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於米,相期以茶;論高白馬,道超青牛 | 盛嘉麟

【何止於米,相期以茶】

米字拆開是八十八。茶字拆開是廿加上八十八,一百零八。

1983年,哲學大師馮友蘭與好友邏輯學大師金岳霖同做八十八歲大壽時,馮友蘭寫了一副「何止於米,相期以茶;論高白馬,道超青牛」的對聯贈與好友金岳霖,一方面推崇金岳霖的學術造詣,另一方面則表達了二十年後一百零八歲時,期待與金老再相聚的願望。

這兩位大學者的期許是,老年人不止要豐衣足食,還要達到更高的精神境界。也就是說老年人要學識再百尺竿頭,為人更善良憨厚。

【論高白馬,道超青牛】

「白馬非馬」是哲學及邏輯學上最常引用的金句。所以馮友蘭以「論高白馬」讚許金岳霖是非比平常的邏輯學大師。

「道超青牛」,青牛來自老子騎著青牛西去雲遊天下,路過函谷關時,留下五千字的《道德经》的故事。所以馮友蘭以「道超青牛」讚許金岳霖是非比平常的哲學大師。

【馮友蘭,金岳霖】

馮友蘭享年95,很厲害。金岳霖享年89,他和梁思誠,徐志摩三人一起喜歡林徽因,最後林徽因嫁给家大業大人好的梁思誠(梁啟超的兒子,我看是最佳選擇)。但是金岳霖最厲害的是他從此終生不娶,直到享年89。而且金岳霖還永遠做林徽因的鄰居,也就是梁思誠家搬到那裡,金岳霖馬上也搬到那裡,永遠做鄰居。他要天天見到林徽因,常常去林徽因家聊天作客。因為金岳霖、梁思誠和徐志摩三人是永遠的好朋友,梁思誠也十分歡迎永遠的鄰居。

金岳霖終生不娶並不表示沒有女人,他有一個漂亮年輕的美國女朋友Lilian Taylor。金岳霖替她取了中文名字泰麗蓮,而且也不缺其他女朋友,只是都不准結婚,因為妻子的名義永遠留給林徽因。

【清末民初,小資學者】

清末民初那些知名學者都是一副風流倜儻,文弱小資的書生,比現代台灣文青還要先進。但是中國最後要靠講求扎實苦幹、工程科技的共產黨人,才能建造強大的國家。這些清末民初的知名學者,學問真的厲害,可惜文采學問抵擋不住日本人的刺刀、美國人的航母,中國要先有刺刀航母,才能保護文采學問。

讓我想起典型台灣文青意識的龍應台在北大可笑的演講,她說的大意是,我不要看到中國的窮兵黷武(指刺刀、航母),請用文明(指文采、學問)說服我。龍應台還活在清末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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