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恐怖」,恐怖個屁! | 徐百川

促轉會盼中正紀念堂能轉型為「反省威權的歷史公園」,並建議計劃將蔣中正銅像移除。事實上,若無老蔣威權統治的 「白色恐怖」,台灣怎麼可能太平安寧,穩步發展,民生樂利?

戰爭未必就是刀槍火炮的熱戰,戰爭還有看不到、感覺不到的情報戰與思想戰。戰爭的勝負,國家的存亡,情報常常是決定性的因素。思想戰能從心理上瓦解對方的鬥志,甚至倒轉對方軍民的敵我意識,與情報戰同樣厲害可怕。共產黨主要就是靠著情報戰與思想戰,擊敗了蔣介石。因此,戰爭中清除蒐集情報的間諜與意圖煽動的內奸,是絕對必要的正當行為。

而且,就算是真如台獨所言,是靠美國協防台灣,使得共黨不能渡海犯台,但是當年的時空背景,共產主義席捲半個世界,無孔不入,勢不可擋。除了大陸的匪諜滲透顛覆之外,台灣在共產思潮的侵襲下,不會有土生的台灣「共匪」興風作浪?起而鬧武裝革命?

看看韓戰、越戰,以及世界各地共黨生靈塗炭的禍亂戰亂。若非蔣介石的白色恐怖擋住了共產瘟疫,赤禍之災台灣豈能倖免,台灣不會死人無數?況且白色恐怖與一般人民根本無關,人民絲毫不受影響。被殺被關的人都是與共黨的活動有關,死的幾乎全是大陸人,台灣人屈指可數。

正就是全靠著所謂的「白色恐怖」,使台灣成為共產病毒無法侵害的無菌室,使得台灣安定繁榮,經濟騰飛,台灣人戶戶笙歌樂太平。「白色恐怖」,恐怖個屁!

中正紀念堂要轉型? | 徐百川

促轉會公布「中正紀念堂園區轉型方案」,盼未來能轉型為反省威權的歷史公園,並建議計劃將蔣中正銅像移除。

事實上,若無老蔣的威權統治,台灣怎麼可能會有寧靜革命的民主奇蹟?蔣介石正是台灣自由民主化的真正功臣!

包括西方國家在內,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的民主是一步到位,就此能夠國泰民安。尤其是經濟和教育落後,媒體不入流的國家,如拉美、非洲、東南亞、中東的國家民主化之後,不是民生凋敝,就是要死不活困頓依舊,更多的是內爭內亂,分崩離析。

中國早就吃過民主的苦頭,經歷過「民主無主,共和不和」,軍閥割據混戰的慘痛教訓,孫中山才擬定了軍政、訓政、憲政,分段進行民主的步驟。

台灣的民主化正就是靠著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使得台灣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加上縣市選舉的民主訓練,所建立出的這些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老蔣在施政上採取建設民主的道路,他的威權統治正發揮了渡過民主亂流的橋樑作用,完全避過了在自由民主轉化上的紛爭動盪。

再從世界上各國的民主發展史來看,民主本來就需要極為長久的時日,至少百年以上的培養和建構。兩蔣在台灣要推行軍政、訓政以轉化到民主憲政,四十年的戒嚴、強人統治算長嗎?因此,若無老蔣的威權統治,台灣怎麼可能會有寧靜革命的民主奇蹟?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李登輝收割而已。李登輝只不過順水推舟作了民主化的轉變,蔣介石才正是台灣自由民主化的真正功臣!

評斷政治的是非,是不能脫離當時的時空背景和條件,以太平時期正常的自由、民主、人權作標準,評斷國難當頭,百廢待興的蔣介石,就正如以現代的標準來評斷古代為民除害的打虎英雄,那麼英雄就變成了虐殺保育動物的大壞蛋。

台獨的手法是先惡魔化中國、蔣介石、國民黨,然後轉過來二二八暴徒、叛國賊台獨就成了正義的代表,顛倒是非惡人告狀,賊喊捉賊,就叫作「轉型正義」!

大陸該還原蔣介石的真面目 | 徐百川

除了美國與日本,阻礙兩岸統一的唯一敵人、共同敵人,就是認賊作父,反噬同類的倭奴台獨!

大陸的對台政策不是讓利就是武嚇,文攻方面只會呼喚骨肉同胞民族大義,共同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奮鬥,結果都是毫無效果。中共對台灣從未察覺到在思想上,進行認知作戰的重要性。若不了解台獨的想法,大陸對台工作的方向和策略,永遠都是錯誤的。

大陸過去不顧史實大肆批蔣反國民黨,只是作繭自縛,等於配合台獨的反蔣去中,等於為台獨的立論和主張取得正當性。近年大陸雖已對蔣介石大致平反,不再惡言相向,但是仍做得不夠。

國共之爭已成歷史,中國已經崛起,民眾普遍脫貧。中共已是全民擁戴,萬眾歸心,統治根基穩如磐石。難道中共還怕蔣介石的幽靈反攻大陸?國民黨在大陸復辟嗎?

大陸還是聰明點,客觀評價歷史,還原蔣介石的真面目。這麼一來,台獨反蔣去中的理由就無法立足了。這樣就能揭開日本殖民遺毒的皇民化才是二二八與台獨的真正主因,就可針對皇民化的謬誤發揮認知作戰的真正效力,從而遏止台獨思想的擴散,甚至能夠熄滅台獨思想的生存力,也未可知。

《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被刪改陷害蔣介石 | 徐百川

吳俊瑩在2016/4/29發表《你看的真的是行政院版的二二八事件調查報告嗎?》。以下節錄部份原文:

行政院版的二二八報告1992/2/22日正式公布。但是這份報告乃至十冊的檔案史料集,當時並不容易看到,現在也是。

目前坊間容易入手,也是學者引用最多者是1994/2/20日由時報公司出版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這本書封面掛上「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直覺地會以為這就是行政院版的報告。

〈時報版〉與〈行政院版〉約間隔二年,前研究小組委員兼總主筆的賴澤涵,在〈時報版〉序中提到:

報告公布後,關於二二八事件的書籍、回憶錄和論文相繼問世,『執筆人已參考相關資料對本報告加以修改或補充,因之本稿文字較公佈時略有增刪,惟解釋與觀點並未因之而改變,特此聲明。』

但是執筆人究竟增刪什麼內容?沒有比對,不得而知。

〈行政院版〉提到蔣介石的「責任」問題,有以下結論:

【無疑地,蔣主席在平息「二二八事件」中的角色是眾所矚目的問題。身為國家元首,蔣氏對叛亂活動,自有派兵鎮壓之職權。然而,此項決定有無瑕疵、執行過程有無弊端,卻也不容忽視。據各項資研判,處委會之所做所為充其量只為求高度自治,並無反叛中央之意,但蔣氏因軍務倥傯,無暇查證,又過度信任陳儀,接受其請兵之要求,不能不說有失察之疵。

其後,蔣氏亦了解真相,但歷史的錯誤已鑄,難於挽回。其次,在執行綏靖任務時,報復、違紀事件不少,亦一憾事。固然蔣氏的確曾一再嚴申紀律、禁止報復,但終未能防止弊端之發生。而在事後,臺籍官僚(如丘念臺、蔡培火)曾建議懲治失職者,以平民怨,他也未能接納,以致留下長期的社會傷痕,確有考慮未週之處。】

這段內容竟然在〈時報版〉完全刪除,一字不留,取而代之的是換上一段〈行政院版〉報告所無之內容:

【「二二八事件」誠然為近代台灣史上之重大悲劇,而此悲劇的造成,乃為諸多因素交互激盪的結果。台民在殖民統治下五十年,日人處心積慮所設計的隔離政策,造成台民對祖國的隔閡,更何況在日人有心的教育下,台民的認知和價值觀,已與大陸民眾有明顯的差距。

相對地,大陸民眾及政府官員對台灣的情形,亦非常陌生;加上當時大陸戡亂情勢日趨惡化,政府自無心力對台灣付出更多的關懷,而主政者不能體察民情,反在政治上打壓台籍人士。再者官員無能,貪污情況嚴重,更加深人民對政府的不滿。

惟台灣在二次大戰時曾遭到嚴重的破壞,中國大陸又因政局動盪,戰亂不絕,無力支援台灣,復原工作自非短期所能達成,此項客觀適時始終未能普遍為當時台民所了解。故悲劇的發生實亦有當時主觀與客觀因素的存在,亦非主政者所能完全控制。】

〈行政院版〉與〈時報版〉《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


〈時報版〉刪除了「蔣氏的確曾一再嚴申紀律、禁止報復」。這個命令關鍵到所謂「大屠殺」的責任歸屬,顯然地,〈時報版〉之所以刪除,欲陷蔣介石於不義的用心昭然若揭。

雖然〈時報版〉的結論是「悲劇的發生實亦有當時主觀與客觀因素的存在,亦非主政者所能完全控制」。但是對發生的因素,指出的有「在日人有心的教育下,台民的認知和價值觀,已與大陸民眾有明顯的差距」,可是,什麼樣的「認知和價值觀的差距」,卻是語焉不詳。

然而明確指出「主政者不能體察民情,反在政治上打壓台籍人士。再者官員無能,貪污情況嚴重」,導向官逼民反的含意不言而喻。

大陸應該如何反台獨 | 徐百川

台獨意識的根源並不是反蔣,也不是反共,而是反中。由於日本在台灣推行皇民化,使得從小受日本的教育長大的李登輝那一代人以做日本人為榮。光復以後的台灣史,就是皇民餘孽的興風作浪史,二二八是反中,台獨也是反中。台獨根本否定中國是祖國,李登輝主政後,就開始複製皇民教育,教導後代人唾棄中國,崇拜敬愛日本,現在又多加上美國。

汙名化、惡魔化國民黨、共產黨,台獨的反中主張才有正當性、合理性,也才能獲得台灣人的支持。為了推升台獨意識,藉由反蔣、反共而反中是必要的思想戰術。台獨除了以殘暴的中國政治文化、低劣的中國民族性格汙名化、惡魔化國民黨和共產黨之外,就是以自由、民主、人權攻擊蔣介石和現在中共的威權統治。

中共不要以為讓利惠台展示善意,台獨就會心向統一。打個比方,台獨是潘金蓮,在台獨眼裡中國是武大郎,美、日是西門慶,武大郎再如何討好潘金蓮都不管用的。中共也不要以為台獨的起源是反蔣、反國民黨,以為自己與台獨站在反蔣的同一陣線,台獨就會心向中共。中共要明白在台獨眼裡,中共和蔣介石都是同樣貨色,都是反自由民主人權的威權統治,中共反蔣罵蔣,其實等於反自己罵自己。

大陸要想遏制台獨,和平統一台灣,最有效的捷徑,不是武力的威嚇,也不是讓利的惠台,而是思想的文攻,瓦解台獨意識。

中共讓利惠台使台灣經濟穩定,更加有利於台獨政權,武力恫嚇使台獨輕易操作反中牌,反蔣罵蔣使台獨打擊國民黨更加順手。中共想要統一台灣,過去採取的方式卻把效果推向反面,扶持台獨而不自知。

要進行文攻對付台獨,中共就該丟棄過去蔣、毛鬥爭時相罵無好言的政治話術,給蔣介石應有的地位。承認過去對二二八的判斷有誤,二二八並非反蔣愛國的正義革命,而是反中、愛日本的皇民暴亂。肯定蔣介石對台灣的威權統治使台灣太平安寧,經濟繁榮民生樂利。這樣也就是肯定了中共自己的一黨專政,何況中共的威權統治是民主集中制,遠比蔣介石更加優越,合理有效。

鄧小平和習近平兩人使得中國成功的崛起,已經使毛澤東相形見絀,也蓋過了北伐統一、領導抗戰的蔣介石。共產黨因鄧、習已經獲得全民擁戴、萬眾歸心,統治根基穩如磐石。

現在中共實在應該具有信心客觀評價蔣介石,承認蔣介石在台灣的功績,絲毫無損中共的威望和統治。而且必然能夠消除台獨反蔣的根據,這也有助於提高威權主義的中共在台灣的聲望,削減台獨反中的的宣傳效力,也能夠扶持國民黨。不爭氣的國民黨執政,至少能使台灣脫出台獨魔掌的牢牢控制,有利於中共統一台灣。

偉大的歷史事變和人物都出現兩次 | 黃國樑

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和他的霧月十八日》那本書上開篇就說:「黑格爾在某個地方說過,一切偉大的世界歷史事變和人物,可以說都出現兩次。他忘記補充一點:第一次是作為悲劇出現,第二次是作為鬧劇出現。」

老馬不知怎地,黑格爾並沒說過什麼偉大的歷史都出現兩次這個有些犯蠢的話,他作為青年黑格爾派勉為其難的一份子,卻顯然不是在恭維這位哲學史上不可搖撼的宗師。

但老馬的重點是後面,第一次是悲劇,第二次是鬧劇。他舉的例就是1789的法國大革命是真革命,1848的二月革命就只是突襲。拿破崙是英雄,他的姪子(路易.波拿巴,即拿破崙三世)卻是個騙子。

用老馬的邏輯,蔣中正的專制若是真恐怖,蔡英文的獨裁就只能是個紙老虎。

歷史的條件只在特定的時空下具備,當它消失了就不能複製相同的歷史。當年的蔣公是打勝了二戰的五星上將,所以他可以有無上的威懾的力量;但蔡英文從來沒有什麼彪炳的功勳,她縱使想要陳設出一個獨裁,裝出可怖的臉孔嚇唬人,卻將發現這個獨裁一下子就崩塌了。

那句老馬莫名所以炮製出來的「偉大的歷史事變總發生兩次」論,卻可能真的出現在台灣海峽,康熙克服了那一道艱險的黑水溝,命施琅率軍擊敗了鄭克塽的水師;如今對岸也在模擬著這個歷史,一步步部署,以讓它無誤地復現。

畢竟,老馬雖是共產黨的精神鼻祖,但這一句恥笑路易.波拿巴(拿破崙三世)的嘲諷,卻不能讓它成真!

評大陸時期的蔣介石 | 郭譽申

蔣介石在兩岸都曾經是最高領導人,也是爭議最多的人物,雖然過世多年,至今仍對兩岸的政治有相當影響。蔣已成歷史人物,現在可以客觀地回顧和評論他在大陸時期的成與敗。

蔣介石的人生巔峰無疑是在1945年,當中國終於獲得抗日戰爭的勝利。在此的爭議點是,抗日戰爭是國民黨、還是共產黨的貢獻比較大? 抗戰初期,共產黨的紅軍因為先前被國民黨部隊五次圍剿,只剩約5萬人,到抗戰結束時,紅軍才發展到約130萬人,無論數量和裝備都遠比不上國民黨部隊,更比不上當時的日軍,因此抗戰期間的主要戰役大多是由國民黨部隊打的,國民黨的貢獻比較大是無庸置疑的。另一方面,也不該忽略共產黨紅軍的貢獻,觀察抗戰後期日本國內(還有台灣)生活極端困苦,顯示日軍難以在淪陷區內搜刮資源支持作戰,而需要大部份靠日本國內支撐,這至少有部份是紅軍在淪陷區內游擊戰的貢獻。

蔣介石和國民黨領導多年積弱的中國,抵抗日本強權的侵略,終於獲得勝利,因此收復台、澎,並使列強放棄許多不平等條約在中國的利益,蔣算得上是中國的民族英雄。

蔣介石戰勝日本後,才四年就敗給共產黨、丟掉了大陸,令人非常意外。追究其原因,一種說法是蘇聯大力支持中共,甚至說中共是蘇聯養大的。其實1940到1949年間,蘇聯對中共的援助遠少於美國對國民黨政府的援助。1941到1944年間,德國為首的軸心國大軍曾大舉進攻蘇聯本土,攻擊莫斯科、列寧格勒、史達林格勒等重要城市,最後雖然失敗,已造成蘇聯的重大損失,蘇聯根本沒有多少餘力可以支援中共。

蔣介石失敗的最主要原因是國民黨的不團結和知識份子的不支持。對比之下,共產黨內雖有激烈競爭,其最高領導人換過幾次,卻不減黨內的團結,而多數知識份子一直同情及支持共產黨。

回顧歷史,早在1927年蔣介石初掌政權時,就已埋下了他最後失敗的種籽。中國共產黨成立於1921年,1923年孫中山先生實行「聯俄容共」,允許共產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協助國民黨準備北伐。1925年孫逝世後,國民黨內大致分為支持聯共的左派和反對聯共的右派,共產黨和國民黨右派不斷有衝突。到1927年,當北伐軍克復上海、南京後,北伐軍總司令蔣介石斷然以武力「清黨」,殺害了許多共產黨人,國民黨左派遭到排斥,在國民黨內原來地位不高的蔣介石從此獲得國民黨內右派的支持,成了最高領袖,而共產黨從此走向武裝革命、暴力奪取政權之路。

蔣介石和共產黨的決裂不算是錯誤,那個時代民主機制尚未建立,兩黨要誠心合作幾乎不可能。1917年的俄國革命就是一例,布爾什維克黨先與非布爾什維克黨派聯合,後來還是以武力擊敗其他黨派、奪得政權。

然而蔣在清黨期間未經審判,處決大量共產黨人和國民黨左派(有些國民黨左派和共產黨人難以分辨),使他軍人獨裁的形像確立,始終難以獲得多數知識份子的支持,而很多國民黨人也是面服心不服,從蔣掌權開始,在政界、軍界反蔣人物和事件一直不斷,包括孫中山先生的遺孀宋慶齡。國民黨的部隊因此長期被區分為中央軍和所謂的雜牌軍,前者是黃埔系或與蔣特別親厚者,其他的則屬雜牌軍,抗日戰爭是抵禦外侮,雜牌軍能與中央軍通力合作,但到了後來國共內戰,很多雜牌軍就投向共產黨了。

蔣介石領導中國人,抵抗日本強權的侵略,終於獲得勝利,成為民族英雄,也因為抗日戰爭,終於敗給共產黨,失去大陸政權,成與敗都在抗日戰爭,恐怕只能說是天意吧。

兩岸應互相體諒蔣、毛 | 杜敏君

秦珊:

我不相信政治人物會把宗教信仰看得那麼神聖。老蔣先生能寛恕日本敵人,為何就不能寛恕同胞的共產黨?在清黨、清鄉中殺人不手軟,連自己的同志只要牽涉到共產黨,照殺不誤,這是基督徒的神愛世人嗎?

杜伯伯,老蔣先生為了不讓蘇聯勢力滲透中國,不希望蘇聯藉著共產黨控制中國,所以對共產黨格外心狠手辣,這個原因您也知道。只不過他失敗了,所以越來越沒人能理解他,這也沒辦法。謝謝杜伯伯體諒大陸朋友的思想立場。既然中國人能夠寬恕太祖爺爺的錯,那麼對老蔣先生也寬容點吧。

杜敏君:

妳成長於共產社會,竟能以寛容的心體諒蔣先生,散發了人性的光輝。

說老實話,在我年輕的階段,對毛先生的清算鬥爭,掃地出門,搞得同胞雞飛狗跳,四處逃亡,非常痛恨。那時火車站擠得水洩不通,車廂內人潮動彈不得,車門階梯吊掛著人,有不少人時間久了,手腳鬆脫而跌下了火車,墜落慘死,而車頂上也爬滿了人,過隧道時被岩壁擠下不少人滾落冤死。這種慘狀,是我小小年紀親身經歷,鮮紅的血漬從沿途一層層堆滿的屍體流出,染紅大地。這是毛先生要的嗎?

我經歷此情此景,驚恐的心靈,晚上難以闔眼,惡夢連連,常常半夜驚醒過來,恨共產黨的殘忍,恨共產黨的慘無人性,好不容易熬過了十餘年的日本鬼子的燒殺擄掠,又面臨自相殘殺的內戰,那種恐懼不是後生的中國人所能想像的。這就是改革所要付出的代價嗎?如果共產黨是具有仁慈心的,大陸同胞會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逃竄嗎?

時過境遷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心情平復下來,冷靜思考,動亂的時代已經過去,已能體會毛先生的無奈,連自己的最親密的骨肉的生命都獻給了國家,還有什麼好怪罪的。從我父親的口中知道不能說的秘密,在毛、蔣先後離世之前,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懺悔,但是大禍已造成,只有讓時間來療傷了。

秦珊妹妹,我們有個共同點,就是嚴以律己,寛以待人,這樣才能化解仇恨。所以我能寛恕毛先生不得已的苦衷,妳能體諒蔣先生的無奈,而他們的動機都是為了救中國,如果兩岸同胞都能跳出冤冤相報的藩籬,迎向光明的未來,化干戈為玉帛,消滅萬惡的日奴瘋婆子該多好!

由李登輝想到司馬懿、鄭成功、蔣介石,也想到菲律賓 | 張輝

李登輝終於在國民黨兩蔣專制統治下,脫穎而出,不論其出身如何,他的精華時光和尊榮以及老年的優渥生活,在台灣直到他的過世,應該都無人能出其右。罵他罵的兇,批判得再怎麼嚴厲,都僅僅是反映那句話:「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一種弱者受騙、被玩弄或受欺壓後的痛恨心態。

三國時,司馬懿服侍曹操、曹丕、曹叡、曹芳四代君主,晚年發動高平陵之變,奪取曹魏的政權。李登輝服膺的日本德川家康有傳世名言「遇事要麼拍拍你的肩膀一笑了之,要麼暗暗地下定狠心,二者必居其一。」又有知名的「杜鵑如果不啼叫,就等待它啼叫。」就像司馬懿,李登輝終於等到了!包含台大教授、政務委員、首都市長、省主席、副總統外,當了中華民國12年總統和中國國民黨12年主席,若說他不是國民黨培養的,吃國民黨奶水壯大的,連他自己都不會接受的。而現在活著的國民黨人,即使批判他,也徒增自取其辱而已。

鄭成功在明朝北京淪陷後18年的1662年率大軍攻台趕走荷蘭人,鄭成功在一年後過世,他生前有心願也有計畫進攻已被西班牙人占據的呂宋島(今菲律賓)。即使率清軍攻台的叛將施琅大敗鄭軍後,鄭軍仍欲率敗軍遠走,進攻馬尼拉,趕走西班牙政權取而代之。也就是台灣鄭氏王朝至少有兩度要南下進攻曾為大明附庸國,有眾多華人聚居的呂宋。

跟鄭成功因明亡率兩萬五千大軍趕走荷蘭人來台不一樣,1949年4月23日,解放軍攻入中華民國首都南京,次日凌晨佔領總統府,而蔣介石在1949-1950年間是大規模的有計畫的把近兩百萬軍民撤遷來台。效忠蔣中正的政府,沒有所謂軍事進攻佔領台澎金馬的問題,因為1945年台灣已經光復,國民政府已有部分組織、機構及接收人員在台。

鄭成功英年早逝,傳了三代由大明的南明王朝餘緒變成了「東寧王國」,第二代鄭經,與大清談判書信中曾有「遠絕大海,建國東寧,於版圖疆域之外,別立乾坤」,跟第二代的蔣經國的「三不」像不像?

蔣中正的「勿忘在莒、反共抗俄、解救大陸同胞」,跟蔣經國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礙於美國勢力無法成就,但也因為美國勢力,中共七十年來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是嗎?

鄭氏王朝在台短短21年,由大明、南明、明鄭改為「東寧」,跟已轉型為「中華民國台灣」,延續「中華民國」的政權,何其相似?兩造的最終命運,最大差異及關鍵性影響,在於美國勢力的介入,及中共政權是否堅持和平統一的大政方針,則殆無疑義。

蔣介石保下岡村寧次成立「白團」 | 盛嘉麟

以岡村寧次擔任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官的地位,原本要送交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必被判絞刑,但是蔣介石把他保下來,交由上海軍事法院審判。

1948年8月23日,法庭公審岡村寧次的當天,不僅審判場所上海市參議會禮堂內有1000多人旁聽,禮堂外的廣場上也擠滿了人,外面的大立柱上還懸掛了兩個高音喇叭。
上午9點30分,審判準時開始,岡村穿著西裝出現在法庭上。
石美瑜庭長首先審問岡村寧次,他總是避重就輕,百般推脫。至12點,上午的審訊結束。下午3點審訊繼續進行。幾位辯護律師與法庭之間展開了激烈辯論,場內氣氛一度緊張。下午6點30分,庭長石美瑜宣佈庭審結束。

拖延幾個月之後,1949年 1月26日上午10點,軍事法庭對岡村寧次進行第二次公審,公審時間和具體地點並沒有對外公佈,開庭時只允許20餘位新聞記者到場旁聽,與第一次公審時千人旁聽的場面簡直是天壤之別。在公審時,石美瑜象徵性地問了幾個問題後,於當日下午4點宣讀了判決書,宣判岡村寧次無罪。

判決書宣讀後,法庭內全場譁然。石美瑜拒絕回答記者的提問和質疑,立刻宣佈退庭,慌忙躲進庭長室。憤怒的記者們不顧憲兵的阻攔,衝入辦公室向法庭抗議。這時候,岡村寧次在法庭副官的耳語下,趁機從後門走脫,徒步返回寓所。岡村寧次被判無罪,引起國內輿論的強烈不滿,眾多具有正義感的人士提出抗議,而中國共產黨也對此發表抗議聲明。

1949年1月底,岡村寧次及其他259名日本戰犯從上海乘美國輪船回國,2月4日清晨,岡村寧次踏上日本國土,隨後被安排在東京國立第一醫院住院療養。後來,岡村寧次率領一些原日本軍官來台灣出任蔣介石的軍事顧問,被稱為「白團」(「白團」之「白」字,恰好與「紅軍」之「紅」字對抗,意為對抗中共「赤魔」)。白團在台灣擔任軍事顧問近20年(1950-1969)。1966年,岡村寧次因心臟病發去世,享年82歲。其生前編著《岡村寧次回憶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