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張良澤其人其事的幾點隨想 |郭譽孚

中央通訊社新聞──拒絕張良澤進入該校中,曾經受贈張氏文學資料的台灣文學資料館。。。

真理大學:校長和張良澤碰面未果 會持續溝通

https://www.cna.com.tw/news/aloc/202101090194.aspx

讀報看到這樣的新聞,讓人感慨萬千。。。寫下一點隨想。。。

鍾肇政是皇民化時代培養出來的青年學校教師,專門負責教育我台公學校畢業,將要參加「大東亞聖戰」的日本精神;在國府治下,白色恐怖時代屢奪文藝大獎,並取得反日作家吳濁流的文學陣地「台灣文藝」;雖然他曾經被吳濁流說,其作品是「摻水的酒」,但最後以摻水的功力而成為以「大河小說」而著作等身的台灣文壇大宗師。

這位鍾延威,我不認得,原來是鍾大師的公子,好像是鍾大師希望其公子能夠延續其威望,真是失敬之至──也讓所有文學界的晚輩們可以藉此遙領大宗師青壯年時雖然耳聾,但是雄心不已的文學典範。。。

張良澤是鍾所屬小團體的小弟,早年曾是鍾眼中有希望的青年作家,但赴日留學之後,因學業以及頗受當年政局吸引,較少創作;後來,除了在日本負責收集台灣史料外,以男女關係輕鬆而得意於台文界。

陳芳明則高據於國立政治大學,台文系,以研究謝雪紅著名,著作大約可與鍾肇政等身。。。更重要的,不但他透過政大台文系桃李滿天下,並且其偶然透過其妻之深具日本關係,應該可以壓過鍾肇政,更掌我們時代的牛耳。

個人原本無意貿然回應,但是讀到陳宗師所謂──

『台灣所有的台灣文學研究者都站出來譴責,台灣所有獻身教育工作者,也都站出來』

我想在今天的文史學界像我這樣的人不多,為了讓這個事件有更多人關切,所以就呼應陳宗師的說法,也站出來,只是我的看法與陳宗師或鍾大師的公子,看法不同;在這言論自由,政治民主的我島,我願意拋磚引玉,把自己幾十年來的相關研究所見,提供給大家參考。以下,就是我的研究認知,我不認為應該讓張良澤在真理大學自由進出。。。因為真理大學終究是個教育場所,凡事都可能具有教育意義,也因此更應該就事論事。。。

研究台灣文學與台灣史,我不知該校校長何以反對張自由進出與張有相當關係的該館;不過,我的研究中,注意過張好像出版過一本大作,以張水景為名,題為「懺覺錄」,這張水景,好像是張良澤的令尊的大名;出版社是著名的台灣文史的專業出版社──前衛出版社。我閱讀該書後的看法,認為任何教育機構,如果尊重自身的清白,都應該對於該書的作者採取某種警戒的態度。。。

因為該書名為「懺覺錄」,其中以「尼姑庵裡驚心魂」為楔子,開場,到倒數第二回的第十六回「樂盡悲來悔風流」,不知道他真的有後悔嗎?

該書內容似乎就是張教授的自傳,技巧的安排與描述了他人生中豐富的、種種情色的經驗。

他的政治色彩是深綠,因而,幾乎所有當年重要的黨外腳色──該書出版於1998年前後,都生動地上了他的故事中。例如,許世皆、高俊明、周英明、林宗義、王貴榮、張燦宏、專攻政治學的張文憲、專攻中國近代史的李大峰、專攻文化人類學的林梅蓉、陳勇興醫師、連根藤、史丹福大學的高級研究員張芙美、專攻語言學的博士候選人鄭良威、音樂家蕭泰然、在美國國會任職的陳冬山、在聯合國任職的羅富全、王康陸、王育德、桃園的喝國民黨奶水長大的許信龍當選了。。。這些都是今天可上凌煙閣的大人物。。。〈以上姓名,引用書中原文,大約有的是影射吧。。。〉

會是他們不喜歡該書而施壓嗎?我不知道。比較奇怪的,不只是他的令尊〈四十自述,張良澤著,前衛,該書中可見其父張水景〉與令妹張百合〈該書,情色關係,頁34~36;四十自述,前衛,可見其妹張百合〉都進了故事中,那樣對待自己的老父與妹妹,還與妹妹情色,實在奇特。。。不過,由於今天我們島上,號稱性平的、多元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文化教育,都已經領先世界,所以,應該大家只要能讓台灣增加能見度,應該早已見怪不怪,應該不成問題;

該校校長應該絕不會在意吧。不過,回想該書中有兩小段,一是張教授精心描述了她在日本與其指導教授鈴木先生的夫人之間的情色故事〈該書,頁120~144〉。以今天來說,我們島上最高領導人視日人為宗主,為大哥、為頭腦,事事看東京眼色,那樣的情色故事,對於今天的執政當局言,其反日之甚,似乎確實太過不敬;是否比當年日據下的「大逆罪」所觸犯的,還更不堪?

今天該校校長如此嚴令禁止張先生出入該館,是否乃我島當前最高當局之嚴命,與此有關?

此外,另一可能的理由,根據我們的研究,張的情色經驗中,在日本發生的,除了上述被標題為「櫻花飄落異國情」的鈴木夫人的故事外,還有另外幾段情色故事,也是發生在日本,但是,有一段是發生在日本東都大學研究室裡的。。。年輕女子叫他張老師。。。那位張老師還掌摑那個女子,由於那個女子不太聽話。。。該段可見於第十五回「赴日任教遇奇女」與第十六回〈該書,頁282~304〉

在個人看來,任何大學校長對於這樣的故事情節,都很難不在意吧。。。當然,我沒有當到大學教授,更沒有當過大學校長,所以,以上僅屬對於該新聞中的主角張良澤教授生平與真理大學校長何以那樣嚴厲下令的揣測之詞。

最後,關於這本書內容的真假,很難查考;應該是深具經驗者的描述吧。但有多少是真實的?鍾肇政當年組織了一個文學小團體,張良澤是其中的小老弟;被張良澤視為大哥的鍾肇政是他們的指導者;由鍾公開宣示──

「文學是虛構,就是欺騙,我能騙得讀者相信,就是我的本事」

由那輕蔑讀者的文學觀上看,張良澤的此書,應該也是類似如此的創作。時代開放,當前文化趨於低俗,正是高調多元論述的自然發展;個人無言;張良澤真是自知罪孽,因而,不願張揚嗎。。。還是一種張揚。。。鍾派文學論者,展現其高超的虛構的懺悔本事。。。

至於陳芳明高據廟堂之上,以台灣文史宗師著名,甚至藍營的馬英九似乎也尊他七八分,真是了不起的多才幹人物;他對於此事大作正義呼聲──可惜他真的代表正義嗎?張在該書中,曾給陳芳明一頂漂亮的左翼大文豪的大帽子,陳後來也真的出版了他的「謝雪紅評傳」與「殖民地台灣──左翼政治運動史論」,儼然真就當上了我島左派大宗師,

但是在該書中,陳對於台共最基要的主體性問題,都不敢提問;只是說第三國際當年的東方問題的綱領中規定了「殖民地母國的各國共產黨必須負起殖民地無產階級革命運動,在組織上,精神上、物質上給予各種支援的任務。」;似乎完全不知道當年愛爾蘭人受英國人殖民多年,備受苛虐;馬克思與恩格斯就曾因此而主張覺悟的愛爾蘭工人不應該被安排接受英國工人協會的組織領導。。。

張標榜陳為左翼大師,陳出面為他說話,是轉移焦點嗎?陳被稱為我們當代的台灣文學大師,對於張這本我島文學史上獨特的『懺覺錄』,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怎麼都不見提起。。。難道只是由於他自己有一位日本淵源的妻子?看到這方面的幾則新聞,

以上是個人拉雜的感想。您的朋友譽孚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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