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時法國為何迅即潰敗-對比現在台灣 | Friedrich Wang

法國第三共和國在1940年的五到六月,短短不到六個星期就遭納粹德國徹底的擊潰。這件事情是法國人心中永遠的傷痛,甚至很長一段時間法國的歷史學家都不太願意提,甚至被許多其他參戰國所長期地譏諷,美國、蘇聯、甚至前幾年的中國大陸都是如此。

我們該問的是:為什麼法國當時號稱歐洲陸軍第一,結果如此不堪一擊?強調軍事藝術的人大多會著重在法國落後的軍事思維以及佈署上。這本身沒有錯,法國的確還將戰爭的思維停留在20世紀初,整個戰場是固定在一條漫長的戰線上,對於軍隊推進速度的計算仍然是以步兵、馬車的行車速度為根據。法國軍事首腦缺乏機動作戰的想像,所以將大量的資源投入在邊界的固定防線建築。這,就是淪為笑柄的馬奇諾防線。

簡單說,軍事思想的落後,導致其140多萬的陸軍完全跟不上德國裝甲部隊的節奏,開戰第三天就一片慌亂,最後只有30多天就一敗塗地。

但是就如克勞塞維茨所說的,軍事是政治的延伸。軍隊基本上是為政治服務,而軍隊本身也必須要有整個社會在背後做支持,否則軍隊就可能虛有其表。當年李鴻章的北洋艦隊也很強大,可是腐敗的政治,以及一個蒙昧無知的中國社會無法支持這樣的軍隊,最後就是灰飛煙滅。

所以法軍在1940年的慘敗,根本原因是在於法國社會的虛弱以及政治的紛亂。這一點,威廉夏伊勒在《第三共和國的崩潰》中有很精彩的論述。

首先,第一次世界大戰法國所受到的重創,到1940年的時候仍然沒有恢復!第一次世界大戰讓法國損失了將近8分之1的人口,表面上法國是戰勝國,但實際上已經讓這個國家徹底消耗到虛脫的狀態。這8分之一的人口絕大部分都是青壯年男性,另外還有大量的傷殘。這使本來生育率就不高的法國社會沒有辦法在20年之內恢復,不只是生產力,還有民心士氣的損失。這使法國社會完全沒有當年普法戰爭結束之後的光榮與復仇慾望,只有對戰爭的恐懼與煙霧瀰漫了整個法國。

這是法國人的錯嗎?嚴格講起來不能怪在他們的頭上。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法軍是西線主戰場絕對的主力,最高峰的時候整個西線85%的軍隊是法國人所組成。到了戰爭後期美國參戰,法國軍隊的比例下降,但到了1918年底仍然保持了將近60%。我們要客觀地說,法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表現非常英勇,而且付出重大的犧牲。打敗德國,主力就是法軍。每一次重大的戰役,法國的犧牲都是用幾十萬人起跳。本來法國的人口就比德國、英國要少,經過四年多的苦戰,真的讓法國差一點萬劫不復!

其次,第三共和國是一個非常自由的國度。一直到今天,筆者作為一個自由派還很嚮往這樣的國家。法國的經濟基本上還算繁榮,人民生活水準也比德國、英國高。但是這樣一個自由鬆散的國家內部黨爭非常嚴重:左派、極左派、中間派、自由派、保皇派⋯⋯各種政黨不斷進行內耗、鬥爭,最短命的內閣只有7天,最長的1年4個多月。這種不穩定的政局,再加上各種檯面下的陰謀,讓這個共和國始終無法建立一個有效的政府,當然也就沒有持續而且貫徹到底的國家政策。

我們光是從最重要的對外政策就可以看得出來。簡單說,到底要跟東歐的小國,如波蘭、捷克,合作到什麼程度?要給他們多少安全的保證?英國到底可不可靠?到底英國人的底線在哪裡?蘇聯的態度如何?這些問題其實都關係到法國的生死存亡,可是法國歷屆政府卻拿不出堅定地辦法,只能不斷搖擺不定。

這種外強中乾而且政治又不穩定的國家,就算表面上有龐大的軍隊,其實已經沒有底氣再度從事激烈的戰爭。要如何去對抗強悍的納粹德國?這才是法國30多天就崩潰的根本原因。

每次談到第三共和國的崩潰就會讓筆者想到今天我們偉大的台灣。沒有充分的國家認同,沒有深謀遠慮的政府,甚至連完整的國防能力都沒有,只能靠抱著別的國家的大腿。其實,台灣連法國第三共和國都遠遠地不如。只能請媽祖保佑!

英國又出現一個川普 歐洲已經破綻百出 | 盛嘉麟

英國新首相強森(Johnson)雖然宣稱熱心促進中英經貿合作友好的關係,卻又是一個川普型的流氓人物,今年10/31 以前如果國會拿不出脫歐協議,他不惜,也不在乎硬脫歐,也就是說,如果無協議硬脫歐,10/31一過午夜12:00,所有英國和歐洲大陸之間裝卸中的貨物,進出境過海關的旅客,在歐洲求學工作旅遊的英國人,在英國求學工作旅遊的歐洲人,身在英國拿歐盟簽証的各國人士,北愛爾蘭和愛爾蘭共和國之間忽然冒出一條國際邊界線,英國、歐洲各國銀行之間正在進行的匯款業務……千百種的生活行為,一瞬間法律上都陷入不知所措的荒謬狀況,全世界都在等著看戲,首相強森(Johnson)卻一點不在乎。

此外,首相強森(Johnson)只是保守黨內臨時替代梅姨的職務,明年英國要面臨全國大選,工黨領袖柯爾賓(Jeremy Corbyn)可能取代首相強森(Johnson)。

蘇格蘭是一定要留在歐盟的,因為蘇格蘭和歐盟的經貿關係大過蘇格蘭在英國國內的經貿關係,而且歐盟早已答應,只要蘇格蘭獨立,蘇格蘭馬上是歐盟當然會員國,當然使用歐元,不需再和歐盟談判,不再使用英鎊(英國曾經威脅蘇格蘭,獨立以後不准使用英鎊),所以蘇格蘭獨立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請看蘇格蘭的領袖政客的獨立演說,蘇格蘭的土腔很難聽懂。做為中國人,看到大英帝國土崩瓦解禁不住心中的暗喜。

看來歐洲剩下的兩個主要國家法國、德國也是泥菩薩過江,法國的黃背心暴亂,儘管馬克洪政府一再退讓,仍然不肯停止。長期的社會動亂使得法國的銀行、觀光、商貿倍受打擊,經濟成長率僅僅1.3%,落後於西班牙、俄國、英國。

德國的經濟狀態已經不是我們概念中的德國,人民勤奮、普遍富裕、秩序井然。德國人民十分貧窮,雖然德國是歐洲最大的經濟體,但德國人也是西歐最貧窮的人。甚至愛爾蘭人和義大利人也比德國人更富有。儘管經濟強勁,但貧困的、接受福利救濟的德國人數量一直在穩步增加。一項歐洲研究數據顯示,六分之一的德國人面臨貧困風險,需要國家救濟。這遠遠超過德國的鄰國,捷克和法國。這看起來令人費解,現在在德國,協助窮人進入社會福利的機構是德國最大的產業,顧用了最多的員工。很少有人知道2017年,有400多萬德國人離開德國到國外工作,尋求更好的待遇。

歐美西方號稱自由民主普世價值,其實已經破綻百出,中國要走自己的路,才能走上康莊大道,不可無知學歐美。

了解《美國陷阱》| 郭譽申

美國的大企業時常聯合司法部,謀害坑殺外國的大企業。《美國陷阱》一書的主要作者皮耶魯齊是法國重要企業阿爾斯通的高級幹部,親身經歷了阿爾斯通公司被美企通用電器,聯合美國司法部謀害坑殺的慘痛過程,因此撰寫此書,揭發這樣的美國陷阱(另一作者阿倫是調查該事件的記者)。皮耶魯齊與阿爾斯通的狀況有些類似孟晚舟與華為公司的狀況,因此此書頗受華人關注,很快被譯成中文在大陸出版。

美國企業聯合司法部謀害坑殺外國企業的主要工具是《反海外腐敗法》。該法制定於1970年代末,原來只適用於美國企業,禁止企業向外國公職人員支付佣金(即賄賂),並且有重罰。1998年,美國國會修法,讓此法具有域外效力,外國企業只要用美元計價簽訂合約就要受此法管轄。反腐敗的目標冠冕堂皇,2000年,由多數已開發國家組成的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建立《反賄賂公約》,接受《反海外腐敗法》管轄其企業,卻沒有制定法律反制美國企業,墜入了美國布下的陷阱。(美國管轄及於外國的法律當然不僅《反海外腐敗法》,例如控告孟晚舟是基於國際制裁的法令。)

歐美企業在開發中國家競逐市場,時常需要賄賂官員或民意代表,這些企業彼此或是競爭對手或是合作夥伴,都有相當了解。一些美國企業察覺某些外國企業有賄賂行為,就把資訊傳送美國司法部,並與司法部配合,進一步追求確切證據。而司法部掌控許多情報單位,有能力監聽全球的電話、電子郵件等,因此不難獲得外國企業賄賂的確切證據。

當美國司法部掌握了外國企業賄賂的證據,就開始抓人,先由中間人(企業外與官員或民意代表有關係而交付賄賂者)和有直接關聯的企業幹部開始。皮耶魯齊在2005年參與阿爾斯通公司在印尼的一個發電站項目,經過上級批准,透過中間人,賄賂了印尼議員,他因此在2013年4月飛往紐約時在機場被捕,然後囚禁在懷亞特看守所(即監獄)。

阿爾斯通公司幫皮耶魯齊請了美國律師,律師不幫他辯護無罪(皮耶魯齊並未在印尼項目收受任何好處),卻一直游說他接受認罪協議。可能律師沒錯,美國的案件若不認罪,9成以上都被判有罪,而且判刑比認罪重得多,尤其《反海外腐敗法》彈性很大,不認罪有可能判刑幾十年。在他的交保申請一再被駁回及看守所的非人關押之下,皮耶魯齊別無選擇,在7月底接受簽署認罪協議(認罪協議完全由檢察官擬定,皮耶魯齊在法庭照唸簽署),然而法庭仍以種種理由拒絕他交保回法國。

在皮耶魯齊被關押前後,另有幾名阿爾斯通幹部也被拘押,此時阿爾斯通的執行長柏柯龍無疑承受龐大壓力,他也很有可能被拘捕。在這龐大壓力之下,2014年5月,柏柯龍接受美國司法部的認罪協議,同意阿爾斯通支付7億多美元罰金,並且與通用電器談妥,由通用電器收購阿爾斯通最重要的能源部門。柏柯龍當然宣稱此交易有利於阿爾斯通,而與美國司法部的認罪協議無關,但法國的一個高科技企業就此解體。

在隨後的2014年6月,皮耶魯齊很巧合地獲得保釋,回到法國。2017年9月,皮耶魯齊依照保釋規定,再到美國接受審判,被判刑30個月。扣除他先前已被關押的時間,他又入獄一年,到2018年9月才終獲自由。

《美國陷阱》書中列出美國司法部憑藉《反海外腐敗法》獲得大額罰金的案例(超過1億美元者),被罰外國企業的數目和金額都遠超美國企業,美國陷阱真是成果豐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