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派混淆國家與政府 | 管長榕

馬英九說:「你見過一個國家獨立兩次的嗎?」他是指中華民國在1911年已經獨立建國了,現在不需要再次獨立。其實他是在掉花槍唬人的,大陸話叫忽悠。中華民國派聽我這樣說,先不要生氣,小弟不忽悠人的。

中華民國是1911到1971代表中國的政府,之前代表中國的政府是滿清政府,叫做大清,之後(1971)代表中國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直到如今。統統都是政府,政府不是國家。大清滅亡了,中國不會滅亡;中華民國滅亡了,中國也不會滅亡;中華人民共和國滅亡了,中國還是不會滅亡。滅亡是我們的講法之一,另外較為平和的說法,以前是朝代的興替,現在是政府的更迭。

政府的更迭不是國家的獨立或滅亡,所以馬英九在掉花槍,所以芒菓乾(亡國感)是騙人的,是政府的掌權者把政權當國家來要求人們效忠。當你這個政權獲得國際社會承認代表你的國家時,這個要求尚能振振有辭,如果政權根本不獲國際承認代表你的國家,那麼要求人們效忠,是在效忠什麼呢?

政權與國家,在以前「朕即國家」的時代確實不好分辨,但歷史仍然提供我們一個參考。「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岳飛志在直搗黃龍,還我河山,至於徽欽當家還是趙構當家,不關大計。「益堅鄰國之歡盟,深思社稷之大計」,秦檜身為趙構宰相,不欲見岳飛迎回二聖,至於半壁江山失陷,億萬生靈塗炭,在所不計。明顯刻劃出:岳飛效忠國家,秦檜效忠政權。忠於國家者死,忠於政權者發,一向如此,不足為怪。而今「朕即國家」的時代不再,我們還不能分辨效忠國家與效忠政權的區別嗎?

政府不是國家,政府只是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所以1950到1971年間,兩岸政府爭的是國家主權的代表權,夠資深的大大們應該都對「排我納匪」記憶猶新。

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最重要的是「對外」兩字。假如世界大同,天下一國,國外無國,再無對外,政府即無代表國家的場合。那時並非政府不存在,而是國家不存在了,更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因為主權是對外主張、對外行使的,既已無外,主權即無意義。以前在「中國即天下」的時代,就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

在「有外可對」的情況下,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的主權是國家的主權,不是政府的主權,政府只是執行長,執行長不是擁有者。換執行長不是換公司;換政府不是換國家。國家主權在君主立憲的國家屬於君主,屬於天皇、女皇、皇帝,联即國家。在沒有君主的共和國家,國家主權屬於全體國民,是為主權在民,全民共享,所以對內伸張主權不知所云,沒有政府對內行使主權的邏輯。只有在對外時得以主張主權,且由全民共享化為國家擁有,由政府代表國家對外行使。

兩岸是一國,無主權之爭,爭的是同一個主權的代表權;兩岸若是兩國,則各有各的主權,其實也無主權之爭。如果雙方都否定對方的主權,像藍與紅,那就回到一個主權的代表權之爭;如果一方不否定對方,彼方卻否定此方,像綠與紅,那就是獨與統之爭。

主權在民是什麼意思?就是國家主權屬於你,屬於我,屬於他,共同地屬於這個國家裡的每一位國民,無大小輕重問題。主權是集體權,具不可分割性。不是可容各別分享的個體權,例如選舉權。你如放棄選舉權,總票數一定少一票。你若放棄共享主權(放棄國籍),主權並不因而瘦身。所以大國小國的主權平平大。

主權在民,原則上是天生的,或者說是父母給你的。屬人主義固然如此,屬地主義也一樣,你的父母既然在這個地方生下你,不論你願意不願意,或父母願意不願意,總是給了你成為這個國民的權利,當然,權利不是義務,你是可以放棄不要的。只有極少的比例,如移民、歸化、嫁娶,才是後天由這個國家給你的,但也不是這個國家的政府給你的,別忘記,政府只是執行長,不擁有國家主權,政府只是執行國家規定而已。

政府的更迭不影響國家的存在。但因政府對外代表國家,所以政府能不能代表國家,就不是關起門來自說自話的事,也就是說要看這個政府能不能得到國外的承認。我們可以假設一個有土地,有人民,有政府的政治實體,只是沒有得到外來的有效承認,儘管這個政府能有效統治,平安無事,我們可以叫他天堂,叫他桃花源、極樂世界或任何一個名詞,卻難以稱其為國家,因為他沒有對外可以代表的國家,大家都不承認有個國家是由他代表的。當今世界所認定的國家是以聯合國席位做為標準的。

加泰隆尼亞剛好是個例子,即便通過獨立公投,即便西班牙政府不予干渉(西班牙政府是不同意的),但是聯合國沒有他的位子,加泰這個有政府有土地、有人民的政治實體,也只好叫加泰桃花源什麼的,叫不得國家。加泰通過公投仍然獨立失敗,主因在此。俄國原有支持加泰獨立以制約西方的企圖,但個別國家的承認沒有意義,不管邦交國數目多少,都只是複數個體,不算國際社會組織。全球唯一的國家登記簿是聯合國。

所以斯斯有兩種,台獨也有兩種。務實派主張制憲、正名、入聯三部曲;借殼派則想直接以ROC(或者加註Taiwan)入聯。他們共同的目標就是入聯,入聯就是國家,就有主權,就有東西可以代表,就可以正經八百參加任何國際社會組織,而不是沒有投票權的旁聽生,或者根本連門都沒有。務實派是玩真的,以辜寬敏為代表。借殼派則是詐騙集團,聯合國永遠不可能接受的。聯合國會接受Republic of Japan申請入聯嗎?

馬英九專長在於人文科學領域,他可能不知道如何求一個數值的立方根,但不可能不知道政府與國家的不同。你問馬英九中國歷史有多少年,他絕不敢回答一百多年,要不回答五千年,至少也要說兩千多年。中華民族先前叫漢族是源於漢朝,唐人街的命名是源於唐朝,China有說源於秦朝的稱呼,其實遠在商朝就有了。講中國,就是不說三皇五帝,至少也要包含三代以下秦漢唐宋元明清的各朝各代,當然也包含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的曾祖父根本不知道中華民國是什麼碗糕,但無礙於他跟我是同一國人。我們跟左宗棠、唐伯虎、蘇軾,李白,關羽、孔丘,都是同一國人。

孫中山先生逝世後15年,國民黨政府尊其為中華民國國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新中國,共產黨政府尊其為革命先行者。後者的尊稱較為妥當。蓋尊中山為國父,不脫太祖思維;而民國多少多少年,尤其象徵朝代的年號。均自外於秦漢唐宋元明清,而以改朝換代自居,等於重新開啟了中山先生所終結的數千年鹿鼎記,應非廣納世界思想的中山先生所樂從。我是中山信徒,對於孫文學說,自信能與九成以上的中山追隨者爭鋒。孫先生推翻滿清,絕無自代為太祖之想。

大陸稱毛偉大領袖也好,革命導師也好,就是不稱國父,那是對的。更不提開國多少年,而毅然採用西曆紀元,與世界接軌,把自己所屬的時空,做為中國歷史的延續,納入中國歷史的一節,就事論事,毋寧是實事求是的進歩作法。起中山先生於地下,亦必與同。

兩岸相互否認是否認對方的政權,從來不否認對方是中國。現在的問題不在於有沒有否認對方是中國,而是有個政權否認自己是中國,而這個政權用的卻是中華民國的名字,承認這個政權等於承認中華民國不是中國了。對獨派而言,那是正中下懷;春秋之義,責備賢者,中華民國派也這樣認為嗎?

馬英九「不需要獨立兩次」的說法,不是指中國,是指中華民國,不是指國家,是指政權。大部分的中華民國派都被馬忽悠,不能釐清政府與國家的概念,其結果是不知不覺自外於中國而走到一邊一國去了,如同那部老電影「桂河大橋」一樣,所行非所願而不自知,大非已鑄,空留遺恨。要像許歷農一樣概念清楚的人不多。

昔時朝代的興亡,廟堂或有不事二姓之大節,江湖應無趨民就死之小義,否則新朝之民從何而來。自古忠臣孝子,到得國家氣數要盡之時,怎樣出力去挽回,有幾個挽回得來?不過盡人事耳。於今朝代的興亡不過是政府的更迭,不事二姓的大節,也隨帝制解體而成歷史故事,老百姓應該效忠的是國家,更沒有替任何政府背書的義務了。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今解即是:民為貴,國家次之,政府輕。

從張系國看到中華民國人的特質 | 盛嘉麟

我對張系國素來欽佩,電機專業論述不說了,他的科幻小說寫得非常好,隨筆文字次之,我讀過不少。這是第一次拜讀他的政治論述《保釣五十年‧釣運何處去》, 發表在香港亞洲週刊,除了邏輯混亂,廢話連篇,國粉思想,更讓我想起張系國自稱是「保釣人士」、「在美國的中華民國人」,中華民國人果然名不虛傳。 

保釣五十年‧釣運何處去

邏輯混亂

張系國拉一個1992年出生的台灣年輕人張榮真,講了一段話,大意是「釣魚台離我非常的遙遠又毫無關係的一個地名,但保釣打開了我對於國家的定義」。

看這一段「保釣運動一個最重要的貢獻就是讓每個人思考和反省他對於這個國家的定義。當然不同的人可能得到不同的結論,但是最要緊的是他曾經思考過也反省過」。

評論:不知所云,國家的定義早已存在,和保釣運動有什麼關係嗎?保釣運動的確促使參與的台湾的留學生有了不同的國家認同:
有的認同中國大陸才是我們的祖國,學成以後回到祖國大陸工作;
有的認同中華民國才是正統,學成以後回到台灣主張革新保台;
有的開始反對中華民國對釣魚台軟弱無能,讓台灣政府頭痛,列入黑名單;
有的老老實實地讀書工作,做個專業人士。

廢話連篇

看這一段「保釣運動另外一個重要的貢獻就是參與者對於自我的認識。五十年來老保釣仍舊堅持信念繼續奮鬥。有人從事科學教育、有人致力文化傳播、有人深耕民主理論、有人倡導回歸鄉土並且身體力行,而是啟蒙教育一代又一代的人,堅定他們繼續奮鬥的決心,不在於是否拿回釣魚台」。 

評論:廢話廢到荒謬,保釣運動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要求當時的政府拿回釣魚台,可惜當年兩岸政府都沒有力量。廣義的說,所有留學生無論有沒有參與保釣運動,求學工作繼續奮鬥都是留學生的本份。而且一大部分都明白唯有祖國才有力量收復釣魚臺。 

國粉思維

看這一段大意「中國造軍艦像下餃子一樣,國際局勢卻因而越發詭譎凶險,保衛釣魚台反而更加成為問題。最近中國海軍大型驅逐艦進入日本海,稍微對日本的民族性有點了解的人都捏把冷汗。逼急了日本可真再來一次甲午戰爭或珍珠港事件」。

看這一段大意「世界上只有兩個國家有海軍統領三軍聯合作戰的實戰經驗,就是美國和日本。中國海軍進出日本海,擺明了和日本美國為敵。以一個沒有實戰經驗的海軍對抗兩個有豐富實戰經驗的海軍,您想這該有多麼危險﹖」 

看這一段大意「海軍和陸軍不同,不能打人海戰術。甲午戰爭北洋艦隊敗給日本帝國艦隊的難堪戰史更不用多說。現在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其實就是帝國艦隊的小型翻版,絕不可小覷」。 

評論:所謂唯有美國和日本有大規模海軍實戰經驗,指的是75年前二次大戰的太平洋戰爭經驗,如今事過境遷,武器更新,二戰的經驗不足為憑。美國二戰以後的海軍只敢欺凌幾無海軍的弱小國家,朝鮮、越南、伊拉克、利比亞、敘利亞、南斯拉夫,這不算什麼海軍作戰經驗。

張系國覺得日本、美國是惹不得的,覺得現代的中國海軍艦隊仍然如同滿清的北洋艦隊,覺得中國人再努力也沒用,只能逆來順受卑恭求和,張系國中華民國人的特質表現無遺,這次讓我大失所望。畏懼美、日的心理是現在臺灣中華民國大多數政客共同的心病,不只是張系國一個人吧。

致敬愛的「中華民國派」– 向陳廷寵老將軍致敬 | 張輝

前言:阿扁的第一任行政院長,出生於大陸江蘇省的空軍上將唐飛將軍,在立院接受立委李慶華質詢,李問:「你是不是中國人?」,唐愣了兩秒鐘,囁囁嚅嚅的回:「我是中華民國人」。

中國歷史:自秦始皇帝統一天下後,秦、漢、隋、唐,宋、元、明、清,傳承至「民國」和「共和國」。

宋朝因兩帝被金所擄,高宗南遷,史稱南宋,也就是我們常稱的「偏安江南」及「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薰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南宋政權維持了152年,亡於蒙古(後來的元朝)。明朝被平民革命和關外滿清兩大勢力所滅,但南明延續18年政權。中、日混血的延平王鄭成功延續南明政權在台灣共21年。南宋及南明(包括在台灣的明鄭)之所以最終被滅是因為當時沒有外力支助,撐不下去。

英國北美殖民地的英國人脫離英國的獨立戰爭,若沒有法國、西班牙等國際勢力明的、暗的支助,北美的英國人不可能短期內戰勝英國而獨立建立美國。而成功因素之一是天高皇帝遠,北美和英國可是隔著偌大的大西洋。

我們「中華民國」今天在台灣的角色很清楚,沒有美國,我們很難支撐,有了美國,我們可以「偏安江南」至今71年 (1949~2020)。

台灣有一股龐大勢力不允許「中華民國派」懷抱大中國意識,我們連提「統一」、「中國人」、「一國兩制」都會被千夫所指、霸凌圍剿。藍營政治人物也為選票考量不敢貿然論述、宣導,只是死抱著對外完全沒代表性,也幾乎不存在的國旗和國號(只適用於台澎金馬)。韓國瑜競選總統挫敗及高雄市長高票被罷免,已經顯現出「中華民國派」式微不振的端倪。

這股龐大勢力要斷了我們的根,要像美國一樣永遠脫離英國母體,他們更居心叵測的從改課綱、改兩岸歷史淵源開始,教育我們的子弟,引進新住民,強調各族語言、文化,是要稀釋我們的漢文化和中國傳統因素。

今天蔡政府和民進黨及獨派之所以收斂,所以因循苟且拖延制憲建國,僅僅是因為對岸的實力和統一的決心,以及美國的態度。骨子裡,他們像鴨子划水,還是不斷的動作。而藍營呢?如今,「中華民國派」有任何政治人物或代表性人物,敢公開稱「我們中國人或我們中國」嗎?

89歲的老將軍陳廷寵在陸官70周年慶祝大會上聲稱「我是中國人」,是極少數敢言的例外。陳老將軍在70年後的今天談黃埔軍魂或精神,還合宜嗎?

真正具黃埔軍魂的軍人不是在抗日戰爭時殉國,就是在國共內戰中殉黨了。碩果僅存在台灣的最後一位,應該是已過世的郝柏村,他身為在台灣黃埔精神的代表性人物,遇到受日本教育、當過日軍尉官的李登輝,竟受盡屈辱,下台身影悲壯!

目前因言(中國人)惹禍被民進黨政府圍剿、可能被處罰的陳老將軍,看在其他寥寥無幾、尚具黃埔軍魂的老將軍眼中,產生寒蟬效應是必然的,他們光是應付一個王定宇就招架不住了,不是嗎?

今天黃埔的五大信念安在?黨旗飛舞何處尋?李登輝、陳水扁加上蔡英文,總共28年的三軍統帥,昔日黃埔軍魂早已蕩然無存矣!(本文只是抒發拙見,沒有任何隱含之意。)

與「中華民國派」對話 | 張輝

甘冒大不韙,藉此版將心裡話跟「中華民國派」抒發:

  1. 劉家昌的「中華民國頌」改成「中國頌」或「中華頌」不是更為適切嗎?
  2. 資深報人黃年的「杯子理論」,萬言論述「台灣是水,中華民國是杯;杯在水在,杯破水覆。」我本人越看越糊塗,有欲蓋彌彰、治絲益棼之疑。北京和台獨也許反駁,中國大陸是水還是杯?1949年中華民國玩完了,大陸又怎麼樣了?覆了嗎?
  3. 當年老蔣總統和國民政府及百萬軍民遷台,跟明末鄭成功率軍民來台延續南明政權香火,有何不同?明鄭沒有外國勢力相助,而中華民國有,僅此差別不是嗎?
  4. 位處邊陲,面積廣袤,文化、歷史、語言、文字自成一體系的西藏,他的長期政治、宗教領袖達賴率眾出走,寄居印度、尼泊爾各地成立政府,舉世同情、支助,達賴還得了諾貝爾和平獎,美國對藏民也有特殊待遇,通過移民法接納他們。但是,跟著達賴的藏民,這輩子活著要回到故鄉是何等的艱難與不可能,他們要求的只是自治,應該就是所謂的「一國兩制」,但是共產黨在西藏搞得好好的,這些當年出走的想回來,應該是聽聽北京提出的條件能不能接受,而不是自己提出要求而要北京接受吧。
  5. 港民動則幾十萬、百萬上街和平、暴力雙管齊下示威,港府讓步了嗎?港民聲嘶力竭提出的五大訴求還有美、英等外國勢力在旁敲邊鼓,港府只答應一條不是嗎?其實那一條也是另有考量才答應的,並不是屈服於港民的群眾示威行動。
  6. 「中華民國派」最啟人疑竇,最令中國同胞和政府困惑的是,你們愛「中國」嗎?
  7. 現在台獨的「中華民國」在台澎金馬施行「去中國化」,要稀釋、扭曲,甚至割斷「中華民國」跟中國的血脈關係,甚至憑藉外力處處與對岸「中國」過不去, 耍小動作。聯合國世衛組織早已公告,並要求不得以國名、地名甚至人名、動物名來給疫情、病毒取名,對岸十四億同胞跟他的政府也憤慨表示不能接受此歧視性名稱,但全世界只有台灣「中華民國」政府跟媒體,就偏偏以「武漢病毒」代替「冠狀病毒」來大肆傳播訊息。
  8. 「中華民國派」,您在哪裡?您愛中國較多,還是愛已扭曲變質,回不了頭的中華民國較多?我陷入沉思。

立委李慶華在國會殿堂,問擔任阿扁政府第一任行政院長的唐飛,「你是不是中國人?」我相信全國的觀眾都豎耳聆聽,預期這位江蘇出生的空軍一級上將可能的回答。唐幾秒鐘的猶豫後,囁囁嚅嚅的回:「我是中華民國人」。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跟國籍身份有關的新名詞。當時我瞪著眼、張著嘴,驚訝極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第二次是聽國民黨青壯派的洪孟楷,也在電視上坦然而自然地說出這個「中華民國人」的名詞。最近,新當選的國民黨江主席和洪前主席的兩人見面談話,江說了一句軟綿綿的「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後半句有點模糊,也有點猶豫,不是很乾脆,但還是能聽清楚。

在東吳大學曾擔任學生會會長的周士恒學長 (我是當年他任命的總幹事) 在我的版上提出「末代中國知識分子」。我不明就裡問他何意?他的說法令我陷入沉思,無言以對。「我們所認識的、抽象的、被教育的、也就是說被培養出情感的中國!在我們消失後,不就沒有了嗎!所以是『末代中國』的知識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