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糾纏中國沒前途 | 郭譽申

中、印在邊境上斷斷續續的小衝突已經持續了4個多月。印度國內民族主義情緒高漲,政府於是宣佈關閉很多中國企業開發的手機APP作為回應。一般評斷中、印的小衝突不會升高為戰爭,因為中國不想打,而印度打不贏。即使不升高為戰爭,這樣長時間的糾纏,誰損害大?

中、印關係不好的原因不僅在於双方的邊界不清楚,更重要的是,印度在達蘭薩拉支持建立了西藏流亡政府,而中國在經濟和軍事上支援印度的死敵巴基斯坦。這兩項因素是互為因果的,你侵犯我,我自然要對付你。邊界不清問題,加上印度支持西藏流亡政府,1962年因此發生了中印邊境戰爭,中國大獲全勝,而印度引為奇恥大辱。這些都導致中、印關係長期難以改善。

印度政府宣佈關閉很多中國企業開發的手機APP,一些台獨、反中人士和媒體於是樂得宣稱中國將蒙受幾百億、幾千億的重大損失。印度的國內生產總值(GDP)不到中國的1/4,其手機APP的市場相對於中國市場看來最多就達此比率(多半更低,經濟條件較差的人應該更傾向使用免費APP),並不算很大。更重要的,印度的國家治理不佳,政府命令關閉手機APP,很可能無法確實執行,就像政府雖然禁止下載有版權的視頻(video),很多人仍能從特定網站下載想要的視頻。

印度關閉中國企業開發的手機APP,等於是一種貿易戰,貿易戰永遠是互有損傷的。中國當然損失手機APP的營收,但是印度也會有經濟損失。中國的手機APP相關企業可能削減其在印度的投資;沒有中國的手機APP,部份印度人可能無法完成其工作,例如某些網紅可能喪失了其賺錢的APP平台;而印度若以其他的手機APP取代中國的手機APP,可能花費更高。由於中國的GDP遠大於印度,中國的損失在中國經濟的占比很可能還小於印度的損失在印度經濟的占比,因此印度的作為是損人更不利己啊。

印度與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幾乎同一時間建國,當時一樣極為貧窮,七十年後的現在,印度的經濟發展遠遜中國。主要原因在於中國有四十年的安定和開放,而印度兩者皆無。印度與巴基斯坦曾爆發四次戰爭,並且至今常有衝突,加以印度內部部族間也偶有衝突,因此印度從未有長期的安定;由於各方利益擺不平,印度對外資和進口一向多所限制,因此印度過去是相當封閉的經濟體。不安定和不開放導致印度的發展受限,仍然貧窮的印度現在持續與中國邊境衝突,又關閉中國的手機APP,還是走不安定和不開放的老路,看來印度的發展前景仍將是晦暗不明的。

有些論政者認為,印度糾纏中國是為了結好美國,就像1979年中國背棄蘇聯而與美國建交。兩者其實很不同。當年中國與美國化敵為友,美國於是不再是中國崛起的絆腳石;現在的印度從未與美國為敵,美國本就不是印度崛起的絆腳石,因此印度結好美國沒實質好處,要崛起必須靠自己。

新冠病毒疫情重創印度的經濟,印度卻在此時糾纏中國,其作為顯然是損人而更不利己的。合理的解釋是莫迪總理和執政黨藉糾纏中國激起民族主義,以轉移民眾對他抗疫失敗的不滿情緒。西方民主主張政黨競爭,政治人物於是常把個人和政黨利益置於國家利益之上,對國家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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