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棉花爭議與人權問題 | 謝芷生

最近以美國為首的國際反華勢力,挑起的新疆棉花事件,本質上原是一個經貿利益衝突的問題,卻被渲染擴大為人權問題。其實類似這樣的指控,自新中國成立以來就從未停止過,起初或僅基於意識形態的矛盾,而今鑒於中國國力快速發展,卻已轉為直接對中國崛起的打壓。而意識形態的矛盾,反退居第二位了,僅為打壓中國的藉口。

時至今日,國與國之間因意識形態的差異,而水火不容,尖銳對立者,已屬罕見。經濟利益與國力的消長,才是導致衝突的主要因素。但由於過去西方國家,針對中國經年累月的反共宣傳,已在部分人心中形成了機械式的反應。只要提及中國,腦中就會自然浮現出人民水深火熱、被奴役、被迫害的幻象。這真是既幼稚,又可悲。

筆者因喜歡旅遊,此生的確跑過不少地方,尤其是大陸。大江南北幾乎都跑遍了。有時為求方便,並取信於人,常會不自覺地將一些個人經歷寫入拙文中,作為敘事的佐證,但並無藉此炫耀之意,望讀者幸勿誤會。筆者因熱愛中國、關心中國,一有機會就往大陸跑。約於八、九年前參加過一個臺灣旅遊團,去了新疆。我們是沿絲綢之路,經玉門關進入新疆的。

新疆面積遼闊,是我國最大的省,約為臺灣的46倍,古稱西域。至光緒年間,即1884年始改建為新疆省,只比臺灣建省早了3年。新疆建省的動機應與臺灣類似,即為鞏固邊疆,便於防守。既然新疆面積遼闊,即使去過的人,也不敢誇口,自己對新疆有多麼瞭解。但無論如何總比那些從未去過新疆,卻言之鑿鑿,一口咬定大陸在新疆執行強迫勞動,甚至種族滅絕政策的人,有較大的發言權。由於只是去旅遊,除了發現新疆遼闊、風景優美,維族人民熱情好客,姑娘美麗動人,哈密瓜、葡萄香甜可口外,並未覺察政治氛圍有何獨特之處,雖然當時離疆獨鬧事的2009年「七五事件」相去並不太久。

內地漢人對新疆並不陌生,自小就知道,新疆位於祖國的西北面。從歷史課本中,我們知道漢朝的張騫和班超都先後出使過西域。當時的西域有許多部落,但並未形成統一的王朝。公元前六十年,漢宣帝設置西域都護府,正式設官駐軍,行使主權,因此新疆與內地早已密不可分。但因宗教信仰,文化習俗的差異,西方勢力遂欲從中挑撥分化,此一意圖從未消失過。雖然西方反華勢力對新疆或並無領土野心,但卻欲利用其特殊性,進行分化,製造中國動亂,其性質一如在臺灣利用台獨騷擾,都是為了遏制中國的崛起。

美國等西方反華勢力,假借棉花問題,渲染成強迫勞動,甚至種族滅絕的人權問題。他們的短期目標鎖定為壓制中國棉花及其製品的產銷力,這本為經貿矛盾,卻欲將其上升為政治衝突、人權問題。美國霸權主義者為動員、聯合國際反華勢力,共同打壓中國,可謂不遺餘力,無所不用其極矣。

瞭解大陸人口政策者都知道,大陸在少數民族地區,並未實施限制人口的政策,反而鼓勵多生多育。筆者印象,鑒於西方生育率過低,造成嚴重的社會問題,過去的一胎政策,即使在內地,似乎也不像過去那樣雷厲風行了。究竟中國有無限制出生率的必要,應以辯證思維方式來處理。但中國未在少數民族地區限制出生率,卻是眾所周知的政策。維族人口是增加了,還是減少了?

若談及人種滅絕,美國倒是有此記錄的。15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白人殖民者在美國,通過屠殺、酷刑、軍事佔領、強制遷徙等手段,對印第安人實施種族滅絕。並同時逼迫來自非洲的黑人為奴,從事繁重的農業生產,包括種植和收成棉花。今日美國為首的國際反華勢力,誣衊中國強迫勞動,及執行種族滅絕政策,是典型的「賊喊捉賊」的無恥行徑。 

中國從「不自由民主」變成「種族滅絕」? | 郭譽申

最近美國的一些高官、議員、媒體,以及國務院發表的《2020年度人權報告》,一再指控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族實行種族滅絕(genocide),並觸犯危害人類罪(crimes against humanity)。中國雖然提出反駁、據理力爭,但是國際媒體多掌握在美歐之手,美國的指控不論真偽,仍然聲勢浩大,多少會對中國的國際形象造成損害,並且可能有助於美國的拉攏盟友。這些當然正是美國的目的。

美國一向喜歡指責,甚至介入,其他國家的內政。美國過去總批評中國「不自由民主」,包括人民不自由、執政者沒有民意基礎、迫害異議者(如民運人士、維權律師)等等,因此是專制政權。現在怎麼改弦易轍了?美國對中國的指責重點從「不自由民主」大幅轉變成對維吾爾族的「種族滅絕」、「危害人類罪」,為何如此?

美國指責中國「不自由民主」,企圖顛覆中共政權,使中國「和平演變」,多年來已經完全失敗,只好揠旗收兵了。中國人在國内為了工作、探親、旅遊等等每年有幾十億人次的流動,在國際上中國已成為旅遊人口最多,最受歡迎的遊客來源國,中國人那裡不自由?三、四十年來,中國大陸的發展優於所有的民主國家,而去年的抗疫表現更遠勝歐美民主國家,指責中國「不民主」還有何意義?政治制度的目標是讓人民過好日子,而不是選舉投票的形式。

指責中國「不自由民主」已經站不住腳,美國自然要另換一招。自2001年的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後,「反恐」成為美國的最優先政策。由於中國也在反恐,即防止疆獨的恐怖暴力活動,美國樂於聯合中國一起反恐,並認定一些疆獨組織為恐怖組織。2018年恐怖主義的最大勢力伊斯蘭國(ISIS)覆滅,反恐不再是美國的優先政策,而中國已成為美國的主要競爭對手,於是中國變成了美國口中的種族滅絕者。中國的新疆政策已經實行多年,過去沒有而最近卻被美國指控為種族滅絕,真是彼一時,此一時啊!

中共在新疆為了防止疆獨的恐怖暴力活動,而有一些安全及管制措施,這些對人民的自由可能有點限制,但算不上是對維吾爾人的迫害,更不是什麼種族滅絕。(參見《了解新疆「再教育營」》、《美國抹黑中國種族滅絕》) 美國當然了解這些,但是它刻意抹黑中國,藉以破壞中國的國際形象,並間接支持疆獨以損害中國的內部穩定。美國真是惡毒啊!

美國過去常指責中國「不自由民主」,現在則轉變為抹黑中國「種族滅絕」。中國雖然提出反駁、據理力爭,然而美國擁有主要的世界話語權,使中國難免受傷。不過事實勝於雄辯,時間會證明一切。美國抹黑中國「種族滅絕」,就像過去指責中國「不自由民主」一様,終將完全失敗,也阻擋不了中國大陸的繼續和平崛起。

帶頭抵制新疆棉花的BCI是誰? | 鄭可漢

近日,服裝企業H&M早前發佈的一則有關中國新疆棉花的聲明在社交媒體上引發巨大爭議。被H&M在聲明中拿來當作「權威」的BCI,卻在有關新疆棉花的問題上自己反覆「打臉」(參見《新疆棉花不吃這一套》)。帶頭抵制新疆棉花的BCI到底是誰?為什麼盯上了新疆棉花?它的背後是誰?

BCI全稱為「良好棉花發展協會」(Better Cotton Initiative),是2009年成立於瑞士日內瓦的一家全球性非盈利的國際性會員組織。這個組織的初衷是希望農民能學會有效用水、保護環境、減少化學物質的使用,提倡「體面勞動」等。截至2020年5月初,BCI全球會員數已達到1953家。其中不乏國際知名一流品牌。作為棉花產業中的NGO(非政府組織),BCI的實際工作更像是認證機構。隨著與之合作的品牌越來越多,影響力越來越大,是否可以拿到BCI的「認可牌照」,會直接影響服裝企業在國際上的銷量。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此次BCI帶頭對新疆棉花進行攻擊,會引發眾多國際服裝品牌的「跟風」。

但實際上,BCI既不控制產能,也不掌握技術,更不接觸市場,為什麼依舊可以在棉花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又為何要對新疆棉花「潑髒水」?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BCI已經從原本的非盈利組織,變成了謀求盈利的組織,而BCI背後的「金主」之一正是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2016年,BCI收到了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100萬美元的資金資助。按BCI自己的說法,這筆資助極大的推進了他們後面三年的增長。

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自稱是貫徹美國外交政策、支援非軍事項目的獨立機構。但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曾指出,USAID是美國實施對外民主滲透的最主要機構,他們擅長通過資助非政府組織(如BCI),進入目標國家的政治進程。有網友調侃,接受USAID資助的BCI要的不再是可持續發展,而是可持續收錢。

早在2020年9月,特朗普政府就曾以所謂「強制勞動」為藉口,禁止進口所有來自新疆的棉花、番茄產品。在拜登政府上任後的1月14日,更是變本加厲擴大制裁覆蓋面到全新疆的所有棉花和番茄。

於是,有不少網友提出疑問,為什麼攻擊的對象是新疆的棉花,而不是哈密瓜?大盤雞?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中國在棉花領域的發展正在威脅美國的國際定價權。而新疆棉花又是中國棉花生產的主力軍,因此成為被攻擊的對象。在2020/2021年度,中國棉花產量約595萬噸,其中新疆棉花產量520萬噸,占國內產量比重約87%,全世界的20%。據新華視點報導,中國現在已經是全球第二大棉花生產國。美國利用BCI的認證切斷新疆棉花的出口外貿渠道,從根本上還是想用人權來打利益戰。

但西方社會沒想到,中國人不吃這一套!就如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25日例行記者會上所說,現在的中國老百姓不允許一些外國人一邊吃著中國的飯,一邊砸著中國的碗。有關新疆地區「強迫勞動」的指責,完全是個別反華勢力炮製的惡意謊言,目的是抹黑中國形象,破壞新疆安全穩定,阻礙中國的發展。難怪有網友評論:什麼人權問題,都是藉口!不論是企業、機構還是國家,都在顛倒黑白。

了解新疆「再教育營」| 郭譽申

一些西方媒體和反中人士近年常抨擊,中國大陸在新疆的「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簡稱「教培中心」)是類似「集中營」的「再教育營」,「關押」了可能上百萬的維吾爾人(當然也可能有其他少數民族)。筆者無緣探訪教培中心,卻基於邏輯推理頗質疑西方媒體的批評。

根據這些媒體,被關押的維人只是失去自由,並未被殺害,百萬人的房舍和吃喝拉撒睡(相對於新疆人口不過兩千多萬),可是天文數字的花費,這些人遲早要放出去,政府花這麼多錢,所為何來?(每個國家都只關押全人口中極少比例的罪犯,因為關押人的成本非常高。)

根據中共官方的說法,教培中心的主要功能包括教導維人學習漢語、漢文和基本職業技能,並培養他們的愛國心和愛黨心(大陸是黨國一體)。中共官方的說法應該是可信的,政府總不會故意花大錢,只為了虐待百萬維人吧!

檢視教培中心的功能,就是一般小學教育的內容,差別在於前者的對象是成人,而後者的對象則是小孩。新疆過去因為自治,很多學校並不教學生漢語、漢文,而即使有教,因為維人排斥學習,大部份維人都沒學會漢語、漢文,也缺乏基本職業技能,造成維人就業困難、生活無著。(維人僅有一千多萬,新疆企業大多針對全大陸的客戶,而非新疆維人而已,當然需要漢語、漢文。) 因此教培中心就是成人補教中心,目標是增加維人的就業能力,立意非常好啊!

西方媒體批評教培中心剝奪維人的自由。維人進入教培中心學習,有些是自願的,有些可能是非自願的,但是不該被視為自由被剝奪。所有上軌道的國家,包括大陸和台灣,都有國民義務教育,及齡的孩子(多半是滿六歲)必須接受義務教育到相當程度(例如六年),沒人說受國民義務教育是自由被剝奪,為何過去未受適當教育的維族成人接受教培中心的成人補習教育,就成了「關押」、自由被剝奪?西方媒體真是兩套標準啊!

大陸花費鉅資以教培中心發展維人的成人補習教育,顯然有不得已的苦衷。新疆地廣人稀,若倚靠一般學校實行成人補習教育,在維人多半抗拒之下,根本不可能有成效,因此不得不以教培中心集中維人受教。部份維人可能並不心甘情願,但是等到他們學會漢語、漢文及基本職業技能,並獲得較佳的工作職位,他們終會感激教培中心的培育,就像最初實行國民義務教育時,總有部份家長抗拒子女參加受教,等看到成果之後,都會感激國民義務教育的德政。

中國大陸是社會主義國家,因此能花費鉅資以教培中心扶助弱勢的維吾爾人,西方的資本主義媒體或是惡意找碴,或是不了解社會主義的濟弱精神,於是任意抨擊「教培中心」為類似「集中營」的「再教育營」,是「夏蟲不可以語於冰」啊。長期而言,資本主義的自由競爭解決不了種族問題(看西方一再發生種族主義恐怖攻擊事件),而社會主義的濟弱精神才能促進族群的融合。

 

從台灣看新疆和疆獨 | 郭譽申

美國發起對中國大陸的貿易戰,鼓舞了台灣的反共反中勢力(參閱《貿易戰鼓舞反共反中勢力》),不少親綠的媒體名嘴於是趁機對大陸的新疆政策,如「再教育營」,大肆批評,等於在聲援「疆獨」。這些媒體名嘴大約和筆者一樣,不曾去過新疆,就算曾去旅遊幾天,也看不到多少實況,他們看來不了解新疆和「疆獨」,僅僅根據網路上一些無法證實的訊息就隨意大放厥詞,實在不負責任。

筆者寧願聽聽真正疆獨的說法,因此仔細讀完《東突厥斯坦:維吾爾人的真實世界》一書 (2016年在台灣出版,維吾爾人稱新疆為東突厥斯坦)。此書寫於約十年前,講述新疆從古至今的歷史,直到十年前當時的狀況。(此書的作者自承堅決主張疆獨,為了避免受到大陸迫害而使用假名。) 此書缺少近年新疆的狀況,是一遺憾,但無論如何是疆獨者的坦白陳述。

1759年新疆地區維吾爾人的和卓汗國被清朝大軍攻滅,新疆進入中國版圖。但是部份維吾爾人一直反抗、追求獨立建國,在民國以前,發生三次重大戰爭,最嚴重的是第三次,1866年阿古伯建立「哲德沙爾國」,到1881年才被左宗棠率大軍剿滅。為了防堵俄、英的勢力逐漸進入新疆,新疆在1884年被設為省。民國之後,部份維吾爾人仍持續反抗、追求獨立,發生多次武裝衝突,包括1933年成立了「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共和國」,受到英、日的支持,被新疆總督盛世才在蘇聯的軍事支援之下剿滅。1944年再次建立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共和國,先受蘇聯支持對抗國民黨,到1949年中共席大陸,中、蘇聯手再次消滅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共和國。中共建政之後,雖然維吾爾人不曾再在新疆建國,但是海內外疆獨運動不斷,並發生許多恐怖攻擊和暴動事件,使部份疆獨組織被國際公認為恐怖組織。

根據本書,新疆的維吾爾人處境很不好,讀來令人心酸。新疆已經歸屬中國超過250年,部份人一直想要獨立建國,甚至使用暴力恐怖方式,中共則以接近軍管方式因應,成立「新疆農墾建設兵團」,是一種準軍事體系,口號是「一手拿鎬,一手拿槍,保衛邊疆,建設新疆」。在這樣狀況,維吾爾人覺得沒有自由,受到壓迫和迫害,更想要獨立,產生更多恐怖暴力,中共自然更加收緊控制,以保安定,形成惡性循環,維吾爾人的處境自然不會好。

作者列舉一些統計資料,顯示維吾爾人的就業狀況遠遜當地漢族,認為是種族歧視所致。另一方面,作者和多數維吾爾人都非常反對學習漢語漢文,認為會消滅維族語言文化。然而多數新疆企業由外地漢族投資,其生意對象也必定多為外地漢族(維吾爾族僅有約一千萬人口),維族拒絕漢語漢文,當然不利就業,恐怕不能怪到種族歧視。少數民族的語言文字使用者少,先天不利,少數民族必須學習双語,才能既有競爭力又保持傳統文化。現在新疆的「再教育營」竭力教導維族漢語文,就是要提高維族的競爭力,以脫離貧困,進而促進漢、維融洽,其用心無疑是好的,維族是否樂意接受,可能各人各不相同吧。

作者以不少篇幅批評漢族民族主義,認為維族歷史比漢族光榮,而漢族民族主義造成種族歧視。其實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光榮感,沒什麼好比較,與種族歧視未必有關。中國大陸有55個少數民族,絕大部份少數民族都不覺得受到漢族歧視而與漢族相處融洽。維族是極少數的例外,因此不能把漢、維的不融洽都歸罪於漢族或中共。

作者反覆強調維族有「民族自決」的權力,但是國際上也非常尊重國家的主權和領土完整,因此獨立或統一從來沒有公認的標準。筆者以為統獨本身不是最高價值,統獨的抉擇應以民族的幸福為依歸。部份維吾爾人追求獨立多年不成功,造成漢、維難以相處,而維族處境困苦,現在中國大陸越來越富強,而新疆的漢族人口已接近維族,疆獨已越來越不可能實現,維族應該認清現實,放棄獨立立場,與漢族共同發展、共存共榮,才是維族的長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