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營製造平庸的邪惡 | Friedrich Wang

平庸的邪惡(Banality of Evil)最大的心理因素,是認為自己站在多數的一邊,所以自己如何做惡也只是多數中的一員,到時候依然可以說自己是無辜的,或者表示自己只是被發動而已。1450就是這種心態,無論自己怎麼霸凌別人都可以得到一種快感:我怎麼做都沒有關係,因為我只是很多人之中的一員,到時候算帳怎麼也算不到我。

當年參與猶太人大屠殺的納粹黨員,大部分的說法都是自己奉命行事,上面還有頂頭上司,或者還有很多其他罪行一樣嚴重或者比自己還要嚴重的人。所以怎麼做都不會有罪惡感,還是可以說自己無辜。

參加文化大革命的紅衛兵也差不多如此,反正那個時候去把老師拉去牛棚或者批鬥到死的學生一大堆,怎麼算也不應該算到我頭上,而且我響應的是偉大的領袖的號召,怎麼能算是有罪呢?

這種行為最後的結果就是把一個社會的文明徹底拉低,到了一種接近集體暴力下的野蠻狀態。

筆者在讀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個問題。為什麼有人可以在公開場合侮辱別人的父母、祖籍,甚至於直接說別人是豬,把別人的人格徹底踐踏?而且還強調這是言論自由,不需要負任何責任。就是因為這種平庸的邪惡,因為以為自己愛台灣、自己是多數,所以怎麼搞也不需要擔心,而被欺負的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綠色政黨就是用這種方式逐漸崛起。它讓許多人相信只要站在它這一邊就不需要畏懼法律,可以為所欲為,所以可以佔領立法院、攻佔行政院、可以羞辱國軍、可以行使所謂的抵抗權來踐踏法律,就連國家機器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網路時代之後資訊流通的速度更快。這種平庸的邪惡就可以利用網路平台快速串聯,迅速打擊或者誣蔑他所想要針對的對象。所謂的網軍,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崛起,在綠色人當權之後直接用國家資源來挹注,更是如虎添翼,所向無敵。

所以死了幾個小孩算什麼?有慢性病的老人通通該死。誰敢說很多孩子死了,那我就讓你人格破產,讓你在這個社會很難繼續生存。誰敢說我們這是做惡?我們完全是為了台灣!只要這個心態繼續下去,上面的人繼續鼓勵這一套,那台灣社會就談不上什麼文明,也只有持續墮落。

Hannah Arendt《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Eichmann in Jerusalem: 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 2006)

對「綠營製造平庸的邪惡 | Friedrich Wang」的一則回應

  1. 平庸的邪惡 is the wrong translation of the “banality of evil". Instead it should be 邪惡的平庸.

    Well, I’m sure you’re not living in Taiwan anymore, right? So, you don’t have to live with us benshengren, and so you should now be at peace with yourself. Are you really that small minded and resentful, that you can’t get over something that happened a long time ago, in colle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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