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中國人及不認同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 | 盛嘉麟

第一張照片是在香港暴亂背後,煽動、組織、保護暴徒的妖孽
他們都甘為英國人卻不幸長了個中國臉
他們和美國總統、副總統、國會領袖、反華智庫、情治人員等公然往來密切
他們壟斷香港的媒體、司法、國際往來,包庇暴徒,打擊香港警察、香港政府
這些人寧给英國,寧给美國,也不给中國

有估計佔30%的香港人是崇洋媚外的反華族群
他們都甘為英國人,卻不幸長了個中國臉
他們高舉星條旗、米字旗對抗中國,你以為是笑話,他們非常認真
這些人寧受英國殖民統治也不要做中國人,港人治港

附上1989年30年前的天安門事件
崇洋媚外的學生高舉自己製造的紐約自由女神像對抗中國
如今30年後祖國強大復興,美國的醜陋嘴臉暴露無遺
中國境內的民族自信、民族尊嚴已經普遍崛起
西方不再是圭臬,不再是普世價值,中國走上更好的道路

但是在香港社會、台灣社會,崇敬美國、英國、日本,拜膜西方列強,反中反華、藐中辱華的族群繼續維持強大的百分比,這是華人的不幸,華人甘為洋奴漢奸的劣根性,深入香港社會、台灣社會的基因

我呼籲中國大陸要嚴肅認真的處理香港問題、台灣問題
不要迷信血濃於水,兩岸一家親,民族大義
不要迷信懷柔施惠,討好協助,將心比心
要認真對待香港人、台灣人,不要假定大家都是中國人
友好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相同對待視為同胞
仇恨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公事公辦不要手軟
對於香港、台灣領導反中反華的政治領袖、社會名流,開始列入叛國戰犯的名單,昭告世界,公開通緝,繩之以法

法治對比政治-香港和台灣處理抗爭的差異 | 郭譽申

就記憶所及,香港和台灣都曾發生不少群眾示威抗議事件,然而這次香港的「反送中」卻相當獨特,已經持續街頭抗爭快三個月,而仍無解決跡象;對比之下,台灣鬧得最兇的「太陽花學運」只持續了24天就「圓滿」落幕。這當然因為香港和台灣處理群眾抗爭有很大的差異。

簡單說,處理抗爭事件常有法治和政治的衝突,香港傾向遵守法治、忽略政治,而台灣多採取政治解決、忽略法治。群眾集結示威抗議時通常很激動而容易有違法行為,例如未依法事先向主管機關申請、未獲得主管機關核准、示威抗議超出被核准的集會或遊行範圍、示威抗議阻擋正常交通、群眾攜帶武器或危險物品等等。台灣的處理方式是,只要示威抗議未造成嚴重破壞,警方多半對上述違法行為視而不見,最多只是現場攝影蒐證,以備事後提出控訴(法庭事後多半輕判,因此群眾不怕警方的現場攝影蒐證)。對比之下,香港的處理方式是警方依法在現場阻止示威抗議者的違法行為,包括攝影蒐證(法庭事後可能重判,因此部份群眾蒙面)和驅散違法的群眾。香港的作法雖然符合法治,卻造成大量警民衝突,使示威抗議長期持續不退散。

比較太陽花學運和反送中,可見台灣和香港處理抗爭的大不同。太陽花學運占領立法院多日,又攻入行政院,其違法情節遠比反送中嚴重,台灣政府不僅未進行現場驅散,事後更幾乎對所有違法群眾不提告或提告後撤告。台灣的作法完全視法治為無物,難怪民衆對司法非常不信任,卻能快速解決群眾的示威抗議。

反送中群眾向香港政府提出五項訴求:撤回《逃犯條例》修訂案、收回「暴動」評論、撤銷所有對示威者的告訴、對警方暴力展開獨立調查、以及全面普選。其中最後一項「全面普選」不屬於香港政府職權,不在此議論。第一項的訴求相當奇怪, 顯示群眾對港府毫無信任。香港特首林鄭已經宣示《逃犯條例》壽終正寢,不是比「撤回」更明確?撤回反而可以重提,不是嗎?另外三項訴求都有關司法,簡單說,就是要求正常司法不適用於此次反送中事件。如上述,台灣常視法治為無物,台灣的一些名嘴和政治人物因此都呼籲,香港政府應該接受這些訴求,以解決此次長時間的示威抗議。可是有長期法治傳統的香港很難接受這樣放棄法治的「和稀泥」啊。

台灣的法治虛有其表,例如空有勞基法,但是多數中小企業卻時常違反勞基法,企業員工既很少敢對企業提出違法告訴,而主管單位更傾向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此背景下,台灣處理群眾抗爭事件更是忽略法治,而採取政治解決,卻能快速解決示威抗議。香港在英國殖民之下,雖無民主,卻有堅實的法治傳統,在此背景下,香港政府很難接受反送中群眾所提出的五項訴求,也就很難解決這次的長期示威抗議。可嘆香港的法治優點反而成了政治缺點!

香港反送中至今,已經大幅度破壞了民眾對政府和司法的信任,美好法治的香港是回不去了。香港恐怕終須學習台灣的枉法及和稀泥!既然多數香港人要求枉法及和稀泥,香港政府就勉強接受其要求吧,民主本來就不管好壞,只管遵從民意,香港的法治無可避免將走向崩壞,破壞法治的責任在於多數香港人,而不在於港府啊。

香港將(應)如何?| 郭譽申

香港從「反送中」開始的動盪已經持續兩個月,最近甚至鬧到國際機場被迫全面關閉,而原來反對的「逃犯送中條例」既已撤消,現在的示威抗議看來轉為針對特區政府和「一國兩制」的政治體制。香港這樣的長期抗爭會有何得失?未來將(應)如何?中國大陸是否會出動武警或解放軍鎮壓?

香港是彈丸之地,人口約7百萬,其經濟非常仰賴觀光和金融。兩個月的動盪無疑已經損害香港的觀光和零售業,使近期的經濟負成長,若動盪持續下去,可能使香港「亞洲金融中心」的地位不保,就更嚴重了。

「反送中」起初可能是香港自主發生的,但是很多證據顯示,事件發生後美國積極介入支持。以美、中近年的競爭態勢,這很正常,美國當然希望藉香港的動盪削弱中國,最好能把香港的動盪擴散到中國大陸,不過美國的意圖不可能得逞。大陸高速發展40年,近年習近平又反腐成功,有崇高的聲望,面臨中美貿易大戰,大陸內部自然空前團結,支持政府抗美,因此此時的中國是美國和香港反共份子完全無法顛覆的。

香港爭自由民主,影響不了大陸也因為陸、港一向頗有隔閡。很多香港人自視頗高,不太看得起「內地人」(更看不起大陸政權,因此反送中),內地人自然心中不滿,加以部份香港人叫出「港獨」,更讓內地人唾棄。香港的動盪,很多大陸人不僅不同情,還幸災樂禍,是香港的悲哀,也是香港人必定失敗的根本原因。

香港的動盪不可能擴散到大陸,而香港的經濟總量(GDP)不過是大陸的3%,又因為一國兩制,香港不向中央交稅,因此香港的動盪對於大陸幾乎沒有影響,完全不足為患,換言之,大陸沒有必要出動武警或解放軍鎮壓香港的動亂。另一方面,大陸正與美國貿易戰,目前歐洲作壁上觀,若大陸出動武警或解放軍鎮壓香港,歐洲就可能以大陸侵犯人權為理由,站在美國一方,貿易制裁大陸,這將對大陸很不利。無論如何,香港動盪對大陸既然少有影響,大陸不必心急,就讓香港的動亂自生自滅是上策。大陸當然可以讓武警和解放軍在廣東演習,嚇嚇香港人,但是絕不要真正出手。

香港的動盪讓我想到周星馳電影《唐伯虎點秋香》裡的一段,一個人傷害甚至打死自己,以博取他人的同情!香港人正在傷害自己,他們應該不會像電影裡那麼愚蠢,痛到相當程度就會自行收手的。就像大陸不需要出動武警或解放軍,香港政府也不必強力驅散違法的示威群眾(這違反法治,香港的法治是沒救了),強力驅散會導致更多示威,就放任示威抗議大幅損害經濟,民眾才會感覺到痛,才會自行收手。

香港爭取自由民主,若要有效,需要到北京去示威抗議。不過香港的反共份子大概不敢也不能去,他們在去北京的路上,恐怕就被痛恨港獨的大陸群眾揍扁了。香港人要爭自由民主,先要接受自己是中國人,也不能跟内地人有隔閡,這是必要的前提。

香港反送中暴徒裡通美國 意圖顛覆香港特區政府 | 盛嘉麟

香港反送中暴亂始於香港政府希望完善「逃犯引渡」法,由於香港集中了最大多數來自中國大陸的貪官污吏、非法奸商,以及歷來反中反華的知識份子(黎智英就是一個)。他們極少部份流亡歐美,大部份沒辦法移民歐美的都聚集在香港,修改「 逃犯引渡」法給這些奸人帶來了長期可能被遣返大陸的隱患。

「逃犯引渡」法和普通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人毫無關係,為什麼這麼多年輕人出來鬧事?當然是有組織有準備有錢拿的結果。是這些奸人集團首先出錢出力,鼓動年輕人掀起「反送中」運動,目的只在阻止修改「逃犯條例」法,使得(台灣、澳門、大陸)剔除在逃犯引渡地區之外。

美國只是看到香港有反中反華的運動,那管什麼原因,當然見縫插針,讓中國動亂難堪,製造麻煩,趁機指責羞辱。台獨民進黨一向樂見一切反中反華的運動,他們支援藏獨達賴喇嘛,支援疆獨熱比婭,支持香港佔中運動,當然也不會放過支持「反送中」運動。所以樂於見到香港「反送中」動亂的是「來自大陸的貪官污吏非法奸商、英國、美國和台灣」,四組人馬。

想不到掀起「反送中」動亂以後,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人,把這廿年來香港的貧富不均、就業困難、房價高漲、香港經濟衰敗、大陸富裕崛起、上次佔中運動失敗……所有的怨憤不平、心靈創傷、心理障礙通通發洩出來。即使香港政府已經撤消了修改「逃犯引渡」法,暴徒仍然天天鬧、週週鬧,不肯罷休,並且破壞捷運站、飛機場、大罷工、毆打普通市民、大陸觀光客…..愈演愈烈,不惜自殘香港、自殤香港。

這時英國、美國開始擔心一旦香港失控,英國的匯豐銀行、美國的各大銀行、亞洲的金融中心的機構無法運作,金融利益損失巨大。所以英國、美國開始沉默不語,除了國會擠出一點同情關切的鱷魚眼淚,不再支持香港的「反送中」暴亂份子。

目前香港的「反送中」暴亂份子已經失去目標,不知所措,陷入末日瘋狂狀態,一國兩制香港一邊的制度已經失敗,港人治港的承諾也已經失敗,逼使中國重新檢討今後對於香港、台灣的政策。我覺得中國需要檢討1997年以來的對港政策,負起失敗的責任。

1)過於輕忽香港人的殖民地情結、反中反華反共的情結、藐視中國人的優越感情結,這些根深蒂固的情結會一直延續下去,對抗反對任何來自中國的影響力。中國不能以國家意識、民族感情、血濃於水,一廂情願的想法,以為一國兩制、港人治港、懷柔讓步,就能解決問題。許多香港人已經喪心病狂,舉著米字旗、星條旗、帝國主義的旗幟,意圖顛覆香港特區政府,對這些人說血濃於水是自取其辱。中國對於香港人、台灣人應該嚴肅對待,敵我分明。

2)過於輕忽一國的責任,1997年收復香港之後,只重兩制,港人治港,對於軍事外交、基本教育、基本司法全面放棄,譬如駐港解放軍如同擺飾,竟然平時不准外出,應該保持正常巡邏讓香港人明白祖國的力量。譬如放任美國駐港領事館有1000超額外交官,英國領事館有數百超額外交官,NGO也有大量特工,應該限制正常人數,嚴禁從事煽動暴亂的工作。譬如放任香港基本教育延續殖民地教育,繼續教育反中反華藐華的下一代,應該貫徹中國的基本教育、中國的愛國教材。譬如放任香港法律,迄今大陸與香港沒有罪犯引渡協議,聽任貪官污吏、非法奸商隱匿香港逍遙法外,應該立即開放罪犯引渡,對兩地罪犯繩之以法。譬如除了大陸主要駐港機構掛著國旗,整個香港見不到國旗(據說只有五面),應該立即命令香港各級政府學校普遍升起國旗,讓香港人知道這是中國。

3)過於輕忽對香港的愛國宣傳、政治宣傳、網路宣傳,激勵香港普遍的愛國性緒、國家意識,對抗英國、美國在香港的影響力。本來愛國宣傳、政治宣傳在國共内戰期間是共產黨的最強項,因而擊敗了蔣介石領導的強大軍隊,帶領中國崛起、民族復興,怎麼1997年收回香港以後,中國共產黨變成只會討好恩寵香港的軟腳蝦,軟腳蝦更被香港人、台灣人看不起。(供電、供水、供食物、供觀光客,1998年以國家之力保護香港對抗美國金融大鱷索羅斯,香港不繳中央一分錢的稅…….只會討好恩寵香港)

4)由於香港司法仍然保持英國殖民地的體系,習慣性的反中反華藐華,對於歷次香港反中事件的暴亂份子,輕放下不起訴,卻對執法的警察動輒起訴判刑。次次打擊警察執法的士氣,放縱反中的暴亂份子。這次香港警方已經逮捕了上百的暴亂份子,大陸深圳也逮捕了十多名赴港參與暴亂後回鄉的暴亂份子,希望大陸負起國家的責任,嚴厲懲罰暴亂份子,尤其是背後的陰謀領袖。

現在「反送中」暴亂已經延續9週,這次暴亂的規模龐大,領導去中心化,武器服裝配件工具完備,聯絡分配秩序井然,暴亂的地點選擇分散,週日潛伏週末出動,口號標語組織化,使香港政府無談判對象,地點分散難以制壓,今天有2000航管人員及機場人員集體請假,正在癱瘓赤臘角國際機場,處處顯示出是有組織有訓練有裝備有效率的暴亂,意在顛覆香港政府以及中國政府的統治。中國不能掉以輕心。

香港暴亂事件的另一種意義 | 盛嘉麟

這篇YouTube評論認為香港暴亂事件是一國兩制實驗的失敗,是香港制度的失敗。浮出了三個証明:

証明是資本主義制度的失敗,資本主義的巧取豪奪,最終造成貧富懸殊,民心浮動,是社會動盪的溫床。

証明凡是英美帝國主義插手干預的地方,結果必定是製造社會動盪,然後愈演愈烈,最後暴亂失控,社會崩解,當地的居民深受創傷,帝國主義及其爪牙留下爛攤,撒手離去。

証明了中國許多崇尚歐美的慕洋犬知識份子,他們尊敬歐美的制度為普世價值,捧為圭臬,這是失敗又可恥的。香港暴亂,年輕人舉著英國米字旗,自我作賤的現象,証明他們緬懷殖民統治,緬懷被英國奴役管理的社會。1997年以後開始的一國兩制,香港開始了真正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社會,他們年輕人是失敗的可憐的一群。

台灣和香港如出一轍,規模更大,後二蔣時代的台灣社會,走上
1) 崇尚歐美的價值,實行徹底的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制度。
2) 樂意接受美國、日本的干預,干預代表受寵,帶來榮耀。
3) 台灣除了由崇尚歐美的慕洋犬知識份子主政,而且以叫囂反中反華為選票的來源。

最近幾年台灣藍綠鬥爭,省籍族群撕裂,22K的年輕魯蛇被政客利用,蠢蠢欲動,緬懷日本殖民統治,緬懷被日本奴役管理的社會。為了選舉蔡英文政府公開的利用國家機器打壓異己,把國家資源投入選舉,民進黨政客及其親信公開霸佔政府高位,分贓國家財富,最近的反中反華政策進入了末日瘋狂,步入猶如美國的麥卡錫黑暗時代。

一國兩制原是帶著善意的實驗,香港已經失敗,台灣正在失敗的路上,看來中國大陸的「北京共識」,才是中國人摸石頭過河,摸出來最好的康莊大道。

香港鬧錯了方向 | 郭譽申

香港要修訂其「逃犯條例」,導致一個多月間多次的「反送中」遊行示威,群眾甚至衝入立法會,造成不少警民衝突,終於逼迫港府停止修法,而衝突至今仍餘波盪漾。「反送中」不是單一事件,自從香港回歸中國,已經發生許多陸、港政治衝突事件,其中最重大的如2003的「七一遊行」、2014的「佔領中環」和這次的「反送中」等。

媒體報導雖然誇大「反送中」遊行的人數達百萬,但是根據較中立的評估,確有幾十萬香港人走上街頭示威抗議。他們的激情真如媒體報導僅是為了自由、民主、反共、反特首、反一國兩制的政治因素嗎?這樣超大型的示威抗議活動通常不僅有政治因素,更有經濟和社會因素。

香港的人均所得(人均GDP)高達4萬6千美元,可說是非常富裕,然而卻是極為貧富不均。香港每5年公布一次國際上用來衡量貧富差距的堅尼係數(Gini Coefficient),最新公佈的數據是2016年的0.539,既高於英、美、澳、紐等發達經濟體,也高於亞洲的大陸、台灣、日本、韓國、新加坡。根據聯合國的指引,堅尼係數在0.3以下是情況良好,0.4是「警戒線」,0.6以上則有可能引發社會暴亂。香港的堅尼係數0.539,距離可能引發社會暴亂的0.6並不遠,正是多年來香港發生許多大型示威抗議事件的經濟和社會因素。(香港的超高房價也明顯呈現其嚴重貧富不均)

香港極為貧富不均,是它長期身為英國殖民地的後果。香港曾經是封閉的中國大陸對外的唯一經貿窗口,這得天獨厚的條件使它比多數的殖民地富裕得多,然而殖民者心不在殖民地,總是拉攏少數殖民地菁英,共同剝削殖民地的普羅大眾,以最大化殖民者的利益,使殖民地普遍貧富不均,香港也逃脫不了這個命運。香港回歸中國之後,實行「一國兩制」,完全保留原有的菁英統制體制,其貧富不均自然持續,而醞釀大量的民怨。

香港的主要問題是貧富不均,而不是自由民主,然而一些西方追隨者和外國勢力總把貧富不均導致的大量民怨導向「一國兩制」的政治議題,是鬧錯了方向,也是別有居心。西方勢力企圖利用香港的衝突事件削弱中國大陸,不過大陸看來已頗有定力,不會墜入圈套,香港的遊行示威會讓香港和大陸政府暫時面上無光,卻改變不了什麼。可憐的是香港的一般老百姓,貧富不均的長期問題總被政治議題遮蔽,而無法獲得改善。這也要怪香港人自己見事不明,自願跟著西方勢力瞎起哄。

看香港 憂武統 | 郭譽申

日前香港要修訂其「逃犯條例」,即引渡條例,允許把居留香港,但觸犯大陸法律的犯人或嫌疑犯移交給大陸。雖然「逃犯條例」已大大限縮了引渡的適用範圍,很多香港人仍然反對「逃犯條例」的修訂,掀起了「反送中」大遊行和多日的抗議活動,造成不少警民衝突,最後逼迫港府停止修法工作。

台灣似乎非常樂見香港的「反送中」衝突事件,媒體和政治人物幾乎一面倒地支持「反送中」群眾,例如傳播被誇大的「反送中」群眾人數,並且趁機大肆宣揚「反共」、「反中」、「反一國兩制」。「反送中」衝突確實再次顯示香港的「一國兩制」面臨困難,然而香港「一國兩制」若失敗,對台灣絕非好事,台灣人可別樂昏了頭。

大陸一向顧念台灣人的同胞之情,因此總是呼籲「和平統一」、「一國兩制」,非不得已絕不願採取「武力統一」。不過看到香港實行「一國兩制」二十二年來的狀況,筆者開始擔心大陸終將選擇「武統」台灣。

香港實行「一國兩制」,是希望以長時間逐漸弭平陸、港的差異。二十二年來,陸、港在經濟上的差異確實大幅縮小,但是政治觀念上的差異似乎不僅未縮小,反而更擴大,因此造成2003的「七一遊行」、2014的「佔領中環」和最近的「反送中」等許多政治衝突事件。

「一國兩制」是非常溫和的統一方式,但也有其弱點,「兩制」各行其是,很難彼此欣賞,更別提互相融合。大陸經濟高速成長四十年,中共政權自然得到大陸人民的支持。但是香港人卻有完全不同的經歷,香港曾長期受英國統治,自然吸收西方的自由民主思想,又接受了很多為了逃避中共統治,而南逃到香港的反共民眾,因此其政治意識形態自始就與大陸格格不入。「一國兩制」讓香港保有其自治的地位,媒體和教育系統幾乎都照舊不變,深受媒體和教育影響的政治意識形態自然也照舊延襲,導致陸、港在政治上的差異始終難以弭平而衝突不斷。只要香港繼續自治,即使再過二、三十年,陸、港的政治衝突恐怕仍難避免,而西方會繼續操弄香港為其反中的前哨基地。

「一國兩制」讓大陸治理香港非常困難,台灣與香港頗為相似,都具有濃厚的反共和西方自由民主思想,從大陸的角度想,它還要以「和平統一」、「一國兩制」處理台灣嗎?「和平統一」比「武力統一」耗費成本較少,可能只是短期效益;長期而言,「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治理成本可能反而高於「武力統一」、「一國一制」,而且只有「一國一制」才能改變媒體和教育的生態和内容,而逐漸實現「一國」內意識形態的統一,真正消弭政治衝突。

最令筆者擔心,大陸可能以「武力統一」、「一國一制」取代「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主要原因是時代不同而大陸已經崛起。香港回歸中國在1997年,而中、英談判香港回歸更早在80年代,當時中國仍非常貧弱,完全承受不起外資和港資撤出香港和大陸的打擊,換言之,中國大陸當時有求於香港,因此必須以「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穩住已投資於香港和大陸的外資和港資,才有後來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的經濟飛躍增長。對比之下,現在台灣的狀況與當年的香港完全不同,大陸已經崛起,其經濟總量(GDP)是台灣的二十多倍,其經濟增長幾乎無求於台灣,而這樣的差距未來仍會擴大,簡言之,台灣已經喪失了要求「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籌碼啊!

考慮香港實行「一國兩制」所遭遇的困難,大陸或許不再偏愛「和平統一」、「一國兩制」,而終傾向「武力統一」、「一國一制」。大陸當然不會立即行動,而是例如十年之後行動,無論如何,這都是對台灣的晴天霹靂啊!(不過大陸極可能繼續宣傳「和平統一」、「一國兩制」,作為一種統戰手段。) 此時的台灣人能不憂心「武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