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人參政-柏拉圖的理想國 | Huang Jun-Xiang

原始時代,人類的步調慢,採集完夠吃的食物,剩下的時間都是閒暇時間。之後進入了農業時代,出現了農奴這個概念,為什麼進入了農業時代反而出現了農奴呢?

可以說整個農業時代都是農奴時代,就算是古希臘哲人們的時代也是農奴時代,有些古希臘的哲人還以為,技術的進步可以讓農奴脫離生產回歸閒暇。不過到了工業時代,我們依舊沒有回歸閒暇,反而比農奴時代更加忙碌了,工業時代變成工奴時代,我們必須回歸閒暇,那才是身為人的本質。

所謂的公民就是有閒暇時間的人。這是很多人搞不懂的,以為公民就是有什麼權什麼權才叫做公民。那叫什麼狗屁公民?要成為公民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從勞動中解放,讓自己有更多的閒暇時間去思考公共事務,這才叫公民。

在我跟柏拉圖的眼中只有哲人才能參政,而不是素人,素人是沒資格參政的。柏拉圖的烏托邦是閒暇的,少勞動的,整天只知道勞動的人是奴隸。烏托邦的統治者是一群哲人階級,哲人階級必須經過科舉考試才能得到,任何人都可以去考去爭取,考上了就會有很多特權與社會福利。不只如此,我更認為,素人必須先經過初階哲人教育,再通過初階哲人考試才能擁有選舉權,社會福利比一般人多一倍。然後,初階哲人要參政必須要再經過高階哲人教育以及高階哲人考試,才能擁有參政權,社會福利還是跟初階哲人一樣。

這樣才能更接近柏拉圖的理想國目標,理想國才不會變成像印度那樣的種姓制度,甚至製造出可怕的獨裁者,哲人王是整個柏拉圖的烏托邦的統治者,是哲人們的共主。蘇格拉底認為選舉參政是種技能,而且是哲學思辨的技能。

在古中國,懂得哲學思辨的哲人就是士人,社會階級是:頭等士人、次等武人、末等庶人。所以我個人認為,要擁有選舉權與參政權的武人與庶人都應該通過士人科舉,成為士人階級才能夠擁有。古代的科舉制度相當複雜,現在我個人的變更是這樣的,科舉層級分為鄉試跟會試,鄉試指的是地方的科舉,也是考取生員的科舉,會試指的是中央的科舉,也是考取貢士的科舉。

古代的生員再窮,見到官老爺不用下跪,而再怎麼財大氣粗的大老爺只要沒有士人的身分,見到官老爺就是得下跪。科舉是在考一個階級、一個身分、一個社會地位。現在的學歷就算你哈佛畢業,面對那些連大學都沒讀的矽谷老闆,你依舊是個來打工的。古代的科舉只要上榜了,就算你面對再怎麼財大氣粗的大老爺,你都是高人一等。

總之,現代社會的階級是看生產資料的有無,而封建社會的階級是看科舉的功名。有時候看看封建社會的階級制度還比現代社會進步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