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巴契夫締造的「奇蹟」 | 黃國樑

戈巴契夫死了!由他帶給蘇聯的那個詛咒,以及由此而為他自己添累的罵名,也可以止息了!

可以說,戈巴契夫隻手肢解了蘇聯。他對蘇聯的體制與現實一無所知,就算蘇聯問題重重,他卻提了帖錯誤的藥方,將猶可為的問題變成無解的沈痾!他誤信西方的宣傳,以為改掉政治體制,學著民主化就可以解決經濟難題。但這就猶如將東方的姑娘,開腸剖肚硬要整出一個西方美女。

經濟上,他直接對國有企業動刀,將配合政府計畫政策生產的工廠,一夕改為市場支配,盈虧自負;這就注定蘇聯無法在有序地從指令型的經濟,過渡到市場經濟。

整體上說,陷入了對自我體制的懷疑與迷茫,以為人類只有一種體制是永恆不變、屹立不搖,從而毫不猶豫地否定自我,將原有的一切拋棄,就是蘇聯瓦解的核心原因!而這就是戈巴契夫締造的「奇蹟」,一個西方自己都難以置信,忽然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戈巴契夫就是全球範圍內,被西方這一套政治敘事所迷惘、洗腦,最終像遊魂般被叫喚與唆使的最離奇的、也最經典的典型!

他的決策對斯拉夫這個民族無疑是災難性的,加上踵其志的葉爾欽就將俄羅斯塑造成如今的模樣。葉爾欽同樣繼承了西方的這一套思維與信念,由於童年的悲慘記憶,他痛恨斯大林主義,並比戈巴契夫對蘇聯更加嗤之以鼻。俄羅斯在他治下急迅萎縮,只剩下廣袤的土地與核武器令人畏懼,其它就只有被人譏諷的份兒,像一個畸型的怪胎,在東方與西方間進退維谷!

但戈巴契夫的上台是否其實是西方的陰謀呢?他與柴契爾夫人等西方領袖的交往早已開始,而蘇聯領導人從布里茲涅夫、安德洛波夫到契爾年科,就像是瘟疫一般的接連死亡,突然間50多歲的戈巴契夫就映入眾人眼簾,而他一上台也不負「眾」望的大肆改革!

1984年安德洛波夫的喪禮上,還是副總統的老布希與柴契爾夫人,以及作為治喪成員的戈巴契夫就在同一個大廳裡,但當時他們都不知道,7年後,戈巴契夫就為老布希獻上了蘇聯瓦解的大禮!

但戈巴契夫也給了中國重大的啟示,漸進改革以及防止西方敘事對人心的蠱惑,是中國改革免於失敗最大的教訓。中國才終於得以在今天與美國進行一場終極的對決!

比較戈巴契夫與鄧小平 | 郭譽申

戈巴契夫與鄧小平幾乎在同一時間分別主導了蘇聯與中國的改革,結果前者失敗,成為蘇聯和俄羅斯的罪人,而後者成功,成為受人尊敬的改革開放總設計師。當年蘇聯和俄羅斯的工業化程度領先中國不少,戈巴契夫理應比鄧小平容易成功,結果卻相反。為何?從兩人的經歷可以看出端倪。

鄧小平身經百戰,在抗日戰爭和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他持續擔任大部隊的政委,肩負一個大區域(如華中、西南)的軍政全責。中共建政後,1954年鄧即已出任國務院副總理,但是他卻「三落三起」,到1978年才成為中國的最高領導人,推動改革開放時已74歲。

根據維基百科,1931年戈巴契夫出生在俄羅斯的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屬北高加索)。他於1955年在莫斯科國立大學獲得法律學位,畢業後回到家鄉。戈巴契夫起初任職於地方共青團組織,迅速獲得升遷。1963年,他被提拔為斯塔夫羅波爾農業部門的黨委領導。1970年,戈巴契夫被任命為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的黨委第一書記。雖然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只是面積6.6萬平方公里,人口不到3百萬的小地方,這邊疆區很受蘇聯高階領導人的重視。作為斯塔夫羅波爾地區的負責人,戈巴契夫在1971年自動成為蘇聯共產黨的中央委員。

1978年戈巴契夫離開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開始其中央任職,起初進入中央委員會裡的農業秘書處。1979年,他成為政治局候補委員,一年後成為蘇聯共產黨中央政治局正式委員。在安德羅波夫統治期間(1982-1984),戈巴契夫已成為最活躍的政治局委員之一。安德羅波夫去世後,繼任者契爾年科隔年又去世了。1985年戈巴契夫被選為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即蘇聯的最高領導人,時年僅54歲。

鄧小平的一生經歷極其豐富,曾「三落三起」,並且在1952年進入中央以前,曾擔任大區域的地方最高長官多年。對比於鄧小平,戈巴契夫在擔任蘇聯的最高領導人之前是一生順遂、少有波折,他只在家鄉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的小地方曾經獨當一面,1978年進入蘇聯中央,當時蘇聯共產黨的高層已有需要大幅改革的共識,戈巴契夫適時表現為年輕的改革派,雖無特別突出的貢獻,很快就獲得共產黨高層的欣賞並賦與權力。

一個大國的大幅改革絕不容易,以戈巴契夫的資歷,他對蘇聯根本缺乏全面的瞭解,他要改革蘇聯的制度,就像瞎子摸象,也像小孩玩大車,根本毫無辦法,於是他只能試圖照抄西方的制度,因此被西方的顧問(包括政客和資本家)騙得團團轉,導致蘇聯的解體和經濟崩潰。

蘇聯共產黨犯的大錯是挑選出戈巴契夫這樣沒有多少治理經驗的人擔任最高領導人。中國共產黨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譬如習近平在擔任最高領導人以前,已經擔任過浙江省和上海直轄市的地方最高長官,治理經驗非常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