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中國公知集體翻車 | 盛嘉麟

中國公知一直在危害中國

他們以污衊中國的方式瓦解中國人對自己國家的集體信心。

幸而菩薩有眼,2020年世界發生的事,讓中國公知集體翻車。

分享這段影片 2020,中国公知集体覆灭之年

我記得文中提到的德國人在青島建築的地下污水道,每兩公尺就藏有備用零件,公知以德國人的認真,污衊中國人的劣質。

原來根本沒這回事,全是捏造。

我記得文中提到當中國生產了世界最多的原子筆,卻要進口筆尖的鋼珠,公知以此污滅中國人的科技落後結果。

迫於公知輿論壓力,中國一家工廠研製出了筆尖的鋼珠,立即取代了原來的日本筆尖鋼珠工廠,獨佔全球。

原來這只是一項技術及利益都微不足道的產品,獨佔全球並無意義,都是公知誇大,藉以打擊中國人的自信心。

譬如抗議中國的空氣污染,公知柴靜說她肚裡的嬰兒已經檢查出肺部腫瘤,她不甘心,自製影片,呼喊抗議北京霧霾。

其實當時中國正在艱苦的對抗空氣污染及北京霧霾的狀況,這都不是一蹴可成的事,需要時間,公知不给時間,極盡羞辱。

原來柴靜的嬰兒肺部腫瘤毫無其事,全是造假,柴靜製片的背後有人出錢,支持反華公知,柴靜早已決定移民美國。

其他產業,諸如飛機發動機,建造航空母艦,太空載重火箭…..在中國研發追趕的艱辛過程中,公知天天恥笑中國,瓦解中國人對自己國家的集體信心。

這些產業都追上西方以後,公知們又發現中國在芯片產業的「製造過程」長期外包台積電,現在被美國制裁,使中國芯片產業受創。

於是公知們轉移陣地,直指中國人無法製造芯片,以各式各樣的說法來瓦解中國人對自己國家的集體信心。

譬如疫災期間,「方方日記」原來已經翻譯成英文德文在歐美上市,羞辱中國,大發橫財,結果疫情的意外發展使得「方方日記」零銷路下架。

在歐美上市發財不成,公知方方仍然留在國內,任職作家協會,領薪水過活,中國並沒有處理她,因為後來武漢的成功,不值得處理方方。

中國最大的不幸就是漢奸特別多,漢奸公知永遠不缺題材來打擊中國,瓦解中國人對自己國家的集體信心。

幸而菩薩有眼,2020年世界發生的事,讓中國公知集體翻車。

公知在中國呼風喚雨的歲月已經過去了,中國年輕一代強大的民族自信已經不易再被公知欺騙撼動。

請看公知汙衊中國寫的詩, 是不是可恥可笑

        青岛德系下水道,英国地铁皆看报
  日本公民有素质,最美风景台湾找
  华人游客尽丢人,民族劣根甩不掉
  朝鲜封闭学不得,半岛南边是代表
  发达国家不阅兵,中国崩溃是迟早

中國共產黨建黨100週年的展望 | Friedrich Wang

今年是中國共產黨建黨100週年,可以確定會有以下幾件事情發生,而且影響深遠。

首先,會大力宣揚與持續地鞏固中國共產黨的歷史地位以及現今的領導。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中共的領導目前在大陸還是非常穩固而且也獲得大部分的民眾所支持。就算對目前體制不滿意的一些知識分子,也不會公開去反對中共,一方面是不敢,二方面也是不會得到什麼共鳴。簡言之,中共目前的統治地位還是處在歷史的相對高點上。

其次對於習近平的核心領導也會繼續加以抬高。去掉一些枝枝節節,習近平的領導對內、對外就是兩大塊。對內的部分,持續進行扶貧工作。已經在前一段時間宣布全國所有的特別貧困地區基本脫貧,這一點應該會在今年大力宣傳,並且營造一個高潮為他的第三任期作為開端。對外的部分就是以「一帶一路」為主的國際合作與區域統合。中國在印度洋的「海上珍珠鏈」已經接近完成,隨著RECP的開啟,更將鞏固中國的國際地位。

其實,一個新的兩極世界確定已經到來。美國以及歐洲在新冠肺炎所造成的打擊之下,這1-2年經濟受到重創,如果中國能夠持續復甦,並且在未來十年保持平均6%以上的成長,在習近平第四任期之內,中國肯定將取代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的經濟體,重新回到歷史上所長期擁有的領先地位。

以上述兩點為基礎,我們可以把眼光放遠一點。習近平2022的第三任期會到2027,如果他的身體狀況沒有問題,這段時間也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變數,那他可能還會再有一個第四任期(屆時習的年紀比現在的拜登還年輕一點),所以他有可能會做到2032。習近平時代很可能是除了毛澤東之外,中國共產黨歷史上當政最久的時期。雖然,新的挑戰當然會不斷出現,美國在國際間對中國的打壓與圍堵不會真正減少。但是這些都很難動搖未來中國仍處在上升的趨勢,因為中國社會本身就有一個極大的穩定力量,這是數千年的文化使然,也與前面所說的目前中共的領導處於高點有關。

最後就是台灣要如何面對?民進黨基本上現在已經懶得跟人民多說一句話了,就像當年日本殖民者一樣,台灣人能做的就是俯首聽命。而且他們自認在島內已經是所向無敵,所以當然可以為所欲為,追求自己家族的利益。對他們來說抱住美國(或許還有日本)的大腿,然後繼續犧牲台灣人民的利益將會是未來不斷上演的劇碼。但是,這一點也不能夠改變台灣籌碼越來越少的事實。今年被民進黨大力宣揚的所謂經濟成長主要就是來自大陸市場,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如果習近平的使命感不減。或許,他的第四任期,就是解決台灣問題的時間點。

共和,調和政治小鮮的鹽 | 天人合一

中國有古老的文化傳承、不絕的歷史連續、浩瀚的思想結晶。春秋戰國百家爭鳴,開創國人無限遐思、自由想像、活力創造的先河。民本、仁善、兼愛、禮智、義勇、廉恥、誠信、至公、大同、和合等等,構成煌煌文明的主光譜。

而焚書坑儒、罷黜百家、文字獄、白色恐怖、萬里山河一片紅、一切向錢看、只准規規矩矩、不准亂說亂動,按藍綠站隊認是非、因觀念有異而台獨、為反對中共而獨台,以制度藉口而拒統,則成為太陽的黑子斑、春天的倒春寒。認識極端的危害、防範極端重演,是當代思想者的責任。

國人說,天生一人必有一路。善男信女眾生平等。基督徒言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人類,生而平等性、命運共同性、危機災禍公共性,決定人類共有、共用、共治、共榮。

自然無限、認識有限,以有限囊括無限,建立包羅萬象、什麼都管用、放之四海、適之每個人而皆準的思想體系,似乎幼稚。
一把鑰匙開一把鎖、到了哪個山唱哪樣歌、量體裁衣、看菜吃飯、因病施藥、在自己研究領域發言、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實事求是,才是正道。

眾人遊山、視角不一、風景有異。
瞎子摸象、個別為真、概全即假。
條條大道通羅馬,世間從來無獨路。

個人(包括團體)認知的片面性,人類認知的有限性,階級、政黨認知的局限性,真理顯露的階段性,歷史演進的複雜性,都告誡我們:

政治、思想、文化上機械、僵化、單一、絕對、極端,是錯誤、有害的。
思想應當無禁區,探索應當無止境,異見不該被禁絕。
不同的觀點、意見、主義,除了鬥爭、還有調和。
調和與鬥爭,均是共存的一種方式,無所謂主次之分別。
共產黨不僅持「鬥爭哲學」、同樣持「和合哲學」。

治大國,若烹小鮮。在中國強盛、中華復興這鍋湯裡,離不開下里巴人的青菜蘿蔔,也需要陽春白雪的猛料鮮活,還要有調和百味、有之不奇、取之不貴、缺之不可的食鹽。這,或就是主張調和各種主義的共和主義。

共和之於其它主義,
不是破壞,而是成全;
不是取代,而是補缺;
不是隔絕,而是溝通;
不是獨行,而是共進。

其意在
以建設性糾正破壞性,
以寬容性消解對立性,
以整體性彌補片面性,
以前瞻性避免短視性。

以善意看待立論者的動機,懷尊敬吸取別人的精華,持遺憾揚棄對立面的迷誤。人們或許發現:

人世間,
思想,原本沒有妖邪;
主義,從來都怕絕對;
對立,或許並非必然;
人禍,往往緣由遺憾(獨斷、主觀)。

世間事,
大同小異、殊途同歸;
人之鬥,似是而非、自誤自損也。

中國的九大政治思潮 | 郭譽申

張博樹教授在2015年出版《改變中國:六四以來的政治思潮》,描述及評論中國大陸在官方意識形態之外的當代九種主要政治思潮。這本書是他去國赴美不久後,在哥倫比亞大學授課教材的結晶。既是思潮,表示各有不少支持者,因此不會快速改變。以下以最簡潔的文字摘述這些政治主張:

自由主義,指歐美國家所實行的自由民主制度及相關的政治思想。

新權威主義,贊成民主化的未來目標,但認為改革要「先經濟,後政治」,並強調改革需要強有力的政治權威來推進。

新左派,類似於歐美的新左派,對資本主義持批判立場;歐美的新左派對政府多所批評,中國的新左派卻對政府和政治體制少有批評。

毛左派,支持毛澤東,贊成文化大革命;主張以毛澤東晚年的辦法解決當今中國的各種問題。

中共黨內民主派,中共黨內贊成歐美自由民主制度的一些人,大多是離退休官員、學者。

憲政社會主義,主張憲政、法治、社會主義。在政治體制方面比較分歧,有些人跟自由主義相近,有些人卻贊成現有的黨國體制並替其建立新論述。

儒學治國論,主張以儒學改造政治結構,實施王道政治。例如,設立由儒家重要學者組成的「通儒院」,成為議會之一。

回到新民主主義,主要是一些紅二代的主張,贊成實施過渡性的資本主義,但要遏制權貴資本主義。新民主主義是中共在延安時代的政策。

新國家主義,強調中國在世界上應該擁有新的地位和使命,即逐漸取代美國,重構全球秩序,成為新的世界引領者。


張博樹教授是自由主義者,堅信西方的民主制度,極力反對大陸的現行體制。除了自由主義和中共黨內民主派,張教授對上述的各種思潮和主張者,都提出相當嚴厲的批判,甚至譴責某些思潮主張者是放棄理想而向中共權力靠攏。

張教授著述時,自由民主制度雖然還不到近年的崩壞待救,已經顯露不少弊病(參見《拯救西方民主》)。張教授全面肯定自由民主制度,而抨擊大陸的現行體制和各種思潮。筆者要問:您是否放棄理想而向美國權力靠攏?

反共者總批評大陸沒有言論自由、思想自由,張教授的書恰顯示大陸頗有言論自由、思想自由。若沒有言論自由、思想自由,怎可能有這麼多官方意識形態之外的政治思潮?政治思想眾多,每個國家都有其官方或主流的政治思想,但允許官方意識形態之外的政治思想流傳,就是有言論自由、思想自由啊。

張教授對大陸有許多的政治思潮持否定態度,認為是「中國知識界的分裂」。筆者卻認為是好事,是多元化。政治思想眾多,沒有單一思想或主義能面面俱到,讓所有的人滿意,因此施政者可有一主流政治思想,但仍需博採眾議,在多元思想中求取平衡和諧。大陸同時有左、右派思潮互相質疑問難,因此能中道而行,正是其優勢。

共產黨既不共產也非政黨 是什麼? | 郭譽申

從字面上看,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的一個政黨,它的政治主張是共產主義。實質上,現在的共產黨既不實行共產,也不是一般所認知的政黨。那共產黨是什麼?

在政黨政治之下,多個政黨需彼此競爭,通過選舉爭取執政機會。中國大陸的憲法卻明定由共產黨執政,換言之,中國不實行政黨政治,共產黨雖名為政黨,不是一般政黨政治下的政黨。共產黨既然一直執政,共產黨其實是中國政府/公職系統的一部份,即所謂的「黨政合一」(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就像每個國家都有其政府/公職系統,中國的政府/公職系統包含共產黨的組織作為其預備隊。

以台灣來對比,台灣人需通過國家考試才能擔任政府公職;在大陸,有志擔任政府公職者一般需先加入共產黨,經共產黨的培訓和考核,若表現優異才能擔任政府公職。兩岸公職晉用的方式不同,台灣完全根據國家考試,而對岸則國家考試及共產黨的培訓和考核並行。共產黨員可能同時擁有黨職和政府公職,也可能两者皆無,若两者皆無是沒有薪水的,需另行謀職。

「黨政合一」是以共產黨來協調不同的政府單位。大陸在中央、省、市、縣等等各層級都有黨的委員會,委員由當地各主要政府機關(行政、立法、司法等)的領導者出任,重要政策都須由委員會討論議決,因此黨的委員會有協調不同政府單位的重要功能。委員會的主席稱為書記(在中央稱為總書記,即最高領導人),雖是領導者,卻無權撤換委員,而且政策須獲得多數委員支持才能實行,因此各級黨委員會有合作及制衡的功能,即所謂的「集體領導」(參見《中共集體領導的制衡》)

在政黨政治之下,多個政黨通過選舉彼此競爭爭取執政機會,因此政黨的主要工作是競選,通過競選爭取人民的支持。共產黨是中國政府/公職系統的一部份,因此其主要工作是治國,黨員/官員的升遷取決於他/她的施政治國表現,主要由其長官評定。而最高階的黨員/官員由上一屆的最高階黨員/官員選拔決定(每五年一屆)。(共產黨有「黨內民主」,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

共產主義代表一種特別的經濟和社會制度,如過去「人民公社」的實行。中國自改革開放以後,顯然不再實行共產主義,中國現在實行自由的市場經濟,與台灣或歐美的制度很相似,都追求資本家和勞動者之間利益的平衡,共產黨雖仍有社會主義的理想,但是已經能尊重資本家的貢獻,並接受資本家加入共產黨,因此中國共產黨所實行的可說是半社會主義、半資本主義的平衡制度,共產黨不再「共產」了。

中國共產黨既不共產,也不像一般政黨,它如今是中國的政府/公職系統的延伸。很多人批評共產黨是「黨天下」或「一黨專政」,壟斷了政治權力。然而每個國家不是都以其政府/公職系統來治國嗎?共產黨現有九千萬黨員,每個有政治抱負的人都可以加入共產黨這個政府/公職系統,追求施展其政治抱負,何來政治壟斷?以政治非要有多黨的成見批評黨政合一制度是沒有意義的。

多黨政治體制講究政黨彼此競爭、制衡,常造成政黨彼此惡鬥的嚴重內耗(如台灣、美國),而政黨的主業是競選而非治國;中國大陸的政治體制講究幹部彼此之間的合作、制衡(當然也有競爭),避免了政黨惡鬥的內耗,而共產黨專精於治國似乎比多黨政治體制更有益於國家。

香港國安法前後 | 盛嘉麟

香港崛起的傲慢

香港以英國殖民地的地位,半世紀以來,成為中國內憂外患的避風港,中國沿海被美國封鎖的唯一窗口,因此成為大英帝國海外殖民地的東方明珠。相對富裕的香港人因此習慣性的傲視全球華人,大陸人去香港的被視為男盜女娼,台灣人去香港常常受氣,海外華人去香港最好講英語才免於受到歧視。

1990年以後中國漸漸崛起,不再內憂外患,香港漸漸失去了東方明珠的光環,但是香港人的習慣難改。1997年,崛起的中國推倒了大英帝國,收復了香港。即使中國謙卑的推出一國兩制,承諾50年不改變香港人的制度,仍然造成百萬香港人的移民逃難潮,逃往Anglo-Saxon的國家,不屑於中國的謙卑善意。結果香港回歸後繁榮如故,大部份逃難的香港人又回到香港謀生。

2001年中國加入WTO以後,沿海港口貿易繁盛,香港已經不是中國唯一的吞吐港,曾經發生經濟蕭條的現象,中國立即開放到香港的購物旅遊,維持香港的經濟繁榮。沒想到香港人開始嫌惡太多大陸人擁擠購物破壞了香港人的日常生活,甚至在街頭打罵羞辱大陸遊客,傲慢無比,結果大陸人對香港興趣盡失。

香港的反中謀獨

2018年香港人陳同佳在台灣殺害同行的香港女友潘曉穎後逃回香港,因為香港和世界主要國家都有引渡條約,唯獨歧視性的排除大陸、台灣、澳門,使港、台雙方都不能審判逍遙法外的凶手陳同佳,所以港、台開始協商,建立引渡條約。 沒想到一個小小善意的引渡條約的議案在2019年引起香港百萬人的「反送中」示威遊行,也就是說香港人認為,香港任何人在大陸犯罪後,只要逃到香港,就能逍遙法外,大陸無權過問。海內外的華人莫不瞠目結舌,無法理解。

後來香港人的暴亂不滿足於「反送中」,在英國、美國、台灣提供的財力、媒體支持,以及城市暴動的訓練下,2019年大半年,香港陷入瘋狂的反智、反中、反華,破壞城市捷運、國際機場的暴亂,百萬香港人日以繼夜的舉著米字旗、星條旗叫囂回歸殖民地,甚至歡迎美軍登陸香港,協助香港獨立,脫離中國。當時中國極盡忍讓,希望香港政府自行解決暴亂。沒想到中國忍讓的結果,鼓舞了黎智英、黃之鋒、陳方安生、李柱詺,這些反中領袖公然的接觸白宮,接觸英、美在港的情治特工,接受透過匯豐銀行的英、美金援,造成目無法紀,長期的動盪局面,影響了國家的安定,使我們海內外華人對香港人最後的好感盡失。

終於逼使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於2020年6月30日公佈了香港特别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簡稱香港國安法,成為香港基本法23條的組成部份,2020年7月1日即刻生效。這時英國、美國驚恐萬分,狠話甩盡,要制裁中國、制裁香港。實際上美國的領事館數百特工逃之夭夭,六幢宿舍大樓撤空求售,香港警方有了香港國安法的依據,對用利器刺傷警員者,對使用炸藥的國際恐怖分子,決不寬容,執行國安的力道大增。

香港的執行國安法

8月10日,香港警方有十足證據取得法官簽署令,出動200多名警察,搜索了蘋果日報及壹傳媒總部,逮捕了黎智英、两個兒子、社長張劍虹,及壹傳媒4名高層。引起預料中的香港立法會22名民主派議員、香港記者協會、香港外國記者會、香港電台工會、壹傳媒工會、前港督彭定康、國際人權組織國際特赦香港分會、國際特赦組織,有的抗議,有的關切。尤其台灣方面有朱立倫及侯友宜出來聲援黎智英的言論自由,有趙少康出來指責香港警方逮捕黎智英的两個兒子是株連九族。

香港國安法是不溯既往的,但是如果今後違反香港國安法的人,他過去的犯法記錄是可以追溯既往的。所以8月12日黎智英的5000萬港幣資產被凍結,依法以50萬港幣交保,其他被逮捕的10人也全部交保,維持了香港高度的法治傳統,以及香港國安法不溯既往的精神。但是從今以後,黎智英這夥漢奸膽敢再犯,就絕不寬容了。展現了香港國安法既往不究,殺雞儆猴的威懾。頓時台灣大聲譴責拘捕行動的名嘴政客,無地自容。

反中反華的香港人雖然不敢再上街鬧事,卻並不甘心,他們希望今年9月5日的香港立法會選舉70席中,可以贏得36席獲得勝利多數,繼續杯葛香港事務。但是沒想到香港政府在香港國安法的立法精神下做了兩件事:

  1. 根據參選人過去曾經參與反中港獨暴亂的記錄,取消了民主派之中12位參選人的參選資格。
  2. 根據香港疫情二度爆發的危險,香港立法會選舉延後至2021年9月5日舉行。一年之後選情必有改變。

香港政府和反中港獨暴亂的香港人之間的矛盾將會是長期的鬥爭,有了香港國安法的基石,香港警方只需要低調的依法執行任務,就能嚇阻英、美的外國勢力,嚇阻挾洋自重的洋奴漢奸,總之,將來叛亂的行為不容在香港囂張。

英美的色厲內荏

全世界各國都有國安法,唯獨香港國安法卻受到美國、英國五眼聯盟的叫囂制裁,及歐盟的虛假關切,這都顯示了帝國主義對中國教訓指罵的積習一時難改。其實我們要關切的是口水叫囂不算,以中國今天整體的國力,五眼聯盟及歐盟這些老牌帝國主義還能拿出什麼力量的制裁。

美國首先宣佈取消香港的特殊經貿地位,香港的獨立關稅區是WTO所認定,不是美國有權取消的,美國最多是片面的不承認香港的特殊經貿地位的國家。香港是對全球貿易的,沒有製造業,商品貿易美國佔香港進口的4.9%,出口的8.6%,幾乎微不足道,而美國對香港貿易順差則高達334億美元。香港獨立關稅區這件事已經向WTO控告美國違規。

美國接著無關痛癢的制裁了包括林鄭月娥在內的11位香港政府的官員,林鄭月娥立即叫回了在哈佛大學留學的兒子林約希,說是以防美國的司法迫害,讓美國難堪。另一位官員匯了$100美元到美國,請求凍結他在美國的$100財產,以恥笑美國。中國政府也制裁了11位美國的反華國會議員及基金會的官員。

同時五眼聯盟及歐盟國家紛紛急著終止了與香港之間的引渡條約,因為香港國安法對於違反國安法的犯人,無論身在國內國外,香港警方都會依法起訴,通緝到案。所以終止與香港之間的引渡條約,就是害怕將來香港警方通緝引渡國安法犯人的要求,拒絕遣返逃亡的暴亂份子。譬如香港警方已經向國際刑警組織發出通緝四名逃亡英國的暴徒逃犯,以及逃回美國的情報特工,黎智英的策劃幫手,美國人Mark Simon。

香港是目前70%的外資進入中國的金融窗口,美國國會把《香港自治法案》再加辣為《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試圖藉此金融制裁香港。但是香港152家持牌銀行的其中9家,18家限制牌照銀行的其中5家均為美資機構。投鼠忌器,這大大限制了美國制裁香港金融的選項,而且香港的銀行金融力量,以英國、歐盟、日本佔多,美國不到20%。再說全球前十大金融中心排名依次為:紐約、倫敦、東京、上海、新加坡、香港、北京、舊金山、日內瓦、洛杉磯。上海第四,已經擠下香港第六,人民幣能夠在國際上自由匯兌是香港最大的優勢,將來人民幣逐漸開放自由匯兌,上海很可能躍居全球第一第二,所以香港是目前70%的外資進入中國的金融窗口的優勢,也會逐漸式微。

現在香港的美國花旗銀行和英國渣打銀行迅速配合美國《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採取了小雞行動,拒絕為被制裁的11位香港政府官員提供一般的銀行服務,非常可笑。香港政府已經警告所有在香港營業的銀行,不得對香港人有歧視性的差別待遇,否則必要時考慮吊銷執照。

英國宣佈了持有英國海外公民護照(BNO British National Overseas)的86萬香港人可以免簽進入英國居留,從原來的6個月延長到12個月,請問這算什麼優惠?而且鼓勵在1997年7月以前出生的香港人(理論上是英國殖民期間出生的人),現在可以申請BNO英國海外公民護照,估計有300萬香港人夠格申請。英國的GDP 2020年上半年比2019年同期衰退60%,失業率估計攀升到9.5%,這樣自身難保的國家能接納300萬香港人嗎?這分明是不負責任,希望300萬香港人帶錢去英國居住消費的夢囈。即使對英國的夢囈,中國宣佈中國不承認BNO英國海外公民護照是一般的正式護照,也不承認是旅行證件,更不准在香港申請發行。

歐盟國家並不想跟隨美國起舞,但迫於壓力,除了口頭譴責關切,也宣佈禁止對香港輸出軍用警用物資,據說這類貨品歐盟每年輸出到香港的只有可笑的5萬美元。8月14日,日本表示希望加入五眼聯盟,東方的倭寇忽然想加入Anglo-Saxon民族組成的五眼聯盟,從大日本帝國淪為競爭充當美國的小弟,讓人唏噓感慨。

香港的未來前途

香港是目前70%的外資進入中國的金融窗口的地位,隨著上海的金融規模已經擠下香港,再隨著人民幣逐漸開放自由匯兌,上海即將成為更大的中國金融窗口,香港的前途將經由港珠澳大橋的聯繫,形成世界四大海灣經濟區之一的港珠澳灣區的重鎮。其他三個海灣經濟區是紐約、舊金山、東京海灣經濟區。

美國不但取消了香港的特殊經貿地位,香港出口美國的商品通通標上「中國生產 Made in China」,香港在美國人的眼裡只剩下一座地理城市,而600萬人口的城市在中國只是普通城市。未來的香港不再明珠,香港人瞧不起大陸人、台灣人的時代已經過去,香港將成為港珠澳灣區的銀行金融重鎮,和中國榮辱與共。香港人扛著米字旗、星條旗叫囂反中反華的醜惡畫面將成為歷史的不堪泡沫。

在香港國安法的保障下,未來香港政府不再擔憂燒打破壞,叫囂港獨的社會暴亂,可以集中施政於基礎愛國教育、貧富差距、外籍法官、房價過高、警察治安、交通暢通…..的諸多問題,給國際金融銀行、國際自由貿易、香港的影藝事業以及各種產業,一個和諧安定的商業環境。香港國安法實施後香港股市恒生指數不斷上揚,已經證明和諧安定是香港最需要的。英國、美國色厲內荏的缺乏實力的制裁,看出未來的世界已經不是五眼聯盟Anglo-Saxon一個民族的世界。

中、日當年如何對待朝鮮 | Friedrich Wang

中國跟日本都在19世紀後期開始學習西方的科學工藝,但是最後的結果卻差別很大,原因是什麼?過去有各式各樣的解釋,但是筆者認為有一件事情上面可以得到很好的答案,那就是看看19世紀末中國與日本如何對待朝鮮半島。

1885年是一個重要的年份。因為,這一年中國與日本簽訂了《中日天津條約》,內容主要就是為了解決朝鮮半島的問題。因為前一年的甲申事變滿清政府略佔上風,讓日本知難而退。但是,在條約中卻有極為不利的條款存在,就是日後中、日兩國如果要對朝鮮出兵必須互為通知,這實際上違反了中國一向的原則,就是將朝鮮作為自己的藩屬國。這是李鴻章一個外交上的重大失誤!

1886年1月袁世凱被正式任命為中國駐朝鮮全權大臣,實際上控制了整個朝鮮王國。而就在這一年袁世凱向李鴻章上了多個密折。簡單說,他認為日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當時李鴻章所用的政策是去媒介朝鮮與西方各國簽訂商約,在內容中明訂自己為中國的藩屬,這實際上於事無補。而且過去中國的這種朝貢體系根本不受到西方各國的承認,也就是這一套老辦法已經落伍了,不能再用。

所以袁世凱認為未來處理朝鮮有三個方法。第一就是將與日本眉來眼去的李朝高宗與他那個厲害的老婆閔妃給做掉,然後另外立一個李氏朝鮮國王,把這個王國的內政做一次改革,清除日本的勢力。第二種就是把整個李氏王朝全部給換掉,這個王朝已經五百年,而且早就腐敗不堪,近年來對大清不忠,中國可以用這個理由把它給弄掉,然後換一個新的朝鮮王朝,立一個新的人來當朝鮮國王。袁世凱所說的新朝鮮國王,其實指的就是他自己。而第三種,就是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日本暫時受挫乾脆將朝鮮一舉併吞「化為郡縣」,簡單說就是變成中國的領土,徹底斷了日本人的念頭。

歷史不會告訴我們如果滿清政府真的這樣做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但是可以確定,中國就是中國,中國的道德與倫理不會允許這樣做,李鴻章對此也沒有答應。所以中國是有能力併吞當時的朝鮮,即使中國當時已經很衰弱,可是仍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可是日本呢?日本是徹底學到了西方的帝國主義精神並且青出於藍。1895年甲午戰爭勝利,同年就讓朝鮮獨立為所謂的大韓帝國,名義上徹底脫離滿清而依靠日本,這使很多韓國傻逼當時可說興高采烈。但是很快真面目就露出,緊接著就殺掉了閔妃,然後控制朝鮮的軍事財政外交。1905年日本戰勝俄羅斯,讓最後的障礙除去,一切準備完畢,1910年就宣布日、韓合邦,500多年的朝鮮李氏王朝到此壽終正寢,而朝鮮也徹底成為日本帝國的殖民地,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

朝鮮向中國明朝、清朝朝貢了五百多年,中國只有對朝鮮給予幫助,沒有侵佔過他一分領土。而日本控制朝鮮不過短短10幾年,就把它滅了。

為什麼中國在近代搞現代化不如日本?其實就是四個字,王道文化。中國不會做背信棄義的事,而日本則是學習了西方帝國主義的窮凶惡極,殺人不眨眼。這樣的中國怎麼搞的過當時的日本?….. 王道文化實際上是中國很大的一項長處。但不可諱言,在近代殘酷的鬥爭中也讓中國吃了不少虧。今天中國對待周圍國家與地區基本上還是這個調子,這其中的得失值得我們去探討。

中美對抗,黎智英案震撼港台 | 郭譽申

中國大陸崛起威脅美國的霸權,美國自然想要壓制中國,加以即將總統大選,美國的民族主義反中情緒於是高漲。在此氛圍下,川普政府一方面惡整華為、TikTok、微信等中國的高科技企業;另一方面,推出一些支持台灣和香港民主派的法案,又派出衛生部長象徵性的訪台。

大陸不想升高中美衝突,多半不直接反擊美國的敵對行動,卻以軍機多次迫近台灣發出警告,並在香港迅速實施國安法。香港政府最新的動作是昨天以違反國安法,逮捕了黎智英、他的兩個兒子及一些同謀手下。黎智英案造成港台的大震撼。

川普的反中動作有利於他落後的選情,因此他很可能還會繼續採取一些新的反中行動。有些人甚至預測,川普可能對中國的南海島礁,如黃岩島,發起有限的攻擊;攻擊是有限的,因為川普只想博得聲威和選票,不想導致中美大戰。筆者相信川普不會這樣做,因為主動動武跟惡整中國企業不同,會受到國際的嚴厲譴責,未必有利於川普的選情。此外,中國有可能對美國的軍事基地,如關島,以飛彈還擊報復(也是有限的攻擊),美國要如何因應?升高反擊嗎?兩個核武大國是不能輕易動武的。

黎智英是著名的媒體大亨,他幾乎是公開地勾結美國,曾在媒體上呼籲美國支持香港的反政府活動。黎智英曾被逮捕但很快獲釋,因為他的行為當時無法可管,現在香港有了國安法,他多半無法再逍遙法外,雖然他的強大律師團仍會與港府鬥法周旋到底。港府逮捕黎智英,就像美國以損害國家安全為由,逮捕了不少大陸有合作研究計畫的在美科學家(多數是華裔),國家安全總是高過科學研究、新聞自由等等。港府大動作逮捕黎智英及搜索他的媒體王國,當然是企圖瓦解他的反中媒體,並且趁機敲山震虎,警告民主派不要違反國安法,看來是會收效的。

台灣不像香港有黎智英案那樣震撼。蔡政府全面倒向美國,美國報以口頭上的強力支持,讓一些獨派非常嗨,趁機在媒體和網路上鼓吹制憲建國,此時大陸的軍機多次迫近台灣,自然製造了緊張氣氛,不過明眼人多看穿,兩岸目前只是虛張聲勢,双方都不願擦槍走火。美國口頭上支持台灣,實質上敦促台灣購買昂貴的武器裝備。台灣既要投靠美國,只好做冤大頭買單了。兩岸緊張恐怕讓投資台灣卻步,台灣是得不償失啊。

香港大動作逮捕黎智英及其同伙,震撼港、台兩地。簡單說,中美對抗,双方都把國家安全擺第一,不管是否真正為害國家安全,就優先以國安法侍候。小老百姓改變不了大局,只能明哲保身。若是挺獨反中,就別去大陸、香港吧;若是親中反美,就別去美國吧。台灣也有國安法律,但是不像中、美強勢(也沒強勢的能耐),異議者因此還能苟活。算是台灣的優點?

法蘭西斯•福山這個人 | 盛嘉麟

現在大家都知道法蘭西斯·福山這個人,Francis Fukuyama從另一個角度看,是一個很會附炎趨勢的投機學者。

政治學這個成熟的領域裡,學者眾多,想要出人頭地一舉成名並不容易,必須會看風向,甘為御用,才能受寵。

譬如經濟學領域裡學者濟濟,以反華著稱的Peter Navarro 2011年出版《Death by China》,原來只是加州大學Irvine分校的教授,一個無理狂熱反華的不入流的經濟學教授,原是民主黨人,幾次參選議員失敗,後來加入共和黨,得到川普的賞識,終於登上大位。

我相信章家敦(GG Chang)一再出版,一再推遲的「中國崩潰論」,也在等待機會,希望日後得到西方陣營的賞識,名利雙收。

Francis Fukuyama 1989年在蘇聯搖搖欲墜時,發表文章《The End of History》,在西方備受追捧。1992出版了《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一書,作為自由主義必勝的理論基礎,等待御用。

到了1997年中國崛起逐漸顯現,政治學界開始有了「北京共識」與「華盛頓共識」意識形態的討論,這本《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又受到「華盛頓共識」西方陣營的賞識,作為扳倒「北京共識」的理論基礎。

於是Francis Fukuyama 開始活躍於「美國新世紀專案」智囊團,簽署文件建議當時美國總統柯林頓推翻伊拉克總統海珊,這時成為吃香喝辣的御用政治學者,會議不盡,演講不斷,舉世聞名。

但是Francis Fukuyama比Peter Navarro、章家敦(GG Chang)見風不轉舵,守株待兔之流的學者更勝一籌,他更會見風轉舵。在眼見中國崛起強大之後,2014年福山又出版了《政治秩序及其衰落》(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對自己歷史終結的理論做出修正,思考國家穩定性的重要,強調「國家治理能力」的因素。

2015年1月,北京《環球時報》記者採訪的時候,他表示「我們誤判了中國」,於是取悅了「北京共識」的中國,Francis Fukuyama受到了社會主義國家中國的關注,他曾參加中國政府策劃的座談會,並於11月份應清華大學邀請進行了演講。值得人們關注的是,他還以此為契機,不斷與中國最高領導層人士會面,包括中國指揮反腐敗運動的王岐山,最終見到了中國最高領導人習近平主席,名利雙收,堪稱破例。

最近眼見川普的言行受到唾棄,Francis Fukuyama又見風轉舵,批評川普政府,取悅美國的建制精英。所以批評川普時不忘帶著「在美國改變中國之前,美國需要先努力恢復其全球自由民主價值觀燈塔的地位」,不得罪美國人。讚揚中國時不忘帶著「中國政府現在藉人工智能、大數據等科技手段監控民眾的日常活動,利用一帶一路的外交政策,建立中國的霸權主義」,也不得罪美國人。

我對Francis Fukuyama這樣見風轉舵八面玲瓏的政治學者,只有佩服讚嘆,沒有多少尊敬。會說出美國的民主制度是人類歷史的終結,根本上就是一個妄自尊大的人,不夠一個真正學者的風範。在人類的歷史長河裡,人類文明是漫長無際的摸索進步,區區一個不到300年的國家就敢號稱是人類歷史的終結,是全球普世價值燈塔的地位,你能相信嗎?

回顧《國家為什麼會失敗》:對中國的研判 | 郭譽申

Daron Acemoglu和James A. Robinson合著的《國家為什麼會失敗》 (Why Nations Fail) 算得上是政治學的經典名著,曾獲得多個獎項,上網搜尋就能看到多篇中英文的評介。該書的英文原本出版於2012年,因此寫作時間約在2010年,10年後的現在回顧此書,比較能夠判定它說對了什麼及說錯了什麼,特別是有關中國大陸的發展。

此書探討政治學的重要問題:為何有些國家成功?有些國家失敗?相關的,為何有些國家富裕?而有些國家貧窮?結論是「制度、制度、制度」;而不是地理、文化或統治者無知等因素。作者區別兩類的制度:廣納性 (inclusive) 和榨取性 (extractive) 制度。經濟制度可以是廣納的或榨取的,政治制度也可以是廣納的或榨取的。

「廣納的經濟制度必須具備安全的私有財產,公正的法律制度,並且提供公共服務讓所有人可以在公平的規則下交易和締結合約;經濟制度也必須允許新企業跨入,並讓人們自由選擇職業。」不符合這些的將讓部份人有發展優勢,就是榨取的經濟制度。

廣納的政治制度有兩個條件:政治權力的集中化和多元化。前者保障國家的安定和有序;後者表示政治權力不只授與少數人,而在社會中廣泛分配,政治權力並受到節制。不符合這兩個條件的就是榨取的政治制度。

書中主張,廣納的政治制度與廣納的經濟制度常是互相支援的,而榨取的政治制度與榨取的經濟制度也常是互相支援的,即良性循環與惡性循環是常態,雖然偶而會有例外的轉折改變。廣納的政治與經濟制度導致國家成功、富裕,而榨取的政治與經濟制度則導致國家失敗、貧窮。作者列舉了歷史上非常多的國家、城市等作為例證,以支持其主張。

此書非常強調政治與經濟制度的重要性,卻沒有清楚區別制度本身和制度實行的結果現象。制度本身是一些規則,如法律;不同的國家實行類似的制度規則可能呈現不同的結果現象。例如,很多國家都實行了西方的民主制度,但是成效卻天差地別。不清楚區別制度本身和制度實行的結果現象,會讓讀者誤以為,複製成功國家的制度就能成為成功的國家。

雖未清楚言明,書中廣納性和榨取性的區別主要是根據制度實行的結果現象,而非制度本身。廣納性制度無疑是正面的,而榨取性制度是負面的,因此廣納性制度導致國家成功、富裕,而榨取性制度導致國家失敗、貧窮,似乎是無庸置疑、不證自明的。但作者沒解答,國家如何能達成廣納性制度?實行西方民主嗎?實行西方民主的失敗國家很多啊!例如菲律賓、印度等等。

西方的民主制度近年呈現很多弊病,事實上自2006年起就有全球民主退潮的現象 (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書中對此並無著墨,作者顯然非常偏愛及偏袒西方民主。例如,作者稱讚巴西起於1970年代後期以來的民主化,是朝向廣納性制度的發展;卻貶低同時間的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仍是榨取性制度而無法持續成長。10年過去了,持續成長的顯然是中國,而不是巴西。現在大概沒人會認為巴西發展得比中國好吧!

作者雖然誤讀了中國,筆者卻不認為書中的主要論述不正確。中國的持續成長正是因為它的廣納性制度,例如,中國的領導人來自於九千萬共產黨員,而民主國家的領導人多半來自於少數資本家和其代理人,因此中國的政治制度實質上比多數民主國家更有廣納性,雖然後者披上了全民選舉的外衣。選舉非錢不可,西方民主被視為能讓政治權力在社會中廣泛分配,不過是一假象 (尤其是在大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