動的顏色革命以失敗告終。

2)這次進駐哈薩克斯坦的集體安全條約組織部隊裝備精良,由一位曾經鎮壓了車臣叛亂的、經驗豐富的、態度強硬的俄國將軍領軍。俄國的部隊攜帶了先進的電子戰系統,其中包括特殊配置的無人機、干擾裝置,搶先切斷了網際網路,阻斷了美國情報機構的遙控與暴民之間的橫向聯繫,迅速封鎖哈薩克斯坦的邊界;各國對抗美國煽動顏色革命的套路也愈來愈進步。

美國正在中國周邊進行顏色革命 | 盛嘉麟

近年美國在中國大陸周邊的緬甸、香港、台灣、菲律賓等持續企圖製造「顏色革命」。

中、緬關係一向良好,2012間,兩國正在合作進行多項基礎建設。美國動用影響力,利用親西方、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昂山素姬成功當選緬甸國會議員,開始阻撓基礎建設。2016年昂山素姬勝選,接任緬甸外交部、總統府事務部两個部長,4月同時出任新設置的國務資政一職,實際上就相當於緬甸總理的職權,取代了緬甸傳統的軍事政權,如同緬甸的顏色革命。原來希望藉此打翻傳統的中、緬良好關係,沒想到昂山素姬考慮到現實利益,回心轉意繼續與中國合作,使得顏色革命無效。英美西方失望之餘,2016年利用緬甸羅興亞人迫害事件,譴責昂山素姬,並取消了她的諾貝爾和平獎。

2014年美國首先在香港利用普選的議題,收買鼓動香港反華族群進行「雨傘革命」、「佔中行動」,製造香港的社會動亂達兩個月,但是最終顏色革命並未成功。
今年四月再利用罪犯引渡條例,美國、英國結合香港反華族群,又進行百萬人的「反送中」運動,目前仍在持續中,企圖第二次在香港製造顏色革命。

2014年馬英九政府與大陸建立了良好關係,兩岸人民及商業往來密切,非美國之所願,美國暗示民進黨利用學生,發起太陽花學運,成功阻止了馬英九政府努力推行的兩岸服貿協議。接著影響2016年台灣大選,美國的奴僕民進黨蔡英文取得執政,廣義上說,台灣的反華顏色革命已經成功,造成兩岸關係緊張破裂。

原來菲律賓的總統都是那幾家貴族在輪流當,尤其是阿基諾三世對美國更是奴顏婢膝,處處為美國出頭對抗中國,在南海鬧事,想不到2016年選出了一個反美的庶民總統杜特第,和中國友好合作,使美國處心積慮要在菲律賓製造顏色革命,除掉杜特第。有新聞猜測最近在菲律賓醞釀的反杜特第顏色革命已經成熟,蓄勢待發,有民粹青年遊行鬧事,包圍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叫囂杜特第下台,總統杜特第知道以後這幾天連續兩次痛罵美國,指明美國的陰謀,鞏固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