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的神話─富強和文明是民主的果實 | 徐百川

絕大部分華人對民主最大的誤解,就是認為民主是產生歐美富強和文明的原因與動力,因而歌頌民主,崇拜民主,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看法。

從歷史發展的事實來看,歐美的富強和文明是西方理性革命後追求文明與發展工業的產物,富強和文明早在西方帝國主義時代就已產生和存在,是先於民主制度的真正落實之前,現代民主只是附著於西方現代富強和文明的末期產品,民主並非西方現代文明的原動力。也就是說民主只是西方富強和文明的末端成果並非根由,民主政治對西方富強和文明的實質貢獻和影響其實微小。

沒有一個國家是通過所謂的「民主自由」而達到富強的,任何西方國家經濟騰飛時都談不上民主,日本如此,亞洲四小龍們也如此。美國雖是民主立國,但大都時間只是半調子民主,美國要到1970年代才有今日我們所見的民主體制,而且真正的富強盛世是在二戰之後,二戰的浩大規模使原本資源豐富的美國發動了全面性的總動員,激發了生產力,美國令人艷羨的富裕環境又使美國能夠吸引和網羅世界各地的科技菁英,使得美國的科技和工業得到充分的發展,這些都與美國的民主政治關聯不大。

但是民主政治是西方異於所有世界其他衰亂落後國家的最主要特色,成了西方富強進步和優越文明的光輝燦亮的門面,於是我們目眩神迷,心仰神慕,誤把民主政治當作西方富強和文明的主因。於是把民主等同於公平、正義,有促進理性、推動進步的功能,是人性的光輝、神聖的普世價值,於是我們把種種之善歸於民主,許多歌頌民主至上、崇拜民主萬能的論調和主張,就充斥於各式各樣的言論發表,盈耳不絕。

於是,民主是提升文明必經的正確道路,是文明進階必遵的政治方程式,支持民主才是理性的覺醒,良心的抉擇。而專制就是貪戀權位私利,殘民以逞,開文明倒車,是萬惡的淵藪,支持專制就是急功短視,見利忘義,擁抱罪惡。

中國之所以不民主,綿延數千年的專制文化自然就是罪魁禍首,是歷史久長的專制統治使得中國人養成順服權威的劣根奴性,缺乏自主的理性思考,不是服從就是叛逆而培養不出理性包容的所謂民主素養,甚至有人指責中國文化根本理性不足,甚或缺乏理性這項質素,是醬缸文化,還有位民主奇葩說「需要接受西方殖民三百年」。結果本是在世界獨樹一幟,擺脫神教神道,人本理性的中國文化就蒙上奇冤,被踐踏在地。

其實西方躍入現代文明是由於科學對自然奧秘的發現,使得西方從宗教迷信中解放出來,這才使得西方從神權黑暗走向理性光明。由於西方人找不出看不出宇宙與人世能有上帝的代替物,對宗教的精神信仰就仍然保存下來,上帝的存在和上帝的旨意仍是西方的絕對真理。因此盡管科學興起,基督教仍是西方文化的主流。宗教的力量可使人像我們中國古代墨家那樣赴湯蹈火死不旋踵,結合科學革命後理性的啟示和輔導,這才使得西方的文明進階提升到現代的層次,與民主的作用毫無關聯。

民主政治也並沒有一般人所美稱的那樣:「有自我修正錯誤的機能,改良問題的機制」,是篤信上帝的公平、正義和仁慈的林肯解放了黑奴,並非民主政治,是篤信上帝的公平、正義和仁慈的威爾遜(1913-1921的美國總統)遏制了富豪壟斷財經,保障了弱勢農工的福祉,並非民主政治。

況且專制政權就不會自我修正、自我改良嗎?中共不是揚棄共產主義,改走資本主義?不是在防制個人極權獨裁,採用上層精英民主制?

除了民主政治不見得有修正改良政策的作用,甚至還會倒行逆施,1999年美國在財閥的操縱下,居然廢除了1933年通過,對投機採取一些控制措施,保證商業銀行避免證券業風險的《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結果造成了2007年的次貸危機,演成了金融海嘯這樣重大的禍害。這並非極端特例,由於選舉耗費鉅量金錢,西方的民主政治就已經淪為資本家與豪門權貴的「財閥治國」的現象,開始背離民意民利。

民主的真意,固然是應該基於民智的選擇,但是人民有興趣有時間思考公眾問題的人少之又少,絕大多數的人民都是受政黨精英和媒體的左右,甚至從眾隨大流相當盲目,所謂「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根本是瞎話。尤其是在矛盾對立的政黨相鬥的國家,民眾在政客和媒體的操弄之下,就像我們台灣,會造成民眾集體情緒化、偏見、非理性反應的問題。總的來說,即使在民主制度下,韓非子所說的「昔禹決江濬河而民聚瓦石,子產開畝樹桑而鄭人謗訾。禹利天下,子產存鄭,皆以受謗,夫民智之不足用亦明矣。」這句話到現在還是適用的。

民主與專制相比較,民主唯一的優點只是人民在政治上的自由程度而已,若光光只是日常生活來講,專制政權治下的人民照樣能享受自由自在,安和樂利的生活。大陸現在大體上富強了,但是許多社會缺陷不是短時間能解決克服的,會有這麼多有錢人擠破頭要移民到美國來,那只是貪圖美國的生活品質和生活環境而已,與他們連邊都沾不上的美國自由民主政治無關。

主張民主的人士最有力的論述,就是民主政治至少可以防止像三反五反、大躍進以及文化大革命這樣的專制慘劇發生,不過這樣慘劇的發生,專制並非主因,而是謬誤的主義邪毒,共產主義的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才是元兇,其他如納粹狂熱激烈的法西斯民族主義也是,都是自認自己主義的正確,來壓制他人、侵害他人,並非正常專制。專制若得到善用,同樣也可達到自由、開放、公正、人道的社會。(別說善用,春秋戰國時代不夠自由開放嗎?唐朝不夠自由開放嗎?)

而且政治上的自由程度與絕大多數人民無關,只對自身意識形態強烈,與當政者的主義互不相容的人有意義,而正就是因為矛盾對立的不同主義的抗爭相鬥,才是專制政權壓制言論自由的主因,如過去老蔣壓制共產主義,現今中共壓制民主主義。固然,壓制不同的意見,就是壓制自由,但是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也該遵守多元包容的原則吧!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不能基於自身立場,對政府全盤貶斥、徹底批判,甚至為反對而反對,如此只會升高矛盾,激化對立,導致本來不應該發生的鎮壓和迫害。

尤其最不應該地就是: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面對著勢力龐大鞏固的當權者,往往藉著自由民主的名義,以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煽激鼓動他人,以圖發展自己的勢力顛覆鬥垮當權者,如納粹、共產黨、台獨、法輪功都屬是。一般人大都惑於自由民主是多元包容的崇高原則,而盲目縱容,不知這是導致禍害的自由民主偏差,沒有一個民主成功的國家,是會任由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繼續宣傳散播下去的,尤其是攸關國家民族安危的時刻,鎮壓和迫害就難免發生了,就是現今民主楷模的美國也是一樣。

我們要呼吸的自由空氣,是不受曲解、掩飾、竄改的完整事實,若基於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如台獨基於二二八大屠殺、日本統治的德政),任何主張和理由都可以說得頭頭是道,正確無疑,讓人分不清楚是毒霧霾害還是純淨空氣。一個純正客觀中立、深入探明全面事實的媒體就能過濾空氣,讓人易於分辨是非,所謂的自由呼吸空氣才有意義,才能提升民智,民主政治才不會受政客操弄壟斷,虛耗空轉,把持自肥;專制政權才能易於與民意調和,也能享受言論自由而避免無謂的鎮壓和迫害。在現今資訊發達,網路縱橫的時代,一個健康的媒體,才是為萬世開太平的仁人志士所應致力的新方向。

時至今日,民主的諸多弊端已開始浮現,也見不到能有方案和措施能糾正或逆轉這些後果,卻仍有一大票人對民主仍然抱有美麗的誤解,視專制為絕對之惡,相對地把民主視為絕對之善,視民主為吃飯睡覺那樣必行的天經地義,如同無思考能力的白癡、殭屍般地爭求民主,捍衛民主,頌揚民主。我們的民主乖寶寶馬英九,在2014年的六四感言還說「我常在想為什麼中國人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法治都是這樣充滿波折?」

是到了從民主的迷夢中驚醒的時候了,與其邯鄲學步,東施效顰地追求民主、擁抱民主,讓無心也無力了解全面事實的民眾只享受投票那天的「一日民主」,還不如勞心苦思地創立制度化、法治化的民本主義專制,或是半專制吧!

若無法解決民主制度的弊端,天佑中華!中國大陸的民主化還是愈晚愈好!!

香港「反送中」註定失敗 | 郭譽申

香港「反送中」事件已經鬧了快4個月,仍未結束。港府已正式撤回《逃犯條例》,但是拒絕放鬆追究群眾的違法暴力行為。《逃犯條例》既已撤回,「反送中」的主要訴求變成要求「雙普選」,即立法會和行政長官均類似西方民主由直接選舉產生。一些英、美、台的政治人物早已發言支持「反送中」群眾,最新的發展是,幾天前全球多個城市舉行聲援香港「反送中」爭取民主的大遊行,而在中國十一國慶日,「反送中」群眾又暴力鬧事,造成激烈警民衝突。

一兩個月以前,多位反共的政論名嘴曾經斷言,中共暴力政權會為了面子,在十一國慶前出動解放軍或武警進入香港,血腥鎮壓「反送中」運動。現在已經過了十一國慶,什麼事也沒發生(筆者早已預言中共不會以解放軍或武警鎮壓香港,參見《香港將(應)如何?》)。此「反送中」事件顯示,中共政權已經不再暴力,政論名嘴請別再無端反共吧。

現在的「反送中」本質上是制度之爭。很多香港人認為西方民主是普世價值,優於中國大陸實行的「中國模式」,因此要求實行西方民主。然而中國模式實行40年,讓中國大陸各方面的進步幅度領先所有國家,包括所有的民主國家,因此中國政府和人民普遍認為中國模式優於西方的民主制度。香港和大陸各堅持不同的制度,頗難妥協。由於以下的原因,「反送中」幾乎必定失敗,得不到他們想要的西方民主。

大約自2006年至今,政治學的研究者一直觀察到民主制度在全世界退潮(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很多國家實行西方民主並不順利成功,而有損害民主的行為和民主倒退的現象。最近的例子包括英國通過脫歐公投後的亂象和川普總統的任意破壞美國的民主和司法傳統。西方民主制度正遭遇重大危機,「反送中」卻要追求西方民主,是不明世界大勢的無理取鬧。

「反送中」的示威活動不時出現英國和美國國旗,又在全球,主要是歐美,的多個城市搞出聲援香港爭取民主的大遊行,坐實了英、美外國勢力的介入。中國人對於西方國家的百年欺凌仍記憶猶新,現正逐漸實現偉大復興,對「反送中」的接近漢奸行為自然極為痛恨,因此絕不可能對「反送中」的民主訴求大幅讓步,而且外國勢力介入越多,中國越不可能讓步。

「反送中」的訴求極高,加上大量暴力,簡直是暴力革命,但其行動卻沒有章法,完全不像革命。革命哪怕破壞?哪有平常不革命,到放假日才革命的?害怕平常鬧,一般香港人多半不支持,就表示沒有革命的條件,亦即沒有條件要求港府大幅讓步。革命必須建立可掌控的暴力,常見的辦法是策反軍警,「反送中」群眾卻與警方激烈對抗衝突,而無法把警方拉到自己一邊(「反送中」若獲得警方支持,就有條件向北京提要求),更不可能策反駐港的解放軍,大量暴力於是只是洩忿式的破壞,終將令大眾反感,整個運動因此註定要失敗。

「反送中」成為西方民主與中國模式在香港的碰撞,此時西方民主正在全球面臨挫敗,香港人卻大力追求西方民主,實在不智,也看不到成功的可能。雖然「東風」未必會很快壓倒「西風」,香港除了融入中國,看不到有其他的出路,香港人勉強抗拒融入中國,只是苦了自己,改變不了這必然的趨勢。

中美以及中國模式與西方民主的競賽 | 郭譽申

中國與美國的全方位競爭已經很明顯,這也是「中國模式」與西方民主的制度競賽。西方民主在歐美先進國家的強力推廣之下,絕大部份的國家都難以抗拒,非得接受不可,使西方民主一度被視為「歷史的終結」,將成為所有國家政府的唯一而且是最後的形式。

然而政治總有例外,中國大陸以其廣土眾民及悠久的文化傳統,而能建立自己獨特的政治體制,被稱為中國模式,並在「歷史終結論」提出後的三十年內,經濟高速增長,壓倒所有西方民主國家,成為西方民主制的最具威脅的競爭者。

人均國內生產總值(人均GDP)大致能代表人民生活的富裕程度。中國大陸因為人口衆多,早年其人均GDP幾乎在世界殿底,現在其人均GDP將近1萬美元,居於所有國家的前35%,即已趕超65%的國家。因為絕大部份的國家都已實行西方民主,這表示65%的民主國家的人均GDP已比不上中國。在人均GDP仍領先中國的國家中,很多是歐美的早發達國家,若去除這些早發達國家,中國已趕超85%的民主國家。換言之,西方民主在經濟上大多表現不佳,遠比不上中國模式。

中國大陸的國內生產總值(GDP)現在還不到美國的70%,為何美國對中國如此忌憚,非要發起貿易戰、科技戰的全面對抗?GDP的計算很受價格影響,例如美國的一般物價遠高於中國,若美國和中國生產同樣的東西,計入美國的GDP會遠高於計入中國的GDP。經濟學家因此以物價水準對GDP進行調整,被稱為購買力平價的國內生產總值(GDP/PPP),它更能表示一個國家的真正總生產能量。考慮購買力平價,中國現在的GDP/PPP是25.3兆國際元,已經高於美國的GDP/PPP是20.5兆。而中國的人均GDP/PPP與美國的差距也遠少於人均GDP的差距。

中國大陸讓美國備感威脅,也因為中國擁有華為、阿里巴巴、騰訊等世界級企業,並擁有強大的基礎建設能力和持續進步的國防工業。對於人均GDP約1萬美元的國家,這些都是絕無僅有的。中國的人均GDP還比不上先進國家,因為它發展的時間尚短,還有不少內陸地區有待開發。中國既然能夠迅速地發展起來其沿海地區,在高速鐵路網逐漸完成之下,它的內陸地區沒理由發展不起來,繁榮的沿海地區自然會拉動內陸地區的經濟,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雖然經濟是最重要的國家發展指標,也有最客觀的數據,中國大陸的發展不僅在於經濟。例如,大陸近年打擊貪腐成功,是很多民主國家都做不到的;大陸的人類發展指數持續有很大進步;近年大量大陸觀光客遊遍全世界,顯示大陸人自由度的提升;大陸以前是黨比法大,現在則是法比黨大,黨被要求要依法治國,使大陸的法治大有進步;為了發展經濟,大陸的自然環境曾遭受嚴重破壞,但是近年已大有改善等等。這些都顯示大陸的發展潛力。

廿一世紀是中國模式與西方民主的競賽,也是中國與美國的全方位競賽。雖然現在要斷言誰勝誰負,無疑還言之過早,中國所具有的潛力和韌性似乎優於美國,這已經呈現在美國對中國發起貿易戰一年半而幾乎一無所獲(請參閱《中美貿易戰 川普「梭哈」了》)。根據現有不充分的資訊,筆者合理地看好中國,中國將在中、美競賽中勝出,而中國模式也能勝過西方民主制度。大家等著瞧吧。

從民主走向獨裁-以國安之名 | 郭譽申

5月以來立法院快馬加鞭地通過了「國安五法」的修正案,蔡總統並宣示,立院要在下個會期完成修改《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將所謂的「中共代理人」納入,被稱為「中共代理人法」。這些有關國家安全的立法被很多人批評為「綠色麥卡錫」和人權倒退。不僅立法,還有執法。2017年底,新黨的一些青年幹部就因《國家安全法》被搜索調查,卻至今案情仍未明朗公佈,有侵犯人權之虞。蔡政府以國安之名打壓反對黨,頗有走向獨裁的趨勢。

世界上大部份的國家都實行了西方的民主制度,但是很多國家雖有民主之名,卻更傾向獨裁之實,俄羅斯、土耳其、以及亞、非、拉美的許多開發中國家都是如此。這些民主國家走向獨裁的典型方式是執政者先製造出或真或假的外敵,然後以國家安全之名,制定嚴厲而含意模糊的國安法,於是就能「依法」壓制甚至拘捕反對黨和異議人士,反對者的任何示威抗議和境外聯繫都可能觸犯國安法,反對黨因此被大幅削弱,而執政者就能「合法」地獲得長期及全面執政。執政的民進黨修訂「國安五法」,又要搞「中共代理人法」,行為跟上述傾向獨裁的國家類似,若不儘快下台,極可能走上獨裁之路,而台灣的人權堪憂啊!

為什麼西方民主常走向獨裁?西方民主主張政黨競爭,執政黨為了利益,也為了某些使命感,總想長期及全面執政。要達到這目標,最直接而簡單的方法就是製造外敵,並制定嚴厲而模糊的國安相關法律,以限縮、壓制及削弱反對黨和異議人士。所有的執政黨幾乎都有這樣的動機,而且其作為可能完全「合法」,於是逐漸走上獨裁、侵犯人權之路。以目前的民進黨為例,它在立院大幅過半,又已提名通過2/3以上的大法官,於是它得以制定任何國安相關法律,都會被認定「合憲」「合法」啊!

國家安全照理應與國內的政黨政治區隔開,西方民主卻常做不到。對比之下,中國大陸實行黨政合一的制度,只有黨內個人之間的競爭,而沒有政黨之間的競爭,執政黨因此不會有動機以國家安全之名處理國內政治。不是沒有國安法,但是國安法幾乎只用來處理外敵對國家安全造成的威脅,而不涉及國內政治。這樣國家安全和國內政治清楚分開應該是較好的制度,比較不會走上獨裁之路(中共主要以集體領導制衡當權者,請參考《中共集體領導的制衡》),也比較不會因國家安全而系統性地侵犯人權。

實行西方民主的國家常以國家安全之名處理國內政治,而逐漸走上獨裁、侵犯人權之路,當下的蔡政府正在如法泡製,台灣的民主實驗因此面臨嚴酷考驗。對比之下,中國大陸能把國家安全和國內政治清楚分開,是有其優勢的。

國家沒有標籤 只有狀態 | 盛嘉麟

只有愚蠢無知的人還在高喊自由、民主、人權、選舉等所謂的普世價值,用兩種可笑的標籤來劃分現在的世界各國,遇到美國、英國、日本、北歐、巴西、台灣、香港……就貼上自由、民主、人權、選舉的標籤,遇到中國、古巴、俄國….就貼上專制、獨裁、極權統治的標籤。

可笑的是這些蠢人不顧現實,不讀資訊,不經思維,只是習慣性的順手就貼。其實任何國家的人民都在受國家機器的統治,膽敢對抗國家機器都面對不同程度的倒霉。在台灣最崇拜的美國爸爸這裡,敢對抗國家稅收,財產查封、資產凍結;敢對抗國家警察,棍棒電擊、亂槍打死;敢對抗國家要求獨立,軍隊鎮壓、逮捕擊斃。世界上沒有真正的自由、民主、人權、選舉(所謂人民作主,選賢與能)。國家只能以國家的狀態來分類。

第一類,篤定掌控的國家

就是國家有效主導著施政方針,穩定掌控著人民,強力維持著法律秩序。人民可以有小抗爭、小示威、小打小鬧,但不容動搖社會安定的基礎,中國、美國、俄國、日本……是最好的代表。

中國允許人民大小抗議事件一年千百起,但是天安門暴亂事件在容忍三個月無效之後,立即出動軍隊弭平。法輪功事件在呼籲全國示威時立即弭平。藏獨、疆獨的恐怖鬧事都能出動軍警弭平。
美國人民的佔領華爾街運動在全國50個城市同步發動時,政府出動強大警力立即弭平。大大小小的黑人抗爭,莫不出動強大警力武力弭平。

俄國在1991年帝國瓦解期間,奸商聯合美國華爾街的律師集團,在國內經過巧取豪奪,形成的石油富豪、礦產富豪,都在普京的鐵腕下入獄,吐回財富。車臣少數民族恐怖鬧事,俄國莫不出動特種部隊弭平。

日本的右翼軍國主義份子的鬧事,修憲運動,都屬於小兒科,不成氣候。

這一類的國家,政府強穩方針明確,固然屬於進步國家,但是一旦國家領袖所選非人,治理不當,像美國的小布希、川普,都把美國的國力及國際威信大量折損。日本的安倍雖然不錯,但是给人一種卑屈無能的印象。這是西方所謂的選舉制度政黨輪替無法規避的宿命。

第二類,給魚給肉的國家

就是所謂的社會福利的國家,以北歐諸國為代表,人民從搖籃到墳墓都受到國家照顧。
表面上讓世人羨慕,但是巨大的社會福利支出來自高額的稅收,有的所得稅率高達75%,遲早要入不敷出,財政陷入破產。

數十年前北海油田的開發,延緩了北歐國家社會福利的財政危機,近年北海油田枯竭,財政危機再起,尤其是芬蘭已經陷入危機。
人口老化,難民湧入,更考驗著北歐國家社會福利制度。

此外,阿拉伯社區裡的小富油國家如科威特、巴林、卡塔爾、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王室把一部份石油利潤分配給普通百姓,給魚給肉,換得人民的緘默。由於人口不多,大把大把的鈔票都留給王室成員在世界各地花天酒地,揮霍無度。沙烏地阿拉伯算是大國也執行這樣的愚民政策。

這些國家落後的王室制度在21世紀早該淘汰,卻全靠美國撐腰,全世界沒有非議。但是對全國百姓給魚給肉全靠石油收入,一旦石油耗竭,或者人類改變能源不依賴石油,習慣被豢養的懶惰百姓沒有謀生技能,國家立即崩潰。或者美國不撐腰,王室也立即崩潰。沙烏地阿拉伯因為人口眾多,達到3300萬,給魚給肉的社會福利政策已經造成財政赤字。總而言之,給魚給肉並不是健康正常的國家。

第三類,弱勢無能的國家

這包括了全世界大多數的國家,政府弱勢,領袖無能,國家缺乏明確的施政方針,領袖奪權貪腐,邪惡無能。當然弱勢無能的程度有所不同。

烏克蘭是典型的代表,蘇聯時代的糧食穀倉,高科技的工業重鎮,獨立之後民選的領袖,奪權貪腐,政策愚蠢,甘為美國鷹犬與鄰居俄國對抗,陷入戰爭暴亂,領土流失。

印度是一個龐大鬆散的,欠缺組織的,貧窮落後的國家,還可笑的口口聲聲號稱是「世界最大的民主國家」。更可笑是印度領袖卻喜歡玩弄太空計劃,月球、火星都要去,軍事計劃、航空母艦、四代戰機、遠程飛彈……中國有的東西印度都想要,一種不顧現實的愚蠢。最近莫迪崛起連任印度的領袖,算是有點雄才,卻沒有什麼大略。

其他像緬甸、柬普寨、錫蘭、巴西……大多數阿拉伯、非洲、中南美洲、東歐的國家,都屬於弱勢無能,不死不活的國家。

第四類,民粹造反的國家

上述的三類國家不幸的話很容易落入民粹造反的國家,尤其這幾年民粹主義興起,人民流行民粹瘟疫。譬如大英帝國已經身陷第四類國家,美國再來一兩個小布希或川普總統,聯邦政府經不起胡搞,也會陷入第四類國家。

大英帝國胡搞公民投票,弄巧成拙,竟然脫歐成真。若是毫無法律、民主素養的蔡英文賴皮了事,倒也沒關係。偏偏是大英帝國,梅姨那敢違背公民投票的神聖民意,只得認真執行,這正是麻煩倒霉的開始。國會一次一次無厘頭的否決梅姨的脫歐協議,人民不惜國家危難,樂見國家陷入硬脫歐的災難。現在大英帝國的蘇格蘭、北愛爾蘭子民正在希望藉機脫離帝國獨立,大英帝國本部的英格蘭子民700萬人申請了愛爾蘭護照,你脫歐我就是愛爾蘭公民,仍屬歐盟,自由進出歐洲大陸。

法國的黃背心運動,起於馬克宏總統為了環保,發佈了小小的柴油加稅令,立刻引起全國的暴亂,馬克宏總統已經讓步撤回了柴油加稅,但是黃背心暴亂已經持續幾個月不肯停止,民粹的人民就是要搞垮自己的國家。另一邊虎視眈眈的民族陣線國民聯盟黨的瑪琳勒朋,正在計劃擴大暴亂,伺機在下次選舉奪取政權,瑪琳勒朋正是極右派的民粹領袖,反歐盟、反歐元、反移民、反回教、反土耳其、反全球化、反自由貿易的民粹狂人,在法國的支持率排名第一。

菲律賓原來是亞洲的先進櫥窗,台灣人羨慕的國家,有人去馬尼拉留學,後來民選的領袖一個不如一個,最近高票選出的民粹狂人總統杜特蒂,毫無法律素養,言語粗鄙可笑,有嫌疑的毒犯警察就地槍決,可是這樣的民粹狂人卻得到80%的民意支持。

香港為了改進小小的罪犯引渡條款,擴大範圍保括了中國大陸,竟然引起一兩百萬香港民眾持續的上街抗議「反送中」,不惜製造警民衝突,樂意甘為英美帝國主義的鷹犬,反對自己的祖國,打砸自己的城市。

結論

國家的狀態可以隨時改變,原來英國、法國、香港都是穩定進步的第一類國家或地區,民粹投票或流行的結果,忽然落入第四類民粹造反的國家。
台灣在蔣經國時代曾經是欣欣向榮,進步的第一類篤定掌控的國家,然而倭寇皇民當政30年以來,歷任民選的劣質領袖,造成台灣漸漸落入第三類弱勢無能的國家,2016年蔡英文執政以來,罔顧現狀,瘋狂反中反華,帶領台灣落入更不堪的第四類民粹造反的國家,帶來更大的危機。

中國在目前的世界上是處境最安定,發展最快的,最無隱憂的國家,因為中國堅持走自己的路線,「北京模式」,不走破綻百出劣跡斑斑的西方「華盛頓模式」。因此中國選拔的領袖品質保證,民粹在中國不可能得勢。中國的經濟發展建立在穩定前瞻的,一個接一個的五年計劃,歷屆領袖一個接一個的執行既定的五年計劃,而不是否定前任領袖的計劃。我們要珍惜中國優越的制度,而不是做慕洋犬,跟在洋人後面叫囂已經落後的,破綻百出的,劣跡斑斑的自由民主普世價值。

 

香港的「逃犯條例」與「一國兩制」| 郭譽申

最近香港要修訂其「逃犯條例」,即「引渡」條例,允許把在大陸、澳門和台灣觸犯法律的犯人或嫌疑犯從香港引渡到提出引渡要求的當地司法單位。很多香港人反對「逃犯條例」可以接受大陸的引渡要求,把犯人或嫌疑犯移送大陸,因此造成軒然大波,並在6月9日舉行「反送中」大遊行。有些人聲稱「逃犯條例」的修訂破壞香港的「一國兩制」,是否如此?這麼多人反對,為何陸、港政府堅持新版「逃犯條例」?

「逃犯條例」可以接受大陸的引渡要求,毫不違反「一國兩制」,而正是貫徹「一國兩制」,視陸、港為不同的司法管轄區。舉例而言,若歹徒在上海犯罪,逃避到湖南,公安機關發現就直接拘捕送回上海,大陸「一制」之內,哪需要「逃犯條例」?「逃犯條例」正體現陸、港的「兩制」,即兩個司法管轄區,犯人或嫌疑犯是否該被引渡到大陸,由香港法院根據「逃犯條例」決定。而「逃犯條例」包含頗多細節,如規定犯哪些罪適用於引渡,這些細節仍在立法過程協商之中。

很多香港人反對「逃犯條例」,但是說「逃犯條例」破壞「一國兩制」,卻是毫無道理。香港人反對「逃犯條例」把大陸認定的犯人或嫌疑犯引渡到大陸,是因為不信任大陸的司法,有些人硬扯上破壞「一國兩制」,不過是趁機抹黑搗亂而已。

「逃犯條例」當然是一種司法合作,避免在大陸、澳門和台灣犯罪的人逃到香港就逍遙法外了。另一方面,香港人反對「逃犯條例」,則是害怕自己會觸犯大陸法律,而被移送大陸受審。

很多香港人本就反共,當初為了逃避中共統治,而南逃到香港,此後又受英國統治,自然接受西方思想,甚至接受西方的財務支助,於是香港幾乎成為西方反中共的前哨基地。中國收復香港之後,當然想改變這種態勢,中國支持「一國兩制」,但是不可能接受香港支持西方國家顛覆中共政權。這是陸、港長期有衝突的基本原因。以原來的「逃犯條例」來看,香港跟二十多個西方國家有「逃犯條例」,卻排除了同「一國」的大陸。香港似乎是親西方,勝過親中。對大陸來說,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國兩制」是非常溫和的统一方式,但也有其弱點,「兩制」各行其是,很難彼此欣賞,更別提互相融合。大陸經濟高速成長四十年,中共政權自然得到大陸人民的支持,但是香港人卻沒有親身體驗,於是難以改變其長期反共的傾向,陸、港的不時衝突因此難以避免。尤其現在美、中展開貿易戰及全面的競爭,美、中的對峙加劇,使香港和台灣都有被迫選邊的壓力,然而選邊總是不如不選邊,才能左右逢源啊!香港和台灣鄰近大陸,是不可能脫離大陸的龐大影響力的。

對西方選舉式民主的反思 | 王永

1970年代末我投身台灣社會運動且參與黨外民主運動,那時候我是個「西方民主制度」的崇拜者與追求者。

然而到了80年代末,隨著運動的狂飆,中產階級初獲權力狂熱不止,在難以駕馭的民粹嘶吼聲中,已然間歇傳來一陣陣法西斯的肅殺氣息。曾經令我醉心的民主選舉似乎無從遏止這樣的趨勢,反倒起著推波助瀾的效果。而後越演越烈,1996年台灣全面民主化之後,20多年來社會整體原地空轉、一事無成。不唯台灣如此,90年代被西方人譽為第三波民主模範生的泰國,到了2000年之後也亂象叢生,更別說印度、菲律賓等亞、非、拉其他民主國家了。

美好,是因為民主?還是因為資本?

回顧過往200年的世界民主發展史,學者杭廷頓將它區分為「三波民主化浪潮」,倘若加上2010年興起的阿拉伯之春,則有四波民主化潮流,結局竟然是一波比一波悲慘,何故?更甚者就連歐美老牌民主國家如今竟也弊端叢生、左支右絀,極端主義此起彼落,這又是何故?
於是,我從一個過去的民主制度擁護者,變成了民主的反思者。

立意良善的民主制度,為什麼會成為資本家集團通過「家族/代理人」所操控的天下呢?
根本原因是:近代西方文化講究「程序原則」,而選舉則是實現「程序原則」的主要手段,於是西方民主就落入程序完美,忽略實質內涵的陷阱。
「一人一票,票票等值」的選制表面上看似最為公平,然而人人有權的結果,恰是人人都無權,被稀釋到清水般的權利,非但無法彰顯民意,反而最容易遭到資本的操控。選民處於信息極端不對等的劣勢,民意深受媒體、名嘴、智庫、偶像、社會團體等等的誘導,最終民主淪為一場金錢遊戲,造就出一場場打假球式的「民主競賽」。

反論者或許會說,後進民主國家之所以成效不彰,並非制度之過,而是他們整體社會的民主素養不足,沒見到老牌民主國家的表現不是依然風華亮麗嗎?

誠然,英美等老牌民主國家確實先進亮眼、令人稱羨。然而,事態發展到今天,我們已然看出他們的先進非必然來自民主制度,而是源自於雄厚的資本,而這雄厚的資本則來自不同形態的殖民掠奪。試問倘若沒了雄厚的資本,他們的民主還能亮麗依舊?還能走多遠?

「選舉」只是民主的手段之一,「協商」才是民主的核心內涵

反過來看,中國大陸現階段的民主制度,因為限縮了選舉手段的濫用,反而更為注重民主的內涵,也就是「協商」。同時它又通過「民主協商」達成「民主集中」,於是出現一個更有效能、更能體現「民本理想」的體制。使得今天的中國人在「站起來」之後,得以快速的「富起來」。

相較於「票選民主」,「協商民主」注重人與人的溝通,不以大欺小、不以眾凌寡,通過協調完成眾人或黨派之間的權利對抗、行使、放棄、讓渡,將眾多個人的意志搜集、集中,綜合評量後有所捨棄與保留,可充分兼顧「服從多數」與「尊重少數」的原則。不過目前大陸對這套制度的運作,因為還在發展階段,在民主的程序原則方面猶待完備,例如政協委員與人大代表的選舉和選拔如何更具代表性?以及民主監督機制的設計建立…等等。換言之,就是當我們限縮了「選舉」這項工具的使用之後,取而代之能夠充分體現群眾意志的民主手段是什麼?這是擺在中國民主實踐前面的一個重大問題。

歐洲學者哈貝瑪斯等人在反思「票選民主」弊端後,提出 deliberative democracy 的概念,這概念的本質就是大陸推行的「協商民主」(台灣學界翻譯為「審議式民主」)。可預見,如果中國先於歐洲一步創新完備協商民主制度,未來中國將成為引領人類文明500年的先進大國。

只要我們這一代知識分子思想不貧窮、不怠惰,這目標的達成是必然的。原因是,歐洲墮落了。原本西方民主的典範在英國,可惜近30年來,歐洲思潮走上了邪路,那就是選舉的極端濫用。知識界以追求「大民主」為時尚,公投漸趨浮濫,將造成民粹無止境的抬頭,使得西方式民主進一步向下沈淪。

那麼捨棄中國,還有誰能擔此重任?日本嗎?俄羅斯嗎?那變了種、以封建社會為基底的民主制度更是難堪重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