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健保與美國基督教、資本主義 | 郭譽申

撰寫此文的緣起是我和長期居美基督徒好同學的Line對話:

我:「台灣有全民健保,美國富裕得多竟沒有,說不過去。何況美國多數人還信基督教,基督之愛到那去了?」

他:「全民健保,是普世價值?這議題顯然在美國是沒有認同的。…費用負擔總是個問題,按人性,或說資本主義標榜的利己為上。這顯然不是基督的教導,不是嗎?基督團體關心、照顧弱勢,一直如此,還不達標?」

先釐清全民健保,全民健保提供所有人民廣泛而適度的醫療支持,病人的醫療費用由全民健保支付大部份,病人支付小部份。由於病人要支付部份費用,病人不會隨意浪費醫療資源。經濟條件好的民眾可以在醫院建議下,採用及自行負擔某些健保不給付的高階醫療資源,因此全民健保既照顧了一般民眾,也考慮到高品質的醫療需求。全民健保的保費類似於累進稅率,富人分攤多一些,而窮人分攤少一些。實行全民健保必須有一定的經濟條件,台灣能實行全民健保,美國比台灣富裕得多,當然更有能力實行全民健保。

美國醫療費用昂貴,卻沒有全民健保,使幾千萬人沒有醫療保險。這些人幾乎不敢生病就醫,然而生老病死,誰能避免?若一個人生了重病,全家都很可能陷入困境絕境。這種狀況既可憐又增加社會的不穩定,國家何能坐視?這次的新冠病毒疫情似乎更呈現了美國沒有全民健保的不利和可悲。

每個社會的價值可能不同,沒必要討論是否有普世價值。在此只比較美國的主流價值自由、民主與全民健保。全民健保是具體的實務;相對於全民健保,自由、民主則是較抽象的概念。全民健保真正影響到全民,而自由、民主其實只影響到部份人,甚至是少部份人。民主制度跟大部份人不直接相干(很多美國人從不投票就是證明),跟一般人相干的部份在於保障個人自由,而個人自由只影響那些要發表獨特言論(言論自由)或信仰特殊宗教(宗教自由)的人。全民健保既具體又影響所有人,比抽象而影響層面較窄的自由、民主更有價值得多啊!

我有不少好同學,是基督徒,長期定居美國。我不懷疑同學們的愛心,然而個別的愛心和行動絕比不上全民健保的制度化醫療保障。查閱維基百科的美國宗教信仰(2007年的官方估計),基督新教占比51.3%,天主教占比23.9%,若加上其他的基督宗教,占比則將近80%。假使美國的基督徒都有愛心,一起來推動全民健保,全民健保是不可能不通過立法的。美國不是有了不起的民主制度嗎?以此角度看,美國基督徒的愛心確實不達標。

美國長期無法建立全民健保制度,筆者相信是因為資本家的掣肘。若實行全民健保,醫療體系要有大幅度的改變,將損害醫療領域大資本家的龐大既得利益,他們於是操控媒體輿論,造成很多民眾不認同全民健保,如我的同學所說。美國被資本家操控,以抽象的自由、民主說辭,逃避具體的全民健保保障,呈現資本主義的明顯缺失。全民健保涉及全民的健康和生命,美國有能力卻不實行全民健保,是人權有虧啊。

我的無神論和泛神論 | 杜敏君

我是無神論,其實無就是有,甚至比有還大,也可說是泛神論。

在輔大擔任共黨理論課程的時候,上馬克思唯物史觀,談到馬克思的唯物哲學,馬克思是以費爾巴赫的唯物論為基礎,以黑格爾的辨證為方法闡釋歷史唯物論,也就是唯物史觀,共產主義的發觴是原始社會,是唯物的,但是進展到最後的共產主義社會是科學的,科學是唯物,但是黑格爾的辨證過程是屬於哲學的,所以到最後科學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以哲學來解決了。

人類是萬物之靈,雖然人猿與人都是靈長類,但是最大區別在人類有思想、有智慧、有性靈,性靈是唯心的,宗教是屬靈的,所以人類於宗教的信仰中追求性靈的依託,得到滿足。
許多宗教能顯靈,是科學無法解決的。
宇宙的大是無限的,稱為天際,無遠弗屆便是虛空,虛是無,我們既然有這無的概念,就證明無是存在的,既存在就是有啊,相反相成,無限同時也是有限。所以生即是死,有生才有死,無生就無死,以相對論而言,有生才有死,死後必有生,這是宇宙循環的道理,也就是輪迴的道理。

過去毛澤東反對宗教,認為宗教是鴉片煙,是迷信而迫害宗教,是錯誤的;現在的中共對宗教採取開放態度,是正確的。

我不信任何宗教,被認為是無神論,其實也是錯誤的,我不受任何宗教的規範與約束,但是並未認定宇宙中沒有神,如果沒有神,天地有規律的運行,恆星不停的自轉,行星除自轉外還要繞著恆星公轉,而有春夏秋冬,一分一毫都不差,而衛星又要繞著行星轉,然後隨著地球繞太陽的公轉移動位置。
這麼複雜而規律的天體運行如果沒有萬能的神的主宰是不可能的。

但是神只有一位,不是專屬於某一個宗教。
譬如基督教約翰福音三章16節說:「上帝說,你們都是我的兒子,凡信靠我的必得救」。
問題來了,很多人沒有機會接觸到基督教,或未信耶穌,就無法得救了嗎?
神只解救耶穌的信徒嗎?一個偉大的真神,祂的愛是那麼偏狹嗎?
所以我認為神只有一位,以寬大無比的形影化身每個宗教,救贖全部人類,包括心中無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