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台灣中學教師,對於布先生講演的建議 | 郭譽孚

──由於較嚴謹的態度,本文不談與史實無關的問題。。。

布先生對於中美關係,在這篇講演中,所提出的開場,可能太一廂情願了;是否只是好話說盡。。。國際上真的都是大學以上的水準吧?怎能接受這樣的開場。。。或許這是霸權者自然高昂尊貴的身段所致?

記得我們小學中年級時期吧,老師就教我們要思而後言,也就是論事必先反省自身,由自身的經驗談起;最典型的就是所謂的「檢討過去」,然後才能「策勵將來」;否則,只是漂亮的希望、許諾,應該是不夠的吧。。。我想。。。

一、應該自省過去,然後才能與人「策勵將來」

由此出發,布先生對美國近幾十年來的表現,有檢討到嗎,或許這就是當前西方民主社會的問題,選局中的長期習慣,總在指責選戰的對手,極少反省自身,竟然就能贏得選民的信賴?個人看來,這是很令人失望的處世態度。。。

不過,布先生在這講演中,由國際規則與秩序開展其論點是聰明的,因為誰不知道整個國際公法的起源就在西方國際衝突間建立起來的;但是,布先生記憶可能不佳,怎麼忘了不久前對於法國企業與中國企業的「長臂管轄」,在國際秩序上是很大的醜事?若沒有經過前述的「檢討過去」,有幾個國家的代表會真信任、肯定布先生的秩序或規則的高論。。。?

其次、關於對於七十餘年來,美國的豐功偉業,應該如何掌握?

這是布先生說到所謂的「國際秩序的基礎正面臨嚴峻而持續的挑戰。」,它攻擊俄國的普丁對於烏克蘭的作為;確實是應該提及的,但是是否有更為恰當的掌握方式?

作為友人,我們認為,在這裡普丁確實應該反省,但是如果普丁先生願意謙虛地反省自身的同時,放低姿態說,它是以美國為典範而那樣做的,布先生怎麼辦?普丁可以提美國當年長期以來,是如何干涉他國內政──

個人最記得美軍把巴拿馬總統抓回美國受審;如果普丁說,我們覺得美國做得太過分了,我們俄軍只想把澤倫斯基換掉就好,藉此引起大家的回憶;布先生將如何是好?作為美國的盟友我們如此地提供建議。我們中國人的諺語「吾日三省吾身」,是我們願意分享給盟友的人生處事的態度。

二、關於所謂「北京的願景將使我們遠離過去 75 年來保障世界持續進步的普世價值觀。」

布先生攻擊完俄國的普丁,又肆意地攻擊中國大陸;強調其荒唐的「北京的願景將使我們遠離過去 75 年來保障世界持續進步的普世價值觀。」,說得太假了,卻像是真的一樣。

然而,布先生所稱的「保障『世界』持續進步的普世價值」,真的是存在的嗎?

首先,讓我們看,過去世界在七十年間真有持續進步嗎?看看我們的盟友美國自己,七十五年來,有沒有哪一次疫情,一次就能屠殺了我們的自身一百萬人的性命,雖然大多是「低端人口」──這就是所謂「我們持續進步的世界」?這在我們外國友人看來,應該是七十五年間,貴國基本人權多大的退步?

此外,我們的盟友還不斷地以白紙直接印刷成鈔票,使得我們全球社會的物價不斷上漲,幣值不斷下跌;導致世界上所有的人們的辛勞所得的購買力,每況愈下;那也是多大的退步?

作為這個悲劇的操縱者之一的布先生,怎能如此臉不紅,氣不喘地,大言不慚?如果這是「進步」,它將意味著人類未來將是怎樣可悲的命運?

三、是否人類要團結,不要分化

布先生在那樣痛快地攻擊了俄國之後,轉身卻強調

「中國是全球經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是我們應對從氣候到新冠疫情等各種挑戰的能力的一部分。」

然而,這個說法恰當嗎,作為全球化、地球村的時代的任何國家應該都沒有重要到那不可或缺的地位;布先生的說法可能會引起人類互相分化的聯想;那應該不是我們當前這應該「相濡以沫、唇齒與共、共存共榮」的地球村上的好消息。

布先生如何竟然如此地分化著我們「地球村」的概念?在當前無論世界經濟發展或是全球氣候變遷問題,彼此都息息相關的大環境中,布先生的分化觀點真讓我們驚訝!

甚至我們似乎才知道何以長期以來為何美國竟然在世界減碳的問題上,沒有堅持積極參與的態度?以及在其國內防疫的問題上,簡直似乎無視於其境內處境悲悽的低端人口的態度──這樣地自我分化,真的是智慧而道德的嗎!?

四、研究與調查──嚴肅之必要。

人類都難免犯錯,雖是聖人應該也難免;然而,當我們自身口沫橫飛、夸夸其談時,除了講稿內容應該要言之有物,讓對方折服外,更重要的應該是自身的論述要能與我們過去的主張能夠有一貫性,否則一定要有充分認錯的轉折說明;如此才能取得對方的充分信賴,不可只是鐵口直斷,好像江湖上的半仙一樣,只是使用一套暗示性的語言陷阱,就能使國際社會中的成員都低頭稱是。

讓我們看看布先生那所謂的「使它們植根于民主價值觀,而不是專制價值觀。」;如此的二分法思維,簡直是比我們前述的小學中年級還要幼稚的思維模式;無須教育專業,我們所有受過教育的人應該都能感受到民主與專制的二分法,就像黑白二分一樣,應該只有在智慧開發的初期才被使用;

因為現實的人生,大多都是居於灰色地帶的,這也就是我們為何只有在小學低年級時期,學校的測驗卷上才有是非題;但是進入中年級以後,測驗卷上就很少再見到這種可能鼓勵二分法判斷的考題的理由。

如今我們關切國際社會的人士都是那樣稚幼無知嗎?不可能吧。因而布先生的說法,可能應該要進行嚴肅的自省。

舉其所提及的為例,所謂──

「在美國和世界各地眾多國家史無前例的援助下,烏克蘭正在英勇地捍衛其人民和獨立。雖然戰爭還沒有結束,但普京總統卻未能實現他的任何一個戰略目標。」

其中強調「普京總統卻未能實現他的任何一個戰略目標。」,何以知之?是俄軍動手之前與美國詳細討論過,有哪些戰略目標嗎?否則何以竟能公開說俄軍「未能實現他的任何一個戰略目標」?這種不嚴肅的態度很容易讓人感到所言只是「信口開河」,那是會不僅斲傷講演者的「威信」,也是會削弱其所代表的「國家的威望」。

換言之,布先生在此講演中所提及的戰略與實力,雖然確實可能煞費苦心,其所謂「我們將投資於我們在國內的實力基礎——我們的競爭力、創新和民主。」,應該確實有些門道,但是在不知「嚴肅之必要」,不知「檢討過去」,不知現實社會問題很少是可以使用「二分法」來痛快處理的情況下,所有的問題,通常就只會「左支右絀」而「積重難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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