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斯•福山這個人 | 盛嘉麟

現在大家都知道法蘭西斯·福山這個人,Francis Fukuyama從另一個角度看,是一個很會附炎趨勢的投機學者。

政治學這個成熟的領域裡,學者眾多,想要出人頭地一舉成名並不容易,必須會看風向,甘為御用,才能受寵。

譬如經濟學領域裡學者濟濟,以反華著稱的Peter Navarro 2011年出版《Death by China》,原來只是加州大學Irvine分校的教授,一個無理狂熱反華的不入流的經濟學教授,原是民主黨人,幾次參選議員失敗,後來加入共和黨,得到川普的賞識,終於登上大位。

我相信章家敦(GG Chang)一再出版,一再推遲的「中國崩潰論」,也在等待機會,希望日後得到西方陣營的賞識,名利雙收。

Francis Fukuyama 1989年在蘇聯搖搖欲墜時,發表文章《The End of History》,在西方備受追捧。1992出版了《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一書,作為自由主義必勝的理論基礎,等待御用。

到了1997年中國崛起逐漸顯現,政治學界開始有了「北京共識」與「華盛頓共識」意識形態的討論,這本《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又受到「華盛頓共識」西方陣營的賞識,作為扳倒「北京共識」的理論基礎。

於是Francis Fukuyama 開始活躍於「美國新世紀專案」智囊團,簽署文件建議當時美國總統柯林頓推翻伊拉克總統海珊,這時成為吃香喝辣的御用政治學者,會議不盡,演講不斷,舉世聞名。

但是Francis Fukuyama比Peter Navarro、章家敦(GG Chang)見風不轉舵,守株待兔之流的學者更勝一籌,他更會見風轉舵。在眼見中國崛起強大之後,2014年福山又出版了《政治秩序及其衰落》(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對自己歷史終結的理論做出修正,思考國家穩定性的重要,強調「國家治理能力」的因素。

2015年1月,北京《環球時報》記者採訪的時候,他表示「我們誤判了中國」,於是取悅了「北京共識」的中國,Francis Fukuyama受到了社會主義國家中國的關注,他曾參加中國政府策劃的座談會,並於11月份應清華大學邀請進行了演講。值得人們關注的是,他還以此為契機,不斷與中國最高領導層人士會面,包括中國指揮反腐敗運動的王岐山,最終見到了中國最高領導人習近平主席,名利雙收,堪稱破例。

最近眼見川普的言行受到唾棄,Francis Fukuyama又見風轉舵,批評川普政府,取悅美國的建制精英。所以批評川普時不忘帶著「在美國改變中國之前,美國需要先努力恢復其全球自由民主價值觀燈塔的地位」,不得罪美國人。讚揚中國時不忘帶著「中國政府現在藉人工智能、大數據等科技手段監控民眾的日常活動,利用一帶一路的外交政策,建立中國的霸權主義」,也不得罪美國人。

我對Francis Fukuyama這樣見風轉舵八面玲瓏的政治學者,只有佩服讚嘆,沒有多少尊敬。會說出美國的民主制度是人類歷史的終結,根本上就是一個妄自尊大的人,不夠一個真正學者的風範。在人類的歷史長河裡,人類文明是漫長無際的摸索進步,區區一個不到300年的國家就敢號稱是人類歷史的終結,是全球普世價值燈塔的地位,你能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